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9.第919章 每个人都应该有追求

第919章 每个人都应该有追求

第一七六章每个人都应该有追求

笛卡尔先生,终究握住云昭伸出来的双手,而是使用了西方的宫廷礼仪,抚胸弯腰礼。

“感谢陛下的恩遇,笛卡尔感激不尽。”

“那里,那里,先生不远万里而来,朕心中欢喜之至,只盼着先生能喜欢大明,并为我大明百姓带来福泽。”

“大明国源远流长,大汉族数千年宗庙未曾断绝,实在是人间仅有,笛卡尔有幸来到大明,应当是我沾染了大汉宗庙的福泽。”

云昭终于拉住了这位年迈科学巨匠冰冷的手,笑眯眯的道:“只希望先生能在大明过得愉快,您是大明的贵宾,快快上殿,容朕为先生奉茶洗尘。”

笛卡尔微笑着给皇帝介绍了那些追随他来到大明的学者,云昭不辞辛劳的跟每一个人寒暄,每一个人握手,并且是不是的说起这些学者最得意的学术研究。

轮到帕里斯教授的时候,他虔诚的施礼后道:“没想到陛下的英语说得这么好,不过呢,这是欧洲大陆上最野蛮的语言,如果陛下有心欧洲语言学,不论是拉丁语,还是法语都是很好的,而在下愿意为陛下效劳。”

这句话说出来很多人的脸色都变了,不过,云昭好像并不在意反而拉住帕里斯的手道:“多一门学问对我来说是无上的惊喜,会有机会的。”

帕里斯闻言,得意的点点头,就让开,露出后面的一位学者。

等云昭认识了所有的学者之后,在鼓乐声中,就亲自搀扶着笛卡尔先生走上了高台,并且将他安置在右手第一的座位上。

杨雄坐在左手第一的位置上,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反而在笛卡尔先生客套的时候,执意将笛卡尔先生安置在最尊贵客人的位置上。

他不惊讶笛卡尔先生对于大明礼仪的理解,他只惊讶笛卡尔先生那一口纯正的玉山口音的大明话。

笛卡尔先生是一个黑头发的老者,他的面部特征与大明人的面部特征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尤其是人老了之后,面部的特征开始变得奇怪,因此,此时的笛卡尔先生即便是进入大明,不仔细看的话,也没有多少人会认为他是一个欧洲人。

他梳着一个道士髻,发髻上插着一根玉簪,柔软的丝绸长袍披在身上,腰间懒懒的拴着一道布带充做腰带,因为施行的是古礼,众人只能跪坐,而这位笛卡尔先生懒散的坐在座位上,再加上身后两个特意安排给他的侍女轻轻地摇着蒲扇,此人看起来更像是魏晋时期的风流名士。

这就是才学带给他的气质,这一点,杨雄还是非常相信的。

今天其实就是一个见面会,一个规格很高的见面会,朱存极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本事,不过,就礼仪一道上,蓝田皇朝能超过他的人确实不多。

不论是钟鸣鼎食的古风,还是中正典雅的乐曲,亦或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十八道国宴,统统让人无可挑剔。

“朱存极可惜了。”

杨雄侧身对坐在他下手的云杨道。

云杨刚刚以极为难受的速度吃了一道芹菜虾仁,虽然对这道味道寡淡的菜肴毫无兴趣,他却不得不承认这道菜的美观程度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可以把他捞回来,我听说,他们在一座岛上已经快要变成野人了,陛下真的没有杀他的心思,你说他跑什么跑啊,难道真的准备在荒岛上建立一个朱明王朝,朱明王朝就真的可以流传下去了?”

杨雄一边瞅着笛卡尔先生与皇帝谈话,一边笑着对云杨道:“你怎么变得如此的豁达了?”

云杨笑道:“因为我们如今足够强大,有着足够的信心,既然到这个时候了,不妨大度一些,开明一些,些许魑魅魍魉,翻不起大波浪。”

杨雄点点头道:“确实如此,民心在我,世界在我,盛世就该有盛世的模样,就像笛卡尔先生来了大明,我们有足够的把握同化掉这位大学问家,而不是被这位大学问家给影响了去。”

眼看着皇帝再次举杯邀饮,众人齐齐举杯,为笛卡尔先生贺过之后,就有六个绝美的舞者缓缓进场,陈圆圆虽然已经到了美人迟暮的年纪,不论是一首《渭城曲》,还是她演绎的舞蹈,依旧让笛卡尔等人看的如痴如醉,并没有因为年华老去就褪色半分,反而让人从关注她本身,进而关注到了她的歌舞本身。

歌舞罢了,笛卡尔先生举杯道:“这是瑰宝啊……”

陪伴在他身边的张梁笑道:“陈姑娘的歌舞,本就是大明的瑰宝,她在长安还有一支属于她个人的歌舞团,经常演出新的曲子,先生日后有了闲暇,可以时长去剧院观看陈姑娘的演出,这是一种很好的享受。”

笛卡尔笑道:“我现在确信,我的小外孙说的没有错,这里就是天堂。”

张梁笑道:“这座天堂因为有了先生的存在,必定会更加的辉煌。”

他的这句话说的很大声,不仅仅笛卡尔听见了,其余欧洲学者也听到了,云昭就再次端起酒杯道:“为天堂干杯!”

“为天堂干杯!”

陈圆圆敛身万福,谢过诸人的赞叹,轻摆水袖,就迈着漂萍小步漂出了大殿。

对自己的表演,陈圆圆也很满意,她的歌舞早就从声色娱人迈进了殿堂,就像今天的歌舞,已经属于礼的范畴,这让陈圆圆对自己也很满意。

今天的舞蹈分为诗词歌赋四篇,她能主持诗篇并且打头阵,算是坐定了大明歌舞第一人的名头。

小笛卡尔被黎国城打的很惨!

除过第一拳砸在鼻子上让他血流满面之外,其余的拳脚落处都是肉厚却神经密集的地方。

黎国城打的第一拳确实有报复的嫌疑,因为,夏完淳的第一拳就砸在他的鼻子上。

小笛卡尔还能站在地面上,就是身体抖动的厉害。

他很坚强,问题是,越是坚强的人挨的揍就越多。

等黎国城抱着小笛卡尔的脑袋低声对他说“打不过夏完淳还打不过你”的话之后,小笛卡尔的怒火几乎要把自己烧化了。

怒火是怒火,能力是能力,肋下承受的几拳,让他的呼吸都成问题,根本就谈不到反攻。

“你想成为笛卡尔·国的话,这种程度的痛苦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冯英放下茶碗,瞟了小笛卡尔一眼道。

黎国城笑嘻嘻的道:“欢迎你来玉山书院这个炼狱。”

两个侍女走上来,很快,就帮小笛卡尔擦拭掉了脸上的血渍,重新梳好了头发,又用温水清洗了他的脸,还帮他换上了一套新的合适的书院青衣。

最后,把他放在一张椅子上,于是,那个英俊的少年也就重新归来了。

不过,他全身就像是被大象踩踏过一般,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钱多多带着心满意足的小艾米丽到来的时候,冯英这里的谈话气氛很好,冯英滔滔不绝的说着话,小笛卡尔低着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看的钱多多有些发愣。

她知道小笛卡尔是一个何等骄傲的小家伙,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小艾米丽来了,小笛卡尔绝对不想让妹妹知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所以,一动不动,生怕被妹妹看出自己刚才被人揍了。

与后宫里诡异的气氛不同,笛卡尔先生对大明朝的高规格接待非常的满意,不仅仅是他满意,其余的欧洲学者也非常的满意。

由于今天是一个接待会,不是宣读正式文书的时候,不过,这些欧洲学者从与会的官员,以及皇帝的三言两语中,听出了自己很受欢迎,自己很重要这些信息。

一场酒宴从午宴开始,直到日落西山方才结束。

自始至终,皇帝都笑吟吟的坐在最高处,很有耐心,并不停地劝酒,招待的非常殷勤。

礼仪结束的时候,每一个欧洲学者都收到了皇帝的赏赐,赏赐很简单,一个人两匹丝绸,一千个银元,笛卡尔先生获得的赏赐自然是最多的,有十匹丝绸,一万个银元。

于是,每一个欧洲学者在离开皇极殿的时候,在他的身后,就跟着两个捧着赏赐的侍卫,在重新走过那一段短短的街道的时候,再一次收获了百姓们的喝彩声,以及浓浓的羡慕之意。

云昭回到后宫的时候,已经有了三分醉意,等黎国城带着小笛卡尔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就笑吟吟的瞅着这个神色萎靡的少年道:“你外祖父是一个很值得尊敬的人。”

小笛卡尔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弯腰施礼道:“陛下,您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云昭敲敲自己的脑门道:“我是一个比较神奇的人。”

小笛卡尔追问道:“神奇在什么地方?”

云昭不以为忤,瞅着小笛卡尔道:“比较纯粹。”

小笛卡尔明显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继续问道:“您希望我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云昭坐直了身子盯着小笛卡尔道:“鉴于你的经历,我真诚的希望你能立足本身,成为一个将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的人。”

小笛卡尔道:“为什么我要成为这样一个人?”

云昭来到小笛卡尔身边道:“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道,玉山书院的大部分学子的道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而你,是一个西方人,你又是一个渴望光明的人,当欧洲还处在黑暗之中,我希望你能化作一个幽灵,挣破欧洲的黑暗,给那里的人民带去一点光明。”

第一章,我继续

(本章完)

961.第921章 神说:要有光!

第921章 神说:要有光!

第一七八章神说:要有光!

自从云彰,云显成年之后,云昭早就不是家庭饭桌上的主力了。

还不错,两个儿子都吃的狼吞虎咽的,这就说明他们两个心底里没有鬼。

就是云琸的模样不太好,这是被母亲给教坏了,云昭准备让自己的闺女毕业之后就来给他当秘书,至于黎国城,这个混蛋最近已然越发的不安于室了,该打发出门了。

至于云朵,还缩在钱多多怀里喝米粥。

就吃饭一道来看,云彰明显比不过云显,云显吃饭的方式是狼吞虎咽,而云彰就显得平和一些,虽然各种食物进了嘴巴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就贪婪一道来论,还是比不过云显的。

这顿饭吃到最后,就是云娘,云昭,冯英,钱多多,云琸,云朵,一起看云彰,云显吃饭。

最后一个结束的人是云显,他丢掉手上的骨头,洗了手之后就对父亲道:“还是家里的饭好吃。”

云彰毫不客气的道:“你以后要习惯遥州的口味,最好能发展出适合你口味的遥州菜式,三心二意的可不是干大事情的方法。”

云显点点头道:“大哥,是这个道理,不过,遥州比我想的要大的多,也比我想的要荒蛮的多,好在,那里的野人的性情比较温顺,这可能是唯一的好处了。”

云彰看了云显一眼道:“其实,我想去遥州的。”

云显摇头道:“没有这个道理,自古以来都是长子看家,次子开拓的。”

听着兄弟两说话,云昭没有言语,人在长大之后,基本上已经不能从话语中听出他们真正的心声了。

云彰见父亲面无表情,就叹口气道:“我说的是真话。”

云显也不高兴的道:‘我说的也是真话。“

云娘笑眯眯的道:“很好啊,家和万事兴。”

她老人家也是真的老了,不再追求真正的家和万事兴,只求在她死前,家里就是这副和睦的样子。

冯英,钱多多自然是不会戳穿儿子们的谎话的,这对她们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云昭双手扶着餐桌道:“你们两个该是什么模样就是什么模样,不用装,也不用抢,喜不喜欢就这样了,在外人面前装的和睦一些,别被人看出来就很好了。”

云彰,云显两人不满的道:“我们本来就是这么想的,没有假装。”

云昭冷冷的瞥了两个儿子一眼道:“这里面的学问很深,假不假的见仁见智。”

云显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道:“也是,需要假装的时候就假装,不需要假装的时候就不假装,运用之妙在于一心,孩儿知晓,就是不知道我大哥是怎么想的,您也知道,全家就他的反应慢一些。”

云彰没有理会云显的挑拨,直接对父亲道:“铁道部的事情您快点批阅,我好走马上任,反正,总是在您面前晃悠也惹您讨厌。”

云昭愤怒的敲着桌子道:“什么叫我早点批阅,你不是在走代表会得程序吗?只有举手通过了,我才能批阅,流程都走不对,还当什么铁道部部长?”

云彰嘟囔道:“脱裤子放屁……”

“你说什么?”云昭怒火蹭的一下就高涨了起来。

冯英见丈夫发怒了,连忙在儿子的脑袋上敲一下道:“还不给你爹赔罪,大明是所有大明人的天下,不是我云氏的天下,没有最高权利机构的同意,你父亲就不可能批阅。

以后,千万,千万不敢胡说八道。”

云彰赶紧给父亲倒了一杯茶双手递过来道:“孩儿错了,请父皇恕罪。”

云昭气咻咻的接过茶水,压一压心头的怒火,语重心长的道:“现在,看似是一个走过场的事情,以后未必就是这副模样了,等人民已经习惯了这一套权力流程之后,代表会,就真的会有代表会的权威。

当初我之所以会设立一个代表会,最重要的目的就在于,给国家各个权力部门寻找一个可以相互妥协,相互促进,相互帮助的一个所在。

目前,这个代表会得代表只是代表各个权力机构,可是呢,再过一些年,你就会发现,这里的代表就会有个人的意志了,到了这个时候,农民代表将会代表农民的利益,工匠的代表将会代表工匠的利益,商人代表就会代表商人利益,读书人代表就会代表读书人的利益……

现在,就像你认为的一样,你父皇我可以一言蔽之,以后呢?如果你还想通过一项重要事务,就要兼顾各个利益方的代表的利益,你的建议才有通过的可能。

到了那个时候,大明基本上就不会有昏君这种怪物出现,因为,所有的决议,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通通都是集体的决定,并非一个人的决定,责任也就不可能是一个人的,而是大家的责任。

好的决议出台了,有了好的效果,大家从上到下一起吃肉就好。

坏的决议出台了,有了坏的结果,大家从上到下一起饿肚子就好,反正都是大家的意见,用不着后悔。”

云彰叹口气道:“皇家才是这项制度的最大牺牲者。”

云昭冷笑道“皇家也是这项制度的最大获益者,不客气的说,你跟云显的能力其实就是中平而已,并不足以驾驭大民本土,也不足以驾驭遥州万里之地。

就连你父亲我,其实也没有驾驭如此庞大帝国的本事。

好在,大家都信我,都爱我,这才勉为其难的当上了这个皇帝。

你以为你父亲我为什么不遗余力的开启民智?

开启了民智,百姓就不那么容易被野心家所欺骗,对我云氏的统治有稳固作用,将来,这些开启了民智的百姓,将是我云氏最大的臂助。

所以,云氏要努力的维持这个代表大会的模式不要崩塌,要努力的给底层百姓一个顺畅的上升空间,要记住,一旦发现大明本土有阶级固化的倾向,就要立刻清洗一批人,当然,清洗这一批人的时候,一定是在你已经拥有了很多没有上升渠道百姓的帮助下才能进行。

之所以会让云显在遥州另立一个王庭,目的就在于减弱大明本土阶级斗争的残酷性。

将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变成一场胜利者继续留在大明本土,失败者远走海外继续开拓的一个过程。

这样一来,可以继续保持大明本土的政治活力,也可以减弱你这种庸才当上皇帝之后的危险性。

一个国家,两种制度,看似分裂,实则一体。

不论哪一种政体走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人们只会认为是制度走到了穷途末路,而不是云氏王朝走到了穷途末路。

你爹我,为了你们两个蠢货呕心沥血的,你们居然不领情,真是混账。”

云显弱弱的在一边道:“要是您错了呢?”

云昭瞪了云显一眼道:“你爹我就算是错了,也比你们两个蠢货做出正确的决定更加的有内涵,生命力也更加的长久。”

云彰不满的道:“我跟阿显怎么也算不上蠢货吧?”

云昭仰面朝天幽幽的道:“说实话,你们哥俩哪一个比得过夏完淳,沐天涛,孔青,黎国城这些人,莫说这些人,就连从欧洲来的小笛卡尔你们两在他面前真的就能占到便宜?

你爹我可以随意的用这些人,摆布这些人,利用这些人,你们兄弟两有这个能力?

更不要说玉山书院,玉山大学堂里正在源源不断的出各种各样的强盗,野心家,你们两个在这两个学堂上过学,你们真的可以指挥这些人,利用这些人?

依靠你们的皇子地位吗?

什么叫皇子,那是因为你爹我还在,等我没了,你们就要直面这些人。

你们两个有必胜的信心吗?”

云彰,云显两人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同窗,实话实说,直到现在,他们两个对于那两所学校出来的人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玉山书院的疯子们为了争夺一个国字资格,所表现出来的疯狂状态,让云彰有些触目惊心。

而玉山大学堂里也有类似的举动,同样的,想从那么一群人中间胜出,不但需要智慧,需要勇气,还需要很多的运气。

父亲最让人钦佩的一点就在于,他从来没有走过弯路,几乎一点弯路都没有走过,他对时局的把握之准确,对于各个节点掌控之精妙,如同鬼神一般。

就像小说《三国演义》里边的诸葛亮一般,黄宗羲先生看过这部书之后评价此人曰:装诸葛之智如同鬼神。

同样的评价也出现在了父亲的身上,黄宗羲先生同样在他的《玉山杂谈》一书中以“神”来称呼父亲,称父亲的眼光不在当下,而在五百年以外。

这句话并非黄宗羲先生一家之言,徐元寿,卢象显,顾炎武,傅山……等等先生也有同样的描述。

说这些人都在拍父亲的马屁,这就非常过分了。

很明显,这些先生们在研究了蓝田奋斗史之后,得出来的一个公论。

也就是有这些人的研究,以及事实的支持,父亲已经从人,上升到了神的阶段。

现在,神已经发话了,不论是云彰,还是云显,都觉得这个神不会欺骗他的儿子,如同父亲神所说——他做出来的恶决定不用质疑,因为——神不会错的!

第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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