第845章 我是王阳明第一弹:心外无物,心外

虚空,朝云星辰。

一个向前翻滚两周半接一个前空翻三百六十度再接一个小跳,完美落地!

牛大发终于挽回了一波上次“狗啃泥”的落地姿势,转过身,就看到风南芷抱着小公主,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风南芷:这是我家宝贝的护道者?

不过小嗷呜倒是很开心的样子,小嘴嘟着,不断发出“嗷呜”“嗷呜”的喊声。

“陛下,我牛回来了。”

牛大发连忙朝着风南芷走去,口中喊道:“陈夫人让我转告陛下,她……”

“陈夫人?”风南芷听到这个称呼,微微皱了皱眉,她怀中的小家伙瞄了一眼自己的娘亲,随后小手一挥……

“咻……”

牛大发的身影瞬间消失!

……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牛大发重重摔在地上,脑中又冒出了许多的问号。

“我这是……回来了?”牛大发坐起来,环顾四周,都是青青草原,一只羊妖看了一眼他,后退两步,指了指地上的青草。

那意思是:吃没?没吃的话一起来吃点啊?

牛大发:看不起谁呢?

“小祖宗太淘气了啊……”牛大发叹了一口气,重新做好俯冲着陆的姿势,等待着摇唤……

……

终于,在撅了半天的屁股后,牛大发再度被喊进了朝云星辰。

落地后,牛大发首先看了眼小祖宗。

嗯,小祖宗睡着了,挺好。

于是牛大发连忙上前,将云思遥的计划和风南芷说了一遍。

风南芷听完之后,沉默了。

云思遥居然让她将虎族紧要情报全部交代出去!

要知道,大族自然有大族的底蕴,这底蕴里摆在台面上,其实并不关键,关键是藏在下面的。

那是立族的根本!

现在要她和盘托出?

那自己不就是卖了虎族吗?

风南芷当然明白云思遥所谓“虎族长存,必有一败”的道理,也知道风不归掌权后,尤其是长老会倒向风不归后,壮士断腕是虎族的必经之路。

可是……她不甘心啊!

她太了解了,虎族这一败,怕是再难站起来。

其实她的目标没有那么大。

她就想守着虎族,在如今人族大势之下,维持住虎族的独立地位。

可是现在,她的努力都白废了。

内心的纠结让她感觉到一阵疲惫。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失去了这么多年的女帝威权?

对了,就是从第一眼见到那个混蛋开始。

后悔吗?

风南芷看了一眼手边正在安睡,嘴里还在吐着奶泡泡的小肉团子,心里又涌上一阵温暖。

如果一切都是为了这小东西,再困难上十倍百倍,她也愿意。

“对了,陈……云嫂嫂还让我转告……”注意到风南芷的眼神,牛大发连忙说道,“陛下和大哥的女儿,就应该是这片大地上最尊贵的公主!”

风南芷:o(^`)o

这是当然了,还需要云思遥来说!

不过随后,风南芷脑中一道灵光闪过。

对啊!

自己怎么忘记这一茬了。

虎族即便败了,那也是小家伙的母族!

如果未来让小家伙执掌虎族……

罢了,一切罪过,就让我这个娘亲来担吧。

“她说的不对。”风南芷看向牛大发,眼神中闪烁着名为希望的光芒,“这孩子,不是公主,而是未来的王!”

“我现在就告诉你关于虎族的一些底蕴,你都记好了,不要有疏漏!”风南芷深吸一口气,“到那边去说吧,别吵着孩子睡觉……”

……

威虎山。

自从风不归入主那一天起,就调动血气将这一片星空遮掩了起来。

此时他靠坐在原本风南芷的位置上,听着属下的汇报。

“族长,目前剑虎一脉和九尾一脉已同意出山,八首一脉和影虎一脉则要等陛下手令,尤其是影虎一脉,态度极为坚决,一定要见到陛下。至于玄虎一脉……”

“玄虎一脉怎么说?”风不归淡淡问道。

“使者直接被轰了出来,玄幽山也随之封闭。”

风不归在宝座上坐直了身子,说道:“玄虎一脉是虎族的护族一脉,他们不愿插手就随他们吧……”

“八首和影虎……”风不归抬起头,目光不知道望向何处,又收回了视线,“风南芷给他们倾斜了那么多的资源,至今为止,坐镇一脉的荒魂境依然是那些老不死的啊……”

那下方大圣此刻只想把自己的耳膜震破。私议祖妖,风不归敢说这话,他不敢听啊!

虎族六脉,每一脉都有荒魂境坐镇。但正如风不归所说,八首、影虎的坐镇祖妖其实已经是千年前的人物了,尤其是影虎一脉的那位,据说已经活了两千多年,久不问族事。

目前六位坐镇祖妖中,最年轻的,就是翼虎一脉的荒魂境,成道于六百年前,大约和人族大玄朝廷立朝同一时期。据说当时北蛮入侵人族,虎族也趁机打劫了一波,而那位就是在其中得到了天大的机缘,才成功晋级荒魂境的。

“下去吧……”风不归摆了摆手,那大圣连忙行礼后退,离开了宫殿。

风不归望着烛火投在地上的阴影,说道:“继续狩猎吧。”

那阴影突然隆起,模糊间有一个狼形的影子,那狼影迟疑道:“虎主,刀用的太快,会断的。”

风不归面色不变,淡淡道:“不,只有我让他断的时候,他才会断。”

“刀只要做好刀的事,其他的,本祖会处理!”

那狼影点点头:“影虎脉首,是一个好目标。”

说完,狼影就要重新沉入阴影中,但风不归却一甩手,一道血色光芒打入狼影之中,那狼影发出一声闷哼,肉眼可见得淡了几分。

“记住,刀是不会说话的!”

那狼影没有再停留,再度遁入了影中……

……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风不归掌控虎族的进度还在继续,而另一边,大玄陵城,雨水依然没有停下。

南方梅雨季,大多如此。

这场雨,从陈洛离开观竹广场时开始下,算到现在,已经五日了。

淅淅沥沥的,让这座陵城凭空有了一层雾蒙蒙的感觉。

昨日文昌阁来人,封锁了观竹广场,看来是自己那封匿名举报信起了作用。

不过同时,自己格物得道却拒绝的事迹也被迅速传扬出去,一时间什么“我求我道非他道”、“不是大儒胜大儒”之类的赞誉纷至沓来,扣在了他的头上,登门拜访之人络绎不绝,光是门礼就让书童阿平笑地合不拢嘴。

但是这几日,他却一直在思考自己从那阮竹中感应到的方家之道。

要不是这具身体走的儒家大道,就算他本尊,其实也没有办法如此真切地感受那条道理。

毕竟大道至理,前提是你得身在道中。

那神秘的方家大儒,在阮竹中布下的正是“天即理”,以阮竹为天,所有夫子用来格物的道理进入其中后,就必须屈从于它,按照它的道理来运行。

不过和方圣那堂皇正道的“天即理”不同,这个版本的“天即理”充满着一股邪气。

简直就是抢劫!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好像一个是故宫,里面的所有文物都是自己民族创造和传承下来的;另一个则是大英博物馆,里面的文物来源,哼哼……

不过邪气归邪气,这样的道理可比那个跟自己“永修友好”的方家强大多了。

自己这是不小心抽到了方家的底牌?

没想到啊,还有意外收获!

陈洛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对方迟早是要来找他的!

不为别的,就为他现场散了那一道“天即理”的力量!

果然,雨未停时,两道身影出现在了陈洛身后。

陈洛回过头,看了看那两道身影,突然露出了笑容——

“动用两位大儒来请王某,有些抬举了。”

半刻钟后,当书童阿平推门请陈洛前去用膳时,才发现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只有窗边的小几上,一盏清茶上冒着缕缕热气。

……

陵城外,三十里。

一处农家小院,依着池塘,池中蛙鸣不绝,颇有几分野趣。

陈洛跟着那两名一言不发的大儒走进小院中,那小院里有一座搭起来的草棚,草棚正中是一个火炉,火炉上煮着一壶茶,茶壶周边摆放着一些烘烤的茶点。而火炉旁,则是一副围棋棋盘,棋盘上未落一字。

两名大儒到了此地,也就不再前进,而是示意陈洛入座等待,接着他们就后退到小院之外,仿佛守卫一般。

陈洛再次看了看那两名大儒,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草棚之下,重新给自己倒了一碗茶,仿佛开始欣赏这幅天地起来。

……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陈洛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落月升,午夜时分。

此时陈洛自顾自的下棋,已经杀到了官子阶段。

下一刻,陈洛一手白子落入棋盘,瞬间一道杀机从棋盘上升起,刹那间,那池塘中的蛙鸣戛然而止,就连落下的连绵细雨也似乎停顿了半分。

直到此时,陈洛面前的空间一阵荡漾,之前陈洛在观竹广场见到的神秘大儒出现在陈洛的面前。。

他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盯着陈洛面前的棋盘,默契地执起黑子,在棋盘上落下,似乎他一直都在和陈洛对弈那般自然。

陈洛似乎对于这神秘大儒的突然出现没有任何意外,而是迅速又落下一颗白子。

双方快速落子十几手后,那神秘大儒将手中的黑子落在了一个位置,终于开口说话。

“伱输了!”

棋盘上,黑子形成的大龙仿佛腾空而起,要将陈洛的白子尽数吞噬。

但是下一刻,这黑龙却猛然朝着陈洛的眉心撕咬而去,只是就在黑龙要触碰到陈洛的瞬间,突然烟消云散。

陈洛淡淡一笑:“输的是棋,可不是我!”

那神秘大儒面色从欢笑变成肃然,目光炯炯地望着陈洛。

陈洛这句话听上去像是耍无赖的话,但是却扎扎实实破了他的术法。

这片小院天地,外人是决计看不见,也进不来的。

因为这里,是他的家国天下。

他的术法有两重,当先一重,便是孤独一人,安坐草棚,若是没有耐心,心境稍乱,就会受到“天理”的影响,变成这天地间的一部分。

真以为池塘中发出蛙鸣的就是青蛙吗?

而第二重,就是这棋局。

无论输赢,只要牵引对方心境一乱,同样会化作这天地的一部分。

但是对面这四品夫子一句耍无赖的话,居然让他的心境无暇,自己也无从下手。

“儒心坚定!”神秘大儒最终点了点头,“王云,王伯安。儒林中没有听说过你这号人物啊……”

“名号是什么?”陈洛随意说道,“枷锁罢了。”

“我何必给自己套上?”

神秘大儒闻言,点了点头:“阁下的见解,颇有几分近来兴盛的禅佛意味。”

“在观竹广场上,散去在下道理的力量,莫非是这股力量?”

陈洛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对方,而是环视着周围。

此时蛙鸣声再起,雨滴落下,茶壶冒着热气,但看的久了,就会发现——

这蛙鸣声,第一个呼吸响起三声,第二个呼吸则是六声,第三个呼吸又会变成两声,循环往复。

雨滴也是这般,每隔是三个呼吸,雨滴都落在同一个位置,没有一丝偏移,那草棚滴下的雨水的速度、落在地面上溅起的水花数量,以及溅起的角度,一模一样。

还有那茶壶之下的火焰,以十个呼吸为一个循环,温度的高低周而复始。

一切就好像都是写好的程序,精准而又精确。

你说他没变,他每一刻都在变;但你说他变了,好像一切都是在重复。

“这就是你的道理?”陈洛轻轻说道。

“不,这是天的道理。”神秘大儒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那火炉,又指了指小院外的一名大儒,说道:“这是他的道!”

随后,他伸出手,接下了一滴雨水,又指了指另外一名大儒,说道:“这是他的道。”

随后,他甩开手上的雨水,这雨水疯了一样重新投入天幕中,迅速按照原本的轨迹落在原本的位置,溅起同样角度的同样水花。

“我们都有我们的道理,但是,这天啊,早就有他自己的理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将我们的道,化作这理的力量,让这一切都能够周而复始的进行下去。”

“到那个时候,再强大的外来者,都要融入这片天地,化作天理的一部分。”

“这不好吗?”

陈洛看着面前的方家大儒,片刻后,说道:“你是谁?”

方家大儒挑了挑眉,正准备敷衍过去的时候,陈洛又开口道:“我是谁?”

随后,他指着外面站着的两名大儒,说道:“他是谁?他又是谁?”

方家大儒眉头微微皱起,沉默不语。

“水滴入海,永不枯竭;可是这水滴,还是曾经的水滴吗?”

“芸芸众生,亿兆生灵,可这天地间,只有一个我!”

“独一无二的我!”

“而这天地,不正是因为无数个独一无二,才显出了蓬勃的生机吗?”

“这蛙鸣,就要起伏不一,远近不同,才能感受到悦耳,听着才不乱了自然。”

“这雨滴,就要时而蒙蒙,时而漂泊,来无定时,去无定数,才能湿润了天地。”

“没有天的胸怀,就不要去妄图学天的道理。”

听着陈洛侃侃而谈,那方家大儒皱了皱眉,问道:“天的胸怀?阁下好大的口气。这普天之下,谁能说一句当的如此?”

“自然还是有的。”陈洛面色不变,眼中浮现一丝敬仰,“当今武道道主、大玄法相,陈洛陈东流也!”

“他要人人如龙,以烟火人间做红尘修行,如何就没有天的胸怀!”

“陈洛……”那方家大儒也没有急着反驳,只是思索片刻,说道,“他的武道,来源于红尘,可红尘复杂,人心多诡。”

“即便一品路上,武者定心猿,栓意马,但是这条道注定和红尘断不开,久入红尘,这心猿也有逃脱之时,意马终有脱缰之日!”

“注定是一条死路。”

这一下轮到陈洛有些意外了。

司马烈之前说“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其实也是这个道理,他开化凡境藏刀铸鞘也是为了打上这个补丁,没想到自己遇到的这个野生方家大儒,居然也能看到武道的这一层危机。

对方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见陈洛被自己说的沉默起来,那方家大儒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什么自我,皆为人欲!”

“人欲多诈,毫无定性。”

“人欲不过百年,唯有天理永存!”

“存天理,灭人欲;圣人之道也!”

“王云,老夫见你悟性不凡,儒心坚定,有心收你为徒,你可愿随我共修这天理之道?”

陈洛摇了摇头:“我有道!”

那方家大儒冷笑道:“可能比的了老夫的道?”

“莫要以为破了老夫的神通,这条道就是不堪一击。”

“老夫只不过是有心测试你,故而手下留情!”

“外面站着的两名大儒,也曾是鸿儒之辈,依然被老夫之道所压服。机缘在前,你何故拒绝!”

王云望着那方家大儒,片刻后,笑了笑:“你在害怕我?”

方家大儒闻言,叹了一口气。

“冥顽不灵!”

“也罢!”

说完,方家大儒一直陈洛,随即身影消失,下一刻,那挡雨的雨棚猛然消失,淅淅沥沥的雨水直接落在了陈洛的身上,耳边的蛙鸣也越发大声起来,震动着陈洛的神魂。

“王云,让老夫看看,你有什么道?”

雨水打湿了陈洛的衣衫,两道鲜血从陈洛的耳中留下,陈洛的身影似乎开始慢慢虚无起来。

“唉……”陈洛悠悠叹气。

陈洛伸出一只手,手掌中缓缓生出了一枝花。

“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我心同归于寂。”

“来看此花时,则此花的颜色一时明白起来。”

陈洛缓缓闭上双眼,刹那间一道意蕴从陈洛的身体中散发出来。这意蕴猛然扩散,直接将那方家大儒的小院给包裹起来。

在这意蕴之中,天空的雨滴缓缓消散,池塘里的蛙鸣也渐渐中止。

“此时我心中有光,这天地便当有光!”陈洛又说了一句,随即睁开双眼,立刻这小院上空,居然出现了一轮太阳,阳光普照。

而在这阳光照射之下,小院、木屋、火炉、池塘……全都缓缓消散,陈洛眼前一花,他此时正盘膝坐在山林之间,看这天色,距离自己离开居所并没有过多长时间。

此时,一道青色光柱从他的身上从天而起,直射云端。

这一刻,王云,迈出四品夫子境,晋级三品大儒!

他格的,是己心!

在他对面,那方家大儒一脸惊讶地看着陈洛。

“你……你这是什么道理?”

“陆象山先生所提出的道理……”陈洛淡淡一笑,“我王某不才,愿称为‘心即理’!”

“心外无物,心外无理!”

“你的天理,我不认!”

方家大儒听着陈洛的说法,死死地盯着陈洛。

“歪理!你这是歪理!”

但是随后,方家大儒看了看远方的天空,说道:“此道理,破绽颇多,未来我们还会再见。”

说完,这方家大儒转身欲走,陈洛开口问道:“阁下可留姓名?”

那方家大儒看了一眼陈洛,最后淡淡说道:“众人称我方师!”

随后便消失了踪影。

“方师?”陈洛眉头皱起,这称呼有些耳熟啊!

只是没等陈洛多想,一道青虹飞来,磅礴的浩然正气扩散,陈洛只听到一句舌绽春雷响起——

“在下文昌阁副阁主冷寒冰,不知哪位学友在此浩气冲宵,成道大儒,特来拜会!”

……

就在那自称“方师”之人离去之时,西域,一处小小寺庙中,身披袈裟的方之古眯了眯眼睛,看向大玄的方向。

“王伯安?”

另一边,在大玄一处道院之中,正微笑看着一群道徒练剑的紫袍道君也是面色微变,望向南方。

“王云?”

阳明观花:

有一年春天,王阳明和他的朋友到山间游玩。朋友指着岩石间一朵花对王阳明说:你经常说,心外无理,心外无物。天下一切物都在你心中,受你心的控制。你看这朵花,在山间自开自落,你的心能控制它吗?难道你的心让它开,它才开的;你的心让它落,它才落的?

王阳明的回答很有味道: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很多人误解,说这个故事,就是彻头彻尾唯心主义。但是八万以为真正的含义应该是“心被触动,花开花落才与我有关;心不为之所动,这花开花落与我无关……”

换个解释:“你喜欢一个人,她的一举一动你才在意,会想念,会担忧;你不在乎一个人,她生老病死都不在你的眼中。”

“爱你的心,就是这么专一!”

这么一看:心学好适合拿来追妹子啊!

(本章完)

第846章 小胡子风不归:闪击纳尼亚!

我叫陈洛,大玄法相,人族道主。

万万没想到,我明明只是随便化个凡,最后居然成了王阳明。

……

最开始陈洛并没有什么察觉,毕竟王云王伯安这个名号实在是太普通了。

直到领悟出“心即理”的时候,陈洛终于反应了过来!

王阳明,本名王云,字伯安,后改名王守仁,号阳明,乃是心学集大成者。

在陈洛的记忆里,前世历史中的王阳明,生而不凡,母亲怀胎十四个月。诞生之初,祖母梦见天神衣绯玉,云中鼓吹,抱一赤子,从天而降。因此其祖父才为他取名“云”,居住的地方也命名为“瑞云楼”。

只是王阳明虽然聪慧,但五岁之前不会说话。有一高僧过其家,见到王阳明,说道:“好个孩儿,可惜道破。”其祖闻言,根据《论语·卫灵公》中的“知及之,仁不能守之;虽得之,必失之”之论,为其改名“守仁”,随后王守仁便开口说话了。

不过眼下是什么情况?

此方世界也出了个王阳明,然后还被自己魂穿了?

……

陈洛很快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给打消。

从自己得到的王云的记忆中来看,他的学识并不是心学这个路子,虽然有些端倪,但并不成思考。

陈洛随后又想到这具身体的情况——先天有缺。

最开始陈洛以为,是天道力量消退,所以造就了一批不完整的生灵灵光,王云只是其中一个倒霉蛋而已。但如果站在这具身体是王阳明的角度倒推去看,自己的判断似乎出了一点问题。

目前已知,这个世界,和自己前世的世界是存在一些关联的,其中一个重要的联系就是那神秘的“紫霄宫”。而在紫霄宫之外,前世那些史书留名的人物,也在此方世界有着类似平行世界的存在。

比如孔圣、比如李青莲、比如苏坡仙、比如文云孙……

那王阳明呢?

从学术成就上来说,王阳明被称作孔圣之后第二个圣人,心学是理学横行之后儒学一次拨乱反正的系统性转向,将道理和行动完美结合了起来,思想影响深远。

孔子之儒,照亮了万古,但是万古终究会有尽头。在面对长夜将至时,是王阳明再度举起了思想的火把……

这放在这方世界,再出一尊造化境,直追孔圣,应该问题不大吧?

可是,天道有缺,四礼封天,眼下的时代,连圣人都出不来了。

更何况是王阳明!

别的不说,单单是心学那一套“心外无物”,在这个能够具现道理的超凡世界,简直就是大杀器啊!

“所以……这方世界的王阳明,是个未完成作品,因此先天道破!”陈洛心头升起一个古怪的感觉,“换句话说,王阳明这个型号的芯片,需要三纳米的光刻机,但是天道你没有,所以造不出来呗……”

那自己是怎么回事?

陈洛揉了揉眉头,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天道给坑了。

未来武者化凡,天道都会有所引导,这引导就是所谓的成道机缘;但是陈洛这边,武道还没有勾连天道,也就谈不上什么机缘。

天道不是给机缘,而是在甩锅!

这场面,就像是——

苹果公司要搞什么新的系统,但是实力有限搞不出来,于是外包给华强北试试……

没错,武道就是那个华强北!

卧槽,越想越是这个味。

贼老天,到底你是爹还是我是爹?

但别说,起码陈洛迈出了正确的第一步——心即理!

能体悟出这个道理,倒不是说王阳明这具肉身给了陈洛多少帮助。

首先,竹林的道统源自陆象山,传自陈献章,已然是心学一脉。作为竹林弟子,陈洛虽然没有正式接受过教导,但是心学的精髓与佛门的顿悟一样,是藏在日常生活的一举一动之中。

陈洛多多少少也会受师兄师姐的影响,心中种下了种子。毕竟在武道之中,无论是定心猿,还是禅宗,对“修心”都有涉及。

然后,陈洛因为化凡的缘故,成了一名真正的儒生,切身感悟到儒门大道的气韵。这对本尊是武道道主的陈洛而言,对儒门道理的理解自然是异常敏感的。

最后,就是最关键的——“方师”!正是他充满邪气的“天即理”,将陈洛推向“心即理”的探索。

再加上一点点前世的记忆,这么多因素结合起来,才让陈洛成功开悟了“心即理”,一步踏入了三品大儒境。

……

“所以,我化凡的道,就是领悟心学?我的刀鞘,就是心学之鞘?”陈洛若有所思。

佛门出世,道门避世,儒门入世。

从心学的特点来说,追求“以出世之心境,做入世之事业,方得圆满”,倒是正匹配武道万里的方向,眼有红尘,万事随心。

可问题是——

陈洛他不懂心学啊!

他也知道,心学三个要旨,除了“心即理”是基础外,还有“知行合一”和“致良知”,但是这个怎么去悟呢?

字面意思自然好理解,可怎么做才能和天道产生共鸣?

“就算是外包,总得给个设计图吧……”陈洛抬起头,又看了看天空,空中喃喃道。

“王贤弟……什么外包?”冷寒冰看着面前这位晋级大儒,轻声问道。

“啊,无事,有些感悟,失礼了。”陈洛连忙摆了摆手。

冷寒冰摇摇头:“新晋大儒境界,触碰圣道之理,一时间神思飞扬,再正常不过。贤弟无需抱歉。”

“就连李青莲刚成大儒时,也说自己‘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正常,正常!”

“只是方才在下的提议,不知贤弟有何想法?”

陈洛看着冷寒冰,给对方续了一杯茶。

说来也是巧,陈洛向文昌阁匿名举报莫家阮竹之事后,文昌阁非常重视,直接派遣正在梧州公干的冷寒冰前来调查。

冷寒冰今日刚刚办完事,却撞见了陈洛正气冲宵,知晓是有新的大儒破境,所以顺着正气云霄的位置找到了自己。

之前那“方师”也是感应到冷寒冰的到来,才仓惶离去。

在和陈洛一番沟通后,得知陈洛并非是什么大家族子弟,于是邀请陈洛加入文昌阁。

“冷兄,在下初入三品,可能还需一些时间来沉淀,恐怕担当不起文昌阁之职。”陈洛委婉回绝道。

自己化凡,还得想办法去继续悟道呢,怎么能跑去文昌阁当差?

“王贤弟,是在下没有说清楚。”冷寒冰听到陈洛的拒绝后,连忙解释,“你加入文昌阁后,并不会有具体的职司。”

“只是挂个名,可以领取文昌阁的俸禄罢了!”

“文昌阁内有名有姓的大儒不少于千名,但是真正在文昌阁内行走的,也就是十分之一罢了!”

“算上坐镇各地州府,担任学政之职的,不过三四百而已。”

“大部分,都是闲职。”

见陈洛脸上疑惑的表情,冷寒冰解释道:“一来,是加入文昌阁后,可以接取文昌阁的任务,兑换文昌阁的资源,对大儒修行大有好处。”

“老夫发家……不,老夫最开始的一件大儒文宝,就是用文昌阁中兑换出来的资源炼制的。”

“二来,也方便我大玄的大儒寻找志同道合的道友,在圣道之路上彼此增进。”

陈洛轻轻笑了笑,还打算拒绝:“这件事,请容在下……”

只是陈洛的话刚刚说到一半,就见冷寒冰脸上的笑容收敛,他带着歉意打断陈洛,手腕一翻,拿出一枚大印,感应了片刻,连忙起身,递给陈洛一副玉简:“王贤弟,有突发变故,老夫不便久留。这是文昌阁大儒身份玉简,伱若想通了,直接神魂激发此玉简便可。”

说完,冷寒冰就要离开,陈洛连忙喊住对方。

“冷兄,稍待片刻!”

“能否告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冷寒冰看了看陈洛,略微思索,最后点了点头:“也不是什么紧要机密之事,告诉你也无妨。”

“刚刚收到南荒情报,虎族出兵纳尼亚,袭杀狮族!”

“老夫要去一趟景王府,参与评估虎族动向对我大玄的威胁,以作下一步对策!”

陈洛闻言面色一变:“虎族对狮族动手?”

“风南芷的命令吗?”

将冷寒冰疑惑地看着自己,陈洛干咳了一声,说道:“在下常年在南疆游学,听闻虎族在女帝风南芷的领导下数十年未曾亮出獠牙,此番怎么突然动手了?”

冷寒冰叹了一口气:“女帝是个识大体的,知晓虎族与人族合则两利,斗则两败,这些年一直都在压制虎族内的主战派!”

“但是据说如今女帝为了晋级祖妖境,开始了生死关。”

“眼下虎族是原翼虎脉首风不归掌权!”

“前段时间虎族许多大圣遭遇了暗杀,情报中说风不归查到狮族也有参与其中,因此悍然兴兵。”

“不过狮族毕竟是虎族的从族,南荒各族也不好说什么,可警备总是要做的!”

“风不归!”陈洛听到这个名字,心头升起一阵担忧,他看向冷寒冰,“冷兄,我若是现在加入文昌阁,能否和你一起去一趟景王府,了解战事?”

冷寒冰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自然可以!”

……

将时间倒回一天前,在陈洛还未领悟“心即理”的时候,南荒,威虎山。

数百名大圣聚集在石殿前的广场上,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广场上累计。

这段时间以来,虎族大圣屡屡被暗杀,前两日就连影虎一脉的脉首也遭遇行刺,下落不明,这让整个虎域一时间虎心惶惶。

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来招惹虎族!

最关键的是,还成功了!

看来真的是虎族收敛太久,让人忘记了他们南荒第一族的威严了。

之前虎族内部就有传闻,说是风不归试图改变风南芷“休养生息”的策略,解除虎族其余五脉的出山禁令,虽然也有大圣心存疑虑,但眼下这个情况,虎族不能再继续收着了。

今日各脉大圣都被召集在威虎山,这样的场景,已经数年没有发生过了。

看来,那位新掌权的代族长似乎是有什么大动作。

“哼……陛下一入生死关,就发生这种事,难保……”一名虎族大圣冷哼一声,刚要说话,脑袋就被拍了一下,他回过头,看到打他的正是自己的大哥,无奈道,“大哥……”

“就你聪明是吗?”那二品大圣瞪了一眼自己的幼弟,“口无遮拦。”

“咱们脉首都臣服了,你到时候听命令行事就对了,别那么多废话!”

说着,他给了个眼色,这稍小一些的虎族大圣立刻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嗯,听命令。”

不知为何,他说完这句话,顿时感觉身上一轻,似乎有什么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

片刻后,石殿中风不归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在他身后,一名虎族大圣压着一名狮族大圣。

风不归一露面,浑身的祖妖气势扩散,天空中迅速凝聚出血色云团,原本还热闹的广场之上,立刻就安静下来。

风不归早年在虎族就被誉为第一天骄,如今更是祖妖境界,妖族慕强,此时不管这些虎族大圣心里有什么想法,看向风不归的目光中,总是有几分崇敬之情。

风不归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每一个虎族大圣都感觉自己似乎被风不归的视线注视,一个个气血也跟着沸腾起来。

风不归张开口,声音不大,却在每一名在场大圣的耳边炸响:“早上好,我的兄弟姐妹们!”

“我尊贵的虎族勇士们!”

“今天,我站在这里,很遗憾地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虎族的尊严,消失了!”

“过去的半个月,是虎族历史上最黑暗的半个月!总共有十五名大圣被人暗杀,死在了虎族的大地上!”

“我从来没有想过,虎族会有这样的一天!”

“有人以为虎族的牙齿的掉光了,利爪也都脱落了,以为虎族这个第一族的名号名不副实了!”

“他们带着鄙夷笑着说,第一族?连山都不敢出,只能在窝里自封。”

“他们,悍然向我们发起了挑战!”

“我仿佛看到了虎族的未来,那是一个没有尊严的未来!”

“我的孩子,在呻吟,在挣扎,他说,我是骄傲的虎族,迎接他的,只有嘲笑和毒打!”

“皮毛被铺在地上做毯子,骨头拿去泡酒,精血成了其他种族强大的资源!”

“这一切,都会发生的!迟早会发生的!或者,正在发生!”

“在我们的北方,那个强大的、抢走了我们祖先家园的种族正在变得更强大!”

“而我们呢?”

“却遭遇一次次的暗杀!”

“我不想报仇!弱肉强食,这是法则。他们被暗杀,也是他们太弱了。”

“但是我想,在我们还没有走到那个未来的时候,应该做些什么!”

“暗杀?那不是我们虎族的风格!”

“我们就要堂堂正正地去碾压,去撕碎,去让我们的敌人闻风丧胆!”

“是时候重新树立虎族的威严了!”

“是时候告诉南荒,虎族血脉,才是王者的血脉!”

“强者必须统治弱者,只有天生的弱者才会认为这是残酷的。”

“我要改变那个屈辱的未来!”

“你们!我的勇士们!愿意为了种族,为了改变那样的未来,开始征战吗?”

“你们!愿意告诉南荒,我们虎族,才是强者吗!”

最后一句,风不归几乎是怒吼地喊了出来。

“愿意!”

“愿意!”

“愿意!”

广场上的虎族大圣们几乎被风不归的话点燃,一个个高喊起来。

等众大圣喧嚣了片刻,风不归才伸出手,示意安静,再度开口。

“关于刺杀,已经有了眉目!”

“至少可以确定,狮族参与其中!”

“狮族!我们的从族,我们的奴仆!居然敢对主人下手!”

“究竟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是那几道血脉吗?”

风不归顿了顿,再次说道:“今天,我风不归,以祖妖的身份,请求你们!”

“去战吧!”

“用你们的血,用你们的魂,让虎啸重新响彻云霄!”

“告诉南荒,你们的王,回来了!”

刹那间,广场上一道道虎啸声响起。

“吼!”

“吼!”

“吼!”

风不归直接将那被封印住的狮族大圣抓过来,高声说道:“明日此时,我要看到狮族的溃败!”

“闪击纳尼亚!”

“现在,开始!”

说完,风不归直接弹出了一根利爪,用力一划,顿时将那狮族大圣的脑袋割了下来,刹那间鲜血迸溅,刺激了每一尊虎族大圣的神经。

“吼!”

“吼!”

“吼!”

……

一日后,此时的纳尼亚,残阳如血。

鲜血几乎浸染了大地,一样望去,数不清的狮族尸体就那么躺在地上,虎族正游走在尸体中间,分割着有用的部分,采集还未干涸的精血,空气中满是浓郁的血气。

天空,就仿佛被人打碎了一般。

空间一片震荡,此时一个人影从虚空中走出,浑身带血,正是风不归。

那风不归的手上,提着一个硕大的白色狮首,正是狮族的两名祖妖其中的一尊。

几名虎族脉首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风不归随意将那祖妖狮首扔到一旁,说道:“另一名荒脉境的祖妖施青已经被风悬和风冥两位长老所杀!”

“找到狮族族长施威的下落吗?”

剑虎脉首上前道:“施威那厮太过狡猾,早就备下了后手。带着一批幼狮逃了出去。”

“大约有八九名大圣,连带着三百多只幼狮。”

“族长,是不是要追击?”

风不归皱了皱眉,摇了摇头:“不必了。”

“先留着他们。”

“纳尼亚是虎族的后背之地,当防止偷袭。调猞猁一族移防至此!”

“告诉猞猁一族,我虎族不收垃圾。他们只有一天的时间,如果没有完成换防,他们那一族,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接下来,明步吉泽!”风不归看向鹏族所在的区域,说道,“他们的速度天赋,我很需要!”

……

大玄,景王府。

景王站在南荒的沙盘前,推演着虎族的动向。

“两个问题。”

“首先,虎族在灭杀了狮族之后,是就此停止,还是继续兴兵?兴兵的话,下一步的动向是哪里?”

“然后,若虎族只是征战南荒,我大玄要插手吗?插手的时机是什么时候?”

众多大儒看着沙盘,陷入沉思,这种大事,没有完整的思考,谁也不敢胡说。

关键是虎族这一次兴兵完全没有前兆,实在是太突然了。

就在此时,一名王府侍卫快步上前,走到景王身边,对着景王耳语了两句,那景王点点头,说道:“诸位先拿个章程,本王有些事,暂离片刻!”

说完,景王就急匆匆走出了作战大堂。

此时在人群中不显眼的陈洛,下意识地朝作战室外看了一眼,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这反应是怎么回事,又收回了视线。

另一边,景王走出了作战室,七拐八绕,来到了景王府后宅正厅。正厅之中,有一绝色女子端坐,景王王妃正陪着说话。

“南荒再起战事,慢待六先生了。”景王连忙上前说道。

来人正是云思遥。

云思遥见到景王,连忙起身,行礼道:“我家夫君与大福情同手足,景王是大福的父亲,还请莫要客气,唤我思瑶即可!”

景王闻言,也是面露笑容,说道:“听闻思瑶在元海闭关,不知怎么来我景王府了……”

说着,景王的视线微不可查看了一眼云思遥的小腹,随即立刻收了回来。

说不定是叶大福那小子和陈洛说了未来结亲,这云思遥上门考察来了……

这可得稳住啊!

“我从南荒来!”云思遥说道,“带来了一些情报,想必对景王有用!”

听到云思遥说的话,景王脸色瞬间严肃起来,看一眼王妃,那王妃连忙笑着找个借口离开。

“可是关于虎族?”王妃出门后,景王再次问道。

“正是!”

“情报来源可靠吗?”景王又问道,随即解释,“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兵者,死生之地也,不敢不慎重!”

“王爷看看再说吧!”云思遥将手中的玉简递给景王,“请恕在下无法透露情报具体来源,但应该是准确的!”

“接下来根据具体的战事,还会有更具体的情报。”

景王接过玉简,感应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这就和朝廷写信,做好准备!”景王站起身,“思瑶你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先休息片刻,本王去去就来。”

“嗯。”云思遥点了点头,景王连忙起身往书房走去。等到景王的背影消失,云思遥才蹙起眉头,轻轻拍了拍肚子。

“别闹!”

云思遥也不知道为什么,自打自己走进景王府开始,这小腹内就总感觉有个小人儿在不停地敲肚皮。

被云思遥这么一说,这动静总算停了下来,一道脆脆的声音在云思遥的神魂中响起——

“芜~湖~”

额,群里有朋友问,我这里解释一下关于化凡的设定啊。

现在的设定是未完善版本!

因为主角自己的路都没走通,现在把后面化凡的设定全部说完有点奇怪。

就好像是一条路都没有呢,我先把高架和立交的设计图拿出来。

所以大家说的什么男转女身啊,有妇之夫的问题,都是会圆回来的。

现在的剧情节奏说这些就太奇怪了,感觉会是天道旁白。

才不是暂时没有想好,或者要留着设定后面水剧情呢。。(我是那种人吗?)

就酱,瑞思拜。

爱你们哟。

么么哒。

……

话说,兜兜里的月票,现在还是双倍哦,从理财保值的角度,我这边给到的建议就是亲一整个都投了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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