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胭脂虎!打草惊蛇!

【胭脂虎·倚刀独立顾八荒·厉鸢】

【境界:六品武者】

【功法:天罡玄阳功】

【武技:乱斫刀】

【好感度:0/100(锁定)】

陈墨打量着眼前女子。

唇红齿白,五官精致,容貌清隽秀美。

但眉眼过于冷厉,眸中隐有凶光,竟好似与猛虎对视一般!

「胭脂虎」之名可谓贴切至极!

「父亲是军中武卒,最擅斩马刀,每战必为先锋,刀风呼啸间人马俱碎。」

「在南疆一战中死于沙场,留下了一把陌刀和一本黄阶刀法。」

「而厉鸢仅凭这一招《乱斫刀》,便领悟刀中霸道之意,登入青云榜,后期实力更是强的吓人……」

陈墨心中回想着剧情。

如果说沈知夏是武痴,那这厉鸢就是实打实的疯子!

「六品蜕凡,刀法大成,虽未上榜,想来也是十杰层次的天才。」

厉鸢舔了舔嘴唇,眼神兴奋道:「从今天起,我每个月挑战你一次,直到将你击败。如果你不接受,我就拿你麾下的小旗开刀。」

说完也不等陈墨回答,迳自转身离开。

当真是霸道蛮横!

就在厉鸢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给你个忠告。」

「天罡玄阳功可不是女人该练的,小心月经不调。」

「……」

嘎嘣!

脚下青砖粉碎,她扛着陌刀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陈墨叹了口气,被这疯婆娘盯上,估计以后很难安生了。

「大人……」

这时,一名校尉快步走来,低声耳语。

陈墨嘴角翘起不经意的弧度。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

奢华府邸内,厅堂里,严良坐在椅子上,面前桌子上摆放着他断掉的右手。

一名宽衣博带的长髯老者,双手捏做法印,翠绿色华光绽放,将断手包裹其中。

只见断手的横截面生长出无数红色细丝,仿佛触手一般不停蠕动着。

老者捧起断手,贴近严良的手腕,红色细丝将断口处粘合在一起,最终彻底合二为一。

除了手腕处有一圈血痕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区别。

「幸不辱命。」

老者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看起来消耗颇大。

严良活动了一下手指,满意的点点头,将一颗淡蓝色晶石放在他面前。

「辛苦先生了。」

「多谢严公子。」

老者扯起一抹笑容,将晶石收入袖中,起身告辞,在下人的指引下走出厅堂。

老者离开后,严良眼神变得阴冷,一掌将桌子轰的粉碎!

「陈!墨!!」

他咬牙切齿,脸庞扭曲狰狞。

医道入圣者,可活死人肉白骨,不过断了只手,六品医道术士便能治愈。

可那又如何?

众目睽睽之下,被陈墨如此羞辱,以后在天麟卫怕是都擡不起头了!

最痛苦的是,他还不得不暂时咽下这口恶气!

「奇怪,陈墨怎么会知道蛮奴的事?」

冷静下来后,严良皱眉沉思。

严家在天都城内经营着数家酒楼,平日里生意还算兴旺,但这只是表面文章,目的则是为了掩盖背地里真正的「生意」:

豢养蛮奴,供人享乐。

对于某些达官显贵来说,一般女人早就玩腻了,倒是兽性未褪的蛮族更加刺激。

蛮族性格虽烈,可一旦被驯服后便格外顺从,充满了异域风情,并且她们的身体更加强韧,能经受得住各种变态的玩法。

大元律法明令禁止与蛮族私通,所以此事严格保密,只有寥寥几人知晓。<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又是如何得知?

「哥,咱们平时如此小心,那些客人也不可能透露出去……」

「那家伙是不是在诈你啊?」

严寻出声说道。

严良摇头道:「能准确说出『倚翠坊』,还刻意提到『蛮』字,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严寻脸色一变,「那怎么办?要不我现在就去把那些蛮奴处理掉……」

说着,手掌在脖颈处划过。

「不行。」

「这批货是那位大人订好的,出了差池,你我都担待不起。」

「陈墨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否则直接就来抓人了,故意说出这些,无非是想等着我们露出破绽。」

严良沉吟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将计就计……」

……

寒霄宫。

玉幽寒侧卧在贵妃椅上,轻薄罗纱包裹着曼妙丰腴的胴体,肌理细腻,骨肉均匀,增一分则太多,减一分则太少。

哪怕以最挑剔的眼光,也找不出任何瑕疵。

女官许清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即便跟了娘娘这么久,每次见到如此绝景,还是会惊为天人。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相比于以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冷模样,娘娘眉眼间似乎多了几分柔媚,好像一支饱沾雨露的海棠花。

「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娘娘?」

「恐怕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吧!」

至于寿元将尽、卧床不起的皇帝,早就被她排除在外了……

「刑部那边还是不愿放人?」

这时,玉贵妃出声问道。

许清仪回过神来,点头道:「陈大人亲自去提人,都被挡了回来,严沛之态度十分强硬,说是一定要将此事追查到底,绝不姑息。」

「度支司的那几个主事并非武者,怕是扛不住刑部的手段,要是把事情闹大的话……」

玉幽寒凤眸微沉,叱声道:

「一群蠢货!」

昨晚,户部下属度支司的三名主事,几乎同时被衙署上门带走,连夜审理后,今日一早就被送进了刑部大牢!

原因则是贪污朝廷赈灾款。

正所谓无官不贪,户部作为钱袋子,这种事情可以说是司空见惯。

按理说,一笔款项批下来,从尚书到侍郎,再到郎中、主事……层层刮削,大官大贪,小官小贪,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

可偏偏这一次,只有那三名主事伸了手……

而这三人恰好是贵妃党埋在户部里的钉子!

此事显然是精心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针对玉贵妃!

「那三个蠢货死不足惜,但若是供出其他些什么,或者在非刑逼拷下互相攀咬,还真是有点麻烦。」

玉幽寒揉着眉心,眸光深沉。

第16章 抓人!局势扭转!(二合一章节,求追读)

党争拼的不光是实力和手腕。

想要笼络人心,威、逼、利、诱,缺一不可。

六部之中,户部管理着疆土、赋税、国库……等一系列财政相关事务,是名副其实的钱袋子,也是皇后最大的依仗之一。

贵妃党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埋进户部的钉子,却被如此轻易的拔了出来。

而且很有可能会造成反噬……

「娘娘,不然就让他们三个永远闭嘴……」

许清仪眼底掠过一丝杀气。

如今来看,人肯定是捞不出来了,只能尽量将损失降到最小。

否则严沛之借题发挥,拔出萝卜带出泥,还不知会牵扯出多少人。

「呵,你真当皇后没有准备?」

「她摆明了就是在等着本宫出手,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玉幽寒青葱玉指敲击着扶手,思忖片刻,说道:「明日朝堂上,让陈拙上书弹劾刑部侍郎,指其独断专行,屈打成招,要求三司会审,御史介入监察此案!」

「是。」

许清仪垂首,心中无声叹息。

所谓弹劾只是无奈之举,不痛不痒,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娘娘怕是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

是夜。

月黑风高。

三更天,万籁俱寂,夜风带着寒意呼啸而过。

一驾马车驶出严府,车轮辘辘,在街巷中穿行。

兜兜转转几圈后,进入了倚翠坊南街的一处院落中。

一炷香,后门推开,马车再度驶了出来。

还没走出几步,霎时间,数道火光亮起,十几名身穿暗鳞玄服的差役从黑暗中涌出,手持刀兵,将马车团团围住。

人群分开,一个高瘦身影缓步走来。

「深更半夜,已过宵禁,阁下这是要去哪?」

驾车的黑衣人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刘莽眉头皱起,伸手抓住黑衣人下颌,掰开嘴巴,只剩短短寸许舌根,是个受过截舌之刑的哑巴。

走到后方车厢,掀开帷盖,只见严良老神在在的坐在里面。

除他之外,空无一人。

「这么晚了,严总旗不在府里睡觉,来这倚翠坊作甚?」

「本官睡不着,出来散散心,还需要跟你报备?」

严良沉声质问道:「倒是你癸水司如此兴师动众,难道是把本官当犯人了不成?」

刘莽直白道:「有人举报,严总旗涉嫌豢养蛮奴……」

严良眯着眼睛,语气森然,「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你可有证据?」

「有没有,搜过就知道了!」

刘莽没再过多废话,挥了挥手,数名差役举着火把进入院落之中。

严良抱着肩膀,冷眼旁观,眼底满是嘲弄。

很快,差役们纷纷走了出来。

「没有发现。」

「我这边也没有。」

砰!

严良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刘莽的鼻子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找老子的麻烦?」

「陈墨呢?让他滚出来!白天的事还没跟他算帐,真以为老子是泥巴捏的!」

「这次要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定要向司衙状告尔等专擅越权,诬告攀咬!」

刘莽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淡淡道:「陈大人忙着呢,没空过来。」

「忙什么?」

严良愣了一下。

这种时候,陈墨居然不在?

难道……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刘莽嘴角掀起,「忙着抓人!」

几乎与此同时,远处的夜空中闪过绚烂刀芒!

看着那刀芒所处的方位,严良表情瞬间凝固,眼神中充斥着惊恐!<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

阴暗逼仄的巷子里,数名裹着黑袍、头戴帽兜的身影无声穿行,几乎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其中几人动作略显僵硬,行走间衣摆晃动,能看到脚腕上扣着黑色铁环。

严寻走在最前面,藏在帽兜下的脸上笑容得意。

「还是我哥脑子好使,来了一招灯下黑。」

「倚翠坊本来就只是个幌子,货物都藏在这西祠胡同。他留在那边吸引注意力,而我已经向买家交货了!」

「最近风声太紧,这批货不能再捂着了,必须尽快脱手……」

来到一处隐秘院落,严寻上前轻轻扣响门环。

「谁?」

门内传来沙哑的声音。

严寻低声道:「三更莫贪色。」

对上接头暗语后,大门无声开启,几人快步走进庭院。

一个魁梧壮汉带着他们进入房间。

屋内烛光如豆,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头戴斗笠,黑纱垂下遮住面庞,沉声道:「你迟到了……怎么是你?严良呢?」

「我哥暂时走不开,不过你放心,货绝对没问题。」

严寻说道:「最近被点子盯上了,这是最后一批,短期内暂停供货。」

「验。」

斗笠男擡了擡手。

壮汉走上前去,扯下几人的帽兜,露出一张张小麦色肌肤、充满异域风情的姣好脸庞。

她们的眼神略显呆滞,对外界刺激几乎没有反应。

「这些都调教好的蛮奴,只要拿着这个兽环……」

严寻正准备展示一下「使用方法」,突然,一阵微风拂过,桌上烛光摇曳。

斗笠男皱眉道:「你还带着其他人来了?」

「没有啊?」

严寻茫然的摇摇头。

咚咚咚。

房门敲响,门外传来略带磁性的男声:

「开门,查房。」

斗笠男脸色一变,豁然而起,「不好……」

话音未落,炽烈刀芒划过,直接将房门劈的粉碎!

一个俊朗英挺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身后数十名天麟卫鱼贯而入,将此处围的水泄不通!

「陈墨?!」

严寻眼睛瞪得滚圆,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他此时不应该在倚翠坊,被严良耍的团团转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意外收获?」

陈墨瞥了斗笠男一眼。

他早就知道蛮奴藏匿的位置,故意引蛇出洞,就是想要抓个人赃并获。

只是没想到对方如此胆大,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敢交易!

「拦住他们!」

斗笠男没有丝毫犹豫,双手飞速掐诀。

壮汉怒喝一声,身形暴涨,撑破衣衫,化作近三米高的巨人,虬结的肌肉闪烁着古铜色光泽!

「术士?」

陈墨眉头微挑。

「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差役们纵身迎上。

他们都是入品的武者,实力不弱,可刀剑劈砍在巨人身上,只留下了一道道血痕,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而巨人出手势大力沉,挥手便将数人拍飞出去!

众人见状迅速调整战术,一部分人闪转腾挪,挥舞着用铁链缠在巨人身上,将他拴在原地。

其余人则对着脚踝、膝弯、裆部猛力劈砍!

远处两名持有手弩的差役,绷紧弩弦,羽箭呼啸射出!

噗!噗!

两支羽箭几乎同时洞穿眼球!

「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巨人几欲发狂!

他双手抓住铁链,直接将差役抡飞,挣脱束缚后,拔足狂奔冲撞而来,正对着陈墨所站的方向!

「大人小心!」

秦寿惊呼一声。

陈墨脚下纹丝不动,右手搭在了刀柄上。

就在两人相撞的瞬间,一道灿烈青光撕破黑暗,有如龙吟般的长啸撼人心魄!

巨人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身体自上而下分成两半,从陈墨身侧划过,飞溅的鲜血还没落下,便被刀气蒸发殆尽!

锵!

横刀入鞘,尸体轰然倒塌!

「优雅,太优雅了!」

众人看的心旷神怡,眼神中满是敬畏和崇拜!

从力量和防御来看,这巨人已经远超普通六品武者,没想到却连总旗一刀都接不住!

那总旗的实力到底该有多强?

【击杀「铜傀·巨灵」,真灵+30。】

眼前划过提示,陈墨匀了口气。

「这就是天阶上品武技的威力?」

「袖里青龙……只是入门,便已如此强悍,就是真元消耗量太大了,一般的六品武者未必能斩出这一刀。」

而且陈墨能感觉到,这一刀冥冥之中契合着某种至理。

应该就是所谓的「道韵」了。

「老子的铜傀!!」

斗笠男一阵肉痛。

为了炼制这具傀儡,他可是掏空老底,用了一个六品武者,加上近千斤赤血铜!

居然被这小子一刀斩了?

「我记住你了,咱们来日方长……」

斗笠男深深看了陈墨一眼,脚下青砖柔软如泥沼,身体迅速遁入地底。

五行遁术!

身为六品术士,他自有依仗,就凭这群朝廷鹰犬,根本就拦不住……

就在这时,一道醇厚嗓音悠然响起:「朋友,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

轰!

一杆银枪穿门而入,如流星般砸入地下!

沈书仇踩着月光踏步而来,伸手抓住银枪,汹涌气劲灌注其中,硬生生将地面撕开数米长的巨大裂隙,并且还在飞速蔓延!

差役们带着蛮奴刚刚退到庭院,整幢房子轰然倒塌!

「五品纯阳?」

「你是天麟卫百户?!」

惊呼声传来。

紧接着,又是一声痛楚闷哼。

夜风拂过,烟尘散去,沈书仇昂然而立。

斗笠男被银枪挑起,腹部洞穿,牢牢钉在了墙上。

神海被破,纵使有万般法术也使不出来了。

栽了……

斗笠男想破头都想不明白。

不过是几只蛮奴罢了,怎么把天麟卫百户都惊动了?

……

「来人,把他们押入诏狱,等候发落!」

沈书仇声音冰冷。

「是!」

差役应声。

严寻膝盖一软,当场瘫坐在地。

身为天麟卫的一员,他当然知道诏狱意味着什么。

魂飞汤火,惨毒难言,在那里,可怕的不是死,而是连死亡都成了一种奢侈……

将几人押解着离开院落。

沈书仇手中银枪一抖,化作光尘没入体内。

注意到陈墨诧异的目光,沈书仇主动解释道:「这杆枪并非实体,而是我蕴养的武魄,与我心意相通,如臂使指。」

武魄?

陈墨恍然。

蜕凡三境之间的差距有如霄壤。

六品归元境,是将真气淬炼成真元。

而五品纯阳境,则是将神念与真元融合,凝聚成属于自己的武魄!

「每个人功法、悟性、心境不同,凝聚出的武魄也截然不同。」

「我自幼跟随大哥练枪……」

说到这,沈书仇话语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悲怆和恨意。

当年蛮族入侵南疆,沈家大公子战死沙场,所以他对蛮族格外痛恨!

平复好心情后,沈书仇拍了拍陈墨的肩膀。

「今晚的抓捕,你当居首功……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严家豢养蛮奴,并且连具体位置都如此清楚?」

……说多了都是泪。

前世陈墨刷贴吧的时候,看到有人信誓旦旦的说,只要达成一系列前置条件,就能触发「调教蛮奴」的隐藏剧情。

于是他把这个任务反复做了几十遍,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妈的,杀千刀的坐忘道!

陈墨嘴角扯了扯,「我有线报。」

「线报?」

「也就是说,你很早就在布局了?」

沈书仇有些诧异,认真审视着陈墨。

以前他对陈墨的印象很一般,觉得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难堪大用。

然而仅仅过了一天,陈墨便让他刮目相看!

运筹帷幄,谋定而后动,先是故意刺激对方,引蛇出洞后再抓个人赃并获。

长相俊美,天资过人,心思还如此缜密。

联想到自己家那个吃货,沈书仇突然有种「高攀」的感觉……

不行,这个好妹夫必须把握住!

「上次说赐婚的事……」

「咳咳,天不早了,卑职回去补个觉,大人也早点休息。」

「既然那个术士是大人抓的,就由大人亲自审理吧,卑职不敢贪功。」

说完,陈墨一个闪身,溜之大吉。

沈书仇愣了一下,哑然失笑。

「哼,这小子倒是奸猾,什么不敢贪功,分明就是怕得罪人……」

……

翌日,昭华宫。

飞檐翘角,碧瓦朱甍,尽显皇室气象。

雕有瑞兽的香炉中焚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琉璃屏风后,隐约可见一袭明黄色身影端坐着。

「户部贪腐一案,调查的如何了?」

女声威严中带着一丝慵懒。

「启禀殿下,嫌犯对罪行供认不讳,经过审讯调查,三人还涉嫌行贿、买官、渎职……等多项罪名。」

「其中涉及吏部郎中、主事,监察御史共五人。」

说着,一身紫色官服的严沛之将口供呈上。

他两鬓斑白,眼神凌厉,好似瘦虎饥鹰,气势非凡。

太监将口供接过,递交给皇后。

片刻后,带着些许怒意的声音响起:「贪权窃柄,卖官鬻爵,我大元官场竟腐朽至此!好,很好!」

「殿下息怒。」

严沛之垂头,眸光闪动。

这副口供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通过这份口供,能获得什么样的好处?

这时,一名女官快步走了进来,在皇后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屏风后安静许久。

就在严沛之感到疑惑的时候,皇后说的话让他浑身汗毛一竖!

「严大人,不如你先来解释一下,为何你严家会和蛮族扯上关系?」

……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