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无妄之灾

厉蕾丝整个懵了,老王一激灵差点没从岛上直接翻下去:“不是,沧老师,你他喵的你丫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题?”

“希望是有的,但隐性限制应该更多。”说都说了,李沧也没过于纠结自己走神和秃噜嘴的问题:“憋在心里也免得大家都不舒服,况且咱妈那边.”

“就为了团结人民内部避免产生矛盾呗,我懂我懂,那这名额我弃权,那啥,还是让我们家老老爷子入土为安别叨扰他老人家了,人家走的时候都是笑着走的。”

老老爷子指的自然是钟爷爷,但这话真没法接。

在某只夯货这不管不顾的直接咧咧出一堆貌似毫不相干的话之后,李沧张张嘴刚想说点什么,突然愣了半秒,接着面色剧变直想骂娘,厉蕾丝则是剑眉倒竖凶狠的瞪着老王。

老王无赖似的把手一摊,面色悻悻但看不出什么愧疚,最多最多,只是略显纠结和不耐烦,明显意有所指。

太筱漪一张温润俏脸正在渐渐失去血色,徒然开合着小嘴却还是没能说出半句囫囵话,泪珠簌簌无声潸然,神情中那种悲凉哀婉看得老王心脏都狠狠的跟着抽了一下。

“哎,小小姐,他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走啊”

厉蕾丝追着太筱漪进了吊脚楼。

李沧破口大骂:“钟建章!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你到底有什么大病?”

“话头不是你捅出来的么,欸,你干啥,你先别动手.”老王没脸没皮的说:“我们家老老爷子和厉老爹那都是灾难发生前走的,以小币崽子的尿性必不可能留这么明显的bug,说来说去,那不就只剩她了,把话说明白了也好,拿到东西的时候我就见她表情不对,多大点事儿,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姓王的就不是那种人!”

“你@#¥%”

大魔杖在李沧身边直跳舞,李沧脸色那真叫一个精彩,恨不得生撕了谁下酒的模样。

深吸一口气,李沧才勉强算成功管理了情绪:“你自己说说为了你这点鸟事我timi都不当人几次了?我把她血脉预留邪能之火后门是为了让你今天一半拿来放生一半天妇罗的?我拜托你他妈说话之前能不能先过过脑子?”

老王脸终于一垮:“娘希匹的,那我能怎么搞,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再说我也妹说要放生小小姐啊,那个姓黄的,人是你杀的,老婆是我养的,说起来这事儿咱俩谁都不占理,白捡个亡灵黑经我还他一条命够意思了,总不能把老婆也还他吧?”

“那你就不能把话说明白?非要当大家的面撕开疤往里头可劲儿撒盐?你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我刚才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你是个棒槌!”

“嘶”老王猛然意识到不对:“沧,沧老师??不会吧,我该不会是让小小姐误会了吧.”

老王一尥蹶子杀进吊脚楼,没多会儿厉蕾丝就出来了,埋怨道:“看你干的好事!”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沧老师肯定不会犯这种离谱的错误,可惜这几天连续遭受了猛烈的精神冲击,以至于李沧此前心态多多少少有些恍惚欠妥,在不大合适的时间点挑起了一个不大合适的话题。

“刚才走神了,是有些欠考虑,不过那本黑经其实.”

“饶其芳不同意,她那套玄学理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想节外生枝。”厉蕾丝沉默半晌,“而且人是灾难发生前好多年走的,这种事就连老王都知道绝无可能好吧!”

“总也得试——你刚才说啥?”

“我说,‘饶其芳不同意’,不是‘饶其芳不会同意的’,听清楚了?”

“什么时候说的?”

“有几天了,你啊,别老一个人偷偷琢磨那些有的没的,饶其芳说了,心思重容易短命,还是先想想小小姐这关怎么过吧!”

“.”

祸从口出患从口入,闯祸的沧老师颇有些哭笑不得,谁能想到就有这么一个诡雷炸在了意料之外的地方呢?

当然,愧疚是不可能的

老王这个可不叫波及无辜无妄之灾,timi纯是他想劈叉了自己作的!

该,hetui~

这个突发状况直接导致到嘴的肉都不香了,眼见大批大批的行尸异兽被狗腿子引来李沧都有些心不在焉,脸上没什么喜色。

异化野兽和行尸同时、大规模的出现正常来讲几乎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们目前只遭遇过一次类似的情况,这岛上的行尸异兽说起来其实还挺害羞的,各自寻着味儿找来,冷不丁撞在一起就有那么一两秒钟的冷场。

随后,自然是一场血流成河的惨案。

人类在行尸的菜单上始终占据榜首,这是公认的,至于异化后的野兽说起来就比较复杂了,本身异兽互相之间也是捕食关系,但如果在没得选或游刃有余的情况下也不是很介意拿行尸适当改善一下伙食。

人血的味道着实是激发了行尸凶性和食欲,它们眼睛里根本就没了异兽,一门心思玩命往前冲,以期得到一口新鲜热乎的。

异兽没那么疯狂,不过吃席谁还不会夹菜啊,送到嘴里的食儿还能吐出去不成,淦就完了!

再加上李沧这边浓度超高的狗腿子们,没过十分钟,空岛面前就已经是一片扎实的尸山血海.

于是,那些按习性来说在日间不大常见、或不擅长正面捕食喜欢埋伏的异兽、食腐者、鸟类也渐次出现在周围。

如此混乱的场面,如果还需要李沧大笔砸钱不计代价的投入那就真成笑话了,在李沧的刻意引导下,狗腿子们慢慢占据了整个战场最外围的部分,任由口袋内部进行剧烈的促消化运动。

行尸多以二阶段为主,谈不上冲阵能力,过了略显失控和不熟练的初期,李沧也就闲下来了,认真挑拣观察那些有特殊能力或表现突出的行尸异兽,厉蕾丝大多数时间都在划水摸鱼,偶尔出面控场。

说起来似乎很轻松,但其实附近4~5座紧贴在一起的野岛上绝大多数行尸异兽都在逐渐被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吸引过来,战场越扩越大,浩浩荡荡的尸群兽群几乎占据了这座岛近三分之一的面积,加起来数量可能得上十万乃至二十万。

一个小时左右,贝茨堡大队人马赶到,见到这场面顿时开始骂娘。

“擦,不是说新出现的岛链吗,这么大一支队伍哪儿来的?”

“那边那几个,你们消息不对!”

“想他妈赏金想疯了吧!”

大胡子费歇尔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擦了擦额头上被硬吓出来的冷汗,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油然而生:“要不,你们再仔细看看?”

(本章完)

第927章 王受难日(1)

第927章 王の受难日(+1)

看个锤子,贝茨堡的人恨不得把自个眼珠子当场抠掉,法克,这也太打击人了!

已经瞎了一只眼戴着海盗眼罩的贝茨堡统领马哈梅特·塞泽尔没敢抠眼珠子,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头上没剩几根的半长棕发跟着沉重的呼吸一抖一抖的,明明正值当年却无端显出几分英雄迟暮般的凄凉:“呵,呵呵,最近贝茨堡周围过路的轨道从属者是不是有点太多呢?”

“何止是多,而且一个比一个强。”

“嘿,三天前小柯万那伙不知天高地厚的就被人教育的够呛,对方18个人咬着他们330人不放,小柯万被打的一点脾气没有,最后见他躲进主岛链的空港防区当乌龟那群人才骂骂咧咧的撤了。”

“那瘪三早晚要出大事的,没脑子也就罢了还没眼睛,要不是他父亲”

“咱都是给堡主大人卖命的,这种话还是少说两句为妙。”

“反正小柯万真要继承了贝茨堡,老子第一个卷铺盖滚蛋,给自己卖命总比被人卖了的好!”

“瞧你这话说的,就好像他真有戏似的,他要是能在继承人里排得上号,老子都能直接娶大明星缨·柳了好吧!”

“同道中人,同道中人,你也听她的歌?”

“为什么不听,论坛上哪儿还有人不知道柳缨的?”

“柳缨是真的美啊,我以前对黄种人一直比较脸盲,直到我在论坛上看到了柳缨才明白,原来真的有一种美是可以跨越种族的,我那个也不叫脸盲,只是其他人不足以打动我的审美。”

“哈哈哈,要是能见到柳缨真人一面,我愿意把全部身家买成鲜花送给她。”

“兄弟,那你没戏了,谁会多看一个穷光蛋一眼呢?”

“不,柳缨不一样,她是堕入凡间的天使,是这场灭世级灾难中唯一的光,她不会羁于世俗,当然,我只是想送花而已,又不是要追求她,所以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就不一样了,我爱她,我仰慕她,我要追求她!”

“妈惹法克你个混账,我要跟你决斗!”

“.”

一番鬼扯之后,本着避免误会的精神,贝茨堡还专门派了两座岛过去交涉,表达了共同开发共同致富的意愿后,颇有风度的邀请对方到贝茨堡做客。

当然,面子工程而已。

一方是聚居区一方是轨道岛,怎么可能产生太多的交集,贝茨堡来到这里尚且需要一个多小时高速巡航,李沧他们把自驾时间全搭进去也未必够用。

“这群老外还挺有意思的”

厉蕾丝逗弄着一只刚捡回来小梅花鹿说。

小梅花鹿肚子大大的角嫩嫩的眼睛湿漉漉的,有血脉异化但貌似刚出生才几天,是被发了疯的掠食异兽无意中驱赶过来的,差一点就误入口袋。

李沧:“嗯,小家伙挺精神,长大了用来给野鹿配种一定不错,留着吧。”

斑比瑟瑟发抖。

厉蕾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很闲吗,没事儿你找具精神的尸体解剖去,别在这碍眼,瞧给我们小乖乖吓得,噢,乖,真乖,不怕不怕,妈妈爱你!”

也就几百十米远的地方,邱小姐、狼蛛小八、银渐层花花、松鼠阿白、刺猬索尼克等等等一众过来兽啃肉的啃肉吃草的吃草,目光无喜无悲。

呵.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我们刚来的时候这种话听的可多呢,结果现在还不是要靠饲养员大尸兄投喂才不至于饿死街头?

守了一天一夜,李沧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运气可能是变差了——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行尸来了、异兽来了、连人都来了,结果居然各自安好平平无奇,这种时候最正常的状况难道不应该是互相死磕打出狗脑子吗?

血亏!

该赚的硬币和资源都没赚到,煮熟的鸭子飞了!

好消息是小小姐重新露面了,该帮忙帮忙该下厨下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不怎么搭理老王,问一句说一句,也不知道老王和人家是怎么沟通的。

空岛进入可持续性低气压阶段。

直到空岛再度启航,在一片畏惧又吾可取而代之的目光下拖着几十座小型野岛驶离半月形岛链,老王依旧愁眉苦脸。

“不是你跟我搁这唉声叹气有个锤子用,你不是有独特的哄人技巧么,你倒是用啊!”李沧一边拾掇满世界的战利品一边骂,他实在是被这货弄烦了,“滚远点,要不您找个地儿哭一鼻子去?”

所谓独特的哄人技巧,不外乎是老王整天挂在嘴边的“哔她,一次就好”。

老王哭丧着脸说:“没用,那没用啊!”

李沧狐疑:“你是不是不行?”

“我可去您妈的!”

“怪不得孔姨整天黑枸杞肉苁蓉的,原来是看出什么了?”李沧若有所思的分析着,也极讲兄弟道义,大包大揽道:“你等着,我去把3群的头马马鞭给你借来,马鞭腰子一块炖,再拆几只银蚁,花花那倒霉老乡的虎鞭是不是还风干着呢,再配条异化羚的,唔,干脆直接给弄个三鞭汤去球!放心,包好,包好的!”

老王露出华老栓般的表情,嗫嚅着嘴唇,感动得眼皮子直跳脸发青——

emmm,三鞭汤真香!

吃完沧老师爱心小灶的老王咂摸着嘴里的腥味鲜味和各种说不上来的混合调味,打了个浅浅的酒嗝,感觉腹部有一团火在烧。

“造孽啊,该不会是给搞食物中毒了吧,最后那杯熊鞭酒就不该喝!”

老王站在顶楼经历过数十次维修更换的卧室门前,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呼-吸-呼-吸,酝酿情绪沉淀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

夜了——这里是为我所统帅的战场!

咔嚓。

门自己开了。

太筱漪穿着睡衣,目光清冷,幽幽看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老王觉得自己的血都他妈是凉的,这咋还活活整出一种我爷提溜着自行车链条大半夜搁院门口蹲我的感觉来了呢?

“床头柜有解酒汤,我去打水,擦脸洗脚。”

脑子里过了六十三遍的词是一个屁都没憋出来,老王嘴角牵着,憨憨的干笑,结果太筱漪看都没看他一眼,端着大木盆直接出去了。

老王刚有点热乎的血,霎时冰凉沁透蒙上一堆冰渣。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