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骑兵连”前进!

波多利斯科夫车组因为没有至关重要的坦克,所以选择开着吉普车跟着冲击的新式中型坦克集群。

这样万一有车组成员阵亡,他们就能马上顶上去,过一把开新中型坦克的瘾。

没人担心他们操作不了新中型坦克,因为只要是罗科索夫大将主持、科晶设计局具体负责的设计,都强调具备共通性。

罗科索夫一型重坦就和T34W用的一套操作装置,老兵只要稍微适应一下就能开得很顺溜。

所以波多利斯科夫车组所有人都认为,就算是第一次见到的新式中坦,只要进去捣鼓一下,就能学会怎么开,还能开得和接受了完整换装训练的人一样好。

握方向盘的驾驶员伊万一边开车一边嘟囔:“新坦克机动能力也太好了,居然能跑过威利斯吉普!”

波多利斯科夫:“冷静点,这是在野地上跑过了威利斯吉普,这不是当然的吗?要是做不到这点,我们弄履带干什么?”

炮手也赞同道:“确实如此,实际上现在威利斯吉普能在野地里这样跑,是因为这个轻型小车太过离谱。你看换了普洛森人的桶车就没办法跑这么快了,特别是坐上我们四个壮汉的情况下。”

驾驶员:“哦别提了,普洛森人的桶车一点也不像他们吹嘘的那么好用,倒是他们的宝马摩托,开着挺愉快的,难怪普洛森的侦察兵都喜欢开宝马摩托,穿皮风衣。”

这个时候车上唯一的步话机里传来声音:“准备接敌了,你们这些跟在后面的稍微拉远一点距离!”

车上其他人都看波多利斯科夫。

波多利斯科夫车长拿起波波沙:“拉远距离我们怎么及时补位?跟着他们上,我们吉普车灵活,没准还能从敌人旁边溜过,顺便甩点手榴弹呢。”

“好主意。”炮手也拿起波波沙,“可惜我们没有能从步兵那里毛到筒子。”

装填手吐了口痰:“他妈的,这帮步兵都指望用筒子拿金星呢,不知道是谁说的,单人干掉十辆坦克就能拿金星,现在步兵们都疯了,按说那筒子也不轻,他们愣是一个人能背三个,后勤那边一点筒子都没有了。”

波多利斯科夫:“没有筒子也一样能消灭敌人!大不了先喝点酒,伊万,你酒呢?”

伊万掏出扁酒壶,先来了一口,然后递给波多利斯科夫。

炮手:“我们这算不算违规?教士发现了怎么办?”

“管他呢,我们第一次没有装甲保护冲锋陷阵,不来点酒怎么成?”装填手反问,同时伸手从波多利斯科夫手里接过扁酒壶。

不一会儿车上四个人都有些醉意,吉普车的行驶路线也变得英勇无惧起来。

正好这时候第一波交火开始了。

穿甲弹“日”的一下从波多利斯科夫头上飞过。

“苏卡不列!”波多利斯科夫骂道,“刚刚那个再低一点我脑袋就没了!”

伊万:“你快看看敌人是什么坦克,是不是我们之前遇到过的那种新式中型?我记得他们的正面装甲厚度是多少来着?”

近卫第一重型突破坦克团遇到敌人新式坦克是两天前的事情了,这几天休整的时候,敌人扔在战场上的残骸早就被研究了个透彻,甚至还挑选了几辆保存完好的送叶堡去仔细研究。

波多利斯科夫:“反正那个正面对付我们的100炮有点够呛。”

炮手:“那怎么敌人那边还没有坦克着火?我们已经打了一轮攻击了啊,这是没打中还是100炮的炮弹变拉胯了?”

波多利斯科夫用望远镜观察着敌阵,嘟囔道:“确实有点奇怪,等再靠近一点看看。等一下,正面这些坦克不是我们曾经遭遇的五号坦克!妈的,这玩意轮廓比五号坦克壮实那么多,害我刚刚测算错了距离!”

用望远镜的上的刻度(正式叫法叫密位)估算距离,需要知道作为参照物的敌方坦克的具体尺寸,这样才能计算出真正的距离。

如果目标的实际尺寸比你知道的更大,那估算的距离就会变得不准确。

重新估算距离后,波多利斯科夫骂道:“苏卡不列,我不知道这新坦克是什么,但它在1800米的距离免役了我们的100毫米炮!”

“他们看起来也没办法对付我们的中坦——”伊万刚说完,一发炮弹命中了一直跑在他们右前方的新中坦。

坦克停下来,在炮塔顶端探头的车长对着波多利斯科夫车组喊:“我们驾驶员受伤了!来个人接替他!”

伊万一脚刹车,不等车停稳就屁颠屁颠的冲下吉普,向停下的新中坦那边狂奔而去。

波多利斯科夫:“苏卡不列!虽然我们就是替补的,你也别走这么坚决啊!”

伊万听到了波多利斯科夫的嚷嚷,回头挥了挥手。

波多利斯科夫骂骂咧咧的坐到驾驶座上,松开手刹一脚油门,车子再次飞奔起来。

一直在观察敌阵的炮手喊:“烟雾弹!我们的新中坦打烟雾弹了!这是要冲上去缠斗啊!”

波多利斯科夫:“很正常,敌人看个头是重型坦克,防护比我们的中坦好,打烟雾冲上去肉搏很正确。别的不说,我们还有装甲骑兵呢!”

新中坦和其他T34一样,每一辆炮塔后面都坐了五名步兵。

步兵们几乎人手一个火箭筒,就等着冲到普洛森坦克100米以内呢。

随着烟雾展开,刚刚还在你来我往的对射唐突的结束了,新式中坦铆足了劲向烟雾猛冲。

波多利斯科夫也把吉普车开得飞快。

装填手受不了了大喊:“慢一点啊!四个轮子至少有一个得在地上吧?”

话音未落吉普车一头扎进烟雾里。

波多利斯科夫还是惜命的,进了烟雾他还是把速度降下来,毕竟死于追尾了自家坦克什么的,不太光彩。

烟雾中,有炮声传来。

波多利斯科夫:“有我们的坦克冲出烟雾了!”

话还没说完,一发穿甲弹打在了吉普车前面的地上,反弹起来穿过了吉普车车底。

波多利斯科夫都惊了,下意识的一夹裤裆。

另外两人反应也差不多,炮手还扭头找炮弹:“穿出去了吗?哪儿去了?”

波多利斯科夫:“可能从车底过去了,别那么怂,前面就出烟了!”

刚说完,吉普车冲出烟雾,视野豁然开朗。

然后众人就看到一辆新式中坦的锅盖头飞上天空。

看起来接近到这个距离,新式中坦正面也扛不住敌人的主炮。

但紧接着众人就看到敌人的坦克也在燃烧。

重坦和中坦,在远距离互相刮痧,近距离互相击穿,怎么想也是重坦输了一阵啊!

波多利斯科夫刚得出“赢了”的结论,就看见前面有步兵向着敌人坦克的侧面发射火箭弹。

火箭弹打中敌人车体侧后,下一秒散热格栅上就窜起火苗。

普洛森坦克手训练有素的跳出坦克,趴下隐蔽。

炮手立刻在吉普车后面站起来,操作吉普车上的M2老干妈机枪,对着那辆刚刚被打着的普洛森坦克扫射,一边扫射一边喊:“让你们逃!一个都别想跑!”

波多利斯科夫大声叫好:“打得好!杀光他们!只要把普洛森的精锐坦克手全打死,我们之间就没有训练度的差距了!”

吉普车就这样一边喷射火舌,一边穿过满是燃烧残骸的战场,追上还在前进的坦克车队。

“乖乖,”装填手咋舌,“这是直接把敌人重型坦克阵型给冲穿了?真痛快啊,这才一眨眼的事情!”

波多利斯科夫:“我们损失也不小!妈的,这种重坦就该交给我们重型突破坦克团去硬碰硬,中坦就和敌人的中坦厮杀去嘛!”

————

费恩中校从自己的坦克里爬出来,看着包围过来的安特步兵。

短暂的犹豫后,他举起双手:“我投降!你们如果是罗科索夫将军的部队,就该优待我!他们都说罗科索夫将军的部队优待俘虏!”

安特步兵跳上坦克残骸,站在炮塔旁边注射着费恩中校的军衔和铁十字。

费恩中校:“我是这个营的指挥官,也是一级铁十字章持有者,我要求得到合适的对待——”

安特士兵举起手中的波波沙,一枪托把中校砸晕过去。

————

近卫200步兵团的彼得罗上士回头问跟班二等兵:“他说什么?你听得懂吗?”

二等兵:“不知道。但是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抓起来交给审判庭?看起来官很大啊!”

彼得罗上士拍了下二等兵的脑袋:“你懂个屁!普洛森的军衔,要有红底才是大官!这种罗科索夫将军一天能抓几千个!不过确实应该搜一下身上的文件和地图什么的,你,进坦克把他薅出来!”

刚刚吃了一枪托之后,普洛森军官滑进坦克里了。

二等兵:“这坦克不会爆炸吗?”

仿佛呼应他的担忧,不远处一辆普洛森坦克炸成了一团升腾的火球。

彼得罗:“瞧你那熊样,这都没有明火,爆炸个屁,去把普洛森军官薅出来!他可能是这辆车唯一的幸存者了!”

(本章完)

第643章 雪崩

魏德尔军长愤怒的拍着桌子:“我的后援呢?其他装甲军呢?装甲掷弹兵呢?说好了今天这些部队会到位,我们只要安心发起进攻就好了,结果呢?

“我们倒是进攻了,集团军群司令部承诺的东西在哪里?”

参谋长:“现在敌人的骑兵到处破坏,司令部又一下子报销了几乎所有的参谋和文员,我们应该庆幸这些天补给还在正常的送来。”

魏德尔摇头:“我从来不知道我们普洛森的参谋系统是这么脆弱。”

参谋长:“我想我现在应该耸肩,但这不像是一名阿斯加德骑士团军官该做的事情。”

魏德尔叹了口气,正好这时候一名通讯参谋进了装甲指挥车,在参谋长耳边低语了几句。

“怎么回事?”魏德尔问。

参谋长:“我们和装备六号坦克的第505重型装甲营失去联络,他们刚刚报告说遭遇了安特人的新型中型坦克。”

魏德尔瞪大眼睛:“新型中型坦克?是不是慌乱中看到安特的乌龟壳误判了?”

参谋长看向来报信的通讯参谋,后者摇头:“我不知道。我在通讯中断之前反复向他们确认,说的都是新式中型坦克,而且还强调说这些坦克机动速度很快!”

魏德尔:“速度很快吗?根据其他部队的报告,安特人新的乌龟壳速度也不慢,毕竟它们据说只有不到五十吨。

“该死,我们的五号坦克居然和那乌龟壳一个吨位!但是防护能力完全两回事!后方的设计者怎么搞的?”

参谋长:“他们能弄出那个负重轮,就不该对他们抱有希望。”

魏德尔骂了一句,没有再说下去。

他在司令部来回踱步,突然一个激灵,问道:“前线有没有报告那种新式坦克往什么地方去了?”

参谋长代替通讯参谋答道:“往这里来了,不对,应该说敌人想要完成钳形攻势合围我军,就得往我们这里来。”

魏德尔立刻下令:“军司令部防空炮团立刻切换到平射模式,警卫团准备作战,所有接受过战斗训练的人都要拿上武器!

“我们的坦克消耗光了,但是没关系,我们还有更加传统的方式来对付突破过来的安特人!敌人的装甲部队突进这么快,肯定没有曲射炮兵配合,我们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房间里的军官们齐声应答,然后开始检查自己随身的武装。

魏德尔来到窗前,看着外面行动起来的士兵们,短暂的思考后又下了新的命令:“派出摩托化侦察营,沿着大路寻找正在向我们前进的敌军坦克纵队,一定要搞清楚他们数量和型号。”

传令兵应了一声,转身撒丫子飞奔而去。

参谋长来到魏德尔面前,忧心忡忡的说:“我们只有一个装甲掷弹兵师,刚刚联络上了,他们赶到军部需要十几个小时,现在军部周围只有警卫团这一个团的正规部队,其他都是后勤。

“这种情况下我们是不是应该暂时避敌锋芒?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避去哪儿?”魏德尔瞪视着参谋长。

参谋长被他的威严逼得后退了一步。

魏德尔几乎一字一顿的说:“他们应该给我派一个勇敢一点的参谋长。你要跑就跑吧,我甚至可以给你下一道命令,这样你就不用接受军事审判。

“而我,要和我的坦克部队在一起。我的战士们在敌人的钢铁洪流面前就像阳光下的肥皂泡一样消逝了,这种情况下我不能临阵脱逃!”

参谋长反问:“能做到什么呢?六号坦克上装备的88毫米炮比我们防空营装备的要长,您应该知道同样的炮弹,用比较长的炮身打出去威力会显著提升!

“六号坦克的长88炮都没办法对付的‘恶鬼’,您竟然想要依靠防空营的88炮缔造奇迹吗?”

魏德尔盯着参谋长:“不不,我们不是因为有能反制一切的88毫米炮才选择防守的。

“你可以看看安特人是怎么做的!他们开的T34根本打不穿我们四号坦克加强过的正面装甲了,而四号的长管炮可以安全的点名他们,制造非常夸张的交换比。。

“安特人退缩了吗?没有。他们选择用勇气和鲜血战斗到最后一刻,而且他们成功了,我们才在这里。

“是时候让安特人也见识一下普洛森人的勇气和顽固了,我的参谋长。”

参谋长,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一副“舍命陪君子豁出去了”的表情,长长的叹了口气:“好吧,将军,那就让……”

参谋长“让”这个音还没落地,魏德尔的副官就拎着两个反坦克“漏斗”进来了。

魏德尔大手一挥:“把这两个东西拿走!我宁愿用司令部厨房的伏特加做燃烧瓶也不拿这两个丢人玩意儿。”

副官看起来有些尴尬:“这……毕竟这是专业反坦克武器啊,至少我们要把它和燃烧瓶交换着用。这样看起来比较专业,只拿燃烧瓶会显得我们……就是……”

副官没有说下去,可能他自己也没想好会显得怎么样。

魏德尔哼了一声。

这时候外面传来摩托车的声音,魏德尔赶忙趴在窗前向外看,正好看见一身弹孔的摩托车开到门前。

挂斗里的普洛森士兵已经中弹身亡,开摩托的士兵跌跌撞撞的下了摩托,冲进房间:“报告!我们在距离司令部不到十五分钟车程的地方,遇到敌人装甲部队!”

魏德尔:“战斗警报。敌人应该是在摆冲击阵型才耽搁了,让我们痛击他们!”

话音刚落又有传令兵冲进来:“报告,防空观察哨看到西南方向有大量扬尘,看起来是大规模坦克部队在前进。”

“知道了,让88炮准备开火。”

传令兵敬礼,扔下一个“是”转身离去。

魏德尔拿起刚刚副官拿来的反坦克漏斗,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摇头:“不,我堂堂装甲军军长用这么个棒槌去对付敌人坦克,那未免太滑稽了。不行,给我一把冲锋枪,我带那个上战场。”

副官:“我拿这两个来是以防万一的!您这要亲自上战场?”

“有什么不可以吗?安特人宣传了半年,说他们的罗科索夫大将在最危险的时候亲自高举红旗上了前线,这才挡住我们的进攻。我上前线就不行了?”

这时候警卫团长拿着冲锋枪和弹匣包过来了。

普洛森人的制式弹匣包还是挂在腰上的,但在前线作战的士兵基本都喜欢捡安特人的胸挂来用,尤其是安特近卫军的胸挂。

但普洛森的后勤系统不承认安特胸挂,配给的还是被大家嫌弃的腰部弹匣包。

魏德尔没有理会弹匣包,只是拿起冲锋枪,就这么提着枪向外走去。

他刚出门,88炮的射击声就从防空阵地那边传来,显然敌人的装甲部队已经进入了防空炮的直射范围内。

魏德尔想都没想,直接往那边走去。

他走过去的路上,四门88炮已经射击了好几轮。

防空营的营长远远的看见魏德尔过来,便迎上前:“将军!您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敌人现在还没有确认我们的位置,等他们发现我们了,这里就会变成交火第一线!”

第二装甲军司令部在这里驻扎有一段时间了,防空营构筑了非常专业的防御工事,每门88炮的炮座都有掩护的胸墙和伪装网,所以就算开火也不容易暴露位置。

至少那些远在一公里以外的敌人很难确定这些大炮的位置。

魏德尔:“战果如何?”

“没有战果。”防空营营长摇头,“我们打中了好几个目标,其中有几个目标中弹之后短暂的停下来,但很快恢复了行动,应该只是里面的人被震晕了。敌人的新式坦克防御力非常好!”

魏德尔:“没有试着瞄准履带吗?”

“敌人新坦克太矮了,很难打中履带,尤其是有草遮挡的时候。”营长说,“现在外面的牧草有膝盖那么高,真的很难瞄准敌人的履带。尤其是在一点五公里以上的距离,敌人在瞄具里面都只有一点点大小。”

魏德尔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会,我们应该换装了高倍率的光学瞄具啊?”

“是换装了,但是只送来了镜片以外的部分,镜片没送到我们手上。所以现在我们还用的老瞄具——我们不能用没有镜片的新瞄具来骗自己啊。”

魏德尔扶额:“我明白了,你们继续开火,直到敌人把你们干掉。炮弹还充足吧?”

营长点头:“这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将军。”

魏德尔点头,来到大炮旁边的炮队镜前。

他还没看呢,敌人的一发炮弹命中了阵地侧翼,爆炸掀起的砂石淅淅沥沥的落在伪装网上。

营长:“敌人正在蒙,并没有发现我们的精确位置。”

魏德尔看了眼爆炸留下的弹坑,又扭头看了眼热火朝天射击中的防空炮手们,这才把眼睛贴到目镜上。

于是他看见一辆辆坐满了人的坦克的轮廓。

魏德尔:“霍,像古代罗马人的战车一样。”

副官:“安特人喜欢这样搞装甲骑兵突击。效率惊人,就是上面的步兵伤亡率比较高。”

魏德尔:“值得敬佩的勇气,值得敬佩的对手。”

他直起腰,用肉眼看着正在逼近的滚滚浓烟。

“我们也不是只会靠技术优势的军队!是时候让安特人认识到,我们也是出色的战士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