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需要沟通机制

“嗯?”冯君闻言,奇怪地看了喻老一眼,“你在说什么啊?我是去了趟江市。”

“少来,啊?”喻老冷哼一声,“你那点花花肠子,还瞒得过我?你敢说罗永不是你杀的?别紧张……我身上没有录音设备。”

冯君嘿嘿一笑,“老爷子思维挺敏捷啊,我琢磨着,您这是大好了,要是还想在我这儿住下去,得加钱了……我是认真的,一天两百万怎么样?”

“咦?”喻老一听就炸了,“年纪不大,手挺黑啊,合着我住一年,就得……七个多亿?”

“您看是吧?连乘法都想起来了呢,”冯君笑着发话,“效果那是杠杠的。”

喻老闻言不高兴了,“小家伙你好自为之啊,知道有多少人跟我要你电话吗?”

冯君哭笑不得地看他一眼,“那您知道不,现在有多少人……在盯着我的手机信号?老爷子,这也都是拜您所赐啊。”

喻老短暂地失声了,这话真没错,他确实是没把冯君的号码泄露出去,然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知道冯君号码的人,短期之内增加得太多了。

这说法并不矛盾,关注冯君号码的人,都是只有关注或者监听的权力,没资格给冯君打电话,甚至可以说,他们敢打电话给冯君的话,根本承担不起相应的后果。

而那些有资格打电话给冯君——或者自认有资格打电话的人,却弄不到冯君的号码。

喻老是拦住了一些人的打听,但是同时,他也让冯君暴露在了很多人的眼里。

当然,他认为这不是什么问题——这些人不仅仅是关注你,当你遇到什么风险的时候,这些人是有可能帮助到你的!

喻老认为,自己对这种情况有发言权,以他的地位和影响,还不是天天被人关注着?自由受到限制不说,甚至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但是没办法,这是对他的保护啊。

但是现在他意识到了,自己习以为常的事情,别人未必愿意接受啊。

他沉吟一下,决定倚老卖老,“这是为你好,你可别不知道好歹!”

冯君无奈地看着他,“你觉得好,不一定是我认为的好……光身上没有录音设备不行。”

喻老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什么都没有!我这么一大把年纪,至于骗你一个小家伙?”

冯君怀疑地看着他,“说实话,我不太信得过你的节操……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喻老非常干脆地发问,“你去泥国杀了几个人?”

今天又有了新的消息,海外游子会的夏国事业课的副课长奇剑宝,被发现死在东都的寓所内,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

偌大的东都每天死的人太多了,奇剑宝并不是什么知名人物,他也是类似于白川木那样的社会活动家,又没什么钱——比白川木还要穷一点。

他的影响力全部体现在海外游子会的夏国事业课里,但是事实上,就连海外游子会这个组织,在泥国本土都是相当边缘的存在。

他的死亡不能说正常,但也说不上不正常,所以在泥国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但是别人不注意他,夏国肯定会注意这个人,然而海外游子会这个民间组织,夏国虽然关注了,可是也没到了时刻盯着他的地步,所以在中午才知道了他的死讯。

消息一传回国,喻老在这些部门里……有人啊。

不用找任何理由,他非常自然地脑补,认定冯君就是凶手。

他问得干脆,冯君回答得也干脆,“四个。”

“四……个?”喻老又愣了一愣,看来有关的信息能力,还是不够强大啊,“四个都是那个什么游子会的?”

“那当然了,”冯君很自然地点点头,“我是那种喜欢随便杀人的人吗?”

他倒是很好奇,“这名单谁给你的?”

冯君笑了起来,“你觉得我可能告诉你吗?”

喻老抬手指一指他,“看你这点出息吧……对了,你端了人家大米做什么?”

冯君在这一点上,跟喻轻竹的认知高度吻合,他认为这件事情不能说实话,所以很自然地回答,“卖啊。”

这么多大米,你打算怎么卖?喻老也是闲得无聊,他才要发问,就见生活秘书匆匆走过来,在他耳边轻声嘀咕了两句。

然后他的脸色就是一变,看向冯君的目光,也变得诡异了起来,“荒木雄……也是你干的?”

冯君看一眼生活秘书,又看一眼喻老,沉吟一下微微颔首——他有点信不过秘书。

喻老倒是没有这方面的忌惮,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对方,“让我怎么说你呢?那是……那是自己人啊。”

冯君的脸色也变得古怪了起来,“他不是、他不是……言论一直都挺……挺那啥的吗?”

喻老很无奈地看着他,好半天才摇摇头。

冯君抬手一拍额头,然后一摊双手,“我也是……嗐,我也是经过调查的。”

住在泥国的海外游子会成员有十几个,他也是经过筛选的,除了担心误伤,主要是没时间杀那么多人,哪里能想到,就弄了这么一出?

两人相对无语,然后还是冯君的电话响了,他借故走开接电话,“老妈,什么事儿?”

喻老和生活秘书依旧是大眼瞪小眼,好半天秘书才嘀咕一句,“看这事儿闹得。”

“也不算什么大事,”喻老很无所谓地发话,误伤友军这种事也见多了,“关键是……关键该跟这家伙建立一个沟通机制呀。”

“我觉得这事儿不好办,”秘书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他根本不在官府,那么多涉密的东西,也不可能告诉他啊。”

喻老也是头疼这个问题,有效的沟通机制,那就是要告诉对方,什么人能杀什么人不能动,但是这话一说,很多涉密等级极高的情报,就会被泄露出来。

如果冯君是官府的,这还好说一点,但是他不但不是官府的,而且还非常难控制,“是啊,禁飞令对他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随随便便就去了泥国。”

沉默一阵之后,秘书试探地提个建议,“要不……把他吸收进来?”

喻老看他一眼,又沉默一阵,才叹口气,“如果他愿意的话,倒不是不能操作,但问题是……他可能愿意吗?”

秘书不说话了,这个问题很好回答——搁给他是冯君,也不可能愿意啊。

人家缺钱吗?缺房子吗?缺土地吗?还是说……缺女人?

人家什么都不缺,连求人的事儿都没有,只有别人求他——面前这位老爷子都得求他。

如此逍遥自在,生活品质高得惊人,这样的主儿,怎么会愿意头上戴个紧箍咒?

而且你还不能用强,一旦用强,人家没准就跑到国外去了——禁飞令是没用的。

秘书沉吟好一阵,又提个建议,“要不……跟他谈一谈税的问题?”

喻老不满意地看他一眼,“胡闹,我现在倒是能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去龙城了。”

秘书点点头,“是啊,以前是他不去,现在是您不想让他去了。”

那是能在泥国肆意杀人的主儿,不但效率高、手段诡异,还全须全尾回来了,这么样一个人去了龙城,得有多少人睡不着觉?

喻老的意思很明显,泥国人招惹了冯君,然后就……那样了……

现在你居然建议我去查他的税?

他倒是不担心冯君会对他做什么,关键是对这种人……你怎么能生出找茬儿的想法呢?

那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这种人待在阳市郊区就很好!

好一阵之后,喻老摸一摸肚子,“饿了,也该到饭点儿了,沟通还是得有啊……”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孙女,居然跟冯君有一定的沟通。

第二天中午饭前,喻轻竹看到冯君之后,主动发话,“那个冰箱和空调,已经联系好了,马上要到销售旺季,想要生产就要下订单了,要确定型号……以及定金。”

这也算是定制,厂商要定金完全可以理解。

冯君抬手一指红姐,“型号这些,跟她说就行了……她能做主。”

冰箱和空调,肯定是要有不同型号的,以确保它们在手机位面的普遍适用性,这种小事,冯君也懒得操心,而红姐是除了好风景之外,唯一知道手机位面秘密的人。

由她来为那边规划使用型号,应该是比较靠谱

就在这时,旁边的喻老出声了,“无非是冰箱和空调,要什么定金?这钱我出了。”

冯君和喻轻竹齐齐转过头来,讶异地看着他。

见到他俩的表情,喻老估计自己说错话了,但还是翻一翻眼皮,不以为然地发话,“怎么……这点钱,我老头子出不起吗?”

喻轻竹摇摇头,哭笑不得地发话,“爷爷,那是五万台冰箱,五万台空调啊……”

(本章完)

第1064章 没用过奢侈品

五万台冰箱,五万台空调?喻老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干咳一声。

“咳咳,我就是活跃一下气氛,开个小玩笑……要这么多冰箱空调做什么?”

冯君看他一眼,笑着发话,“老爷子,我觉得应该考虑一下,增加治疗费的问题了。”

喻老真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他的干咳也是类似于玩闹,当然,冯君若是说什么“老爷子你得说话算话”之类的,他并不介意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这起码就能落点人情不是?

所谓人情,可不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积攒来的?

可这小家伙如此滑头,他就有点受不了啦,“一天两百万……这是哪家的行情?”

“我的地盘,我说了算啊,”冯君不以为意地笑一笑,“我自己家里的待客费用,当然是由我决定的。”

喻轻竹看了他一眼,她对他这么对待自己的爷爷,极为不满。

她真不愧是傻白甜,直接就把不开心写到了自己的脸上。

冯君却不在意她的反应,而是又看向了李诗诗,“卡上还有多少钱?”

“还有两千多万,”小李助理沉声回答,“现在现金有三千万,是前一阵张老板结算的货钱。”

这个张老板是倾城张洞远,因为固归传人董曾鸿将聚灵阵设在了倾城,他跟冯君的关系迅速拉近,不久前也弄了些三生酒回去卖。

其实喻老知道张洞远的来历,毕竟他进了庄园就靠近了老首领,那些安保目前不会难为跟洛华有关的人,但是调查清楚其来路,还是很有必要的。

而张洞远来送现金,是开车来的,开的又不是套牌车,怎么都查得到他。

不过李诗诗还是用“张老板”来代指,喻老也不会无聊地说“倾城张洞远吗”。

冯君这才看一眼喻轻竹,“两千万定金差不多了吧?你回头把账号告诉小李就行。”

喻轻竹闻言点点头,“应该差不多了……你跟我爷爷收费,打算从哪天开始?”

冯君愣了一愣,他那么说纯粹是想堵住喻老的嘴巴,让老头子不要随便找茬,收钱?他确实是想过,但是根本没有提到计划日程上。

对于喻老这个人,他还是愿意尊重的,多住几天算多大点事?

当然,喻老若是一直住下去,那就不行了,虽然喻老住和不住,对灵石的消耗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到了适当的时候,他肯定会提出收费要求——在很多事情上,不能随便惯人毛病。

而且他认为:我愿意收钱让你住进来,这都是给你面子,别人花钱想住进来我都不答应。

所以他只是给喻老添堵,暂时没想付诸行动——核武器在没使用的时候,威慑力才大。

喻轻竹突然这么问,让他很感意外,怔了一怔之后他发话,“那……从明天开始?”

喻轻竹虽然是傻白甜,见到他这表情,也知道自己可能是有点反应过激了,不过话已经说成这样了,她只能回头看向老爷子,“您怎么看?”

这个傻孩子!喻老无语地仰头望天,一付魂游太虚的样子——人家没催,你倒着急了。

喻轻竹犹豫一下,硬着头皮发话,“这个房屋租赁税,你可是得交!”

哎呀我的姑奶奶!生活秘书抬手捂住了额头,你倒是什么话都敢说!

不成想,冯君先是一愣,然后喜眉笑眼地点点头,“好啊,交……这没问题。”

他这么一说,喻轻竹反而愣住了,她没有听过冯君和她爷爷关于交税的辩论,并不知道他是无法交税,而不是有意偷税漏税——在她的印象里,他的富有跟他偷税漏税很有关系。

不过她也算有急智的,“你这不能按普通的房屋租赁,百分之十几来纳税,奢侈品是要征收高额税费的……这我得提前跟你说明。”

然而,她是学金融的,冯君也是学工商管理的,他的脸微微一沉,“这可就过分了啊,我这就是房屋租赁,你非要弄个单独适用的条款出来……这算不算有意针对我?”

喻轻竹无语了,其实她对税费没有那么执着,只是想小小地报复他一下,却被对方点明了,所以她转头又看向自己的爷爷——我好像要演砸了,该怎么办?

喻老干咳两声,“咳咳,我这人啊,一辈子没有用过奢侈品……是不是啊?”

“是,您没用过奢侈品,”秘书很干脆地点头。

“所以,”喻老看着自己的孙女,语重心长地发话,“小竹子,不能把爷爷的名声毁了呀。”

喻轻竹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喻老又看向冯君,“这个……话赶话,没好话,这个房租的事儿,谁也没啥坏心,不过我现在还在治疗期内,你这随随便便就收钱,这个不合适,起码要观察一段时间对吧?”

冯君乐了,他就知道,这老头绝对回得过来味儿,跟老奸巨猾的喻老相比,喻轻竹那还真是个任性的孩子。

所以他笑着发话,“观察?可以啊,我这人最尊老爱幼了,您说再观察几天?”

“这谁说得准呢?”喻老又开始装疯卖傻,“不过几天不行,估计得几个月。”

冯君翻个白眼,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倒水了,“您就可着劲儿折腾我吧。”

喻老在他身后喊,“对了,你这房钱得降一降,两百万一天也太多了。”

冯君头也不回地回答,“我贵,有我贵的道理。”

冯君吃完饭之后就起身走了。

老爷子饭后稍微活动两下,就按惯例休息了,一觉醒来也没着急去竹林,而是让秘书推着小车,在别墅的前院里放风。

他的身边还跟着喻轻竹,她正好出声请教爷爷,“为什么冯君会愿意纳税呢?”

喻老以前不喜欢给晚辈讲述太多,一来是没那个精力,二来也是他希望他们能自己悟到,那样的话,他们的印象会更深刻——孩子嘛,经历点摔打也是好事。

但是随着年纪的增大,他对着家人,是越来越愿意说话了——那样能让他觉得自己没有辜负每一天,而且小竹子是女孩子,女孩子就没必要经历挫折了。

所以他耐心地解释,“这个是你想得不对,冯君这孩子呢,他其实不排斥交税……”

他对于午饭前的谈话,内心是满意的,虽然孙女差点跟冯君吵起来,但是他猛然间意识到,这也许是个拉近距离的机会。

没错,每天两百万是贵了一点,但是他差那点钱吗?

到了现在,喻老已经比较清楚,冯君的钱主要是花在了哪里,主要来钱的渠道是哪些,甚至三生酒的根底,都让他摸了一个差不多。

严格来说,冯君赚钱赚得偷偷摸摸,花钱也都没花在明面上,唯一用在明面上的,是朝日县的各种工程款,但是杨玉欣还居中帮他处理费用。

如果可以正大光明地花钱,谁愿意偷偷摸摸地花?

那么拉近距离的机会就来了,如果喻家能支付他一笔房屋租赁费,他肯定愿意接受——这可是能在阳光下自由自在花的钱。

喻老此前不愿意交这个钱,不是没有钱,而是觉得这么收费不合理——万一别人说,他喻某人老糊涂了,这是交了智商税,他将情何以堪?

他对于孙女在谈话一开始的表现,确实是很无语的,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就这么神奇,一帮人精算计来算计去,倒不如一个傻丫头莽撞出手,反而是闯出了新路子。

当然,喻老活得实在够久,这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事情,他也见得多了,不破不立嘛,在陷入僵局的阶段,有外力乱入,还真的是很有可能破局。

所以他现在感慨的就是,“年轻真好啊,什么都能尝试……关键是你还尝试成功了。”

喻轻竹听到这话,反倒是犹豫了起来,“那您这就是……真的打算给他钱了?”

“哪儿有那么容易的?”喻老理直气壮地回答,“咱家的钱,也不是刮风吹来的,怎么可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多少也要斗几个回合才行,要不然……他不知道珍惜!”

喻轻竹犹豫一下,试探发话,“现在白色家电方面,还有不少优惠政策……爷爷你看?”

“你一个女孩子家,不要学那些官差说话的口气,”喻老一摆手,很干脆地发话。

看得出来,他对某些现象,心里也有数得很,“直接说你想申请,我安排就是了……以前那些补贴,很有些不着调的,我说什么了吗?”

(更新到,召唤月票。)

关于最近书里的一些计量单位和数量有点混乱,其实是因为改稿不细致导致的,大家都知道,最近风笑在鲁院学习,所以在用存稿支撑,现码的不多,这是此前写的稿子,写到后来,发现数量有点不合情理,所以酌情减少了一些,从头改到尾,结果不小心漏改的地方,就乱七八糟了,这真是个悲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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