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216217 柿子先挑软的捏

第148章 第216-217 柿子先挑软的捏

“我这就走!”陆行踉跄的原路跑回,临了,视线还不忘在余乾和柳烟身上来回穿梭。

“你的手下也太不懂事了。”柳烟说了一句。

“回头我教训他。”余乾现在非常生气,正想着明天要不要用左脚先踏进大门这个理由来开除陆行。

激情这种东西一旦被打破,短时间之内是很难续上的,尤其还是在这户外。

封建时代该有的礼仪让柳烟没再多待,手里紧紧抓着竹雕站起来道,“我们先出去吧,人醒了你就先查案。”

“好的。”余乾没有强来,跟着走了出去。

出了小树林,柳烟非常有眼力见的先独自离去。她只是医师,原则上不掺和任何一桩案子,只负责疗伤。

识大体的柳烟自然懂这些道理,主动避嫌,不给余乾添任何麻烦。

陆行正拉着脑袋在树林外候着,等柳烟离开后,余乾上去就是一脚踹在对方的屁股上,瞪着他。

“就你急是吧?”

“抱歉,头儿,我错了。”陆行舔着笑容,“您消消气。”

余乾只能压住不爽,往前走着,没好气的问了一句,“人怎么样了,都好好的吧?”

“都好好的,就等头儿你过去问话呢。”陆行赶紧跟上余乾,解释着。

余乾不再多问,加快脚步的走了过去,来到屋里的时候,那两位负责治疗的医师也在。

看着余乾的袖标,两人的态度比起对陆行时候好上太多了,说话语气也正常许多,主动的解释道。

“三人受伤不重,都是皮外伤,刑罚之人力道把控的非常有分寸,在他们感受到最大痛楚的时候,内里并未伤及半点。

那位男子则是稍显惨了一些。少了三根手指。不过,都是只少了一小节,而且小拇指都好好的。

小拇指完好,手的力量就在。

多加锻炼之下,不算非常影响之后的生活。其它的就没什么了,都治疗的差不多了,稍加调养几天就能恢复正常。

为了以防自尽,他们现在暂时动弹不得,等你审问完了,说一声,我替他们解开。”

“有劳了。”对着这两位医师的专业和贴心,余乾笑着感谢一句。

两人稍稍颔首,没再多说什么,直接离开,将空间还给余乾。

陆行很有眼力见的将门反锁上,余乾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

说实话,他们三人的身体情况有点出乎余乾的意料。他以为,这三人会被张廷渝折磨的不成人形,能不能活还是两说。

可是现在却在酷刑之下只受皮外伤?

要知道,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这些下人的命在张廷渝这种级别的眼中应当如草芥一般,半点不可能放在心头的。

可是现在看来,这张廷渝这么贴心的嘛?对下人这么好?

余乾有点看不懂,瞧他那家风,也不像对下人好的样子。

估摸着有什么隐情才是。

暂时收起这点疑惑,余乾定定的看着三人,说道。

“我叫余乾,大理寺司长,刘子司一案我负责调查。想必你们也知道我把你们带来的目的吧?”

三人脸色苍白,同时惊慌道,“见过大人。”

余乾摆手道,“我问你你们答,如实回答。大理寺不比相府,如有隐瞒就不是皮肉之苦这么简单了。”

“是大人。”三人惶恐道。

尤其是那两位婢女,吓的花容失色,加上身上留下的痛楚,整个人哆哆嗦嗦的样子。

余乾倒也能理解他们,没人权的下人却躺着接受自己这个绝对高高在上的大理寺司长的询问。

不慌乱就有怪了。

“你们两人负责刘子司的起居?”余乾问向两位婢女。

“是的,大人。我们每隔一天就会去刘先生的院子里打扫。”

“就只是单纯的打扫?”余乾问了一句。

作为相府婢女,两人自然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能体会到余乾的话里话,那就是暖床之类的活有没有做。

两人脸色通红的说着,“刘先生专心读书,婢子只是单纯的整理院子,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听你们两人语气,刘子司对你们很好?”余乾眯眼问道。

“刘先生是个极好的人,从不指使我们,对我们真的很好。刚开始我们很怕,后来习惯了,才知道刘先生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能服侍刘先生是我们的福气,可惜.”两人的眸子均都黯淡下来。

余乾倒也不算太过诧异,他可是看到过刘子司死前留下的那份手稿,能看的出来,这人确实很尊重那些贫苦的人。

“所以,你们不会对刘先生下毒是吧。”余乾视线锐利的看着两人。

“大人,婢子宁愿自己被毒死,也不想看到刘先生出这样的事情。”

“那负责打扫院子的这么多次来,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余乾继续问道。

“回大人,没有。我们每次过去都只是做分内的事情,甚至连先生的面都只是见过寥寥几次,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余乾点了头,转头看着那位男子,问道,“你是负责刘子司的饮食的是吧?”

“是,大人。”只剩七根手指的年轻人却并没有多大的悲伤之意,只是认真的回答着余乾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余乾跟刚才问婢子的差不多。得到的答案空前的一样。

在这位小厮的眼里,刘子司同样是一个极好的人。

这么说吧,他们这三个下人只在刘子司那边感受到自己不是下人的这种感觉。

从这些问话上来看,他们确实不会对刘子司起歹心。

“你每天送饭食,就没有发现哪次的饭菜不对劲嘛?”余乾问道。

小厮摇头,“饭食都是从厨房拿的,小的也不敢打开看,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余乾不再问话了,这三人确实什么都问不出来,看见小厮手上的断指,余乾突然问道,“你们以为张相如何?”

三人愣了一下,几乎是齐声道,“相爷极好。”

“在这你们不用怕,说真实的事情,大理寺会护佑你们的。还是那句话,如是发现有隐瞒,下场不用我多赘述。”余乾冷然道。

“相爷对府上的人都极好,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很感激相爷,大人可以自己验证,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如此严刑拷打你们,心里没怨气?”余乾挑眉问道。

“刘先生一事我们毕竟失职,不怪相爷。”

余乾不再问话,只是转头看着陆行说道,“将三人带到牢房里妥善安置,找钦天监的人过来帮忙验身,有结果后立刻告诉我。”

“是。”陆行抱拳领命,进进出出的抬着三人放到马车上拉走了。

余乾出去和柳烟道别后,在对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带着崔采依也离去了。

“采依,你出身世家,以你的感觉,你认为张相是一个怎样的人?”余乾突然问了一句。

崔采依摇着头,“头儿,看人这种事我不擅长,尤其是张相这种老人家,我更是看不出来,不敢妄议。”

余乾轻轻的笑了笑,继续问道,“你认为,刘子司一案,接下来该如何查?”

崔采依沉吟一会道,“目前来看,线索貌似断了。但是刘子司中蛊一事大概率是在相府内。

所以我认为应该继续把重心放在相府里。”

“可是跟按记录查了,跟刘子司有接触的人目前看来没什么问题。”余乾继续问了一句。

“头儿刚才不是说了嘛,记录有可能是假的,而且还有一个人没查。”崔采依回道。

“谁?”余乾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邓管家。”崔采依回道。

“很好,非常好!”余乾拍着对方的肩膀,“我认为你是咱们司除我之外最优秀的人,邓管家这个人就交给你彻查了。

务必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崔采依当场就愣住了,她也立马反应过来,这哪是询问自己的想法,这分明就是钓鱼行为。

糟糕,上当了!

“头儿,那邓管家是相府的老人,我一个小女子不好查的。”崔采依真诚的说着,渴望勾起余乾的爱心。

但是余大司长岂会中招?他直接义正言辞的说着,“你要学会为司里分担忧愁。首先,你是姑娘,张相不会为难你的。

其次,你是崔家的人,邓管家肯定会给你面子的。

最后,我相信你,你是我们司最优秀的人,舍你其谁?”

“头儿,我.”

“就这么定了!”余乾郑重的拍着对方的肩膀,“在等钦天监查验清楚那三位下人的同事,邓管家这个人就由你全权负责。”

说完,余乾就无情转身离去,留下崔采依一人在风中凌乱,龇牙咧嘴,小虎牙都在写着委屈。

可是她能怎么办嘛,头儿说自己是最优秀的人唉。

撂下崔采依后,余乾无事一身轻的朝丁部走去。

刘子司一事终究还是碰到了壁垒,如果那三位下人最后查明没有任何问题的话,那就是相府百分百有问题。

要么是出了内奸,要么是张廷渝和人勾搭上了。

余乾不由得想到刚才在相府牢里感受到的那股子气息,越想越不对劲,绝对不是自己的感知错误。而是真的很有问题。

对于张廷渝这个人,余乾愈发的看不清了,真的是忠奸难辨。

这些下人对他这么拥护,他人真的这么好?怎么感觉有点传销那味了?

至于对刘子司这个人,越了解下去,余乾越隐隐觉得有种莫名的惋惜感。这个人好像是真的能站在底层百姓的角度看问题。

能做到这点的,余乾由衷觉得满朝文武屈指可数。

还没走到丁部的时候,余乾就看到公孙嫣气场很足的朝自己这边走来。前者赶紧迎了上去。

“部长,你的事情忙完了?”

“嗯,那三人查的怎么样了?”公孙嫣随口问了一句。

余乾将刚才的情况一一说着。

“线索断了?”听完后,公孙嫣问了一句。

“倒是没有。”余乾笑道,“邓管家不是还没查嘛。崔采依自告奋勇的查去了,等她消息。”

“这种事你交给人一个小姑娘?”

“她是我们司里最优秀的人,她办事,我放心。”余乾褒奖道,“再说了,我不认为小姑娘怎么了。

在大理寺,姑娘照样能顶半边天!就像部长你一样。”

余乾总是这样,能把非常不要脸的马屁拍成公孙嫣最爱听的话。她眉毛挑了下,说道,“邓管家是张相的心腹,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个我知道,不过还是蛮查一下。”余乾笑道,“反正现在又不能彻查相府,慢慢来嘛。”

公孙嫣看着余乾说道,“跟我来。”

“去哪?”余乾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

“御史中丞,崔远的府上。”公孙嫣点头道。

“是当时钦天监定位的时候,那位血巫曾在御史中丞的府上呆过是吧。”余乾想了起来,说道。

“嗯。”公孙嫣点着头,“当时有两处地方,这个你也知道。一处秦王府名下的宅邸,一处就是崔远的府上。

秦王找陛下哭诉过这件事,你也知道。所以,秦王我们放在最后,先去看看崔远的府上。

之前因为鬼节,沁园案被迫停下,现在就从这位崔中丞身上开始吧。”公孙嫣淡淡道。

“我懂,柿子挑软的捏。”余乾露出明悟的笑容。

公孙嫣继续道,“从明面上看,沁园案和刺杀案的蛊虫都是同属南疆的,之间的牵扯定然极深。找到那位沁园案的南疆巫师,刺杀案亦会有眉目。”

“部长英明。”余乾竖起大拇指,继而问道,“部长,巫师曾在崔中丞府上出现过,而苗子义又是苗才人的伯父,牵涉也极深。

这一下子,御史台就拉了两个大佬进来。咱们这魏大学士怕是也难逃干系啊。毕竟崔中丞和魏大学士的私交那可是深厚的。

所以,部长你觉得这御史台和魏大学士有没有问题?”

公孙嫣瞥着余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别用这眼神看我啊部长,这都是顾老对我这么说的。”余乾赶紧摆手。

公孙嫣道,“我们是大理寺的人,查出真相就行,朝政的事情与我们无关。只要我们不牵扯其中,那查案过程无论如何都不会得罪人。

秉公执法,不牵扯任何朝政,只负责事实,是我们办事的核心理念。”

“好的,部长,明白了。”余乾笑着,“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有一点你想的很对,虽说苗才人的刺杀跟苗子义没有必要联系,但是这苗子义毕竟是牵涉其中。

而崔远府上又有巫师的痕迹,这其中或许真的有关联。”

“嗯,我们是要注意这点。”余乾突然问道,“部长,要不再请钦天监的人出手查一下那位巫师的下落?

说不定他还在太安呢。”

“钦天监一直有专人监视这巫师下落,只是一直没有传消息过来。”公孙嫣回道、

余乾直接陷入沉思,“那自己在相府感受的那气息算怎么回事?钦天监还能查不出来?真是自己的错觉?”

“你有发现?”看着余乾深思的样子,公孙嫣问了一句。

余乾摇着头,说道,“部长,这肯定和南阳王有关,南疆巫师想入关肯定得经过南阳。我就不信南阳王不知道。”

“证据,判断需要证据。”公孙嫣说着,“南阳王这个点还是过于敏感,没有确凿证据,你切记不可在陛下面前提及。”

余乾点着头表示知道。他也当然知道,之所以说这个点就是想看看阿姨是否还关心自己。

瞧,这一试就出来了、

自己在阿姨的心里真的有分量呢。

走出大理寺,公孙嫣问道,“你那个手下陆行呢?”

“去找钦天监的人查验相府的那三位下人去了。”余乾回道。

“那你驾车。”公孙嫣直接钻进车厢。

余乾轻轻一笑,自觉的当起了马夫,一路朝崔中丞的府上行驶而去。

御史台作为朝廷的特殊机构,一把手崔远的地位非常崇高。在朝堂上那是站在前列的文官。

怼天怼地怼空气,一言不合就开炮。堪称大齐朝堂的第一喷子。

被他弹劾的官员数不胜数,满朝文武望去,皆是业绩的那种。天子李洵都被他干了好些次了。

没办法,这就是御史台的存在价值,一天不喷人就没有存在感,没有存在感,地位就降低。

所以,每天都得维护好自己的喷子人设,天天上朝都要撸起袖子,挺直腰杆开喷。

这样的官场搅屎棍滚刀肉自然不是很受人待见,敢在私下和崔远私交的官员不多。

所以,不同于别的朝廷大员,崔中丞的府上在平日里还是冷清很多的,根本就没有多少人来往。

余乾来到内城崔中丞府上的时候,大门紧闭,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

其实余乾觉得查案这么查是没有什么用的,因为根本查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当官的心眼都精,不好搞。

但余乾还会很热衷陪公孙嫣来混,理由很简单。露脸。

多结识一些当朝大员总是好的,先认识,万一以后就能进行肮脏的苟且了呢?

出来混,多认识一些大佬总是对自己有好处的。

下车后,公孙嫣也不客气,主动的去敲响门上的铜环。

好一会,才有一位小厮姗姗来迟的走了出来,见大理寺来人,不敢怠慢,赶紧问道,“两位大人是?”

“崔中丞在吗,有事找他。”余乾温和笑问道。

“老爷在偏厅会客,两位大人请跟小的进来。”小厮打开大门,侧开身子。

走在院里,余乾先稍稍打量了一下院子,和大多数内城院子一样,走的是大气爽朗风格,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余乾将视线收了回来,问着小厮,“崔中丞在会什么客人?”

“魏大学士。”小厮恭敬的回道。

余乾的脚步慢了下来,转头看着公孙嫣,“部长,要不咱改日来?”

公孙嫣没有搭理余乾,只是跟着小厮往里走去。快来到偏厅的时候,她才出声道,“我们在这边等着就行。

等魏大学士离开后,我们再去见崔中丞。”

小厮没有疑惑,只是点头道,“好的,那就有劳两位大人在这稍等。”

公孙嫣点着头,主动走到右侧的椅子上坐下,余乾有些无语的跟着坐下。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无聊的、

等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左右,里面才有人走了出来。

两个人,走在前头的是一位气质上佳,颇有风骨的老人家。余乾认得他,上次顾清远介绍过,就是当朝大学士,魏钦黎。

昔年的东宫太傅,深得李洵敬重信任的老人家。

他穿着浅蓝色长衫,走路稳健,一点看不出古稀之年该有的样子。

落他半个身位的是一位五十出头的男子,面色红润,身材中等,穿着一件右衽白色长衫。

路过余乾两人跟前的时候,魏钦黎停了下来,看着公孙嫣问道,“公孙部长这是来这作甚。”

公孙嫣赶紧站起来,恭敬作揖道,“回魏公,我是来找崔中丞的,有些事情需要了解一下。”

魏钦黎点了下头,转头扫了眼余乾,然后视线在他身上定住。

余乾愣了一下,赶紧作揖道,“在下余乾,大理寺黄司司长。”

魏钦黎捋了下长髯,道,“我记得你,鬼宴上,你的三个彩头愿望让我印象颇深。”

余乾眼皮跳了下,就很无语,这事怕是过不去了。其实不怪自己当时的装逼愿望,主要还是李洵很亲切的把他叫到跟前坐着。

这样的事情就很耐人寻味了,这些当官成精的老人家又怎么不会注意这点。

余乾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小子当时孟浪了,让魏公见笑了。”

魏钦黎没再说什么,朝公孙嫣轻轻颔首,然后便径直离去。身后的那位男子作揖送走魏钦黎后这才转头看着公孙嫣。

“见过崔中丞。”公孙嫣稍稍抱了下拳。

“在下余乾,大理寺黄司司长,见过崔中丞。”余乾也抱拳问好。

崔远浅浅笑着,“公孙部长和余小友请进。”

余乾两人没有客气,跟着走进偏厅,坐下后,有下人将茶水奉上,刚抿了一口。崔远却主动的开口问道。

“两位是来问我关于沁园的案子吧?”

公孙嫣放下杯子,“是的,陛下命我和余司长彻查此案。之前鬼节的缘由,倒是一直没来向崔中丞问细节。”

崔远长长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为何在府上会出这么档子的事情。首先,沁园案一事,对那十位死者,本官深表遗憾。

但是我为官三十年来,清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做事。更从来不与外面修行之人勾结。所以那位巫师,本官一无所知。

还请公孙部长明察。”

“崔中丞客气了。”公孙嫣笑着,“崔中丞的拳拳之心,我自然是理解的,我这次来也只是问一下情况。”

“公孙部长请问。”崔远颔首道。

公孙嫣问道,“根据钦天监花大力气查到的信息来看,这位巫师曾在贵府逗留时常不短,时间也是沁园案发生的前一天。

对于这点,崔中丞怎么看?”

崔远无奈笑道,“这事之前钦天监的人也问过本官,那日本官外出,整日不在家里,有友人为证。”

“就是说,按崔中丞的意思,这巫师在贵府逗留,贵府上下无一人知晓?”公孙嫣继续问道。

“是的。”崔远点着头,“我府上没什么修士,就几位护院是入了品的武修,但也只是八九品的修为。

以他们的实力,那位巫师在有心进府隐匿之下,确实难以发现。”

“那崔中丞觉得这巫师既和你毫无关系,为何又要躲到你府上?”公孙嫣继续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还请公孙部长彻查,查出来了也好告知我。”崔远颔首说了一句。

“内城府邸这么多,为何这巫师却偏偏选择贵府蛰伏,崔中丞觉得这是巧合嘛?”公孙嫣问了句。

崔远只是说道,“本官虽然堂堂正正,但是因为我的身份摆在这里。明里暗里或多或少的也惹了不少人,这些年没少被人私下报复。”

“崔中丞的意思是这巫师故意跑到你府上的?”

“可能吧。”崔远轻轻的点了下头。

公孙嫣不再多问,站起来道,“我想先去那位巫师待过的院子瞧瞧。”

“自该如此。”崔远回道,“当时钦天监来人之后,本官就把那个小院子封了,这些天从未让任何人接触那里。”

“不过我就不陪同了,不影响两位查案。”崔远又补充了一句,然后朝身侧的一位小厮吩咐道,“带两位大人去那别院。”

余乾却主动问了一句,“崔大人,能冒昧问个问题嘛?”

“余司长请问。”崔远颔首道。

“御史台的苗子义苗大人,崔大人你应该很熟悉吧?”余乾问道。

“是的。”崔远点着头,“苗大人是我们御史台很优秀的一位官员。”

余乾看着这位崔中丞,直接问道,“那崔大人觉得这苗大人如何?最近行事可有古怪之处?”

崔远顿了一下,看着余乾问道,“余司长是想问苗子义是否和苗才人在鬼宴上刺杀一事有关那?”

“是的。”余乾坦诚的点着头,“这刺杀案不巧也是在下负责。刚好来见崔中丞,就顺道问下这位苗子义大人如何。”

崔远淡淡道,“事涉重大,我也倒是不好笃定,不过从日常接触来看,苗大人忠肝义胆,不像是对陛下有反心。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毕竟知人知面,具体的情况,还请余大人自己调查为好。”

“好的,在下明白了,多谢崔大人指点。”余乾笑着作揖。

崔远淡淡一笑,“余司长客气了、”

余乾不再多说什么,朝崔远抱了下拳,就和公孙嫣一起跟着小厮出门去了,留下崔远一人无悲无喜的坐在那里。

崔府倒是不大,比相府差远了。很快,这位带路的小厮就把余乾和公孙嫣两人带到一处别院前。

院门紧闭,上面甚至还贴着封条。

“两位大人,这里就是了,小的就先走了。”小厮说了一句,就先行退下。

“这崔中丞的日子倒是过的蛮朴素的。”余乾看着院子感慨着,继而看着公孙嫣的侧岭问道。

“部长,刚才那崔中丞不是蛮慈祥的嘛,哪有半点外头传言的那么夸张呢。”

公孙嫣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直接上前将院门推开,余乾跟了进去。

一个相当简洁的院子,就两间朴旧的屋子在那。

余乾扫视了一下四周,问道,“这就是那位巫师待过一整天的地方?”

公孙嫣淡淡的点了下头、

“部长,不是我说什么。像我们这么查感觉并没有什么用。”余乾小声的说着,“你没发现我们和那些大人都是无效聊天嘛。

他们都是老油子,怎么可能从他们嘴里套出信息。而且,这院子,孤摸着也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我知道。”公孙嫣淡淡的点了下头,看着余乾坦诚道,“但是该走的流程要走的,大理寺办案。

要讲章程,尤其是涉及到这些身居高位的官员的时候。那时候就不仅仅是查案,更是查人情世故。

你要明白这一点,我们大理寺虽然在权力之外,但是还是那句话,跟官员打交道是必须的事情。”

余乾诧异的看着公孙嫣,没想到会在公孙嫣嘴里听到这些人情世故的话语。

剽悍的部长阿姨在讲究这些?

“这些话是我刚入寺时候,我的部长跟我说的。”公孙嫣补充了一句。

余乾顿时对阿姨十七八岁的时候来了兴趣,“部长,能详细说说嘛?”

“办正事!”公孙嫣瞪了眼余乾。

余乾两手一摊,说道,“部长,这院子我估计是查不出什么。我倒是有个思路,你听听?”

“说。”

余乾从怀里拿出一张太安城的粗糙舆图出来,然后蹲在地上摆开。

“部长你看。”余乾指着舆图说道。

公孙嫣不明白余乾想干嘛,只是蹲下看着地图。

她看地图,余乾看她的浑圆大腿。

大理寺的裤子毕竟是贴身款式的,公孙嫣的蹲姿让她的大腿绷的紧紧的,一路浑圆到臀部。

看着这线条弧度,真的能勾起男人最纯粹的原始欲望。

阿姨的下本身风韵是能把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看的神魂颠倒的。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不接受任何反驳。

(这些天整理一下后续思路,先每天更个八千来字。我打算把一个重要的关系节点提前,阿姨我忍不了了。)

(本章完)

第149章 第218219章 婵怡,莫要害羞。

第149章 第218-219章 婵怡,莫要害羞。

“眼睛再乱瞟试试?”公孙嫣冷声道。

余乾收回隐晦的视线,然后光明正大的落在公孙嫣的脸上,贪婪的欣赏着阿姨那姣好且风情的姿色。

如此暴露的视线终究引起了公孙嫣的微微不适,她有些恼怒的说着,“看地图!”

“好的。”余乾乖乖收起视线,不再乱看了。

“你这图上画的是什么?”公孙嫣问着。

余乾收敛起心神,解释道,“我把沁园案的一些点都标记出来了。秦王名下的府邸,崔府,沁园,以及那个天舞轩,还有发现那个小柔尸体的地方。

案发前一天,按照钦天监的理论,这位巫师出现在我们现在这个院子,这个点在内城。又在秦王名下的府邸查到最深厚的气息。

也就是,在那座府邸,这位巫师逗留的时间是最长的。沁园案发生前后都有气息残留。大概率就是对方的窝点。这个点西城。”

余乾解释的同时,用炭笔在地图上稍稍的标注一下位置,继而道,“我们调查过了,天舞轩的那位舞姬小柔,在沁园案那两日都在天舞轩未曾出去。直到陆天明点到了她。

这位小柔被这位巫师附身。那么邪修附身的场所大概率就是在天舞轩那里。但是在天舞轩那里却没有发现任何血巫的气息。

这点就很矛盾。

所以,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这位巫师其实可以彻底隐匿自身的气息?”

公孙媛沉吟道,“按理说钦天监的术法不可能失败。在小柔的尸体里提取到的术法印记就是那位巫师最纯粹的本源。

以此为引,施法查出太安城残留的该气息不难。我们当时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寻到了这两个他逗留过的点。”

“那这小柔是在哪里中招的?”余乾问着。

公孙嫣解释道,“我们之前想过这个点,这小柔大概率就是在沁园的时候出了事。因为在沁园那里我们也查到的巫师的气息。”

“我看过部长你们的卷宗。”余乾回道,“我没记错的话,在沁园的巫师气息很微弱吧?

可是之前也说了,附身是极为霸道的术法,且不说这动静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施法的时候必定会留下大量的术法印记。

而这种程度的不可能气息微弱。至少不可能比我们现在这个院子弱。因为这里不仅是案发前,并且大概率对方只是在这逗留过,没有使用术法。”

公孙嫣陷入了思索,之前惯性使然,加上天子下旨暂停调查。所以没有太过深入,倒是没往气息强弱这个点想。

现在余乾的这个疑惑很有道理,小柔附身一事确实有疑点。

余乾继续说道,“所以,我认为有两点需要确认。

其一,就是这巫师确实能有手段瞒过钦天监,他所留下的气息其实就是故意留下的,用来栽赃秦王和崔中丞。

这也是,他的气息诡异的只出现在崔府,秦王的那处外宅,沁园,以及城外抛尸点。

这几个地方从距离而言太过诡异,可以说是整个太安城到处跑。根本就不符合一个真正想要行凶杀人的心里。

因为真是单纯杀人不可能这么高调的到处跑,给自己留这么多尾巴。只能说,他想把崔中丞和秦王拉下水。

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可能是为了把水搅混,可能就是为了单纯的栽赃。

其二,这巫师没有这种通天的隐匿手段。

若是这点,又能有两个角度。

第一个角度,动手的点在沁园,说不通。就只能在天舞轩外,而天舞轩的人又说这小柔没出过门,那就只能证明天舞轩的人说谎了。

为什么天舞轩的人在面对大理寺高压检查会说谎?只能是上头的命令。赵王府有问题。”

公孙嫣愣了一下,余乾这一顿分析还把人赵王府给拉了进来,她插嘴问了一句,“怎么突然怀疑赵王府?”

“我分析的明明白白的,不是在沁园附身,那这天舞轩绝对说谎。当时李湷和他兄长找我,我就觉得不对劲。

不心虚干嘛上杆子找我?一定有鬼!”

公孙嫣有些无语,她有点怀疑余乾在报复人赵王府,但是没有证据。

她问道,“这样的话,巫师对小柔的附身点在哪?”

“就在我们脚下的这个院子,或者是在秦王的那处外宅。”余乾解释道,“因为只有这两个地方又浓烈的气息印记。

大概率就是在这两处地方进行附身。所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要么是崔远有问题,要么是秦王有问题。

无论哪个有问题,赵王府是必定有问题的。”

公孙嫣暂时不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问道,“你继续。”

“我好了。”余乾老实的说着。

“你这就好了?”

“啊?这么多还不够嘛?我没了啊。”余乾最后补充道,“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不止一个巫师!这巫师有帮手!”

“帮手?”

“是的。”余乾点着头,“这巫师在这么多地方跑来跑去,我们却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怎么可能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所以我断定这巫师肯定有帮手,或者说是帮他的势力。我还是保持我自己的观点。这南阳王一定有份。

这南疆巫师莫名跑到太安搅乱,他堂堂一个南阳王会不知情?不可能的。

所以,无论是什么情况,这巫师就是诚心把我们太安搅乱。把崔中丞,相府,秦王等等都牵扯进来。

而且是和某个势力一同把太安的水搞乱。朝堂越乱对他南阳王越好。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还是要找到这巫师才能查清楚。但是部长你也看到了,这太安城都快被他跑遍了,怎么抓。

或许他现在就在哪个势力里躲着,等待下一步搞事呢。”

这些点,在很早前李念香就跟自己说了。巫师就是南阳王找来的。

只是公孙嫣他们不知道罢了,但是余乾相信,其实不论是大理寺的人还是李洵都能想到这点。

只是南阳王毕竟情况特殊,不好弄到台面上。

现在就公孙嫣在,余乾说一下又无妨的。都是自家人,畅所欲言。

“你分析的有几分道理、”公孙嫣点着头,“首先这个巫师肯定在太安有配合的人。如果巫师是南阳王的人。

那么这个配合南阳王行动的人罪不可恕。我们大理寺有责任将这个势力揪出来。”

余乾很是赞成的举着大拇指。

“但是按照这种说辞,帮助这位巫师的就是崔中丞或者秦王?”

余乾小声道,“部长,这肯定是诬陷啊。南阳王不可能就这么把自己合作伙伴卖了的。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真正的合作对象肯定不是他们。所以,我眼中怀疑,和巫师留气息就是因为他知道钦天监能查到这个点上。

所以才故意跑来这两处地方搞事情的,让我们把视线放在崔中丞和秦王身上。”

公孙嫣瞥了眼余乾,“听你这意思,目前看来就只有赵王府有嫌疑了?因为小柔这件事确实疑点颇多。”

“这是部长你说的哈,不关我的事。”余乾赶紧摆手,而后看了眼天色,“哟,天色不早了,咱今天是不是就到此为止?”

公孙嫣冷笑一声,“你现在还有心思休息?”

“劳逸结合嘛。”余乾笑道。

公孙嫣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站起来看着余乾道,“这两天你先搬到我家住。”

“啊?”余乾愣了一下,眼睛瞪的老大了。

是因为自己早上的那本日记直接把阿姨的胆子壮大了?这么赤裸裸的把自己邀请到她家住?

想金屋藏我?

卧槽,我一个黄花大闺男怎么经得起这样的诱惑啊。

余乾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公孙嫣会突兀的提出这个建议,他只知道,自己的美好日子好像隐隐约约的要来了。

见余乾这副扭捏且意淫的样子,公孙嫣很是恼怒的说着,“你现在的修为随时能突破,这几日住我家,我亲自指导。

再者,这案子现在极其不简单,你现在全权负责,万一被有心人盯上,你不是对手。而且那位巫师目前下落不明,也是隐患、

暂时来我这,这两件事就都能得到保障。”

余乾现在心里感动的一逼,阿姨对自己真的是太好了,这么关心自己的修为,以及担心自己的安危。

阿姨的热切关心,余乾他顶不住啊。

“好的部长,一切就拜托了。”余乾有些害羞的答应下来。

继而,他又补充道,“不过,部长我想先回趟家拿点换洗的衣物,你看如何?”

衣服肯定要拿啊,住阿姨家怎么可能不去洗澡?

要是运气好,进去公孙嫣的浴桶,那不是更美好?

余乾的阅片经验非常丰富,像这种和阿姨的剧情展开。

一半在卧室,一半在厕所。

这两个地方跟阿姨扯上关系,听着就让人心儿怦怦跳。

“嗯,收拾好了就自己过来,我住的地址你也知道。”公孙嫣撂下一句,当先走了出去。

余乾喜笑颜开的也跟了出去。面对公孙嫣的邀请,真的没有一点拒绝能力。

离开院子后,两人再次回到刚才会客的偏厅跟人崔远闲聊两句够就告辞了。

意料之中的没有收获,就算知道如此还是要来一趟。

办案打卡是必须的,同时探探崔中丞的底。和张廷渝一样,绝对配合,绝不承认。这些个当官的,一个比一个难搞。

离开崔府后,已经傍晚了,两人也没再折腾回大理寺,直接原地分开。

看着阿姨那里去的婀娜背影,余乾心里火热,转头朝自己家方向走去。

去公孙嫣那里暂住唯一需要担心的点就是叶婵怡。

自己走了,家里的叶婵怡就没人投喂了。

不过问题不大,仙女饿几天没事,自己到时候骗她说要出差几天想来她也会理解的。

狗男人余乾习惯了骗人小姑娘。

或者说,这不叫骗,这是对三个人都好的样子。

因为要是错过公孙嫣的这次邀请,鬼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时候。

余乾在路上又顺带着买了一大堆吃食回去。到家的时候余乾看见叶婵怡就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着。

“婵怡,看什么呢?”

“没什么。”叶婵怡阖上书籍,视线落在余乾手里提的东西上。

“饿坏了吧,抱歉,今天回来晚了一些。”余乾笑着解释了一句,然后顺手将东西一一摆在桌子上。

叶婵怡盯着余乾的袖口,“你升了?”

“还行。”余乾小小骄傲的说着,“恰巧搞了个司长,也算是小升了一把。”

叶婵怡点点头,拿起筷子夹着菜吃着,“我刚才在看关于国策方面的书。”

余乾愣了一下,“你看这个干嘛?”

“我想了解一下白莲教和一个国的真正差距在哪。”叶婵怡如实说着。

余乾有些无语,这两者怎么可能拿来比较,他更加确定了这叶婵怡在这方面的天赋还是欠缺一些的。

当圣女还行,这要是去当圣母够呛。

“这个其实没什么区别,也没什么意思的。”余乾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你等着,我去拿两本书给你看。”

说着,余乾就风风火火的跑进屋里里去,翻着书架,最后找到几本话本小说。

他直接全都拿了下来,最显眼的就是那本东厢记。

是的,余乾拿的都是那些情情爱爱的话本小说。这个世界的文娱产业还是相当发达的,这种情爱小说多如牛毛。

这东厢记尤为出名,堪称当代恋爱圣经、

叶婵怡年纪轻轻的看什么家国大策?小姑娘看点感情类的话本不香嘛?

刚好顺便打通一下叶婵怡在感情方面的任督二脉。

很快,余乾就捧着这些书籍出来,放在叶婵怡的手边,“看看这几本,很不错的。”

叶婵怡瞥了眼,问道,“这是什么?”

“话本小说,很好看的。”余乾笑着解释了一句。

“我岂会看这种东西?”叶婵怡顿了一下,直接傲娇的侧过脑袋。

余乾满头黑线,又扒拉了几口饭后,说道,“你先吃,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说着,余乾就进屋去整理衣物了。

叶婵怡自己继续吃着饭,看着桌子上那本最显眼的东厢记,她迟疑且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随手拿出来翻阅着。

这一看.

就迷进去了。

饭也忘吃了,就这么一页接着一页翻阅下去,有种难以言喻的魔力。

等余乾提着一个包裹过来的时候她都没发现对方出来了。

“咳咳。”余乾轻轻的咳嗽一声,将叶婵怡惊醒过来。

后者茫然一下,而后耳根子悄悄红晕一些,最后很是嫌弃的将手中的书籍丢到桌面上,同时还说一句,“无聊。”

余乾自然不回去戳穿对方的小心思,只是微笑着。

叶婵怡注意到余乾手里的包裹,好奇问道,“你这是?”

“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我有个案子需要离开家几天,没办法,不得不去。”余乾叹息道。

“去多久?”叶婵怡沉默了,余乾这突然离家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不可否认,这段时间在余乾小院里住着,是她久违的身心放松的时候,不知觉间,她已经喜欢上了这里平静的生活。

可是余乾突然说要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就像空掉了一块,很难受。

“没几天,等案子办完就回来,放心吧。”余乾笑着回道,然后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

“平时吃饭的话,周围很多店都能吃,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不要跑太远,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钱都放在屋里,你自己可以拿着随便花。然后就是不要老跑去邻居家偷酒喝。他们好像发现了,这两日在门口骂的可凶了。

最后,要是有人来这找我,你可以说是我的朋友,一般都不会去细查你的。

总之,住在这,你完全可以安安心心的,我尽快回来。”

叶婵怡彻底没了吃饭了胃口,问道,“案子大嘛?”

“算是蛮大的,我上任后第一件主导的案子,所以比较重要,不得不离去。”余乾歉意道。

“嗯,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叶婵怡颔首道,“今晚就走?”

余乾紧了紧肩上的包裹,“今晚就走,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比较有责任心。”

“嗯。”

“不过倒也不急,我要先给你看个好东西。”余乾神秘兮兮的说着。

“什么?”叶婵怡的兴致并不是很大,有些蔫的样子。

余乾直接从怀里拿出两个玉盒出来,摆在桌子上,然后朝叶婵怡努努嘴。

后者有些奇怪的看着两个玉盒,然后打开看着,脸色瞬间从低落转为震惊。玉盒里躺着两样东西。

一个灵性饱满的剑胚,一粒天阙丹。

“这不是天工阁当时拿来和我们交易的那个剑胚和天阙丹嘛?”叶婵怡难以置信的问着。

“是的。”余乾点着头,“现在是我的,下一秒就是你的。”

这两样东西是周策和白行简从钦天监那边花大代价弄来的,当时就想着能促进交易的稳妥性。

便要了这两样东西,让祖鞍出面来钓鱼。

事实也很成功,叶婵怡他们成功上钩,若非余乾作梗,这叶婵怡都得被逮。

当时趁乱余乾就把这两样东西给昧了下来,因为如此,周策和白行简两人血亏。

其实已经有了青灵剑胚的余乾完全不需要这两样东西,那纯粹就是鸡肋,拿着反而多生事端。

他之所以要拿这两样东西,就是用来给叶婵怡的。

自己把本来属于她的青灵剑胚据为己有就已经是很对不起她了,所以得补偿。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余乾想用着两样东西来跟叶婵怡建立起更深层次的情感关系。

剑胚和天阙丹是叶婵怡势在必得之物,为了这两样东西她不惜冒大风险。

如此求之不得的东西从自己手里赠予她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余乾认为非常有搞头。

所以,在昧下这剑胚和天阙丹之后,余乾就一直在找合适的时机然后用合适的理由送出去。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这些天下来,自己和叶婵怡的感情其实在潜移默化中已经有了非常长足的进展。

两人的关系早就已经模糊了界限,朋友以上了。

然后,再用自己费尽千辛万苦的说辞来证明这两件东西的不易,最后在选在自己去“出差”这个时间点送出去。

剩下的是什么?

无穷的感动和自我攻略。

余乾不在的日子,叶婵怡的思维会对这件事不停的发酵,独处的时间就是最好的自我留白。

简直完美!

余乾非常有理由相信,之后,和叶婵怡的感情更会突飞猛进。

因为熟悉心理学的余乾差不多摸透了这个圣女,表面傲娇高冷,内心其实是孤独且敏感的。

不喜欢欠人情,而这两份东西就是最好的人情。

所以,余乾的这一次借花献佛的战略将会极为的成功。

“你是要给我?”叶婵怡难以置信的问着,

“是啊,不然我要这东西干嘛。”余乾坦然的笑着,“你不是想要成为剑修嘛,我帮你。”

叶婵怡沉默了,难以言喻的暖流突然涌遍了整个身体,一时间踟躇不定,最后稍稍低下螓首,“你怎么会有这两件东西的,怎么得来的。”

“准确来说是我向大理寺要的奖励。”余乾很是认真的胡说着,“其实这两样东西,天工阁也是来路不正。

当时大理寺收缴之后,就以特殊的理由扣押了。这件事本就是天工阁不对,你也知道,大理寺就是一流氓。

吞下的东西哪有送出去的道理。而且,最主要的就是大理寺想用这两样东西引你出来。

后来不知为什么不了了之,但是东西还在那,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两样东西在大理寺手里的。

之后,鬼市行动我算是立了首功,而且又晋升了司长,成为当下大理寺最年轻的司长。上头为了表示鼓励,就给我选择奖励的机会。

我一想,成为剑修是你的梦想,我们作为最好的朋友,我肯定是要帮你的,所以我就要了这两样东西。

大理寺虽然奇怪,但也没问,就把这两样东西给我了,然后我就送给你。你放心收下,不会有问题的。”

余乾说完,将两个盒子推到叶婵怡跟前。

后者抬头,眸子里蕴着星辰大海也似,直勾勾的看着余乾,“所以你把这么好的奖励机会换了两个自己用不到的东西嘛?”

“不不不。”余乾摇着头,“婵怡你用的到就相当于我用的到,我非常开心能帮你做事。”

“可是,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叶婵怡摇着头。

“哪有什么不公平?上次你不是还刚帮我突破了术师八品嘛?”余乾反问道。

“这不一样,两者不能相等的。”叶婵怡摇着头。

“在我眼里就是相等。”余乾洒然一笑,“婵怡,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的,我愿意做这件事。

你开心安乐,我就开心安乐。区区奖励算什么?”

最后的夕阳晚霞下,余乾的笑容爽朗清澈,双眼透亮,叶婵怡抬头看着这副画面,她怔住了。

为什么,余乾会对自己这么好。

明明半个多月前还会陌不相识的两个人,这一刻,却仿佛成了永久。

她是白莲教的圣女,从小到大接到的最纯粹的关心就是圣母那边的。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所以,她愿意为白莲教奉献自己的一切。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一个本该和自己对立的大理寺的人。

简简单单的一个少年,满怀纯粹的为自己着想,在鬼市的时候如此,在太安的时候如此。

现在,没有考虑自己,一心换了自己最为想要的剑胚和天阙丹。

叶婵怡突然心底涌上惭愧和心疼,她有些不敢接受这份厚重,怕以后无以为报。

“但是..你给了我,以后大理寺要是看你不是剑修该如何?”叶婵怡又问了一句。

“这个你不需要担心,你就安心收下便是。”余乾笑着解释道,“成为剑修本就有一定的失败率。

到时候我就说失败了,反正失败了的话,剑胚就失去了灵性,他们也不会管我要回来的。所以,一点事没有的。

别想太多,你再不收下,信不信我生气了?”

余乾说着就稍稍的板着脸色。

叶婵怡低下眉梢,将两个玉盒轻轻捧住,“谢谢了。”

余乾轻轻一笑,不再过多赘述,“行,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哈。”余乾最后嘱咐一句,便笑着转身离去。

“那个.等等。”叶婵怡放在桌子下的双手绞在一起,声音也稍低一些,“小心点,别死了。”

余乾眼皮狂跳,就很硬核的祝福、

(最近的写作状态其实是出了一点问题。生活方面和成绩原因都有。

上架五十天,我写了将近六十万字。

而且都是非常认真在写的那种,这点我无愧于心。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每天这种强度的日万是用什么换来的。

海岸是个新人,写作不到一年。很多写作技巧其实是真的不太行,这点我也有自我认知。大家也多点包容。

我不是天赋型写手。只能在慢慢写的过程中慢慢学习,慢慢进步。

但是这么拼,成绩却一直上不去的,真的有点顶不住了。

大家真的多支持一下正版吧。真的不容易。

多的话不说,不影响你们看书的心情。

大家帮忙支持正版,我也慢慢调整更好的写作状态。

只有正版订阅量上去了,才能换来起点这点的推荐位。

开书以来真没求过大家什么,只求在别的地方看的读者能订阅正版,给这本书更好的展现机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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