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到底谁在偷吃?皇后殿下有请!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陈墨和楚珩的对话声在空气中回荡【你为什么杀他们?】

【有些人知道的太多,必须得死——】

这番对话好似惊雷一般在众人心头炸响!

京兆府治中朱启铭、仪制司郎中朱琛、直隶司主事高峻这些名字十分眼熟,此前陈拙提交的那份证据中都曾出现过,被指与楚珩私交甚密,

有滥用职权、结交朋党之嫌。

在事情发酵之前,几人全都告病还家,至今不知去向。

原来竟是被楚珩给灭口了?!

审讯还在继续,接下来的内容更是让他们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蛮奴案的背后可是你指使?】

【我搭上了南茶州的司户参军,通过黑市搞来了一批蛮奴,然后走水路运到天都城—·】

【那出城的地道呢?】

【我从朱启铭那里搞到了城防图,又找了几个工部的吏员,以修街道为名,暗中挖掘】

【挖地道是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

对话到此夏然而止。

众人面面相,神色满是惊骇,

虽然楚珩最后也没有交代清楚,为什么要挖掘地道,但他们心中已然有数。

当初震惊朝野的周家案,周家侍卫就是通过那隧道出城,与妖族合谋挖掘赤砂,如果这份供词属实,那么楚确实有谋反的嫌疑!

罪名一旦落实,即便是皇室宗亲也难逃一死!

相比之下,他所遭受的那些刑罚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画面中断,金公公将留影石收起,竹帘后传来皇后淡漠的声音:「诸位对此作何感想?」

短暂的安静过后,朝堂要时掀起轩然大波!

「这几桩大案背后都是楚珩主使?!」

「我早就说过,周传秉没那个胆子,也没理由做这种事,合著是给人当了替罪羊!」

「看来陈墨还真没冤枉楚珩,三司决定抓人也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办案流程有些不严谨,但瑕不掩瑜,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先将祸首捉拿归案,

否则还不知会酿成多大的灾殃!」

「可笑,某些人居然还在质疑陈墨,若不是他,你们都未必能站在这里上朝!」

「一群酸儒,脑子进水了,居然替意图谋反的罪人开脱,反而要弹劾屡建奇功的社稷之臣,其心可诛!」

「建议严查傅白易等人,我有理由怀疑他们和楚珩是一伙的!」

都用不着陈拙开口,六科给事中和都察院的言官们就已经锁定目标开喷了。

而方才跳出来的几名阁臣脸色发白。

他们与陈墨并无仇怨,只是受庄景明指使,借力打力踩上两脚罢了。

本以为是顺风局,都没太当回事,却未曾想短短片刻,局势便陡然逆转,如今反倒还引火烧身!

庄景明此时也是一脸懵逼。

他对案情做过详细了解,以目前的证据根本不足以给楚珩定罪,可千算万算也没料到,楚珩居然自己招供了!

这家伙难道是活腻了不成?

「肃静!」

金公公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沸反盈天的气氛逐渐安静下来。

皇后语气依旧淡然,询问道:「傅学土,方才你的意见最大,如今还有什么想说的?」

傅白易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慌忙躬身道:「微臣不了解实情,便妄下论断,还请殿下恕罪..」

话还没说完,便察觉有道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似如芒在背。

他咽了咽口水,犹豫片刻,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这也只是口供,尚且缺乏实证,

从楚珩的状态来看,也不能排除屈打成招的可能性·.」

皇后语气微凝,「你的意思是,陈墨在作伪证,构陷楚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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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并无此意。」傅白易摇摇头,模棱两可道:「毕竟此事干系甚大,必须慎之又慎,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罪人。」<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呵呵,现在知道慎重了,方才你想什么呢?」

青袍上绣有白鹏的吏科给事中于怀冷笑道:「你一口咬定陈墨谋反、大逆不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不会冤枉好人?」

「内阁嘛,懂的都懂。」

「一群徒废口舌、不务实事的衣架饭囊,简称废务。」

「还学士呢,也不知学的是攀咬拉踩,还是倾轧构陷?」

其余言官们也纷纷出言相讥,十分辛辣刺耳。

作为言官,论政纠察是分内职责,皇帝犯错都可直言不讳,更何况区区一个内阁学士?

傅白易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在庄景明的威逼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只是提出合理质疑而已,毕竟京都是天子脚下,要是楚珩真的杀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至今都没有一点风声?」

「咳咳,看来傅大人对裕王府的能量一无所知啊。」

这时,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傅白易扭头看去,说话之人两鬓斑白,双眸却亮如晨星,正是通政使上官锦。

「说来也巧,前段时间,通政司整理甲库时,偶然发现有几封文书的编号对不上。」

「老臣感觉不太对劲,便请来前任通政覃煜城协助,对比了过往五年的文读,终于找到了缺失内容,发现每一件都和裕王府有关。」

上官锦从袖中取出了一沓文书,说道:「这些年来,裕王府屡屡有雇工下人失踪,光是上书报案者便不下百人,实际失踪人数怕是数倍不止。」

「衙门递交的折子,无一例外,全都被按了下来,最终不了了之。」

「而失踪者至今不知所踪,活不见人,死不见户。」

联想到那密室之中的猩红血池,众人神色越发凝重。

楚珩还真在杀人吸血,修炼邪功?!

那可是数百条人命,犯下如此罪孽,纵是宗室也难逃惩处!

金公公接过文书,转交给了皇后。

竹帘后传来「哗啦」的翻阅声,片刻后,皇后冷冷的声音响起:

「好,很好!」

「草营人命,暴戾恣睢,与豺狼何异?!」

「严大人,本宫记得你和覃家有亲,此事就交给你来调查,凡是涉及其中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打入天牢,先抓后审!」

严沛之脸色有些阴沉,袖袍下拳头紧,垂首应声,「微臣遵命。」

皇后目光投向傅白易,再度问道:「傅大人,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任谁都能听出那语气中的怒意和不快,

傅白易已经汗流渎背了,顶不住压力,躬身道:「若当真如此,必须严惩,以做效尤!」

「其他人呢?谁还有意见?」

皇后目光掠过,众人纷纷低头,无人应声。

庄景明从始至终都双眼微阖,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但实际心中已如惊涛骇浪一般汹涌。

当初皇后给陈墨定下的破案期限是一个月,他还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天,就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这家伙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楚珩老老实实的招供?」

「而且上官锦为何会突然站出来帮陈墨说话?」

作为负责内外疏议、参与大政的三品要员,上官锦的站位向来中立,可这次明显是在偏帮陈墨—

就在庄景明思虑之时,突然,身旁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臣,有事启奏。」

庄景明心头猛然一跳,扭头看向那好似鹤立鸡群般的高大身影,眼底终于掀起波澜。

闾怀愚?

他要干什么?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任谁都知道这位太师是坚定的保皇党,背后代表着宗室的利益,难道是陛下要出面保楚珩了?

庄景明心思电转,暗暗冷笑,「我就知道,陛下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亲侄子,看来这步棋还是走对了,起码表明了内阁的态度..」

「太师有什么事情,直言无妨。」皇后出声说道。

间怀愚声音低沉如雷音,「臣所言之事,和案件无关,是关于太子的学业臣提议,让天麟卫副千户陈墨,担任太子伴读,共同研习策论。」

此言一出,群臣呆若木鸡。

庄景明表情有些迷茫,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等他回过神来后,终于绷不住了,沉声道:「让一个武官担任太子伴读?间太师,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所谓的伴读,只是一种身份,而非职位,但背后的意义却是非同小可。

不仅要辅助学业、监督言行,更重要的是建立政治纽带,换句话说,与太子朝夕相处之人,必然是储君班底,未来的核心辅臣!

一般都会选择重臣之子,或者科举入仕的青年才俊。

庄景明当初也萌生过这个念头,想要把庄家嫡系送进宫里,但却遇到层层阻挠,最终只能作罢。

现在间怀愚居然推举陈墨当伴读?

区区一个三品官员之子,天麟卫副千户,有什么资格?!

「陈墨虽是武官,但对政务有着独到的理解,并且太子也很喜欢和他相处,依我看来,当个伴读正合适。」间怀愚说道。

「可是—」

庄景明还想说些什么。

间怀愚淡黄色眸子斜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在和殿下说话,并没有问庄大人的意见。」

庄景明心头有些发寒,好像被择人而噬的猛兽盯上了一般,在那强烈的压迫感下,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皇后沉吟片刻,说道:「此事本宫会酌情考虑,不过眼下是多事之秋,陈墨一时半会也脱不开身,还是等结案之后再说吧。」

「殿下言之有理。」

间怀愚微微颌首,不再多说什么。

朝会在混乱之中结束。

大臣们离开后,金銮殿终于清净了下来。

皇后背靠着凤椅,揉了揉眉心,自语道:「还好陈墨弄到了楚珩的口供,不然让庄景明钻到空子,倒是真有点麻烦。」

一旁的金公公抿嘴轻笑,说道:「关键时刻,陈大人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

「那当然,论办案的本事,他敢说第二,京都没人敢说第一。」皇后神色有些骄傲,

旋即又眉道:「不过只有这份口供还不够,若不能坐实谋反之罪,就动摇不了裕王府的根基。」

金公公闻言眉头皱起,沉吟道:「从方才那影像来看,似乎有某种力量阻止楚珩继续说下去-而且这案子还有诸多疑点,比如那些挖掘出来的赤砂,至今都还没有找到·..」」

皇后纤指敲击着扶手,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管楚珩背后是谁,都不能再拖下去了,估计万寿节前后就要见分晓,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你让陈墨进宫一趟,本宫有些事情要和他详谈。」

「这——..」

金公公稍显迟疑。

皇后疑惑道:「有什么问题?」

金公公连忙摇头道:「没什么。」

皇后凤眸盯着他,「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实说来,陈墨他到底怎么了?」

金公公犹豫了一下,说道:「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儿奴才听说,陈大人去了一趟长宁阁,出来后又遇见了林小姐和许司正」

皇后愣了一下,「然后呢?」

金公公低声道:「然后三人去了掖庭,一夜都没出来,也不知道现在走没走——」

皇后:?

宫舍。

天光大亮,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杨洒入房间。

陈墨悠悠醒来,只见自己正躺床榻上,四周纱帐垂下,鼻尖萦绕着馥郁芬芳。

刚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许清仪躺在左边,抱着他的骼膊,手肘陷入丰之中,而林惊竹则躺在右边,修长雪白的双腿盘在他腰间,小柚子紧贴着他的脸颊。

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陈墨不禁有些头疼。

他说让许清仪「研墨」,只是开个玩笑,毕竟以她的性格肯定不好意思动手。

可没想到的是,林惊竹看了书中剧情之后,也凑了过来,非要和许清仪一样扮演书里的角色,两人因此差点又掐起来。

林惊竹先是示威似的亲了陈墨一口,结果把许清仪给惹急了,抱着他就开始乱蹭起来不过由于缺乏经验,陈墨还没怎么样,她自己先绷不住了就这样在两人的干扰下,毛笔湿了又干,直到天色黑透,陈墨才勉强把十回的内容写完。

宫中已经宵禁,只能留宿在此,而这床的尺寸又不大,三人就这么挤在一起,直到子时才勉强睡着。

「这叫什么事啊———」

陈墨摇了摇头。

趁着两人还没睡醒,他准备直接开溜,不然等会又要走不脱了。

小心翼翼的将林惊竹的长腿擡起,刚要把胳膊抽回来,耳边就传来了一声轻吟:

「嗯~」

林惊竹睁开朦胧睡眼,看到陈墨后,俏脸浮现一抹笑容,娇憨道:「陈大人,你醒啦~

「没有。」陈墨重新闭上了眼睛。

「骗人,我都看见你睁眼了。」林惊竹趴在他胸膛上,困劲还没消退,有些迷迷糊糊的,凭藉肌肉记忆就开始自动找嘴子吃。

丁香细软伸出,好像小猫似的舔着陈墨的脖颈,让人有些痒痒的。

「等会,许司正还在—」

陈墨刚要说话,贝齿已经咬住了他的嘴唇。

「唔·—」

半睡半醒中,许清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睫毛颤抖,眼脸缓缓擡起。

瞧见眼前一幕后,表情微微僵硬,随后很快便反应过来。

「还亲?有完没完了?」

看着他俩旁若无人的样子,许清仪胸膛起伏,眼神中满是恼。

想起昨晚自己狼狐的样子,目光向下移动,银牙紧咬,缓缓俯身凑了过去。

?!

陈墨身子陡然一僵,眼睛瞪得滚圆。

林惊竹察觉到异常,擡起首,询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

林惊竹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正在专心研墨的许清仪。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陈墨手掌沿着腰肢曲线下滑,她身子顿时软了下来,脸蛋红扑扑的,痴痴道:「老公,等会我想去玄清池洗洗,你陪我一起好不好,离那个碍眼的女人远点—」

「唔!」

许清仪更生气了,开始加大力度。

陈墨只能一边哄着林惊竹,一边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半个时辰后。

陈墨推门走出宫舍,两个姑娘默默跟在后面。

林惊竹还以为自己偷吃没被发现,步伐轻快,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而真正偷吃的许清仪低垂着首,双颊好像火烧一般。

在最后关头,她为了不被发现,情急之下,只能想到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人沿着宫道走出掖庭。

许清仪低声道:「娘娘那边还有事,先走一步,告辞。」

「许司正再见。」林惊竹摆摆手,然后挽住陈墨的胳膊,「陈大人,咱们也走吧。」

「陈大人?」

叫了两声,没有反应。

陈墨呆呆的望着前方,好像石化的雕塑一般。

林惊竹有些疑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也愣住了。

只见一顶奢华銮轿停在不远处,身穿海水江涯袖衫的金公公正朝他们走来。

「陈大人,皇后殿下有请。」

陈墨嘴角微微抽动,传音道:「公公,你就当没看见我行不行?」

金公公摇头道:「你猜?」

「我猜可以。」

「再猜。」

第286章 皇后宝宝的全套检查!贵妃驾到!

望着远处那顶奢华銮轿,琉璃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许清仪不禁有些发懵。

这个时辰朝会应该刚刚结束,皇后怎么会突然到这来?

林惊竹心虚的低下了头,莫名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公公救我。」陈墨嘴唇翁动。

金公公摇摇头,说道:「皇后殿下已经知道您在这过夜了,陈大人就别为难咱家了。」

「陈大人,请吧。」

陈墨无可奈何,垂头丧气的朝看轿子走去。

林惊竹见状了脚,出声说道:「这事不能怪陈大人,他只是为了帮我除寒毒罢了,我要去和小姨说清楚!」

然而她刚迈动脚步,就被金公公伸手拦住了。

「林小姐留步,殿下只传唤了陈大人一人,并没有说要见你。」

「可是—」

林惊竹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陈墨登上轿子后,銮轿腾空而起,径直飞离了掖庭。

金公公微微颌首,身形如泡影般消散。

只有她们两人留在原地面面相靓。

许清仪眉头紧锁,疑惑道:「皇后殿下专程来掖庭一趟,就是为了见陈大人?总感觉有点奇怪」

「一点也不奇怪。」林惊竹叹了口气,说道:「小姨三令五申,严禁我和陈大人私下接触,要是被她知道我们仁昨晚睡在一起,肯定会大发雷霆——」

说到这,她语气一顿,和许清仪对视一眼,尴尬的同时移开视线。

当时两人醋意上头,倒也没觉得如何,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些荒唐」

「小姨不会真的迁怒陈大人吧?」林惊竹神色忧虑。

许清仪暗暗思索,要不要去寒霄宫汇报此事。

可要是被娘娘知道,她不光偷偷研墨,还把墨汁给喝了,恐怕会更加麻烦,一时间也陷入了两难。

「唉,到底该如何是好?」

銮轿如履平地,无声无息的朝着养心宫方向飞掠而去。

宽敞的轿子内,金胎香炉青烟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香气。

一身明黄色凤袍的皇后坐在桌前,正在审阅奏折,完全无视面前站着的男人。

陈墨垂手而立,悄悄打量着她。

明艳的脸蛋上没有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犹豫片刻,走上前来,拎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杯热茶,推到皇后面前。

「殿下,休息一会吧。」

皇后不置可否,只当他是空气一般。

陈墨见状知道这是真生气了。

在其他女人的问题上,皇后最多也就是吃吃飞醋,哪怕明知道他和贵妃、道尊纠缠不清,大多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唯独林惊竹,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

「殿下,今天朝堂上应该挺热闹的吧?」陈墨开始没话找话。

皇后扭过首,还是不搭理他。

「庄景明应该会趁机发难,不过有那份口供和影像在,想来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殿下最近是不是太忙了,都没有好好吃饭,感觉都瘦了不少。」

......

「殿下,你嘴唇看着有点干,要不要卑职帮您润一润?」

「陈墨!」

眼看陈墨着嘴凑了过来,皇后终于绷不住了,杏眸恼的瞪着他,「离本宫远点,

本宫现在不想看到你!」

「好嘞,卑职告退。」

陈墨从善如流,转身就要走下轿子。

「站住!本宫让你离远点,谁让你走了?」皇后猛地一拍桌子,震的茶杯都跳了跳,

银牙紧咬,「难道你想气死本宫不成?」

陈墨正色道:「殿下言重了,卑职可舍不得您死。」

皇后酥胸起伏不定,却又有些无奈,拿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将奏折扔在桌上,双手抱在胸前,冷冷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长宁阁,又为何会和竹儿在掖庭过了一夜?」<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果然,这宫里就没有秘密可言——·

不过陈墨不怕皇后发火,就怕皇后不理自己,只要愿意和自己说话,那终归是能哄好的。

「咳咳,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是。」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起因是,昨天三司会审结束后,长公主突然来司衙找我,说要让我给她当面首,直接把我带到了长宁阁。」

皇后眉头微皱,这确实是楚焰璃能干出来的事,追问道:「然后呢?」

「卑职岂能和长公主私通,当即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费了好一番功夫方才脱身。」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

「楚焰璃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你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皇后微眯着眼睛,质问道:「说实话,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绝对没有!」

陈墨正色道:「卑职谨记殿下教诲,宁死不从,她见卑职态度如此坚决,可能也担心最后不好收场,所以就放卑职离开了。」

至于把长公主屁屁打肿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说的。

见他神色不似作伪,皇后这才略微松了口气,随即又冷哼道:

「哼,谨记本宫教诲?」

「那本宫三令五申,让你和竹儿保持距离,你怎么都当成了耳旁风?」

陈墨解释道:「卑职只是恰好遇见了林捕头,想着好久都没有帮她除寒毒了,而殿下又忙于政务,不便打扰,就想着找个僻静的地方治疗」

「拔毒最多不过半个时辰,你却在宫舍待了整整一夜,而且还是三个人一起。」皇后语气中带着几分薄怒,说道:「陈墨,你当本宫是傻子不成?」

「殿下误会了。」

陈墨急忙解释道:「除了拔毒之外,卑职还写了十回的话本,一不小心就到了深夜,

宫中已经宵禁,也无处可去,只能在那过夜————」

「话本?」

皇后想起这段时间宫里很流行的《银瓶梅》,自己还偷偷看过。

果然是这小贼写的—

「真的就只有这样?」

皇后对此表示怀疑。

当初在养心宫,林惊竹都敢和陈墨亲嘴,私下里指不定会多出格呢!

陈墨来到跟前,坐在她身边,轻笑着说道:「殿下不信的话,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皇后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检查身体的事她不是没干过,可上次是在喝醉的状态下,

现在还生着气呢,哪好意思做这种事情?

「本宫才不要—」

「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皇后扭动腰肢挣扎着,双手抵住陈墨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可那强壮的身躯好似磐石般纹丝不动。

在那侵略性十足的攻势下,她的防线摇摇欲坠,最终还是宣告失守,朱唇轻启,予取予求,身子软绵绵的靠在陈墨怀里。

良久过后。

直到皇后拍了拍陈墨的肩膀,他这才意犹未尽的擡起头来。

「你、你这小贼,难道要憋死本宫不成?」

皇后眼波迷离,呼吸急促,俏丽的脸蛋红晕密布,

陈墨抱着那柔弱无骨的娇躯,笑眯眯道:「卑职心疼的紧,哪里舍得————」

皇后白了他一眼,嗔怨道:「整天就会说些漂亮话来哄本宫,背地里却一点都不老实!」

陈墨汕笑着没有说话,皇后咬着嘴唇,说道:「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也就算了,本宫不跟你计较,可竹儿是本宫的外甥女,你要是和她发生了什么本宫还要不要做人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中的幽怨都快要溢出来了。

陈墨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可林惊竹的好感度已经接近第三阶段,事已至此,早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要不是他还保持着理智,怕是昨天就蜜雪檬茶了。

陈墨略微迟疑,低声说道:「殿下也知道,林捕头上次差点出了意外,要是做的太绝的话,卑职也担心会刺激到她。」

皇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林惊竹对陈墨一片痴情,因为南疆的事情,几乎搭上了半条命。

所以她也是逐步降低两人接触的频率,不敢断的太彻底,生怕这丫头再干出什么傻事来。

本以为这样下去,林惊竹会将精力放回到办案上,可从她这几天进宫的频率就知道,

整颗心还是牢牢系在陈墨身上。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本宫到底要如何是好?」皇后神色发沉,心中有些苦恼。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殿下也不用太过焦虑,顺其自然就好,没准以后林捕头遇到更好的男人,就会慢慢把卑职忘了呢。」

皇后摇摇头。

哪有那么简单?

以她对林惊竹的了解,只要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动摇。

「实在不行,就只能跟她摊牌了!」皇后纤手紧,郑重其事道。

陈墨愣了一下,「摊牌?」

「没错。」皇后深深呼吸,眼神变得坚定,说道:「等到本宫把事情全部处理好,没有了后顾之忧,就跟锦云和竹儿摊牌!」

「她们知道了你我的关系,那些想法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陈墨小心翼翼道:「殿下,您毕竟贵为国母,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皇后声音清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说道:「以前本宫就是顾虑太多,优柔寡断,

所以才让其他人有了可乘之机,这一次,本宫不想再让了!」

她本就无心当这个皇后,一切都不过是利益的置换罢了。

这些年来,为了大元,她几乎付出了全部,自认为也算是够格,起码对得起楚焰璃当初的托付。

「殿下—」

陈墨一时无言。

最难消受美人恩。

自己何德何能,让堂堂东宫圣后做到这种程度?

感受到腰间大手抱得更紧,皇后明白他心中所想,也不愿让他太有压力,娇哼道:「你可别误会了,本宫又不是全为了你,只是在这深宫困守多年,想要为自己活一次罢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毕竟武烈还活着呢」

说到这,她突然觉得有些怪怪的。

自己就像是书里的银莲一样,等到重病缠身的夫君殒命,就能和奸夫双宿双飞。

虽然感觉这样有些无耻,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也不想回头。

陈墨点点头,肃然道:「无论何时,卑职都会等下去。」

皇后首靠在他怀里,青葱玉指轻轻戳着他的心口,说道:「本宫不要求你有多专一,毕竟你这小贼也不可能老实,但这里起码得有一半·不,七成,七成装着本宫,剩下的三成,就勉为其难的分给其他人吧。」

陈墨嘴角扯了扯,「殿下还真是大方呢。」

「那当然。」皇后挺起胸脯,尽显大房气场,说道:「本宫母仪天下、宽仁大度,这点胸襟还是有的。』

陈墨打量了一番,暗暗点头。

论胸襟,皇后宝宝确实是数一数二。

估计也就只有彻底成熟后的凌凝脂才能和她碰一碰了。

「可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就成了锦云夫人的姐夫,林捕头的姨夫?」

「这关系感觉越来越乱了就在陈墨胡思乱想的时候,轿子停了下来,缓缓落地,外面传来金公公的声音:

「殿下,咱们到养心宫了。」

「你先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皇后掀开轿帘一角,出声说道。

「是。」金公公应声退下。

陈墨疑惑道:「殿下,咱们不下去吗?」

皇后摇头道:「外面人多眼杂,不方便办事,这銮轿是造化秘宝,并且附有隔绝阵法,没人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办什么事?」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却见皇后坐起身,华光一闪,奢华宫裙自行散开,好似金霞泻地,露出里面鲜艳的红色小衣,肌肤白如脂玉,浮凸曲线惊心动魄。

「殿、殿下?」

陈墨嗓子动了动。

「反正这宫裙能被你看透,穿不穿也没什么区别。」

皇后脸蛋红扑扑的,哼哼道:「方才是你说的,让本宫亲自检查,本宫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胡来!」

说罢,跪在小榻上,腰肢轻晃,爬了过来,好像一只慵懒而优雅的波斯猫。

从陈墨的视角看去,那摇曳的丰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片刻后

皇后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小声嘀咕道:「还挺有精神,倒不像是干过坏事的样子——..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按照李院使的说法,还得看看元阳是否充足——」

「嘶..」

陈墨猛地打了个哆嗦。

也不知皇后是不是被刺激到了,竟然变得如此主动。

而且还是在轿子里,外面就是往来的宫人,在这种氛围之下更是有些难以自持。

然而就在紧要关头,一阵增杂声突然传来。

隐约间能听到金公公的声音,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

皇后蛾眉微。

本宫都让他先下去了,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随着脚步声来到近前,声音也逐渐变得清晰,只听金公公语气焦急道:「贵妃娘娘,

殿下正在处理公事,您不能进去!」

「让开!」

语气冰冷彻骨,正是玉幽寒!

?!

两人对视一眼,表情僵硬,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坏了,她怎么来了?!

玉幽寒俏脸阴沉,心情很不好。

她刚刚从许清仪口中得知,陈墨昨晚在宫舍住了一夜,而且还是三个人挤一张床虽说是为了写书,但她心里清楚,绝对没那么简单,从许清仪那心虚的模样就看得出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结果现在人还被皇后给带走了!

真当本宫没脾气?!

「本宫最后再说一遍,让开!」

「贵妃娘—」

金公公话还没说完,一股磅礴威压倾轧而来,好似大日般煌煌不可直视,虚空中浮现密密麻麻的蛛网状裂纹!

他双腿颤抖,仅仅坚持了半息,便「扑通」一身跪在了地上。

口不能言,甚至连动动手指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玉幽寒从身边走过。

来到銮轿前,她刚刚伸手触碰到轿门,天色陡然变得暗淡,漆黑幽影迅速蔓延,覆盖在宫闹上空,浓烈杀意将她牢牢锁定!

「哼。」

玉幽寒神色毫无波澜,青碧眸子中满是轻蔑。

下一刻,炽烈青光透体而出,直接将盖顶乌云尽数冲散!

呼风声骤起。

就在那黑影想要卷土重来的时候,銮轿内传来皇后淡然的声音:「行了,退下吧。」

黑影停顿片刻,随后如潮水退去。

天色重新恢复澄明。

「玉贵妃,请进。」

轿门自动打开,玉幽寒背负双手,擡腿走了进去。

轿子内焚香,皇后正伏在案边批阅奏折,陈墨则正襟危坐,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见到玉幽寒后,他慌忙起身,垂首道:「卑职见过贵妃娘娘。」

「等会再跟你算帐!」

玉幽寒警了他一眼,并未多言,直接坐在了皇后对面,

皇后放下折子,素手拎起茶壶,将杯盏倒入七分满,推到她面前,出声问道:「不知玉贵妃突然到访,找本宫所为何事?」

玉幽寒刚要说话,眉头微皱,「你嘴角沾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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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心头一跳,神色依旧平静,拿出帕币擦了擦,说道:「最近天热,让人弄了些浆水解解暑气,冰冰凉凉很是开胃,贵妃要不也试试?」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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