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求,罗汉困扰

楼台之中,真人与二郎神在此处会宴,真人礼仪周全,二人相谈甚欢。

二郎神说道:“今时真人果真尚未成大法力?我观之真人法力高玄,天人合一,我见老君,见如来,如见你。”

真人道:“果真尚未成大法力,时机未到,不可强求,大法力为顺应自然之法,待时机到来,自是能成,今未成,安心修行。”

二郎神自觉真人此间谈说,自有玄妙,有时他饮酒一盏,恍惚间抬首,如见天地,又一恍惚,如见凡俗,真真假假,更显了得。

二郎神忽是问道:“真人,我有一事,请真人为我解惑。”

真人笑道:“真君,你助我取梁州鼎,本是恩情,既你有惑,尽可与我讲说。”

二郎神说道:“近日来,我有一后辈,性喜道,其于人间苦海,挣扎不得,我本欲相助,教其离苦海而去,但始终不可功成,实乃我修行浅薄,不知如何渡人,如真人所见,该如何所为?”

姜缘闻听,说道:“真君,可须我相助一功?”

二郎神摇头说道:“却是不须,但请真人与我讲说,该如何渡此后辈,便是足矣。”

姜缘道:“任是要如何渡,终是逃不得一个‘自渡’,真君只有相助之机,而无竟全功之能。须靠他自己。”

二郎神说道:“自渡可有个法子?”

姜缘笑道:“不曾相见,我不知其心,但若是常等,当是自渡须个‘求’字。”

二郎神说道:“求字怎说。”

姜缘道:“求字在身,若要自渡,不妨静下心来,以观从前所求,现在所求,未来所求。求钱,求爱,是贪欲也好,是怨恨也罢,但观得自身所求,方知自己为何等外相所束缚,被何等所困,其方知得,才能脱困。此等若有心,则有自渡之机,若无心,任我千万法,奈他何?”

二郎神闻听,说道:“我当谢于真人此方所言。

姜缘摇头,自是言称不必。

二人又在楼台之中谈说许久。

二郎神便是要告辞,他深知真人此间正值修行关键,不敢耽搁。

姜缘再三挽留而不得,只得转而教二郎神在府中歇息些时日,自有孙悟空等众作陪。

二郎神听得此言,只能应声。

姜缘送二郎神出楼台后,遂行至瑶台,召得左良,王重阳,牛魔王三人前来相见。

三人于瑶台之中,与真人会面,拜礼于真人身前。

真人端坐高台,道:“你三人不必多礼,,今你三人持梁州鼎而归,乃有相助于我,我心甚慰。”

说着,他望向左良,笑道:“你这正渊能相助,更教我欢喜,但你许久不曾归来看望家中,此乃何理?”

左良起身,走到高台前,拜得大礼,说道:“师父,此乃弟子之罪,弟子因人间种种之事,故不曾归来,其亦有修行未有大进,无颜相见师父之理。”

姜缘笑道:“但你能常常归来看望于我,便能教我欢喜,谈何修行未有大进无颜相见,却是不该,日后你可常常归来家中,若是你那处有甚难以处理的亦可归来家中,那时家中自会相助于你。”

左良拜礼,说道:“弟子记下,日后定常常归家,不敢有违。”

姜缘笑着点头,遂道:“正微,牛王。我教你二人前往取梁鼎,多有累你等。”

二人俱是摇头,说道:“不敢当此言。”

姜缘说道:“今你等功劳甚大,你等不曾因功自倨,我自是知得,但若是我问你等要些甚,你等定是言说不必,故我便为你等讲说些门道,教你等所知,再是去修行。”

三人俱是拜礼,答谢于真人。

真人遂在此处,与三人讲说门道。

……

却说孙悟空静室之中。

孙悟空在此处与二郎神相会,二人相谈甚欢。

孙悟空在问及二郎神为何会到此处来时,二郎神自是将梁州鼎之事与其详细述说。

孙悟空在得知此事后,即是说道:“大师兄怎个不教老孙前往,却是多有累着真君,若是老孙前往,那甚玄阴大王,何至于教三太子来降伏,那梁州鼎何至于教真君来搬运。”

二郎神笑道:“若是事事须你操劳,岂非教你累及。”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真君所言有些理儿,若是事事须老孙前往,自是教老孙受累。然此间之事,乃大师兄取鼎之事,此事事关重大,老孙晚些定是要与大师兄好生讲说,若是他日再有这等之事,当是寻老孙才是。”

二郎神说道:“真人那般所为,定是有真人之理,大圣不必如此。”

孙悟空说道:“真君,此间之事,不提也罢,然晚些老孙定是要寻大师兄好生说道一二。”

二郎神说道:“我今前来,以观真人法力高玄,乃有道祖之风,又见大圣,似长进许多,今有许多空闲,不知大圣可赏面与我切磋一阵?”

孙悟空笑道:“既是真君相邀,老孙自是当前往,你我且去府外切磋,莫教惊扰大师兄。”

说罢。

孙悟空已是翻身,身形如风,朝府外而去,却是听着真君欲要与他切磋,心下火热,许多不曾尽兴动武,如今真君相邀,他自是欲要斗个尽兴。

二郎神瞧见,大笑数声,朝其追去。

少顷间,二人行至西行大路之中,于一山川间大打出手,二郎真君抡刃便刺,齐天大圣举棒就打,二人在其中好一场恶斗。

昭惠二郎神,齐天孙大圣,即兴相斗赛神通,变化无穷显真法,这个三尖两刃刀锋利,那个如意金箍棒沉重,二人相斗昏天地,日月无光狂风赫,两个钢刀有见机,一来一往无丝缝。金箍棒是海中珍,变化飞腾能取胜,强中更有强中手,怎有胜败来分晓。

二人这般相斗,便是斗得三百馀合,斗了数日不显胜败,然若论气力,孙悟空更胜一筹,再者法力而言,孙悟空亦是胜二郎神许多。

二郎神气喘吁吁,气力不济,一刀将孙悟空强行逼退,收刀而立,说道:“大圣,今时到此为止,算作你胜便是。”

孙悟空将金箍棒收回,说道:“真君,尚未有分个胜负来,怎言算作我赢?却是不可,却是不可!”

二郎神说道:“大圣,你乃是天生神圣,力大无穷,我气力而言,虽天赋异禀,但并不曾无穷无尽,我自是不如你,算作你赢,并无不可。”

孙悟空说道:“胜负未分,不可算作我赢。”

二郎神摇头说道:“我今时果真不如你,大圣,你法力已胜我些许,加上气力而言,再斗百合,我必为你所败。”

孙悟空正要再说些甚。

二郎神拦住,说道:“大圣不必再言,有道是胜败乃兵家常事,我自是输得,待我来日再是修行长进时,再寻大圣争斗切磋,那时再赢回来便是。”

孙悟空说道:“如此,我便等候真君晚些时候再来寻我,那时再是切磋。”

二郎神笑着应答。

孙悟空说道:“真君,我等且去府中谈说。”

二郎神摇头婉拒,说道:“我今出行有些时日,当是归去才是,不可再随大圣归于府中,待来日真人开府之日,我再过来不迟。”

孙悟空只得应下。

二人遂是离去,返回灵台方寸山。

少顷间,二人即是归于灵台方寸山之间,二郎神在山外与梅山六圣,一众草头神汇合,同是离去。

孙悟空则是在山外目送二郎神等众离去,在等得二郎神离去,他方才准备上山归家,然不待孙悟空上山,他走得一二步,忽是瞧见那山外南边,有佛光祥雾而过,将要穿过灵台方寸山上空,乃有灵山佛陀罗汉一类途径。

孙悟空暗道:“此间乃何方而至,既是途径灵台方寸山,怎个不来打个招呼,老孙该是瞧个明白。”

想罢。

孙悟空即是一驾筋斗云,朝那处飞跃而去,不消多时,他即是拦在那佛光之前,他朝那处细细张望,便是认出,那来人正是降龙罗汉。

孙悟空不解其意,降龙罗汉怎个会途径此处。

但若是仙神,大多皆知灵台方寸山之名,故而若是行云途径此处,多半会绕开,不会在灵台方寸山上空飞过,如今降龙罗汉却是欲要在灵台方寸山上边而过,此处又不是甚云路,这般失礼之为,不该是降龙罗汉所为。

孙悟空见着云势不曾止住,便是上前,说道:“降龙罗汉,为何上前!那前处乃是灵台方寸山。”

那云势教其一言而止住,降龙罗汉慌了神,往前张望,瞧见孙悟空,即是按落,双手合十,朝其拜礼,又望向下方不远灵台方寸山。

降龙罗汉说道:“斗战胜佛见谅!我因事而分神,不知途径灵台方寸山,乃有失礼之处。”

孙悟空说道:“若是情有可原,自是未有甚的,此间罗汉尚未过灵台方寸山。”

降龙罗汉松了口气,说道:“多谢斗战胜佛谅解,我果真非有意而为,实乃分神而不自知,浑浑噩噩而行。”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罗汉因何事而这般分神,可能与老孙讲说?”

降龙罗汉说道:“自能与斗战胜佛讲说,实乃因我私事,我因人间有尘缘尚未了断,故修行有误,此有些时日,斗战胜佛当是知得。这些时日,我前去落伽山寻观世音菩萨,寻求相助,菩萨劝我转生修行,断尘缘,而教修行更进,我正是思量此事,故而分神,险些失了礼数。”

孙悟空说道:“竟是这般,若是转生,却是可行,此间府中我大师兄门下大弟子正是转生而断尘缘,今时方才归来不久,以转生而断尘缘,定是可为。”

降龙罗汉说道:“我自知可为,然我心中尚有些许顾虑。”

孙悟空问道:“罗汉有何顾虑,可与老孙讲说,老孙定是与你解答。”

降龙罗汉摇头说道:“此乃我心中所想,我不知该不该舍弃此尘缘,若是真转生,尘缘便是真了断矣,心中有些不舍。”

孙悟空说道:“此等怎能有不舍之情?若是罗汉这般犹豫不决,恐他日必为其所害。”

降龙罗汉说道:“斗战胜佛,万般之理,你尽是知得,但我实在难以抉择,故请斗战胜佛容我再思虑些许时候。”

孙悟空说道:“若是罗汉实在难明,不若随我归于府中,我教我那师侄,与你讲说一阵,他方才转生归来,说不得能与你点拨一二。”

降龙罗汉闻听,沉吟少许,说道:“拜谢斗战胜佛,若是方便,我当是与斗战胜佛前往。”

孙悟空笑道:“兴许此便是该有的缘法,你途径此处,教老孙带你去寻师侄,降龙罗汉,你且随老孙来。”

说罢。

孙悟空按落云头,朝着斜月三星洞而去。

降龙罗汉自是随其而行。

少顷间,二人即是行至斜月三星洞中。

二人方才至府门前,便是瞧见王重阳正在府门处等候。

孙悟空问道:“师侄,你怎个在此?”

王重阳笑道:“早前我与瑶台前听得师父讲说门道,待是散班,师父忽是与我言说,教我来府门前,师叔你有事须我相助,我不明所以,故前来此处,我才来此不到半炷香时间,师叔便到来。”

孙悟空说道:“到底乃是大师兄,却知老孙之事。师侄,老孙果真有事找寻于你,你且随老孙而来。”

孙悟空带着王重阳,降龙罗汉行至一处瑶台之中,将事情与王重阳一五一十讲说清楚,请其能与降龙罗汉讲说些转生之事。

王重阳得知降龙罗汉所在后,即是拜礼,说道:“拜见降龙罗汉。”

降龙罗汉回礼一拜,说道:“请正微法师相助于我,此间难事,果真扰我许久,教我多时不曾得安宁。”

王重阳说道:“罗汉有何难处,可与我讲说,我自当与罗汉解答,然我修行浅薄,我之所言,又皆为一家之言,若有过失,请罗汉见谅。”

降龙罗汉遂将他心中种种困惑,悉数讲说与王重阳所知。

(本章完)

第430章 四鼎所在,人间扎根

话表斜月三星洞,楼台之中,王重阳听得降龙罗汉讲说心中困惑,其乃为‘尘缘’而来,王重阳本以为降龙罗汉只是对转生断尘缘有些不了解,故来寻他问个明白,不曾想王降龙罗汉乃是不舍尘缘,故来寻他相问。

王重阳得知后,沉默不语,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答话。

降龙罗汉见其久久不曾答话,问道:“正微法师,可是有何难以明得之事,故教你久久不曾出声?”

王重阳说道:“非也。实乃我不知罗汉为何会有今日这般言说,怎有不舍尘缘之说?”

降龙罗汉听得其言,不知怎个与之言说,遂道:“正微法师,敢问你昔年之尘缘未断,乃何等尘缘?”

王重阳答道:“罗汉,我昔年乃是西牛贺洲宝梁国太子是也。若是讲说尘缘未断,自是与国中尘缘未尽,与那昔年生父尘缘未尽。”

降龙罗汉说道:“你如何能舍此尘缘?”

王重阳说道:“为何不舍?尘缘本为囚笼,何故有不舍之情,此不舍之情,正如沼泽,教你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降龙罗汉,我曾闻你威名,伏毒龙于黑渊,诛夜叉于血海,镇旱魃于焦原,破邪阵于魔宫,法力高玄,非等闲能比。今何故会尘缘未尽之事,而心生不舍,不愿去断尘缘?此非罗汉所为。”

降龙罗汉如闻洪钟大吕,朝王重阳拜得一礼,说道:“正微法师所言,教我幡然醒悟,我自知不该有如此犹豫之情,实乃难以自制,今闻你言,我当是好生思量,做出决断,转生而去,以断尘缘。”

王重阳说道:“罗汉若果真能明,自是甚好。”

孙悟空在旁,忽是问道:“降龙罗汉,不知世尊近来如何?”

降龙罗汉答道:“世尊近来自是安好。然世尊之佛法,日渐衰退,恐用不着百年,其必是退无可退,世尊当为弥勒佛。”

孙悟空说道:“降龙罗汉所修,乃寂灭,亦或禅法?”

降龙罗汉说道:“斗战胜佛何故如此言说?”

孙悟空说道:“我观降龙罗汉未有昔年之修行,更是灵台浑浊,故有此问,可是因世尊佛法渐退,故教降龙罗汉修行有所衰退。”

降龙罗汉似有恍然之状,双手合十,朝孙悟空一拜,并未再多说什么,而是言说他已知该如何去做。

三人又在楼台之中谈说许久。

降龙罗汉遂是辞别于孙悟空与王重阳,起身离去。

二人自是相送降龙罗汉出了斜月三星洞。

王重阳即是离去,前往静室修行。

孙悟空却未曾归去修行,而是蹑手蹑脚,寻得真人静室之处,他凑前一观,便是见得真人静室室门大开,真人正在静室内,此间盘坐于蒲团之中,目光平静的望着他,此教他唬得一跌。

真人说道:“悟空,且近前来,”

孙悟空从地上起来,走入静室之中,即是拜得大礼,说道:“师弟拜见大师兄!师弟可有惊扰到大师兄?若是师弟有惊扰之处,望请大师兄见谅。”

真人轻轻摇头,说道:“未有惊扰之处,你不必这般担忧。悟空,你今所来,有何事寻我不成?”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老孙今来,乃是有事欲要同大师兄好生讲说。”

真人笑道:“既是有事,你且与我讲说,我方听得,你要与我讲说些甚事。”

孙悟空说道:“老孙闻听大师兄与九鼎之缘法有变,乃是个梁州鼎事,大师兄遣得我那兄长与师侄前往,却是不知,大师兄为何不教老孙去得。”

真人说道:“悟空,你今所来,便是因这等之事,前来问我?”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正是,正是!但闻师侄与我那兄长前去,斗不过一妖邪,尚是须二师侄,三太子,显圣真君相助,方可取得梁州鼎,若是老孙前去,定是一力而功成。”

真人笑道:“我见你那时归来家中不久,自是不曾唤你,教你有些光阴修行,歇息,你这猴儿不领情,却是来罪我,此乃是个何理?”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今乃是你开府关键之时,我乃是你之师弟,若是你有难处,我自当全力相助,怎能说要修行,歇息那等言说?却是不可。”

姜缘说道:“罢,罢,罢。既你这般言说,我便不与你再多说些甚,若日后再有他事,我当是与你言说,教你前往,如此可行?”

孙悟空喜笑颜开,说道:“自是可行,自是可行!”

姜缘摆手说道:“你这猴儿,我今已应答你,你且离去,好生修行,莫要再多虑。”

孙悟空应声,正是要离去,其方才行得一步,忽是想得一事,转头说道:“大师兄,老孙尚有一事。”

姜缘没好气道:“有何事,速速道来。”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可还有九鼎之事须操劳?我见大师兄腰间只得五鼎,尚有四鼎未有取得,此四鼎可须老孙前往,替大师兄取得?”

姜缘说道:“你欲要替我取鼎,但你可知那四鼎在何处?”

孙悟空摇头说道:“老孙未有那般遥观三界的本事,自是不可知那四鼎何在,然老孙虽是不知那四鼎何在,大师兄却是知得,但大师兄指个路数来,老孙便是去替大师兄取得那鼎而来,若有老孙前往,纵有妖邪作祟,老孙自是将之尽数打杀。”

姜缘笑道:“那四鼎如今尚是安好,无须前往,若其果真有难时,我自会教你前往。”

孙悟空闻听,只得拜礼离开。

姜缘闭目养神,不再思虑此间之事。

……

光阴迅速,不觉有十载光阴而去,离真人开府之期,只得二十馀载。

斜月三星洞再入安宁,早在五载前,左良便是拜别于真人,归去南瞻部洲,府中只得真见,孙悟空等众而在,又无大事,自得安宁。

却说真人正在府中静修,常常神游天外,又常常感悟得超脱之道,这般时日以来,他身中之法越发高深莫测。

一日,真人仍在静修,忽是有感南瞻部洲之处,有九鼎其一在与他共鸣,呼应他前往,正是有难之时。

真人笑道:“我今将成大法力,是以开府之期,已是快到来,事情越发而多,似教我定要外出,却是有趣。然越教我外出,我便越是不该离去府中。”

“今既有一鼎有变,则当教悟空,再遣一弟子前往,取得此鼎。”

他朝府中张望,瞧见王重阳正在降伏心猿的关键时刻,待是静修些时日,王重阳心猿可定,此间不可轻动。

若是王重阳不可前往,他却该遣他人前往。

左良乃他门下二弟子,若是大弟子不得前往时,二弟子便可持他法旨前往,代他取鼎。

有孙悟空护持其前往,定是无碍,可安然前往取鼎。

真人念及此处,即是唤得孙悟空前来。

孙悟空得了真人相召,不曾有耽搁,少顷间即是行至真人静室之中。

孙悟空拜礼于真人身前后,方才是问道:“大师兄,今有何事相召老孙?”

真人笑道:“你十载馀前,曾来寻我,是以若有取鼎,当是唤你而去,今时可是作数?”

孙悟空错愕半响,即是心中明了,说道:“大师兄,可是有九鼎须前往取得?若是那般,老孙当可前往,为大师兄取来那神鼎。望请大师兄将神鼎所在与老孙前往,凭借老孙的本事,取鼎甚易,不消多时,便可取来。”

真人说道:“九鼎之一,荆州鼎乃在荆州之处,今我有感,其恐受难有变,故当教你前往,悟空,你可前往荆州南阳郡一带,寻得一江河,那江河乃作个白唐江,荆州鼎便在其中。”

孙悟空听完,转身便要离去,前去取那荆州鼎去。

真人无奈说道:“悟空,我尚未说完,你这般快而去作甚?且在此处少待。”

说罢。

他拂袖一招,自有微风徐徐而来,将孙悟空推回蒲团之前坐下。

孙悟空问道:“大师兄,还有何事?”

真人笑道:“莫要心急,你且听我讲说。”

孙悟空闻听,只得静下心来,听得真人讲说事情。

真人说道:“悟空,你今代我前往寻荆州鼎,然与九鼎到底无有缘法,恐荆州鼎不会教你寻见,故我当与你豫鼎,再与你一气机,教你可请得荆鼎。除此之外,你还须去荆州寻得正渊,其为我门下二弟子,有其在,方可代我,使神鼎可安宁,那时你再将之取来,便是功成。”

孙悟空说道:“老孙自是记下。大师兄,不若将其他三鼎,一并与我言说,老孙说不得便是将其他三鼎与大师兄寻来。”

真人道:“其馀三鼎未生变数,非我亲往,不可取也。”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将其告知于我便是,说不得老孙过去了,那三鼎便是现身,那时老孙却可将三鼎一并与大师兄取来,算上荆鼎,那时大师兄便是九鼎齐全。”

真人笑道:“既你执意要前往,我不拦你,馀三鼎乃兖州鼎,徐州鼎,扬州鼎。兖州鼎位于兖州东边,徐州鼎位于徐州西边,扬州鼎在扬州南边,你可前往找寻。”

孙悟空一一记下,说道:“如此,老孙这便前往,定是取来四鼎与大师兄,说不得可教大师兄开府之前,集齐九鼎,那时自有威风。”

真人说道:“悟空师弟且去,路途之上,须是当心,若有难处,可唤我之名,我自当相助于你。”

说罢。

他取豫鼎,又将身中气机安于豫鼎之中,交与孙悟空。

孙悟空应声,接过豫鼎,只道‘老孙去也’,即是出了静室,朝外而去。

真人望着孙悟空离去,又是行至祖师静室前。

祖师静室此间正是室门大开,正是知得真人将会到来,故而将室门打开,静候真人。

真人入得静室,面见祖师,拜礼完毕,遂是说道:“师父,弟子近日有感,似有各方缘法而来,欲要将弟子哄出府外。”

祖师笑道:“此有何困惑之处不成?昔年你功成之前,便有诸多劫难而来,你今时将成大法力,有这等小劫难,不足为奇。依我所看,这等小劫难,万万奈何不得你。”

真人说道:“师父怎个对弟子有这般信心。弟子所记,昔年功成之前,有诸多劫难,但大多数教师父所拦,乃身中劫难,方才教弟子亲是降伏,弟子从未应对过那般劫数。故今时弟子遇到些劫难,师父如何这般信弟子。”

祖师指定真人,笑骂道:“你这童儿,昔年尚未凡俗,未有功成,你修金丹本就难,若再有劫难加身,而无人护持,必然功败。而你今时如何相同?你今时功成多时,乃是将成大法力,这等劫难于你而言,甚易也。”

真人笑道:“师父,弟子自知,故而说说罢。”

祖师说道:“你这顽童,莫要玩闹,好生修行,尚有二十载馀,你便当开府,此间不可大意,功成垂败之理,不必教我多言。”

真人自是应声。

师徒二人于此处谈说。

……

却说荆州,左良府前。

孙悟空一驾筋斗云,已是到此,他在府门前,朝里边张望,瞧见里边人气旺盛,笑着点头,暗赞左良有德行,更有能力,能立起此处来,此处与那人间修行之门,已是相差不大。

他朝那府门前而去,少顷间,即是近前。

府门前自有人看护着,不教他入内。

孙悟空便是言说乃是正渊师叔,那看门之人如何敢大意,即是遣人前往,入得府门相问左良。

左良得知,走出府门,便是瞧见孙悟空,急是走出,拜礼参见于孙悟空,迎着孙悟空入了府中,取来府中许多时果招待,其犹嫌不足,又取来一枚朱果,将之奉于前。

孙悟空瞧见朱果,有些惊讶,问道:“师侄儿,你这儿竟有这般灵果?”

左良笑道:“乃是从前相助龙虎山一些友人,有龙虎山友人所赠,仅剩此枚,望请师叔享用。”

孙悟空有些惊讶,但还是接过,享用朱果,暗赞左良已于人间扎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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