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剑修的弱点

张教练找的饭店叫栀子园,临近皇宫,修得古香古色。

张教练走在前头,一到门口就问:

“可以带猫吗?”

“可以带的女士,不过为了照顾其它客人的感受,如果您在大堂用餐,请尽量不要让宠物上桌哦。”

“包间呢?”

“包间自然就随意了,订包间要的就是一个自在嘛不是?不过还是尽量不要让宠物接触人的餐具哦,如果您的宠物有用餐需求,我们会为您提供专用餐具。”

“那行,包间,六人。”

“汪呜~”

服务员伸长了脖子,数着人数,却只见有五个,目光一低,瞄着小姑娘怀里的猫,明白了,长道一声:

“好嘞!这边请!”

五人一猫先后踏进饭店。

玉京吃‘宫廷菜’的地方不少,除开冒牌货,也有好几家,都是正儿八经的从宫里出来的御厨。

时代不一样了。

这年头宫里的御厨都是合同工,只是招聘要求高一点,待遇好一点,合同签得长一点,稳定一些,能当上御厨的手艺自然是上等的,但也没法像古时候一样,做到天下顶尖了。

现在是经济社会。

正儿八经的顶尖大厨,在外面上班赚得肯定比皇宫多,皇宫胜在稳定,体面,能镀一层金。

所以很多大厨在宫里干十年,镀完金,合同一到,就出来自己开店或另找东家了。正好,皇宫里那些人吃你的菜吃了十年也腻了,换一批厨师,换个口味。

在众多打着宫廷御厨招牌、做宫廷仿膳的饭馆里,这家口碑是最好的。

五人一猫坐到包间。

带他们进来的服务员又出去接客了,换了一个女服务员过来:

“请问您几位?”

“六位。”

张教练想也没想的说。

这个女服务员就没有门口那位机灵了,数了一下人数,问道:“还有一位没到吗?”

“到齐了啊。”

“啊?”

“一二三四五,还有它,六位。”

“猫不算位数的。”

“算算算……”

“我们是按……”

“算算算……”

张教练连声说道,有点催促意味。

桃子也把女服务员盯着。

“好吧……”

女服务员心里感叹什么怪事都有,继续说道:“我们是按位点餐的,有几种价位……”

“来最贵的!”

“确实是六位吗?”

“是是是……哎呀快上吧。”

“呜汪!”

“好的好的。”

女服务员走了。

桃子悄悄瞄向张酸奶,心里对这只愚蠢的人类好感提升了一丢丢——不是因为她给自己也点了份菜,是因为她聪明的认出了桃子大人也是高等生物,而桃子大人喜欢和聪明的人类相处。

没过多久,服务员开始走菜。

先上的是佛跳墙,一人一份,然后是一份金鳍鱼,这就不是一人一份了,是厨师按人数配的共享菜。

随后也基本上是这样,既有每人一份的小份菜,也有共享的大菜,桌子逐渐被摆满了。

陈舒抱着尝尝孟兄平常吃腻的菜是什么味道的想法,细心品尝起来。

上等的厨艺,加上上等的食材,味道不会差,不过多数谈不上惊艳,只能说好吃,就如这佛跳墙,就没有之前跳伞张教练请的那家专门做佛跳墙的店做得好吃。

也有几道做得一般的菜。

金鳍鱼就做得比较一般,糖醋口,往几年还能靠金鳍鱼的品质来加分,那时候金鳍鱼市面上买不到,剑宗圣女想吃一顿都得被全校通告来着,这几年各大超市都有售卖了,也就不稀奇了。

同时这些菜口味都很清淡,不仅没有重油重辣的,蒜也很少用,更是没见到一道放香菜的。

过于精致,就少了烟火气。

不见得是件好事。

所幸大益以武立国,皇室又几乎全体修行,这些菜品质精致,但分量并不精致,尤其肉菜非常多,这一点让它在陈舒这个肉食动物心中加了一点分。

没过多久,桃子发现有点不对——

为什么张酸奶、陈叔和陈半下都把筷子伸到自己面前的菜里来了?不是一人一份吗?

“汪?”

“它说什么?”陈半夏问。

“它说叫我们多吃点,反正它的饭量小,也吃不完。”陈舒说道。

“汪汪!”

“它又说什么?”

“没错。”

“哦哦……”

姐弟俩把桃子碗里的海参和鲍鱼分了,又帮它吃掉了大半鱼翅,张酸奶则帮它吃乳鸽,刚端上来的小盘的火烤东洲牛肉她也分了一半走,免得它吃不完。

桃子低着脑袋,盯着他们看。

“啊……”

陈舒吃饱喝足,瘫在椅子上,闲聊道:“过些天是不是就是武院组的武体会了?”

“对的。”

小姑娘点头。

张酸奶也瘫在椅子上,瞄向小姑娘,给她说:“武院大五有个五阶剑修,是我在剑宗的后辈,虽然在修行和剑道上的天赋只有我的差不多十万分之一,但也相当了不起了。最主要的是,他修的是纯粹的剑宗剑道,你打不过他的,干脆打到决赛就别打了,省些力气,去打校外赛……”

“打得过。”

“打不过的。”

“打得过。”

“你打不过的。”

“打得过。”

“打不过的……”

“……”

小姑娘懒得理她了。

坐了一会儿,张教练起身结账,1800一个人,六人消费一万多。

好在剑术教练工资高,基本工资就有三万多一个月,加上私教提成,踢馆红包,一个月拿了近五万,老板也没有因为她只做了一个月就少给她发钱,这一万多块对张教练来说不值一提。

“几位,吃得如何?”

张教练付了钱,腰板都挺直了,一副东道主的语气。

同时悄悄打量着几人表情。

尤其是陈舒和清清。

因为总去隔壁蹭饭,每次都吃得她满足不已,如今回请,自然也要把他们招待好才是。

“第一次吃,感觉还可以……原来群主每天在宫里都吃这么好。”

“没有土豆。”

“还是我弟弟做得好吃!”

“汪~”

张教练细细品味,却忍不住挠头。

确实,这宫廷菜虽然精致,限制却也不少,只说味道,在充斥着美食的现代社会,并不见得有多能打。而这几个人要么是很会做菜的,要么是很会吃的,要么就是口味爱好独特的、嘴巴都成了某个人的形状,宫廷菜或许能唬住大多数人,也能让自己吃得美滋滋,却不见得能满足他们的口舌。

张教练不由犯起了难——

下个月又找什么工作呢?

下次又请吃什么呢……

张教练一边思索着,一边清清嗓子,又对大家说:“几位,正巧走到这边来了,去逛逛吧,消消食。”

“怎么?”陈舒瞄向她,“还要招待我们去做个按摩、洗个脚,来个饭后一条龙?”

“嘭!”

“打得好!再重点!直接打死!”

“咳咳,去哪逛?”

“随便走走呗,散散步。”

“行吧。”

一行人沿着路边往前走。

张酸奶和陈半夏走在走前面,勾肩搭背的,陈舒和清清紧随其后,小姑娘抱着桃子,慢悠悠跟在最后。

春末时节的天气刚刚好,不冷不热,玉京平原从不缺风,这边又都是古建筑,颜值很高,那黛色的瓦片仿佛将阳光里的温度全部吸走了,走在屋檐下的阴影里,只觉凉酥酥的,恍然间像是行走于几百年前的玉京。

不多时,前面的两人突然在一个小广场边停了下来,指着广场中央。

“快看!”

陈舒随着她们扭头看去。

今年蓝花节的时候,他们带着陈教授来过这边,当时这个小广场上还光生生的,现在多了一块纪念碑。

纪念碑非常高大惹眼,可能有十多米高,下边有底座,明显是崭新的,坐落在广场的最中间,上面用标准的镌刻体刻着一个个红色人名,统一都是两个字。

陈舒走过去,仰起头,一一看去。

贝芝;白渊;君修……

好像都是天人的名字。

陈舒目光往上。

果然,上面写着一句:纪念那些为世界作出卓越贡献的天人们。

“卓越贡献?”

不会是指全球反恐吧?

陈舒觉得奇怪。

全球反恐天人出力很大,但他们一直在幕后,值得特意立一个纪念碑么?而且那些天人应该还活着,大益有给活着的人立纪念碑的习俗么?

“白渊……”

陈舒喃喃念叨着,总觉得有些耳熟,但一下又想不起来。

不行!心里刺挠!

陈舒掏出手机。

刚打出“白渊”的名字,他便想起了,月初清清答辩的时候提到过这个名字,好像是说她的导师在验证她论文中的观测法的时候,请过这位天人大佬帮忙。

这位应该也活着吧?

至少前段时间还活着。

陈舒摸不着头脑。

点击搜索,也搜不出什么名堂,网上倒是有白渊这个人,可是记录很少,既没有记录他在最近几年为国家和世界做出过什么卓越贡献,也没有记录他的死亡。

难道是天人的某种习俗?

或者是某些政治原因?类似少族民族政策?讨好天人修行群体?

陈舒想着时,张酸奶和陈半夏已经又走远了,他也只好暂时放下疑惑,打算回去再查查,继续跟上去。

……

三月底,武院组武体会。

陈舒等人依然去看了潇潇的决赛。

五阶剑修对战五阶潇潇。

在学校论坛里,关于这场比赛的结果猜测几乎是一边倒的——

一个是擅长争斗杀伐的剑宗天才,战斗经验丰富,另一个是个软萌可爱的二十岁小姑娘,稚气未脱,听说她还有一定的夜人血脉,夜人可得三十岁才成年呢。

谁赢面更大,不用多说了。

就连陈舒、陈半夏都觉得潇潇赢面很低,张酸奶更是舍下面子去求了下自己的这位宗门晚辈,说他要是把自己的小女神打得太惨,就把他晋升五阶时绕着练剑场裸奔的视频发到学校论坛里去,就算被删帖了,也要买个投影仪在校门口循环播放。

然而战斗一开始,众人突然发现——

武修宁霁同学其实是个灵修。

之前大家都以为她是武修,其实只是因为她没有用法术,只用了纯粹的身体力量击败敌人,其实她的灵力天赋也是天才级别的,学的法术更是灵宗的最新版本。

同时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好像对剑修极度了解,对方每一击都被她轻松化解,而她的每一击都恰好打在对方的弱点、痛点上,以至于双方在擂台上就像是排练过一样,五阶剑修被她从头压制到尾,一切都刚刚好。

就连武院的老师都以为自己的学生在演自己。

张酸奶的表情却逐渐凝重。

她并没有觉得这名同门晚辈是迫于自己威胁而故意放水,恰恰相反,以她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了关键。

这让她格外吃惊,随即沉默。

直到台上的五阶剑修实在支撑不住,被几发近距离曳光术炸飞出去,口吐鲜血,举手招摆。

“当!”

全校冠军诞生。

(本章完)

第449章 不愧是小魔王

“潇潇学姐厉害呀!”

陈舒把手搭在小姑娘肩膀上,露出意外的表情:“我们都以为你打不过他呢,还害怕你受伤来着,没想到你打他比我打张酸奶还轻松,潇潇学姐,深藏不露哇!”

“什么?什么意思?什么叫比伱打张酸奶还轻松?”有人不高兴了,“来来来!我们出城再打一遍!”

“哦!张师傅您也在这呢?”

陈舒装作一副才看见张师傅的模样,连连低头赔礼:“不好意思啊,先前没看见你。”

“少废话!再打一遍!!”

“粗俗……”

“??”

“野蛮……”

陈舒摇着头,懒得搭理张师傅。

张师傅就是隔壁张姓邻居了,最近她买了辆电动三轮车,在城郊跑黑三轮,专为大学城的学生们服务,很多人既不愿意打的也不愿意坐无人车,就爱坐能吹到风的三轮,这为张师傅的自主创业提供了机会,而这种骑着三轮车载着人在路上随便跑的感觉也让她十分着迷。

当然自由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即使这边已是城郊,交警还是不少,张师傅需要和交警斗智斗勇,有时也会让她觉得有些心累。

“把奖牌和奖状给我看看!”

“嗯!”

小姑娘递出奖牌和奖状,同时悄悄瞄着他。

陈舒查看了下奖牌,是铜的,又摊开奖状,逐字阅读,看着上面写着的“宁霁”二字,觉得美好极了。

只不过嘛……

这小姨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暴力的呢?而且居然如此出众。

陈舒百思不得其解。

小姑娘依然悄悄瞄着他。

……

几天之后,便是四月了。

潇潇学姐开始了针对性训练,以求能在校外武体会上表现好些。

陈舒则在网上刷到了关于天人纪念广场的小视频。

显然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个奇怪又高大的纪念碑,而这个广场也是前段时间才更名为天人纪念广场的。

莫名其妙的纪念,突如其来的石碑,没有人知道缘由,官方也不公布,引起人的好奇也很正常。

只是博主也说不清个什么。

纪念碑上写的都是天人的名字,天人太过淡漠,没有交际圈,不在乎名利,关于他们的信息很难查到。

有一部分能查到名字,已经算不错了,有一部分在网上都没有姓名。

最终博主猜测:可能和去年的全球反恐或梦月教有关。

“可能性不大啊……”

陈舒前段时间也随手查了一下,天人并没有将活人刻上纪念碑的传统,甚至他们连死人都不给立碑的,他们只有将人死后做成法器的传统,至于生后身后名,他们是全然不在意的。

人死如灯灭,一旦死亡,对于自己来说,这个世界就等于没有来过。

这是他们的生死观。

陈舒倒也没有很在意,看完视频,既然这次看到了,便顺势点进话题里面,再看一圈其他人的视频,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也就继续往下滑了,对此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对了。”

陈舒又打开了古修群。

青菜可可:你们三个是不是要参加今年的武体会啊@八块腹肌的美女@忽然闭口立@姜来

八块腹肌的美女:是的

八块腹肌的美女:想趁着还没有毕业,拿一次冠军,之前一直遇上你和奶奶师姐,感觉好倒霉啊……

八块腹肌的美女:/表情复杂

青灯古佛:阿弥陀佛,肌八施主,虚名而已,不要对此有执念

众妙之门:翻译:再倒霉能有我们倒霉?

青灯古佛:/表情复杂

忽然闭口立:自是要参与的

姜来:我也要

青菜可可:有个叫宁霁的姑娘,我的妹妹,你们都见过的,遇上记得手下留情啊

奶奶总说:翻译:我家潇潇受的伤,十倍奉还

青菜可可:???

青菜可可:这病还要传染的么?

就叫罗怀安算了:这群里,什么病不会传染?

八块腹肌的美女:放心啦

忽然闭口立:这不用提醒

姜来:嗯

陈舒停下来想了想——

青菜可可:对了,皇宫边上的玉带广场改名天人纪念广场了,还立了块纪念碑,写了一堆天人的名字,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那些天人做了些什么?

众妙之门:@浩然正气

浩然正气:来啰

众妙之门:/你爷爷来啰

众妙之门:拿去

浩然正气:/表情复杂

浩然正气:我暂时也不知道消息,这件事十分绝密,我能给你提供我所知的

浩然正气:第一,他们所做的事和皇室、政府、军方都没有关系,就连知道的人都很少,而那很少的一部分人决定给他们立了这个纪念碑

浩然正气:第二,纪念碑上的那些名字里,有些人是和国家与皇室有合作的,听说他们都已经消失了

浩然正气:第三,贝芝是与皇室有合作的那位秘宗修行者,这件事很可能是由她主导,但现在她也联系不上了

“emmm……”

陈舒见状反倒皱起眉头。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搞得越来越悬疑,反倒增加了他的兴趣。

心里开始有些痒痒了。

“嗡嗡。”

浩然正气:照夜清也不知道么?

青菜可可:我还没问她

青菜可可:没听你说之前,还没这么感兴趣

浩然正气:现在可以去问了

浩然正气:静候佳音

陈舒放下手机,扭头一看,透过客厅的窗户,某不爱说话的群友正在院子里晃荡——前段时间她对院子里的花进行了一遍统一修剪,这会儿正在给它们施肥。

“照夜清!”

陈舒扯着嗓子喊道。

院中的人转过身,与他隔窗对视。

陈舒笑着朝她摇了摇手机。

宁清无奈,摸出手机查看起来。

“嗡嗡!”

照夜清:他们往黑暗中去了

“黑暗……”

陈舒喃喃自语,细细品味。

隐隐记得有次和副宗主聊起过于世间消失的神灵,副宗主也用过这句话——

他们往黑暗中去了。

……

四月下旬。

校外组的武体会开始了,依然是在军校举办。

陈舒借着群主的关系,搞到了三张通行证,还有一张是给陈半夏的。不过陈老师由于要上课,只偶尔没课的时候才跟着他们一起去军校蹭顿饭,平常去观赛的只有陈舒、清清和桃子,潇潇则是参赛选手。

军校的鱼丸还和以前一样好吃。

好像记忆中的什么都没变。

包括张酸奶被军校学生追着跑过的操场,包括那条密得遮住阳光的小叶榕小道,包括医务室的布局,甚至两年前因为他和张酸奶大决战而临时更改的大比武场,现在也依然是那么大。

每当走在这些地方,之前两次的画面都会浮现出来。

尤其是食堂和医务室。

可惜陈舒已经不参赛了。

参赛的变成了潇潇。

小姑娘也争气,一路打进前四,各大学府的五阶没有能打得过她的。

不过她好像只是打传统剑修格外拿手,打其它体系的修行者,虽然也能打赢,但会打得艰难很多,有好几次她打赢后都进了校医院,让陈舒看得心疼不已。

而她对此好像有点……享受?

觉得这……很好玩?

这又让陈舒心情格外复杂。

第一次来这里时,陈舒还不愿意让她来,怕场景太过暴力和血腥,会激活她的夜人血脉,把她带坏,然而几年过去她已经站在了这里的擂台上,并且这个过程对陈舒来说,完全是不知不觉的。

这是我乖巧软萌的小姨子?

陈舒时常忍不住这么想。

再联想到清清看过的另一条预测线中,那个变成小魔王的潇潇,他总有些担忧。

值得安慰的是,小姑娘似乎只在擂台上才这么暴力,下了擂台之后,立马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这证明他从小对她的教育还是管用的,她并没有被体内的血脉而支配。

今天则是小姑娘的最后一场比试。

对手:严苛绫。

在擂台上,严苛绫笑呵呵的,先和小姑娘打了声招呼,聊了几句,才用一位性格较为温柔的秘契者,将小姑娘捧在手心里送到了擂台下。

随后则是姜兄对战孟兄。

两人是室友,同时又差着一个等阶,对战毫无价值,所以只象征性的对抗一下,孟兄便被姜兄抬走了。

陈舒期待着严苛绫和姜兄的决赛。

这一届武体会注定是玉京学府的独角戏,两位高阶修行者也是从未有过的,上一届陈舒和张酸奶创下的两名六阶进入决赛的记录再一次被刷新,并且很可能会被保持很多年。

“潇潇啊,不要气馁。”

陈舒安慰着小姑娘:“你才二十岁,他们已经二十四五了,而且他们是开了挂的,不像你,全靠自己,要是换在几年前或者几年后的武体会里,冠军肯定是你的。”

小姑娘低着脑袋,并不做声。

陈舒说的倒也是实话。

不过这么想来,小姨子就太可怕了。

要知道她并不是古修专业,也没有专注于古修路线,她很少将精力用到这上面,绝大多数时间和精力都被她用来研究人造生命技术了,并在这上面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就,堪称引领世界,而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能拥有正常情况下在大学城武体会上夺冠的个人武力……

实在是有些夸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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