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拉稀不行?那咱们就便秘吧(为lyba

堂内静悄悄的,阿苏坐在后面打盹,没有活计的她仿佛失去了灵魂。

老仆在琢磨着什么。

他看了赵允让一眼,终于忍不住说道:“阿郎,此事……此事怕是有些蹊跷啊!”

这事儿真的透着古怪。

下人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去陷害此时重新回到备胎争夺战中的赵仲鍼。

也就是说, 收买和泻药铁定是真的。

可那泻药怎么就不灵了呢?

难道……

赵允让叹息一声,眼中多了苍凉。

“此事怕都是仲鍼一手谋划的啊!”

赵允让不傻,看了洪斌他们的表现之后,就知道这事儿没跑了。

老仆一咬牙就出去了。

赵允让知道他去做什么,却也不管。

阿苏坐在榻后,此刻却睁开眼睛说道:“阿郎, 小郎君真,别人假。”

作为他身边的两个忠仆之一,阿苏一直在冷眼旁观这一家子。旁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虚情假意,但赵仲鍼却是真的有孝心。

赵允让点点头。

稍后老仆回来了,一脸的惊讶。

“阿郎,有人窥看到小郎君在花园里和那下人说话……”

赵允让叹道:“少年人做事总是急躁,这不就留下了把柄……处置了吗?”

老仆说道:“小人刚才让他去乡下的庄子里,等过几年再回来。”

赵允让点点头,然后笑道:“药是假的,银钗是真的,却不是府里的东西。若是那人肯下药,那么以后就能收买了他……”

这手腕不错啊!

老仆也想通了此事,他赞道:“小郎君手腕高超啊!洪斌若是压下此事,必然会装腹泻,小郎君也能知道事败了。高明啊!”

假药你都能吃拉肚子了,那还用说,铁定是那个下人给你透露的秘密。

老仆摇头晃脑的, 不明白的还以为他在读文章:“若是洪斌没动静,就说明那人真的下了药……他肯定会去找小郎君,诅咒发誓说自己下了药, 却不知为何没拉。他的心中惶然……此时最好下手收服了他……”

“可洪斌却急于求成, 不等验证就急匆匆的来告状……”

你来告状就更简单了,银钗是大路货,泻药是假的……

一句话,随便你们做出什么反应都得被我坑!

赵允让很纠结,觉得这个孙儿真的是太腹黑了。

你这样不好啊!

要是以后真的进了宫,宫中的内侍宫女们何辜……

想到以后宫中的内侍和宫女们今日这个拉稀,明日那个跑肚,赵允让就抑郁了。

老仆得意的道:“以后小郎君进了宫,哪个人敢下黑手,那没说的,直接一包药下去,把他的肠子都拉出来……或是……阿郎,小人觉着是不是找个人来教小郎君学医啊!”

长此以往,得罪赵仲鍼的人都拉稀,这事儿就不对了啊!

啧!

赵允让犹豫了一下,最终却摇头道:“他以后若是为君,此等手段就有些犯忌讳,一旦被人发现……”

除了下毒要人命,古往今来有哪个皇帝向臣子下药的?

没有吧?

赵允让想了许久,真的没想到。

名声臭了啊!

赵允让叹息着,老仆和他多年的主仆情义,就知道他在忧郁什么。

“阿郎,这肯定是沈安的言传身教。”

“不会吧……”

赵允让觉得这事儿不好赖在沈安的身上。

“老夫觉着沈安没那么腹黑……”

……

“便秘也是一种痛苦。”

沈安很是悲天悯人的在和一个郎中说话。

这里是医馆,现在正好没病人。

沈安进来买了点药材,然后见郎中无聊,就聊了几句。

郎中闲着无事,为人师的那股子嘚瑟感觉让他倾囊相授:“是啊!便秘……弄不好就会痔瘘,哎!苦啊!”

沈安笑道:“是啊!痔瘘……好像是会出血吧。”

郎中点头道:“有的会大出血。”

“一般怎么防止便秘呢?”

这事儿就像是以后的健康课堂,郎中看在他买药还大方的份上,就详细的说了一通。

“……要小心上火,燥热,不然铁定便秘……”

郎中当做是闲扯淡,沈安看似也是在闲扯淡,可等出了医馆后,他就换了另一家,然后出手买了些上火燥热的药材。

他回到家中,稍后就给王雱等人授课。

赵仲鍼来晚了,沈安也没说啥。

一堂课下来,王雱领悟良多,折克行依旧是浑浑噩噩,让沈安怒不可遏。

而赵仲鍼却有些神思恍惚。

“作业不可疏漏了,不然有你好看。”

对付折克行,沈安只能使出作业大招。

但对付赵仲鍼,沈安却需要开导。

“这是怎么了?”

赵仲鍼没精打采的道:“安北兄,小弟这次怕是露馅了。”

“什么意思?说清楚!”

这孩子有些小腹黑,但心思却不坏。

“安北兄,小弟坑了洪斌他们一把,不过翁翁应当是看出来了。以后在府里怕是不好下泻药了。”

少年的烦恼总是这般的与众不同,大抵是和无病呻吟有些相近。

不能下药了怎么去收拾人?

“某不喜欢打人,也不喜欢骂人,就喜欢看着他们拉稀……乐啊!可现在却不成了,某……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很难过。”

赵仲鍼以手托腮看着沈安,忧郁的道:“想着洪斌以后可以肆无忌惮的快活,某这心里就觉得不舒服,恨不能让他再拉三日。”

“会得痔疮的。”

沈安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道:“年轻人不要绝望,上天对你关上了窗户,可却打开了大门,为何不走呢?”

“什么意思?”

赵仲鍼心中一喜,就问道:“安北兄可是有妙招?小弟请教。”

沈安看着虚空,露出了神秘的微笑,“不能拉稀……可便秘也不好受啊!”

“便秘?”

赵仲鍼的眼睛一亮……

两个脑袋渐渐靠近,沈安低声的道:“让他上火焦躁,然后就会便秘,拉不出屎来,憋几天才拉一次,这心情……体会过没有?”

赵仲鍼摇头道:“没,某从未便秘过。”

“那就先去体会一番吧,不然你怎么能体会到被你下药的那人的痛苦呢?他有多痛苦,你就有多快活……”

沈安觉得自己在教导人犯错,若是外人知道了,肯定会觉得他是在胡闹。

可这不是胡闹。

他是很正经的在引导赵仲鍼。

赵宗实登基后也想有一番作为,可还没来得及施展就去了。

等赵仲鍼上台后,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了北方和西北。

重臣们自然知晓他在想什么,于是各种劝谏都来了。

那时的富弼一张口就是‘臣愿陛下二十年口不言兵,不宜重赏边功。’

这个姿态很有趣,也很鸵鸟,和此时的富弼差异较大。

沈安不知道是岁月让富弼变得越来越保守,还是对手的强大让他变得越来越胆小。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赵仲鍼登基后,他的一系列主张并未找到盟友。

没有重臣支持他那看似‘激进’的政治主张和治国路线。

大伙儿才安稳过了几十年的好日子,你就觉得大宋不改革就过不下去了?

别胡闹了行不?

咱们这一百年过的好得很,日子那么巴适,上下都叫好啊!

连他的老娘高滔滔都是反对者。

最后憋屈的赵仲鍼只得选中了彼时无所作为的王安石。

老王,咱们俩来一波?

王安石早就耐不住性子了,此刻得了帝王的召唤,那矜持都抛在了脑后,一路飞升,直至京城。

然后就开始了新政……

可结局却是个悲剧,并且造成了朝中的分裂。

分裂之后就是党争,而党争就是内耗……

最终这场因为新政而引发的党争内耗,一直延续到了北宋灭亡,赵构南渡。

可见为君者的手腕不行,那就千万别硬着头皮搞大动作,否则就是害人害己。

而沈安此刻给赵仲鍼出馊主意看似无趣,可这里面却带着深意。

——这个方向走不通,你难道不会换个方向吗?

“人要活,别死板,要触类旁通……比如说此人不行,那不一定非得要把他赶下台去,咱们……可以以德服人嘛!”

赵仲鍼若有所思的回到了府里,正好赵宗实找他。

“府中之事你无需多管,为父这里自然能一一压下去。”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个儿子,心中什么情绪都有。

骄傲、沮丧、难受……

赵仲鍼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

府中之事……府中发生了啥事?

“一群畜生,自己不干事,还不许旁人干事?”

“整日把脑袋削尖了,想干什么?想要荣华富贵!”

赵允让在咆哮着,怒不可遏,声音连外面都听见了。

“可荣华富贵哪来的?若非老夫生了你们出来,换个肚皮,在普通人家你等可有富贵?有个屁!整日去地里刨食吧!”

“是老夫让你等得了荣华富贵,那么在老夫死之前,你等且安生些,否则都滚!滚的远远的!”

老赵大手一挥,子孙们灰溜溜的出去了。

一个儿子大抵是先前被骂惨了,出门的时候就嘀咕道:“是娘生了某……”

咻!

才说完他就下意识的低头,然后一个茶杯从头顶上飞了过去,落地化为齑粉。

“畜生!没老夫生个屁!滚!”

赵仲鍼站在边上,保持着纯真的少年微笑。

“仲鍼回来了,回头和你哥哥他们一起玩耍。”

“仲鍼看着又长高了些,以后有事只管说话。”

“……”

赵仲鍼一直在笑着,直至人走光了才进去。

(本章完)

第319章 题海战术(为‘唐仁是大猪蹄子’加

赵允让难得的站在窗户边唏嘘着。

“见过翁翁。”赵仲鍼进来了,先对阿苏和老仆笑了笑,然后行礼。

哎!

赵允让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身看着墙壁上的字画,说道,“毕竟都是亲人,以后少些争执就是了。”

府里的事大多都在他的眼中, 可手心手背都是肉,许多时候他也没法,只能私下偏爱赵宗实那一家子作为弥补。

赵仲鍼说道:“翁翁过虑了,孙儿觉着府里太小了些……”

外面才是我的世界。

“听闻沈安说在家里称王称霸的不是男人,叫做什么来着……”赵允让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门槛猴!”

赵仲鍼默然躬身告退。

赵允让笑了笑:“门槛猴,门内是虎,门外是猴!”

沈安的原话是:门内是猴, 门外是猴子派来的逗比!

……

“交趾就是门槛猴!”

赵祯显然也知道沈安发明的新词。

一骑南来,却送来了交趾挑衅的消息。

他放下奏疏,眉间全是恼怒:“叫了宰辅们来。”

稍后宰辅们来了,见赵祯面带怒色,都暗自揣揣。

赵祯挥动着奏疏说道:“交趾有逃户窜入西平州,峒将韦惠政隐匿了那些逃户,甲峒蛮申绍泰率军入大宋,当地都巡检宋士尧率军拒之……”

啧!

宰辅们觉得有些头痛了。

这个交趾怎么就不消停呢?

去年才将入侵钦州,今年竟然又来了,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罢了!

富弼说道:“陛下,府州一战西夏人吃了亏,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这是觉得大宋的关注点还是要在西北以及北方。

西北是西夏,北方是辽人。

这两个才是大患。

韩琦想起西夏人的蛮横就心慌,“陛下,西夏人说不准就要动手了,此刻和交趾搅合在一起, 臣觉得……而且西平州是羁縻州……”

所谓羁縻州,大伙儿可以理解成为没有实际控制,但名义上是大宋的地盘。

羁縻州管它作甚!

连枢密使曾公亮都赞同这个看法:“陛下, 西平州的峒将贪婪, 宋士尧等人不该管,让两边自行厮杀,到时候怪不到大宋的身上来,如此他们师出无名,大宋自然无碍。”

众人纷纷点头。

交趾就是个臭虫,让人恶心头痛,但却造不成什么大祸害的臭虫。

这是君臣的一致认识。

赵祯微微点头,说道:“此事……再议吧!”

包拯和曾公亮一起出去,他有些不满的道:“此事该再慎重些。”

曾公亮笑道:“交趾不过是小患而已,西平州的峒将既然贪婪,那必然不服王化,让他们去和交趾争执,等被打怕了,自然就知道大宋的好处,那羁縻州……羁縻二字尽可去了。”

这就是权谋手段!

杀人不见血!

羁縻州的掌控权不在大宋的手中,也就是象征性的派驻了些军队,此次应战的竟然只是个都巡检,可见大宋的憋屈。

既然峒将跋扈,那就闹呗!

使劲闹,等被打哭了之后,害怕了之后,大宋趁机……

哈哈哈哈!

曾公亮此刻觉得自己的智慧能点亮整座皇城。

那轻飘飘的感觉,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沈安说的……

爽!

对,就是这么一个感觉。

爽啊!

包拯心中却郁闷,等到了三司后,一进值房就见有人趴在桌子上睡觉,不禁就怒了。

“怎地有闲人进来了?谁放进的?老夫……”

老包想杀人!

三司使的值房是何等的机密,这里面都是关系到大宋国计民生的数据,一旦被人窥探了去,赵祯都要杀人!

门外的小吏苦笑道:“包相,是……”

这时伏案睡觉的人醒来了,他抬头见到包拯就说道:“包公,我说给您送个礼怎么就那么难呢!原来是进宫了。”

包拯挥挥手,小吏躬身告退,心中腹诽着:刚才还暴跳如雷要杀人,见到是沈安就换了面孔,这是宰辅?

而且还是来送礼的,这要传出去了还用做人不?

包拯反手关了门,没好气的道:“送什么礼?”

沈安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指着桌子上的大油纸包说道:“我最近跟着郎中学了医理,才知道要治病就得先调理脾胃,不然药喝下去都没作用,吃什么都没法摄取其中的精华……”

包拯随手打开了油纸包。

“要补脾胃,这野猪的胃是最好的方子,这不我把邙山军派出去操练,结果在山里弄到了一头野猪王……”

他眉飞色舞的道:“好家伙,那野猪怕不是有五六百斤,四个壮汉挑着进家,看着都是龇牙咧嘴的。我把那野猪王给解了,留了些骨头和好肉,家里的骨头在熬汤呢!包公下衙若是无事,可以去搓一顿,别担心没人陪您喝酒,那折克行就是个酒神。”

包拯打开了油纸包,见里面全是灰褐色的粉末,就问道:“这便是野猪胃?”

“是啊!”

沈安随手拈了一点粉末进嘴里,然后皱眉道:“不好吃,不过良药苦口啊!”

包拯眼中多了暖意,说道:“如此你就回去吧,好生在太学教书。”

在太学教书可是能扬名的事儿,若是明年太学里能考中几个,沈安就能青史留名了。

沈安得意的道:“从昨日起,某让那些大儒每日都出题给他们做文章,做多了自然手熟。还有就是背书,早上起来操练之后就开始背诵,现在他们是吃饭都在背,考试自然不在话下。”

“诗词这个也是每日做,做多了见到题目就能有诗,这便是什么?”

沈安一拍桌子,“这就是无他,唯手熟尔!”

包拯在边上听的不禁目瞪口呆,就在沈安得意洋洋时,一巴掌就呼了过去。

“好好的圣人文章都被你弄成了做官的终南捷径!”

老包毕竟是圣人门徒,真的是见不得沈安拿圣贤学问来糟蹋的举动。

“而且你这等手法定然无用!”

包拯很是笃定的道:“文章诗词在于积累,临时学……你这是在误人子弟,不但无用,还会把人给读废了。”

沈安只是笑了笑。

后世的考试可不就是题海战术吗?

管逑你什么考题,直接来个全覆盖。

卷子天天做,做到你麻木。

诗词天天做,做到你想吐。

圣贤书天天背,背到你发疯。

……

“苏晏,帮某去打个水呗!”

苏晏在奋笔疾书,只是摇头。

边上的同学都在写,那个叫苏晏帮忙的学生悻悻然的道:“就凭你也想考中?做梦!”

苏晏听到了这话,但自动屏蔽了。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这篇文章。

其他人不是抬头思考,就是一会看看这里,一会再低头写。

这世上最怕的就是认真和专心。

当一个人全身心投入到一个方向去时,爆发出来的成果会吓尿他自己和其他人。

下半年就要进行发解试了,大伙儿都在争分夺秒的学习。

郭谦隔一段时间就会在国子监里巡视着,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老虎,每日看着那些小虎在成长很是惬意。

“下课了!”

下课时间到了,马上就是午饭。

这是沈安的交代,一日两顿改成三顿。

郭谦和陈本站在校舍对面,看着里面没动静,就疑惑的问道:“这是何故?”

陈本也板着脸问身边的高玉琪:“学生呢?”

高玉琪是太学名义上的老大,可他的头上却有着国子监这个婆婆,而再上面还有最大的金主沈安。

都得罪不起啊!

他不敢对沈安使脸色,但却能对陈本板着脸。

“都在学呢!”

“嗯?”

郭谦看着他,不满的道:“学生们何时这般好学了?”

再用功的学生也会利用休息时间来放松一下,而这么多的学生……难道个个都用功到了这个程度?

我信你个鬼!

高玉琪云淡风轻的道:“看看就是了。”

稍后远处就跑来一人,却是厨房的打杂。

他跑进了教室里喊道:“各位……诸位……厨房的饭菜都要凉了,赶紧去吃吧!”

这天气冷,饭菜一凉了没法吃。

可学生们还是没动静,都在埋头写字。

打杂哭丧着脸道:“诸位都是大才,可小人却要靠着这个吃饭,若是再不去……饭菜就要重新热……太多了啊!小人求求你们了……”

那么多学生的饭菜重新热,那个麻烦程度能让人发狂。

学生们还是没动静。

打杂没法,就跪了下去。

静悄悄的教室里有人抬头,茫然的看着他,问道:“为何下跪?”

哥!

合着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们压根就没听到?

打杂的欲哭无泪,只得喊道:“吃饭了!”

众人这才抬头,哦了一声,然后意犹未尽的收了纸笔,起身去饭堂。

打杂的这才恍然大悟,“以后得大声的喊啊!”

他马上就往边上的教室跑去。

“开饭了!”

“开饭了!”

“……”

教室里渐渐的多了动静,接着学生们脚步匆匆的往外走。

郭谦惊讶的道:“这是为何?”

高玉琪矜持的道:“这便是待诏的交代……”

沈安的交代?

陈本有些不忿的道:“难道他的交代能让学生老实?”

高玉琪得意的道:“待诏让大儒们出题,每日做文章作诗,背书更是从早到晚……这可是我太学的秘密……”

他看了郭谦他们一眼。

郭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示意自己会守密。

可陈本却觉得这是胡闹,就没点头。

高玉琪盯着他说道:“陈司业,此事……还请保密。”

你这还被沈安给忽悠的上心了啊!

陈本勉强点点头,然后问道:“学生们为何这般听话?”

……

第四更送上,大伙儿晚安。今天出去了一趟,没完成任务,悲剧,不知道要码到几点才能完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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