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关你屁事!

一大妈有些无奈,这个时候她不想走出来也得出来了,她看着李源笑道:“源子,你看这样行不行?让贾家赔些钱,赔给娄姑娘买糖果的钱……”

秦淮茹也小声的给娄晓娥赔不是,想让她出口帮衬一句。

娄晓娥本也想说不用赔了,她没想到事情会闹那么大。

不过想了下,她觉得不能这样开口,不然就是在扯李源后腿,所以只张了张口,没出声。

一旁秦淮茹见了,又急又失望。

这个丫头,好像也没那么傻……

见一大妈出面,李源才放开了贾张氏的脖颈,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好似刚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才说道:“这是我看在一大妈的面上,最后一次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再有下一回,一大妈,您不要怪我不给您面子。说破大天,是您和一大爷欠我的人情,不是我欠您二位的。别把我对您的尊敬,都消耗在这种狗屁倒灶的破事上。”

一大妈臊的不行,连连点头道:“是是,大妈我一直念着你的好呢。”

李源微笑道:“一大妈,您是好人,知恩图报。不像有些人,端起饭碗吃饭,放下筷子骂爹。今天这事,不深究可以,但得赔钱。不然,非得送派出所不可。”

易中海一口血差点吐出来,脸都成紫色的了。

其实李源本来就是在吓唬贾张氏,让她以后不要再口无遮拦。

要是为了几颗糖果闹的那么大,名声也不好听。

因为群众们也会疑惑,什么人家啊,才能吃得起这么名贵的糖果?

仇富之心一起,后患无穷。

当下可能还没什么,只是日后万一翻起旧账来,那可了不得……

不狠狠教训贾张氏母子一顿,这俩二货往后只会蹬鼻子上脸。

许大茂凑热闹:“源子,没二百块钱这事儿可平不了啊。”

贾东旭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他妈就是一个坏种!”

傻柱也骂:“孙贼,有伱什么事儿啊?两百,疯了吧你?”

李源笑了笑道:“两百太多了,我们又不指着这个赚钱。今天的事,看起来是为了糖果,实则不是。我为的是什么?是咱们院的正气!我们要坚决抵制不良风气,侵蚀咱们院本来美好善良的正义!

当然,两百块钱太多,咱们是为了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我看三十就可以。

不过这钱,我不要,晓娥也不要,拿来做什么呢?

正好我有一个朋友,在供销社上班。

他们有一批内部的残次品布,就是印刷时出了错,花纹乱了。

可花纹乱了也是布啊,做棉袄多好?

我去买了来,分给咱们院日子过的艰难的街坊。

像后院赵嫂子家,她一个寡妇带俩孩子,多难。

还有前院的六根大哥家、大奎哥家,还有像三大爷家、周立哥家这样孩子多的人家……

你们说怎么样?”

看着欢声雷动如同过节一样的四合院,易中海心里冰凉,贾张氏面如死灰,连秦淮茹都哭了……

可李源已经挑动起群众来,这下谁还挡得住?

易中海都不行!

尽管易中海猜测,李源能拿出十块钱买布都多了,因为再多人家也不可能都卖他。

他猜的自然没错,李源的确含泪血赚二十,顺便捞一波好名声。

可易中海猜着又怎样?就是贾张氏现在也不敢说不给,她真怕被抓去坐牢。

不提贾家怎么凑钱,娄晓娥笑吟吟的走到李源跟前,抿嘴笑道:“源子,你真棒!”

李源叹息道:“我有时也会因为自己过度的优秀而感到苦恼。”

娄晓娥咯咯咯笑了起来,眼里只有李源。

李源正色道:“别笑,我说的是真的!”

娄晓娥愈发笑的站不住了,一只手轻轻扶在李源胳膊上。

这酸臭的画面没法看了,本来还想和李源说两句的傻柱板着脸,面无表情的走到厨房,拎起两条鱼就走了。

太他么的伤人了,眼睛都快瞎了!

他整天呱呱呱的不停嘴,自以为风趣,满是京城爷们儿的幽默,结果还不如李源扯两句臊。

许大茂看着娇俏漂亮,一派天真的娄晓娥,心也碎了一地,原本他应该是最接近的那人……

可看了看英俊潇洒的李源,他只能黯然魂殇的转头离去。

李源就在前廊下坐着,和娄晓娥聊起天来。

何雨水也乖觉,嘟着嘴走了……

……

“真哒?你以后不那么忙啦?”

刚坐下,娄晓娥又听到一个好消息,这个好消息彻底让她忘了刚才的不愉快,惊喜叫道。

李源点了点头,道:“基本上算是出师了,先生们都夸我聪明伶俐,学的快……”

在一阵欢快笑声中,李源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这丫头哪都好,就是单纯的有些过分了。

不过也好,他一身秘密,找个太聪明满身心眼的,反倒麻烦。

像秦淮茹那样的,把什么都算计的明明白白,米缸里的米有几颗都能记住,那往后空间里的东西都要成大嘛烦。

“源子,那日后你是不是有很多时间,可以出去玩儿啦?”

娄晓娥笑嘻嘻的问道。

李源狐疑道:“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啊?”

娄晓娥羞笑道:“说什么呢?谁不怀好意了?”

李源一脸心酸道:“没有就好,唉,也是最近不怀好意的人太多。跑医院诊室跟我说得了相思病,还一批一批的带着媒婆跑这来挂号……我都怀疑她们居心叵测。”

娄晓娥脸色严肃起来,连连点头附和道:“对,这些人真是的……就是居心叵测!!”

李源嘿嘿乐了起来,娄晓娥又害羞了,小拳拳挥了挥,眼神也有些哀怨。

李源想起一事来,问道:“你爸是不是在给我走关系,想帮我提副科?”

娄晓娥一下害羞了,还有些紧张,小声道:“你怎么知道?”

李源道:“让他赶紧打住。”

娄晓娥不解道:“为什么呀?”

李源摇头道:“我帮街坊邻里免费看病,得来的白面也分给烈属和孤寡老人,这么做从来不是为了个人利益。我一个医生,是办事员还是科员,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你会因为我不是科级干部就小看我吗?”

娄晓娥赶紧摇头,不过随即反应过来,俏脸飞红。

李源笑道:“那不就是了?如果我做这些,就是为了升官发财,那岂不成了小人?你回去告诉娄伯父,就说这个副科我真不需要。另外,过几天媒人应该就要上门……”

“啊?!”

娄晓娥一时间惊呆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傻傻的看着李源。

李源纳闷道:“你不愿意?你要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去找别人好了。没法子,街道王主任找我几回了,批评我再单下去,都扰的整个四九城未婚姑娘春心萌动,无法安心工作了……”

中庭水槽前,傻柱把鱼鳞刮的满天飞。

丫不吹牛逼能死吗?

能死吗?!

娄晓娥却认为这是真的,光她看到的就有很多了,她有些紧迫感,小声叮嘱道:“那你可快点让媒人上门……最好明天?不是我急,因为我大哥前几年就去了港岛,最近我二哥也要去粤省了,往后四九城里就我爸妈、我三姐和我们了。我想在我二哥走之前……家里人的祝福,也很重要的,是不是?你快一点,好不好?”

李源闻言点了点头后,又仰头长叹:“本想再过三五年,再考虑个人问题。可是没法子……栽你手里了。谁想得到?”

“Duang!Duang!Duang!”

傻柱含恨剁鱼声传来,娄晓娥完全没听到,她喜滋滋道:“你就栽我手里了!”

她可是清楚的很,要不是聂雨去了港岛,压根儿没她什么事。

之所以想那么快,也是为了防止聂雨杀个回马枪。

她家就是生意人而已,根本没能力和聂家抢姑爷。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步履沉重的带着贾东旭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三张大黑十。

贾张氏好像祥林嫂,失了魂儿似的嘴里喃喃不休的跟在后面,她只从易中海家里借到二十,贾家还是出了十块。

那二十她不心疼,可这十块却是她存的养老钱,真是要了她的亲命了……

易中海将钱交给李源,道:“源子,这事儿就这么过了吧?”

李源接过钱后道:“那当然。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唯一值得自夸的,就是胸襟宽广。有什么矛盾当面就解决,解决完后大家还是好同志,从不像蠢妇一样记仇在心里。是吧东旭?”

贾东旭勉强一笑,点头道:“对,我也是。”

李源问易中海道:“一大妈距离上回服药又半个月了吧?该吃就吃,六丸舍不得吃四丸也成。早吃早预防,没必要非得痹症发作,心口又疼又闷,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再吃。这药不能见天吃,但隔半月吃一次,对身体有好处的。一大妈手里有六十四丸,一次四丸可以吃十六回,半月用一次,就可以吃八个月。

一大爷,您一月工资九十九块五,算是补贴什么的能有一百零五,八个月就是八百四。拿出来二百换一大妈身体越来越健康,这多划算啊。而且说不定,你俩还能老蚌怀珠,再生一个亲儿子。这不比你划拉外人给你养老强的多?”

易中海脸臊的啊,摆了摆手,啥话不说走人了。

贾张氏却忽然想起来,紧张的看着李源道:“源子,你刚说我吃那糖会……会死?”

易中海的脚步都顿住了,回头看向李源。

这要是真的,那今儿这事还有的说道。

拿资本主义的东西,毒害社会主义老人?

李源笑了笑道:“当然不会死,除非是血糖非常高的糖尿病患者。不过那样的人吃啥糖都得晕,而且都是瘦子,你肯定不是。”

贾张氏一时没反应过来,道:“那我刚才怎么晕了?”

李源笑眯眯道:“您刚起太急了呗。谁坐久了起这么急,她都晕!”

“噗嗤!”

娄晓娥没忍住,笑出声来。

中庭里的人更是哄堂大笑,连傻柱都一边挖鱼苦胆,一边哈哈大笑道:“贾大妈,您说您也是,没事儿招源子干吗?人家文化人,收拾起人来,那都不用刀!您以为所有文化人都跟三大爷似的,整天就会算计那仨瓜俩枣?傻眼儿了吧?哈哈哈!”

“傻柱!我招你惹你了?你嘴怎么那么欠啊,你说贾张氏,带上我干吗?我和源子关系可好着呢,这就叫文化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阎埠贵急眼骂道。

傻柱在不面对秦淮茹时,那嘴皮叫一个利索,他乐道:“三大爷,刚源子教棒梗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做人不能什么?对了,叫螽螡蟊蠹!意思是说啊,这男子汉大丈夫,做人不能贪得无厌,欸,那是小人!看似聪明,能从别人那占便宜,实则像蛆虫一样愚蠢,必将自取灭亡。是这意思吧,三大爷?”

阎埠贵一张脸像是开锅了一样,急道:“人源子说了,那不是说我!”

李源收割了一波负面值后,笑道:“柱子哥,这话还真不是说三大爷。人三大爷哪怕让三大妈收点盘子底的油水,回家给孩子补补,也让三大妈给咱洗碗刷锅洗筷子了不是?正经的劳动交换,是光荣的。”

眼下还没到三年困难时期,阎家难熬的日子还远没到来。

等明年困难起,所有的单位、工厂、学校等领导、职工的工资、粮票及其他待遇一律打七折后,阎家地狱一般的日子才会到来。

经过那三年地狱般的磨炼,阎埠贵的算计绝学才算大成……

眼下老阎家其实还算可以,不至于想方设法的去占便宜。

阎埠贵眼下自然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样,傻柱当着这么多街坊的面让他颜面丧尽,他心里恨的咬牙。

不过李源能帮他说话,他也感激,说道:“源子,还是你仁义,能理解三大爷的难处,我这谢谢你了!”

说着竟是鞠了个躬。

李源没闪避,等阎埠贵起来后才责怪道:“三大爷,我好心帮您说话,您还陷害上我了。哪有长辈给晚辈鞠躬的道理?不拿两盆盆栽送我,今儿这事是过不去的。”

傻柱等人又哈哈大笑起来,还得是源子!

阎埠贵一张脸都抽抽起来了,阎解成倒是崽卖爷田不心疼,上来就道:“源子哥,我帮您去拿!”

李源呵呵笑道:“玩笑话你也当真,我怕你爹我三大爷心疼的几晚上睡不着。到时候一宿一宿的偷偷骂我,我可受不起……”

阎埠贵也要面子,一咬牙道:“解成,去搬!”

顿了顿到底补充了句:“就门后面那两盆啊,今年新得的……”

说着,还给阎解成挤了挤眼睛。

阎解成全当没看见,回家去就把门口被阎埠贵伺候的最好的两盆给搬来了,阎埠贵当场差点没仰过去!

李源哈哈笑道:“解成,真是好哥儿们,快坐那去,一会儿一起吃烧烤。”

阎解成激动的脸都红了,应道:“诶!”

许大茂带着两瓶酒一只鸭,跟他么日本鬼子一样趾高气扬的走了过来,看着阎解成带来的土豆和茄子嫌弃道:“你就带这?也就是源子照顾你家,不然高低不让你入伙。”

阎解成面红耳赤的低下头,李源乐呵呵道:“解成,你也是笨,不会说等我赚钱了,高低带二斤好肉来堵他的嘴?就这么干受欺负不还嘴?”

阎解成抬头,看着许大茂道:“等我赚钱了,高低带二斤肉来堵你的嘴!”

“哈哈哈!”

傻柱都乐了起来,道:“解成,有志气。往后就这样怼这孙贼!”

许大茂骂道:“少扯犊子啊,就凭他……傻柱,好好收拾你的鱼吧。”

到底给李源几分面子,没再说难听的。

眼看刘光齐也带着两瓶酒、半只鸡过来,贾张氏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也顾不得刚才闹剧,巴巴问道:“源子,你这是要订婚请客了?”结婚请客要随礼,订婚总不用吧?

李源没好气道:“请哪门子客?就是哥们儿几个凑一起过个周末。本来东旭也该来的,可他说您啊,把家底都抠着当养老钱了!

他吃一回行,吃两回行,回回空手来,哥儿几个都有意见了。

我们新时代的年轻人,不算糊涂账,不过糊涂日子,事情扯的明明白白,哥儿们之间相处起来才痛快舒服。”

贾张氏不服:“不就多吃一口的事吗?我们家条件不好,就不能帮衬我们家一点?”

李源呵呵笑道:“贾大妈,真不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我们其实也不在乎那一口吃的,我们只是不舒服别人拿我们当傻子,谁也甭老觉着自己聪明,空口白牙的就能算计别人。”

许大茂高兴道:“对喽,就是这么个理儿!我就爱和源子玩儿,不像有些傻子,家里东西随便让人拿,结果人还不领情,落个傻子的名头。”

傻柱起身骂道:“孙贼,你在那阴阳怪气说什么呢?一大爷都说了,街坊邻居间要相互帮衬些,就你他么最不是东西!”

李源也笑骂道:“大茂哥,就你聪明,显着你了?俗话说的好:千金难买我愿意。人柱子哥自己愿意,关你屁事!”

许大茂嘿嘿乐起来了,还拿巴掌轻轻朝嘴上来了下,一迭声道:“对对对对,源子说的对。千金难买傻子愿意,我再说一次,我他么就是傻柱的孙子!”

傻柱扯了扯嘴角,也说不出个啥来,只能埋头做事。

DuangDuangDuang!

他有些怀疑起易中海这些年对他的教诲了,难道真是错的?

……

(本章完)

第58章 游戏红尘的浪子

“滋啦~~”

草鱼上的油脂滴落木炭上,炸开一朵火苗。

辣椒、孜然合并鱼肉的浓香,飘满了前中后三院。

滚滚而来的负面情绪,让李源乐开了花……

虽然抽奖所得大都为生活用品,可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在当下来说也都是好东西。

更何况,许多还是母亲做的饭菜,缝制的衣服……

总之,都是生活中的惊喜,多多益善!

李源将一串烤熟的烤鱼递给娄晓娥,她笑的好甜,右手接了过来,左手还抓着一串烤土豆片,脚旁边放着一瓶长城汽水。

这么粗莽的生活气息,娄晓娥还从未接触过,但她很喜欢!

她和何雨水两个姑娘一边辣的吸溜吸溜,一边喝着汽水,觉得倍儿过瘾!

庭院里站了一大群孩子,口水都往下滴……

有这座四合院的,也有外面的孩子。

太香了,这谁受得了?

一双双眼睛渴望的看着西厢前廊下的一群哥哥姐姐们……

李源到底心善,道:“这样,别说哥哥们吃独食。东西有限,都分不够。光天、光福、解放、解旷,你们挨个来唱歌,谁唱的好,获得的掌声最大,就奖励他两串,跟着一起吃,怎么样?”

一听还有这热闹可看,众人纷纷笑着叫好。

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旷哥儿几个还没张嘴,脸就臊红了。

棒梗年纪小,很是勇敢,一下蹿出来道:“源子叔,我也会唱!”说完也不等李源回应开口就唱:“我是一个兵……”

刚唱了一句刘光天瞪眼赶人:“你是一个贼!滚蛋,源子哥让你唱了吗?”

好家伙,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贾张氏破口大骂:“刘光天,伱个王八瘪犊子,我孙子棒梗唱怎么了?你个狗东西能唱,棒梗凭什么不能唱?”

贾东旭更是气的上前要动手,结果刘光齐都站了下去,三兄弟往那一站,贾东旭有些不敢往前走了。

今时已不比往日了……

见自家男人如此没用,秦淮茹眼中大为失望,她上前责备道:“光天,你怎么能欺负人呢?你还比棒梗大一辈,他得管你叫叔叔呢……”

刘光天也觉得捅了马蜂窝,这会儿嘴硬道:“棒梗从没管我叫过叔,就喊我刘光天。”

秦淮茹道:“那是他的不是,可你也不该欺负他啊。他多大,你多大?”

李源笑道:“行了,不扯了。都能唱都能唱,咱们院儿的都能唱。贾大妈,别骂了,您也能唱!”

“噗!”

许大茂一口酒喷出,喷了傻柱一脸,顾不得傻柱挥拳捶来,一张马脸笑到扭曲。

傻柱捶了两下后,也跟着笑了起来,指责李源道:“源子,你不地道啊。别老讲笑话,瞧这孙子笑成什么狗模样了。”说完自己也绷不住乐了起来。

娄晓娥、何雨水更是抱在一起笑惨了。

贾张氏一张脸青红不定,李源先一步指责庭院里笑的东倒西歪的众人,道:“你们这样可不行啊,贾大妈唱歌怎么了?贾大妈凭什么不能唱!

领导们在海子里每月还有舞会呢,贾大妈身为人民群众,还不能唱歌跳舞了?

贾大妈,甭理他们!要不是咱们院没有手风琴,今儿我拉琴您跳舞,咱好好合作一回,让这些看不起您的人好好开开眼。

革掵群众也有资格唱歌跳舞嘛!”

贾张氏一会儿愤怒,一会儿迷茫,弄不清李源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何雨水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忽然站起来道:“源子哥,我们学校的音乐老师就住隔壁院儿,她就有手风琴,我帮您借来吧……您真会弹?”

李源笑道:“当然,我弹的很好。”

何雨水惊喜道:“我现在就去借!”

贾张氏看到一双双眼睛盯上她,一时慌了,忙道:“我可不会跳舞,我不会。”

说着,都顾不得烧烤的诱惑了,扭着肥胖的身躯小跑回了屋,把门死死关上,过了一会儿,又悄悄打开一条缝儿,一双母狗眼藏在后面偷瞄……

四合院人都快笑疯了。

这婆娘真是极品!

棒梗顾不上害臊,问李源道:“源子叔,我真能唱吗?”

李源道:“能!清唱也行!”

棒梗不解道:“啥叫清唱?”

李源笑道:“就是不用伴奏,直接唱。行了,你唱吧。”

可是经过这么一番闹腾,棒梗这会儿一腔冲动冷却下来,反倒紧张起来了。

不像刚才被烧烤吸引着,忘却周围一切,现在被那么多人看着,一时嘴有些张不开了。

阎解放哈哈嘲笑道:“棒梗,你行不行啊?你看你都抖成什么了,一会儿别尿裤子了!”

棒梗哆嗦道:“你……你才尿裤子呢!”

周围人看着都乐。

秦淮茹看的着急,催道:“棒梗,你唱啊。”

棒梗紧张的都快张不开嘴了,面红耳赤,李源呵呵笑道:“这样,棒梗,你刚能站出来第一个唱,说明你有勇气,是好样的。现在我带你唱两句,给你开个头,怎么样?”

秦淮茹感激的看了李源一眼,目光又落在一旁笑吟吟满眼都是李源的娄晓娥身上,说不出的羡慕,和嫉妒。

如果她是她,该多好啊……

棒梗用力点头后,李源唱道:“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打倒了日本狗强盗,消灭了蒋匪军!”

棒梗睁圆眼看着李源,跟着唱道:“我是一个兵,爱国爱人民,革掵战争考验了我,立场更坚定!”

起初声音很小,可到了第二句就开始怒吼了。

要说这革掵歌曲是真能鼓舞人心,就开了两句头,接下来整个大院男女老少就开始大合唱起来:“嘿嘿枪杆握得紧,眼睛看得清,谁敢发动战争,坚决打它不留情!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

一首歌唱完,满院欢声雷动!

一起鼓掌叫好!

棒梗激动的满脸通红,都忘了吃烧烤了。

还是贾张氏从窗户口提醒了句,他才赶紧问李源道:“源子叔,我能吃了吗?”

李源抓起一串烤鱼,一串土豆,道:“给你!”

棒梗抓过来就吃,一入口,就辣的小脸变了形,许大茂、傻柱等人看了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何雨水背着一个手风琴,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激动道:“怎么不等我啊,我在街道都听到你们唱歌了,外面的人都往里面张望呢。”

李源接过手风琴后,试着拉了下。

手风琴的结构非常简单,相当于口琴增加了风箱。右手部分有十来个键钮供演奏曲调,左手部分有两个和弦键钮担任伴奏。在同一键钮上,推拉风箱发出不同高度的两个音,与口琴发音相似。

前世李源的家庭环境并不富裕,什么钢琴、小提琴之类的犹如天方夜谭,太过遥远,但手风琴反倒接触的比较多,不止少年宫里能学,学校音乐老师就能教。

好些年没拉了,他试着找了找感觉后,问道:“谁第二个来?”

阎埠贵盯着阎解放教训道:“老二,你在学校没学?棒梗都会唱你不会?”

阎解放支支吾吾的,实在张不开嘴。

他不行,阎解旷也不行,二大爷家从小打到大的两个更是张不开嘴。

棒梗笑话两句,四双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样瞪了过来……

二大爷、三大爷一起臭骂:

“狗肉包子上不了席面!”

“你们连屎都吃不上!”

许大茂和傻柱在前廊下差点没笑死。

都觉得今儿吃倒是其次,热闹可真没少看,值了值了!

许大茂还使坏,对趴门口的贾张氏尖声叫道:“贾大妈,出来唱一个啊!”

卧槽!

一群人大笑,这他么能听吗?

贾张氏也骂:“回家让你妈来唱!”

李源见气氛要冷下来了,道:“这不行啊,扭扭捏捏不像话。”

易中海老阴比道:“源子,你先来一个,给打个样!”

李源不怯,笑道:“行!那我就先来一个!”

说着,背着手风琴站在前廊下,拉起前奏,然后抬头唱道:“革掵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第二不拿群众一针线,群众对我拥护又喜欢!”

这些歌,在群众中早已是耳熟能详。

他就起了个头,满大院的人就跟着大声唱了起来。

阎解放、阎解旷、刘光天、刘光福四个夯货,刚才不敢开口,现在一个比一个能喊,扯着嗓子吼,让刘海中、阎埠贵脸上的嫌弃更深了。

一首歌唱完,二门处传来动静:“王主任来了!”

李源忙看去,就见街道主任王亚梅带着两个干事走了进来。

一路上点头回应着群众们的问候,走到李源跟前笑道:“我一猜就知道,肯定是你这泼猴儿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

李源嘿嘿直乐,道:“周末了,和街坊邻居们一起唱唱革掵歌曲,鼓鼓劲儿!”

王亚梅瞪他一眼后,对众人笑道:“诸位,这次又是你们四合院出彩了,你们的歌声飘向了街道,外面的群众也都跟着在唱。现在全国上下都处在激昂澎湃的大建设中,更需要这种乐观热情的精神力量!我代表街道,对你们大院提出表扬!”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好似得了莫大的荣耀一般,一起拼命鼓掌叫起好来。

李源趁机道:“咱们让王主任也唱一首《咱们工人有力量》,好不好?”

自然是掌声雷动。

王亚梅警告了李源一眼,然后笑道:“好,那我就给大家起个头:咱们工人有力量!”

四合院内住了不少轧钢厂的工人,听到这首每天都在听的歌,瞬间激动起来,一起大声和道:“嘿!!咱们工人有力量!”

王亚梅又唱道:“每天每日工作忙!”

大院群众放声和道:“嘿!每天每日工作忙!”

然后就是大合唱:

“盖成了高楼大厦,

修起了铁路煤矿,

改造得世界变呀么变了样!

哎嘿!

开动了机器轰隆隆地响,

举起了铁锤响叮当!

造成了犁锄好生产,

造成了枪炮送前方!

哎嘿哎嘿嘿呀!

咱们的脸上发红光,

咱们的汗珠往下淌!

为什么?为了求解放!

为什么?为了求解放!

哎!嘿!哎!嘿!

为了咱全中国彻底解放!”

李源看着满院激动亢奋,甚至热泪盈眶的人们,仿佛感受到了这个火红年代的脉搏在跳动,感染的他都为之心潮澎湃,手风琴拉的铿锵有力!

一曲唱罢,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狂欢的海洋!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吧……

等隔壁院的音乐老师到了,是一个中年女老师,李源将手风琴交还给她,由她来带着大伙儿乐呵。

他则邀请王亚梅进屋谈话,并将娄晓娥也叫了进去。

总感觉这个王姨今天看他有些不顺眼……

果然,进屋后王亚梅看了看娄晓娥的打扮,就知道真如外面传言那样,这姑娘是娄家姑娘,看向李源的眼神中就带上了不赞成。

在她看来,以李源的条件,什么样的干部子女找不到?

他长的那么好,学历也好,能力更不用说,出身也是根红苗正,正经的三代贫农出身。

现在找一个资本家的女儿,将来前程都要受到影响。

李源自然看明白王亚梅的意思,他笑道:“王姨,别生气。我知道您对我好,关心我的前程。可我就一大夫,将来也只想做个给工人给百姓看病的好大夫,真没想过高升到哪去。

您还不了解我么,我这性子哪适合当官儿啊……救死扶伤才是我的志向,鸿鹄虽高,非我所愿。”

“幼稚!”

听了这番话,虽然还是有些生气,但王亚梅的脸色却缓和了下来。

她真是越来越喜欢李源这个年轻人了,所以说起话来也直接。

李源嘿嘿一笑,对有些不安的娄晓娥使了个眼色,让她不必惊慌。

王亚梅看在眼里,叹息一声,问道:“你师父她们家怎么说?”

李源笑道:“我师父她们尊重我的意见,另外,也希望我专注于医学专业。晓娥的父亲瞒着我帮我运作升副科,我师父也让我辞掉。说工资能养家糊口就好,一个纯粹的医务工作者,要那么高的级别干什么?”

王亚梅听的老不大高兴,道:“她自己是科长,男人是副处,让你别升官?”不过也明白道理,道:“还是怕你升的太快,惹人说闲话。行吧,既然你们决定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往后做决定,尤其是关乎一生命运的决定,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一直以为你很靠谱来着……算了,不说这些了。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往后就好好过吧。”

眼下也确实还没到拾掇资本家的地步,还有七八年光景呢,这会儿问题不算大。

娄振涛因为当初明智,早在建国前就已经主动投靠,等五五年更是带头完成了红星轧钢厂的合营改造,并出让大部分股份,这些年来每年十一国庆时,他都是被邀请观礼的。

若非如此,娄家日后也做不到已经起大风了,还能找来两辆汽车顺利离开的壮举……

说起来,娄家眼下还算荣光。

不过王亚梅还是小声叮嘱道:“婚礼不要办的太热闹,要办革掵婚礼,越朴素越好。眼下全国上下都在勒紧裤腰带搞大建设,你不要顶风乱来。”

李源感激道:“王姨,您放心,我不傻。”

这些话不是真心为他好,绝不会多说半句。

王亚梅又看了眼娄晓娥,语重心长道:“姑娘,以后跟小李要好好过日子。你都不知道,他为了你,牺牲有多大。”

现阶段,企业和衙门单位的评级还是互通的,甚至有的时候,大厂子的级别还要更值钱些,因为待遇好,还容易出成绩往上升。

按照王亚梅的设想,李源就该在轧钢厂稳步提升,等到了正科,寻个好机会跃出工厂,进入衙门。

如果能寻找到一个得力的岳家当助力,那未来的道路可以说是不可限量,远不是一个小小中医能比的。

实在可惜了……

她自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没有几年就要起风了,在那个红透了的年代,站的高绝非幸事。

靠中医起家的,那更要完犊子……

而李源也有自知之明,他自忖没有在体制内混的风生水起的情商和智慧。

好多人以为会溜须拍马会端茶倒水送大礼就行了,真不是……

在那个领域里,人和人的相处太复杂,多少世之英雄人中龙凤都栽在那里,更何况他一个废柴……

所以,在火红年代里,先保全自身,安稳过几年低调的小日子。

等真正放开后,再利用自身优势积累一些财富,把日子过的红火起来。

至于利国利民的事,只要没风险能办则办,然后差不多就能躺平退休了。

那时候李家第三代都能支棱起来,他还费那些心力干啥?

人工作不是必须的,工作是不得已的。

所以,王亚梅的设想虽然是好心,但不合他的意。

不过,娄晓娥还是既感动又愧疚的泪流不止……

她虽傻,却也知道大势之下,资本家女儿的出身,可能会连累到李源。

李源能这样表态,她心中唯有感激,也更爱之入骨。

李源感受到姑娘的深厚情感,反倒有些歉意。

他怎么就,做不到那么深情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俊美的外表下,长着一颗清(闷)冷(骚)的心?

李源暗中怀疑……

好羡慕傻柱啊,可以爱一个女人爱的那么深,爱的那么认真……

唉,看来自己,只适合做一个游戏红尘的浪子。

李源若有所思的想到……

……

PS:给“不为所栋”兄加一更,以为已经告别了,没想到你还在,很感动,我会且行且珍惜的~

今天又是两万字更新,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喜欢。

水平一般,能力有限,无法让所有书友满意,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好好写书。

谢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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