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封锁(求订阅)

几个时辰前。

“我有个主意。”府衙房间内,当齐平说出这句话,众人纷纷望了过来。

满含期待。

齐平撑着桌案,眸子里倒映着火光:

“这件事只凭借我们自己的力量,是决然不够的,所以,我们必须要利用好手中所有的牌。越州知府品级虽只四品,但掌控官印,全力调用朝廷术法,可以拿来当个神通用。

从京都出发前,陛下曾给了一道手令,头儿,你稍后拿上密令,去找张允,要他配合封锁国公府,最少在我们返回前,国公府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

余庆点头:“好。不过……这个张允靠得住吗?”

通过几日的接触,他感觉这个知府有点软……

若是得知要对吴家动手,是否还会配合?

不折不扣地完成命令?

齐平说道:“陛下既然做了这样的安排,就说明张知府可信。当然,保险起见,我还需要你们中出一个人去监督。”

余庆点头,说道:“但总还需要一个理由,用什么接口封锁?”

齐平笑了笑,看向老胡: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想法子将部分情报告诉她,呵,越国公往我这安插的探子,拿来做借口最好不过……”

他吩咐了一阵,将自己化身“陈平”的事也说了出来,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这才知道,原来这几天,齐平已经做了很多事。

胡来点头应下。

“其余人回去养精蓄锐,稍后听命,带兵杀人。”齐平宛若身处军营,一一安排了任务,房间里,气氛一下也紧绷躁动起来。

女锦衣站起身,正要回屋去拿自己的大斩刀,突然想到什么:

“那你做什么?”

齐平笑了笑,身体开始恢复纸人的样子:

“我去请一个帮手。”

天剑山庄情况未明,齐平决定带上四先生。

至于为何不带张允去山庄,让四先生封锁,一来是考虑到战力差距,二来,让知府去拖住越国公,更有经验些。

……

……

黎明。

天穹中星子寂寥,那名从花娘手中拿到情报的吏员,于黑暗中朝国公府飞奔。

作为扎根本地三百年的大族,岂会没有在府衙中安插眼线?

当吏员终于来到国公府侧门时,天已蒙蒙亮起,他敲了敲紧闭的木门,焦急地等待着。

“谁啊?”不多时,木门拉开,一名老门房探出头来。

吏员瞪着眼睛,取出一块木牌:

“我要求见国公爷,有要事通禀,耽误了你吃罪不起!”

老门房愣了下:“快进来!”

……

不多时,尚在睡梦中的越国公被唤醒,匆匆套上外袍,安抚了床上妾室,赶到内堂。

就看到一名吏员在门外焦急等待。

“国公爷!”对方眼睛一亮,一躬到底。

五十余岁,面容方正的越国公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进去说。”

点亮屋内灯火,越国公坐在大椅中,开始问话,吏员当即将花娘送来的情报一一道出。

越国公起初还不是太在意,但越听,脸色越难看。

在府衙中的“齐平”不是真的,是伪装的替身,真正的他早就离开了府衙,一直在暗查。

“陈平!”越国公念着这个名字,有些恼怒。

昨日夜晚二小姐说起此人时,他便起了些许疑心,只是谨慎起见,虽说是要打探下,却并没急着出手。

却不想,花娘先传来消息。

那陈平果然有问题,而且……不是一般的密谍,竟是那个齐平……

“花娘说,他们发现了什么?要动手?”越国公问道。

吏员摇头:“不清楚,那个校尉似乎也不知道全貌,只是得到了命令,说得知了不老林所在,即将动手。”

越国公心头一沉。

生性多疑的他并未立即相信,但花娘的情报结合“陈平”的表现,的确令他紧张起来。

那群锦衣,是真的发现了?

还是……有诈?

他不确定。

可他却又必须做出反应,否则,一旦是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念及此,越国公眼底一厉,脸上却是点了点头,笑道:

“很好,此番你功劳不小,等下去账房领赏。”

吏员大喜:“多谢国公爷,多谢国公爷!”

越国公颔首,推门喊了一个名字,不多时,一名护院打扮的中年人走来:

“老爷。”

“带他去领钱,麻利一些。”

“是。”

中年护院朝欢天喜地的吏员看了眼,带他往外走去,越国公等在原地,不多时,护院返回,说道:

“处理掉了。”

“很好。”越国公沉吟了下,又道:“你去天剑山庄跑一趟,与曹园说,生意先不做了。”

中年护院什么都没问,干脆点头:“是。”

说着,一拱手朝府外走去。

……

这时候,黑暗渐渐散去,东方隐约露出鱼肚白,新的一天到来,国公府内,开始有下人起床做活。

潇湘馆内,红姑娘打着哈欠,穿戴完毕,推开房门,看到一些觉少的老妈子已经开始忙碌。

推开厢房的门,朝着尚未起床的小丫鬟们斥责,喊着“惫懒丫头”。

红姑娘走过去,说道:“昨日宴席都忙了一天,多睡一会没甚么要紧。”

老妈子忙“嗳”了一声,又朝屋内咕哝:“红姑娘心善,饶了你们这次。”

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就听到一名年长丫鬟手中铜盆“咣当”一声跌落,发出巨响,水朝四周迸溅。

却兀自不绝,只是惊愕地撑大了眸子,望着府上天空:

“呀,那是什么?”

红姑娘好奇望去,瞳孔一缩。

只见渐渐亮起的天穹上,竟有一片浅淡的光,笼罩在整个国公府上空,好似一个薄润丝滑的光罩。

“古怪。”

“什么东西。”

接二连三的惊呼声响起,惊动了花园中的飞鸟,几只麻雀振翅飞起,朝空中飞去,却撞在了光罩上,软软弹了回来。

这下子,再愚钝的人也都意识到,天上的物事可能是某种超凡手段,作为国公府的下人,见识远超普通百姓。

知道府上是养着修行者的。

“莫要慌乱,且等在原地,我去寻二小姐。”

红姑娘丢下一句,提起裙摆,急匆匆走了。

然而就在穿过回廊时,微微一愣,只见不远处,一座楼阁中,窗子敞开着。

穿着玄色衣袍的吴清妍坐在窗台上,仰头静静望着天空,两只脚晃啊晃,身旁的墨竹摇曳生姿。

仿佛府上的一切,都与她没什么关系。

……

此刻的内堂,同样一片骚乱。

送走了中年护院后,越国公也没了睡意,当即吩咐下人服侍洗漱。

紧接着,便被惊呼声吸引,脸色难看地望见了那淡淡的光罩。

心中一沉,而这时候,远处更有下人飞奔而来,紧张道:

“老爷,不好了!官差把宅子大门封了,不让人进出。”

“什么!?”越国公大怒,挥起袍袖:“带路!”

“不必了。”突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宅院垂花门后,一群官差呼啸而来,包围小院,继而如潮水般分开,显出一群官员来。

正是越州府衙的众多地方官,为首的,正是面白富态的张允。

其手中持握一枚官印,呼吸般闪烁光辉,脸上挂着笑容:

“冒昧造访,还望国公体谅。”

越国公面无表情,扫过众官员:“我需要一个解释。”

张知府赔笑道:

“是这样的,不久前,余千户找过来,说府衙里有贼人偷听了机密情报,逃了出来,怀疑是不老林细作,本官带人追捕,却不想,那贼人竟潜入了国公府,恐是要对国公府上不利。

本官为防贼人遁逃,现已封锁周遭,还望国公爷帮忙筛查,捉拿不老林歹人。”

顿了顿,又补了句:

“对了,方才本官来的路上,看到府上护院出门,形迹可疑,现已捉拿。”

话落,旁边一名官差走来,将五花大绑的中年护院丢在地上。

竟已是被戴上了封禁真元的法器镣铐:“老爷,我……”

越国公眼神阴寒,盯着张允:“你要搜本国公的宅院?”

张知府笑呵呵道:“为护府上周全,只好出此下策,想来国公爷是体谅的。”

越国公死死盯着他,片刻后,深深吐出一口气,冷笑道:

“张知府一片好心,本国公岂会不领情?搜查便是。”

话落,一挥袍袖,返回内堂中,张允笑容消失,转回身来,扫视众人:

“搜!”

一群官员冷汗涔涔,惶恐不安,官差们呼啸而去。

……

……

天亮了。

当东方太阳跃起,整个繁华的城市从沉睡中苏醒。

陈宅。

正房里,风韵犹存的赵姨娘“嘤咛”一声醒来,瞪着眼睛发呆了两秒,扭头看到丈夫也睁开了双眼。

“几时了。”

“这一觉,睡得好沉。”

夫妻二人打着哈欠,说着话,赵姨娘还好,只觉这一觉睡得舒坦,醒来后格外的精神充沛。

陈富贵皱眉回想着昨晚的经过,有些不安。

虽然昨日宴会后,那位衙门里的大人并未说什么,只让他们一切照旧即可,但陈富贵仍旧敏锐地察觉出,可能要有事发生。

这着实令他忐忑了好一阵。

晚上无法入睡,始终在偷偷听着外头的动静,结果……怎么就突然睡着了?

念及此,他连外套都没披,踩上鞋子,便去推门。

“哎,做什么,家里还有外人呢。”

赵姨娘吓了一跳,抱紧了小被子,缩回了床上。

这个时代讲究男女大防,虽然隔着辈分,但侄儿在府上,她这个姨娘还是要避嫌的。

“爹,你醒了。”门开,就看到陈圆圆揉着眼睛走出来。

陈富贵看了眼房檐下那只空荡荡的躺椅:

“你平哥呢。”

陈圆圆摇头,一脸困惑:“平哥不在,厢房的门开着,但不见人,也许出门了吧。”

陈富贵心头猛地一沉。

赵姨娘听了,套上衣裳也走了出来,有点急:

“大早上人哪去了。”

就在这时候,忽而,院外传来一阵喧嚣,一家人正疑惑,便看到府里下人急匆匆小跑过来,喊道:

“老爷,夫人,不知怎么的,外头有大队官兵过街。”

什么?

几人疑惑,好奇地跟着出了宅子,等迈出朱红门扇,就看到附近邻里也都出来看热闹。

远远的,可以望见主干街道上,一群披甲配刀的官兵骑马呼啸而过,朝城外奔去。

为首的,赫然是一群换上制服的锦衣缇骑。

“这是咋了,莫非是出了马贼?”赵姨娘吓得往后缩。

陈圆圆羡慕地望着那些人,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只有陈富贵眉头紧皱,看了眼,扭头催促道:

“回家去,别看了。”

“再看一会嘛……”陈圆圆咕哝,一边往回走,一边说:

“刚才那领头的一个扭头好像朝我看了眼,还笑了下。”

赵姨娘翻了个白眼:“人家领头的都是官差里的头头,会看你?”

不过,虽是这样说,她刚才也觉得那人看了她一眼来着……虽然不认识,但莫名觉得眼神熟悉,就好像……陈平那个便宜侄儿。

“怎么可能?”赵姨娘自嘲一笑,觉得太荒诞了。

……

“哒哒哒。”

马蹄声踏破清晨,齐平一身锦衣,按着佩刀,收回视线,感受着马匹的颠簸,豪气顿生。

在他身后,除了一众锦衣,还有府衙调来的精锐官兵,由余庆临时以千户令牌调遣。

集合成战阵,加持朝廷术法,同样是一股极为可观的战力。

当然,最大的底牌,还是胯下身前,正蹲在马上的……灰色猫头鹰。

“先生,您不是可以飞吗?现在这样站在马脖子上,太怪了,我感觉周边的百姓都在嘲笑我。”齐平压低声音说。

灰色猫头鹰没动弹,脑袋原地一百八十度转回来,盯着他,一道声音浮现于脑海:

“你以为飞不累?而且,我这只‘分魂’是猫头鹰,白天犯困。”

行吧,我被你说服了……齐平吐槽,问道:

“那您真身呢?已经到了吗?”

“到了,就是你说的那个天剑山庄,放心吧,老夫看着呢,谁都别想跑,”猫头鹰自信地说道,旋即说:

“我感觉里头没啥危险,要不老夫一个人横扫了他们,不比你这兴师动众好?”

(本章完)

第308章 杀无赦(求订阅)

颠簸的马匹上,灰色的猫头鹰语气很认真,此前齐平找到他,邀请他助战,条件是必须接受齐平的安排。

四先生原本以为,直接杀过去了事,但齐平给出的方案是要他先过去,盯紧了山庄,并利用“分魂”与本体间的联系,传递消息。

若是敌人得到消息遁逃,便伺机出手,反之,则按兵不动,等待齐平带领的大部队抵达。

这让邋遢道人觉得有点麻烦。

“横扫?”齐平无奈地说道:“我知道您实力强大,但我们的目的是尽可能掌握不老林的情况,而不是抓人。”

猫头鹰愣了下,疑惑道:“有什么区别?”

他没听懂。

齐平无奈解释:

“当然有区别,虽然我拿到的消息将嫌犯指向了天剑山庄,但具体情况未明,如果只有些小虾米,就浪费了这次机会,既然要抓,就尽可能抓一条大鱼。

所以,您不能露面,最好藏在暗中,等我带人冲过去,若对方没有准备,早抓晚抓都一样,若有了准备,能引诱出高手来,才好。

否则,人家一看神通到来,直接没了出手的心思,逃掉了,才是麻烦。”

这是实话,“书生”的失踪,本就足以令对方心存提防,齐平很担心,不老林将关键人物撤走。

所以,他决定冒险以自身为诱饵。

当初在京都时,不老林便曾派人,出手杀他,而后,在西北草原,以及京都中被陷害,都表明了暗中之人除掉他的心思。

换位思考,若不老林得知齐平在越州城,是否会动心?

很有可能!

齐平很清楚这一点,从当初接下这个任务时,便心知肚明,只是此前他明面上,一直苟在府衙里。

不老林即便动心,也没胆子杀入府衙,而如今,他主动将自己送出了城,这便是“饵”。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不足为道,即:齐平卡在洗髓瓶颈,需要对手磨砺自身。

若是四先生把敌人平推了,他如何历练?

如眼下这般,暗中有一位神通强者压阵,齐平便可以放手厮杀,这于他而言,亦是难得的机缘。

“这样吗?”猫头鹰歪着头想了想,表示认同,不再吭声。

齐平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则叮嘱稍后的安排,各种情况的应对,末了又想起什么,说:

“若真有不老林人,极可能施展秘法,强行提升修为,先生要有个准备。”

猫头鹰脑袋一垂一垂的:“这个老夫知道,不用你提醒。”

齐平说道:“我想说的是,敌人施展秘法后,可能遭受反噬,我们不能让对方真死了。”

猫头鹰愣了下,说道:“无妨,我主修‘魂’字神符,可拘来其神魂,进行审问。”

还可以这样?齐平羡慕极了。

他本来想说,实在不行,自己就用“封”字神符强行封禁对方的躯体,防止敌人自杀。

京都里,营救夏侯侯爷那次,焚烧残躯的武师留给了他太深的印象。

……

越州城以南,有连亘山脉,常年笼罩云雾,青碧如黛。

天剑山庄便坐落于南城郊外,山脉末端,林莽苍苍,流水潺潺,一座座建筑点缀其间,在武林中,乃是“天剑门”所在。

天剑门乃武林中一个知名门派,当代门主“曹园”,有着洗髓三重的修为,其下弟子门人,也有不少引气境。

在朝廷中自然不算什么,可放在江湖,已是不俗。

尤其,曹园此人还未及四十,便有此等境界,江湖人盛传,其有望踏入神通。

而一旦晋级,天剑门也将一跃成为一等门派。

此刻,山庄内部,议事堂中,穿浅紫色绣金线短袍,眼眸锐利,眉峰陡峭的曹园端坐于首席鹿皮大椅中,一名弟子奉上热茶,旋即退下。

堂内,还坐着数名门内“长老”,大多在引气,只有副门主有洗髓一重修为。

“这两日我不在,庄内可有要事?”曹园喝了口茶,沉声问道。

几天前,曹园悄然离开了山庄,直到昨日夜晚,方返回。

副门主摇头:“一切都好。最大的变数,还是京都镇抚司来的那群人。越国公尝试试探,但对方的反应很奇怪……”

他将得到的消息叙述了一番,主要集中于府衙锦衣们古怪的行为。

曹园安静听着,显然对朝廷锦衣颇为忌惮。

“所以,那个齐平,带着一群人闷在府衙里翻书?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动作?”曹园问。

众人点头,一名长老说道:

“会不会是故意的?这帮人暗中在搞什么手段?我曾听闻,那齐平调查官船赈灾银丢失案时,也是没什么动作,却就破了案子。”

另外一人道:“还有那个密谍,会不会留下了什么……门主,我们要不要出去避避风头。”

曹园摇头道:

“若是朝廷的人早知道了什么,你们还能好好呆在这?不要慌乱,愈是这个时候,愈要沉得住气,一旦离开,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见众人皆面露忧色,曹园眸子扫过一张张脸孔,心中一叹,知道这群人还是畏惧的。

人的名、树的影,如果说曾经的齐平还不为大众所知。

那问道大会,尤其是“道战”后,经过观战的江湖人士绘声绘色的传播,齐平在江湖人眼中,便披上了不少光环。

例如道门年轻一代第一天才什么的……比真实情况,要夸张了不少,甚至有传言称,齐平已入神通,甚至神隐云云。

还说的有鼻子有眼。

毕竟若非如此,如何能胜得过禅子,大败金光寺住持空寂?

再加上朝廷大军,说不慌乱,才是假的。

“我知你等惧怕,”曹园忽地笑了笑,说:

“不过,我可以确定地告诉你们,许多传言,都太夸大了,那齐平也只是洗髓,且在二境中,也非顶级,经历厮杀不多,境界虚浮。

很快,便会有大人物来收拾他,若无意外,这越州城,便是他身殒之地!”

众人一愣,迷惑不解:“门主此言何意?莫非是……”

曹园笑着颔首:“不老林内即将有神通境左护法抵达,稍后便至。”

神通左护法!

堂内,天剑门众高层一惊:“左护法为何来越州城?”

他们不觉得,是为了来保护他们。

恩,算是很有自知之明了。

曹园摇了摇头,说道:

“应该是为了寻找‘暗青子’而来,根据线索,那女人很可能逃到了越州,护法大人想必是为此而来,眼下,整个越州江湖,都在寻找此人。

许是赶上了,便顺手来这边一趟,助我等解开此劫。”

暗青子……众人有些惊讶,没想到,一个叛逃之人,竟能引动左护法追寻。

曹园笑道:

“所以,眼下要紧张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个齐平,呵,任凭他手段如何,即便真能找上门来,我等也无须畏惧,若能击杀此人,更将得到赏赐,你等晋入二境,也非难事。”

听到这话,一群江湖人心头火热起来。

也就在这时候,突然间,议事堂外,一名穿着青衫短袍的弟子快步奔来,急声道:

“报!不……不好了!山下大队朝廷人马赶来,似是冲着山庄来的!”

“什么?”副门主惊愕起身,其余众长老,也是脸色大变。

彼此对视,意识到了什么……纷纷看向主位:

“门主……”

只见眼眸锐利,眉峰陡峭的曹园亦是神情一变,手中茶碗咔嚓捏碎,露出惊色,继而眼神一厉,按住剑鞘:

“随我出去看看!”

“是!”

……

“这就是天剑山庄?还挺气派的。”

山脚下,当齐平带着大队人马抵达,望着山腰上那片古色古香的建筑,啧啧称奇。

单从外表,很难让人将其与打打杀杀的江湖人联想到一起。

“先生,怎么没看到你?”齐平看向猫头鹰。

后者说道:“我已借助法器隐藏,就在你们头顶。”

齐平抬起头,好吧,啥也没有,藏的还挺好……他吐了口气,策马奔行,眼看着前方便是山庄牌楼。

马匹已不方便行走。

当即朝身旁的余庆递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大喝道:

“下马,随本官抓人!胆敢违抗朝廷者,杀!”

“是!”喊杀声响起。

呼啦啦,一时间,数百骑精锐下马,披坚执锐,在锦衣校尉的带领下,结成战阵,朝山庄冲去。

“来人止步!”山庄门口,数名穿青袍,手持青钢剑的江湖武人赶来,试图抵抗。

话音未落,便听一声战马嘶鸣,清晨的薄雾中,但见齐平身体一沉,胯下战马哀鸣一声,四蹄跪地,整个人如炮弹般跃起。

人在半空,未拔武器,只是一双拳头挟裹真元,轰然砸出。

真元覆盖,罡气护体!

“轰!”

狂猛的真元中,当先一名武人本能一剑斩出,与齐平拳头撞击。

便见金属轰鸣声里,剑刃骤然弯曲,继而一股巨力反弹,将人抽飞,人在半空,口喷鲜血,“啊呀”一声,破口袋般朝后倒飞出去。

这人甚至都不是修行者,只是寻常武人,哪里是齐平一合之敌?

“朝廷缉捕人犯!违抗者,杀无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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