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池田喵:关于我被迫吃下坏东西,并

断幺的极致速攻。

就连saki放铳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没料到南彦这么快就听牌了。

其实手模切变化的那一瞬间,是最容易放铳的,因为后续如果一直是摸切,那么大概率就是听牌的节奏,哪怕是手切,也能从宝牌的位置观察出是否是听牌之后的改良行为。

比如说在摸切的途中突然手切了一张5s、5m或者5p,大概率就是进了一张红宝牌。

又比如说本场是宝牌七万,如果在牌局中突然切了一枚四万,那么大概率是进了宝牌之后,然后把多余的四万打了出来。

也就是手牌听牌后,完整面子是【四五六万】,后面改良成【五六七万】。

所以在别家摸切的途中突然来一记手切,也要注意一下是改变了牌型,还是多进了一张宝牌。

不论是面麻还是网麻,手模切的节奏都是特别需要注意的。

但由于南彦听牌恰好是卡在摸切和手切变化节奏的时候,这也是最容易掉以轻心,也是最常见的放铳时刻。

何况现在才第五巡,早巡就防守显得没有必要。

再说看样子也不像是大牌,就没在意,而且往常南彦一般断幺都要两副露以上才会正式听牌,只有一副露还只是断幺的开始。

只是没想到南彦起手这么好,面子极多。

如果换做是正常人,肯定是选择等一手牌来再选择默听或者立直。

但南彦从来不是什么正常人。

池田华菜看着自己手里三宝在手,满贯起底的大牌,心疼不已。

你这家伙,能不能别丢了西瓜去捡芝麻啊,明明手里这么多面子,随便凑一凑就能多好几番,结果就做了这么个垃圾断幺九,太气人了,连带着她的好牌都化作灰灰。

才开局,就让她热泪盈眶,简直作孽啊!

对此南彦只能表示。

跟魔物打麻将,不好好捡芝麻,待会儿别说西瓜了,就连芝麻粒你都摸不到。

一本场。

南彦扣住手里的白板,没有立刻打出去,而是先处理浮牌。

随后在第四巡看到华菜左手边一组牌成对后,白板才慢悠悠切了出去。

看到这张白板的出现,华菜不免心生提防。

南彦这家伙坏心肠多的是,他第三巡打了作为尖牌的七筒都压着白板没打,这就是留着等她凑对子的。

按照部长的说法,南彦的读牌跟她有些类似,都是会观察对手的习惯,然后去猜别家手里大致有哪些牌。

每个人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小习惯,她自然也不例外,有些习惯甚至本人都不会太在意。

就像她喜欢把白留在左边,中留在右边,这种习惯部长她也是知道的。

虽然只是很小的细节,但还是被南彦给抓到了。

看来下一局要打乱了才行。

不过这张白板,她肯定是要笑纳了。

在碰掉了白板之后,南彦很快就摸上了一张宝牌六筒,凑成了对子。

很好,雀头有了。

随后再碰掉九万,吃掉九索。

从画面上俨然一副混全的模样。

池田华菜观察着南彦的动作,虽然清澄的其她两位都是她的对手,但只有南彦带给她的阴影最大,而且他和小恶魔天江衣还相当友善。

当这两个自己最惧怕的人走到了一起,华菜都能想象的到这两个恶魔在平时聊天的时候,恐怕都会讨论欺负她的心得!

所以目前华菜还是紧盯着南彦,没有过多观察久帝和saki。

连续的两副露,这难道又是要走小牌速攻的路线?

到底是有手役,还是混全,值得留意。

在狂风骤雨般的副露下,过了早巡后看到南彦的摸切动作,久帝已经开始挑筋牌开始兜了,华菜也是打出之前准备的安牌。

毫无疑问是听牌了。

如果能确定宝牌位置的话,华菜还不用担心南彦这副牌,看上去像是混全之类的一番nomi,最多加个役牌。

但现在宝牌一张都没看见,所以南彦的听牌威胁性还是不小的,何况他还是庄家。

对于庄家听牌,多少要给予几分尊敬。

果然,南彦很快在第八巡宣布自摸。

【三四索,六六筒,东东东】;副露【七八九索,九九九万】;外加自摸二索。

暗刻东风,外加明刻九万,这副牌已然超过了40符。

“双东,dora2,每家4100点!”

庄家的满贯自摸,直接让各家损失严重。

华菜看着自己手里的浮牌二索,庆幸自己没有为了听牌而打出去。

“第十轮个人赛,D组对局室,南梦彦选手靠着满贯的自摸,同时稳稳压制了三家的选手,也让自己的点数朝着四万的大关迈进。

虽然中间发生了一点小插曲,缺席了第九轮,但重新回到赛场上的南梦彦选手依旧保持了自己在个人赛与团体赛霸主级别的压制力。

看来即便是清澄本家的选手,也很难在正面的对拼中战胜他。”

八木按照场况,进行了一波解说。

在八木看来,清澄本家的选手实力没有那么厉害,甚至还有人打出过战犯级别的糟糕表现,所以南彦在采访里说的打内战自己不一定能拿下,可能只是为了照顾队友的情绪。

但重新回到演播室的藤田却微微摇头。

这一场的节奏有点奇怪。

以往南彦虽然也胡小牌,但一般都打得不急不慢,以最稳的方式取胜,今天这场却似乎有故意加快节奏的感觉。

就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后面索命一般,逼得人不得不加快节奏。

‘不错嘛,状态至少恢复了六七成。’

看着南彦以极速副露进攻的方式连胡两场,一直在观察南彦状态的竹井久微微点头。

至少就目前的表现来看,南彦的状态是没有下滑的,但就竹井久的感觉而言,南彦似乎没有以往那么从容自如。

看来第八轮的那一场,多少还是让南彦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或许有部分的实力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不过这一场真正的麻烦不是南彦,如果想要赢下这局,甚至需要学弟的配合才行。

风越的女孩子实力也不错,但她应该是那种注重宝牌的高火力打法,这种选手有热血、勇气和不屈不挠的精神.

但,还是太单纯了。

就这场而言,能够发挥的作用实在有限。

而现在,她也完全没有意识到魔物的可怕性。

二本场。

南彦摸上来一张红五索,随后正常处理手边的字牌北风。

“杠!”

在他的北风落下之时,saki推开手边的三张北风,宣布开杠。

华菜不免看了过去。

北风开杠.

这副牌不是她的自风,无役!

但是南彦和竹井久的面容同时变了,这个时候开杠,也就意味着,连杠要来了!

以及——

岭上开花!

果然,在四张北风拍桌之后,紧接着便来了一套组合拳。

“再杠!”

saki继续开杠,四张南风暗杠出去。

随后伸手摸向华菜面前的岭上牌位置,这个抓牌动作,不免让华菜心惊胆战,总感觉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

嘭!

岭上牌在抓到的瞬间直接落下,saki面前的手牌也应声摊开。

【一一一万,四六索,西西】;暗杠南风明杠北风;加牌山抓取的宝牌红五。

“岭上花自摸,红dora1,两番90符外加二本场,6400点。”

九十符!???

华菜瞪大了眼睛。

稍微口算一下就知道,底符20,暗杠32,明杠16,雀头2,暗刻8,自摸2,坎张2,合计82符,向上取整便是90符。

重点是这副牌居然只有两番!

这是在风越几乎就没有见过的逆天形状。

虽说在团体赛的时候,就见过清澄这名选手胡出100符和110符的神奇牌型。

但她万万没想到原来胡出这种逆天形状的牌对于宫永咲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当着南彦和清澄部长的面,宫永咲也能轻而易举地完成了这恐怖的包杠直击,要知道这可是从一毛不拔的南彦手里直接夺取到了点数。

本该是两番的小牌,在可怕符数和本场数的加持下,居然硬生生达到了四番七对子的点数,简直离谱。

南彦交付点棒,看着点数的损失也是思忖起来。

点数的损失倒是其次,庄位被下掉和本场数的清零对他而言才比较伤。

包杠规则,跟包牌规则类似。

谁打出的牌被人杠掉后,再被开杠者岭上自摸,放出杠材的人就要全付点棒。

正如阿知贺人均魔物,挂开的不讲道理。

而saki的挂则更多开在这项规则之上,包杠属于是本次县级赛乃至全国大赛,专门为saki量身制定的亲女儿规则。

在这个规则之下,放铳可谓是防不胜防,理论上只要任何没有出过的生张,打出后都有可能被saki用包杠直击到。

包杠规则在不少网络平台都是没有的,本次大赛似乎是为了增加观赏性和比赛的意外情况,才多增加了这么一条规则。

可惜制定这条规则的人显然不会知道,本次大赛上居然出现了saki这样精通岭上开花的魔物。

但只有弱者才会去抱怨环境。

面对魔物,理应加倍小心。

何况这个规则也并非saki专属,如果他大明杠岭上自摸,也能收取他人的点棒,只是这个规则更加利于saki这样强大的开杠手。

来到东二局。

华菜此时也有点着急了。

自己要是还坚持做大牌的话,又要被打成烧鸡。

怎么找自己也要胡一把吧,不然烧鸡也太丢人了。

当初团体赛的时候,自己也是整个半庄都是烧鸡,好在第二个半庄胡了两把,有过高光时刻。

虽然自己现在是一个人对战清澄三位选手,但好在自己有过对战魔物的经验,如果还接着烧鸡,那就有点说不过去吧。

不论如何自己都得胡一场,哪怕是个小牌。

不知是否是幸运女神在暗中眷顾,下一场华菜起手就来了一副肉眼可见的断幺好牌,甚至手里还有三宝在手。

【三四六七八索,二二伍八八筒,四四伍万,西】

三索还是这一局的自然宝牌。

唯一可惜的是,想要快速听牌,恰恰需要打掉其中的一张红宝牌!

众所周知,断幺麻将两宝和三宝虽然只是一番的差距,可打点却天差地别!

三番有时候只有5800,但上了四番可就是11600。

这可是一倍的点数差距!

如果是在平时跟风越的队友们一块打牌,华菜起手摸到这么多的宝牌,手牌也是相当不错的二向听,搭子也没有边坎烂搭,肯定是不舍得打掉宝牌自减番数的。

何况这副牌只做三番那也太可惜了。

在坐庄的情况下,没有上一万,都是对这副牌莫大的羞辱。

但华菜感觉自己如果做大牌,那绝对没有和牌的机会,自己首先是要和一次牌,杜绝烧鸡,然后再去考虑打点的事情。

而且第二巡,saki就打出一张二筒。

华菜犹豫了一下还是碰掉。

红五筒,再见了.

不管怎样,自己绝不要被打成烧鸡,那样也太丢人了。

而紧接着,南彦就丢出一张四万。

你这是几个意思?

众所周知,南彦爱断幺爱的深沉,有机会当断幺狗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四万这样的牌他早巡绝不会那么简单就切出来。

这个时候丢一张四万,感觉就和随手洒一把猫粮来喂路上的流浪猫一般。

华菜顿时小嘴一鼓。

不要,自己绝对不要南彦喂的牌。

这张牌碰掉,打出红五万就听牌了。

早巡听牌甚至有机会抓到清澄选手打出来的铳张。

但牺牲了红五万的话,这副牌的番数一折再折,点数也是一损又损。

哪怕是庄家和牌,最后只剩个2900点。

那也太少了。

所以华菜直接表示拒绝。

南彦也不着急,下一巡见到saki打出的三万,直接杠掉,然后再打出一张四万出来。

华菜当时就傻眼了。

杠断三万的话,自己这边就只能摸进六万才能构成面子,但显然南彦杠断三万就不可能把手里的六万丢给你吃,何况这家伙还能副露让你想摸也摸不到牌山里的六万,别家如果感觉到你听牌了,看到你牌河里后面躺了张四万就更不可能打出相对危险的六万出来。

可以说这根本就是在强迫自己吃下去。

而碰掉四万打出红五万,自己就能立即听牌。

就算点数少了很多,但至少自己能听牌一次了。

为了避免烧鸡,哪怕知道南彦这是在强行喂她,华菜也只能耻辱地吞了下去。

“碰!”

再度开碰,打出红五万。

两张珍贵的红宝牌,就这样离她远去。

而紧接着华菜就自摸成功。

“断幺,dora1,每家1000点。”

和是和牌了,终于脱离了烧鸡状态。

但华菜心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这副牌本来至少是四番11600的大牌,立直自摸的话甚至有机会达到18000点,结果现在和出一个极其丑陋的屁胡。

看着角落里静静躺着的那组四万,华菜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反推南彦的手牌,他手里是【三三三四四万】的形状,这个复合搭子打四万明显是有问题的一手,而他后续还杠三万又打一张四万出来,这绝对是故意的。

该死的南彦,居然逼她吃这种坏东西,还让自己失去了少女最珍贵的宝物,简直太过分了!

“风越的池田选手,是不是完全不考虑打点啊,这副牌但凡留一张宝牌都不会成为三千点的小牌。”

八木记者看到池田华菜这样有争议的一手,也是不免惋惜。

明明起手配牌是相当优秀的二向听,后续还有大量的时间去凑出平和这样的役,哪怕凑不到,留下宝牌加番也不错。

最后变成3000点的小牌,看得八木这样的科学麻雀士头皮发麻。

鸡打,这绝对是鸡打!

“还不错了,清澄的宫永选手已经一向听待命了,手里也有充足的杠材,早点和牌也算万事无忧。”

藤田靖子用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点评道。

“如果不接受这张四万,三万又被杠断,四张六万还在宫永咲的手里,两张四万又全都被南彦打出去了,之后还是得碰掉八筒打掉红五万让四万变成雀头,不管怎么样都是留不住的。”

“……这,如果站在上帝视角,倒是也没错。”

八木解说心里还是觉得不应该这么打,这么好的牌最后变成两番屁胡,怎么想都有问题。

重新回到对局室的井川,看到南彦这个开杠,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如果站在别人的视角来看,这个开杠绝对不会跟‘筑墙流’联系起来,感觉更像是中华大明杠那样的无理手。

但是他今天跟南彦谈话之后,知道前辈实际上已经将那个网麻流派,迭代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前辈的境界早已远超传闻中的‘网麻大神北傀’,达到了全新的领域。

以开杠的方式强迫别家自损番数快速和牌,这一切简直行云流水,完全没有此前那种刻意之感。

井川相信,明天那个伪装成北傀的无耻之徒一旦碰上南彦前辈,只会沦为班门弄斧的可悲结局!

.

“荣!平和nomi,只有1300点。”

还没等华菜整理好心情,二本场她很快就给久帝放了一炮。

平和nomi,无论番数还是符数都是最低的。

当时华菜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们这些妖孽,难道不知道有个能加番的东西叫立直么?

(本章完)

第235章 屹立于魔物堆中的哈士奇

“荣,断幺nomi,1300点。”

东三局,在saki坐庄的时候,竹井久又一个鬼听,直击到了saki。

华菜看到竹井久的牌河,不免诧异。

最后未成型的部分大概是【二伍六六六万】的形状,然而竹井久切红宝牌伍万,放弃了四五七万的三面,选择单吊二万。

这到底是什么鬼操作。

而且还自降番数。

虽然确实直击到了对方,可这牌也太小了。

明明可以立直,却选择单吊。

华菜已经搞不懂清澄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每个人的打法都这么古怪。

没有注意华菜的匪夷之色,竹井久的目光一直落在saki的身上。

这场牌局,想要赢下来的话,就必须封锁掉saki的‘杠’!

在平时的对局里,实际上很少人会专门去封锁saki开杠,因为每次开杠会带来新的杠宝牌,这对大家是有利的。

按照社团的数据,saki开杠中杠宝,以及立直翻里宝的概率是相当低的。

光就这个数据来看,saki并不是开杠的主要受益人。

反而是喜欢做断幺的南彦,以及东风场极为强势的优希受益匪浅,包括对宝牌利用程度最高的小和,也能分的一杯羹。

但如果放任saki开杠,那么saki终结比赛的能力是无穷大的。

毕竟saki运势实际上相当不错,至少是要比她和南彦都要强上不少,可以说是被牌钟爱的少女,她能拿到的关键牌,是其他选手无法想象的。

要是不限制她的杠,那么魔物一定会在关键的时候,给予全场的所有人致命一击。

现在点数的得失实际上没有那么重要,关键在于最后的几个小局。

想要封锁saki的杠,其实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

那就是用横向手的打法来克制saki。

所谓横向手,就是做牌多以顺子面子的打法去做牌的选手,善用平和、一气、三色同顺之类的选手,而善用暗刻、对对和以及小七对的选手,则为直向手。

很多人的打法并非固定,但都会有直向手和横向手的习惯或者说倾向。

比如善用断幺平和的南彦,实际上是隐形的横向手,毕竟像七对子这样的役,对他而言实际上没有那么好用。

只不过南彦其实不能用绝对的横向手或者直向手去推断他的打法,作为实用主义派,只要好用、能赢,什么打法和风格南彦都会去尝试。

但就像有些人天然对一些役有亲和效果,用一些打法能够更好的和牌。

南彦明显是顺子为主的役做的顺手,而saki则是更容易摸到刻子面子。

这就导致saki实际上是有直向手倾向的。

用横向手来克制saki的杠也是很好理解的操作。

毕竟开杠需要四张牌,那么就尽量让自己的手牌铺开,往横向去走,这样自己收纳的牌足够多,比如说像是万子的一气通贯,直接就平铺了九张牌,那样便直接断绝了saki用万子部分开杠的可能性。

但一个横向手能铺的牌不够多,需要有场上的其他选手一同配合,才能最大限度地铺满saki的杠材,让她无杠可用。

“吃!”

制定了战斗的计划,竹井久很快便开始了铺牌之路。

虽然比赛上不允许暗示,但以南彦的洞察力,能够很清楚地猜到她想要做什么。

就仿佛是收到了暗号一般,南彦也迅速开始副露,连续吃了两口。

只有华菜如同狼群之中的哈士奇,没有弄明白这两个副露狂到底在做什么。

南彦副露的牌是【七八九索,七八九万】

竹井久副露的牌是【二三四筒,三四伍万】

一个明牌混全.也有可能是三色。

另一个明牌断幺。

这种打法,真的能骗到别人放铳么?

而紧接着,南彦再吃一口,七八九筒也显露了出来。

这是纯全三色?

虽然副露之后,纯全只有两番,三色同顺也只剩下一番,但三番的牌也不算小牌了。

看着两人无脑副露,华菜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出什么牌,感觉什么牌都危险不小。

南彦的牌三色确定,有混全和纯全的可能性,纯全应该是极有可能的,而打中间张也不安全,因为清澄的部长是做断幺,牌也很散,现物多是幺九牌和字牌。

而这个区间正处在南彦的进攻地带。

反观南彦,前期就在拆打中段的数字部分,后面才有零星的字牌出现,这是铁了心要做带幺九。

所以不管打什么牌,都在两人的进攻区间。

华菜看了一眼两人的番数。

还是南彦的小一点,如果打字牌的话,荣和顶多只有两番,反观清澄的部长,已经有一张红宝和自然宝牌了,再加断幺就是三番。

思来想去,华菜把刚摸上来的北风打了出去。

见到这张牌,saki眼前一亮,心里想着终于能先碰一手,等到后面摸上来北风再加杠开岭上花。

结果‘碰’刚刚说了出来,南彦便推倒手牌。

“荣,混全,三色,2600点。”

saki见状只能悻悻收回了想要拿走北风的那只手,而华菜也只能苦着脸交付点棒。

要知道华菜好不容易胡了一次,才赚3000点,而南彦一次和牌就2600。

就好比是顾家的妻子下班之后还要去矿区拉煤,辛辛苦苦才赚三千块,但败家老公要充游戏直接拿走2600块!

这不管是谁看到都要心痛不已!

华菜现在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感觉跟这些怪物战斗,华菜内心涌现出无力感,不管自己力气再大,到头来都是打在一团棉花上,根本不会对这些怪物造成任何伤害。

像南彦这些人从不担心牌的大小,能直击到你不管点数多少都无所谓,因为你只要跟他们战斗,他们的点数百分百是高于你的,哪怕几千点优势对他们来说也是领先。

牌大小无所谓,只要我能保证一直领先到最后,我就是赢家。

不会冒无谓的风险,稳得让人窒息。

这就好比你再南四局是闲家,在点数极度劣势的情况下强行投下一根立直棒,打算跟其他三家拼了,幻想着有人跟你真刀真枪地对日。

可没想到三家全都果断弃胡。

到了最后流局的三家都没听牌,只有你摊开手牌被公开处刑,含泪收取三千点棒后依旧无力翻盘。

华菜明显感觉到自己是想跟这些人对日凭运气的,但看到两个副露狂迅速二三副露,她手里这根立直棒就不敢放下去了,因为很有可能立直棒放下去的瞬间就直接给他们两个放铳。

这些人副露的太迅速了,根本就不给你机会。

只要能听牌,不管胡多大的牌我都是优势,无所谓的。

接下来,南彦的一气坎五万,又抓了华菜一炮,3900点。

本来看到南彦三副露都是带幺九的顺子,感觉又是混全或者纯全,甚至是三色,唯独忘了还有一气的可能,还是丢了一张红宝放铳,直接给南彦加番。

华菜也能感觉到自己心急了。

没办法,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对场上的牌手来说异常煎熬。

尤其是那只青蛙还是你自己的时候。

这一场更是重量级,因为是两个人合作熬汤,一个往锅里放调料,另一个人在灶台下面扇火,锅盖还给你焊死,根本动弹不得。

“自摸,断幺dora1红dora1,庄家2100,闲家1100点。”

很快,竹井久再度自摸,收取4300点。

然后又是默听的断幺dora1,直击到saki,2600点,同时还过掉了华菜的庄家。

这也让华菜想要翻盘的希望一削再削。

全场这两人都没胡什么大牌,宝牌则是随缘,但是优势已经在逐步建立。

其她两家完全没有声音。

“这、这场比赛,好像除了南梦选手胡了一次满贯之外,后续没有出现一副满贯以上的大牌,全是这样一两番的小牌,话说藤田七段对这样的情况有什么看法么?”

饶是八木也感觉到牌局呈现出一种莫名的诡异。

虽说此前南彦在的牌局也喜欢胡小牌,但一般只要能捞到宝牌,还是会留一下的。

可这一局,不管是南彦还是竹井久,只要有损牌效的牌,不管是什么牌都直接舍弃。

而且全都是组顺子大过刻子。

比如说【七七九筒】的形状,也倾向于打七筒往顺子的方向走,而不是打九筒留七筒的对子。

这种奇怪的景象,让这场比赛便地诡谲迷离了起来。

“应该是不想让清澄的宫永选手开杠吧,毕竟这位选手的杠,可是曾杀死过团体赛决赛的。”

藤田靖子不知何时又点了一份快餐,大口扒着饭,快速咽下去后把碗筷推到一边,懒洋洋地解释道。

不过看样子,八木似乎还是不相信这一点,毕竟是科学麻将出身,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玄学。

可有时候数据又不会骗人,宫永选手开杠后岭上花自摸的概率,实在是太恐怖了。

能够在大将战上压制住天江衣,也有资格入魔物之列。

“真是厉害的控场能力啊。”

她悠悠地长叹一句。

当时藤田第一次在亲善赛上跟天江衣交手,在那场比赛里落到了第二名,输给了天江衣。

虽说她当时确实没有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却也能感觉到压制魔物的难度。

何况当时的天江衣也似乎在乱玩,并没有太过认真当然这小丫头对于麻将一直都是很随意的态度,或许跟喜欢的人打麻将才会认真一点。

但在这一局里,这两位选手无声的配合,居然将魔物生生地摁住,让她连开杠的时机都找不到。

以人力压制魔物,并且还让魔物没有任何暴走的机会。

不得不说这真是极其可怕的控场。

.

南三局,第十一巡,宝牌四万。

华菜把摸上来的北风放在手牌上,看着自己面前的牌,两眼垂泪。

【四四四伍八八万,四伍六索,伍五八九筒,北】

已经到了第七巡,自己仍旧没有听牌。

虽然这副牌已经手握六张宝牌,能和牌至少是跳满起步。

但留着宝牌想要翻盘,果然最后就是连听牌都没机会,关键的七筒,一张都没摸到。

尽管在比赛之前就知道这场比赛很难了,觉得自己只要没有烧鸡就算成功。

然而就算胡了那一场,感觉也像是别人的施舍。

那一场大概率是南彦手牌不好,为了不让别家和牌,所以故意让她快点自摸,过掉别家手里的大牌。

而且这家伙让她和牌的同时,还强迫她把宝牌给扔了,最终变成了屁胡。

或许是觉得这样的小牌没有威胁,才给她过了。

还有一点.

也可能是觉得她池田华菜在这一桌威胁度最小,所以才送给她一场。

和这些人对局果然还是太难了,就感觉置身淤泥里,寸步难行。

这个级别的选手,自然都会确认宝牌的位置,一看到场上一张宝牌都没出现过,自己手里也没拿到一张,肯定会提防别人的手牌。

而这一场,那位宫永咲选手也罕见地副露了,副露的牌里还有幺九牌,能够构成役的自风场风牌和三元牌全都打出来了,还切了一枚宝牌四万,这明显就是告诉别人我手里没有宝牌,不要盯着我了。

宝牌,全在别人手里。

宫永咲的这个动作,直接给她牵引了无名的火力。

很快她就收到了来自南彦的照顾,接下来的副露,似乎都在有意针对她。

这就导致华菜第十一巡都没听牌成功,摸上来的全是没用的牌。

好不容易有了一组能够翻盘的牌,但果然还是胡不了么?

给了你希望,但却到不了终点的感觉,才是最痛苦的。

华菜只能含着泪,将不要的北风打出。

可在打出这张牌的那一刹那,她却慕然间注意到了。

这是一张生张字牌!

刹那之间,一股魔鬼般的气浪汹涌而来,几乎将池田华菜彻底吞没。

“杠!”

宫永咲微微一笑,口中缓缓吐出副露宣言。

她之前的几步,正是为了证明宝牌不在自己手里,才做出的副露行为,让部长和南彦学长都猜到宝牌大量堆积在池田选手的手里。

毕竟数量极多的宝牌全在一个人手里,绝对是如核弹一般的存在,和成之后完全可以改写场上的局面。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她和出来的。

虽然苦了池田同学,但她的手牌已然蓄势待发!

摸到岭上牌的瞬间,宫永咲便推倒手牌。

【七八九万,八九筒,白白】;副露【七八九索,北北北北】+七筒自摸!

“岭上开花,三色同顺,混全带幺九,9600点!”

池田华菜看到这副牌,彻底惊呆。

不仅是因为包杠规则下相当于被对方直击9600点,而是那两张白板!

最早由南彦打出了一张,几巡后宫永咲自己也切了一张。

之后發财和红中,以及能够构成役牌的牌,也都躺在牌河当中,所以谁都知道没有人能够用役牌来构成役,想要裤裆藏雷的机会便少了许多。

后续只要副露,就能很清楚猜出手牌的形式。

而这时saki副露了七八九索,还打出宝牌四万,这就让人觉得你是在走混全三色之类的牌,手里存在大量的四万和红宝牌就不太可能了。

然后其他两家只要稍微一想,看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宝牌,就知道所有宝牌在谁的手里!

这直接导致她池田华菜变成这一局被南彦和竹井久严防死守的人,给了宫永咲一丝喘息的机会。

而对方还卸磨杀驴,借用包杠规则直击了她!

想清楚这些,华菜当时就要吐血了。

没想到看起来最老实巴交、纯良无害且懵懂天真的宫永咲,实际上也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啊,果然只有她自己才是群狼环伺下的哈巴狗。

这个宫永咲也坏的一塌糊涂!

不过想到她在团体赛大将战上跟天江衣的交锋,自己应该明白她在麻雀场上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茬!

而且更重要的是,保留了这两张白板,也让符数多了2符。

虽然只是2符,但却让这副牌从原本的40符变成了42符,取整为50符。

从7700点,直接化作9600点!

一越晋升至第二名。

被这副牌直击过后,华菜最后一丝翻盘的希望灰飞烟灭。

而接下来的一场,她虽然早早听牌,但却胡一个丑陋的坎三索,心里犹豫着要不要立直的时候,南彦一个副露,紧接着一枚三索就到了她手里。

好吧,什么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华菜现在也不挣扎了,也不反抗了,甚至已经开始躺平了。

随便你们怎么样吧,反正她已经是两眼空洞,仿佛没有了知觉,不管被怎样欺辱,也不会感到痛苦的。

南四局。

all last!

此时的saki,在经历上一场和牌之后,已然气势如虹!

“杠!”

一组南风暗杠拍桌。

“再杠!”

紧接着,又是四张一万,暗杠而出。

不论番数多少,光这两副牌出现在桌子上,就知道这副牌符数绝对极其吓人!

一套丝滑无比的小连招,随后saki果然再度自摸。

在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境,saki才缓缓通报点数。

“岭上花自摸,南,闲家1500,庄家2900点!”

最后的点数,saki的总分为34000点,以微弱的300点优势,反超了一位的南彦。

去往全国大赛的门票,她拿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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