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又打起来了

如果把灵鹫宫传给虚竹,估计以后就没有灵鹫宫了,灵鹫寺?还是别的寺?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给慕容极,那样的话,还有可能再传回到逍遥一脉的弟子手中。

很无奈,这些年来沉浸在仇恨中,不像李秋水提前培养传人,现在自己连一个像样的传人都没有。

众人散去之后,四个剑侍走了过来,对着慕容极就是一礼,慕容极点了了点头。

“你们进去伺候两位前辈吧。”

转身,将虚竹从车厢中拖了出来,看着四人上了车,提醒了一声,“赶路了啊!”

“啪”一甩鞭子,马车继续往前走。他们人不少,好在马车够大的。

慕容极掀开车帘子看了一眼,还不错,她们连带着李秋水都一起照顾了。

几天之后,过了层层关卡,进入了大宋熙州,算算时间,李秋水和童飘云的药劲儿也该过了。

当然,如果那真的是十香软筋散的话,她们除了能自由活动之外,聚不起一点儿内力来。

这样也好,省的她们再打。

入了城,慕容极定了客栈,将几人安排下来之后,慕容极转身从出了门。

找到丐帮的分舵,买了最近江湖上的消息。

打开一看,最为火爆的,就是慕容家和将门杨家的联姻。

紧接着,下面,就是乔峰屠灭聚贤庄,以及乔峰不是汉人的消息,慕容极微微蹙眉,这已经是半年前的事儿了。

考虑到这个世界上的消息延迟,倒也是……

不对!

慕容极脸色有些阴沉,这是有人在搞事情啊,故意搞掉乔峰的名声。

再往下看,就是少林寺的玄难大师以及武林名宿苏星河,皆死于三笑逍遥散之下。

想了想,慕容极写了一封信,请丐帮弟子帮忙调查钱乙的下落。

大概半个月才能有消息,慕容极就让他们把消息送到大理无量山,他会去取。

回到客栈,一上楼,就听见房间内的打闹声音,慕容极脸色一黑,快步上楼,推开房门,看见李秋水和童飘云滚在一起。

相互掐着脖子,谁也有不服谁。两人的容貌可以说是冠绝天下了,谁想到现在跟个泼妇一样,没眼看啊。

抬头看去,虚竹正在竭力拦着四位剑侍女,好家伙,当真是好家伙!

一人一柄剑,如果没有虚竹,李秋水此时已经成筛子了。

一掌拍出,直接将几人的剑打落,大手一挥,将她们四人掀了一个跟头。

慕容极这才转头看向李秋水和童飘云,两人憋得脸色通红,眼看着就不行了,谁也不肯放手,就凭借一股意志。

慕容极上去猛的一弹两人的麻筋儿,瞬间松开了,纷纷依靠在床边和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大概是休息好了,齐齐起身,肉搏,没有内力,还有招式啊!拳来脚往,真的是……

慕容极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无语至极。刚要上前制止,虚竹那边又吵闹起来了。

梅兰竹菊四位剑侍,看见自家尊主挨揍,真的是忍不了。想要冲上去帮忙。

这鸡飞狗跳的,如果跟自己没关系,慕容极绝度看的乐呵,可是跟他有关系啊。

黑着脸直接点住四位剑侍的穴道。

正要上前分开两人,无意间看见了地上的画轴,不长,和他平日里写经文的纸张差不多的小。

他记得,这上面画的不是李秋水吧。

“好了!别打了!你们看看,这上面画的到底是谁!”

慕容极话音一落,童飘云抽出时间来回了一句,“除了那个贱人,还能有谁?!”

“哼!”李秋水一脸得意,“师哥爱我,你嫉妒了!?哈哈哈”

慕容极缓缓打开画卷,扫了一眼,“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怎么不记得,李秋水眼角处有一颗泪痣啊?”

话音刚落,两人瞬间安静了下来,一脸的呆滞,有些惊异,也有些疑惑。

突然间,童飘云猛地窜了过来,夺过画卷,仔细看了看又看,“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原来伱也是个可怜虫!哈哈哈!”

童飘云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像是一个笑话,她气不过,亲如手足的师妹会在她练功最为关键的时候下黑手!

她气不过!无崖子两人抛下几近残废的她,和李秋水下山,独留她一个人在山上自生自灭!

如今,她心中满是快意和释怀。笑的正开怀,慕容极突然出手直接将她打晕,揽在怀里,交给身后的四位剑侍。

同时还喂了她一颗九转熊蛇丸。

四人带着童飘云走出屋子,伺候她休息去了。

慕容极看着李秋水呆呆的坐在那里,好像整个人都没了生气儿。

轻叹一声,“他已经死了。”

“是啊,他已经死了,还能怎么样呢?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李秋水抹了一下眼角,“我早就说过,无崖子爱的不是我,可是师姐不信。”

“只是,我没想到,他爱的居然是我妹妹,那时候她才多大啊。谁也想不到是她。”

慕容极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问道:“你妹妹叫李沧海?”

李秋水一怔,点了点头,然后沉默不语。

“她在哪?江湖上怎么听不见她的消息?”

李秋水盯着一个地方发呆,回答的很机械,“华山,当年,父亲先后将我们送到两个好友那里拜师的。”

“后来和师哥下了山,住在了琅嬛玉洞,她来看过我一次,谁想到……”

慕容极静静的听着,这时候,她们需要发泄情绪。

临近夜晚,慕容极强迫童飘云和李秋水吃了些东西,等两人睡下后,再次给她们把了一下脉。

轻叹一声,她们的寿元好像真的到了头儿。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抓紧时间赶往无量山,他怕李秋水活不到姑苏,再怎么着,也要让自己姨母见见她最后一面吧。

大理,无量山。

慕容极顺着无量剑派的大路直接将车赶到他们大门口,随即带着几人进了琅嬛玉洞。

李秋水在这里走走停停,好似在回忆他们的点点滴滴。

最后看见那座玉像,神情一阵恍惚,走回到梳妆台前,也不管什么尘土不尘土的了,

将镜子上面的灰尘拂拭掉,呆愣愣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慕容极脸色越发的凝重,他突然觉得,让她们死在对方手中,还是挺好的结局,最少不用忍受这番扎心的感觉。

丐帮的动作很快,钱乙的下落,在定州。

慕容极一怔,这么巧?

元祐七年九月末,苏轼拔擢礼部尚书、兼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召苏轼回京受职。

同年年末,辽国兵员异动,改任苏轼为定州知府。

恰巧,此时苏轼也在定州!

定州,那是边境啊!知府权利之大,大得离谱,甚至还有实打实的兵权,换一个名字,绝对不陌生,节度使!

有实无名的节度使。

慕容极等人简单的休整一下,将虚竹打发走后,开始朝着定州去。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童飘云和李秋水的身体就彻底垮了,慕容极把十香软筋散给她们解了,再补充自己的内力。

延缓她们的生命衰落。

一入定州府,慕容极驾车直奔钱乙所住的院子而去。

敲开院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人,慕容极仔细一看,躬身行礼,“阎大哥,十多年不见,向来可还好?”

闫孝忠将大门打开,“哪有什么好不好的,倒是你,病情可有复发?”

“阎大哥关心了,不曾复发。”

让马车进院子,看着四人将童飘云和李秋水搀进屋子。

钱乙这才从偏房的药材堆里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一下慕容极,点了点头,“你小子没干什么坏事儿吧?!”

慕容极打量了一下钱乙,五十多岁了,精神翼翼,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老头儿了。

躬身行了一礼,“坏事没少干,恶事一件不干。”

“哈哈哈哈,你啊!病人在哪?”

进了屋,钱乙扫了一眼几人,目光定在了坐在椅子上的二人。问道:“他们和你什么关系啊。”

“我的武道前辈。”

钱乙点了点头,把过脉之后,什么也不说,直接开了药方子。

递给闫孝忠,让他去抓药,慕容极想要问问她们的情况,钱乙却不理会他。

转头看向李秋水和童飘云,直接问道:“我看二位是不想活了?”

慕容极一懵,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硬气呢?!

李秋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这么跟我说话,要是以前,非一掌打死你不可。”

钱乙也不在意,直接说道:“二位受伤严重,可是以你们的修为,延缓寿命不是什么难事儿,还可以活个八九年。”

“现在二位的底子亏空的厉害,伤势也只是维持着不会立刻死亡的程度。”

钱乙微微思索,一捋胡子,说道:“像你们这么大岁数,只能是活够了,不然我想不到其他原因。”

“先生,那能不能治?”慕容极赶紧问道,这可是他以后的指路明灯啊。

“嗯,我能治伤,可二位心气一绝,就只能延续几个月的命了。哎,我开些药,让二位不至于受伤势苦楚。”

说完,钱乙直接走了出去,示意慕容极不用过来了。

(本章完)

第140章 钱乙的下落

慕容极轻叹一声,心死了,就什么都死了。

“我们在这里住上几天,你们好好休息,然后看看自己还有什么心愿不曾了却,我帮你们办了。”

“丁春秋!”

慕容极一怔,转头看去,说话的是李秋水,这就有些疑惑了,丁春秋不是你的姘头吗?!

李秋水说完,转头看了一眼童飘云,眼中带着怨毒,到底是没动手。

“师姐,伱不打算给我个交代吗?”

童飘云脸色一寒,“交代?!我给你什么交代?!!”

“当年,我瘫了四年,师弟师妹下山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独留下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哦,也不算是自生自灭。”

“你们还给我买了几个女婢伺候我,那几个女婢见我不能行动,又没有内力,便想着法的欺负我!”

“咳咳咳”回想起那段不堪,童飘云气的脸色通红,等到恢复之后。

继续说道:“三十岁时,我重新修炼,接续经脉,又用了十几年,恢复了一身内力。”

“那时候我就想啊,怎么报复你这个贱人,才能让你痛!痛到心底儿上,哈哈哈!”

李秋水满脸的毒怨,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散播我偷偷养面首的谣言?!背着师兄蛊惑他的弟子丁春秋!引导他修炼毒功!”

“最后!最后!”

童飘云哈哈哈大笑,猛拍大腿,“我没想到,丁春秋是真的敢啊!给你下了药,让师弟抓个正着!哈哈哈哈。”

“痛快,当真是痛快!”

李秋水火气腾腾的升了起来,白虹掌力一掌打了过去。

慕容极一把抓住,将掌力消磨,“好了,别说了。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一下,一会儿我们出去逛一逛。”

李秋水心气不顺,站起来直接离开了。

慕容极轻叹一声,他心中有些疑惑,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杀了丁春秋呢?

童飘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我也想杀了丁春秋。当年我是想给他们添点堵,可是啊……”

“哎,丁春秋一身内力不怎么强横,可是那毒功却是阴毒至极,师弟想要杀了这对儿奸夫淫妇。”

“两人即使合力,也不是师弟的对手,可惜,李秋水也学了北冥神功,被她以白虹掌力偷袭,与丁春秋合力将师弟打下山崖……”

慕容极一直到睡下,到还在想着这些事儿,他已经请丐帮的人调查丁春秋的下落了,剩下的就是等结果了。

迷迷糊糊间,慕容极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锚点人物遭遇人为危险。】

慕容极突然坐起了起来,一脸的凝重,自己的那个便宜妻子,被人刺杀了?!!

“她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回应,慕容极就知道是这样,继续躺下睡觉。

刚要睡着,又有一道声音传来,【现在没事儿了。】

慕容极一脸的黑线,“你就不能锚定强一点的人物吗?”

光听锚点这个词儿,就知道意思了,如果杨月满出了事儿,会不会影响到自己?他不确定,但是肯定是有影响的!

【我选的不会轻易死亡的人,被你杀了。】

说到这儿,慕容极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选谁不好,为什么非要是慕容复?!”

话音刚落,慕容极瞬间全身抽搐起来,如同过电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就如同千刀万剐一样,痛到灵魂里。

慕容极缓缓呼出一口气,才感觉自己还活着,双眼有些无神,怔怔的盯着屋顶。

【我不是你的敌人也不图你什么,只需以后你做一件事儿。】

慕容极回过神来,脸色有些阴沉,不再多说什么,翻了一个身,闭上眼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

这鬼东西能窥探自己的心思,现在最好的就是什么都不想。

【我可以给你解释,但是你要注意,在我眼里,你就是条虫子。我对于你来说,是恩赐。】

慕容极依旧没有一点儿反应,仿佛睡着了一样。

【你的出生,是根据锚点位置确定的,乔峰命短,虚竹没机会,段誉的话,只要刀白凤点个头,你就会合理死去。】

【其他人命运既定且难以触摸,只有慕容家比较适合。】

【另外,你所想的系统,不会有我好,任务发布的同时,也是在剥夺宿主的自由,将他们的选择局限在几条之内。】

【我几乎不会干预你做什么选择,相比系统,我要仁慈的多。】

【我可保证,让你在每一个世界都过完一生,而且,我可以保证,不会剥夺你的道果。】

慕容极将金刚镯摘下,放在了床头,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他明白这狗东西意思。

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系统在帮助宿主的同时,必定是有所求,他不知道这狗镯子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不过确实如他所说,很少干预自己的选择。

随即,想起了儿时的事情,微微蹙眉,当年王芷仙怀上自己的时候,估计她自己都是莫名其妙的。

再加上和段正淳的流言蜚语,自己在慕容家爹不亲娘不爱的处境并不奇怪。

在这个时代,小妾可以出轨,选择跟谁,都没关系,甚至有些人还用小妾来接待客人。

但是妻子不一样,妻子不能有任何污点,事情一旦做实,或者被丈夫信了。

那结果是灾难性的,休妻还算轻的,她所出的嫡子,实际上会降为庶出,只顶了一个嫡出的名头。

男可以再娶,一旦男子再娶,生下了孩子。

那等待这个孩子的结局,病死是最体面且皆大欢喜的结果。

这时候,娘舅,就是保下他一条命的关键。“怎么不见我那外甥啊。”一句话就管用了。

至于下堂妇,娘家是不会收的,一旦收了,那家里的其他女儿几乎就嫁不出去了。

不为什么,没人愿意当冤大头,尤其是在继承家业的事情上,马虎不得,这是涉及到几代人的积累的利益。

有些大户人家,为了维系自家名声,会让下堂妇病死。然后婆家娘家皆大欢喜,很残酷,但是也很真实。

慕容极缓缓呼出一口气,对于当时的慕容复来说,自己死掉,还真的是最合理的法子。

第二天一早。

慕容极朝着苏宅走去,敲响大门,一个小厮引导慕容极朝着书房走去。

“慕容公子,大人正在里面等您呢。”

慕容极点了点头,敲了敲书房门,正要客气几句,里面就传来了苏轼的声音。

“进来吧。”

慕容极推门而入,躬身一礼,“学生慕容极,见过先生。”

“坐吧。”

慕容极抬头一看,此时的苏轼,头发半白,一脸的老相,完全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十多年了,人生还能有几个十年?

不过,那种老不正经的气质,是一点儿没变,你以为他在认真工作?扯淡。

苏轼把儒士的衣袍袖子撸了去,露出了那如同枯木树皮一般的粗壮胳膊,舔着冰块解暑。

毫无形象啊,要不怎么躲在书房偷偷吃呢。

可不要以为苏轼很弱,也就是没有修习武功,他的身手可不弱,这个时代的书生,还没经过靖康耻的精神打压和阉割。

要是不会点儿功夫,那是要被人笑话的。

左牵黄,右擎苍。就这么说,农村拿铁链子栓着的大土狗,为什么要用铁链子?因为绳子拴不住,会被它生生的挣断。

你要是牵着它,它能拖着你跑十几里。

再说苍鹰,这东西的爪子有多厉害。成年苍鹰的爪子,能抓破三张牛皮都不止。

甚至,能抓起七八岁的孩子,飞起三四米的高度。

没点儿身板儿,还真玩不了这些东西。

“来点儿不?”

“不了。”

“我就客气一下,真要抢老夫的冰,我跟你急。”

慕容极:“……”

“还愣怔干什么,赶紧关门!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又该被弹劾了。”

慕容极赶紧把门关上,坐在了苏轼对面。

“呲溜,你来做什么?呲溜~”

慕容极看着苏轼那样子,真的是有些毁形象。这些年来,四十岁的苏轼在他记忆中越发的挺拔。

甚至能将他举到天上去。

可是每一次见面,都能刷新对他的认知,就好像,他被人从云端一脚踹了下来一样,嗯,屁股着地。

“有些疑惑,不能解,来找老师求个心安。”

苏轼嗤笑一声,“呲溜~我早就跟你说过,别跟佛印学,那和尚是个歪的。”

“教你一些三教学问没问题,学问上的答疑解惑也没问题,想要靠他指明道路,嘿嘿。”

“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路在哪,瞎指路,这不是误人子弟吗。白白浪费时间。”

慕容极有些沉默,没有说话,他分不清释了元到底是如何,仙道茫茫,看不见也摸不着。

谁也不知道你走的对还是错。

“你师父张伯端,既然收了你当闭门弟子,那就是看你在哪一方面像他,或者说你身上是有他都奢求的东西。”

“不然他干嘛收你啊,收个废物入门,给自己抹黑吗?既然收为弟子了,那就是看好你在他这条路上的前程。”

“恰恰是一些我们不曾重视的东西,就可能是构成了‘诚’的条件。”

慕容极缓缓呼出一口气,心中的疑惑更甚,于是问道:“先生,我品性不端,我、我做过很多坏事……我的德行修为……”

那位仁兄,刷差评的时候,能不能换一句话?话术一毛一样,不尴尬吗。

我知道我写的差,也接受批评。

我呀的一个新人写个同人,咋了,挡着你的赛道了。

我上了四轮PK推荐,有这个成绩不过分吧。而且,这已经是扑了吧,眼红个锤子。

再说了,连我一个新人都比不过,你还是洗洗睡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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