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撞破奸情

秦淮柔这话说的,杜飞明知道她拍马屁,也觉着十分舒坦。

杜飞拍拍她滑溜溜的脊背,笑着道:“现在还哪有什么会道门,那婆子真敢作妖,就让蒋东来抓了。你是厂里职工,京柔就算家属,保卫科管名正言顺。”

秦淮柔点头,有杜飞这句话,她就放心了。

杜飞随口问道:“对了,不说给京柔介绍人家吗?是干什么的?”

秦淮柔一听他问这个,也来了精神,撑起身子道:“刘婆子说的可好了,男方父亲是机械厂的中层干部,母亲在居委会上班,那男的二十四,在供销社上班……”

杜飞一愣,这条件是真不错呀!

这种家庭条件,只要不是痴苶呆傻,没缺胳膊少腿的,找城里的姑娘,都要挑挑拣拣。

怎么就相上秦京柔这丫头了?

而且听秦淮柔的描述,男方家里根本没见过秦京柔,都是刘婆子牵线搭桥。

那这就奇了怪了。

杜飞微微皱眉,想了想。

怎么说这事也牵涉到便宜小姨子,正好回头让雷老六去查查。

孙家父子那事儿,因为情况有变,没用上雷老六,这次倒是正好。

顺便也摸摸刘婆子的老底,如果还有为非作歹的情况,正好当个功劳,送给牛文涛。

再借这个由头,又恰赶上过年,杜飞才好有借口,给雷老六和他手底下的人包个红包。

虽然在上次抓张启文那事之后,雷老六就算杜飞能用的人了。

但这种关系只是双方默认的,并没有形成任何契约。

而且在那之后,雷老六也没从杜飞这里拿到什么像样的好处。

这就比较尴尬了。

大伙儿拖家带口的都想挣钱养家。

时间长了,没有进项,雷老六肯定要有别的想法。

与此同时,在聋老太太屋里。

秦京柔跟聋老太太并排躺在床上,熄了灯谁也看不见谁。

秦京柔时不时抽泣一下,大概是刚哭过。

“奶奶,我明儿就回去了。”秦京柔小声道:“外边天冷路滑,您出去当心着点儿。”

聋老太太道:“丫头,没事儿,等过完了年你再过来。”

秦京柔没作声。

她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自己一个劲往城里钻究竟对不对?

虽然不知道那刘婆子暗地有什么幺蛾子,但无论聋老太太,还是她堂姐秦淮柔,都很笃定肯定,刘婆子没安好心。

否则条件那么好的小伙子,怎么会找一个农村户口的媳妇?

这让秦京柔很不服气,偏偏现实就是如此,让她没法反驳。

也许这次回去,在村里找个踏实肯干的年轻汉子嫁了才是对的。

但每每想到这里,她脑海中又会浮现出,杜飞英俊挺拔的样子,搅得她心乱如麻。

而在这时,柱子推着自行车,没精打采的回到四合院。

明显今儿晚上在冉老师那边又吃了鳖。

这令柱子感到十分郁闷。

唯一可喜的变化,就是他今晚上在澡堂子拾到一番,冉老师似乎不像原先那么烦他了。

恰在这时候,从另外一个方向,晃晃悠悠骑来一辆自行车。

到了近边一看,竟也不是旁人,正是许代茂带着娄小娥,刚从他老丈人那边回来。

柱子心里正气不顺,看到许代帽这老对头更没什么好脸色,哼了一声推车子就要往院里走。

许代茂却一脸奇怪,在后边警惕的叫道:“嘿!您哪儿的?这个点了,上我们院找谁?”

柱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撴自行车前轮,回头骂道:“许德茂,你眼瞎了!”

这时,娄晓娥从后座下来,看见柱子也吃了一惊:“你……你是柱子?”

许代茂也瞧了出来,咧着大嘴好像见鬼似的。

柱子郁闷道:“我说你们两口子是不是有病?”

许代茂没理他,只顾跟娄小娥道:“嘿~还真是柱子!”

娄小娥想到原委,噗呲笑道:“书上说,爱情能改变一个人,还真是!柱子为了冉老师,真脱胎换骨了。”

许代茂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什么脱胎换骨,我看就是狗戴帽子——装人。”

柱子顿时不干了,瞪眼道:“许代茂,找打是不!”

娄小娥拽许代茂一下,笑道:“柱子,大茂不是那意思。”

柱子“哼”了一声,臊眉耷眼的进来院里。

许代茂跟娄小娥跟在后边。

娄小娥瞪了许代茂一眼,小声道:“你咋回事,看见柱子就掐架。”

许代茂撇着大嘴,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娄小娥掐他一下道:“你没看出来,柱子一脸倒霉模样,一准让冉老师甩了,你现在去招他,你不挨打,谁挨打!”

许代茂一听,顿时来劲了,眼珠子乱转,贼兮兮道:“能吗?又黄了!”

娄小娥瞪他一眼:“晚上咱爸咋说的,都忘啦……”

许代茂忙道:“知道,知道,要有城府,说话留三分,喜怒不形于色。”

娄小娥撅撅嘴道:“以后你离柱子远点,不知道你俩咋回事,有啥可掐的。”

许代茂嘿嘿一笑。

娄小娥也没揪着这事儿,转道:“待会你上杜飞那去一趟,我就不去了,黑灯瞎火的,惹人嫌话。”

许代茂应了一声。

原先他只觉着娄小娥事多,一身小姐病,忒不好伺候。

现在人还是那人,他却觉着不愧是大家闺秀,就是有家教有分寸。

说着话,俩人穿过前院中院,许代茂先把自行车停好,又去把屋里炉子点上,这才拎着一个兜子到杜飞家门口。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惊动了楼上。

秦淮柔顿时慌了,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瞬间脸色就白了,抱着杜飞胳膊,颤声道“小杜,有……有人!”

杜飞不慌不忙道:“有人就有人呗,你怕啥?”

秦淮柔咽口吐沫,杜飞的镇定让她心下稍安。

杜飞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我下去看看,你在这别动。”

秦淮柔乖乖点头,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她缩回到炕上,想穿衣服,却又不敢,怕弄出动静惊动了下边。

杜飞则套上衬衣衬裤,披着棉袄下楼,问了声谁?

(本章完)

第238章 下 贱

许代茂在门外应了一声。

等杜飞打开门,一看他的打扮,有点不好意思道:“哎呦~看我这事儿闹的,都睡啦!”

杜飞笑道:“没事儿,茂哥进来。”

许代茂也没客气,进屋换鞋,嘿嘿笑道:“兄弟,今儿给你带点好东西!”

说着“咚”的一声,把拎来的兜子往门口的桌上一放。

杜飞也好奇,看看那兜子,凑过去闻了闻,有淡淡的海腥味儿,顿时笑了:“是海鲜?”

许代茂笑而不语,伸手打开兜子,里边果然是两坨冻在冰里的大对虾!

上回杜飞在全聚德也吃过一回红烧大虾,但那个虾的个头跟这个,根本没法比。

透过外边封着的冰块,里边的大虾青呦呦的,足有一尺来长!

“嚯~”杜飞惊讶道:“茂哥,您这从哪弄来的?”

许代茂贼兮兮道:“您吃就得了,从我老丈人家弄的。”

其实杜飞早就猜到,除了娄董事那边儿,许代茂也没别的门路能弄到海鲜。

这年头可不比将来。

海鲜绝对是稀罕无比的东西,属于没有门路,你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

杜飞也没客气,笑着道:“茂哥,那我可谢谢您了!”

许代茂觉得倍儿有面子,哈哈一笑。

而杜飞接着又道:“回头您再上娄姐家去,记着也帮我跟娄董事说声谢谢。”

杜飞心知肚明,这大虾肯定不是许代茂偷来送他的,十有八九是娄董事的意思。

自从上次在丰泽园见过一次,杜飞能感觉到,娄董事对澄田老鬼子的财产执念不小。

而灰大仙儿,作为最后的,也是唯一线索,落到杜飞手上。

娄董事想继续追查寻找,肯定绕不开杜飞。

原本杜飞以为过不了几天,娄董事就会找借口再见他,或者意外相遇什么的。

现在看来,却低估了娄筱娥老爹的耐心和城府。

能在民国时代那种复杂局面中,创下巨大家业的,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

可惜娄董事还是低估了未来几年的动荡,即使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意识到,这对他们家来说是致命的。

不过许代茂这两坨大虾送来的倒是及时。

杜飞还有点发愁,过几天上陈中原家过年,不知道带点什么去。

总不能腆个大脸,空俩爪子上门。

正好把这两坨大虾带过去充场面。

东西送来,许代茂也没有久留,时候也不早了,说了几句闲话,就主动告辞。

等回到家,娄筱娥已经换了睡衣,刚烧完水,正洗脚呢,看见许代茂进屋就问:“大虾给他,他说啥了?”

许代茂一边脱衣服一边回答:“说让我下回谢谢咱爸。”

娄筱娥思索着,又问到:“哎~刚才他看见那么大的虾,是啥反应?”

许代茂眨巴眨巴眼睛道:“也没啥反应,看着挺高兴。”

“不能吧?”娄筱娥诧异道:“那么大的东海对虾,我头回见着都吓了一跳,难道他原先见过?”

许代茂摆手道:“哪可能,他出生那天,就住在这院里,大伙儿谁不知道谁呀!杜飞原先根本没出过远门,更没上海边去过,哪见这么大的虾?要我说您也甭胡思乱想,杜飞就这性格。”

娄筱娥想想也是,便也没再纠结下去。

而在杜飞家里。

等许代茂走了,杜飞回到楼上,居然意外发现,秦淮柔这娘们还没穿衣服!

裹着被子,躲在床上。

杜飞顿时笑道:“秦姐,您这是意犹未尽,想跟我来第二回合?”

秦淮柔白了一眼,嗔道:“你个没良心的!你知不知道,刚才我都要吓死了!”

杜飞嘿嘿一笑,也不管她抱怨,立刻脱了衣裳又爬上去……

“你就是个混蛋!我早晚死到你手~”秦淮柔一边有气无力的骂道,一边强撑着穿y服。

杜飞则在边上嘿嘿坏笑:“不行,今晚上就在这吧。”

秦淮柔一愣,没有来的一阵心酸,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来。

杜飞被她反应弄的莫名其妙,其实他就是随口说说罢了。

杜飞无法理解秦淮柔内心的卑微。

从打跟他有了关系,秦淮柔的内心深处就没有把自个当做杜飞的情人或者妻妾。

她觉得自己一个残花败柳的寡妇,岁数又这么大,还生了仨孩子,给杜飞当小老婆的资格都没有。

就像当初贾张氏说的,她就是个暖床丫头,在杜飞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可以拿她解决一下生理*求。

但刚才,杜飞却让她留下。

这说明,在杜飞心里,除了干那事儿,还愿意抱着她,像两口子那样让她睡在身边。

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秦淮柔眼泪跟决了堤似的。

把脑袋扎到杜飞怀里,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其实,也不是秦淮柔有多感动,或者对杜飞感情有多深。

只不过杜飞这一句话,让她感觉自个没有那么下贱。

这时杜飞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像撸猫似的,摸着她的头发。

但最终秦淮柔也没有留下。

哭的稀里哗啦之后,她还是穿上衣服走了。

直到“砰”的一声,从楼下传来关门声,杜飞都觉着秦淮柔哭的莫名其妙。

不过女人心海底针,他想也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去想,把灯一闭,直接睡觉。

秦淮柔从杜飞家出来。

也顾不上刚才那种复杂的情绪宣泄,心里一个劲儿骂杜飞是头牲口。

前后两回,直接给她来个双杀,好不容易才扶着墙回到家。

这时已经十点多了,仨孩子早都睡了。

贾张氏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光线,看秦淮柔踉踉跄跄走回来,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虽然无数次告诉自己一定要想开,但心里还是觉着对不住死去的儿子。

“唉~”贾张氏叹息了一声。

秦淮柔也没惊讶,她知道贾张氏的觉不好,有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

钻到被窝,小声道:“妈~又睡不着了?”

贾张氏道:“又想起东旭了,东旭如果还在,你说咱家……”

秦淮柔默不作声,也想起了自个丈夫,跟着叹一声道:“哪儿那么多如果!要是东旭还在,咱娘俩肯定天天拌嘴,家里还是鸡犬不宁的。”

说到这里,秦淮柔似乎想象到那个场景,不由得笑了一声,跟着又是无尽辛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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