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50我焯,这古尔丹怎么这么坏!?

第95章 50.我焯,这古尔丹怎么这么坏!?

入夜的时候,警戒者刚刚完成对黑手之女的治疗,他带着牧师应有的治病救人的满足感和命运之手在今夜两次.不,三次发威的成就感离开营帐时,便看到了一脸担忧的盖亚拉正站在旁边的营帐旁。

因为亲眼目睹了德莱尼圣人治好扎格雷尔酋长又对黑手之女实施急救的场面,因此年轻的兽人战士对这位身形高大的“蓝皮子”态度好转了很多。

“让莱兰阿姨和一个古尔丹亲手训练的可怕刺客待在一起真的好吗?”

她走上来担忧的问道:

“那个半兽人女刺客很厉害!我们都亲眼见过她刺杀格里赛达的场面,如果她想要伤害莱兰阿姨,一个奥术师可没办法在近距离上抵挡刺客的进攻。”

“我问你一个问题,年轻但不缺乏勇气的盖亚拉。你觉得可以在白爪氏族的要塞中刺杀扎格雷尔酋长还能全身而退的刺客,会犯下昨晚那愚蠢的失误吗?”

迪克揉着眉心随口问道:

“在我看来,你们只是一群新兵却能那么精准的将她从暗影潜行中抓出来,这固然有元素之力的协助,但如果一名刺客连躲避侦测都做不到,那么古尔丹也不会将危险甚至可以称之为‘魔物’的致命武器交给她,对吧?”

“嗯?”

盖亚拉眨了眨眼睛。

她很快猜测到了答案,看了一眼莱兰所在的营帐,小声说:

“她是因为莱兰阿姨的缘故才被抓住的?”

“大概率如此。”

迪克点头说:

“或许是因为她心中对于将她养大的莱兰还有感情,在执行刺杀任务时见到她也在场便有了艰难的踟蹰,这才让她因停留太久而被元素力量侦测到。

其实昨晚我与耐奥祖还有你母亲都已做好了亲自动手擒获她的准备,派你们守卫在营帐外只是为了放松她的警惕。

但事实证明,你们这些新兵超出了我的预料。

给你的莱兰阿姨一点信心!

一个能和兽人女英雄有交情,而且在德拉诺各个种族中都有好友的德莱尼奥术师自有独特的交流天赋,那是我也为之感慨的杰出外交能力。

而且如果你担心她那就应该陪在她身旁,而不是现在这样守在门外。

你将莱兰视作可信的朋友与长辈,对吗?

我知道,兽人为了自己认定的友谊可以付出一切,这也是你们最美好的传统与品德,你应该履行它。”

“但那是她女儿。”

盖亚拉叹了口气,摇头说:

“或许她们之间有很多话要说,我只是个外人。”

“但莱兰显然希望你也能成为家人,盖亚拉。”

迪克笑着拍了拍这年轻兽人的肩膀,他用“智慧老头”的语气温声说:

“我们德莱尼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会逐渐变的孤僻,人与人之间的界限非常明显,但莱兰是个例外,她继承了她父亲的热情与真诚,因此只要你勇敢的踏出那一步,你就能收获一名德莱尼家人。

去吧。

她需要你的协助,孩子。”

“我不是孩子!”

盖亚拉反驳道:

“我已经是厉害的兽人战士,我依靠自己在霜火岭的功勋拿到了督军之位,你不应该这么称呼我!”

“但在一名两万多岁的老人看来,这个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人对我而言都只是孩子,就连你那睿智又大气的祖母也一样。”

迪克用调侃的语气对盖亚拉说:

“如果你想让我将你视作平等的存在,那要么用武力让我认可你,要么用真正的功勋让我尊重你,可惜,这两者你现在都做不到,所以,当我将你称作‘孩子’的时候,你最好不要炸毛。”

说完,警戒者拄着自己的法杖,在盖亚拉咬牙怒视中大步离开。

这夯直的兽人在原地跺了跺脚,但最终还是转身走入了莱兰的营帐中。

“你来得正好,盖拉亚,快来帮我摁住她!”

莱兰这会满头汗水,她对自己的兽人晚辈和朋友说:

“我需要释放一个精神链接进入迦罗娜的精神世界里来引导她,但古尔丹那个杂碎给她下了卑劣的精神暗示,一旦我这么做就会引发她的反击。”

“打断手脚或者捆起来就好了嘛。”

盖亚拉上前邦邦两拳把挣扎的迦罗娜打老实了,又找来绳子麻利的把她困在了营帐的立柱上,这“物理冷静”的方法让莱兰哑然失笑,但随后就准备链接精神却被盖亚拉阻拦,兽人女战士很认真的说:

“如果古尔丹在这个哈弗欧森的精神中留下了危险的力量,那我就不能允许你独自前往那片‘战场’,我和你一起去,再找你的萨满同伴来为我们护法。”

“你不应该将她称作‘哈弗欧森’,我知道在兽人语里,这是个很有攻击性的词。”

莱兰叹气说:

“但你说的没错,靠我一个人无法带回迦罗娜,必须有努波顿和元素力量的帮助才行,而且这是术士的心灵魔法,身为奥术师的我并不擅长这方面。

叔叔肯定知道该怎么解除这种邪恶力量,但他那个人总是很看重这些奇奇怪怪的‘仪式感’,唉,他要求我完成这件事就意味着在我失败前,他不打算参与其中。

这或许是他对于晚辈独特的教育方式?”

“我倒是觉得你那位叔叔做事很有条理,他说话总是能让人信服,他让你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如果是术士的话.其实加拉达尔营地里有个兽人术士。”

盖亚拉眨着眼睛说:

“那家伙是新来的,和加尔鲁什一样来自其他氏族,神神秘秘的不和其他兽人接触,但盖亚安宗母很照顾他,我听说那家伙曾被暗影议会的术士亲自教导过。

我还看到过他使用一些很邪恶的法术,但宗母说那是个善良的孩子。

或许我们可以找他帮忙?

他叫什么来着?

戈林?

不,好像叫约林.

你在这等着,莱兰阿姨,我这就去找他过来。”

“麻烦你了,盖亚拉。”

莱兰长出了一口气,在盖亚拉离开之后,她独自在营帐中看着被绑在立柱上和野兽一样暴躁不安的嘶吼的迦罗娜。

这孩子是德莱尼人和兽人的混血,莱兰记忆中她有介于棕色和蓝皮之间的皮肤,獠牙也要比其他兽人小巧很多,最重要的是迦罗娜有一双德莱尼人的大眼睛,是个很漂亮又健康的姑娘。

但现在,这孩子被术士的邪恶魔法催熟了。

她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成长到了成年,躯体线条依然柔韧但身上的肌肉代表着她此时夸张的破坏力,术士们为她纹刻了黑暗的刺青极大的强化了她和暗影的联系,而长久和魔血兽人待在一起让她似乎被“辐射”也拥有了淡绿色的皮肤。

这一切都让迦罗娜看起来有种阴沉,疯狂又冷酷的气势。

仅从外表来看,此时的迦罗娜和莱兰记忆中的“女儿”已判若两人,但多年的养育让莱兰根本没想着抛弃自己的孩子,她一定会竭尽全力的试图将她从“黑暗”中带回来。

“别怕.”

莱兰伸出手放在迦罗娜被打出淤青的额头,但下一秒就被混乱的刺客咬住了手掌。

很疼。

鲜血流出让迦罗娜眼睛里涌出血丝,兽人特有的“血怒”被血腥气激活,让她更加用力的撕咬莱兰的手指,但莱兰的痛呼声让迦罗娜突然停了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认出了眼前的德莱尼母亲,急忙将莱兰的手指松开,但还没等她开口,那股盘踞于精神层面的黑暗力量又一次将她拖回了阴暗的泥沼里,让她再次陷入了混乱的疯狂中。

越是如此,莱兰眼中的痛惜就越是悲悯。

迪亚克姆叔叔是对的!

迦罗娜还记着她,这孩子在刚才那一瞬愿意为了不伤害她而反抗古尔丹的黑暗意志。

她需要自己的帮助!

“莱兰阿姨,我把人找来了。”

盖亚拉很快带着那个神秘的兽人术士来到了营帐,但和这件事无关的加尔鲁什也跟着一起过来,面对正在给莱兰治疗伤口的努波顿疑惑的注视和伊瑞尔不加掩饰的警惕,加尔鲁什呲了呲牙。

这年轻的“战歌弃子”撇嘴说:

“宗母让我照顾好约林,保证他不被伤害是我的职责,所以我必须过来!你们忙你们的,不必在意我。”

说着话,加尔鲁什坐在了营帐边缘。

他盯着被捆在那的迦罗娜,倾听着这群人商议如何拯救这个“哈弗欧森”的灵魂,出身于战歌氏族的他打心眼里觉得这群人很婆妈。

一个堕落的杂种而已,用得着这么上心吗?

在他们战歌氏族,迦罗娜这样不受控制的“战士”绝对会被第一时间清除掉,而且打心眼里认同“血统纯净”理论的加尔鲁什对于哈弗欧森这样的杂种充满鄙夷和厌恶,不过他很聪明的没有表现出来。

虽然眼前这群人婆婆妈妈还有些滥好人,但他觉得和这些家伙待在一起并不十分难受。

道理很简单。

如果他们可以为一头毫无意义的哈弗欧森如此上心,那么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这些家伙也会为拯救他付出同样的努力。

不和这样的人做朋友,难道要去找暗影议会那群杂种术士当兄弟吗?

嘿,别看现在的吼少侠很年轻,但他真的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暴躁无脑,无法良好控制自己的愤怒那只是技巧问题,并不代表他的心智愚蠢。

能在之前和狡猾的格里赛达打出那种“假戏真做”的配合,吼少侠就绝不是一个不善思考的家伙。

“你们刚才说要找人跟着这蓝皮子奥术师进入她的精神中?”

几分钟之后,加尔鲁什突然开口说:

“让盖亚拉留下,我跟着她去!我见识过术士的法术,我知道他们善用恐惧对付敌人,但战歌氏族的不羁怒火可以让我短时间内抵挡外来的恐惧。

霜狼氏族没有这样的天赋。”

“你在小看我?”

盖亚拉呲着牙,但加尔鲁什哼了一声,说:

“好战士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的天赋与长处,你明知道你不如我,那在这种事情上就该学会闭嘴,我在你身上确实看到了德拉卡女士的勇武,可惜,杜隆坦酋长的睿智你是一点都没继承。

留在这,别添乱!

约林,你能帮我链接到这个软弱的哈弗欧森的精神中吗?”

“可以。”

沉默的兽人术士点了点头。

他看起来就和盖亚拉与加尔鲁什一样年轻,带着兜帽遮挡住躯体和面容的他哑声说:

“我知道这个法术是怎么运作的,但我只能送三个人进去,我抵挡不了古尔丹留下的精神腐蚀之种,所以你们必须抓紧时间,而且这样长久的精神控制必然会有一个实体的施法媒介。

我听说暗影议会的术士会制作一种叫‘主宰宝珠’的邪恶神器专门用来操纵那些强大的个体。

想要彻底释放这个哈弗欧森的精神,就必须找到绑定她意志的主宰宝珠,但好消息是,那东西肯定离这里不远,没准就在纳格兰的某个地方。”

“能反向追踪吗?”

伊瑞尔问了句。

约林看了她一眼,低声说:

“可以,但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就是你们杀死了我父亲.你们的圣人,那个叫‘迪亚克姆’的蓝皮子.啊,我一定会和你们好好计算这笔血债。

但如果盖亚安宗母信任你们,那么最少在现在,我不会动手。

事后我要和你们的圣人见一面!

我要知道我父亲死前的所有事情,耐奥祖酋长将父亲的颅骨交给了我,但这还不够完成血环氏族的葬仪。”

“你是血环氏族的人?”

莱兰惊讶的说:

“这就难怪了,我听说你们祖传的血月仪式和术士法术很契合,所以血环氏族有很多萨满都成为了杰出的术士,你也是其中一员?”

“不,我不是,我是自学的术士魔法,在我被父亲的护卫带着逃离纳塔安丛林的时候。”

约林·死眼语气冷漠的说:

“我学习这些邪恶知识是为了力量,也是为了了解我的敌人暗影议会,我和他们不共戴天!呵,眼前这个哈弗欧森也是暗影议会的一笔血债,我答应帮忙是因为我知道她只要苏醒就会和我成为一路人。

如果你们也有胆子和暗影议会作对,我也不介意帮帮你们。”

“看到这个东西了吗?”

莱兰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了迪亚克姆叔叔给她的“礼物”,她将古尔丹之颅丢给瞪大眼睛的约林·死眼,说:

“帮我救回我女儿,这东西作为谢礼给你!这是古尔丹的颅骨,你的仇敌已经在我的养父手中死过一次,如果你想报仇,那就得抓紧时间了。

迪亚克姆叔叔说过,如果古尔丹再撞到他手中,那就不是丢掉一颗脑袋那么简单了。”

“唔,有了这个东西,我追踪主宰宝珠的成功率会提升很多。”

约林将古尔丹之颅·青春版高高举起,用一种欣赏“宝物”的姿态打量着它,他语气中尽是对仇恨的宣泄与执着,他说:

“我不会把古尔丹的处决仪式留给其他人的,以我父亲和血环的名义,那个老杂碎的最后一击只能属于我!来吧,现在让我们联起手给暗影议会制造一点‘小麻烦’吧。”

很快,在约林的主持下,莱兰、加尔鲁什和盖亚拉做好了进入迦罗娜精神世界的准备。

本来第三人选应该是伊瑞尔,但盖亚拉不愿意在加尔鲁什面前认输,所以她说服了伊瑞尔将名额让给了她,她要用实际行动证明霜狼氏族的战士不惧怕邪恶的法术。

不过在三人的精神被送入迦罗娜精神世界的那一瞬,莱兰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场景,她惊呼道:

“不对!这里是刃风氏族.这是刃风氏族被灭族那一夜的回忆!是迦罗娜的视角,她的精神一直被困在这一夜里无法自拔。”

“是你们蓝皮子屠灭了刃风氏族的兽人。”

加尔鲁什大声说:

“正好让我亲眼看看你们的罪孽!这样以后在以‘部落’之名砍下你们脑袋的时候我也不会有任何荣誉的负担了。”

“那你最好睁大眼睛。你父亲是因为你从小就瞎才把你赶出来的吗?”

盖亚拉骂道:

“看看这里!我可没看到有德莱尼人出现,你看那火焰里,那不是.等等!那不是暗影议会的人吗?远处那个在黑夜里发出怪笑的家伙是古尔丹对不对?

他们怎么会在这?

等等!

刃风氏族到底是被谁灭族的?!”

——————

“刃风氏族的悲剧里里外外都透露着诡异。”

与此同时,在加拉达尔城镇的大营帐中。

被迪克救回来还有些虚弱的白爪氏族酋长扎格雷尔正在和盖亚安宗母、耐奥祖酋长和德拉卡女士说着话,他一边咳嗽着饮下药汤,一边低声说:

“在那一次氏族大会之后,我明面上没有提出反对,但私下里一直在调查刃风氏族的灭族真相,基尔罗格·死眼派出了他最优秀的猎手协助我,很显然,血环氏族的酋长也对这件事有疑惑。”

“基尔罗格总是那样,他总是我们之中最敏锐的人。”

耐奥祖叹气道:

“可惜黑手和古尔丹的说辞蛊惑了他,我也曾在恶魔的引导下深陷于种群的生存矛盾中将矛头指向德莱尼人。然而你被古尔丹派出的刺客刺杀了,扎格雷尔,这是否意味着你真的调查出了一些真相?”

“是的,那些只言片语为我引来了灭顶之灾。”

虚弱的老酋长叹气说:

“我派人四处寻访,总算是找到了刃风氏族仅剩下的几名族人,把他们接到了我的氏族中,但暗影议会的刺客紧随其后。

那是个卑劣的诱饵!

那个叫‘迦罗娜’的哈弗欧森就藏在他们之中,在我亲自询问的时候对我发起了刺杀,那恐怖的利刃一瞬间穿透了我的心脏,我明确听到了古尔丹在我耳边的笑声。

那是他故意的!

他要用我的脑袋和白爪氏族的灭亡来胁迫其他敢反抗暗影议会的酋长服从。

先祖之魂保佑,就在我陷入最危险的时刻时,黑石氏族的伊崔格督军正好带着黑手的命令到来,他稳住了混乱的局势并要求格里赛达送我来这里求取帮助。

警惕的伊崔格甚至不允许白爪氏族的萨满治疗我,很显然,那个以睿智和决断闻名的督军意识到了这件事背后的隐患。”

“但你的氏族完了”

女英雄德拉卡叹气说:

“没了你的主持,以伊崔格那惊人的智慧和手腕,群龙无首的白爪氏族被归入部落大军只是个时间问题。

他把你送来这里也不安好心,最少你氏族中的长老再没办法明着反对他的决定,伊崔格本就是奉黑手大酋长的指令去征兵的,扎格雷尔长者,白爪氏族”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扎格雷尔喝完了药汤,他叹气说:

“我的氏族一直没有和杜隆坦或者奥格瑞姆·毁灭之锤那样杰出的继承人,甚至连盖亚拉那样有天赋的孩子都少,这些年白爪氏族也一直没有从血河之战的伤痛中走出来,白爪的没落只是个时间问题。

这些年之所以还能维持,少不了霜狼氏族的暗中帮衬,如今暗影议会势大,假意臣服倒也算个办法。

但德拉卡,真正要小心的不是我的氏族,而是你们!

黑手和古尔丹都不会允许霜狼氏族继续这么游离在部落的主体之外,一旦芬里斯·狼脉的雷神氏族也服从大酋长,那么你们就会被困死在霜火岭。

要么臣服,要么反抗,没有第三条路了。”

“以芬里斯·狼脉的性格和雷神氏族向来好战的秉性,雷神氏族服从黑手大酋长的战争意志是必然的事。”

耐奥祖摇了摇头,他看向一言不发的盖亚安宗母,低声说:

“那是您的大儿子,您是他的母亲,您能不能”

“芬里斯是一头离群的孤狼,耐奥祖。”

盖亚安宗母叹气说:

“在芬里斯年少时独自离开霜狼氏族时,我这个母亲对他的约束就已经消失了,他父亲死去时他都没有回来祭奠过,芬里斯是霜火岭的寒风中能诞生的最凶狠的饿狼,他只想着将霜火岭变成他的猎场。

他想要让自己的氏族成为和黑石氏族那样强大的主宰者。

他的心灵充斥着残暴和野心,我无法劝说他,那场战争.不可避免了。”

“还有救!”

兽人女英雄德拉卡握紧拳头说:

“哪怕黑手的战争部落即将形成,只要我们安抚先祖之灵恢复古老的传统,各个氏族中都会有保守的兽人支持我们!

古尔丹和他的暗影议会才出现多久?

他们封锁元素力量的企图也在德莱尼圣人的介入下失败了,只要我们重拾古老的元素之道,就一定能团结我们坚守传统的同胞对抗术士和他们背后恶魔的邪恶野心!

德莱尼人昨天送来的那些魔狼的皮革您也亲眼见过了。

那些充斥着硫磺味的邪恶皮革根本不是德拉诺世界的生灵,那位哈顿大执政官早些年给我们的警告是对的!星海中的恶魔在背后支持古尔丹。

我们和德莱尼人都将是受害者,我们

唉,我们估计得联合起来了,就像是迪亚克姆圣人说的那样,我们必须组成一个保卫世界的盟约,才有可能在黑手的部落和随后到来的恶魔袭击中幸存下来。”

“他救了我,但说实话,我还是不信任他。”

扎格雷尔不愧是老兽人酋长中最固执最传统的那个,他摇头说:

“在亲眼看到先祖之灵从折磨中恢复之前,我不会许诺德莱尼人任何东西,刃风氏族的悲剧或许真有猫腻,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是德莱尼人的猎骑兵在‘公羊’贾伊德的带领下,亲手完成了对刃风氏族的屠戮。

光是这一点,就没办法”

“宗母!宗母!”

营帐外的喊声打断了四名兽人领袖的讨论,在盖亚安宗母诧异的注视中,气喘吁吁的加尔鲁什和盖亚拉还有约林·死眼冲进了营帐里。

加尔鲁什大声喊道:

“我们看到了刃风氏族被灭族的真相!我们被古尔丹那个杂碎骗了!所有人都被他骗了!是他和他的暗影议会一手操纵了刃风氏族的灭绝!”

“怎么回事?”

德拉卡霍然起身,她质问道:

“别急,慢慢说!你们看到了什么?盖亚拉,你说。”

“母亲,是那个哈弗欧森,那个叫‘迦罗娜’的半兽人刺客,我们在约林的帮助下进入了她的精神里,意外看到了那一夜的真相。”

盖亚拉大声说:

“我们亲眼看到了古尔丹派出暗影议会的兽人伪装成刃风氏族的狼骑兵劫掠了德莱尼人的商队,我们看到了那些伪装的家伙对德莱尼人进行了屠戮和献祭。

刃风氏族的酋长就死在古尔丹的刺客手里。

在德莱尼人的猎骑兵进入村镇之前,刃风氏族的萨满和长者们就被杀了个干净!他们还给刃风氏族的兽人喂了奇怪的药水,这才让那些猎骑兵靠近的时候立刻就被刃风氏族的战士进攻。

都是古尔丹做的,他专门挑了去年克许哈格祭典开启之前的时间完成了这件事。

迦罗娜当时在森林里玩耍恰好目睹了全过程,结果被古尔丹抓住了,她也是因此才被古尔丹训练成了杀手和刺客。”

“蓝皮子们被冤枉了!”

加尔鲁什咆哮道:

“古尔丹蛊惑了我们,那个该死的混蛋想要把我们所有人献祭给他的恶魔主子,他们对刃风氏族就是这么做的!”

“该死!”

耐奥祖握紧了拳头。

他也是那场欺诈的受害者,正是因为刃风氏族被德莱尼人灭绝的惨剧,才让当时被“鲁尔坎”蛊惑的他在氏族大会上提出了“建立部落应对威胁”的提议。

那是战争部落诞生的“万恶之源”。

“既然真相已经明晰,那就快去请迪亚克姆圣人过来!”

耐奥祖对三个年轻兽人说:

“我们现在必须和他一起争分夺秒的避免战争了,孩子们,你们既然看到了真相,这就意味着你们也得参与到这场挽救族人的事业里了。

我不确定你们是否做好了准备,但我相信,今夜的真相是命运的揭示与启迪!

你们会做出一番大事的。”

(本章完)

第96章 51沃舒古之谜

第96章 51.沃舒古之谜

“您难道早就预料到,我们和兽人的接触会从迦罗娜这里得到一个意外的突破吗?”

第二天清晨在前往沃舒古圣地的大型队伍里,一夜没睡的莱兰打着哈欠,对自己身旁骑着神圣战驹前进的警戒者小声说:

“我后半夜越想越觉得奇妙,似乎在进入加拉达尔之后,您虽隐于幕后但事情的发展却一直按照您的指引在前进,尤其是迦罗娜这个意外因素。

您明明知道该怎么解除她的心灵蛊惑,这对于一名传奇牧师来说简直轻而易举,但您却要我亲自来,我曾以为这是您对我的试炼,但现在看来,您是希望借我之手让兽人们亲眼看到真相吗?”

“唔,我感觉你在描述一名将一切掌握在手中并且无所不能的睿智奥术师,而不是一个不善思考只懂的使用肌肉蛮干的老守备官,我的孩子。”

迪克露出微妙的笑容,说:

“但我这个被圣光烧坏的肌肉脑子怎么能计划出如此完美的谋略呢,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将这一切都视作命运在恰到好处时刻的指引。

迦罗娜的状态还好吗?”

面对迪克的回答,莱兰脸上露出一副“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最坏了”的表情,随后,她看了一眼队伍后方的“囚车”,叹气说:

“我们带回了她的精神与意志,但她依然很虚弱。

古尔丹的黑暗指令还在纠缠她的灵魂,兽人术士约林告诉我,在不解决掉主宰宝珠的隐患之前,迦罗娜根本无法控制自己,那孩子主动要求把她装入囚车,就是害怕她再失控伤害到其他人。

那孩子在后半夜对我说了很多。

她向我坦承并忏悔这大半年里她遭遇的一切,在古尔丹的扭曲引诱中,她做了很多坏事,双手沾满了那些不愿服从古尔丹的兽人的血。

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她还被借调到奥萨尔那个大叛徒麾下,卡拉波神殿几个月前发生的那几次‘意外’都是她的手笔。

唉,您说的对。

她为了生存迫使自己融身于黑暗之中,但这不怪她!

她虽然被魔法催熟躯体,但她到底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她没有成年人那么坚定的心智。”

“成年人的心智?不,面对古尔丹那样出类拔萃的恶棍时,普通人的心智不值一提。”

迪亚克姆摇头说:

“迦罗娜注定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而如果你认为那孩子会成为她这个独特‘种群’在未来的希望,会成为兽人与德莱尼人关系转变的某种象征,那么我希望你能继续担任她的监护人。

莱兰,我接下来要忙于沃舒古的事,所以,寻找主宰宝珠的事就交给你们三个了。

这才是真正属于你们的试炼。”

“嗯,我们愿意这么做!

盖亚拉和加尔鲁什明确表示他们会帮忙,他们很乐意亲手干掉几个暗影议会的杂碎来给刃风氏族的悲剧送上歉意,那个兽人术士约林收了我的‘定金’也会参与其中。”

莱兰停了停,小声说:

“但约林说您杀了他父亲,所以.”

“唔,仇恨之轮转起来了。”

警戒者笑了笑,摆手说:

“替我告诉他,他想要找我随时都可以,不管是促膝长谈还是找我复仇我都很欢迎。

但考虑到目前血环氏族糟糕的情况,约林·死眼在私仇之外或许应该肩负起更重要的职责,毕竟基尔罗格酋长专门把他送到加拉达尔不是为了让他鲁莽的送死。

血环氏族的仪式会让他们看到自己死亡时的场景,同样的死亡在不同的情况下也会具备不同的意义。

我把选择权交给约林。

这个年轻人得以自己亲手选择他的死亡会给他和他的族人带来的不同的结果。

去吧。”

“嗯。”

莱兰点了点头,催动自己的塔布羊去了囚车那边,给自己的“女儿”喂点水和食物。

但在她离开之后,迪亚克姆也没有得到能安静欣赏纳格兰大草原并以此怀念自己记忆中故乡的权力,很快就有另一个拜访者出现在他身旁。

“您看起来很放松啊。”

兽人女英雄德拉卡驾驭着一头健壮的雪白色座狼靠近迪亚克姆,她语气豪爽的问道::

“我们即将抵达沃舒古圣山,即便刃风氏族的悲剧被证明是古尔丹和暗影议会对你们的栽赃陷害,但先祖之灵痛苦不堪的事实确实和你们德莱尼人脱不了关系。

如果您无法在我们眼前解决这件事,那意味着双方一样无法达成和平的盟约。

可您就是为了这个来的,您现在难道不该充满行动前的压力吗?

若失败了可怎么办?”

“好问题,如果我失败了,如果我无法解决克乌雷冕下的麻烦就只能做一些极端的事了,您该不会真的认为我这样一个被故乡的决战塑造出来的老战士只会祈求和平吗?

不,我只是在撸起袖子之前,给和平一个机会。”

迪亚克姆微笑着对德拉卡说:

“你看,兽人文明中的和平派现在都已在这里,我会把你们‘邀请’到沙塔斯城保护起来,如果我无法挽救这个世界,那我最少可以亲手‘点燃’它。

以目前德莱尼人的实力,在战争部落完成最后整合之前由我统率最勇猛的战士对纳塔安丛林的战争堡垒执行一次决死突击,在维伦和卡拉冕下的协助下,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将黑手大酋长斩杀于他的王座上!

等我们彻底毁灭‘战争轴心’后,再由诸位出面收拾残局,这个世界一样可以得到和平。

请您理解,我并不是在懦弱的跪求和平,我从没打算那么做!

如我所说,这只是在大动干戈之前选择给持有‘和平理念’的善人们一个力挽狂澜的机会,如果他们和我的努力无法带来我想要的结果,那么我完全可以选择另一条路!

兽人当然可以按照喜好随便在哪一天开启一场战争,但战争何时结束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

“你认真的?”

德拉卡严肃的看着迪亚克姆。

她毫无疑问从迪亚克姆温和的话语中仿佛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尸山血海的气势。

她意识到眼前这个一直以治病救人的“牧师”形象在加拉达尔活动的德莱尼圣人还有另一个身份,根据耐奥祖的介绍,迪亚克姆·扎斯汀斯在两万多年前就已经是艾瑞达人的战争领袖之一了。

如果有需要,他完全可以化身为黑手大酋长那样的铁血统帅。

更要命的是,从德拉卡所见的真相而言,如伊瑞尔这样的年轻德莱尼人和莱兰这样的传统德莱尼人都很愿意服从迪亚克姆的领导,并将其视作一种荣耀。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可以做到这件事!

“艾瑞达人张开的双手会保护朋友,亦会让敌人胆寒!”

面对德拉卡带着紧张的询问,迪克严肃的点头说:

“我很认真,所以,您最好不要期待今天的行动出什么岔子,但也请放宽心,只要不出现大的偏转,我都有把握能结束克乌雷冕下的痛苦并将兽人的先祖之灵从那‘悲痛之歌’中解救出来。

我的自信也并非来自于武力,您看到我额头上的光印了吗?”

他指着自己额头上如烛火一样跳动的圣光之印,说:

“这还是两万多年前由克乌雷冕下在我的故乡赐予我的功勋印记,这枚印记的存在能让我更好的和它完成交流。或许,我也已是德拉诺世界中目前仅存的唯一一个能和它无障碍交流的德莱尼人了。”

“我听出了悲伤。”

德拉卡说:

“所以,那名被困在我们的圣山中两百多年的守护纳鲁是您的朋友?”

“不,我和它不熟,即便是在故乡的交谈也只有渺渺数语和一次会面。”

迪克叹气说:

“但我和所有德莱尼人都欠它一份还不清的人情,在我们最危急的时候是克乌雷冕下给了我们希望,现在轮到我们回馈给它希望了,这也是我希望向兽人展示出的东西。

德莱尼人是个懂得感恩的种族,在德拉诺世界也拥抱我们之后,我们就有了充分的理由为这个世界的存亡奉献出自己的力量,但我们终究‘借住’于此,你们兽人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孩子!

在自己的故乡面临危机时,你们理应比我们更主动的帮助它而不是破坏它。

这场由兽人发动的战争中最该做出选择的不是德莱尼人,恰恰是你们!德拉卡女士,请扪心自问,你会让你的世界失望吗?

不必告诉我答案。

我也曾面对过同样的问题,在我的故乡阿古斯的最后岁月里,在每一次战斗的间隙我都会询问自己这个问题。

甚至时至今日,我也依然在询问自己。

我们被迫逃离故乡才能生存下来,希望同样的悲剧不要发生在你们身上,我的兽人朋友们,但恕我直言,如果你们再不想点办法的话.

或许下一次德莱尼人起航的时候,我们的飞船上就要多出一群‘兽人难民’了。”

说完,迪亚克姆对德拉卡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主动结束了这场谈话。

他将目光看向远方欣赏纳格兰大草原让人心旷神怡的风景,再将它和记忆中的克罗库恩大草原做比较。

他在这一刻似乎理解了自己的兄弟贾伊德和总督老爹在两百多年里始终不愿意放弃塔拉城镇的原因。

这里和克罗库恩太像了!

起伏的丘陵,一眼望不到边的碧绿草场,那些穿越过草原的河流和每一阵吹过大草原的风。

或许对于哈顿大执政官,贾伊德将军和克罗库恩军团的指挥官们来说,这里就是他们每一个梦中都想要回去但已经回不去的故乡。

就在这样略带伤感的旅行中,这支几乎精锐尽出的加拉达尔队伍最终在当天下午时分抵达了沃舒古圣山。

那座水晶山真的非常夸张。

它就像是点缀在大地上最奢华的白色珠宝一样矗立在纳格兰大草原之上,不规则的外形在阳光照耀下折射出的流光是每一个人都无法忽视的华彩,难怪兽人会将这里视作他们的圣地。

这真的是纯粹的自然之力难以形成的旷世奇景。

即便是德莱尼人也很难想象出他们坠落的飞船在两百多年的变迁中,居然会形成此等盛况。

这或许得益于“材料学”!

毕竟纳鲁的宝石飞船与其说是科技造物,其实更类似于魔法侧的载具。

两百多年无人维护的情况下,在世界元素的纠缠与侵染下出现这样奇妙的“性质转化”其实也很正常。

沃舒古圣山并不只是有一座光秃秃的水晶山,当年飞船坠落于此时那些崩碎的水晶碎片散落在这片大草原附近,也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水晶山脊。

兽人们在这山脊之中建立了营地,因为加拉达尔的中立属性,所以这些营地都是由盖亚安宗母负责维护。

每年两次的克许哈格祭典也会在这里召开,那是德拉诺世界最盛大的仪式,所有氏族的兽人都会在仪式中暂时放下彼此的仇恨和矛盾,尽情享受喧闹的节日。

另外,这个仪式还是男兽人和女兽人在自己的故乡中能寻得的最盛大最传统的“相亲大会”。

德拉卡和杜隆坦就是在克许哈格仪式上一见钟情。

据说黑手大酋长和他的妻子也是在这里定情,连格罗姆那个“虐妻狂魔”居然也是在这里找到的“爱情”,虽然他老婆的下场确实很惨就是了。

“圣人!贾伊德将军也带着一队猎骑兵抵达这里了,您快去看看,伊瑞尔说她好像看到了哈顿大执政官!”

努波顿跑来报信,让迪克挑了挑眉头赶忙跟了过去。

果然在兽人队伍的最前方,耐奥祖和盖亚安宗母正在和一个带着兜帽隐藏身形的德莱尼人交谈。

在迪亚克姆靠近的时候,正好看到贾伊德赤手空拳的将加尔鲁什摔在地上的场面。

那一手杰德尼摔跤术真的地道!

“你怎么还欺负小孩子?”

迪克叹气说:

“两万多岁的人了,稳重一点行不行啊?将军大人。”

“这小子主动挑衅我。”

贾伊德无奈的叹气说:

“他和一个愣头青一样非要给刃风氏族的兽人报仇,我有什么办法?确实是我带队屠灭了那支丧心病狂的氏族,我又不会否认这些。”

“别把不属于自己的黑锅给自己身上疯狂扣了,贾伊德,你这和公羊一样好斗的蠢货。”

迪克上前严肃的低声道:

“你和克罗库恩军团只是被古尔丹的暗影议会耍了,给人家当了刀子,具体的情况去问莱兰,这鲁莽的年轻兽人也知道真相,他知道我们是被冤枉的,他只是咽不下那口气罢了。”

“嗯?”

贾伊德诧异的看着迪克,在听迪克简短的说了迦罗娜的事之后,猎骑兵将军立刻严肃起来,他吹着口哨呼唤自己的重装塔布羊冲过来,以杰出的骑术翻身跳上去就在护卫的跟随中向车队的囚车赶了过去。

迪克则将一个悬浮术丢在鼻青脸肿的加尔鲁什身上,他摇头说:

“你还不如拿斧头和贾伊德对砍呢,最少那样能让你死的有尊严一点!他可是杰德尼大赛克罗库恩赛区蝉联二十七年的冠军,近身摔跤时连我都怕他,你哪来的勇气?

话说,你这辈子就一定要和萨满过不去,对吧?

你真应该庆幸贾伊德没把你的挑衅当真,他可是目前德莱尼氏族中最强大的战争萨满之一。”

“我定要为刃风氏族那些死于你们刀下的同胞出口气,但那个蓝皮子将军他是个战士,不会轻易放过每一次挑衅,他就是术士们最喜欢的那种对手,他没有和一个懦夫一样否认他手上的鲜血,但他确实背负了不该全部指向他的仇恨和污蔑,所以,我与他的战斗不能动用武器!

那有损我的荣誉!”

吼少侠一边呲着牙强忍痛苦,一边梗着脖子说:

“但我迟早会把他打趴下的!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啊对对对,以后努力锻炼吧,记得别光练肌肉顺便练一下你的脑子,只要你能活到一千岁,我觉得在摔跤这个领域里你一定能赢过贾伊德。”

迪克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这脑子有坑的年轻兽人,大步走向前方的三位领袖。

果然,那兜帽之下隐藏的就是哈顿大执政官那张沧桑的老脸。

他肯定是听说了迪克的计划所以特意在今天抛下政务冒着风险来到这里,试图帮助自己的孩子解决沃舒古的问题。

大执政官这次真的是冒着风险过来的,沃舒古圣地距离战歌氏族的大本营格罗玛什尔只有不到几个小时的距离,一旦他出现在这里的消息被泄露,战歌氏族那群好战分子绝对会出动大军不顾一切的围杀他。

作为德莱尼人目前的两名大执政官之一,哈顿一旦死在这里哪怕只是受伤,都会立刻引爆两族已经紧张无比的局势。

“您不该来!总督老爹。”

迪克严肃的说:

“这不是理智的抉择!”

“我知道,但我出发前找牧师占卜过了,我的孩子。”

哈顿倒是无所谓,他摆着手说:

“牧师们告诉我今天是我的幸运日,我没准能亲手换回一场会决定世界走向的宝贵和平,另外,我也不是为这一件事过来的。卡拉波神殿那边的匠师们在维伦的叮嘱下特意为你锻造了一套圣化盔甲,还有你之前订做的那武器也已被锻造成型。

不过被你亲手净化的那枚卡拉水晶的能量过大,铁匠们没办法完成最后的淬火,因此那武器只是一把半成品,但我亲自检视过那把造型夸张的武器。

哪怕是未完之作,也足够现在的你使用了。”

“这些都可以稍后再说。”

迪克看了一眼周围散开的兽人们,他说:

“既然您来都来了,那我们就一起进入沃舒古圣山吧,您在这多待一分钟就有一分钟的风险,我们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嗯,我为你们带来了吉尼达尔号的舱门密钥,只是不知道这东西还有没有用。”

哈顿摸出一块精致的水晶钥匙,对眼前的几名兽人领袖说:

“没有这个东西,你们很难通过吉尼达尔号内部错综复杂的舱室抵达导航台的位置,克乌雷冕下这两百多年一直停留在那里,我知道你们探索过水晶山内部。

但我猜你们并没有真正见到过克乌雷冕下此时的情况,对吧?”

“我们不需要亲眼见到,德莱尼人的大执政官。”

盖亚安宗母严肃的说:

“只要进入圣山,萨满就能听到先祖之灵的悲鸣,我们的祖先显然被某种力量束缚着折磨着,而耐奥祖这样的萨满大师更是可以通过先祖视野依稀看到那奇特的水晶异物在俘获我们的先祖,将他们投入到恐怖的刑罚之中。

兽人们因此对德莱尼人充满怨气并不只是因为我们迷信!

我们确实亲耳听到了祖先的苦楚,那是每一名兽人战士都无法忍受的羞辱和挑衅。”

“这是个遗留问题。”

哈顿大执政官并没有隐瞒自己这方的失误,他一边带着众人前往沃舒古圣山的入口,一边说:

“在我们坠落之后,维伦陷入了长久的昏迷和虚弱,他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有能力治疗纳鲁的强大牧师,但他自身的伤势迫使他始终无法成行,等到维伦恢复一些后,我们立刻就尝试着进入吉尼达尔号的废墟中。

可惜,那时候你们已经将这里划为圣地了。

我不知道您是否从您的先祖那里听说过这样的故事,但我和维伦曾数次来到你们的克许哈格祭典上寻求和平解决问题的方法,可惜被你们严词拒绝。”

“霜狼氏族的上一任传奇萨满,我的姐妹卡舒尔宗母留下的兽皮卷里确实有这件事的记录。”

盖亚安宗母说:

“那是一百三十年前的事了,她说她其实挺后悔当时拒绝了德莱尼人领袖的提议,因为在她人生的暮年,先祖之灵就已经出现了痛苦的征兆。

她觉得她错过了一个最好的机会,但等她希望再次邀请你们前来圣山时,却被你们那位傲慢的总督冷漠拒绝了。

这事就这么被搁置了。”

“是奥萨尔那个叛徒从中作梗,他肯定是察觉到了这件事可以用来挑动两族的仇恨。”

哈顿将自己手中的石杖点在地面,他呵斥道:

“那个叛徒断绝了双方合作解决问题的可能,导致这问题一直发酵到现在,不过或许还来得及。”

“先去看看克乌雷冕下的情况吧,我已经听到了它痛苦的呻吟。”

在进入圣山那弯曲的走廊时,迪克就捂住了额头,他低声说:

“它已在弥留之际,但这份死亡来的漫长又痛苦,它就要撑不住了,浓重的黑暗在吞没它,它抵挡的相当艰难。”

在迪克的催促下,众人加快了脚步。

吉尼达尔号是一座星舰,它坠毁之后导致内部的空间延展彻底失效,让这座水晶之山内部的空间完全陷入混乱,这座被在流亡途中不断扩建的星舰曾经可以轻松容纳二十万人,其内部的空间就如一座立体城市一样。

兽人们花了两百多年都没能完全探索这座星舰废墟,不过现在有了哈顿手中的密钥协助,他们很快就知道了正确的道路前往飞船中心区域的导航台。

这里已经封闭了两百多年,到处都散发着肉眼可见的凝聚阴影。

那条通往导航台的水晶走廊上甚至有怪异的“暗影生物”在活动,让这里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神圣之地,反而像是无药可救的污浊之地。

兽人们提着武器准备开路,但在迪克抬起手以神圣之星的姿态爆发圣光瀑流的清扫中,眼前盘踞的实体阴影当即尖叫着逃入此地的“更深处”。

随着哈顿大执政官亲自用密钥再一次开启导航台,眼前的景象更是惊呆了所有人。

兽人!

整个坍塌大半的导航台上遍布着兽人的先祖之灵,那些介于虚实之间灵体总数达到了惊人的数千名,就像是一场奇怪的大型仪式,它们在诵念着什么。

可惜活人无法听到死者的声音。

在它们最前方是一尊躯体破碎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也有大半被“液态黑暗”吞没的守护纳鲁的残躯。

克乌雷.

它还在曾经指引德莱尼人穿越星海的地方,但此时的它已经很难再看到一丝一毫的神圣姿态。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德莱尼人。”

冲动的加尔鲁什看到这一幕愤怒的呵斥道:

“你们的纳鲁怪物在折磨我们的先祖”

“闭嘴!”

打断他的不是迪克而是耐奥祖,双目瞪圆的老兽人这一刻推开加尔鲁什大步上前。

他仔细观察着眼前那些先祖之灵,盖亚安宗母和扎格雷尔老酋长也发现了问题,他们顶着“黑暗之歌”的腐蚀上前倾听着先祖之灵的微弱呻吟。

很快,他们就察觉了真相。

“先祖们并没有被胁迫!它们是出于自愿的牺牲,它们将自己投入到这名纳鲁难以挽救的伤势之中,用自己宝贵的灵质帮助克乌雷抵挡这层阴森黑暗的召唤。

这里的黑暗与黑暗之星卡拉的污秽一模一样!

是虚空的堕落呼唤!

我们的先祖在帮助这名纳鲁维持着最后的清醒,以免它彻底坠入黑暗,在纳格兰草原制造出第二个‘黑暗之星’!”

对“黑暗之星”了解最多的耐奥祖咬着牙喊道:

“真相并非古尔丹搬弄是非所说的那般,我们的先祖之灵和德莱尼人的圣物并非敌人,相反,他们之间的友谊超乎我们这些愚昧后代的想象。”

“克乌雷冕下和曾经卡拉冕下一样,它快堕入黑暗了!”

伊瑞尔拄着战锤叹了口气,但迪克摇了摇头,说:

“不!不一样!

克乌雷冕下还在抵挡虚空黑暗的转换,兽人先祖的崇高牺牲给了它最后抵挡虚空腐蚀的力量,但我们必须介入了。

它们双方都快撑不住了。

快!

萨满施法安抚灵体,伊瑞尔作为我的助手准备净化纳鲁,就如我们在卡拉波神殿所行之事,克乌雷冕下不止一次挽救过我们,现在该我们回馈它了!”

Ps:

感谢“锌锌点灯”兄弟和“淘书客”兄弟的盟主打赏,加更累积,目前欠更60章.我绝望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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