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花烛

林秀推开另一处房门的时候,看到一道娇俏的身影,紧紧的并着双腿,坐在床头。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显得更为紧张,红盖头上坠着的珠玉抖了抖,双手也紧紧的抓着喜帕。

林秀缓步走到床前,轻轻揭掉了红盖头,盖头下女子容颜绝美,只是有些忐忑,不敢抬头看他,她平日里很大胆,现在反倒害羞了起来。

林秀已经经历过一次洞房花烛了,但对她来说,这还是第一次。

作为女子,这是人生中最重要的场景,难免会感到紧张。

“凝儿。”林秀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缓缓捧起她的俏脸,深深的吻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笨拙回应着。

逐渐的,她便忘却了紧张,像是回到了城外小溪边的草坪上,也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一刻钟后,薛凝儿靠在林秀的胸口,脸色绯红,胸口微微有些起伏,此时两个人的婚服都显得有些凌乱,毕竟吻了那么久,手也不好闲着,总要做点什么才好。

这一吻后,薛凝儿终于找回了以前那种熟悉的感觉,心中也不紧张了,安静的躺在林秀怀里,还偷偷在自己的腰间掐了一下。

林秀感受到了她的动作,问道:“怎么了?”

薛凝儿小声道:“我怕自己是在做梦。”

曾经的她,接近林秀别有用心,被他拆穿之后,差点以为自己永远失去了他,那时候的她从未想过,她能够以这样的身份,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

她终于是他的人了。

这一年来,他为了今日,付出的是她想象不到的努力。

她双手环抱着林秀,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说道:“相公,谢谢你。”

林秀问道:“谢我什么?”

薛凝儿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说道:“反正就是谢谢你……”

林秀将手伸进她的婚服,在她腰间刚刚自己掐自己的位置轻轻抚摸着,问道:“疼吗?”

薛凝儿摇了摇头,说道:“不疼。”

她说着不疼,眉头却不由的蹙了起来。

林秀掀开她的裙子看了看,发现她纤腰的位置,本来白皙细嫩的肌肤,出现了一抹刺目的青紫,在薛老国公的督促之下,她这一年来,修行十分刻苦,武道修为也有玄阶了,身体素质早就异于常人,可见她刚才掐自己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

林秀有些心疼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轻声道:“你怎么这么傻?”

薛凝儿抱着他的手,委屈道:“我怕这是梦嘛……”

“以后掐我就行了。”林秀叮嘱她一句,将手放在她腰间的位置,轻轻揉了揉,薛凝儿只觉得那个位置暖暖的,很舒服,下一刻,她腰间的青紫就缓缓消失,重新变回了光洁如玉的肌肤。

薛凝儿抓着林秀的手,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惊奇道:“好神奇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秀对她微微一笑,说道:“神奇的事情还多着呢,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还疼吗,我再给你揉揉。”

薛凝儿低头嗯了一声,靠在林秀怀里,闭上眼睛,任由林秀在她的腰间轻轻抚摸,俏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

不过很快的,她的脸色就开始变红,整个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红。

因为林秀的手,一开始还在腰间,很快就缓缓上移,轻弹一曲琵琶行……

微风吹过,房间内的烛火摇曳了两下,忽而熄灭。

一声轻吟,化作百般婉转。

……

另一座宫院中,因为醉酒未曾回宫,便在这里歇息的明河公主,已经进入了梦乡。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在父皇问出她那个问题的时候,她给了父皇肯定的答案。

然后,父皇取消了林秀和赵灵珺的婚约,让他做了她的驸马。

他们夫妻恩爱,日日双修,修为飞速增长,先是在小比之上,并列第一,然后在大比上携手登顶,不久以后,就都突破天阶,成为了大陆上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然后她就醒了。

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即便是身体里有一团火,也不能给她带来任何温暖。

如果她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现在会不会是梦中的结局。

可惜,人生从来就没有如果。

另一座宫院。

赵灵音也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自己是姐姐,姐姐是妹妹,和林秀有婚约的是她,她们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她的梦里,没有顾彩衣,没有秦婉,没有薛凝儿,也没有千叶凛,今天是他们成亲的日子,她在婚房等了他好久,林秀缓缓走来,掀开盖头,然后吻了她……

原来这就是吻一个人的滋味……

“灵音,灵音……”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她忽然醒了过来。

看着睡在自己旁边的姐姐,以及她颈间的唇印,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刷的一下通红。

赵灵珺望着她,诧异问道:“灵音,你梦到什么了?”

赵灵音红着脸,小声道:“我梦到我们小时候,我总喜欢缠着你……”

赵灵珺微微一笑,说道:“你那时候喜欢抱着我亲,总是弄的我一脸口水。”

赵灵音不好意思的笑笑,试探问道:“我刚才,没说什么梦话吧?”

赵灵珺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就只是抱着我亲个不停。”

赵灵音走下床,打了水,仔细的擦掉了姐姐颈间的唇印,赵灵珺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她,说道:“这个给你。”

赵灵音打开一看,发现这里是林秀第一次送她的那支金钗。

她疑惑道:“给我这个做什么?”

赵灵珺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戴这些东西,放在柜子里,也是明珠蒙尘,不如你拿去戴吧,我看你很喜欢它。”

赵灵音的确很喜欢这支钗子,林秀第一次送给她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

但她也知道,这钗子不属于她。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能要。

她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姐姐的东西,我不能要。”

赵灵珺将金钗放在她手里,说道:“我们之间,分的这么清做什么,拿着吧,这支钗子,你戴着比我戴着更适合……”

……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房间之内,林秀动了动念头,已经熄灭了的蜡烛,重新燃起,薛凝儿面色潮红,轻轻扯了扯被子,遮住了横陈的玉体。

此时,她的身体里面,已经多了一道力量。

林秀给她的能力,也是和秦婉一样的念力。

这也是最适合她的能力。

如果说秦婉的能力,只是理论上和念力相似,凝儿的能力,则完全是念力的分支,或者是不完全的念力。

一开始,她表现的和秦婉一样惊讶,许久才重建了认知。

林秀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哪怕是薛老也不行。”

薛凝儿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不会和任何人提起的。”

她看着林秀,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小比最后几场,秦婉变的这么厉害,也是因为这样吗?”

林秀点了点头。

他本来是打算,等到成亲的时候,再告诉秦婉这件事情的。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被她推倒了。

这个时候,薛凝儿才想起了秦婉,意识到今天晚上,并不是她一个人的洞房花烛。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林秀道:“你,你去过她那里了吗?”

林秀道:“她让我先来你这里。”

其实林秀今天晚上,本来就是要先陪着凝儿的。

他和秦婉已经是老夫老妻了,知根知底,他想等到凝儿睡着了,再去找她,但在这之前,要先和她说一声。

但秦婉直接将他推了出来。

她最懂他,也最体谅他。

薛凝儿闻言,更加不好意思了,这岂不是说明,她是一个自私的人?

秦婉这么让着她,她也不能当做理所当然。

她连忙道:“那你快去她那里吧。”

她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知道,她没办法也不能独自占有林秀。

林秀看出了她的不舍,他若此时离开,漫漫长夜,她还是要独守空房,他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一起去找她?”

薛凝儿愣了一下,然后脸色立刻羞红,说道:“不行不行,这样不行……”

林秀在她额头上轻点一下,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只是一起睡觉而已,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做……”

薛凝儿脸色更红,轻轻的点了点头。

另一座宫院,秦婉坐在房间之内,望着面前的烛火发呆。

今天的一切,对她来说,也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见多了男人们肮脏的内心,她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相信任何人,没想到,她也有成为别人妻子的这一天。

两人的命运,似乎从那个雨天,她接过林秀递过来那把伞的时候,就已经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后来的暗中较劲,各施手段,让她们陷入了更深的纠缠。

那一个赌约,没有输赢。

吱呀……

房门忽然打开,秦婉目光望过去,看到走进来的林秀,以及跟在她身后的薛凝儿,微微错愕后,不敢相信道:“你真的说服她了?”

(本章完)

第261章 去去就回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林秀胸口。

他躺在床的中间,一左一右,各枕着一具柔软的娇躯,左边是凝儿,右边是婉儿。

昨天晚上,虽然只是在同一张床上共寝,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可这种左拥右抱的感觉,林秀也是第一次体会,而且是光明正大,合情合法。

他越来越喜欢这个世界了。

不一会儿,秦婉和薛凝儿悠悠醒转。

她们睁开眼睛,看到彼此,都有些不习惯。

薛凝儿脸色一红,先开口道:“虽然以前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但是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我们讲和吧……”

秦婉道:“好啊,以后都是姐妹,我怎么会和妹妹计较。”

薛凝儿愣了一下,纠正她道:“你弄清楚,我才是姐姐。”

秦婉问道:“你有我大吗?”

薛凝儿道:“又不是算年纪!”

秦婉从床上坐起来,挺了挺胸,说道:“不算年纪,你也没我大啊……”

薛凝儿两次败北,意识到自己不是秦婉的对手,只能求助的摇了摇林秀,委屈道:“你看她……”

和秦婉比嘴上功夫,凝儿就算是加上林秀也赢不了。

他都不知道多少次在她的嘴下丢盔卸甲。

能不用嘴就战胜秦婉的,只有阿珂。

解除了束缚的阿珂是无敌的。

这是她们进门的第二天早上,两女没有时间吵嘴,她们要去给赵灵珺敬茶。

林秀现在越来越喜欢她了,别家大妇,就算不会阻拦丈夫纳妾,但在第二天敬茶的时候,也得给个下马威,或者摆一摆脸色。

这种事情,在她身上,根本不会发生。

对彩衣,对秦婉,对凝儿,她的态度都是一样的,不亲密也不疏离,恰到好处,谁都不会觉得尴尬。

赞美世界上最好的灵珺。

不知道为什么,林秀总觉得,今天明河公主和灵音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林秀看向她们时,她们立刻就会移开视线,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敬完茶后,林秀又带着她们去拜见父母。

如今的林府够大,林秀本来想让他们搬进来,但他们却并不愿意,说是不想打扰他们的夫妻生活,林秀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想打扰,还是不想被打扰,也只能随他们去了。

平安侯夫妇对于又多了两个儿媳妇的事情,至今还不太理解,等到只有林秀在身边的时候,周筠拉着林秀的手问道:“秀儿,陛下为什么这么喜欢给你赐婚呢?”

林秀想了想,说道:“是这样的,陛下这个人呢,是有点,不,是非常好色的,他就以为天下的男人,都和他一样好色,我这次不是在小比上一鸣惊人了吗,这就是他对我的奖赏……”

周筠道:“哪有这样的奖赏?”

林秀解释道:“娘你这就不懂了吧,这说明我的天赋好,天赋好,血脉就强,陛下可能是希望,让我多娶几位妻子,将这种优秀的血脉传承下去,为大夏多生几个未来的强者……”

周筠意外道:“还有这种说法?”

林秀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早就被人们证实的,所以啊,以后如果陛下再给我赐婚,你们也不要太惊讶……”

周筠问道:“那公主怎么也住我们家了,你们不会……”

林秀连忙道:“这个不是,这个不是,我和公主只有纯洁的友情,她住我们家,是和我一起修行的。”

周筠不再继续公主的话题,对林秀说道:“我们上次说的事情,你和灵珺要放在心上啊,你们都成婚快一年了,怎么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次不仅我们催,连陛下都开始催了……”

林秀没想到自己掉进自己挖进去的坑里了。

许久后,他才满心疲惫的离开他们的住处。

他甚至有点庆幸,庆幸他们没有搬来一起住,要不然,他可能会天天遇到这种窘境,到时候,连赵灵珺也无法幸免。

林秀自己都能想象到那种尴尬的场面。

现在他还能以两个人还年轻的理由拖一拖,等到过几年,再想拖下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现在还是好好享受婚后的快乐生活。

第二天晚上,林秀去了秦婉的房间,和她完成了昨天没有完成的仪式,公平起见,两个人又去凝儿的房间,一起睡到天亮。

第三天,林秀则留在了彩衣房间,和彩衣琴箫合奏数曲,然后相拥而眠。

这几天过的,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早上和婉儿一起做饭,然后和灵音明河公主日常体验冰火两重天,下午和凝儿修行武道,晚上带着三女游园赏月,时间到了,按照顺序,去她们的房间休息。

因为宅子太大,待在家里也不觉得闷,如果不是宫里传唤,他可以一个月不出家门。

早上吃过早饭后,朱锦便了宣他进宫,路上林秀问道:“陛下召我有什么事情吗?”

朱锦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以你的能力,如今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清吏司主事,有些大材小用,陛下想给你一个新的官职,你先考虑考虑,一会儿可以和陛下提。”

林秀被朱锦带进御书房的时候,发现殿内还有不少人,太子和齐王赫然也在列。

夏皇每五天才举行一次早朝,平时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和臣子在御书房议事。

林秀没有走过去,而是在御书房门口等待。

很快的,林秀发现他来的不是时候,因为此刻,众人议论的话题就是他。

太子身后的一名官员走出来,躬身说道:“陛下,这一年来,平安侯的爵位连升四次,从三等伯,已经跃升到二等侯,简直前所未有,您对林家实在太过恩宠……”

齐王身后也有人走出来,说道:“不仅如此,陛下还赏赐了他一座皇家园林,连他纳妾,都亲自下旨赐婚,还让礼部司承办,即便他有些天赋,您对他的宠信也太过了……”

陆陆续续又有几名官员站出来,无一不是指责夏皇对林秀太过恩宠。

君王太过偏爱一位臣子,可不是什么好事。

作为臣子,他们有必要提醒陛下,皇帝应该雨露均沾,偏宠一人,是为君大忌。

平日里在朝堂上争得你死我活的太子党和齐王党,在这件事情上,居然罕见的统一立场,矛头直指近些日子在王都大出风头的林秀。

这次与扶桑天骄的联姻一事,让他同时得罪了朝中最大的两党。

不过,还没等他们讨论出结果,便有一道人影匆匆跑进御书房,大声道:“陛下,不好了,昨天晚上,南越又有一位被我们招揽过的天才,被刺杀在了客栈之中,南越使团群情激愤,一定要朝廷给他们一个交代……”

“什么?”夏皇猛地站起来,沉着脸道:“先是西域,再是北莽,又是南越,三天三人被刺,凶手找到了吗?”

那官员摇了摇头,说道:“他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死去多时了。”

御书房中,传来一阵议论之声。

这个时候,没有人再讨论林秀了,因为眼前的事情,更为重要。

这几日来,他国的年轻天才,屡屡在大夏遇刺,若是一件也就罢了,可以当做是巧合,但三天之内,接连发生了三件,涉及西域,北莽,南越三个国家,偏偏这些天才,还曾经受过大夏招揽,并且拒绝了他们……

在小比的过程中,大夏朝廷也在留意他国的天才,如果有年纪小,且表现出色的,便会尝试招揽,将他们当成种子培养,以便在未来为大夏获取荣耀。

这其中,有些人会同意,有些人则会拒绝。

如今,那些拒绝了大夏招揽的天才,接连死在大夏王都,不管是这三国,还是其余的国家,首先怀疑的,自然是大夏朝廷招揽不成,就选择直接抹杀。

这个怀疑很合理,又很不合理。

合理的是大夏的杀人动机,不合理的是,除非大夏朝廷疯了,才会在自己的王都刺杀别国天才,这不是故意给别人留下把柄吗?

肯定是有人在借此嫁祸大夏朝廷。

是谁在嫁祸,所有人心中也清楚。

但他们没有证据,无论如何,人是在大夏被刺杀的,大夏朝廷有责任追查凶手。

查不出,这口黑锅,便得大夏来背。

但这口黑锅并不好背,此事一旦处理不好,不仅会影响大夏在大陆诸国中的声誉,也会影响大夏和这三国的关系,西域,北莽,南越,都是大夏的邻国,虽然这三国联手,也不是大夏的一合之敌,可一旦与他们交恶,让某些心怀叵测的国家趁虚而入,大夏就会被拖入一个很难走出的泥潭……

夏皇脸色很不好看,他对于替人被黑锅这种事情,深恶痛绝。

更重要的是,他从这件小事中,嗅到了更大的危机。

他目光望向太子,问道:“这两天,你也在查这个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太子立刻低下头,说道:“儿臣暂时还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夏皇目光又望向齐王,齐王也立刻躬身道:“再给儿臣几天时间,儿臣一定能查出点什么……”

夏皇对这两个儿子并不抱什么希望,目光望向殿内群臣,问道:“你们有谁愿意担此重任,替朕查清此案?”

刚才还滔滔不绝的众人,瞬间闭口不言,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不说他们不擅长查案,此案事关重大,谁也不愿沾染。

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道声音:“臣愿替陛下分忧。”

群臣纷纷回头,看到了一道身影。

他们对此人并不陌生,这段时间,他在王都大出风头,没有人不知道林秀之名。

夏皇还没来得及开口,林秀便对夏皇躬了躬身,说道:“请陛下在这里稍等片刻,臣去去就回。”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