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据说很贵的鸟被富安杀了。
那原本是高俅老爹打算调教好送给官家的。
但恰好高方平发现那只聪明的鸟学会了说话。
尼玛瀑布汗啊。
那鸟是在窗口听着高俅、高方平、李清照的话开窍的,所以必须灭口。
否则真的会应验一个成语叫“东窗事发”。
所以小高也算跨出了一代枭雄的第二步。
做枭雄就是要杀伐决断,不能妇人之仁。
现在来说小高果断除掉了仕途路上的绊脚石:小黑猪憨憨,以及说话鸟。
高府的某个角落,又添了一座小坟包:说话鸟之墓。
祭祀:小朵。
凶手:富安。
上位者脚下一定会踩着累累白骨,高方平承认,将来的冤魂会越来越多。
但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譬如为了将来汉家大军吃着肉干军粮收复燕云,高方平打算杀掉五亿头猪。
当然了。
要先把这些猪养出来才有得杀,否则杀空气有什么好玩的。
并且小高固执的认为,杀人多了是枭雄,但猪杀的多了,其实也是,只要能赚钱能掌权,并不介意将来被人叫“猪肉平”。
……
晚间的校场灯火通明!
徐宁骑着大马,挥舞着鞭子训练亲卫军。
五百匹战马,五百大头兵在校场纵横穿插,做高强度训练。
“列阵。”
徐宁下令后,军马分列于两边,每边两百五十人。
战鼓慢慢开始响起时,战马受到鼓动,不停的刨蹄或翘起前蹄。
却因被军士死死拉住,未能出击。
战马野性激发出来后又被压制,导致整个校场全是战马的嘶鸣。
山雨欲来风满楼,像是都在酝酿着雷霆一击。
战马不害怕,相反马上的骑士们心虚了。鼓动到这样的烈度一但冲阵,就算是训练也会损伤很大。
“列阵!”
鼓声由缓而急。
战马更怒了,嘶鸣声此起彼伏!
骑士们更加担心了。但害怕于徐宁的皮鞭,只有继续酝酿。
“列阵!”
徐宁再喝一声。
又过了片刻,等鼓声进入最后阶段,徐宁挥手喝道:“冲锋!退后者斩!”
早就安奈不住的战马脱缰而出,双方紧守阵势出击,进行高烈度对抗。
黄沙盖天,惨呼声此起彼伏!
没有赢家,两败俱伤。
校场之内屎尿味很重,五百人当中,至少一百三十人,被这模拟骑兵集群冲阵的场面吓得屎尿其出。
其实现在已经好多了。
当初高方平总结出这套训练方法,交给徐宁试行时,战马没问题,但第一次五百禁军,冲阵时战马背上只有不到五十人。
其他的全都跑了。弄的徐宁鞭子都抽断十条,割除了五十多人饭碗。
训练深入到现在,欣慰的是大家慢慢进入了状态,虽然还是吓尿,但至少没有逃兵了。
全部都咬着牙,匹夫一怒下完成了冲阵。
高方平坐在高处太师椅上,目睹整个心惊肉跳的过程。
富安第一次见也惊呆了,难怪当时衙内说战混混不算什么,和游牧蛮子的骑兵集群作战,才是血与火的顶峰考验。
是役,轻伤军士六十八人,较重伤十一人。
受伤战马三十二匹,三匹战马死亡!
现在整个校场全是哀嚎之声,军士们满地打滚。
不容易啊,尽管小高认为训练方式英明神武,但短短时间进步到了这种状态,他们还真是好样的。
这么想着。
但高方平但起身之际却道:“全部站起来!哼个蛋!”
有些军士起来了,有些伤重难以起来,有些是借故不愿意起来,显得稀稀拉拉的。
高方平进入校场,拿过鞭子开始猛抽:“起来!全部起来!你们这些蠢猪快起来……”
“衙内爷,实在太累了,让咱们休息一下。”
许多军士发出哀嚎。
“休息个蛋!早死三年休息个够”
高方平继续挥舞鞭子,“是男儿就全部给老子站起来!死不掉,就站起来了,等站起来了,再告诉你们为什么要站起来!”
终于,全部勉强站起来了。
有个家伙的腿明显骨折了,颤抖着身子维持住了,额头大汉淋漓,却咬牙顶住。
高方平指着这个腿折的家伙道:“这厮骨骼精奇,赏钱两贯,升都头。”
“谢衙内栽培!”
他一开口又是痛得冷汗淋漓。
高方平回太师椅坐下,多多少少有了些儒将坐派。
环视一圈之后大声道:“瞧,是不是死不掉就站起来了?”
“是!”齐声大吼。
“挺直腰杆,简不简单?”高方平问道。
“简单!”
全部人一边叫喊一边想,腿折那犊子当初上阵是第一个逃跑的。
那次照样被徐宁把腿打折了,但那次是耻辱,而这次腿折却是荣耀,入手两贯升都头。
高方平指着腿折的那家伙道:“建功立业,当兵吃粮,简不简单?”
“简单!”
这下家伙声嘶力竭。
高方平又把声音放柔和:“农家的苦人,来当兵吃粮,不容易啊。”
“但是军营没有眼泪。既然来了,军人还是要有骨气。你若后退,置身后等着保护、等着粮吃的娘子和娃于何地!”
“所以只要死不掉,就要学会站起来。不站起来,敌人不会给你鞭子,而是给你刀锋,给你娘子和娃刀锋。”
“你不站起来,将全面影响到你战友。相信我,虽说人都是自私的,但战友不同,有天你或许会死,但尽量把能做的做好,我大军兵峰所向之处,你战友会一如既往的保护着你们的老父老母和娃,你的战友会帮你报仇!”
最后高方平又缓缓道:“基本就这些,做个真正的军人简不简单?”
“简单!”声嘶力竭。
“怎么简单法?”高方平问。
“耿直,照做,勇往直前!”
已被传销式洗脑一些时候的他们齐声大吼。
嗯,这样的队伍真让高方平满意。
所以起身离开时道:“你们简单我也简单。休息三天,受伤的修养,没受伤的伺候受伤的,喝酒算高家的,重伤的战马杀了,补充新战马。”
反正是他们不少人求情道:“衙内爷,多好的马,我朝自来缺马,别杀马啊。”
高方平停下脚步道:“杀不杀马,对我根本不重要。我要表达的是:你们远比马重要,刻苦训练,现在流汗则将来不流血。”
“马当然精贵,但只要你们敢冲,敢拼,将来我给你们最精锐的马,最多的马,最豪华的阵容。”
“只要你们信我,只要你们不侮辱骑兵两字,区区马匹何足道?有天我让你们每人带着四骑最精锐的战马去千里奔袭,只要你们敢骑、能骑,如此就行!”
“衙内神武!”
他们全是狂信徒的姿态,举手呐喊,声嘶力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