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第259章 该来的总要来

吃晚饭的时候,米姐已经帮我和李师傅补办好了手机卡。我刚将卡放进去开机,就有短信发了过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打开一瞧顿时五味陈杂,干搓了搓脸。

“怎么了?”旁边强哥不解的问道。

“是那个豹爷发来的,说让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寻找玲珑锁了,过几天他会派人给我们送过来。”我将短信的内容向大家陈述了下。

“什么?玲珑锁竟然跑到他那里去了?小沫那丫头会不会和他是一伙的?”阿三惊得站起来疑问道。

我叹了口气:“还不太确定,但是看短信的意思,拿走玲珑锁的人好像没有打算惊扰我们,也就没有理由伤害小沫,迹象表明小沫很可能与豹爷有关联。”

“我早就说过那丫头人小鬼大诡计多端,不是个好东西,你们偏不信,说什么年龄小,阴险狡诈从来不和年龄有关系。”眼镜妹得意的哼了声,好像觉得自己以前的猜测终于得到了验证。

李师傅擦了下嘴上的油腻:“既然玲珑锁在那个豹爷那里,他又说会交给我们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毕竟我们寻找天国宝藏也是为了百祭丸的解药。”

玲珑锁有了下落,我们的焦虑稍微缓解不少,胃口都不错,晚饭吃的比较顺畅。吃过饭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全都回了自己房间,我留在紫嫣房间照顾她。期间米姐想要留下来让我回去休息,我拒绝了,既然喜欢一个人,如果在她昏迷的时候连照顾都做不到那不是太虚假了吗?

我望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紫嫣,脑子里不停的闪现出和她经历的点点滴滴,有时候会忍俊不禁笑出声来,觉得以前的时光太美好了。说实话也会拿她和以前的女友小涵作比较,她们有许多相似的地方,善良温顺,通情达理,当然也有不同,小涵有时候总是莫名的望着远处发呆,有些多愁善感,而紫嫣却贤淑中透露着一些调皮和刁蛮。

想到了小涵心里有点惋惜起来,小滢说她是因为我自杀的,但是这其中必定有隐情。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谁的?会不会是因为那个伤害她的男人才选择了跳楼?还有就是我父母究竟有没有找过小涵?看来回到东岛之后,必须问清楚老头子。

院子里早就静了下来,沉浸在夜色的死寂中,我拿起手机看了下,已经十一点了,但是一点睡意也没有。紫嫣的脸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显得比以前更秀丽可人。我下意识的抬起胳膊,用手背轻轻的抚摸起来。

“啪——”头上的灯响了一下忽然烧灭了,房间里瞬间笼罩在无尽的漆黑中。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开门走出来四下一瞧,发现是停电了,不仅院子里,连远处路灯的光芒也消失了,整片景区全浸渍在黑夜的包裹中,没有风,空气似乎凝结住了,夜空中也看不到星光,看来明天不会是个好天气。我这样想着,转身向屋子里走。

转过来的瞬间,冷不丁的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浑身激灵了一下,这感觉就像在黑暗的角落了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你能感受的到,却不知道它是什么。

“紫嫣,你醒了吗?”我试探的问了句。

黢黑的屋里仍旧静悄悄的,没人回答我。看来是多虑了,我迈步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了上。门关上的瞬间,我似乎听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声传入耳中,手有点微微颤抖,想把门再打开。

太没出息了吧!在这样的住宅区竟然会怕成这样,何况外面已经变冷了,要是让紫嫣着凉了怎么办?我在心底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顿。

我摸出手机,按亮后照着走向床边,想要坐下身子却顿住了,手机的光亮并不算多么强,但是眼角的余光还是让我清楚地看到窗帘下面露出的一双小脚。

很明显,这是一双小孩的脚,确切的说很像婴儿的脚,肉嘟嘟肥腻腻的很光滑,但是不知道是冻得还是怎么回事,脚很红,是那种青红。

我只觉得浑身从头到脚已经凉透了,窗帘后面怎么会有脚呢?一定是那种不干净的东西!该死!为什么我老是看到这些东西?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使劲挣扎了一会,坚定地睁开了眼睛,与其说是胆大不如说是心里有一股气不服,我为什么要怕呢?不是有句话叫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吗?

举着手机向窗帘靠去,帘子下摆的婴儿脚消失了,我深吸口凉气做好了接受恐怖的准备,伸手迅速的将窗帘掀开:后面除了空空的窗台和布满灰尘的玻璃什么也没有。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想要放开手中的帘子,突然觉得头发痒痒的,像是被风吹了下。屋里会有风吗?

我愣了下,抬脸望去。一颗紫红色的婴儿脸正俯瞰着我,几乎触碰到我的鼻尖,馒头大小的脑袋上满是褶皱,空洞漆黑的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我,里面噙满了暗红的血。这面孔是如此的熟悉,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马桶里的那只死婴,是它!

我猛的向后退去,想要离它远点,但是一条湿漉漉软滑滑的东西突然缠在了我的脖子上,将我拉了过去,重新和那张紫红的脸面对着面。

手机掉到了地上,我双手使劲攥住缠在脖子上的东西想扯下来,触碰到的瞬间就明白,这是它身上的脐带。脐带勒的很紧,根本撕不开。我的抓扯好像弄疼了头顶上的死婴,它吱吱的叫了起来,嘴里露出密密麻麻锋利的黑牙,向我脖子咬来,似乎要报我把它从马桶里冲走的仇。

生死时刻,我咬紧牙关攥着脖子上的脐带,迅速的转身一甩,将连着的死婴啪的一下打在墙面上,脐带一松我赶紧扯开向后退去,捡起地上的手机向前照去,墙根处的死婴又不见了,不知道躲到了哪里?

我一个人肯定搞不定,而且这屋里空间太小,它要是伤着紫嫣怎么办?想到这里我小心翼翼的向门口退去,想要将它引出去并且呼喊李师傅还有强哥帮忙。

就在快要触碰到门把时,脚下突然踩到一圈圆咕噜的东西,软乎乎的吓得我赶紧将脚抬起来,慌乱之下身子踉跄靠到了门上,我忙转身开门,可是不管怎么使劲门像是被钉死了般怎么拉也拉不开。

我使出浑身力气,一只脚蹬在墙上,两只手拼命地向后拽,没有用,门连晃动都没有,很快,把手就被我的汗液浸湿。

“李师傅!强哥!……”我急的大喊了起来。

喊了几下突然觉得不对劲,似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有沙哑的气息从口腔里呼出来。怎么回事?我急得满头大汗,松开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嗓子,再喊还是没有声音,难道是由于极度惊恐已经失语变成了哑巴?我愤怒的踹向门板大骂起来,连骂都没有声音的感觉更是憋屈,嗓子里只有嘿嘿的沙哑音。

无限的压抑和愤怒只能踹向门板发泄,“咔啦……”,门板竟然被踹坏了。我赶紧钻了出去,想要跑上楼去,软软的脐带突然又缠在了我的脖子上,将我向后拉去。为了呼吸我只能向后仰去,当我向后退得的时候,勒在脖颈上的脐带很微妙的松了些,但是只要我一向前挣扎,它立马就会勒紧。

这是要将我拉出去吗?我这样想道。

“吱呀——”,门被打开了。我想转过身来,但是脖颈上脐带的拉力很大,使我只能身体后仰飞快的后跑,连转身也来不及。

跑了一会死婴终于停了下来,由于惯性我靠在了一扇铁门上,扭头一瞧这地方很熟悉,是诊所!

“轰隆——”,折叠门被拉了开,色医生穿着内衣照着手电走了出来,看到是我不解的问道:“你这是?”

我开口想要告诉他小心,但是嗓子里吼吼的,发不出声来,只能用手不停的比划着。色医生惊诧起来,似乎觉察到了诡异,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向诊所里机械的退去。

突然我的手不自觉的抬起来,不受控制的一把掐住了色医生的脖子,仔细一瞅才发现是那条脐带,它把我的手和色医生的脖子勒在了一起。我极力想摆脱,可是脐带上的力道大的惊人,掐着色医生的手越来越紧,他已经呼吸不能脸色紫红。

很奇怪,正极力挣扎的色医生突然停止了反抗,瞪大了眼珠望着我的脑后,似乎看见了十分可怕的东西,让他连求生的本能也忘了。慢慢地他的嘴长了开,舌头不自然的滑了出来。

你快点挣扎开啊!我在心里着急的喊道,眼睛也忍不住向后面瞟去,想知道究竟是什么?难道是那只死婴吗?照理说作为一个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不会如此恐惧死婴啊?

我使劲一转脖子,终于将头扭了过去:一个白裙的女子正静立在门口,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大半个脸,看不清面容,但是却能感受到她冰冷的目光正注视着我们两个。

虽然看不清楚,却有种熟悉的感觉,一定见过这个女人,抑或女鬼。

260.第260章 为何要借我的手

女人缓缓的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很轻盈,与其说走更像是飘。掉落地上的手电终于照到了她的半张脸上,即便如此我也一下子就知道了她是谁?火车上的那个年轻女孩——死婴的母亲。

此时出现在我面前的她,毫无疑问不会是人。看到是她我的恐惧并没有加剧,因为我知道对于她我没有什么亏欠的,剪掉死婴的脐带是她让我做的,她的死也不是我的原因。

女孩头发没有遮掩的那只眼睛,恶狠狠的望着我手里掐着的色医生,充满了憎恨和仇视。我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死婴的父亲想必就是色医生了。

色医生的身子已经软了,瘫坐到地上。我趁机猛的将手抽回来,使劲甩了甩。女孩已经走到了色医生面前,停下了脚步,慢慢的扭过脸望向我,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些许的埋怨。我被这眼神惊了一下,赶紧向后退去,视野却更清晰了:女孩洁白连衣裙下的双腿,殷红的鲜血正顺着淌下来,地面也被染红了一大片。

女孩转过头面向了色医生,慢慢地用手抓住连衣裙,将它掀了起来。我扭过头去停了几秒再转过脸的时候,她的双手正捧着一个胎儿,那只熟悉的死婴。此时的它蜷缩着身子,温顺的趴在女孩的手掌上,似乎在享受着久违的母爱。

色医生大口的粗喘着,身子拼命地向后爬去,脸上的肉已经被吓得不自主的抽搐起来。女孩一步步的紧逼上前,将手里的死婴举向了他。

死婴肚子上的脐带耷拉到半空中,在色医生面前晃悠着,时不时的触碰着他的鼻尖。

“可心,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色医生突然趴到地上不停的向女孩磕起了头。我猜得没错,真是他,顿时我对他厌恶极了,为何要伤害这样一个女孩?为何要抛弃已经怀孕的她,让她将孩子也流掉?犯下的错你能逃得掉吗?今天的这一切应该是报应了。

女孩没有说话,慢慢地蹲下身子,将死婴举到色医生的眼前。色医生望着死婴,嘴角不停的抽动着,努力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对……对不起!”

女孩手掌上的死婴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将身子和四肢舒缓开来,紫红色的头颅转向他,睁开了漆黑空洞的双眼。色医生明显又被那双眼睛吓了一跳,上半身猛的向后仰去,双手机械的扶在地上支撑着瘫软的身体。

“孩子想父亲了,你来吗?”女孩开了口,空灵的声响似乎从无尽的黑夜传来。

色医生拼命向后爬去,但是已经靠到了墙面无路可退,脸上的汗从他惊慌失措的脸上不停的淌下,他拼命地摇头:“不要啊可心,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宝宝,当初你爸爸不想要你,所以妈妈才流掉了你,现在他还是不愿意要你呀。”女孩直起身子,将手掌里的死婴贴在脸上,轻轻的诉说道。

“呜呜……”死婴竟然哭了起来,这阴森的哭声让整个诊所都变得毛骨悚然起来。我不由得抱紧双肩,让自己暖和一些。

突然,哭声停止了,连手电的光亮也一并消失了,周围变得寂静和黑暗。我正纳闷着,一具柔软冰冷的身体贴在了我的背后,女孩阴测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帮我一次好吗?”

我的身体也变得冰凉起来,使劲咽了口唾沫,哆嗦着开口道:“帮……帮什么忙?”

“孩子是你送上路的,我走的时候你也看见了,所以,所以它父亲也就麻烦你了。”女孩冷冷道。

“让我杀人!这?这不行!”我拒绝道。虽然色医生抛妻弃子该有报应,但是我并没有权利剥夺他的生命,要是杀了他我不就成杀人犯了吗?

“那你想去陪我的宝宝吗?”

“我?”冷汗从脊背上不停的流下。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是要帮我喽。”女孩说完后一双柔嫩的冷手从后面环过来抓住了我的手,她身体推动着我机械般的向前迈起了步子。

“啪”的一下,地上的手电筒重新亮了起来,我看到了墙根那边浑身战栗的色医生,此时他的样子与那些打了针的小白鼠一样,无助而又绝望。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向色医生,双手一把扼住他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摁到了桌子上。我极力的想摆脱女孩的手,但是始终挣扎不开,她的手虽然柔软但是却力量惊人。这时候我的右手在她的控制下伸向了桌子的角落,将一个银白色的诊盒打开,从里面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剪刀来。这把小巧玲珑的剪刀一看就是缝合伤口时剪线用的,此刻捏在我的手里却让我感到忐忑不安。

还没容我挣扎,抓在我手上的冰冷之手就操纵着我,将剪刀朝下,呲的一下扎进了色医生的眼睛里。不知道是血还是脓液溅到了我的脸上,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灼烧着我。色医生疼的连哀叫都发不出来,大张着嘴巴痛苦的抽搐着。

也许我的惊恐并不比他小,因为我成了凶手——杀害他的凶手,这让我从此步入了一个杀人犯的队列,也许要被枪毙,也许要在牢狱中度过自己的一生。

“呵呵,……”后面的女孩竟然笑了起来,是那么的瘆人和恐怖。

“放开我的手!”我有点愤怒起来。

但是后面的女孩并没有搭理我,而是抓着我的手拔出剪刀,又刺向色医生的小肚子。我不知道为何她的手会那么灵巧,控制着我撑开剪刀,剪开了色医生的肚皮。“滋滋啦啦”,肚皮剪开后,内脏完整的露了出来,虽然我极力想扭过头去,却还是忍不住好奇,瞅向了他开膛破肚的身体。

女孩贴在我身后依旧不打算放开,抓着我的手麻利的将色医生肚子里的肠子向外扯起来。血水已经从他的肚子里淌到桌子上,顺着桌脚咕咕的向地上流着。我实在受不了这么血腥的场面,扭转过头去,不料却和死婴那张紫红的脸对了上。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