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116.布莱克·肖!细数你的罪恶吧!

第1020章 116.布莱克·肖!细数你的罪恶吧!--【33】

(寂寞の加更送给寂寞的人~情人节快乐~没有妹子就让布莱克陪你们过情人节吧!)

芬娜在臭弟弟的衣柜里随便选了套衣服换上了,还很心虚的主动帮布莱克打扫了一下地盘。

得益于姐弟两人的身高差不多,芬娜比布莱克更高一点,所以海盗的衣服她都能穿,而且穿上之后别有一番风韵。

在换好衣服之后,心很大的笨蛋战士又变的元气满满,仿佛一下子忘记了刚才的糟糕事情,热情满满的投入到了要为布莱克制作罪碑的工作中。

她兴致勃勃的握着刻刀,对海盗说:

“那么,制作罪碑用的石头在哪?让我们开始雕刻吧,我一定给你做一个漂亮的罪碑。”

唉,这笨蛋是真的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眼中闪耀的光都不必多说,肯定是想着拿到布莱克的罪碑之后,把布莱克对她做的坏事,当场报复回来。

她已经在期待臭海盗被吓得尿裤子的景象了。

但布莱克摆了摆手,解释到:

“没那么容易,我能马上为你制作罪碑,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罪孽真名。这其实才是制作罪碑最困难的一点。

在不知道一个人的罪孽真名前,你胡乱制作的罪碑是毫无约束力的,这玩意必须精准描述一个灵魂的名字和他匹配的罪孽。

还需要他的心能连接才能生效。

就像是做一场法律公正,句式可以自由,但内容一项都不能错。可以少,不能多,也不能错,罪孽形容越是精准,罪碑的约束力越强。

所以要制作我的罪碑,就先得明晰我的罪恶。”

“这么复杂的吗?”

芬娜瞪大眼睛说:

“那我的罪孽真名是什么呀?”

“我刚才不是都写了吗?你没看到?”

布莱克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笨蛋姐姐,说:

“继脑子之后,你的眼睛也不好使了吗?”

“乱说什么,我看到了。”

芬娜强调道:

“但我只看到了一行描述我的文字,我看不到什么罪孽真名,你把那玩意写的和诗一样,不是艺术家谁看的懂啊?

就不能简洁一点吗?”

“用艺术化的文字模糊描述是为了保护你,笨蛋!”

布莱克叹了口气,将芬娜的罪碑铭刻在眼前的纸上重写了一遍。

他感受了一下周围没有人窥听者,又命令自己的心魔封闭感知,这才小声指着纸上的那几行字,给芬娜分析道:

“‘她的天赋无与伦比,她的伟大明日可期,她的敌人罪大恶极。至少她自己相信如此。’这句话代表的是你的第一罪。

即自我认定的傲慢,也是你的主罪。

你从小就认定自己会做出一番事业,很自我中心,很少听从他人劝告,你放弃魔法选择战士之名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别胡说!”

芬娜反驳到:

“这叫有主见和意志坚定好嘛?”

布莱克瞥了她一眼,说:

“那我也可以把它理解为‘自大’和‘执拗’,我不是和你抬杠,我只是想告诉你,别用凡人的道德观去卡暗影界的罚罪标准。

那套刻板的教条是不加入任何个人情感而做出的最冷酷最中立的裁决,这和你觉得你是什么人没关系。

别反驳了,认真听!”

“哦。”

芬娜闭上了嘴,布莱克又指着下一句话说:

“‘履行着自己信任的人为她选择的道路,并不以他人的评价为耻。’这说的是你的第二罪,即盲从。

你自己想想吧。

在遇到我之后,你自己动过几次脑子?

你在所有大事上的判断都是基于我给你的建议执行的。

咱们说的不好听点,你已经成为了我手里的一把剑,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也证明了这一点,你以我的意志为你的意志。

我不是说这样不好,我喜欢我们这样的相处模式。

我出坏主意,你去执行,我是邪恶主脑,你是黑手套,配合完美。但显然以中立的视角来看,你这种行为是标准的为虎作伥,为恶前驱。

还是你自己决定这么做的。

这显然也是一种罪。”

“他们的要求可真严格。”

芬娜抱怨了一句,瞥了一眼布莱克,说:

“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你又不会害我。”

“很好,继续这么想。”

布莱克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拍了拍芬娜的脸蛋,说:

“真是个乖孩子。”

“对吧?”

芬娜也哈哈笑了起来。

“然后是最后一罪,‘以‘勇气’以名为放纵的盲从开脱。’说的是你的最后特点,对于力量的追求。

奥丁建议你挑战强敌去获取勇气神力,你也在确实在这样做。

这一罪解释为‘贪婪’或许更好一点。”

臭海盗看了一眼芬娜,说:

“你也确实在渴望一些你不该得到的东西,你明知道那样是错的,但你还是在渴望。”

“我听不懂!”

芬娜板起脸,冷声说:

“我不觉得我的什么渴望是不该得到的。”

“是吗?”

布莱克嗤笑一声,伸手放在芬娜的腰部,笨蛋战士的脸颊一下子通红起来,却没有拒绝海盗的手继续向下。

“现在懂我的意思了吗?”

臭弟弟收回手,将手里的纸条撕掉用火焚烧成灰。

他说:

“你还活着,这意味着你的人生还在继续,这些罪孽都可以在之后的人生里被你改正,如果你改掉了这些,就意味着你会成为暗影界仲裁者眼中的‘完美灵魂’。

你或许可以加入它麾下的‘天命者’组织,在永恒之城奥波利斯中永恒存在,那是所有灵魂最好的终点。”

“不改!”

笨蛋战士别过脸,语气不爽的说:

“凭什么改?他们认为我有错我就有错吗?我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挺好的,而且改了这些之后我还是我吗?

那种木头人一样的生活我才不想要呢。

至于什么罪孽.”

芬娜转了转眼珠子,低头抱住布莱克的肩膀,在他耳边说,说:

“我渴望的东西我会得到的,你别想阻止我。塞菲尔那样的笨蛋都能得偿所愿,我不信我做不到。”

“咳咳,在你进行进一步的动作之前,我要警告你,小姑娘。”

布莱克拉长声音说:

“你的罪碑在我手里,所以你最好体面一点。还想再换一条裤子吗?”

“砰”

芬娜的拳头打在海盗脑门上,她气急败坏的尖叫到:

“你可太坏了!”

“好了,别闹了,我找你来是信任你,让你帮我细数我的罪孽。”

布莱克取出自己那本随身携带的手札,递给了芬娜,说:

“我把我自出生的生活都写在上面,你先粗略过一遍,把你认为的罪孽记录下来,然后我再细数一遍。”

“这种事为什么要我来?”

芬娜接过海盗日记,她疑惑的说:

“你不应该找个更聪明的家伙吗?比如你自己,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所谓罪孽的含义吧?”

“原因有三个。”

海盗站起身,走向船舱角落的复仇之魂,准备继续训练。

他一边活动着手指,一边说:

“第一,人自己没办法中立的评断自己的过去,哪怕我再怎么睿智冷静,面对自己的过去时,也总会有一些主观的偏差,或者刻意遗漏一些羞耻的黑历史。

所以这活最好找其他人来做。

第二,这可是罪孽啊。

是心灵的漏洞,是情绪的弱点,是可以被敌人利用的刀!如果随便选一个人来帮忙,就等于自己把刀递到了他人手中。

所以必须是我信任的人。

塞菲尔做不了这个活,她.她不会说我的不好,她只会帮着我美化我的过去。

第三嘛。”

布莱克回头看了一眼芬娜,说:

“我有你的罪碑,我可以保证你不泄密,而且我们是姐弟,就算是黑历史什么的,也无所谓了。你又那么爱看三流小说,对于人物的印象和提炼描述要比其他人更精准。”

“这么说我才是你最信任的人吗?”

笨蛋芬娜双眼发亮的说:

“我在你心里地位这么重要吗?”

“你说呢?”

海盗用了一个反问代替了回答。

他知道芬娜会自己脑补一个让她喜悦的答案。

这笨蛋没救了。

“哈哈哈,你小时候居然喜欢过照顾你的侍女,还偷偷亲过她?还记在日记里?这个算什么罪啊?

色欲吗?”

芬娜拍着桌子狂笑不止,她看着眼前的黑历史日记,捂着肚子说:

“不行不行,我要把这告诉小星星.”

“嗯?”

正在训练复仇之魂的布莱克幽幽的看了芬娜一眼,又把包里的罪碑取了出来,这个动作让芬娜撇了撇嘴,收起了笑容。

她问到:

“什么样的才算罪孽啊?”

“你觉得不好的都算,但只有那些发生过不止一次,而且持续很长时间的恶劣行为才能被称之为罪孽。”

布莱克回了句,但芬娜立刻又皱着眉头反问道:

“这得算到什么时候啊?”

“只是让你挑选出来,我之后会再过一遍的。而且每个去到暗影界的灵魂或多或少都有问题,真正完美的灵魂是不存在的。

因此,雷文德斯的罪孽指控者们一般也只会选择灵魂的主罪,而不去苛求那些细枝末节。

像是我小时候偷偷亲吻侍女这种事,他们也看不上的。”

海盗指挥着猴版复仇之魂来了个闪烁,结果让那家伙一头撞在了藏书架上,他揉了揉额头,说:

“从这一点来说,人家暗影界的罚罪机制其实很灵活,并不刻意追求不可能达到的完美,没有你想的那么死板。

继续吧。”

“嗯。”

芬娜点了点头,继续看布莱克的日记。

海盗其实有些事没告诉她,芬娜手中那本日记里记载的都是德雷克·普罗德摩尔人生中的事,他自己那本日记放在桌上呢。

之所以找芬娜来,是因为海盗不是很想再过一遍德雷克的短暂人生。

他不想被德雷克影响自己。

芬娜用海盗给的标准很快看完了日记,她吐槽说:

“你的前十九岁过的太完美了吧?我都要嫉妒了,简直纯洁无瑕,找不到任何坏毛病,你确定这是你真实的记录?

除了弱鸡之外,我挑不出问题。”

“是啊,我差点都忘了,我曾经也是个很好很阳光的人呢。”

布莱克头也不回的说:

“继续看第二本吧,那本很‘有料’。”

“我看看哦。”

芬娜拿起记录布莱克人生的日记,刚翻了几页就惊呼道:

“哇,这本果然有料!

短短两页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了,居然杀鱼人来获取心能碎片?鱼人那么可爱那么蠢,你怎么能杀它们呢?

还用发霉的面包哄骗奔波尔霸,你可真是个大恶人。”

对于芬娜的话,海盗懒得吐槽,继续训练复仇之魂。

桌边的芬娜越看越沉默,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在读到了布莱克亲自记录的心路历程之后,她整个人都变的致郁起来。

她阅读着海盗在做决定时的心理活动,又感受着字里行间溢出满满的利益考量,还有那些恶毒的想法延伸出的计划。

这种邪恶者的自我剖析让她大开眼界。

就好像是在读一本罪犯的自传,读到一半,芬娜看向布莱克的目光就变的怪怪的,意思好像是在说,这样的混蛋为什么不抓进托尔达戈黑狱里关起来?

把他放出来到处乱跑很危险的好不好?

然后翻到下一页,芬娜顿时惊为天人。

好家伙,布莱克居然真的策划过自己被抓入黑狱,在那个地方招募“人才”的想法!真庆幸后面这个计划被他自己放弃了。

她尝试带入布莱克的思维模式,试了几分钟之后就放弃了。

不行,久久没有使用过的大脑发出了抗议。

它根本跟不上这种全局思考的思维方式,就像是老旧显卡根本带不起3A大作一样,芬娜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冒烟了。

嘁。

随随便便一件事都要思来想去这么多,一点都不够豪爽!一点都没有代入感!这本布莱克的黑暗日记让她毫无阅读体验,差评!

看到一大半的时候,芬娜彻底看不下去了。

她觉得这日记里描写的家伙如果不是自己亲爱的弟弟,她绝对要提起剑亲自砍了这个邪恶的家伙。

郁闷的笨蛋战士仰起头,看着眼前忙碌的布莱克,她丢下鹅毛笔,说:

“再给我取几张纸,写不下了。”

“你看完了?”

布莱克问了句,芬娜摆了摆手,说:

“还没呢,这才看了三分之一不到,但你的罪孽我总结出来了,来,瞧一瞧。”

海盗走上前一看,芬娜手边已写满了三张纸,他顿时瞪大眼睛,拉长声音说:

“不会吧,这么多?我不是让你别扣小细节只记录主罪吗?”

“我确实只记录主要的罪啊!像什么碰瓷地精抢钱、父慈子孝、骗姑娘清白之类的小事我都没写进去好吧?”

芬娜吐槽道:

“我感觉我把你的日记看完,最少还能再写同样数量的东西出来。别人是灵魂里有点罪孽,你这是罪孽里掺了个灵魂吧?

难怪你这么豪爽的把自己的罪碑交给我。

就这些东西里只要有十分之一是准确的,你的罪碑估计都最少有一座山那么大了,我可背不起来。

和你一比,我.不,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纯洁的像个圣人,而那些自诩为大坏蛋的家伙们,完全就是主持公道又乐善好施的正义使者。”

听到芬娜这个描述,布莱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点了点头,赞叹道:

“不愧是我啊。”

“瞧瞧这些黑料,拿出去谁还敢说我是个好人?”

(本章完)

第1021章 117.事到如今,还数得清吗?

“那么,让我们来简单过一过布莱克·肖先生的犯罪史。”

在船长室里,笨蛋芬娜拿起手边的纸,瞅了一眼布莱克,那目光和看着一个罪大恶极必须被拉去炮决的人渣一样。

她清了清嗓子,说:

“在撇去细节不谈的情况下,从布莱克·肖先生亲手写下的日记里,本海盗法庭提炼出的罪孽条目包括:

第一项主罪乃好战。

解释为:散播仇恨,制造冲突,引发战争。

显著的例子包括但不限于挑拨青铜龙塞菲尔和死亡之翼的对抗,致使无辜青铜龙惨死,额外提一句,该受害者已成对布莱克阁下死心塌地的情人。

因而关于她的例子也会被用到‘欺诈’、‘蛊惑’以及‘色欲’的罪孽条目中。

第二个例子在于引导苏拉玛进攻守望岛,借此释放出黑暗行者恶魔猎手们。

第三个例子非常明显在于亲自策划了震惊世人的达拉然大战,致使黑龙军团几乎全灭,宏伟的魔法之城化作废墟。

第四个例子是刻意释放水元素君主耐普图隆,挑拨水元素和纳迦帝国的战争,以及正在策划的释放风元素君主和石母,以此挑起元素之战。

矮人三锤氏族近期冲突频繁也出自布莱克先生的手笔。

类似的例子包括目前黑鸦堡死亡骑士和苏拉玛之间的紧张关系,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血蹄牛头人酋长单挑森林之王。

更多的例子不再描述,因为这张纸不够啦!”

芬娜撇了撇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臭弟弟,又拉长声音继续说到:

“第二项主罪乃贪婪。

解释为:渴求金钱、权势与力量,为此不惜动用一切手段。

显著例子包括抢夺泽姆兰宝藏、抢夺纳格法尔号、抢夺潮汐之石、抢夺萨奇尔之颅。

蛊惑圣光教宗建立基于信仰类别的刺客组织,诱骗德纳修斯大帝获取心能学识,建立横行卡兹莫丹海域和冰冻之海的不死海盗舰队,成为海上犯罪界的‘标杆’以攫取大量声望。

根据来自无冕者组织的可靠消息,在东部大陆内陆区域的一些乡村里,布莱克·肖阁下的名字已经成为了众多父母解决‘家庭教育问题’最时髦的恐吓手段。

那些被吓坏的孩子们目前表示情绪稳定。

更多例子不再描述。

因为他几乎每天都在抢劫欺诈或者在策划抢劫欺诈,本庭收集证据的速度完全跟不上他实施犯罪的速度。

这个家伙简直坏透了,本海盗法庭建议立刻对其进行人道毁灭!”

“喂喂喂,这才到哪啊?”

布莱克坐在书桌边缘,敲着桌子不满的说:

“你在描述某个人的‘丰功伟绩’时认真点好不好?要念就念完!说起来,听你说起我的罪过,还真有种穷凶极恶的罪犯返回犯罪现场凑热闹的刺激感呢。”

“不是我不想念,也不是我不想记录。”

芬娜有些头疼,又有些纠结的说:

“接下来还有很多呢,我只能这么简略的说,这才到第二主罪,你知不知道,我总结出的罪孽足有十七条之多,这还是只看了三分之一的日记。

你想欣赏自己阴暗的杰作,为什么不自己去读日记啊?”

“行吧行吧。”

布莱克摆了摆手,不再苛责,他转身从酒柜里取出几瓶酒和一个杯子,想了想又把杯子放了回去,直接仰头对瓶吹,又说:

“你继续念,我喝点酒助助兴。”

“你这疯子!”

饶是笨蛋姐姐一向“包容”弟弟,这会看到臭海盗放浪形骸也有些受不了。

她拍着桌子说:

“严肃点好不好?我在宣读你的罪证唉!”

“我知道啊,听别人以第三方视角说起自己做过的大事,总让人热血沸腾嘛。”

海盗提着酒瓶摇摇晃晃的向后一倒。

他身后呆立的猴版复仇之魂立刻送上一把椅子,正好接住倒下的海盗,让布莱克用一种慵懒的姿态靠在了椅子上。

他大口喝着酒,说:

“继续吧,让我也花点时间回忆一下过去的峥嵘岁月。”

“别用那种老头子的口吻,你比我还年轻的多呢,刚才念到哪了?都怪你打断我。”

笨蛋战士吐槽了一句,低头看了看纸张,又咳嗽了几声,继续念到:

“接下来这条有点多,我得念快点。”

“布莱克·肖阁下的第三项主罪,也是本海盗法庭认为造成影响最深远的一项罪孽,乃是欺诈!即为满口谎言,还主动在艾泽拉斯世界范围内进行大规模成体系的欺诈行为。

其显著例子包括欺骗兽人组建正统部落、欺骗冥狱女王海拉以谋取力量、欺骗巨魔死神邦桑迪与海拉敌对从中牟利、欺骗教宗法奥借用力量清除提瑞斯法林地的黑暗、欺骗拉文霍德公爵送死、在人类国度与其他文明中安插间谍以此影响各族政治

呼呼呼,让我喘口气,这太多了。”

芬娜一口气念了好几分钟,以传奇战士的肺活量都有些受不了。

她停下来朝着臭弟弟勾了勾手指,布莱克会意的丢来一瓶酒,被芬娜接住。

笨蛋战士咬开瓶塞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舒爽的喘了口气,还打算继续念,却被醉醺醺的海盗阻止。

他说:

“欺诈罪孽不用再念了,仔细想想,好像我现在确实每天都在骗人,这已经是我的被动技能了,没什么好说的。

而身为一个欺诈者若是被人知道我有说谎的习惯,那我的‘职业前景’可要受到影响的。

所以,下一条!”

“呃,好吧。”

芬娜瞅了一眼手中第一张纸剩下的那些记录,她也觉得把剩下的东西念出来没什么意思。

骗人嘛,毕竟不是光彩事。

虽然能被布莱克骗的那些家伙,最低最低的都是传奇刺客首领,但相比起布莱克的其他重罪,这玩意真的有些不太够味。

“布莱克·肖的第四道主罪为污秽!与混乱生物同流合污,行混乱之事!包括但不限于大规模无差别毫无底线的使用邪能与虚空力量。

多次召唤大量恶魔进入艾泽拉斯,多次使用虚空力量干扰世界秩序,还把一个位面世界献祭给了虚空意志。

除了力量属性接近混乱外,在凡尘世界中也招揽各路罪犯成立不死海盗,其下属中最‘正直’之人身上都背着最少来自两个人类国度的官方悬赏。

其基地托尔巴拉德岛不但包括亡灵、恶魔和虚空生物外,还包括卡多雷国度明令监禁的堕落守望者.

呃,这里要多提一嘴,根据布莱克·肖阁下的日记亲自验证,布莱克承认自己和虚空精粹有染,其堕落程度之触目惊心可见一斑。

此条供述也适用于第十三罪色欲条目!”

“与邪恶同行,称毁灭先锋,为黑暗前驱,嗯,非常不错的罪名呢,我估计要体验一把火刑柱烧烤的感觉了。”

在听到芬娜说自己有污秽之罪时,喝酒的臭海盗笑出声来。

这算什么罪呀。

和虚空、邪能有染又不是什么大问题,究其本质来说,自己真正算起来可是一头货真价实的“异界生物”。

真要论起来历之深刻神秘,虚空大君和永恒者们都要靠边站。

他的来历已经超越了这片群星的世界观了。

他听的很高兴,仿佛在听芬娜表演单口相声,喜悦之余将手里的酒瓶砸在脚下,在破碎声的伴奏中,有点醉醺醺的海盗大手一挥,说:

“下一条!”

“下一条主罪乃屠杀”

“这个不用念了。”

布莱克立刻摇了摇头,毫无兴趣的说:

“杀人算什么本事?我不喜欢听那些干巴巴的数字,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下一条!”

“呃”

芬娜扫了一眼第二张上的内容,便摇着头把刚念了三分之一不到的第二张纸放在了一遍。

那轻盈纸张坠落在书桌上这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代表着可怕的沉重血仇被一笔带过。

布莱克靠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头顶因船只行驶而稍稍摇晃的吊灯。

在他眼中那灯光似乎被一点点的染红,好似鲜血之雨降下浸润吊灯的每一处,甚至于鼻腔中都能嗅到鲜血的腥甜味道。

耳边也响起了死在他手下的亡魂们的悲鸣哀嚎,这种真实的体验并不是梦境或者醉酒带来的影响。

“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天吗?”

臭海盗眼不红心不跳的抱怨了一句。

伸手按压在额头太阳穴上,虚空的力量从手指涌出,一次轻轻的碰撞,接触虚空意识带来的幻象在瞬间消散。

瞧他熟悉的动作,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他小声说了句,重新闭上眼睛。

芬娜那边又念了起来。

“布莱克·肖的第五项主罪,乃诱人堕落,污染心灵。其受害者包括.”

笨蛋战士瞥了一眼布莱克,加重语气说:

“阿隆索斯·法奥、莉蕾萨·风行者、艾尔娅·蓝月、法罗迪斯、马迪亚斯·肖尔、纳萨诺斯·玛瑞斯、青铜龙塞菲尔、蓝龙丝黛拉苟萨、守望者领袖玛维·影之歌以及芬娜·金剑·普罗德摩尔!

其余人等包括但不限于不死海盗舰队各舰长、堕落守望者众人以及和布莱克·肖接触过的绝大部分人。

此人乃移动的黑暗,任何被其笼罩的智慧生命在心智思维层面都会向混乱侧偏移。”

“你为什么把自己的名字也加进去?”

闭着眼睛的臭海盗平静的听完了芬娜的“指控”,他用一种狐疑又古怪的轻飘语气说:

“其他人倒也算了,我承认我有利用他们的成分,但你芬娜,你刚才可是亲口说了,你并不觉得我是在带着你堕落下去。

所以,要么是你没用心记录,要么是你刚才在骗人。

好嘛,普罗德摩尔家族最不会骗人的成员也学会撒谎了?

世风日下啊。”

“不,我刚才的原话是我信任你,我可以接受你替我思考,为你做你希望做的一切事。”

芬娜撅起嘴,拍着桌子很不满的说:

“但这不代表着我对被你拉着走向黑暗的世界没有什么想法,我曾经是多么正义多么阳光的精灵少女啊!

瞧瞧现在的我,都被你污染了。

不干净了。”

听到这话,海盗扭过头,睁开一只眼睛看着生气的芬娜,他说:

“如果你觉得这里不好,你随时可以离开啊,我又没有限制你的自由。”

“你认真的?”

芬娜用手撑着下巴反问了一句。

布莱克耸了耸肩,以沉默代替回答。

“嘁,虚伪的胆小鬼。”

笨蛋战士翻了个白眼,打算继续念,却被布莱克伸手阻止,他说:

“已经够了。就拿这些和你的罪碑铭文做个比较评估吧,如果用我为你书写罪碑的方式来书写我的罪恶

你保守估计一下,我的罪碑该有多大?”

这个问题让芬娜犹豫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手边的三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又看了一眼只读了三分之一的日记,最后抓着头发冥思苦想了好久。

然后,她有些不确定的说:

“我是没去过卡多雷的圣山海加尔峰,听说那座山高耸入云。但我对蛮锤矮人的鹰巢山很熟悉,还有奥丁建起的那个近千米高的英灵之门。

我觉得吧,如果把你的每一项罪全写出来,罪碑的高度应该不矮于鹰巢山,至于它的宽度和重量,也绝对不会比英灵之门更轻更窄吧?

你真的要做自己的罪碑吗?

我怕就算你拥有整个世界最可怕的人脉,也很难找到一座符合你要求的山峰,除非你能找石母帮忙。

她或许能在物质世界为你制作出承载所有罪孽的罪碑之山呢。”

“那么大的罪碑,怎么随身携带啊?你这个笨蛋。”

布莱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书桌边,一把抓过芬娜辛辛苦苦收集的“罪证”,当着笨蛋战士的面呼唤虚空之火,幽紫色的火焰焚烧中灰烬飞舞。

眼前明灭的火光照亮了臭海盗带着笑意的眼睛,他看着漂亮的灰烬在自己手里飘落,拍了拍手,对芬娜说:

“罪碑可以很大,但它也可以很小。区别只在于是否能精准形容我这一生已经犯下,正在犯下和即将犯下的那些罪孽。

你这个总结能力还是不过关,我亲爱的笨蛋姐姐。

你用了快一万字来描述我的黑暗,却让我无法感觉到我应有的那种让别人毛骨悚然的气势,你还得多看点书。”

“嘁,谅你也做不到比我更精准的提炼描述了。”

芬娜抱着双臂靠在布莱克的船长椅上,她抱怨到: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写了好久的。”

“别生气嘛,我会给你补偿的,我向来慷慨。”

很神气的臭海盗伸手拿起鹅毛笔,在芬娜的注视中,在眼前的纸张上写下了一个简单的描述,反手将它推给了笨蛋战士。

后者接在手里一看,表情立刻呆滞起来。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简短描述,又看了看摇摇晃晃走向床铺打算休息的布莱克,几秒之后,她有些迟疑的说:

“虽然我承认你很坏,看了你的日记之后我觉得你简直是个绝世大恶棍,但这四个字用来形容你.未免有点夸张了吧?”

“确实,要配的上这个称号,我还远远不够呢。”

布莱克仰面倒在床上,蹭了蹭自己的枕头,他舒展着身体,用一种诉说理想的豪迈语气,说:

“但我以后会努力的,我最终会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称呼我为此世之恶!这个称号听起来才足够威风。

嗯.

今晚的枕头上也有其他人的味道,但我已经懒得追究了。”

不多时,布莱克就打起了低沉的鼾声,芬娜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张,摇着头把它扭成一团又撕的粉碎。

她走到海盗床边,看着睡熟的弟弟。

她左右看了看,做贼一样俯下身在布莱克额头轻轻一吻,拍了拍他的头发,低声说:

“我知道你在装睡,但既然你不想聊了。那么,晚安,无可救药的臭弟弟,看好我的罪碑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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