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7.第1747章 发大财了

第1747章 发大财了

这些日子,京师里可谓是人心惶惶。

西山新城的价格,非但没有下跌的趋势,甚至还连日攀升。

到了下月月中,居然到了二十七两银子。

每丈二十七两,这几乎已是天文数字,哪怕是在新城,这价格也堪称是恐怖了。

可新城那里,要什么有什么,无论是学堂,戏院,道路,几乎什么都有,可这方继藩的封地处,却还是一个大工地。

两相对比,任何一个理智的人,想来都明白。

可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西山市面上的宅邸,就是吃香。

价格在短短两个月不到时间,竟是涨了三倍。

这个收益,是极骇人的。

因而,才有更多人,疯了似的想要购买。

似乎人们已经疯了,完全不再在乎那憋屈的小宅到底是否适合住人,未来如何。

一些家族也纷纷倾尽了家财,彼此拆借,都想去分一杯羹。

某些商行看的眼热,也忍不住取出了一部分本用于去扩大生产的金银,投身其中。

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已经不再是李政这些人暗地里购买,人们似乎寄望于这里的宅邸,会一直涨下去。

以至于涨幅在二十七两银子的高位上,非但没有任何下跌的趋势,反而更大起来。

因而,当价位突然三十五两时,只用了短短的六天。

六天的时间……价格竟已至四倍。

李政的心情轻松许多。

一切都如自己所料。

而现在……他终于不再紧张,而是有了闲情雅致,邀了国使馆的佐官喝茶。

副使乃是奥斯曼人,本叫穆斯塔法,不过现在早已改了汉名,叫朱成。

这番邦之人改汉姓的不少。

姓朱的较多。

毕竟在他们眼里,朱姓乃是国姓,反正自己叫着,也不必入大明的皇册,没人追究。

此后还有姓李的,姓赵的,姓刘的,这些姓氏相对少一些,却也是多数。至于其他的姓氏,也是不少,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当然……姓方的就比较稀罕了。

也不是没有,去岁的时候,倒是有个交趾人改了方姓,还挺高兴的,似乎有人说,当天夜里就有顺天府的差役围了他的客栈,将人揪了出来,一口咬定他乃方家海外遗孤,他拼了命的否认,至于此人后来如何,却无人知晓了,客栈里的人只晓得他被带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留在客栈里的行囊,迄今还没有人来取过。

当然,这等事,大家都晓得,都有了默契,不过却决不会开口说出来,形成了隐形的禁忌。

朱成给李政亲自斟茶,他毕竟不是茶童,乃是副使,按理来说,他的身份,是不该给李政斟茶的,可他依旧甘之如饴,看向李政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崇敬。

朱成带着盈盈笑意道:“李侍郎,给陛下的奏疏,已经发出去了。”

“噢。”李政施施然的端起了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陛下若知,价格已涨了四倍,定是要龙颜大悦,放心,此次,大家都有功劳,老夫已向陛下给你记了一功了。”

朱成立即露出了肃然起敬之色,连忙道:“多谢李侍郎提携。李侍郎,您是如何知道西山新城的地……”

四倍啊。

这是多大的能耐,难以想象,只几个月功夫,翻云覆雨。

现如今,他们手里掌握着六七万套宅邸,而当初购入时,用的又是首付,也就是说,花费了九百万两纹银,却得来了价值数千万两银子的宅邸。

对于奥斯曼而言,八九百万两纹银,乃是天文数字。

这一次可以说,奥斯曼几乎是孤注一掷了。

此前汉商大规模的涌入奥斯曼,奥斯曼接收了不少大明的宝钞,而这些宝钞还有一笔黄金,再加上商队和商行的财富,这些统统都投入其中。

而现在……

万幸的是……成功了。

“这很简单,你该去看看国富论。”李政微笑道。

一听到国富论三字,朱成虽是奥斯曼土人,可脸却是绷紧起来,眼中透着几分不喜,正色道:“此等坏人心术之书,下官是绝不看的。”

李政点头,也表示认同。

四书五经传到了奥斯曼,给奥斯曼人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再加上奥斯曼皇帝的强力推广,无数儒生进入奥斯曼的中上层社会反复的宣讲,一批似朱成这样的奥斯曼士人已经渐渐的崭露头角。

他们和汉儒之间,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前往奥斯曼的汉儒固然是坚定的顽固分子,固守理学,对新学大加挞伐。可毕竟……偶尔也会看一些闲书。而奥斯曼士人似乎颇有几分诡异狂热的气氛,他们将所有非孔孟程朱之学,统统视为异端,任何其他的学问,在他们眼里,都不过是闲书、杂书,甚至是坏人心术的学问,统统要予以摈弃。

李政又微笑道:“此书,确实通篇都是诡诈之术,可对付诡诈之人,需用诡诈之法。这国富论中,有一点提到,所谓的价格涨跌,本质在于需求,西山新城之所以价格暴涨,其根本是供不应求,表面上,它卖了十数万套宅邸,可实际上呢,接近半数都捏在我们手里,可以说……之所以上涨,不在于老夫知道它会涨,而在于老夫入场,它就非涨不可。”

朱成听罢,似有所悟,忍不住道:“这样说来,只要我们有足够多的银子,就可继续将西山新城推高。”

李政笑了笑继续道:“那也得有个限度,新城的宅邸是二十余两,可西山新城,竟是破了三十,再往上,也不是不可能,而是……需要比之从前更多的资金,以往百万两银子可使宅邸的价格涨一倍,可现在,只怕投入五百万,却也未必能达到这个效果了。”

“这样说来……”朱成似懂非懂:“涨不了了?”

“也差不多了。”李政自信满满的道:“不过不急,得再等一等,等一两个月吧。”

“这……”

李政便道:“现在使新城产生涨幅的,并不是我们,我们的资金已经杯水车薪了。可因为连续的暴涨,使这后续许多贪婪之辈纷纷拿着银子购置西山新城的宅邸,所以……未来可能会微涨一些时间,宅邸也会不断的成交。凭着我们的金银,已经让这西山新城成了一块香饽饽了。”

“那么此后呢?”

“此后?”李政又笑:“此后便是将这些宅邸,统统卖出,换来宝钞。”

“宝钞?”朱成难以置信的道:“我们这么多宅邸……能统统卖尽吗?”

李政道:“若只是有一千套宅邸,当然会比较麻烦,可若当你有数万套时,那么……想不卖尽也难了。你可知道,一个二十万套的市场里,突然六七万套宅邸开始抛售,会引发多么可怕的后果吗?这个后果就是……宅邸的价格,势必要暴跌,而且这暴跌的速度,会是上涨的十倍,这是一个极凶险的局面,这就意味着,将会有无数跟风的人,一夜之间,所有的财富化为乌有。”

朱成还是有些不明白:“如此一来,我们的宅邸,岂不只是纸面上的财富,一旦抛售,那么李侍郎,我们也要跟着完了?”

李政摇着头微笑:“不可能!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因为那西山,并非是寻常的商人。这方继藩乃是镇国公,他乃是大明皇帝最重要的臣子,你想想看,若是十数万人,突然之间,一切化为乌有,如此后果,他方继藩,承担的起吗?方继藩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稳定住行家。可如何稳住呢?想来,也只有高价回购这些宅邸了。我们投入了八九百万两银子的宅邸,那方继藩非要用四五千万两银子的市价回购才成,若是不回购,他的损失,也必定是在数千万两银子之上,甚至可能还招致许多严重的后果。”

朱成吸了口气:“原来如此,这样说来,李侍郎真是棋高一着,短短数月,便为皇帝陛下,挣来了数千万两纹银的财富。”

看着朱成脸上越发佩服的表情,李政更感得意,却是摇头道:“你又错了,这次做了这么多的安排,挣银子,其实是次要的,此番我奉圣皇帝之命来此,乃是削弱大明,挣来了数千万两纹银,其实只是第一步。”

朱成目光炯炯,看着李政佩服的道:“那么下一步呢?”

“下一步很简单,就是用这数千万两银子的宝钞,短时间内,兑换黄金和白银。”李政眯着眼:“我们真正的目标,乃是西山钱庄。西山钱庄,采用的乃是金银作为储备,发放宝钞。这些宝钞,按规矩,是可以足额取兑金银的。现在突然市面上,有人拿着如此庞大的宝钞要求取兑,那么……对于西山钱庄而言,不啻是灭顶之灾。”

听了李政的安排,朱成打了个寒颤。

李政随即慢悠悠的道:“那么接下来,方继藩又将面临一个可怕的选择,他可以选择不兑换,一旦不兑换,那么势必人人自危,因为这大明天下,人人用的都是宝钞,人们深信自己手中的宝钞是和金银等价的,一旦宝钞不能兑换,这天下的大明宝钞,岂不和废纸没有区别?”

“可若是方继藩选择足额兑换,那么就一定焦头烂额,想尽一切办法抽调所有的真金白银,想尽办法回首宝钞。”

“如此……更可怕的事,可能就要发生了,这可能会导致西山钱庄的储备金暴跌,到时,他是西山新城和西山钱庄,两头都得顾,两头却都顾不着,顾此失彼,我等若是趁此机会,制造出一些流言蜚语,这整个西山,便如一个泥足巨人一般,只怕轻轻一踹,就可能要轰然倒塌,哪怕它撑了过去,怕也是伤筋动骨,如此……既凭借着这些真金白银,强大了我奥斯曼,又大大削弱了大明,这不正是一箭双雕吗?”

(本章完)

第1748章 事急矣

朱成心里震惊,万万料不到,这李政所图如此之大。

他却是忧虑的看着李政道:“李侍郎,此时招惹大明,只怕……”

其实李政的设想能否成功,朱成并不太懂。

他所忧虑的乃是,即便计划成功,那么大明势必与奥斯曼交恶,这对奥斯曼而言,未必有好处。

李政呷了口茶,他眼里似乎带着恨意,却又随即道:“此乃陛下之旨,我等尽奉旨行事即可。”

他说话之间,便抬出了苏莱曼皇帝。

李政其实并不傻。

他自己对这计划,却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

可自去了奥斯曼,每日侍驾在苏莱曼皇帝左右,他所信奉的,乃是君君臣臣,又因自己乃是外臣的缘故,心里比谁都明白,苏莱曼皇帝决定了自己的未来,自己能否平步青云,便看这苏莱曼皇帝的心意了。

没有人比李政这样的儒生,更加懂得揣摩人心。

他每日揣摩的便是苏莱曼的心思。

苏莱曼皇帝正在盛年,一心希望超出父祖的功业,越是这样心怀壮士的君王,便越是好大喜功,当然,若是好大喜功不好听,大可以称之为有宏图之志。

自己所提的章程,恰恰是最对奥斯曼皇帝胃口的。

计划是否有瑕疵,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对陛下的胃口,能令陛下产生兴趣。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朱成,心里却想,此人……虽也读四书五经,可那书中的道理,终究还是没有读通透啊,果然……是个蛮子。

朱成听李政将苏莱曼抬出来,便再不敢做声了,只唯唯诺诺的道:“只是,还需谨慎为好。”

李政便借故喝茶,没有理他。

……

又过了十数日,果然如这李政所料,价格似已到了极限。

而在此时,李政打起了精神,召了佐官和书吏人等,随即吩咐道:“今日起,所有的宅邸,统统抛售,一个不得留,立即知会各处的牙行,要尽快,最好让这动静大起来。”

“难道不该分批抛售吗?如此……至少可高位将宅邸先卖出一些……”朱成提出了疑问。

李政却只看了他一眼,并不理会他,徐徐道:“要快!”

说着,便拂袖而去。

京里的牙行,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生意兴隆的滋味。

平日西山新城的宅邸,几乎没有人买卖,毕竟……大家伙儿都等着坐地涨价呢,哪里肯这时候挂牌出来。

可谁晓得……转眼之间,许多的房主便登门了。

起初的时候,牙行尚还以为只是有人急于收拢资金,可很快,他们就意识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因为来的人太多,且出售的都是十套甚至数十上百套,直接低于市价抛售,问其缘由,对方也不肯说。

这消息是藏匿不住的。

很快……满京师便知道了。

人们从兴奋,到渐渐平静,最后在听到消息之后,突然开始变得不安,随即恐慌起来。

这恐慌的气氛,迅速蔓延开了。

因而,也开始有人跟风,想要赶紧将手中的宅邸兜售出去。

李政命人在牙行中蹲守,他似乎一点都不急,那朱成,却显得越发的不安起来。

李政淡淡笑道:“准备拟一份奏疏。”

朱成道:“李侍郎,这……不知拟定什么奏疏?”

“当然是报喜的奏疏,这报喜的功劳,老夫便赠你吧,以你的名义拟定。”

“报喜?”朱成诧异的看着李政。

李政徐徐道:“你可知为何老夫要一齐兜售出去,其实……要的就是造成市场的恐慌啊,市场越是恐慌,人心便越浮动,到时……只怕市面上,都要充斥数不清的宅邸了,这西山新城若是跌到了谷底,难道新城和老城不会受到影响吗?人心是最难测的,眼下最急的,不是我们,而是那方继藩,方继藩此刻,只怕早已尿湿裤子了,一旦暴跌,他的损失恰恰最大,毕竟此子投入了这么多的金银。好啦,你不必忧心,这份奏疏,你来拟定,先行报喜。”

这李政乃是上官,朱成岂敢得罪,虽是心里依旧忧心,却也只好道:“是。”

…………

京里已开始变得诡谲起来。

事实上……莫说是民间,便是朝中,也有人惴惴不安。

这不少朝中的大臣,可也是信了西山新城的邪的啊。

毕竟……人吃了亏,总有长记性的时候,前些日子,还有为数不少的人洋洋自得,说是老夫闲坐于此,一日下来,便涨动了多少多少银子。现在消息一出,骇然了,忙吩咐人去挂牌,可这时已是迟了,据说牙行到处都是出售的宅邸。

一下子,这些人慌了手脚,彻底懵了,于是疯了似的打探消息。

消息自是迅速的传到了方继藩这里。

方继藩在镇国府,气定神闲,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王金元道:“各个牙行都有簿子记录下挂牌的时间和人员,对吧?”

王金元本是不安,西山新城是他负责的,现在出了岔子,也有些慌了手脚,毕竟这一切太过突然了,现在听到少爷不关心价格,而关心抛售之人,突然似是明白了什么。

他眼前一亮:“少爷的意思是……噢,小人明白了,对对对,这牙行里,肯定有记录,只需查一查谁在第一时间抛售,抛售了多少,想来便可大致知道这些狗东西是谁了。小人这便去查,这些狗东西,居然敢拆少爷的台,定是饶不了他们。”

令王金元意外的是,方继藩却是大怒,拍案道:“狗东西,你说什么?”

王金元:“……”

王金元感觉自己接不上自家少爷的节奏了。

方继藩龇牙咧嘴道:“我们是打开门做买卖的,人家也是拿了银子购买售出,你是不是卖宅子卖疯啦,衣食父母,都要收拾?这从今往后,谁还敢咱们西山做买卖,买咱们的地?”

王金元一听,冷汗淋淋,面若紫肝色:“这……小人万死,只是……当下……少爷,现下该怎么办才好。”

方继藩耸肩:“你说该怎么办?”

“实在不成,西山出手,稳住行价?否则,一旦价格崩了,可就爬不起来啦,小人知道这西山新城和陛下息息相关,倘若……陛下那儿责怪……”

方继藩冷笑:“我们西山回购?这可不成!哪有我方继藩十两银子卖出去的东西,三十两回购的道理,你们真当我方继藩是傻的?崩了也就崩了,反正死的也不是我方继藩。”

“只怕放任下去,人心不安,少爷您……”王金元却极清楚,倘若这样下去,会是怎样的后果。

方继藩却是露出了贼兮兮的样子:“这可就由不得我了,他们只管死,我方继藩来埋。”

王金元见少爷如此,心里便越发的不安起来。

到了次日,牙行几乎已经踏破了。

朝野上下,一片哀鸿。

下午的时候,传来消息,四个作坊直接关门大吉,究其原因,却是他们的东家,自觉得购房有利可图,挪用了不少银子去购置西山新城的宅邸,谁料转眼之间,竟是亏了个一塌糊涂,现如今,挂牌三十两银子,竟也无人问津。

这挂牌的,越来越多,跟风效仿者,不计其数。

大理寺的一个堂官,好端端的当值,也不知听到了什么消息,当场昏厥过去,直接送去了西山医学院。

可方继藩似是无事人一般,照旧该吃该睡,有人去内阁拜访他时,却发现他已不知多少日没有去内阁当值了,美其名曰在镇国府主持大局,等去了镇国府,又发现这狗东西也有几日没去镇国府了,美其名曰去了内阁。

卧槽……这狗东西,领了双俸,两边糊弄啊。

……

一封奏报,已在几日之前自国使馆发了出去,李政自是一副清闲自在的样子,可过了几日,没了动静,可坏消息却是一个接一个的来了。

短短几日时间,价格竟已至二十三四两了。

李政开始变得怀疑起来。

他命人出去打探。

然而,他很快发现,似乎现在全天下都在寻方继藩,偏偏方家大门紧闭,外头护卫重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谁投了名贴,都是石沉大海。

李政的心情,从清闲,变成了焦虑,在之后,渐渐察觉到不对劲起来。

“李侍郎,不妙了,有几处牙行,直接歇业了。”那朱成急匆匆而来,眼里布满了血丝。

李政道:“这是何故?”

朱成道:“据闻虽有无数人来挂牌,门槛都要踏破了,可听说,一个去买的都没有,只要开张,便是损耗,连续数日都没有交易,索性便关张了。”

“这不对,不对……”李政瞪大眼睛,带着愤怒道:“方继藩这狗东西投入了这么多银子在新城,花费了这么多的精力,难道真不管了?还有……他难道就不怕触犯众怒吗?”

朱成有些想哭,他不禁道:“他什么时候没有触犯众怒的,不是一直都被千人锤、万人骂,他不照样这样过来了吗?李侍郎为何现在才这样问。”

朱成已是急了,嗓音之中带着咆哮!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