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当护院比进皇城司好

玄一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受上天眷顾之人。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成了道士,渐渐长大后,他每日目睹着俗世的繁华,看着那些权势,那些财富……

渐渐的他就向往着外面的世界,直至和一个官员有了交情。

方外人和权贵官员交好, 一半会冠以交流琴棋书画,诗词文章的名头,这样显得高雅。

可这实则就是一个各取所需的过程。

方外人和权贵交往,要的是名声和好处。

有了权贵作为好友,不管是在哪方面,方外人都能获得无数好处。

而权贵和方外人交好, 则是取脱俗之意,给外界一个信息:某实际上和方外人也就差一份度牒而已,淡泊名利的让人唏嘘。

玄一长得仙风道骨, 再加上言谈举止洒脱,那些权贵见了不见欢喜,于是多了无数朋友。

这次他组织了些僧道至此,也是想看看沈安弄的什么鬼,若是可以,他就准备从舆论上给沈安一击。

他差不多成功了,可就在此刻,两人飘然而至,一路把他召集的僧道打趴在地上。

“为什么?”

鹰爪袭来,但小钎子更快一步。

“他是张八年!”

小钎子扎进了玄一的大腿上,他单膝跪下,恰好避开了张八年的一爪。

他是张八年?

瞬间所有的事情都清晰了。

“官家就为了这事发怒……果真是……暴君啊!”

他单膝跪在那里,刚抬头,闻小种就呼啸而至。人在空中,双手夹住了玄一的脸颊, 借着身体前冲之势微微侧身发力。

咔嚓!

玄一马上就看到了自己的身后。

张八年已经止步回身, 冷冰冰的看着这边。

那几个逃跑的僧道又跑了回来。

不远处, 骑兵轰然而来, 手中的长刀在闪烁着光芒。

那个……暴君!

闻小种止步,微微抬头。

“你不错。”

张八年输了,他没有输在实力上,而是输在了机变上。

“你在前面很直爽。”他盯着闻小种,“某擅长鹰爪,丢弃棍棒是本能。可你呢?为何丢弃棍棒?你是想让某大意吗?那你成功了,某方才就没想到你的小钎子,所以大意了。”

他觉得闻小种是用了手段。

“某没想过要让你大意。”

闻小种回身收了小钎子,在玄一的衣裳上擦干净血迹,说道:“郎君让某来,那么某就尽力而为,若是某想赢你……咱们俩捉对厮杀胜负难料,但若是看谁先杀了玄一,你不及某……”

说话间,一股子自信就洋溢了出来。

“是了,你是刺客!”张八年想起了闻小种的各种诡异的手段,不禁冷笑道:“你等是出手的,而某带着皇城司是护卫的,一攻一守。那你为何不用那些刺客的手段?”

刺客最基本的能力就是在人群中干掉自己的目标,但今日的闻小种就和一个冲阵的勇士一样,一步步的冲杀了出来。

这不符合刺客的思路。

“不。”闻小种说道:“某是想用最快的法子杀掉玄一,只是郎君叫人带话,让某试试所学……”

“什么所学?”张八年觉得自己怕是有些轻视了这个前刺客。

“郎君一直让某学习战阵厮杀的手段,几度上阵,某自觉还不错,今日便用此法和你比一番,只是最后某还是不自觉的用了小钎子,罢了,回头某再苦练。”

他微微颔首,然后往土包下走去。

“某不需要你的谦让!”

张八年皱眉道:“某擅长捉对厮杀,而你却多了战阵厮杀的手段,某不及你,回头某也会练练,咱们下次再比过。”

闻小种说道:“郎君必然不许。”

他是想寻个好对手来练练,张八年就是最好的人选。

可他知道沈安的意思,大抵是不想把自己的底气全部暴露出去。

而他闻小种的武力值就是沈家的底气之一。

“什么时候他这般相信某了?”

闻小种有些诧异,在他进入沈家之后,沈安对他是用,但却带着警惕和戒备。

可现在竟然把自己当做是沈家的底气之一,这是啥意思?

“沈安为何不许?若是不许……”张八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招揽的话,“你可愿来皇城司?只要你来了皇城司,某会让你有用武之地,而且……想做官吗?某能让你几年之内在皇城司内部飞黄腾达。”

已经走到边缘的闻小种回身笑了笑。

这人笑起来竟然很温柔。

“多谢张都知,某不去皇城司。”

他转身下坡,张八年觉得这样的人在沈家当护院真是太可惜了,就说道:“为何?难道当护院有在皇城司强?”

闻小种停住脚步,就在张八年觉得自己能成功的挖沈安的墙角时,就听他说道:“当然,当护院更好。”

张八年无语抬头,那双深凹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之色。

竟然有人宁愿当护院?

闻小种一路进城,发现今天的汴梁城热闹了不少,特别是酒肆,几乎是家家爆满。

一个男子站在酒肆的门内,端着酒盏喊道:“官家是真命天子!”

“没错!”

酒肆里面传来了更多声音。

“今日有神龙在宫中升天,还两次,这不是真命天子是什么?”

“大宋传承百年,总算是出了个真命天子,就和汉武帝唐太宗差不离,这大宋啊!它要生发起来了。”

“那是,汉武驱除匈奴,唐太宗击败了突厥人,这大宋呢?”

酒肆里欢呼了起来,“大宋会击败辽人,击败他们!”

“为了官家!”

“为了官家!”

酒肆里的男人们在举碗相庆,气氛热烈。

汴梁城中处处都在庆贺,闻小种不懂这种情绪,回到家中后,就去请教了沈安。

沈安正在惬意的喝茶,脚边还卧着花花。

“自从有了帝王以来,百姓就在渴望着出现明君,他们把所有的希望,对美好生活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明君的身上。”

沈安喝了一口茶水,想起了先前包拯的话,不禁就笑了。

——这个热气球要封口,暂时不要再用。

革新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帝王,而给赵曙造势就显得刻不容缓。

可再怎么造势也没有这次的动静大吧?

“外面说是神龙升天,百姓心中有了底气,觉着这是明君……这是好事。”

“明君?”

闻小种不解,他从小就在练习刺杀之道,对所谓的帝王压根没什么好感和印象。

有帝王某还是这么活,没有帝王也是如此。

“对,明君。”

沈安真的是很惬意,“包公此次之后,就算是在政事堂彻底的站稳了脚跟,好啊!”

包拯和沈安就是一体的,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儿,赵曙算是默认。

这是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老少联盟,此次沈安立下大功,包拯间接受惠,政事堂里再无人敢小觑他的资格。

在革新的大背景下,什么资格和资历能比得过为官家造势?

而且这还是真命天子的造势,无敌了啊!

沈安兴奋的不行,闻小种却不理解这种情绪。

“哥哥,咩咩病了。”

果果急匆匆的来了,一双手上全是草汁,眼中含泪。

沈安以为她的手怎么了,就捉过来看,发现是草汁,就问道:“咩咩怎么了?”

这妹妹给爱宠取名字也是霸道的很,咩咩,这不就是羊叫唤的声音吗?

看到果果伤心,闻小种马上就说道:“小娘子勿忧,小人马上去请了郎中来。”

果果泪水盈眶,看着可怜极了,“可是……可是郎中不是给人看病的吗?”

闻小种的眼中多了冷色,“小娘子放心,他会给咩咩看病的。”

不给就剁了你!

“不要冲动!”沈安很头痛闻小种的状态,用手搓搓脸后,说道:“去吧去吧,别动粗啊!”

稍后闻小种就带来了一个老郎中,据闻是汴梁名医。

沈安也闻讯而来,和老郎中见礼后,很是纠结的道:“麻烦先生了。”

老郎中喘息了一下,那拉风箱般的声音让人担心他随时会倒下。

“病人呢?”

老郎中还以为沈安是病人,就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伸手来。”

这是要拿脉。

医生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这是后世的规矩,所以沈安下意识的就伸手出去。

老郎中看了沈安一眼,这是望闻问切中的望,随后他直接省略了问,就吸吸鼻子,说道:“年轻人,莫要流连于床笫之事,那不好……看你面色发青,怕是肾水已经伤了吧?”

沈安摸了一把脸,无语的道:“先生,这是草汁。”

哥的肾不虚啊!

“草汁?”

老郎中凑过去看了一眼,哦了一声,“年轻人就是顽皮,病人是谁,带老夫去看看!”

沈安无语,然后说道:“请了先生来,是想……家中有头……和家人般的羊病了……”

“给羊看病?”

老郎中大怒,起身道:“荒唐!荒唐!沈县公这是要羞辱老夫吗?今日之事传出去,沈家就会成为汴梁医者的公敌!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夫真是不能忍……”

果果可爱,一家子都喜欢她,外面站着的仆役们都有些难过。

这下完蛋了,要是咩咩死了,果果多半会伤心难过,弄不好会很久。

怎么办?

闻小种的眼中多了冷色,说道:“想在夜间悄无声息的死去吗?保证仵作查不出毛病来。”

这是刺客的基本手段,但沈安不用,唯一对此有兴趣的就是王雱。

这是很实在的威胁,老郎中霍然起身,挺着胸膛说道:“来,老夫今年七十有二了,早就该死了……另外你去问问,当年那些权贵就算是提着刀架在老夫的脖子上,老夫可曾害怕吗?没有!”

他往前一步,神色毅然决然的道:“老夫活了七十余年,从未对别人低过头,今日你可来试试,老夫若是怕了,那便该死。”

顷刻间房间内外肃然。

……

求保底月票。大家晚安。

(本章完)

第1084章 心狠手辣的赵曙

老郎中叫做刘贤,从医多年,在汴梁杏林中堪称是德高望重。

所以当他发怒后,除去闻小种的眼中多了些莫名的东西之外,外面的仆役们都有些怯了。

这便是正气凛然!

回过头,刘贤淡淡的道:“老夫这便去了……”

沈安轻笑了一声, “来人!”

门外进来了庄老实。

沈安吩咐道:“刘先生辛苦,准备一百贯的铜钱……”

庄老实一怔,再看向刘贤时,那态度已经变了。

“老夫在汴梁行医多年……”

沈安伸出两根手指头,“两百贯!”

刘贤迟疑了一下,“老夫……老夫……”

沈安再弹出一根手指头, “三百贯……那只羊从小就和某一起长大, 舍不得啊!”

刘贤干咳一声,说道:“竟然是如此吗?那便和家里的爱宠一般, 罢了,老夫也不忍心见你伤心,那羊呢?”

闻小种在边上傻眼了。

“带先生去。”

沈安起身,庄老实请了刘贤出去。

见闻小种还在纠结,沈安说道:“还不明白?”

“砸钱吗?”闻小种觉得自己的武力能起到的作用好像并不大。

“不止。”沈安说道:“砸钱是一回事,可刘贤这等人还好面子,所以某还得说咩咩是和某一起长大的。可咩咩才几岁……很荒谬吧?”

“是。”闻小种觉得这纯属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他知道这是谎言,但却能有个台阶下,这就够了。”

沈安想让闻小种变得机灵一些,以后好承担更多的责任。

可闻小种的关注点马上就变了,“您没提小娘子,这是护着小娘子的名声吗?”

“对。”沈安说道:“果果还小,这个世间对女子苛刻,若是以后传出去, 会有人说果果奢靡, 不知世事。”

后世为了宠物花钱是正经事, 但现在却不同。而且咩咩还是一只羊, 这个就更奇葩了。

“您这个兄长极好。”

闻小种告退,沈安没好气的道:“你别惹怒了郎中,小心他们给你下药。”

闻小种自信的道:“您放心。”

他是刺客,本身就是下毒的好手。

出了这里之后,闻小种就去了厨房,照例准备帮厨。

曾二梅做了母亲之后,厨艺突然有了一个飞跃,全家上下吃的赞不绝口。

“咩咩拉肚子了,二梅。”

“肯定是我昨日没喂好它。”

“早知道我就该把咩咩放回山里去。”

这个小娘子啊!把咩咩送回山林里,它的下场会更惨。

“你来了。”

果果看到闻小种进来,就说道:“咩咩好了吗?”

闻小种坐下,接过簸箕,熟练的开始择菜。

果果双手托腮,在想着自己的爱宠。

闻小种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小娘子,外面的人都说官家有天命呢。”

“天命啊!”

果果看着炉膛里的火焰,说道:“哥哥说天命最不靠谱……可是百姓都相信,要百姓都相信了,才会拧成一股绳,一起使劲……不过骗人就是骗人……”

闻小种听到这话,不禁就点头,正准备赞同,果果却皱眉道:“不过哥哥骗人不算骗人,你说是不是?”

呃!

闻小种很想说不是,可在果果的注视下,他违心的说道:“是,郎君不算骗人。”

这个世间能让他违心低头的也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女孩。

他觉得自己说谎了,但却很欢喜,这时陈洛来了,见媳妇做的是鸡蛋炒豆腐,就凑过去嗅了一下,赞道:“真香。”

“帮我放盐。”

曾二梅一个人很忙,帮忙的闻小种也凑过来,果果也凑热闹,一时间灶台边都是人。

陈洛拿起盐罐子抖,曾二梅见了就喝道:“要用勺子。”

“哦!”

陈洛嬉皮笑脸的继续抖,结果花花来寻果果,一下就撞到了他的腿,让他的手腕抖动了一下。

盐巴哗啦啦往下落……

陈洛傻眼了。

“小娘子,郎中治好了咩咩!”

陈大娘欢喜的在外面喊着,果果闻声差点蹦了起来,“我的咩咩,走,看看去。”

闻小种也跟着出去了。

曾二梅觉得差不多了,准备起锅。

不过起锅前得尝尝味道,她用勺子舀了一块鸡蛋,用手拈着送进嘴里,微微点头,准备夸赞一下自己的手艺。

然后一股巨咸就袭击了她。

盐巴放多了的味道很古怪,让人很难受。

曾二梅缓缓侧身看着陈洛,陈洛干笑道:“某放哪个盐巴的时候,是被花花撞到了……”

曾二梅再转身,厨房里压根就没有花花的身影……

“好咸啊……呸呸呸!”

“不是某!”

“你还跑!”

“……”

沈家一阵鸡飞狗跳,陈洛蔫蔫的,果果却很是欢喜。

韩琦也很欢喜,中午宰辅们聚餐时,就说了一番话。

“外面都在说官家乃是真命天子,百姓欢呼,都安心了。好,好啊!拿酒来!”

这个……

边上的小吏有些犹豫,“韩相,这是上衙啊!若是被御史看到了……”

御史要是看到了,绝壁会弹劾宰辅们工作时间喝酒。

“谁敢弹劾就弄死谁!”

韩琦跋扈的道:“今日老夫高兴,诸位谁能陪老夫喝一杯?”

“老夫的酒量也不差。”

包拯的心情也不差,此刻就差红光满面了。、

韩琦斜睨着他问道:“可敢一战否?”

包拯淡淡的道:“随意。”

“准备酒菜!”

今日神龙飞升,外间的百姓议论纷纷,主题就是官家这个真命天子是怎么得到了神龙的眷顾。

官家的威望提升,这对韩琦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

“包相,折克行求见。”

嗯?

折克行在万胜军中锻炼,按照沈安的安排,在折家耀眼时,他必须要蛰伏着,所以没啥动静。

可他竟然越级来求见包拯,这是什么意思?

“让他来。”

韩琦今日上了一回天,还差点遭遇了不测,此刻兴奋渐渐消退,人有些疲惫。

少顷折克行进来,行礼后说道:“昨夜测试热气球,有人跟着窥探被擒住,沈安想追索背后那人,就故意放了那个陈二,随后派了乡兵跟随。下官在前面查探,发现了陈二的背后那人……”

韩琦冷笑道:“昨夜热气球一旦被人发现,那些人就会鼓噪,什么神龙飞升?到时候会成为笑话。”

君臣之间合作作弊的历史很悠久了,那些在史册上堂而皇之记载着的神迹,许多都是君臣合作的产物。

这些合作只是为了让帝王和朝堂更具有威信,有利于统治。

大宋此刻处于革新的开端,若是被人来这么一下,帝王顿时成为笑谈,威信荡然无存。

曾公亮闭上眼睛,说道:“其心可诛!”

欧阳修冷冷的道:“谁?”

折克行说道:“汴梁豪绅林弥。”

“豪绅?可笑。”包拯说道:“这背后还有人,不过不打紧,来一个拿下一个……”

这话暗藏杀机,韩琦却皱眉道:“此事涉及到了官家,还是先禀告吧。”

折克行说道:“韩相,因为不能打草惊蛇,那陈二已经进了林家,下官担心消息外泄!”

“那他死不足惜!”韩琦说道:“此事谁去一趟?”

曾公亮起身道;“老夫去吧,若是陛下震怒,诸位还请帮衬一把。”

韩琦点头道:“好说。”

赵曙要发怒也不会冲着你曾公亮发作,你这是想去单独见官家罢了。

留身独对,宰辅不能为,不过我韩琦却不在乎,你去吧。

曾公亮见他不反对,心中暗喜,然后端着脸出去了。

折克行告退,韩琦看着他,突然问道:“据闻你的酒量不错?”

折克行木然道:“下官不怎么喝酒。”

他是不怎么喝酒,因为作为万胜军的都虞侯,在军中他必须要做出表率来。

韩琦摇摇头,“西北苦寒,老夫当年在西北时,军中时有饮酒,那些军汉酒量颇大,可却不及老夫。老夫记得折继祖的酒量不错,你……”

这时酒菜来了,韩琦只觉得心神放松,迫切需要喝几杯,就说道:“给折克行也来。”

包拯皱眉道:“韩相,他今日还得回军中。”

“老夫在,歇息一日。”

首相亲自给你折克行假期,爽不?

折克行想起了自己上次答应果果的礼物,就点头,“是,下官听从韩相吩咐。”

“这就好,这就好啊!”韩琦指着酒盏说道:“来,陪老夫喝一场,看你几时会醉。”

折克行木然坐下,举着酒盏就干。

“好。”

韩琦跟着干了,酒水下肚,上午受到的惊吓渐渐被纾解。

只有包拯在边上发呆。

他记得沈安曾经说过折克行的酒量。

——遵道的酒量……反正这几年下来吧,从未醉过。而且他最喜烈酒,越喝越清醒!

韩琦,你真是作的一手好死啊!

“来,干了,哈哈哈哈!”

……

曾公亮见到了赵曙,把折克行的消息转达了,然后说道:“官家,臣愿意率人去拿人。”

这是抢表现,想收获帝王的好感。

所以宰辅一般不能单独和帝王见面,原因就在这里。

赵曙淡淡的道:“此事朕有分寸,曾卿且去吧。”

曾公亮抢表现失败,恹恹的走了。

“官家,圣人在等您用饭呢!”

陈忠珩觉得赵曙有些不对劲,冷飕飕的。

天热了,这冷飕飕的好啊!

赵曙也不急,一路到了后面,把这事儿告诉了高滔滔,随后说道:“当年先帝在时,就在庆历年间,外间也有这等事发生,大抵是想让帝王威信扫地……去问问娘娘,当年是如何应对的。”

他说话时笑吟吟的,可陈忠珩却打了个冷颤。

这是要寻找当年的案例,然后再下狠手收拾林弥。

高滔滔说道:“全家流放吧。”

她很愤怒,觉得这是对自己丈夫的重大威胁和侮辱。

赵曙点点头,淡淡的道:“我准备把那一家子都赶到海边去。”

“那还不如去琼州呢!”

高滔滔觉得丈夫太过心慈手软了些,赵曙说道:“水军以后会在海外建立堡寨,需要不少苦力……”

这年头的人不愿意背离故土,而离开中原更是不可能……

这个够狠!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