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封神之战?涿鹿之战!!!

嗯?

嗯!

你tnd还真是个人才!

祸斗听着远处那小防风氏,不对,现在应该称其为小蚩尤?一时间竟毫无辩驳的想法。

它能怎么说,它也没啥说法啊?

祸斗虽诞生起便已在九州大地,但对上古旧事终归还是有些印象的,且不同于那些血脉驳杂,没有跟脚的杂·种,它之父乃是天狗,母乃祸斗,一乃同胞中,六个兄弟只出了两个继承了父母血脉的纯血,其他多有双方血脉交融,需要后天的培育洗干净身子,才得以更名换姓。

自然,也因为父母传承之故,它结合自身血脉记忆的映照,对上古诸事也算知之一二。

在那片蛮荒的土地上,有因实力强横而闻名的,也有因本性狡诈善谋划阴人而得名的,更有因肉质可口而天下皆知的,凡此种种不胜枚举,但在诸般生灵中,唯有一人,以不讲理而得名。

其人便是蚩尤!

当然,公正的来说,其实蚩尤也不是不讲理,只是他从不与人族之外的物种讲道理。

蛮横,霸道。

同一时期相类似的疯子还有一个——刑天,但后者对瑞兽祥瑞等存在多少还保留几份尊重,除此之外只要贴近人族,与人交好的他也不会太过分,只稍囚禁百来年月,便能脱离炎部,重返故地。

当然,若是族中长辈来寻,较量一场,若能得其满意的话也能带崽归家,而至于那些没打过的.嗯,其实父子团聚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虽缺了点自由,但总归包吃包住,也算还行?

但相比于刑天,蚩尤便更加决绝了!

他当初尚在炎部之时,炎部所辖三千里内,不许任何成年异族踏足一步,违者搜山灭族!

便是如此,因一些不晓道理的凶神恶兽侵犯时,他追逐狩猎也全不顾它族之感,所过之处,遍地焦土,莹莹宝血都能在低洼处聚起一滩湖泊!

最酷烈的便应当是精卫之事了。

因为此事,蚩尤屠东海,绝水脉,东海海神,后来的黄帝之子禺猇去阻,若不是因人族的份儿上都差点被斩了,重伤而归已是最好的下场,甚至于后来此事愈演愈烈,蚩尤跟苍龙大战东海之滨。

胜负没人知晓,只知道事后蚩尤五十年没踏出炎部,而苍龙同一时间内也再不现身。

直到此时,蚩尤行事多少还有轨迹可寻,只要不接近炎部,不去参与进什么阴损的勾当,大多用不着担心。

而炎部分裂,带九黎追人王之位后,其行便已经朝着暴虐之举一去不回头了。

战开明,屠驺吾,镇夔,与烛九阴钟山鏖战近年,惜败,而后倒是安静了一些年月,但紧随其后的便是众所周知的讨炎部,与绵延许久的九黎跟有熊氏的大战了,最终山海狩蚩尤于涿鹿,分其五肢,分镇四方,以平祸患。

也亏得当时蚩尤提前发疯,惹怒了山海众神,助黄帝将其擒于涿鹿。

否则但凡蚩尤能多隐忍一些岁月,将人王大位拿在手中,得权柄相助,真不知道上古会被它霍霍成什么样子.

当然,这些大多都是祸斗根据血脉传承,再加上父母偶尔的口述自己推论出来的,而且言述之时也多有避讳,毕竟此事涉及颇多隐秘,牵连大神者众,更何况还有一封印了的禁忌在,谁知道念念不忘,会不会招来什么不好的回响!

盖因此,在张珂自称蚩尤之时,祸斗便知今日已无任何回转的余地。

下一瞬间,矗立在山顶的赤红人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狰狞的庞大身影自群山中拔地而起,熊熊烈焰包裹其身。

而祸斗展现本体,周围温度便开始了疯狂的攀升。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翠绿的群山便尽数枯萎,熊熊大火遍布山间各处,裸露的金石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熔融,化作金液缓缓流淌。

“蚩尤也好,有苗也罢,因我接此职,便不能让尔等走出大山一步!”

化作庞然黑狗的祸斗,口中喷吐着热浪,震声道:

“今日乃你自寻祸根,便是打杀了你,诸般.”

祸斗也只来得及说出了这些。

下一刻,有阴影拔地而起,遮蔽天穹,血色的阴影,裹挟着狂躁的飓风自天边呼啸砸来!

祸斗一双瞳孔缩到了针尖大小,宏伟的身躯更是转瞬间溃散成万千热浪消失在原地。

而后,群山震颤,地脉崩殂!

“遭瘟的家伙,如此摧残山水,我必去人王面前参伱一本,给你死后上一恶号!”

飞扬的沙尘间,无数火龙重新聚合成了祸斗的身躯,细长的犬吠喷涂恶言间,在战斧尚未复位之时,它便率先一步扑向张珂!

它又非蠢笨之辈,先前吞火之举,已证明此獠身具驱火本领,虽不知深浅,但想借神通之力将其焚烧,不能说是无望,但也机会寥寥。

无他,火焰之力虽因人而异,但其本质却是大同小异。

无非是高温与灼烧。

而就如同水神不溺于水一般,擅火者,自身也必然具备了足够的火焰抗性,再不济驱使体内火种,收拢外部火焰,在火种达到承受极限之前,也能达到保全其身的效果。

但张珂不吃这一套,并不代表有苗部的人能扛得住炽炎的烧灼。

于是,只见黑犬猛扑间,漫山遍野的火海仿佛拥有了智慧一般,化作一道道的通天龙卷,朝着有苗部的寨子席卷而去。

而在这一刻,张珂举盾,挡住了来自祸斗的扑杀!

只是虽挡下了锋利的爪牙,但随之而来的沉重一击仍是使得张珂手中一沉,而下一刻身上华光闪烁,眨眼间,肌肤之上仿佛镀了一层暗沉的哑光,同时一股新生之力自腰腹中生成,双臂猛抬,直接将祸斗抛飞了出去!

而在十万大山之外,相隔遥远的距离,无数正暗中窥视这边动静的生灵神情猛然一滞。

随后破口大骂:

“疯了,当真是疯了,无怪近些日子上古纷纷扰扰,先祖多传讯截杀这厮,这无头氏之兵怎被他给得了去!”

“刀盾在手,我已看到祸斗之死!”

有人急躁,烦闷:

“说这多作甚,既知此事,还不速速去帮忙,难不成真等他走出十万大山,倒是有人族依托,只需杀上一二,那便有如蛟龙入海,再无正面相抗之机!”

只是躁动持续了没一会儿,便有声音出来劝解:

“说得好听,你行你去!你信不信,我等前脚走,后脚商王就能直接将夷方踏平,北疆已败,夷方再败,其他布置便是最快也得十年左右,容商王喘上一口气的话,最终胜负可真未曾知晓了!

需知,西周代商,我等还尚有喘息之机,再不济也能去天庭求得一位,以功代罪,千年万载总有还完的一天,但若让帝辛赢了,他可是要断人牲,绝神祀,以律法束缚我等,孰重孰轻,还需要我来分说?”

一语落毙,诸多嘈杂尽数消失,唯有不甘心者暗自呢喃:“那可是蚩尤,蚩尤啊!虽非本人,但自承其名,今日我等不铲除了他,日后必定祸患无穷!”

但很快声音便被按了下去,有人愤道:

“一群杂碎,你们闲着没事,惹他作甚!”

“谁惹的麻烦,谁去擦!”

说完,一切嘈杂尽数消散。

但惹是生非的并未见到,却远远的见到一黑,一花两道虹光径直冲向了十万大山的区域。

“佑灵王手下留命啊!”

远远的便见到两道虹光一前一后径直冲来,前者撞向了正欲劈杀的战斧,后者笔直的弹向张珂的手臂,两股巨力冲撞之下,原本应当将那祸斗拦腰斩断的斧刃偏了一些擦着其尾巴掠过,将那松散的黑尾连根斩断之后,径直没入大地!

本就残破的大地,经此一击更无以负担。

剧烈的轰鸣声中,自张珂脚下,绵延数千里的群山轰然坍塌,竟直接形成了一宽广的盆地!

见状,一旁断了尾巴,被一头更大的祸斗揽在怀里的祸斗猛的打了个冷颤。

初时它还想的很美,自身扑杀,而火海绕后侵袭寨子,这厮虽擅火法,但难免顾此失彼,不论是焚了寨子,还是抢险咬上一口,对它此行都能多有助力。

然而刚一接手,祸斗直接蒙了。

知道修行法天象地者,大多气力磅礴,但持盾将它直接掀翻的可是头一遭!

而后来不及思考,那回转的战斧再次挥舞而下,虽仓促间避开了斧刃,但仍被当头擦了一下,当时便头晕目眩,难以自持,而当祸斗稍微清醒一些时,便见到那血色的战斧,带着无匹的巨力再度朝它劈杀而来。

此时,失了先机,那磅礴的杀意已然将其锁定,再想像之前那样躲闪却是做不得了,只能拿头来硬抗。

只是扛这么一下,能不能生还祸斗还真不晓得!

却不料,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而后尾巴断裂的疼痛都没能将祸斗的恐惧完全驱逐,直到那熟悉且温暖的怀抱将其包裹,它才后知后觉的打了个哆嗦,看着那低头摩挲自己的脑袋,声音颤抖的道了声:“娘亲!”

而与此同时,张珂看着趴在自己右手上,四肢死死抱紧的白头花狗,眉头一皱道:“后世,天官,你来此作甚?”

“当不得佑灵王如此称呼,只是因我肚大能容,上帝垂青,便担了那吞月之职!”

看着张珂并未再起杀伐之事,花狗心中猛的松了一口气,扭头狠狠的瞪了眼蜷缩在祸斗怀中的祸斗,而后转过头脸上带上了一丝谄媚的笑容:“犬子无状,冲撞了上神,还请您看在其未造成恶果的情况下,饶它一命.佑灵王初到此地,应当缺个领路人?若您不嫌,我可帮佑灵王开路,寻人,寻宝,但我知晓,不敢隐瞒!”

张珂低着头,目光在手臂上的花狗与一旁的两个祸斗身上徘徊。

小辈闯祸,大人来填,当真是九州的传统艺能了!

只是,往常自己都是闯祸的那个,现在角色对调,多少有些奇妙之感。

而至于死死抱在自己手臂上这条花狗,也有说法。

《山海经·西山经》记载:“(阴山)浊浴之水出焉,而南流于番泽。其中多文贝,有兽焉,曰天狗,其状如狸而白首,其音如榴榴,可以御凶。”

而后世的天狗食月,说的也是它。

同一物种,在不同的两个时间段,承接吉凶两种职能,这在九州算不上什么稀罕事。

只是,这凶兆之兽,如今却低眉顺目,一副求情可怜的模样,再转头看那神色复杂,目光恍惚的祸斗,张珂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你可知,它开口便数我罪过,还言说寻人王为我求恶号之事?”

这.这已经不能说是耿直了,纯纯的蠢货,废柴!

想它与祸斗,历经上古分割,夏商交替,甚至在后世都能在天庭当中谋得一职,虽算不上什么正面人物,但由此可见,它夫妻二人趋吉避凶之能。

睿智如此,怎生了这么个蠢货!

事情原委它来的仓促,自是不知,但并不妨碍问询。

就这一会儿功夫,祸斗(母)已经将原委,还有那逆子的狂言一并与天狗说了。

听着那刺耳的言语,便是环抱着的四肢都不由得松了些。

好家伙,上一个如此狂妄的,坟头都没给留下,甚至于因此导致地仙一脉多受天庭苛责,原本应为天地所做贡献,在旧例的基础上,上浮了一成,便是那地仙之祖对此也无说法。

嗯,确实对人家没什么影响,一枚人参果已绰绰有余,而便是这枚果子,也是从灵山那边挤出来的,佛陀们虽不情愿,但奈何他们自身麻烦一堆,也没那份精力跟胆子,再惹怒一位帝君级的人物.

它何德何能,跟地仙相比。

一时间,天狗都想直接转身离去了,但转念一想,终归是自家孩子,而且血脉出众,平日里诸事处理也算聪慧,当然平常不惹事,一惹就捅破天的也是这倒霉孩子!

沉默了良久,天狗有些拘谨道:“那可否保其真灵不灭,只需留其一线生机,您但有差遣,我夫妻二人绝无话说!”

它比不得地仙之祖,能拿出人参果这等宝物来让佑灵王动心。

而天狗在天庭地位也算不得高,自然难请帝君前来说和,左右考虑也便只能舍了自己,求一份宽容,能不能成,它还真不敢奢望。

“你能吞月,那能吞星否?”

对着天狗盼望的目光,张珂想了想,开口问道。

闻言,天狗当即点了点头。

“如此,看你肚量,帮我将北斗七星吞了,那此间事便算了了,如何?”

“这您高看我了,吞得一半便已是我之极限,但此举并不持久,但若只是一二颗,便能持续许久,至少旬日,若是您需要,还可更久,但恐星神发怒!”

“平日里我倒不惧他们,可吞星之后,身躯沉重,诸法不灵,一身实力十去七八.”

“无妨,星神若寻来,我替你担了!”张珂摆了摆手,随手拽下天狗的一大撮毛发,几乎将整个狗头都要薅秃了。

而即便痛的龇牙咧嘴,天狗也不出声,默默的看着那一片白毛变成一只与自己相差无二的花色小犬,随后便又听到:“七星中看你能力,随意择一二吞了,便找个角落躲藏起来,我不离开此间,你无须冒头,如果有人越过我寻你麻烦,便拿出此物,等我离去后,你自将其交给帝君便是!”

说完,张珂拿出了当初紫薇帝君赠与他的信物交托给了天狗。

单纯的父母之情,虽看着可敬,但并不足以动摇张珂的心思。

毕竟,祸斗先前骂的可不少。

但如果利益交换的话,那此事便也不是不可以放一马。

毕竟,他并不是老师那般酷烈而暴躁,容不得一个异类出现在自己的眼中,当然其中虽有实力的考虑,但更多的是,后世观念跟上古的观念并不完全相同。

非要给一个定义的话,他或许更偏向刑天的认知?

北斗七星,应当算是张珂为数不多的缺点中最棘手的那个,在大雾尚未圆融到如老师那般境界之前,七星指明方向的权柄,对张珂着实有些克制。

但被天狗带走的话,这点短板便不存在了。

大雾招展,任谁落在其中,都得跟自己做过一场,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交易完成,天狗收下信物之后,张珂本想着离去,但却不料这家伙还给他玩了个花活儿,那原本藏在母祸斗怀中的小犬被拉了出来,天狗一口口的咬断它的四肢,将那满嘴的犬牙尽数掰了。

随后两犬向张珂躬身行了一礼,便由祸斗转身带着昏厥的小犬离去了。

而下一瞬间,天穹上陡然间见到一赤红犬影,张开的大口直接将那隐与金乌光芒下的天枢,开阳二星一口吞下,而后眨眼间化作虹光往西边飞去。

其后谩骂声不止,更有诸多身影浮现。

见状,张珂咧嘴一笑,随手一卷将寨中诸人仍进了苍玉之中,而他本人则是化作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副本变动,剧情提醒:因特殊人物乱入,当前副本时间线变动,新增剧情阵营——九黎部,新增特殊首领——尤(???)新增剧情主线人王之争(划掉),——涿鹿再演!!!

该阵营首领已加入副本主线,未加入阵营玩家可选择阵营相关NPC获取阵营加入任务,周商阵营玩家,尊敬及以上好感度玩家获得一次重新阵营挑选机会(需通过任务试炼,退出当前阵营不保留之前好感度!)

注,该阵营固定人族好感度友善,非人族单位仇恨~冷淡不等,且固定上限为中立.】

“我艹!!!”

看着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展现在视网膜上的提示信息,任奔一个哆嗦左手直接伸进了药鼎下的柴薪里,滚烫的火焰瞬间烧灼了他手上的毛发,肌肤略有红肿,但此时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九黎这两个字,或许有孤陋寡闻的,但涿鹿这个字眼,但凡是九州人,谁人不知!

早几天的时候,副本异常的变动,以及忽然间各自安分下来的商周两大阵营就已经够吓人的了,虽然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只有在十万大山附近活跃的玩家们提供了一些异常的信息,但放在整个大环境里,大雾遮蔽还算不上什么大事。

毕竟,十万大山,本就丛林茂密,水系繁盛,多生雾霾,这大雾除了古怪点,并无向外扩张的趋势,玩家们也就没太过挂怀,反正大家的精力都关注在主战场上,除了部分有特殊需求的,谁闲着没事去无人区找刺激啊!

更何况,风云变幻的副本,急速攀升的灵机,拓张的山川,甚至连普通的兵卒,其气息也在攀升,挑战等级跨了两个级别。

虽然大家都猜测,副本藏了个大的,但.

涿鹿之战?

不是,你玩真的啊?

求月票ヽ(ω`),

(本章完)

第440章 东海之滨,血战将起

时间线变动,这个概念对于玩家们而言并不陌生。

在不具备衍生,独立时间轴,循环等词条的副本之中。

像玩家这种,不在既定框架中的意外因素,一举一动都能造成剧烈的影响,致使整个副本逐渐脱离原本的轨道。

蝴蝶效应便是如此而来!

只不过,有天庭跟地府的存在,在主时间轴,乃至于一二次的分流中,绝大多数想要搞个大的的玩家,在刚开始动手的时候就被直接踹了出去。

只有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才能容得下那些野心家的身影。

而这也是仙神们给自家人留下的唯一后门。

山间小溪干涸也好,行洪也罢,顶多让下游河流有些波动,到了四海,影响顶多也便只剩下些许泡沫,海面的一点点涟漪便能将其彻底泯灭。

至于其他文明的玩家.嗯,先把自己身上域外天魔的标记刷掉,再谈其他吧!

不过,一惯风平浪静的九州,近些日子却是异动频频。

自两汉以后的时间,具都出现了剧烈的变动,其影响之深远,哪怕任奔这个一直活跃在商周时代的老手也有所听闻。

不过,大多数都是凡俗间的王朝更替,唯有两件事,对九州的玩家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

一是张天师的命理被修改了。

原本应该是扫除了大部分知名的魔头,将伐山破庙之行完成了大半之后,感应自己寿命无多,在传下天师道的道统之后,寿终正寝,飞升天界。

而在近期的大变中,老天师跟吃了大力菠菜似的,只用了五年光景,便直接扫除了整个大汉的鬼神,整个!

上至占山为王,下至孤魂野鬼,不能说完全清除,但至少露过面的,九成以上都被扫了个干净,而因决战被放在凉州之故,整大汉西北尽化焦土,百姓死伤不知凡几。

虽然有传闻,当时天师身在西南,而非西北,但因为没有强力的佐证,这个推论只能被算作野史传闻,做不得数。

到这里,说实话,已经比原版的天师猛的多了,但这位仍没收手。

在山中修养十多年,大收门生故吏,而后再度出山的天师直接刚上了世家,这票操作直接惊呆了一众人。

最后虽然没成,但也强迫世家们签订了许多条款也因此,大汉国祚得以再绵延二百载。

值得一提的是,三国并没有因此消亡,而是以类春秋一般的,王侯割裂的状态再度存续了下来,不过这段岁月至今还在频繁变动,各种典籍上记载的词汇三天两头的变个样子,结果究竟如何还真说不准。

但如此凶猛的天师,也使道门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强化,最基本的便是自家祖师的面子更大了,加入各个道统的玩家们在修行上的花费略微减少了些许,在九州的活动也安全了一些。

相比之下,灵山一系的生存环境就不那么美好了,各处受限,打压重重,而因为只是变动初期,影响并未完全蔓延开来的缘故,真正难过的是那些本地和尚,对玩家来说影响较小,但也因此,一群修佛法的玩家们,谋划着去源头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

当然,这些跟任奔没太大的关系。

他很早以前就已经抵达了商周副本,在这个人神皆存的年代,混迹了数十年。

靠着自己较为纯粹的姬姓血脉,以及家中尚算完整的族谱,他巧妙的替代了自家一意外身死的祖先,混进了西岐的阵营之中。

当然,只是旁门的亲戚,五服都扒不上的那种。

但相比于其他身在同一个副本的玩家们而言,有一个合理且能派得上用场的身份,着实省下了不少功夫!

在大商,虽不比后来有严格的户籍制度,但没身份的一概只能算是平民,而因你无父无母无祖先,连良家子都算不上,如此连入军随大军征讨的机会都不会有,出将入相这两条路基本被堵死了。

需知,真正的平民也能更换籍贯,那还是在春秋战国之时的秦朝,才开的头,秦王之前,基本都是贵族的天下!

仆从军倒是不挑身份,但这玩意儿纯炮灰,而且跟奴隶混在一起,说不准哪天就被拎着祭神了,除非你真有泼天的运气,不然尽量不要尝试!

嘴甜勤快会说话的话,捡捡垃圾还行,想要参与剧情,哪怕是边边角角也基本没啥机会。

哦,也不是完全没有路,炼气士上门来投也是一个方向,只是想成为某个诸侯的座上宾要求太高,基本没几个能达到的。

按照任奔的了解,像他这样钻祖宗空子或者别的路数,能在当前有个固定阵营享受福利的玩家,不过寥寥三位数,而能混到门客,炼气士这样中等层次的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没办法,副本背景的水太深了,而九州又没什么人神隔绝的说法,玩家们在这里根本发挥不了自己第四天灾的优势。

倒不是说虚空运转了这么长时间,九州的玩家群体就一直停留在中低端的层次。

厉害的角色也出了不少,但人家大多都有神职,或是本体坐镇某地,真灵化身投射各个副本搜集资源,或是随天庭征战外域战场,忙的嘞!

才没什么时间在这捡垃圾。

再者说了,你都已经有编制了还来封神,怎么着,殴打上司是吧,还活不活了?

至于说,副本攻略进度的话据说商王那边,有人在斩杀北海叛乱诸侯袁福通时拿了一份助攻,这已经是有名有姓的BOSS里的最高击杀记录了。

至于旁的因为大家基本都是本体进入,所以作死的情况大有收敛。

但考虑到玩家们的相关秉性,再加上有些手段能给自己留下后手的,不信邪的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只是一个成功的都没有!

别的玩家忙着干什么,任奔不知道,毕竟谁也不会把自己的真实行程在副本聊天区里进行公共播放。

而至于任奔.绝大部分就扎在西岐修行。

不是他不想去参与更多的活动,而是实力不足。

商王那边在南征北战,同样西岐这边也不闲着,从帝乙时代,甚至更早之前,西岐便开始了对周边诸侯以及蛮夷的清扫,暗中积攒实力。

而在商王跟诸神们翻脸之后,这份野心更是被放到了明面上来。

虽然不敢直接跟商王硬拼,但对周边的诸侯下手可是一点都不仁慈。

至今为止,除了西伯侯之前被囚禁了一段时间之外,双方之间并没有发生太过明显的交集,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西岐近年来拜访的诸侯越来越多,但这些跟任奔一个旁系的小角色没什么关系。

别说谈什么,就是谁来了他都是在事后许久才得以知晓的。

而对此,任奔也没有打探的想法,修行,修行,还是修行!

封神副本旺盛的灵机基础,以及各种奇珍异宝,虽然因为世界本质的缘故,在到了玩家手里后缀不是带缺,就是带残的,但也相当优渥了,而且这个副本最关键的一点,便是没有后世对功德上相对苛刻的限制。

选择在这里的话,资源充足,人仙之道十年可成,天仙之法百年可修,毕竟对别人来说难求的法术神通,在玩家们这里不过是一连串的数字罢了,而只要愿意再付出些数字,有的是别人的经验可以参考。

财侣法地,自满其二,而封神灵机活跃,地也不缺,四大难题没了三个,修行还不突飞猛进,真得考虑考虑自己的问题了!

资源不足的话,时间上的弹性会相对的漫长一点,不过反正副本是轮回性质的,过完这一轮,还有下一轮,慢慢来,多熬几次,总能成的!

也因为相对优渥的基础条件,使得不少九州玩家们都常驻于此。

做些打杂,捡垃圾的活计。

修行百业,苟道修仙么,不丢人!

没办法,要考虑到客观条件。

要知道,封神在整个九州史中,已经算得上是集齐了开放,地图庞大,体系众多,资源丰富,且准入门槛低的顶级副本了!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等级过高,伱刚达到门槛选择进入的话,运气不好,碰上个稍微强壮点的奴隶都不一定打得过。

花里胡哨的法术,未必抵得了气血如龙的两记铁拳!

而至于野外.见过比老虎还大的小猫咪吗?

当然,危险中潜藏的机缘也是无尽的。

就好比后世难寻的各种灵药。

嗯,在这里同样也难寻找,而且即便找到也不一定打得过,人仙起步的草木精灵见过没?千年人参精?请叫参仙人!更何况,灵药大多处于人迹罕至的地方,而即便是近城的山中,野兽也是扎堆出现灵药都打不过,野兽就更别想了。

不过也不必沮丧,路边的野草了解一下?

在足够深厚的物质基础下,哪怕是路边的野草,也具备充足的灵机,平替拿来炼药的话也相当可靠,而且不需要太过高超的炼药基础,只要你会熬汤就行。

不过,要是这样的话,那就需要一个容量颇大的肠胃来支撑消化了

只是,风平浪静的气氛,在今天被打破了。

先不说新增的剧情,光是一个涿鹿再起就让人浑身汗毛直竖,更别说那个满是问号的尤了。

任奔下意识的点开了当前副本的玩家聊天区。

果不其然,里面早已经沸腾开了:

“不是,我脑子都烧干了也没想明白,封神怎么变成涿鹿的,这也不搭噶啊?”

“兄弟们,谁有九黎NPC的位置,发个链接来我去看看怎么个事儿?”

“急急急,我是急急国王,赶紧插播点内幕消息啊,光聊这些没营养的,我浑身痒痒!”

“抠鼻·jpg,谢邀,人在十万大山刚被朋友从山里刨出来,很忙,不过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说两句:第一,暂时别想着加入新阵营了,九黎NPC基本都被大佬打包带走了,后续什么发展不知道,但既然有副本提示,应该有任务做吧?

第二,这位自称蚩尤,好像要代有苗部(九黎)报仇什么的,不过据守山的祸斗称,这位叫小防风氏?后来的天狗称其佑灵王,这里是知识点,要考的,不懂得回去查查真灵业位图.情报就是这些,多的不说了,烧伤严重,得回去缓缓,有大手子去现场直播的麻烦给录个屏,匿了.”

从飞速的刷屏中,任奔找寻到了为数不多的干货,而看着那个熟悉的名词,对于当下的情况也略有了些许了解。

作为九州的后起之秀,但凡在九州这块地混的,有点跟脚的,基本没人没听过威武圣佑灵王的故事。

但这位为什么被称为小防风氏,又怎么跟九黎牵扯上,甚至直接顶了蚩尤的名号,这就真不得而知了。

而就在任奔潜水偷窥,看有没有能挖出猛料来的大手子的时候,聊天区中,突然蹦出了一个链接:

“还在这划什么水,那位开杀了!”

与此同时,在遥远东方的苍穹之上,战火已然燃起!

散发着耀阳,金芒的金乌,早早便欢快的叫着,提前下班去了,无奈顶替的群星还没闪耀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被浓厚的云层所替代。

色泽黑红,散发着浓郁血腥味,寓意不详的云层卷动着,以东海为起点,遮蔽了周遭数万里的天穹。

在漆黑无光的天色之下,一头全身惨白,头如人面一般的庞然大物正在紧贴着天垂疯狂的逃窜,不时还口吐人言:“你身为后世人神,却代这些罪族发声,贸然更换天地,掀起这场无端之战!”

“别再妄造杀孽了,早早收手,去认错赎罪,或可大事化小一意孤行,那昔日蚩尤旧事,终将在你身上演变,你必遭五马分尸之刑!”

而在其身后,是一尊身披火焰,擎天立地的巨人。

闻言默然的再度举起了手中的战斧。

下一瞬间,暴虐的罡风席卷天穹,厚重的血云转瞬间被撕开了一道数千里长的峡谷,而后罡风仍不停留的直射苍穹,直惹的群星退避,星象混淆。

而至于那人面鸟,在斧影摇曳的瞬间,便被碾的稀碎。

整个身躯凌空爆裂开来,化作一阵腥风血雨,泼洒大地,而那人面鸟的真灵也并未能逃得一劫,同样搅的稀碎,生前残存的怨念,与恶毒的诅咒化作一片浓重的阴影。

黑光蠕动间,恍若长蛇直奔巨人而去。

但尚未落下,便被那巨人体表萦绕的火光一卷,整个儿蒸腾汽化,只余一声嘶哑的叫喊,直刺的耳膜生疼!

人面鸮.

张珂收回干戚,同一时间,他的视网膜上有诸多信息复现,而一头有些名号的异种的死亡,也回馈给了他相应的战果。

只是,在这之前,张珂已设置了相关信息的屏蔽机制,于他而言,并无跟脚一说,能站到面前的,只有一个身份——敌人!

杀敌务尽!

这期间,只有你死我活,没有,也不需要其他层面的考量。

而在驱散了那来自人面鸮以身作咒的诅咒之后,他人未回头,手中巨盾猛然向后挥舞.

“轰!”

刹那间,响声震天。

单纯的笔墨描述,对此刻的描写未免有些乏力,苍白。

一体态似牛,生有四角,体型有上万米高的庞然大物,趁着张珂追杀人面鸮之时偷偷接近,满是利齿,流淌着口涎的嘴巴,已然盯上了那弯曲的腿弯。

对于人面鸮的死亡,它与诸多同伴早先便已知晓。

人家都已经打上门来了,你还叽叽喳喳搁那儿劝降,什么猪脑过载的蠢货,莫不是四处放火,把自己的鸟头也给烧干了?

不过,虽然愚笨,但能牵制对方一阵,也算有些作用。

虽时间不长,但也算给它留下机会了。

旁处的动静暂且不提,它之潜行,目的全在对方腿弯,于那脚筋处咬上一口,撕了他的筋脉,将口中早就备好的瘟毒尽数注入。

行走不便,亦或是中毒。

两手准备,总能成其一,让其站力折损,它们才能谈得上机会。

不然,光是那副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气势,与神通之躯便已够让它们头疼的了,在加上那传自无头氏的干戚,真不如饮颈受戮来的省事儿。

只是,它刚抬起头,便看到面前恍若高山一般的身躯猛然回转,同一时间,一片硕大的阴影当头砸下!

糟,我成炮灰了!

下一瞬,巨盾落于海面,卷起无边海啸。

远远望去,与磅礴海水一同袭来的,还有层层叠叠的透明褶皱。

那是空间受到重击后,防止破碎分摊伤害的被动策略。

但它分摊,倒不如索性破碎来的好!

狂暴的冲击席卷而过,平静无物的海面上,突然间多出了无数道或狰狞,或肃穆的身影,那一尊尊庞然的身躯不住的摇头晃脑,而其中也不乏身躯脆弱着,被波荡的空间直接碾碎了身形,一身血肉尽数化了饵料,抛投在这无垠东海之中。

只是,大量的血肉,早已将海水染红,但从始至终,海面以下,却无一活物前来张嘴觅食。

随手一斧,将一双头蛟削去了脑袋,从腋下伸出来的双手撕裂皮肉,将其肠胃尽数抛了,而后随手挂在腰间,任由蛟血顺着双腿滴落海中。

赤红的双目扫过周围的这一群狰狞异类,张珂缓缓开口道:“我本不欲行此招的,但奈何诸位似乎看不起我,便让这些乌合之众,于我面前凑数?

也罢,也罢!”

“我身为人族,怎能为一家仇恨而坏了天地大事!

倒是我狭隘了,我之错,既如此我当放下私仇,于人王帐前效命才是,为人族继往开来,扫荡四方不臣,如何?”

话音刚落,旁的还没来得及反应。

反倒是那夷方之地,忽然有人大笑不止,其声好似雷鸣,震荡四方:“九黎部少主前来,子受欢迎之至,王叔,王叔,快快驾我车辇,去请贵客前来.”

“何必如此恫吓我等,你可知因你肆意妄为,上古,天庭均已暗流汹涌,我等已再三忍耐,可你却非要自寻死路!”

一道沧桑而老迈的声音打断了狂笑。

下一刻,一狰狞而庞大的身影,缓缓自东海之滨浮现身影。

其貌如牛,头生四角,人目、氮耳,其形庞大,几与张珂胸膛等高.

不好意思哈,今天临时有点事,明天还得跑一趟去开个无犯-罪证明,更新不稳,给大家说声抱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