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神鼎沉重,真君相助

话表一众前行,以真人气机,豫鼎为引,于金鼎山中寻得梁州鼎,在寻得多时后,终是于金鼎山中一山洞间寻得神鼎。

三人在山洞之前,瞧见里边忽有神光,他等三人即是知得,梁州鼎正在其中。

牛魔王抡着黑龙辟岳槊,四下观望,见无有妖邪,方才安心,他望向山洞之中,说道:“此处山洞于金鼎山中,甚是明晰,然我等便是不曾寻得,真乃怪事。”

王重阳笑道:“神物自有藏匿之能,若非有气机相引,便是其在我等身前,我等亦是找寻不得。”

左良却是摇头,说道:“我观之,此神鼎,不曾藏匿,先前听大师兄你言说,师父遣你而来寻鼎,又言九鼎与师父缘法越发深厚,而师父未有空闲而取鼎,故此横生变数。以我揣测,当是梁鼎正是呼应于师父,不曾想其气机教玄阴大王感应,故本能而来,梁鼎为求自保,方才藏匿,如今有师父气机而在,梁鼎即现。”

王重阳拜道:“师弟聪慧。当是如师弟所言。”

牛魔王亦觉有理,说道:“但那玄阴大王果真是个灵智低下的,感应梁鼎气机便来,那梁鼎岂是他可取得的?他乃一邪祟,神鼎怎愿服之。”

左良说道:“大师兄,牛王。我等且入内再说。”

二人应答,信步而入。

三者入得山洞,入目便见那前有座丈八神鼎,此鼎形制浑厚,气象雄深,鼎腹圆阔,若梁州之沃野平畴。其上纹章,镌刻精微,有象征岷嵋之险峻,亦有象征沱潜之奔涌,更曾在其中雕刻灵兽之形,或为犀象,或为巴蛇。鼎足三立,稳重如山根。其形略似夔龙,又肖巴蜀奇峰之柱石,真乃神鼎也。

牛魔王正是要走上前,但见梁鼎一震,自有五彩神光从鼎内而出,正中牛王,教牛王后退,不得近前。

牛魔王有所不解,正要说些甚。

王重阳却是拦住,面向梁鼎,又取出豫鼎,说道:“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广心真人门下大弟子,今承蒙真人法旨,谨以至诚,持豫州灵鼎为信,前来请梁州之鼎,归于府中,望请梁州之鼎随行,弟子不胜感激。”

说罢。

忽见梁鼎神光尽数敛去,再无动静。

王重阳见之,即是上前,梁鼎不曾有所动,安然于那处,他伸手轻轻触碰于梁鼎,此鼎不为所动,只是不曾攻击于他。

牛魔王问道:“正微,此间怎说?”

王重阳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曾知得,牛王,师弟,我以师父之名,相告于梁州之鼎,此神鼎当是知得,只是不知为何,此鼎似不愿为我所举动。”

牛魔王说道:“竟有此理?此神鼎自有灵性,当是知得你所言才是,怎有不愿为你举动之说,却是古怪。”

左良说道:“我等到底非是师父,神鼎与师父有莫大缘法,但与我等并无缘法,故我等今取鼎,此神鼎顾念师父,不曾伤我等,可要其作个轻小,却是不可。”

说着,他望向王重阳手中豫鼎,说道:“此豫鼎跟随师父许久,自有不同之处,我等可使之然梁州鼎不同,故我所观,我等要取梁州鼎,必是以力承载其去往家中。”

牛魔王闻听,说道:“正渊所言有理,该是如此,若是老爷在,此神鼎顷刻俯首称臣,而我等能教其敛去光华,已是天大的缘法。要教其化作小鼎,恐是不可。”

王重阳说道:“若是如此,我等须是以力承载其离去,可此等乃神物也,我等如何能以力承载,将之取走?”

牛魔王说道:“且教我一观,能否将之取走。”

说罢。

牛魔王即是走到梁州鼎之前,伸手握住鼎身,试图将梁州鼎举起,可任他如何搬动,皆是难以将梁州鼎举起。

牛魔王有‘担山’的神力,但担山之力,怎能撼动一州之气,此无异于蜉蝣撼树。

牛魔王尝试许久,只能无奈摇头,说道:“老牛我搬不得此梁州鼎,此鼎乃承载一州之气,老牛担山尚可,架海不成,更别提举此鼎。”

王重阳说道:“牛王之力尚不可得,我与师弟之力,更是绵薄,难以举得此鼎,这般该如何是好?”

牛魔王沉吟许久,说道:“若是老爷不得出,恐甚少有人可取得此鼎,该是请老爷相助才是,如若不然,此鼎我等带不得离去。”

王重阳摇头说道:“师父如今乃是将成大法力的关键之时,更是准备开府,我等请得师父气机,已是劳累师父,若是继续劳烦师父,还不如教师父亲是现身来取。”

牛魔王正是要言说,他等果真无法,忽是法眼瞧见山洞外边云雾之中有祥云而至,他细细一观,瞧见乃是二郎神带着梅山六圣,与一众草头神,正是途径此地,瞧着二郎神云势前往之处,乃是灌江口,当是二郎神欲要归于家中。

牛魔王眼前一亮,说道:“以我之力,举不得梁州鼎,但我观那外边,二郎显圣真君正是途径此地,显圣真君与家中渊源极深,我等若是求助,定能请得其相助,如此,梁州鼎可取。”

王重阳问道:“牛王可能前往,相请显圣真君相助?”

牛魔王说道:“自当如此,正微,正渊,你二人且在此处少待,老牛去去便回。”

牛魔王走出山洞,驾云而起,朝着二郎神所在那处走去。

他方才靠近,拦住一众草头神,那一众草头神见有人胆敢惊扰真君法驾,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并取出,气势汹汹对着牛魔王,大有一言不发,上前除妖的架势。

有草头神瞧见牛魔王非是作祟妖邪,厉声高叫道:“那来的是谁?何故惊扰法驾!”

牛魔王说道:“我乃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的牛王是也,今我奉我家老爷的法旨,前来办事,有一事办不得,见着真君到来,故来相请真君一助,请诸位代为通报,不胜感激。”

说毕,作揖。

草头神听说,即是禀报真君。

二郎神闻听有牛王来拜,他深知此乃真人护法,便传令停下法驾,列兵不动,他按落云头,出了阵列,来见牛王。

牛魔王拜得大礼,说道:“拜见显圣真君。”

二郎神笑道:“牛王兄弟,不必多礼,你今言说真人有法旨教你而行,但你办不得,须我相助一功,可与我讲说,乃是何等之事,我可为你办得,好教你早日回去禀报真人。”

牛魔王遂将金鼎山事,与玄阴大王,梁鼎等等,一并与二郎神言说。

二郎神听得哪吒左臂作妖邪,亦是有些唏嘘,说道:“我与三太子相识已久,其之事,我尽是知得,不曾想这般年数过去,他昔年之骨,竟是成了气候作恶。”

牛魔王说道:“那玄阴大王本事端是了得,等闲不可降之,我与三太子一同力战与他,竟是拿不得,幸是正渊以天蓬尺与其一击,教三太子知其命门,方才降伏。只是今时梁州鼎,果真举不得,不可将之送与家中去予老爷。”

二郎神说道:“既是如此,我且与你去那山洞一观,我有架海的本事,兴许可担得梁州鼎。”

牛魔王自是应答。

二人遂是朝那山洞而去。

少顷间,二人即是行至。

王重阳与左良出山洞拜礼。

二郎神笑着搀扶起二人,教二人不必多礼。

二郎神说道:“礼仪那般,来日再谈不迟,今我当是相助你等,搬得梁州鼎,你二人且领我入内,搬去梁州鼎,万万不可有误。”

王重阳与左良自是应声,遂是引着二郎神,朝山洞里边走去。

二郎神走入山洞,便是瞧见梁州鼎,他赞叹道:“好一神鼎,此鼎乃是承梁州之气而起之鼎,故欲要搬得此鼎,无异于搬动梁州,再者此鼎乃是个五行之金,若是一个不慎,教其所伤,便难以好全。”

王重阳说道:“显圣真君可安心,我与此鼎曾是言说,我等奉师父令来,故此鼎不会伤得,只须将此鼎搬运而归家中便是。”

二郎神笑道:“此当真是个难题,要将梁州鼎搬运而去灵台方寸山,无异于将梁州搬运而去方寸山,我且尽量一试。牛王,你来助我。”

牛魔王应声,说道:“当是如此。”

二人即是行至梁鼎之前,运足气力,便要将梁鼎举起,可任二人如何运力,梁鼎不为所动。

二郎神见之,心下发狠,以架海之力,又得牛王相助,方才将梁鼎撼动,缓缓举起。

王重阳二人见之,自是无比感叹二郎神神力。

二郎神举起梁州鼎,说道:“正微,正渊。你二人且去传唤梅山六圣前来相助,同是运鼎,再是教草头神在前引道,莫教不开眼的冲撞了。”

二人自是领命而去。

有二郎神相助,梁州鼎方才教他等朝灵台方寸山带着回去。

……

光阴迅速,不觉一月馀而去。

王重阳等人在二郎神一众的帮助下,终是将梁州鼎运到灵台方寸山之下。

二郎神在瞧见前方正是灵台方寸山后,便是将梁州鼎放下。

牛魔王与梅山六圣跟着卸力。

牛王气喘吁吁,说道:“幸是老牛在此,若是那猪八戒,恐早便半途而废,此鼎果真难以运得。”

二郎神说道:“此处已至灵台方寸山,乃作功成,我等便先是归去。”

王重阳说道:“真君方才到山下家门,怎个这般便要走?今真君助得我等多矣,当是迎真君入家中,好生礼待才是。”

二郎神摇头说道:“今真人将是开府,乃是关键之时,我不必去往打扰真人,待是来日,再来拜访不迟,我且去也。”

说罢。

二郎神便准备要带着梅山六圣与一众草头神离去。

不待一众离去,忽有微风而来,拦住二郎神等离去,微风而过,竟将教他等觉沉重不已的梁鼎举起,朝山中送去。

微风中自有声起。

“真君既是到来,当是入府一叙。”

此乃真人之音。

二郎神闻听,稍有错愕,忽是大笑,说道:“真人相邀,我自当前往,乃恐打扰真人修行罢。”

说罢。

二郎神与王重阳等人皆是朝山上走去。

梅山六圣则是领着草头神在山外驻扎。

……

话表斜月三星洞府门之前,真人正于此处静候二郎神等人到来,梁鼎此间正于他手。

梁鼎在他手中,已是化作一小鼎,与他腰间数鼎呼应。

姜缘赞叹道:“好一梁鼎,可镇天下之金,消弭兵灾,止息兵戈,但金之兵者,可教之化作风沙。”

他如今得数鼎,各有各的妙处,五行皆教覆盖其中,九鼎真乃不可多得之宝。

姜缘将梁鼎悬挂腰间,静候二郎神等人到来。

不消多时,他即是在府门外瞧见二郎神等人。

二郎神等众瞧见真人在府门内等候,皆有惊讶,快步走入其中。

王重阳与左良,牛魔王拜礼参见。

二郎神亦是紧随其后拜礼,说道:“怎劳真人亲是前来,这般大礼,教我该如何是好。”

真人笑道:“老友来访,我如何不能前来相迎?且去楼台,我当是相待于你,答谢你相助恩情。正微,正慈,牛王,你三人且归于府中,晚间我自会相召你等。”

王重阳等人皆是应声,不敢有违,归入府中。

真人则是亲带着二郎神,前往楼台,他说道:“真君,且随我来。”

二郎神说道:“真人,我自当跟随于你。只是真人,你如今将成大法力,为何这般所为?”

真人停下,笑意盈盈,问道:“如何所为?”

二郎神问道:“真人为何要亲是相迎,亲是带路,今你我法力差距甚大,不比从前。”

真人笑道:“从前,现在,未来,一般无二,真君,你着相了。”

二郎神闻听,沉默许久,答道:“真人所言有理,果真是我着相,日后自当引以为戒。”

真人说道:“真君,且与我来,我等去那楼台,再是叙旧不迟。”

二郎神欣然应允,与真人同往。

(本章完)

第429章 求,罗汉困扰

楼台之中,真人与二郎神在此处会宴,真人礼仪周全,二人相谈甚欢。

二郎神说道:“今时真人果真尚未成大法力?我观之真人法力高玄,天人合一,我见老君,见如来,如见你。”

真人道:“果真尚未成大法力,时机未到,不可强求,大法力为顺应自然之法,待时机到来,自是能成,今未成,安心修行。”

二郎神自觉真人此间谈说,自有玄妙,有时他饮酒一盏,恍惚间抬首,如见天地,又一恍惚,如见凡俗,真真假假,更显了得。

二郎神忽是问道:“真人,我有一事,请真人为我解惑。”

真人笑道:“真君,你助我取梁州鼎,本是恩情,既你有惑,尽可与我讲说。”

二郎神说道:“近日来,我有一后辈,性喜道,其于人间苦海,挣扎不得,我本欲相助,教其离苦海而去,但始终不可功成,实乃我修行浅薄,不知如何渡人,如真人所见,该如何所为?”

姜缘闻听,说道:“真君,可须我相助一功?”

二郎神摇头说道:“却是不须,但请真人与我讲说,该如何渡此后辈,便是足矣。”

姜缘道:“任是要如何渡,终是逃不得一个‘自渡’,真君只有相助之机,而无竟全功之能。须靠他自己。”

二郎神说道:“自渡可有个法子?”

姜缘笑道:“不曾相见,我不知其心,但若是常等,当是自渡须个‘求’字。”

二郎神说道:“求字怎说。”

姜缘道:“求字在身,若要自渡,不妨静下心来,以观从前所求,现在所求,未来所求。求钱,求爱,是贪欲也好,是怨恨也罢,但观得自身所求,方知自己为何等外相所束缚,被何等所困,其方知得,才能脱困。此等若有心,则有自渡之机,若无心,任我千万法,奈他何?”

二郎神闻听,说道:“我当谢于真人此方所言。

姜缘摇头,自是言称不必。

二人又在楼台之中谈说许久。

二郎神便是要告辞,他深知真人此间正值修行关键,不敢耽搁。

姜缘再三挽留而不得,只得转而教二郎神在府中歇息些时日,自有孙悟空等众作陪。

二郎神听得此言,只能应声。

姜缘送二郎神出楼台后,遂行至瑶台,召得左良,王重阳,牛魔王三人前来相见。

三人于瑶台之中,与真人会面,拜礼于真人身前。

真人端坐高台,道:“你三人不必多礼,,今你三人持梁州鼎而归,乃有相助于我,我心甚慰。”

说着,他望向左良,笑道:“你这正渊能相助,更教我欢喜,但你许久不曾归来看望家中,此乃何理?”

左良起身,走到高台前,拜得大礼,说道:“师父,此乃弟子之罪,弟子因人间种种之事,故不曾归来,其亦有修行未有大进,无颜相见师父之理。”

姜缘笑道:“但你能常常归来看望于我,便能教我欢喜,谈何修行未有大进无颜相见,却是不该,日后你可常常归来家中,若是你那处有甚难以处理的亦可归来家中,那时家中自会相助于你。”

左良拜礼,说道:“弟子记下,日后定常常归家,不敢有违。”

姜缘笑着点头,遂道:“正微,牛王。我教你二人前往取梁鼎,多有累你等。”

二人俱是摇头,说道:“不敢当此言。”

姜缘说道:“今你等功劳甚大,你等不曾因功自倨,我自是知得,但若是我问你等要些甚,你等定是言说不必,故我便为你等讲说些门道,教你等所知,再是去修行。”

三人俱是拜礼,答谢于真人。

真人遂在此处,与三人讲说门道。

……

却说孙悟空静室之中。

孙悟空在此处与二郎神相会,二人相谈甚欢。

孙悟空在问及二郎神为何会到此处来时,二郎神自是将梁州鼎之事与其详细述说。

孙悟空在得知此事后,即是说道:“大师兄怎个不教老孙前往,却是多有累着真君,若是老孙前往,那甚玄阴大王,何至于教三太子来降伏,那梁州鼎何至于教真君来搬运。”

二郎神笑道:“若是事事须你操劳,岂非教你累及。”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真君所言有些理儿,若是事事须老孙前往,自是教老孙受累。然此间之事,乃大师兄取鼎之事,此事事关重大,老孙晚些定是要与大师兄好生讲说,若是他日再有这等之事,当是寻老孙才是。”

二郎神说道:“真人那般所为,定是有真人之理,大圣不必如此。”

孙悟空说道:“真君,此间之事,不提也罢,然晚些老孙定是要寻大师兄好生说道一二。”

二郎神说道:“我今前来,以观真人法力高玄,乃有道祖之风,又见大圣,似长进许多,今有许多空闲,不知大圣可赏面与我切磋一阵?”

孙悟空笑道:“既是真君相邀,老孙自是当前往,你我且去府外切磋,莫教惊扰大师兄。”

说罢。

孙悟空已是翻身,身形如风,朝府外而去,却是听着真君欲要与他切磋,心下火热,许多不曾尽兴动武,如今真君相邀,他自是欲要斗个尽兴。

二郎神瞧见,大笑数声,朝其追去。

少顷间,二人行至西行大路之中,于一山川间大打出手,二郎真君抡刃便刺,齐天大圣举棒就打,二人在其中好一场恶斗。

昭惠二郎神,齐天孙大圣,即兴相斗赛神通,变化无穷显真法,这个三尖两刃刀锋利,那个如意金箍棒沉重,二人相斗昏天地,日月无光狂风赫,两个钢刀有见机,一来一往无丝缝。金箍棒是海中珍,变化飞腾能取胜,强中更有强中手,怎有胜败来分晓。

二人这般相斗,便是斗得三百馀合,斗了数日不显胜败,然若论气力,孙悟空更胜一筹,再者法力而言,孙悟空亦是胜二郎神许多。

二郎神气喘吁吁,气力不济,一刀将孙悟空强行逼退,收刀而立,说道:“大圣,今时到此为止,算作你胜便是。”

孙悟空将金箍棒收回,说道:“真君,尚未有分个胜负来,怎言算作我赢?却是不可,却是不可!”

二郎神说道:“大圣,你乃是天生神圣,力大无穷,我气力而言,虽天赋异禀,但并不曾无穷无尽,我自是不如你,算作你赢,并无不可。”

孙悟空说道:“胜负未分,不可算作我赢。”

二郎神摇头说道:“我今时果真不如你,大圣,你法力已胜我些许,加上气力而言,再斗百合,我必为你所败。”

孙悟空正要再说些甚。

二郎神拦住,说道:“大圣不必再言,有道是胜败乃兵家常事,我自是输得,待我来日再是修行长进时,再寻大圣争斗切磋,那时再赢回来便是。”

孙悟空说道:“如此,我便等候真君晚些时候再来寻我,那时再是切磋。”

二郎神笑着应答。

孙悟空说道:“真君,我等且去府中谈说。”

二郎神摇头婉拒,说道:“我今出行有些时日,当是归去才是,不可再随大圣归于府中,待来日真人开府之日,我再过来不迟。”

孙悟空只得应下。

二人遂是离去,返回灵台方寸山。

少顷间,二人即是归于灵台方寸山之间,二郎神在山外与梅山六圣,一众草头神汇合,同是离去。

孙悟空则是在山外目送二郎神等众离去,在等得二郎神离去,他方才准备上山归家,然不待孙悟空上山,他走得一二步,忽是瞧见那山外南边,有佛光祥雾而过,将要穿过灵台方寸山上空,乃有灵山佛陀罗汉一类途径。

孙悟空暗道:“此间乃何方而至,既是途径灵台方寸山,怎个不来打个招呼,老孙该是瞧个明白。”

想罢。

孙悟空即是一驾筋斗云,朝那处飞跃而去,不消多时,他即是拦在那佛光之前,他朝那处细细张望,便是认出,那来人正是降龙罗汉。

孙悟空不解其意,降龙罗汉怎个会途径此处。

但若是仙神,大多皆知灵台方寸山之名,故而若是行云途径此处,多半会绕开,不会在灵台方寸山上空飞过,如今降龙罗汉却是欲要在灵台方寸山上边而过,此处又不是甚云路,这般失礼之为,不该是降龙罗汉所为。

孙悟空见着云势不曾止住,便是上前,说道:“降龙罗汉,为何上前!那前处乃是灵台方寸山。”

那云势教其一言而止住,降龙罗汉慌了神,往前张望,瞧见孙悟空,即是按落,双手合十,朝其拜礼,又望向下方不远灵台方寸山。

降龙罗汉说道:“斗战胜佛见谅!我因事而分神,不知途径灵台方寸山,乃有失礼之处。”

孙悟空说道:“若是情有可原,自是未有甚的,此间罗汉尚未过灵台方寸山。”

降龙罗汉松了口气,说道:“多谢斗战胜佛谅解,我果真非有意而为,实乃分神而不自知,浑浑噩噩而行。”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罗汉因何事而这般分神,可能与老孙讲说?”

降龙罗汉说道:“自能与斗战胜佛讲说,实乃因我私事,我因人间有尘缘尚未了断,故修行有误,此有些时日,斗战胜佛当是知得。这些时日,我前去落伽山寻观世音菩萨,寻求相助,菩萨劝我转生修行,断尘缘,而教修行更进,我正是思量此事,故而分神,险些失了礼数。”

孙悟空说道:“竟是这般,若是转生,却是可行,此间府中我大师兄门下大弟子正是转生而断尘缘,今时方才归来不久,以转生而断尘缘,定是可为。”

降龙罗汉说道:“我自知可为,然我心中尚有些许顾虑。”

孙悟空问道:“罗汉有何顾虑,可与老孙讲说,老孙定是与你解答。”

降龙罗汉摇头说道:“此乃我心中所想,我不知该不该舍弃此尘缘,若是真转生,尘缘便是真了断矣,心中有些不舍。”

孙悟空说道:“此等怎能有不舍之情?若是罗汉这般犹豫不决,恐他日必为其所害。”

降龙罗汉说道:“斗战胜佛,万般之理,你尽是知得,但我实在难以抉择,故请斗战胜佛容我再思虑些许时候。”

孙悟空说道:“若是罗汉实在难明,不若随我归于府中,我教我那师侄,与你讲说一阵,他方才转生归来,说不得能与你点拨一二。”

降龙罗汉闻听,沉吟少许,说道:“拜谢斗战胜佛,若是方便,我当是与斗战胜佛前往。”

孙悟空笑道:“兴许此便是该有的缘法,你途径此处,教老孙带你去寻师侄,降龙罗汉,你且随老孙来。”

说罢。

孙悟空按落云头,朝着斜月三星洞而去。

降龙罗汉自是随其而行。

少顷间,二人即是行至斜月三星洞中。

二人方才至府门前,便是瞧见王重阳正在府门处等候。

孙悟空问道:“师侄,你怎个在此?”

王重阳笑道:“早前我与瑶台前听得师父讲说门道,待是散班,师父忽是与我言说,教我来府门前,师叔你有事须我相助,我不明所以,故前来此处,我才来此不到半炷香时间,师叔便到来。”

孙悟空说道:“到底乃是大师兄,却知老孙之事。师侄,老孙果真有事找寻于你,你且随老孙而来。”

孙悟空带着王重阳,降龙罗汉行至一处瑶台之中,将事情与王重阳一五一十讲说清楚,请其能与降龙罗汉讲说些转生之事。

王重阳得知降龙罗汉所在后,即是拜礼,说道:“拜见降龙罗汉。”

降龙罗汉回礼一拜,说道:“请正微法师相助于我,此间难事,果真扰我许久,教我多时不曾得安宁。”

王重阳说道:“罗汉有何难处,可与我讲说,我自当与罗汉解答,然我修行浅薄,我之所言,又皆为一家之言,若有过失,请罗汉见谅。”

降龙罗汉遂将他心中种种困惑,悉数讲说与王重阳所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