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第346章 少年心

第346章 少年心

第二十四章少年心

云昭横躺在锦榻上,絮絮叨叨的说着最近遇到的难题,偶尔瞅一眼正在吃奶的儿子,每到这时候,他的喉结总会上下滑动一下,不过,很隐秘,以至于钱多多跟冯英两人都没有发现。

“那些老朽我是不想要的,一个都不想要,我只想要那些没有被那些老朽垂暮之气沾染的少年,这些人不但不能成为社会,国家前进的动力,甚至已经退化成了阻力。

可是呢,他们偏偏不这样认为,认为自己老成持重的模样才能保证这个国家,民族安稳的持续下去。

我想做出改变,可惜鞭长莫及……”

钱多多靠在云昭身上,她现在很重,原来的狐狸脸变成了关中人喜欢的满月脸,粗壮的腰身还需要云昭揽着,免得她滑下锦榻。

“夫君啊,这个阮大钺我在应天府的时候是见过的,此人多次对我献殷勤,开始送财物,见我不喜,又开始卖弄诗文,被我驳斥之后,他又开始写戏文,还邀请我去听,被我拒绝之后,他就立刻销声匿迹了,是一个懂得进退的人物。

不会因为沉迷某些事物就迷失自己。

江南的士子大多都是如此,越是高明的才子,就越是如此,对这些人来说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喜欢一个人或者喜欢一个物件,他们都有自己的底线,超越这个底线之后便会立刻放弃。

跟这些人交往之后,妾身发现,最让他们耿耿于怀的就是——诗文!

他们总觉得江南文风鼎盛,文采风流应当引领天下风潮,可惜,自从蜀中杨慎那首《临江仙》问世以来,压得江南才子喘不过气来,多年以来,他们不断地作诗文,却没有一首可以与杨慎媲美,就算是辞藻华丽,终究少了那股子大气度。

所以他们就专攻书画,以及戏曲,即便出来了很多东西,终究比不得《临江仙》的磅礴大气。

夫君在很多年前就做过半篇《中国少年说》,妾身自以为读了这篇文章让人浑身血气翻涌,道出了少年人之豪气,如果夫君能够把全篇补齐,定当可以光耀千秋。

而那些江南士子们,也会对我蓝田县刮目相看。”

云昭听了钱多多的话,撇撇嘴道:“我从不在意这些东西,诗词文章不过是小道而已,不能经世大用,如果需要,你夫君张嘴就来,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钱多多亲昵的用脸蹭蹭丈夫的脸颊腻声道:“妾身就是喜欢我夫君胸无点墨,却豪气干云的模样。”

云昭将钱多多的胖脸从脸上推开怒道:“说真话的时候怎么就没人相信呢?”

冯英抱着儿子在床铺上轻笑道:“既然夫君如此自信,就以您刚才提到的人才来一首,好让我们两个无知妇人开开眼界!”

“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材。”

不等冯英声落,云昭就迫不及待的念出来了龚自珍的《乙亥杂诗第九》,此人一百五十年之后才会出生,所以,云昭毫无剽窃诗文的羞愧感,毕竟,正主没法子指摘他剽窃的时候,这首诗就是他的,就是不知道龚自珍以后再作出这首诗的时候会不会被别人打。

冯英愣住了,钱多多扳着云昭的脑袋观察了一阵子道:“夫君这几天忧愁此事,心中有感,才催生出来了这首诗?”

云昭叹口气道:“你夫君少年豪雄,多年辛苦布局,征战才有眼前的局面,可惜我满怀经世之志、治国之略,却不得大力施展,在江南碰了一鼻子的灰,使我清醒地认识到此时正处在“平生进退两颠簸……”

唉,以后想要好的诗文,就问你夫君要,你们孜孜以求的大诗人,其实就是你们的枕边人。”

钱多多离开了锦榻,迅速抄录了这首诗,拿给云昭看的时候,还被云昭呵斥了一顿,有两个错别字!

钱多多第一次低头虚心受教,小心的靠在丈夫身上用甜糯的声音撒娇道:“给妾身来首有情义隽永的。”

云昭打了一个哈欠懒懒的将钱多多的脸扳过来瞅着自己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吗?”

钱多多激动地道:“云蛟把我装在口袋里丢在地上,我从袋子里爬出来就看见了你,那时候你好肥……不过我很喜欢。”

云昭拍拍钱多多的胖脸道:“看在你将要生孩子的份上,就给你一首,你听好了。”

钱多多,冯英一起点头。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匆匆的念完了这首纳兰词,不理睬已经傻掉的钱多多云昭又把头转向冯英笑道:“你要不要?”

冯英摇摇头道:“太糟蹋了,等妾身到了重要的日子,再问我夫君要。”

云昭点点头道:“好,想要的时候告诉我,要多少都成——啊!你咬我干什么!”

钱多多狠狠的一口咬在云昭的肩胛骨上,让云昭痛不欲生。

钱多多不管,啊呜啊呜的叫着不断撕咬,过了片刻这才消停下来,再看云昭的肩胛骨上皮都破了。

“这算是爱到骨子里了?”云昭一边揉搓肩膀,一边埋怨钱多多。

“快写下来!”

肚皮如同皮球一般的钱多多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是要把云昭拖下锦榻,云昭担心伤到孩子,马上起身,提笔将这一首纳兰词写了下来。

钱多多瞅着这首词,一会傻笑,一会悲伤,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云昭就把龚自珍的那首诗一并抄写了一遍递给了冯英:“好好收着,以后会价值连城。”

冯英笑着收好那一幅字,连连点头道:“一定会的。”

钱多多终于从迷幻中清醒过来,深情的瞅着云昭道:“夫君,没有诗名。”

云昭大气的摆摆手道:“床上诗!”

钱多多立刻气急败坏的捶打云昭两下道:“你从来就不肯好好待我。”

云昭握住钱多多的拳头笑道:“东西给你们两个了,你们愿意叫什么名字,就叫什么名字好了,哪怕你们跑出去说是你们写的都成。”

见钱多多跟冯英都很满意,云昭就拖上软鞋,准备起身离开。

冯英低声道:“您今晚不是要在这里安歇吗?”

钱多多立刻抱住云昭的胳膊道:“去我那里,我还有事要说。”

云昭摊摊手道:“多多刚才说的很有道理,我确实应该把《少年中国说》这篇文章写完,交给玉山书院的学子们,这几年下来,我发现他们似乎已经沾染了一些暮气,需要这篇文章来发人深省一下。”

听云昭要办正事,不论是冯英还是钱多多都不再纠缠他了,只是儿子云彰可能忍受不了房间里的酸臭气,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抱起胖儿子,云昭立刻就神清气爽,哪怕这孩子已经拉了一堆。

夜深了,云昭一个人坐在宽大的大书房里,背影映照在窗户上,任何从窗前经过的大小官员都自动放轻了脚步,二更天了,县尊依旧在辛勤的办公。

他们都明白,县尊批阅的每一份文书都代表着蓝田县有一个难题得到了解决,很多人都想把县尊辛勤办公的剪影永久保存下来,好告诉后来人。

“第一段绝对是不能要的,留着别人会不知所谓……老年人如鸦片烟,少年人如泼兰地酒。老年人如别行星之陨石,少年人如大洋海之珊瑚岛。老年人如埃及沙漠之金字塔,少年人如西比利亚之铁路……这一段也是不能要的,这老东西作文就不能多用古典吗?非要弄一些不西不东的玩意出来。”

“任公?梁任公?自吹自擂?去休,云昭曰为好。”

“当初为了向被人炫耀花大力气背下了原文……这是给自己找麻烦啊,课本给改成那个样子自然是有道理的,现在还要重新改一遍,真是自找苦吃。”

“康乾盛世?这是什么鬼?去掉!”

“龚自珍,玛志尼?都是没出生的人物,去掉……”

等云昭将洋洋三千七百余言改成两千六百余言且重新誊抄一遍之后,天色大亮。

亲手烧掉了原文,云昭桌案上还堆着厚厚一叠稿纸。

杨雄进门的时候,见云昭呆滞的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就轻轻地靠近,看了放在桌子上的稿纸开始只是默默颂念,后来声音逐渐变大……“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

云昭看了看沉迷其中的杨雄,轻声道:“刊印出去,凡我蓝田县所属官吏,学生,人手一份,务必要背会,务必要领会其中精神。”

杨雄拿起厚厚的一叠稿纸低声道:“县尊一夜未眠,该休息了。”

云昭低声道:“江南老儒已经老了,不堪大用,我们只要少年,只要你我一般的少年,我想用少年人的热血,梦想,朝气,力量打造出一个全新的大明世界。

杨雄,我们都是年轻人,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朝气,我就不信,年轻人的朝气梦想会缔造不出一个光明璀璨的新世界!

这篇文章,就是我们出发的号角,是我们征程的方向,也是我们的血,我们的泪水,我们的骄傲,我们的心中充满了光明,我们是潜龙,是乳虎,是雄鹰,是奇花,是宝剑,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为我们准备的。

我们没有理由放弃,旧有的,腐朽的,黑暗的,终将会被我们的光芒所融化!

杨雄,这就是我一直在强调的少年心!”

第一章,求票

(本章完)

355.第347章 宣传造势

第347章 宣传造势

第二十五章宣传造势

《少年中国说》无疑是可以催动少年雄心壮志的一篇雄文。

他让少年胸中的热血激荡,让少年人明白自己的使命,知晓自己的重要性,鼓励少年们按照自己的想法向自己期望的目标前进。

而云昭,一个八岁就担当重任,讲一个破败的,穷困的,盗匪横行的关中小县,穷十年之功,终于整饬成大明朝鼎鼎有名的富裕地方,让那里的百姓衣食无忧,且生活的幸福快乐。

这本就是一个传奇。

而更传奇的事情是这个少年人,十四岁的时候带着招募来的百骑好汉,深入草原,与塞上蛮族争锋,且所向无敌。

不仅仅如此,他还在大明早就丢弃的土地上用计谋,借助建奴的力量,修建了一座塞上雄城——蓝田城,并在张家口突袭建奴悍将岳托,杜度,与之厮杀的难解难分,助大明失败的统帅卢象升从虎口中夺回十万大明百姓。

在卢象升匆匆撤退之后,又携带一众少年与建奴无敌悍将多尔衮在桑干河厮杀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桑干河上浮尸无数,竟淤塞了大河。

建奴东归,蓝田城就成了云昭功业的见证。

这样的人,作出《少年中国说》实在是实至名归。

一个狂傲的少年人,一个彪悍的少年人,一个无敌的少年人的形象跃然于纸上!

如果说,这些战绩让少年人们心驰神思,那么,他准备与黄台吉,多尔衮共享塞上绝色美人布木布泰的风流韵事更是让少年人们遐思无限。

关中之地乃是少年发声之所,乃是少年人奋斗之所,更是少年人建功立业的天堂。

一时间《少年中国说》风靡大江南北,大河上下,洛阳纸贵也不能形容此盛景。

但凡有学堂处,必有少年吟诵《少年中国说》!

热血被点燃的北方少年人,一个个告辞了爹娘,背上包袱,满怀憧憬直奔关中。

热血被点燃的江南才子,不辞而别吟诵着《少年中国说》踏上了前往关中的大道。

当这些有着同样理想的少年人在路上相遇之后,立刻结为挚友,相互鼓励,相互帮扶烟尘滚滚的向关中挺近。

更有少年大声疾呼——少年不到蓝田县,金榜唱名枉少年!

“宣传果然很费钱啊!”

云昭提笔在文书上批阅了一个‘可’之后,便有些心痛。

一个半月的宣传推广《少年中国说》的费用,居然不比打一场中等规模的战事耗费小。

“成效是显著的,此次我蓝田县散布在大明国土上的密谍齐齐发动,才造成了目前这样的声势,这对我蓝田县极有好处,至少,县尊要求的高素质少年人必定会纷纷来投。”

这些天下来,杨雄的笑脸明显多了起来,似乎已经把心中的执念消除掉了。

如同县尊说的那样,不管怎么说先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就是了,至于后果——少年人如果还考虑久远之后才会出现的后果,还能叫少年人吗?

“话虽这样说,我们还是要节俭一些,今年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好年景,秋粮没了一半,这很要命啊。”

云昭合上文书递给了杨雄。

“可是,蓝田城递送的牛羊马上就要到来了,关中遭灾,蓝田城今年可是大熟之年,今年不用支持蓝田城军粮,仅仅是这一项,我们就节约不少,再加上他们送来的六万只羊,一万头牛,卑职计算过,弥补亏空绰绰有余。

各路商队们也知晓蓝田县今年遭灾了,特意加大了货物的运送量,今年的商税我们还能冲一个新高。”

云昭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道:“终究是遭灾了,今年除过重点关注点之外,别的地方的拨款统统减少三成,他们也该学会过一点紧日子了。

尤其是密谍司,他们的拨款不能再豪奢无度,我听说周国萍的闺房铺满了绫罗绸缎,且不点油灯,全部用了鲸油蜡烛,你就没有问问是何道理吗?”

杨雄低声道:“周国萍已经回到了玉山,獬豸查了她十天有余,并没有查出她贪渎公帑的事情,现在留在玉山书院等待分配任务呢,说起来,您已经晾了她快两个月了。”

云昭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她就不能好好地找个好男人嫁了吗?非要为一个女人葬送了自己的前途以及梦想?”

杨雄摊摊手道:“您把历来喜欢把男人当牲口使唤,把女人当男人使唤,现在出了这样的问题,您也有错啊,再加上我们玉山书院前几期学姐们的相貌问题,当女人好像没有什么希望,也就把自己当男人看了。

周国萍并非特例,依我看,韩秀芬恐怕早晚会变成男人,至于武研院,民政司,以及我们秘书监身居高位的那些学姐,大多由此倾向……您想想啊,她们长得不好看,一个个又位高权重的,那个男子敢娶啊,就算是有男人愿意娶,那也要她们愿意才成啊。

县尊,此事啊,卑职以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云昭沉默许久,最终抱着头趴在桌子上凄凄惨惨的道:“我已经可以预见,以后的史官会如何评价我们这些人了……男子都是色鬼,女子都是……唉,没一个争气的。”

杨雄笑道:“县尊,我们开一代之先河,管他如何评说呢。”

云昭叹息不语,默默地起身,他要去看自己的两个孩子了。

钱多多不负众望,于一个月前一举得男,取名曰——显!

如果说云彰的出世让云氏全族欢欣鼓舞的话,那么,云显的出生,则让云氏一族举族狂欢。

云氏主族终于不再搞什么一脉单传了,云氏一族强悍的血脉终于可以开枝散叶了。

云娘如今除过每日从不间断地给祖先烧香念佛之外,就喜欢在两个儿媳妇的房间乱窜,前一个孙子刚刚长开,肥头大耳朵的看着欢喜,第二个孙子就呱呱落地了,第一眼看到,就觉得这孩子是一个眉眼的,长相清秀随他母亲。

“一个七斤三两,一个五斤一两,自然是一个肥头大耳朵,一个瘦峭,这跟他们的母亲有什么关系,冯英的长相也不差啊。”

云娘瞪了一眼抱着孩子的钱多多道:“冯英有喜的时候什么都吃,孩子自然长得壮实一些,就她,有喜的时候跟猴子一样光吃各种果子,我送过来的鸡汤一口不喝,还偷偷地喂狗,生下来的孩子自然瘦的跟猴子一般。”

云娘是没人敢得罪的,云昭也不敢,钱多多有了孩子之后幸福的跟一朵花一般,哪里有功夫跟婆婆生气,整天孩子不撒手,生怕一松手孩子丢了。

云娘前脚鄙视了钱多多以及她生出来的瘦孩子,下一刻,等孩子吃了奶水之后就抱着孙子舍不得离手,看孩子的眼波就像是融化了一般。

有了孙子,儿子一般就不值钱了,对于长辈们来说,儿子就是一个生儿育女的工具,利用价值没有了,自然就踢到一边去了。

老娘喜欢完孩子之后恋恋不舍的走了。

云昭这才有机会抱抱自己的孩子,只不过,他不敢一次抱两个,孩子们还小,还不到背着他们当足球守门员的时候。

父子三人,这话说出去都威风!

不像夫妻三人,说出去都被人唾骂!

“你有两个儿子了,将来够你烦心的。”

钱多多给儿子换了尿布之后,等何常氏就勤快的拿出去换洗了,这才靠在被子上斜着眼睛看丈夫。

“有什么好烦的,老子是强盗,儿子可以是强盗王,可以是马贼王,高兴了还可以当海贼王,天下如此之大,够他们折腾的,只有最没出息的孩子才会瞅着老子留下来的那点家业流口水。”

“但愿我夫君雄才大略的可以解决这个无数帝王将相都解决不好的难题。”

云昭瞅了钱多多一眼道:“我都没打算长期把这个位置做下去,更不要说他们了,我告诉你,人老了就会昏聩,我会在昏聩之前离开,绝对不想老死在这个位置上,一个弄不好就是停尸不顾束甲相攻的局面。

我还想把我们三个趁着刚死,新鲜,埋在一起,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也好有一个照顾。

至于他们,看造化吧。”

钱多多笑了,把云昭拖过来跟她并排躺在一起握着他的手道:“既然你打定了主意,我只负责将孩子养大,别的不管。”

云昭搂着钱多多丰腴的身子懒懒的道:“你想多了,我的孩子都会是好孩子,我有信心。”

钱多多低声道:“睡吧,让我靠一会……”

云昭早上起来的时候打了奶腥味很重的饱嗝,歉疚的瞅瞅依旧睡着的儿子,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卧房。

入秋了,玉山就总是起雾。

每当有雾气下来的时候,云昭就喜欢站在青雾中,任由凉凉的云雾裹着他的身体,这样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洗脸,在雾水中站一会,脸上就会凝结水珠,擦一把,神清气爽。

站一会是享受,站的时间长了,那就是受罪。

周国萍就在雾气中站立了很久,身上的麻布衣裳已经湿透了,她依旧倔强的站在青雾中瞅着云昭大声道:“县尊,周国萍前来请罪!”

说罢,就单膝跪在地上,头却抬了起来,死死的看着云昭。

第二章,继续求票啊,拜托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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