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本我护道,尸解本质(盟主加更)

建康朝堂。

群臣肃立,山呼万岁。

刘融面色平淡,令群臣起身。

宋国立国九十余年,国势稳固,海内太平。

刘融身边站着一个似睡非睡的老者,此人正是他的底气所在。

此乃祖父刘骏培养的太监罗摩,罗摩为朝廷中常侍,宗师级高手,不问政事,不分对错,只护卫皇帝安全。

群臣分为两派,一是以尚书梁征、会稽萧氏萧子良为首的中枢派,一是以吴郡林氏林腾、兰陵萧氏萧昭为首的地方派系。

各势力根深蒂固,家族深耕朝堂数十年,刘融只觉得一阵心慌。

自己才是皇帝,这些人都是阻止自己获得权力的坏种。

刘融心想。

此人性格素来有缺陷,从小比不过兄长,若不是兄长死的早,恐怕不会获得皇位。

不管怎样,皇帝有杀人的权力,反正有罗摩和两个族内高手护佑自己,他们不敢反抗。

朝会结束。

林坚后人林腾、刘义隆外祖父后人萧昭与其他世家在角落窃窃私语。

“檀氏灭了,或许是李弘文的手笔。”林腾长相极类曾祖,一双三白眼,仿佛蕴含着无穷算计,“李弘文定有天师六宝,否则不至于这么快解决檀氏之人。”

“看来我们必须动手了,光有武功还不够,必须有秘宝护道才行。”

“暂且不要刺激李弘文,我们支持刘融,让他们搞乱朝堂,打击梁氏的力量。”

林坚死后,林氏安分了一段时间,毕竟是刘义符外公的家族,刘义符并未赶尽杀绝。

刘义符驾崩,林家投靠刘义隆,终于成功翻盘,重新登上舞台。

正是这些人与后世皇帝,无形中抹去刘义符、梁岳的贡献。

如今又打起了天师六宝的主意。

……

柳庄,青山园。

“缥缈无形掌!”

哗!

李虎一掌打出,石灰喷出五米。

“化骨刺!”

袖中竹筒喷出漆黑液体,液体将树木腐蚀出一个大洞。

“好汉饶命诀!”

李虎扑通一声跪下,然后磕头,脑袋磕下去刹那,后衣领射出两根淬毒断箭。

“口针、指虎、胸中刺甲、掌中藏针……”

树荫石桌,李弘文嘴角抽搐,目光已经在寻找藤条了。

鲍照捂着脑袋直摇头。

“曾祖,鲍曾祖,孙儿的武功如何?”李虎一脸献宝模样。

这是他最新开发的功法。

从头到脚,无一不是武器。

“你……”李弘文气得胡须直抖,一想到师父的嘱咐,还是硬生生压下“杀意”。

鲍照摇头苦笑,说:

“江湖因你而乱。”

此话言之有理,无论是偷袭还是正面作战,武士们其实有一定底线,有一定潜规则。

出尔反尔也会存在,但不会像这种为了赢而没有底线。

尤其是所谓的好汉饶命功。在鲍照眼里比李弘文的游龙刺杀伤性还大,石头、竹子杂草也能做武器,未曾想连尊严也能作为武器。

“鲍曾祖过奖了,玄武叫我,孙儿先过去。”

李虎生怕挨打,嗖的一下消失不见。

两人树下饮茶,怡然自得,讲着当年往事。

“这里冷清了许多。”鲍照忽然开口。

“确实如此。”

李弘文微闭双目,仿佛来到当年世外桃源。

良久,他忽然睁开眼睛,看向鲍乾,说:

“我们两个联手将其余小家族灭了吧,建康的大家族等师父回来处理。”

“也好。”

许氏、宋氏、杨氏等小家族都是当年部曲的后人,他们分食柳庄遗产还不够,甚至参与当年围攻柳庄之事。

这些人不得不杀。

“李虎,你留下看家!”

“好嘞!”

两人仗剑天涯,挨个清算当年所有家族。

另一边,朝堂上的刘融越发暴戾,常常以各种理由杀害大臣,有时兴从中来,非要拿箭矢射大臣肚脐,吓得大臣落荒而逃。

他常常带领随从白天出门游玩,日暮方才回宫。

建康百姓、随从、奴仆、乃至官宦妻女,皆有人遭受其毒手。

一时间,朝野人心惶惶。

此时此刻,玄鸟燕子一路走走停停,飞到陇西郡。

荒郊野外,玄鸟落树梢,幻化成一名白袍男子。

此地正是李弘文家族发源之地。

附近散落几座村庄,村落大多为汉人定居之处。

梁岳眺望远方,与南方不同,此地没有连绵不绝的山脉,大部分是低矮丘陵,除了丘陵便是平原。

“看来只能用老办法了。”

夜晚。

皓月当空,万籁寂静。

梁岳找了处偏僻之地,变出三米高棺椁,进入棺材中躺尸。

棺材表面玄光一闪而逝,彻底锁住,无法从外部打开。

随后灵魂出窍。

天上地下,四处寻找。

如此一连进行数日搜寻。

终于从百丈地下发现狭窄墓室。

墓室不大,石室木棺,打开棺材,里面躺着一具腐朽尸骸,完好的颅骨,眉心处竟有一个空洞。

不是后天,而是天生之孔。

尸骨旁边有一堆羊皮纸、其中一张羊皮纸画着九重高塔,下方还有篇类似功法的文字。

“吾祖名昆,尝为神蚕丛之随从,后娶蚕丛族女,诞天眼血脉后嗣。然非天生羽人,血脉相激,遂成短命之种……灵气大劫,此功留待后人修成天眼,解血脉之咒。”

“天眼?”

所谓天眼,其实是眉心第三颗眼睛,乃是蚕丛神力所在,具有通晓万物,发射神光,烛照九幽之能。

此宝乃是天眼修炼之法。

梁岳仔细翻阅天眼法。

李氏先祖要求后人先修仙,延长寿命,压制诅咒,再尝试开启天眼。

天眼修炼条件苛刻,开启过程中会使人迅速衰老,大概需要一百年寿命。

这点寿命对长生种的蚕丛羽人一族不算什么,但是人类修炼就是要命了。

“是衰老,还是扣寿命?”

梁岳身上有天眼血液,其实可以照着此法修炼,但他有一个疑惑。

扣寿命肯定不行,这肯定没有命格。

如果是加快肉身衰老,如同进了时光机一般;那么这个开启天眼之法,是否可以作为迅速渡过此世的取巧之法?

这个时代其实不算太好。

人仙时代还未开始,即便开始,武学也不会迅速发展。

最好是人仙时代鼎盛时期苏醒,直接摘取果实即可。

人仙时代是二十三年后,那时梁岳四十岁,再过不久就是道法衰退。

“算了,回去再慢慢研究。”梁岳一股脑将东西收纳。

魂魄回到肉身。

此时,朝阳升起,北国天际一览无遗,波澜壮阔。

梁岳收起棺椁,徒步漫步平原,他心不在景色这里。

“太一守尸、尸体重生、返老还童……”

他似乎接触到了太一守尸法的本质。

尸解仙修炼神魂,形骸无用。太一守尸法为何多此一举保留肉身?

保留就算了,每次还复原。

想到天眼之法,以及它的副作用。

梁岳尝试将线索联系起来,心中豁然开朗。

“尸解转生,不属于本体的真气、内力,伤病皆被抹去还原。”

“但神通血脉不同,神通根植神魂、血脉融入自身,与手脚耳鼻相同。岂不是可以修炼某些副作用极大的神通与血脉?乃至速成魔功?”

例如某个神通血脉不是天生神通,与自身结合后有副作用,造成不可测的后果。

但只要开启尸解转生,副作用抹去,神通血脉依然存在。

每次尸解转生,皆是一次融合神通与血脉的机会。

或许,这才是太一守尸的本质。

此乃本我护道之法。

(本章完)

第108章 祖宗类我,天下自取。

北燕南归,行至骊山,急转而落,好似玄鸟落于苍黛神骏。

梁岳化身人形,脚踏实地,贴上遁地之符。

墓道之内,阴阳奇石伫立,上书离恨天。

“太重了。”

阴阳奇石是洞天世界的本体,理论上只要搬掉阴阳奇石,即可移动洞天世界。

梁岳并不是没有这个想法,只不过阴阳奇石重量极高,大约有十吨重,又装不进储物空间,于是作罢。

洞天之内,昏暗阴沉。

唯有祝英台的棺椁安静在此,梁岳拿出太阿罗盘,唤出太阳、微风、河水。

整个离恨天好似阳间世界。

梁岳坐在高台之上,俯瞰着单调的陶俑陶马。

“以后装点一下此地。”

此地将长期独立世外,守尸炼形之所。

风景好一些,至少有益于身体健康。

梁岳翻开天眼修行之法。

首先是必须拥有天眼血脉,随后便是建成九层浮屠。

浮屠即是宝塔,世人认为这是佛教词汇,其实并不是,而是巴蜀羽人之词。

一层浮屠高三丈,九层二十七丈。

修炼者位于塔顶,吸足太阳精气,方可修行神通。

“二十七丈高塔,必须借助世俗力量才行。”

自己一人无法造出宝塔,必须借用世俗力量。

建造宝塔也好,修行物资也罢,离不开世俗的一份力量。

天眼修行法下方有很多注释,的确是让身躯迅速衰老,乃是一种加速肉身时间的效果。

“应该也能增长命格。”梁岳心想。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此世可以积极一点,布武天下,为后世人仙时代铺路。

在保证不大规模暴露身份的情况下,适当使用仙术。

第二世死后尸解所需时间为一百年,再加上晚年避世时间,也有一百二十年以上。

前人留下的神仙传言,历经一百年以上的时间洗礼,后人一百年未见真仙,再加上武学发展,所谓的神仙事迹也将沦为笑谈。

梁岳翻开其他羊皮纸。

其他羊皮纸要么记载上古之事,要么记载李氏先祖的练功感悟。

“没有解除天眼血脉之法,看来只能自己研究了。”

梁岳兴致缺缺,随手翻阅着剩余材料,忽然看到一篇法诀,此法名为十二重法禁,以及各种精炼金石手法。

竟是一篇炼器手法。

“炼器……”

梁岳眼神渐渐明亮。

他们不是想要天师六宝吗?将来打造一些神兵利器,冒充天师六宝,又或是冒充上古某些大名鼎鼎的神兵。

江湖的血雨腥风,向来离不开宝物的血腥争夺。

梁岳稍微整理思路,随即走出洞天,化身燕子飞往南朝。

北朝之地,隐隐有分裂之象,先让胡人自相残杀几年。

燕子一路飞往会稽。

偶尔下山化身猛虎捕猎。

会稽山麓。

清晨,山雾未散,雾气朦胧,群岭隐藏于朦胧白雾,巍峨山影,宛如亘古妖兽。

一白首老人步行上山,老者留着山羊胡,面容清瘦,眼神充满智慧,提着一个篮子,篮子装着各种祭祀用品。

世外桃林,落叶缤纷,溪流飘着红叶,小鱼好似凭空而游。

桃花林中,孤坟伫立,坟头长满杂草。

鲍照拨开尘沙,露出先师谢灵运几个字。

谢灵运一共收了两个弟子,分别是梁仁和自己,也是第二代和第三代掌门。

今日是谢灵运忌日,鲍照前来祭拜一番。

时隔二十年,再次拜访先师。

他斩开杂草,摆放贡品,点燃香烛。

看着孤寂无言的孤坟,回想故人生前音容,鲍照内心略有感触。

“长河浪卷千年事,两盏残烛照旧碑……师父,师祖回来了,即将拨乱反正,清算历史,还前人之正名。”

鲍照洒下一壶老酒。

扑腾……。

忽然,燕子落下,化身为一名戴着面具的道人。

梁岳摘下面具,走上前端详墓碑。

“灵运……”

当年自视其高的小屁孩、面冷心热的青年、默默守护柳庄的中年文士、逍遥掌门的史官……如今成了一座孤坟。

“鹤云小姐与陇西李氏之事,便是当年师父查出来的,可惜师父至死未能见鹤云小姐一面。”

“都过去了。”

谢灵运、刘义符两人同岁,两人年轻时皆对鹤云有好感,梁岳早看出来了。

后来鹤云嫁给刘义符,远走建康,此事谢灵运此生并未提及。

梁岳有时不禁心想,如果当初鹤云选的是谢灵运,结局又会如何?

不过仅仅是想而已,鹤云义符两人两情相悦,没有理由干涉后人终身大事。

鲍照祭拜完毕,在林中默默等着。

“走吧。”

梁岳转身下山。

两人下山之后,不到半个时辰,又有老者来此。

看着满地冷烛残酒,梁信怔然半响。

“有人来过?”

往年都是自己过来祭拜,今年竟有新人过来。

后人不知此墓,谢灵运为了躲避贼人挖坟,其谢氏族地的坟墓只是衣冠冢,真身埋葬于此。

应是当年故人。

到底是谁?

梁信半响想不出来。

……

会稽城外,青年骑白马,面带风霜,素衣起风尘。

望着不远处坞堡大门,梁衍感慨道:“此地作为埋骨之所,倒也不错。”

与先前状态不太一样,梁衍面色白得吓人,好似生了一场重病,又像是中毒之状。

其实还真是中毒。

梁衍并非心血来潮出门游历,而是发现自己中毒,发现时毒素深入五脏六腑,神仙难救。于是找了个借口出门,看看山川社稷,寻一处地方孤独老死。

家族与父母对自己期望很大,从小到大自己也算争气,神童之名远扬,二十出头的年纪,便是上品高手,乃是梁氏顶梁之柱。

他不想让父母伤心,打算默默无闻死去,当一个浪迹天涯,不愿归家的浪荡子。

“咳咳……”

正说着,梁衍剧烈咳嗽,吐出一口黑血。

时辰差不多了。

下毒之事,梁衍内心早有人选,应当是吴郡林氏,又或是兰陵萧氏之人。

他们拥有太平道的丹鼎功,或许研究出无色无味的毒药,神不知鬼不觉令自己中毒。

兰陵萧氏与会稽萧氏矛盾极大,会稽萧氏又与梁氏是同盟,故而对自己下毒手,见不得梁氏兴盛。

“应当是之前宫廷宴会,他们买通了宫人,或是与皇室合作。”

梁衍很聪明,很快凭借蛛丝马迹猜出大概。

这帮人还是没放过当年刘义符一脉的人,明里暗里各种招数。

此时,梁衍霍然转头,只见远方有几道人影以极快速度前往后山。

“是谁?”

莫非是那几家之人?想要挖高祖陵寝?

“还来!”

梁衍满腔怒火,顾不得身体伤势,策马追赶过去。

“哪里走!”

梁衍皮肤淡金,刀枪不入,戴上钢铁拳套,与黑衣人搏斗起来。

黑衣人很意外,他们只是奉命监视,岂料和梁氏之人撞上。

金刚不坏功刀枪不入,神拳力大无穷。

黑衣人不敢轻易近身过招。

交手两个回合,死了三个人。

不过梁衍身体太虚弱,雄起片刻,很快落入下风。

饶是如此,梁衍也不退缩,大不了战死,亦不可令贼人踏进柳庄半步。

此时,梁岳正好与鲍照赶来,看到眼前这一幕。

不用问,与众人搏斗的男子,应当是梁氏嫡系后人。

“此人应当是梁衍,梁氏麒麟儿。”

鲍照远在庐山,也曾听过梁衍的名声。

“性格还不错。”梁岳暗自点头,身受重伤,却不放弃祖地。

正说着,梁衍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如断了线的风筝倒地。

“搭把手。”

梁岳一指点出,飞剑枭首黑衣人,同时运使轻功上前,手提三尺剑,身形宛如穿花蝴蝶,干净利落解决掉最后两个人。

梁衍昏迷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正好看见梁岳持剑杀人那一幕。

“好年轻的高手……”

说罢,彻底昏迷过去。

醒来之时,早已在梧桐园深处。

梁衍缓缓睁开眼睛,只感觉阳光刺目,一时间无法适应,良久才恢复视觉。

周围似乎有人围着自己。

身体的毒素,似乎被清理干净。

周围的人有李弘文前辈、李虎小弟、以及一个长得极像自己的年轻人,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老头。

那名极像梁氏子弟的年轻人,修为应该是宗师,资质着实可怕。

“醒了?梁衍。”梁岳笑道。

“弘文前辈,小虎,这位是……”梁衍缓缓起身,向众人行礼。

“这位是灵宝前辈,这是鲍照前辈。”李弘文为梁衍介绍。

“原来是鲍照前辈!”梁衍恍然大悟,看向鲍照的目光充满尊敬。

宋初三大文人之一的鲍照竟然还活着,鲍照与高祖梁岳是同一个时代之人,骤见当年故人,真有种见证历史之感。

四人在凉亭内坐下。

谈及朝政与时局,梁衍也为众人解释了当年梁氏集体搬迁的原因。

改朝换代,家族想要延续,要么彻底避世不出,要么接近朝廷中枢,牢牢把握权力。

“为何有人向你下毒?”李弘文问道。

“高祖的存在令这些拿高祖功绩与武功装点自己的人如芒在背,唯有梁氏死绝,他们才睡得安稳。”梁衍冷冷一笑。

“弘文前辈,檀氏与许氏灭亡,是否出自您之手?”

“正是,宗师之上有先天之境,在灵宝前辈的帮助下,老夫也突破先天之境。”

接下来,李弘文演示了一番内力外放之法。

“好武功!”梁衍抚掌赞叹。

那名年轻人的实力竟强到这种地步,他起身再次感谢。

“不必。”梁岳从兜里掏出一瓶丹药。

“此乃先天宝丹,宗师服下一枚,可有机会突破任督二脉,这里是冲脉之法。”

经过多日研究,梁岳已研究出无需真气护脉的突破之法。

“多谢……前辈。”梁衍艰难说出前辈两个字,随即又忍不住问道,“前辈是梁氏子弟?为何这般像我梁氏之人?”

梁衍想起老爹梁征,该不会……。或是当年哪个祖先遗留在外的子孙。

一旁的鲍照差点笑出声,第一次见有人说祖宗像孙子。

“算是吧。”梁岳思索了一下,说道。

梁衍修养一番,又请教了不少金刚不坏功的诀窍。

梁岳对答如流。

梁衍发觉此人武功造诣高得吓人,之前之所以默默无闻。想必是他早些年跟随鲍照前辈隐居,这几年才出山。

梁氏子弟,果然天才辈出。

此乃梁氏兴盛之兆。

“回去吧,时候不早了,赶紧把东西交明之。”李弘文说道。

“好,诸位再会!”

梁衍心里认定梁岳是梁家子弟,所以没有多说他们居住柳庄之事。

看着梁衍离去的背影。

梁岳陷入深思。

此子不错,或许可以将九层浮屠之事交给此人。

待梁衍走后,李弘文愤愤不平道:

“太过分了,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不放过梁氏一脉。”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梁氏的存在就是他们心中一根刺,恨不得拔之。”鲍照说道。

刘义符长子失踪、徐羡之、谢晦身死。

唯有梁氏传承完整,自然成为眼中钉。

微风拂过梧桐。

“情义已尽,天下自取。”半响,梁岳忽然开口。

为后人清算,为前人正名。

这一世,轮到梁氏子弟奋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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