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我不仅睡统魔门,还躺赚天下

楚平生冲费寻努努嘴,那宦官走上前,捡起信封呈给萧铣,虽低着头,却用眼角余光上瞥,似露威胁。

连一个太监都敢威胁他。

萧铣恨得牙痒痒,又不敢发作,装模做样接过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上下扫视几眼,突然一拍桌子:“岂有此理,哪个混蛋?竟敢模仿我的笔迹伪造信件构陷诬害!”

“哦?”楚平生说道:“这么说来,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萧大王?”

“当然。”萧铣猛喝一口酒,愤愤不平地道:“贼人眼见姑母强势,想来是要挑拨离间,坐视我们姑侄相残,再收渔利,哼,真是个无耻小人。”

楚平生说道:“他既熟悉萧大王的笔迹和口吻,会不会是身边近臣?”

此言一出,张绣、陈武、雷有始等人脸色微变。

萧铣刚要说话,楚平生突然起身,手一招,也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把紫光霍霍的宝剑,指定对面坐的张绣:“说,是不是你栽赃陷害萧大王?”

“不是,不是我……啊……”

张绣话没说完,便被楚平生一剑捅穿心脏,扑倒在食案上,两眼圆睁,死不瞑目。

“还想抵赖?找死!”

他提剑又至邻座陈武面前:“你是不是他的同党?”

陈武忙摆手,面露哀求。

不想楚平生又是一剑刺下。

这当初对于隋军不派使者来表,劝说萧铣劫了隋军辎重的梁皇近臣也是惨叫一声,仰面倒地,血水很快将锦衣染红。

“柴绍!”

萧铣一拍桌子站起。

楚平生猛然回头,目露杀机:“这么说来,信是萧大王写的?”

“这……怎会是我……”

“既非铣儿所为,何必如此激动。”萧美娘冲他摆摆手:“坐。”

萧铣脸上的肉抖了几抖,缓缓坐下。

楚平生看向右眼疤痕有几分骇人的祝仲,这一向口无遮拦的家伙临死前机灵了一回。

“王八蛋,你是在借题发挥!”

两手一探,把面前的食案整个掀翻。

楚平生挥剑而下,这巴陵帮好手自额心向下添了一道血线,两眼上翻,三息后仰面在地。

后方面相奸猾的雷有始拔腿就跑,楚平生摆剑一斜,一束轻细的剑气点出,前者身子一震,扑倒在地,压翻了岑文本面前碗筷。

蒜头鼻苏绰存了拼命之心,暴起出手,五指发黑,散发恶臭,一看便是练有毒功。

楚平生呵呵一笑,有剑不用,使九阴白骨爪硬刚苏绰毒掌,只一锁一搅,咯吱,在一阵骨裂声中,苏绰右手被废,九阴白骨爪轻轻一晃,快如电闪,直直插进坚硬的颅骨。

苏绰眼白上翻,看着那五根堪比利刃的手指,两手缓缓下垂,呼出最后一口生气,死了。

楚平生将尸体拨到一边,甩掉手上沾染的鲜血。

直到这时,距离最近的,负责倒酒添茶的侍女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看他的眼神如望魔鬼。

大殿里的骚乱终于惊醒了往来巡逻的禁卫,素衣儒生解奉哥带着三十几名手持刀剑的红衣侍卫奔入会场,只喊了一声“陛下”,还没来得及施展他三十八招掩月剑法,便被一道剑气砍断头颅。

赶来救驾的侍卫亦被此击杀掉九成,剩下的人跌坐在地,刀剑丢在一边,一脸惊恐看楚平生,不断往后退,尽量远离支撑大殿的雕龙石柱——那道剑气不只将赶来救驾的人杀了,还把柱子一剑两断,粉末簌簌落下,剑痕横贯前后。

“去,多叫一些人过来给我杀。”楚平生冲幸存者微笑说道。

那三人对望一眼,爬起来就往外跑。

去叫人?

禁军总管解奉哥和亡命徒苏绰、牛郎祝仲这些巴陵帮的好手都被他杀了,皇宫里还有谁是他的对手?还有谁敢来救驾?

岑文本看着解奉哥的无头尸身喷出的血水把案前三尺地染红,爬过去捡起地上的剑按在肩上。

事到如今,他怎么可能想不明白柴绍的谋划。

去年隋军南下,他们想的是宋缺将其击溃后,把萧美娘劫至江陵,收编北逃的隋军士兵,如今柴绍和萧美娘也是一般想法,萧铣不是口口声说是一家人吗?那就把他打下的地盘孝敬给长辈吧。

至于他们这些辅佐萧铣建立梁国的能臣良将,死了比活着更让人放心。

噗。

岑文本用力一转,剑锋划破大动脉,整个人向前扑倒,死在萧铣面前。

为太皇太后接风洗尘的宴席,成了梁国肱骨赴死的盛会。

楚平生跨过血泊和尸身,走到压抑仇恨与愤怒的梁国皇帝面前:“萧大王放心,从今以后,这些近臣再没有机会坑害你了。”

是没机会坑害他,也没有机会保护他了。

然而事到如今又能怎么样呢?他的武功充其量能与宇文化及、李密、杜付威等人比肩,面对柴绍这个等级的绝顶高手,反抗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楚平生五指一扣,放在他的食案上的酒壶落入掌心,他又抓起一只杯子倒入酒水,递到萧铣面前。

“请。”

“我自己来。”萧铣赶紧去端酒壶给自己斟酒,作为梁国皇帝,他的姿态可以说放得很低。

“诶。”

楚平生按住酒壶,坚持让他喝自己敬奉的酒水。

“萧大王还不知道吧?练了天魔大法和长生诀的人,非天下奇毒难以奈何。”

萧铣只觉脑海轰隆一声,如有雷鸣。

楚平生眼中杀气越来越浓,手中酒杯几乎怼到萧铣脸前,又说了一个“请”字。

做侄子的瞟了姑母一眼,回应他的只有冷冰冰的面庞。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便接过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事毕坐回,静等毒药发作,化去全身功力。

眼见萧美娘就带了柴绍和费寻赴宴,岑文本和张绣便建议在二人所饮酒水中加入化功散,只要搞定隋军最强的两个人,剩下的独孤凤、丁九重等人不足为虑。

萧铣心知二人建议过于冒险,然而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结果?结果还是不行啊。

楚平生静静地看着他:“岑文本、张绣等人得知萧大王要将荆楚之地献给太皇太后,心中不忿,便买通宫中宦官,在大王和太皇太后的酒水里下毒,万幸柴某由飞马牧场来此,带了两粒岳父大人炼制的解毒丹,解了体内剧毒,助萧大王灭了这群犯上作乱的贼臣,保住一桩姑侄情深的历史佳话,这个剧本……不知萧大王满意否?”

萧铣脸色苍白,嘴唇轻颤一阵,用几乎糊住嗓子眼的声音说道:“多谢……柴大人援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萧大王不必客气。”

楚平生转望上首:“费大人,此间事了,太皇太后也乏了,该回营休息了。”

“那柴大人……”

“我跟萧大王一见如故,好好亲近亲近。”

他一面说,一面往萧铣体内按入一道黑气。

费寻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萧美娘知道,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声自作孽不可活,在费寻的服侍下,起身往殿外走去。

……

隋军在江陵住下来不走了,萧美娘更是鸠占鹊巢,把萧铣的皇宫占据,当做指挥北线作战的行宫。

这事儿正常,也不正常。

正常是因为萧铣作为侄子,向萧美娘靠拢从亲缘关系角度看属于正常,不正常是原巴陵帮的好手与军头死了个干干净净,萧铣再无臂膀可用。

半个月后,江陵朝会。

萧美娘头戴凤冠,身穿翟衣,纤纤十指平放膝上,静静地看着座下百官。

自从来到江陵,由江北南逃至此的隋朝官员越来越多,经过江都事变,王世充叛乱,江北联军进攻洛阳一系列变故,筛选下来的基本都是萧美娘的死忠。

“萧铣,你还有事要奏吗?”

放弃称帝,被奉为荆王的萧铣站在百官中间,沉吟不语。

“巴蜀地区大豪安隆联合诸族首领送来降表,望乞接纳……但……”

“但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

萧铣的腰又弯下几分:“依照安隆所言,他们降的是姑母,非是杨家朝廷。”

这句话顿时令下面炸了锅。

“安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是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子才投降的呗。”

“太皇太后远征岭南,打败宋阀,平定百越,做成了文皇帝都不曾做到的事,独尊堡的解晖、解盛已死,巴蜀地区畏其名而降,多正常的事。”

“我的意思是,他们不尊杨家,只尊太皇太后的措辞十分不妥?难道太皇太后不代表大隋吗?”

“萧铣刚才叫太皇太后什么?姑母?这可是在朝会上?怎么……”

“……”

隋廷旧臣一个个表情大变,而江南王林士弘及岭南一役立功升迁的将领们皆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萧铣继续说道:“不瞒姑母,侄儿亦是心有不忿,侄儿原是梁皇,因感姑母与柴侍郎恩德,愿意归附,但那杨家后人,杨侑已将皇位禅让于李渊,自降为公,杨侗留守洛阳,却轻信奸佞之言,对姑母毫无信心,不战而降。大隋杨氏的名声已经同这天下局势一般,支离破碎,再无威信可言。”

(本章完)

第606章 呃,你们兄弟拼刺刀?

萧美娘柳眉斜挑,冷哼一声道:“萧铣,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铣噗通一声跪倒,伏地不起,苦求道:“侄儿恳请姑母顺应巴蜀、湖广及岭南三地民意,效娲皇治世,德润万物,泽被苍生。”

哗……

如果说刚才的话是炸锅,那现在就是炸雷。

萧铣要萧美娘效仿娲皇?

当皇帝?

一个女流之辈当皇帝?

自三皇治世以后何曾有过?这简直是大逆不道,挑战认知啊。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能理解他的诉求,萧铣造反为的是什么?当皇帝啊,这种人对杨家建立的隋朝能有好感?怎么可能!

何况当年文皇帝灭了西梁,萧氏就此沉沦,萧铣的祖父萧岩更被杨坚所杀,如今隋廷破败,杨家声名狼藉,以他前不久还是梁国皇帝的人设,对杨姓朝廷能有归属感才怪。

如果萧美娘登基做女皇,一切就不一样了,甭管别人怎么议论,站在他的立场,这可是萧家人建立的国家。

啪。

萧美娘一拍龙椅扶手,站了起来。

“一派胡言,我何德何能,堪与娲皇比肩?而且自先秦以来,更无女子当政先例,我若如你所愿,登基为帝,谁能宾服?萧铣,我看你是一心重建萧氏王朝,走了火,入了魔。”

萧铣颤声道:“姑母登基,铣儿宾服,巴蜀大豪及诸部族宾服。”

这时江南王林士弘出列道:“臣林士弘,恳请太皇太后登基。”

被楚平生的生死符控制的虎王哈信、蛇姬斯娜、狼王川牟及岭南三大俚帅皆附和道:“岭南诸部愿与女皇陛下共进退。”

从湖广的萧铣,江南的林士弘,巴蜀大豪安隆,岭南俚僚部族首领,这些人几乎代表了整个江南地区。

无量剑向思仁撩袍拜倒:“臣认同荆王所言。”

接下来是沾了柴家父子的光,一路升迁至左骁卫将军,封会稽候的董成。

许多人看向隋廷旧臣代表独孤峰。

便在这时,一直不曾说话,却是如萧美娘一般,自有焦点属性的楚平生说道:“此番北伐,中军置于江陵,若诸将突然接到皇泰帝所下旨意,当如何自处?战场上瞬息万变,稍有延误便有败亡之可能,我认为荆王的谏言可以考虑。”

独孤峰与南逃至此的旧臣对望几眼,轻咳一声说道:“太皇太后不必为此事困扰,之前在东都时,便是太皇太后垂帘听政,决策万务,此时不过兵行权宜,以后天下大定,四海归心,待皇泰帝心智成熟,能识人,会用人,再择机禅位便是。”

这基本就是采纳萧铣的提议和延续旧制的折中之策。

“独孤大人所言甚是。”

“臣附议。”

“老臣附议。”

“……”

诸位隋廷旧臣忙出声表态,生怕慢一步会被女皇陛下把名字记到小本本上。

以后统一天下,等杨侗长大了再把帝位交还杨侗?十几年下去了,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萧铣和安隆等人的表态,搞不好就是同萧美娘合演的一场戏,其实他们这些隋朝旧臣何尝不是只为这一句抚慰心灵的话来妥协,维持一个基本的体面呢。

所以萧美娘退一步,照顾一下他们的面子,事情也就这么着了。

“这……”

“陛下莫再推辞,还请顺应民意。”

“也罢,值此叛军四起时局,还是便宜行事吧。”

萧美娘长叹一声,到龙椅坐下,费寻接过宫女手里的十二旒冕,给她戴好,毕恭毕敬退到一边,与下方群臣山呼万岁。

……

萧美娘在江陵加冕称帝,定都江陵,有感楚地将士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南征的情况下的大力支持,立国号楚,年号昭德。

这一消息很快传遍天下,不久后,接手独尊堡事务的安隆率巴蜀地区十几个部族领袖亲至江陵觐见。

又几日,襄阳钱独关接受招安,被任命为襄阳太守,竟陵也在不久后并入版图。至春末夏初,一直以施仁政,保境安民为战略方针的汪世华被独孤峰劝降,带治下六州投诚,至此,长江以南,除沈法兴仍占据浙江、苏南诸郡,其余地区皆入萧楚之手。

李密、李渊、窦建德、梁师都等人还以为萧美娘颠覆祖宗礼法,以女子之身登基为帝会惹出麻烦,引发内乱,然而并没有。

荆楚原本就是西梁萧氏的地盘,萧铣的能力在巴陵帮其实并不突出,他之所以被推上皇位,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姓萧,乃西梁皇帝后裔,萧美娘作为他的姑母,在此登基称帝可谓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尽占,岭南诸部早就被隋军打怕了,知道反抗萧美娘就会得罪柴大官人,城都敢屠着玩儿,一刀劈死宋缺的人物,谁敢不服?

有荆楚与岭南大片疆域打底,再有安隆掌控的巴蜀,林士弘掌控的江西支持,这二人都是魔门中人,以魔门的手段铁腕治下,哪个敢闹事反对?

更何况萧美娘本就是隋朝的太皇太后,在东都洛阳垂帘听政一年多,稳住军心民心,粉碎王世充的宫廷政变,南征宋阀又打破了天刀不可战胜的神话,做成了文帝杨坚都没做成的事,要文治有文治,要武功有武功,今从帘后走到台前,可以说相当丝滑,并不会给人以突兀之感。

这个世道,只要控制了世家大族,老百姓?最多抱怨几句,啥也做不了。

……

六月,骄阳横空,草木葳蕤。

嫌甲胄闷热不肯披挂的李建成一面催马向前,一面挥着从老农手里抢来的草帽扇风。

他的右边是同样汗出如雨,却极具忍耐力,手提裂马枪左右打量的李元吉。

二人身后有一支三十多名骑兵组成的小部队,战马膘肥,骑士精壮,一看就是从长林军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三弟,还有多远?”

李建成拿起水袋,拔掉盖子喝了口水,也没感觉好受太多。

他是真得想骂人,选来选去选了个这么炎热的天气。

宇文化及也是,担心被李密、梁师都的人看到,将会面地点选在距离洛阳三十多里外的大山中,在河里弄艘船不行吗?不说北边的洛河,南边的伊河也好啊。

李元吉看了看地图,飞身而起瞭望几眼道:“我们已经到了万安山,绕过去便是大谷关,再走半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半个时辰么?”

李建成瞧瞧北面光秃秃的山石,再看看南边茂密的树林,心中泛起嘀咕,心想这地儿……给他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三弟,宇文化及不会耍什么阴谋吧?”

“大哥,这怎么可能?自李密把杨侗劫走,他们的关系就一日不如一日,宇文化及巴不得与我们攀上交情,共抗萧美娘呢。”

话音刚落,便听密林中一声箭鸣,咻,异色闪过,一名骑兵被箭矢洞穿喉咙,应声坠马。

咻,咻,咻……

又是连续的利箭由密林中飞出。

骑兵小队顿时乱了阵脚,纷纷拔出刀剑抵挡,试图拨偏由密林射来的箭矢。

李建成大怒:“我就知道宇文化及没安好心,三弟,快走。”

他拨马转头,准备往回逃命,这时猛听密林和山石后方传来喊杀声,一群蒙面人冲出,一头一尾截住他们的骑兵部队。

密林里箭矢不断,专门招呼马背上的骑士,要么将人射下马,要么把他们逼下马,落入蒙面人的包围圈。

李建成策马奔出三丈,便被不知哪里飞来的石块击中马腿,跌倒的瞬间就势一滚,挥剑架住草丛里钻出的蒙面人的刀,这时后方掌风来袭,急忙闪身躲避,未想刀和掌都避过了,前方大树的树干上又跳落一人,手持两把短戟往他的胸口扎落。

三对一,可见敌人有多想杀死他。

“大哥。”

李元吉挥枪一拨,磕飞入射箭矢,转头看到这一幕,急驱马向前去救,在经过一名骑兵的瞬间,未想那人突然调转刀口,大喝一声,以极刁钻的角度向他劈出一刀。

李元吉忙踹脚蹬,向上跃起,怎知骑兵一拍马背,跟着腾空而起,身体旋转间连出十几刀,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假长林军骑兵的对手,裂马枪连刺两下不中,被越来越快的刀抹过脚踝,噗,血液涌出,整个人气泻而落,这时密林中又有一道利箭射出,避之不及,剑羽深没右胸,洞穿了他的身体。

咳!

落地瞬间,李元吉咳出一口血唾,身体的真气很难聚集,这箭不仅锋利,还特么淬了剧毒!

偷袭得逞的骑兵乘胜追击,脚还未着地,便一刀砍进他的脖子,喷溅的血液瞬间染红视界,模糊间,他看到一个留着金拱门发型的蒙面人一掌拍在李建成额头。

然后他就无力软倒,身子抽搐几下,吐出最后一口气,死掉了。

很快,乡间小路的战斗接近尾声,李建成、李元吉带来的骑兵部队只有两人“侥幸”逃脱。

可怜李渊的大儿子李建成和三儿子李元吉没有战死沙场,却死在了去和结盟对象见面的路上。

与此同时,在北方山地一座形如三叉戟的山峰上,被李密收归麾下的沈落雁、陈老谋等人见证了乡间小路的伏杀。

“沈军师果然料事如神。”背负双尖软矛,赤着一对黝黑手臂的王伯当恭声说道。

陈老谋眯起两只老鼠眼,捏着山羊胡道:“呵,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女扮男装的沈落雁拍打着手里的折扇:“唉,可怜的宇文化及,江南萧美娘大势已成,江北势力还在窝里斗,我真是不忍心呐。”

她嘴上说着漂亮话,可是瞧那轻盈的眉眼,含笑的嘴,飞扬的神采,哪有一点为时局忧心的样子。

王伯当说道:“这样一来,我瓦岗寨便可取代李家,成为江北最强势力了。”

“先不要得意。”

沈落雁往前走了半步,临渊面峰,一副智计过人的姿态:“回去后还得好好谋划一下,合理利用接下来的正邪大会才行。”

王伯当有些担心:“军师,邪道那些人……会来吗?”

沈落雁说道:“以我对柴绍的了解,他先斩石之轩后杀宋缺,没有道理不来洛阳会一会散人宁道奇。”

“我担心……”

陈老谋说道:“你担心什么?担心柴绍面对奕剑大师傅采林、一心大师、散人宁道奇、四大圣僧这样的阵容还敢胡来?”

“高丽奕剑大师?他也会来?”

“没错,刚刚得到的消息,奕剑大师已经离开半岛,正在赶来洛阳的路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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