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娘娘的心意!全新皮肤解锁!

卧房内。

玉幽寒慵懒的靠在床头,发髻散落,紫色鸢尾长裙稍显凌乱,唇瓣上镀着一层水润光泽。

「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

等到呼吸平复些许,迷蒙的眸子恢复了一丝清明,嗔恼的瞪着陈墨。

虽然两人也曾有过亲密的举动,但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红绫并没有触发,完全是源自内心的本能冲动。

而且接吻这种事情,总是带有着别样的意味。

只有两情相悦的情侣才会这样吧?

那她和陈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卑职该死,还请娘娘恕罪!」

陈墨垂首说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是娘娘先手把卑职推倒了,还口口声声说喜欢卑职……卑职又不是圣人,哪里能忍得住?」

「……」

玉幽寒脸蛋发热。

陈墨说的没错,确实是她先控制不住的……

「那又如何?」玉幽寒青碧眸子微眯着,「难道你还有意见不成?」

「当然没有。」陈墨连连摇头,正色道:「能被娘娘推倒,是卑职的荣幸,下次娘娘再想吃嘴子了,卑职随时待命……」

「呸,你还想有下次?」

玉幽寒红着脸啐了一声。

这家伙又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陈墨笑笑没说话,别看娘娘现在嘴硬,真要亲起来还是很软的。

这可是重大突破,从足底按摩到口口相传,那距离正式开学还会远吗?

两人心思各异,气氛陷入短暂的安静。

「娘娘……」

「嗯?」

陈墨好奇的问道:「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您好像有些失控了似的……」

玉幽寒表情有些尴尬,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本宫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突然闯入道域之中?」

陈墨一脸茫然道:「卑职也不清楚,只是看了您手腕上的红绳一眼,然后就被拖入了黑暗之中……您说那里是道域?」

「果然是因为红绫吗……」

玉幽寒眸光微闪,颔首道:「它有很多名字,道域只是其中一个……天枢阁称其为『太虚玄境』,无妄寺则叫做『无涯之渊』,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若是究其根本,应该称之为『混溟』。」

混溟?

想起那好似宇宙般深邃的空间,陈墨后背隐隐有些发凉。

空无一物,死寂虚无,好像某种巨大生物的腹腔,稍不留神就会迷失其中。

那种感觉他绝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所谓『混溟』,便是混沌未分的原始空间,因为无始无终,所以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外界一瞬,域内可能已历百年。」

「而大道本源,便藏在虚无之中。」

「需要以元神共鸣先天一炁,才能观测到它们的存在。」

玉幽寒看向陈墨的眼神中满是复杂,无奈道:「本宫苦修多年都没能触及分毫,你打个照面就炼化了一道气息,简直是没天理了……」

「……」

陈墨仔细感受了一下,摇头道:「可卑职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啊?」

「那是因为你的境界太低了,还无法引起本源共鸣,坐拥宝山而不得其法。」玉幽寒说道:「虽然只是一道气息,而非本源实质,但也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

仔细想想,一切似乎早已注定。

首先因为红绫,陈墨才得以进入道域,并在冥冥之中的牵引下找到了自己的灵体。

而后因为体内蕴含同源道力,吸引了「归墟」的注意,又用两道龙气从中剥离了一丝气息,融入自身……

「哪怕是天命之子也不过如此吧?」

玉幽寒幽幽的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若想踏出最后一步,还真得指望这家伙了……

「所以……」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因为本源的气息,娘娘才会变成那副样子?」<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怪不得她好像嗑药上头了似的,抱着自己吸个不停……原来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大道的味道?

「其实也不全是……」

玉幽寒迟疑片刻,低声道:「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你……本宫实在忍不住……」

陈墨闻言愣了愣神。

玉幽寒眸中雾气升腾,喃喃道:「本宫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竟落得如今这般境地,脸都要丢尽了……可是这种感觉却又没那么讨厌……」

此前和陈墨接触,她也有难以自持的时候,但都在以修行为由,努力约束自己的行为。

对于她这种境界的存在来说,想要沟通大道本源,必须拥有极为稳固的道心……而陈墨,就是她心境唯一的「破绽」。

在某种程度上,这已经影响了她的修为,甚至就连季红袖都能看得出来。

现如今,这「破绽」却和大道相融,让她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摇摇欲坠。

此前压抑的情绪,欢喜、酸涩、嗔怨……一股脑的全都涌了出来。

玉幽寒望着眼前的男人,神色复杂难明,这人既是她的魔障,又是她的冤家,一举一动都能牵动她的情绪,让她在这红尘旋涡之中越陷越深……

「陈墨……」

「卑职在。」

「你可知私通皇贵妃是什么罪名?」

娘娘冷不丁的提问,让陈墨有些猝不及防,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外臣私通嫔妃,为大不敬之罪,按律当处以死刑。」

玉幽寒凝望着他,朱唇轻启,「那你做好付出性命的觉悟了吗?」

陈墨微怔,旋即回神。

意识到话中的含义,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虽然有些紧张和忐忑,但他觉得自己此刻必须要做些什么……没有丝毫犹豫,他俯下身,在那莹润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

「卑职愿为娘娘赴死!」

「哼!」

玉幽寒霞飞双颊,仿佛白纸上洇染开的海棠红,顺着修长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轻哼道:「这就完了?你方才可不是这样的……」

陈墨扯起一抹笑容,笑眯眯道:「娘娘刚刚不是还说没有下次了吗?」

「本宫反悔了,不行?」

玉幽寒仰着螓首,神色羞赧却又坦然。

有些事情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坦然接受。

喜欢就是喜欢,直面自己的内心并不可耻,逃避是弱者才会有的行径。

「当然可以。」陈墨点头道。

玉幽寒靠的更近了一分,「那你还在等什么?」

「……」

陈墨伸手捧起滚烫的俏脸,直接A了上去。

阳刚之气伴随着大道本源的气息冲击而来,让玉幽寒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既有种安全感,同时又充满了侵略性……

素手下意识的抵住坚实的胸膛,但却提不起一丝力气,好像漂浮在道域之中,分不清方向和时间,理智都在一点点的消散。

良久过后,陈墨擡起头来。

玉幽寒眼眸失焦,酥胸急促起伏。

明明她是至尊强者,先天胎息自成循环,哪怕在没有空气的大海深处也能存活……可这幺半刻钟的功夫,竟然有种呼吸不畅的窒息感。

「奇怪,本宫的心跳好快……」

「是吗?卑职数数。」

陈墨伸手攀上,开始计数。

片刻后,颔首道:「一息八次,确实有点快了。」

玉幽寒低头看了看,眼神从茫然变得愠恼。

「你这家伙,谁让你……唔!」

陈墨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用纯粹的手法和口才让她再度陷入失神之中。

就在这时,玉幽寒身子猛地一颤,纤腰好像拱桥般绷起,如兰桂般馥郁的芬芳弥漫开来。

鼻尖萦绕着甜腻的香气,陈墨嗓子动了动,有些不敢置信道:「娘娘,您这就……」

「住嘴!」

玉幽寒又羞又恼,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陈墨急忙道:「您这是去哪?」

「洗澡!」

咬牙切齿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陈墨:「……」

……

……

娘娘离开后,陈墨坐在床上,内视己身。

他对这所谓的大道气息十分好奇,按理说,既然已经炼化,即便不能掌控,多多少少也该有些变化才对。

果然,

终于在灵台中发现了端倪。

金身小人盘膝而坐,背后七颗星辰交相辉映,其间隐有丝丝缕缕的青芒流转,好似流淌着的天河,透着一股浩瀚无边的神韵。

陈墨只是将神识稍微触及,寂灭气息便让魂魄一阵战栗。

同时,也升起一丝感悟。

「这就是归墟的力量?」

「万物的终点,并非是死亡,而是『墟』,一切的生命、法则、因果,最终都将归于虚无……」

「娘娘修行的居然是这种东西吗?」

望着那青色光晕,陈墨背后不禁有些发寒。

虽然这道气息被他莫名其妙的炼化了,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太过巨大,稍不留神就会被同化,成为「墟」的一部分。

「看来在踏入天人境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

陈墨将心神抽离出来。

然后打开系统面板,看着眼前界面,顿时又愣住了。

「嗯?」

「这是……」

眼前浮现着一行行蝇头小字:

姓名:陈墨

称号:玄天授命、猛鬼克星

境界:四品蜕凡·神海境

功法:青莲丹经·大成、混元烘炉功·大成、太上清心咒·大成、玄天苍龙变·极、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大成、青玉真经·小成(1300/2000)、太阴逆时诀·精通(520/1000)……

武技:惊龙斩·大成、风雷引·大成、万劫刀·大成、青龙碎星劲·大成……

神通:破妄金瞳·极、摄魂·高级(1/4)、陨星离火·高级(0/4)、掌心雷·中级(1/2)、青莲种·中级(1/2)……

道痕:掌兵印·铸兵炼体(0/1000)、墟尘(?)

真灵:1340

未使用道具:道蕴结晶*2、五行遁符*1……

……

在道痕的一栏中,多了一个「墟尘」,想来应该就是那道苍青色气息。

而真正让陈墨感到诧异的,是称号的变化。

原本的「天敕入命」,不知何时变成了「玄天授命」,并且下方的介绍也发生了改变。

【玄天授命。】

【紫微垂照九霄重,劫火燃尽旧时宫。青史漫卷藏枯骨,孤月高悬万古空。】

与「猛鬼克星」这种有着实际效果的称号不同,无论是「天敕入命」还是「玄天授命」,似乎都没有属性加持,反而更像是……

判词?

「此前的介绍我还记得。」

「长夜凭栏望穹宇,帝星遥挂寒霄中。兴亡漫叹凭谁问,唯见高天月似弓。」

「帝星,指的就是苍龙七宿?」

「至于所谓的『遥挂寒霄』……我就是因为来了寒霄宫,才得以用龙气炼化那道墟尘,灵台间的星宿也因此发生异变……」

「难道这就是定数?」

「那『劫火燃宫』和『青史藏骨』又是什么意思?」

陈墨望着眼前的文字,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他总觉这首诗中隐藏着至关重要的信息……

「咳咳,你在想什么呢?」

这时,一道慵懒声音响起。

陈墨回过神来,扭头看去,才发现玉幽寒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她换了一身素色长裙,青丝如瀑般垂下,披洒在肩头,还带着淡淡的湿润水汽,此时坐在床边,双腿交迭,露出完美的踝骨和足弓。

看起来好似粉雕玉琢一般,找不出丝毫瑕疵。

「没什么,就是走神了。」陈墨笑着说道:「娘娘洗完了?」

「……嗯。」

玉幽寒眼神有些飘忽,轻轻的应了一声。

「对了,卑职还给娘娘准备了一件礼物。」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一件黑色衣服,「这是卑职专门为娘娘定制的裙子,娘娘要不穿上试试?」

「你又在琢磨些什么东西……」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拒绝,伸手接过。

随即一阵雾气蔓延开来,将视线遮蔽,陈墨已经习惯了这种独特的打码方式了。

大概一炷香后,雾气终于消散。

陈墨嗓子动了动,目光瞬间定格。

「娘娘……」

「你管这东西叫裙子?!」

玉幽寒脸颊微红,神色有些不自然。

只见她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紧贴身形,将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上身则与腋下齐平,仅有两根吊带挂在肩头,露出了香肩锁骨以及一抹深深沟壑。

下面裙摆开的太高,两条修长双腿线显露无疑,她还自己搭配了一条黑色丝袜,细腻的纹理将肌肤染上一层莹润光泽,看起来多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上面那么低,下面那么短,实在是有伤风化……」

玉幽寒本想将衣服换回来,但看着陈墨痴迷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果然,只有娘娘才能驾驭这种御姐装扮啊!」陈墨由衷的感叹道:「这件衣服卑职不会上架锦绣坊,只给娘娘一个人穿。」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羞喜,双手抱在胸前,冷哼道:「以后你少研究这些没用的,把心思放在修行上,不然还得多久才能突破一品?」

「娘娘教训的是。」

陈墨一边满口答应,一边琢磨着什么时候做一件后妈裙送给皇后……

「你今天来找本宫所为何事?」玉幽寒出声问道。

「卑职确实有事汇报。」

陈墨娴熟的捧起玉足干起了老本行,嘴上说道:「卑职今日收到了一份罪证……」

他把调查严家的经过,以及入宫后发生的事情大致叙述了一遍。

玉幽寒蛾眉蹙起,沉声道:「严家那边你不必顾虑太多,想做什么大可放手施为……不过,你说你又遇见太子了?」

陈墨点头道:「没错。」

这些年来,太子几乎不会离开临庆宫的范围,唯独出来的这几次,偏偏都被陈墨给撞见了。

天底下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每个偶然背后,必定都藏着处心积虑。

玉幽寒眸子泛起一丝冷意,「武烈,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件事。」

陈墨按着小脚,继续说道:「卑职今天在马场踢球的时候,故意试探太子,发现他身上有和楚珩类似的红色纹路。」

「只不过楚珩像是蛇鳞,而太子则更像是某种古篆,并且气息也没那么血腥污浊……」

「红色篆文?」

玉幽寒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陈墨猜测道:「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的『血脉诅咒』?」

玉幽寒沉吟道:「这世上有先天道体,自然也就有天厌之人,确实,有些人的血脉,自降生便会被天地排斥,从而表现出种种异象……」

「可能是奇怪的纹路,也可能是某种残缺,但几乎不可能是文字。」

「文字是人族后天所创,天地意志并不会这种方式呈现。」

「如果真如你所见,那太子身上的字符,十有八九是人为留下的……嗯,或许是某种护体符箓也说不定……」

人为?

陈墨若有所思。

那篆文虽然有护体的作用,但绝对没那么简单。

诅咒、血纹、阵法、妄图颠覆政权的世子、以及几乎从不出宫的太子……联想到此前收集到的信息,他脑海中隐隐勾勒出了一个模糊的脉络……

撕拉——

一不留神,陈墨把手中的丝袜给扯破了。

「抱歉,卑职……」

话音未落,他顿时呆住了。

娘娘此时坐在床边,一条玉腿搭在他的膝盖上,本来就短的裙摆微微掀起,顺着笔直的长腿向上看去……

娘娘什么时候也和许司正有同样的爱好了?

玉幽寒注意到他的目光,心头有些发颤。

但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他踢飞,反而将另一条腿也放了上来,撇过螓首,耳根通红,道:「要按就好好按,你撕本宫的丝袜干什么?」

陈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卑职手滑了……」

「那你干脆都撕掉吧,这样怪难看的。」

「嗯……嗯?!」

第251章 撕开娘娘的包装!为艺术献身的许清

第251章 撕开娘娘的包装!为艺术献身的许清仪!

「全撕了?」

陈墨嗓子动了动。

那双如玉柱般修长笔直的双腿搭在自己膝盖上,上面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足底处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一片白皙肌肤。

在黑丝映衬下,显得更加粉嫩细腻。

「咳咳,那卑职动手了?」陈墨试探性的说道。

玉幽寒撇过螓首,淡淡道:「反正都坏了,本宫也懒得脱,干脆就撕了吧。」

「好。」

陈墨伸手勾住裂口边缘,轻轻一扯——

撕拉——

伴随着丝锦破裂的轻响,口子不断扩大,大片肌肤裸露出来,泛着脂玉般莹润的光泽。

陈墨不止一次见过娘娘的美腿,包括穿着各色丝袜的样子,但却从来没有过这种亲手撕开的体验……

有种拆开礼物包装的感觉,还带着一种突破禁忌的刺激感。

感觉到他越发急促的呼吸,玉幽寒耳根发烫,小声嘀咕道:「又不是小孩子了,撕个袜子能激动成这样。」

陈墨摇头道:「娘娘不懂……」

「本宫确实不懂,你居然还有这种怪癖?」看着那破破烂烂的丝袜,玉幽寒略微迟疑,轻咬着嘴唇道:「那你下次过来记得多带几条……」

「好。」

「你还要不要继续?」

「嗯……」

「等会,这里就不用撕了……陈、陈墨!」

……

……

寒霄宫外。

许清仪蹲在水池边,将手中的鱼食洒下,顿时引来一群鱼儿争先恐后的吃了起来。

很快将食物吃光,又逐渐散开,在水中漫无目的游曳着。

望着这一幕,她一时间有些失神。

她感觉自己就像这池塘里的小鱼一样,看似衣食无忧,实则被困囿在这池中。

只有到死的那天才会被捞出去,然后再放新的鱼儿进来,保证数量不会有变化,如此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不同的是,鱼儿不会思考,对它们来说,周遭的一切就是世界的全部模样。而她却知道外面还有山川湖海,有更加广阔的天地。

这既是幸运,也是一种不幸。

「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许清仪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以前她只知道为娘娘办事,不会有任何杂念。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觉得这宫中有些憋闷,对外界也越发向往了起来。

「如果我不是宫人的话,这个年纪,应该也已经结婚生子了吧?」

「我的夫君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许清仪思维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散。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张脸庞,五官俊美无俦,嘴角带着戏谑笑意,看起来讨厌极了。

「呸,我怎么会想到这家伙?」

「每次见面都要欺负我,真要是嫁给他,还不得被他欺负一辈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许清仪就算是孤独终老,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会……」

「许司正,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

许清仪打了个激灵,脚下一滑,朝水池里栽去。

眼看就要落入水中,一只大手及时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给拉了回来。

趴在陈墨怀中,许清仪脑子还有点发懵。

「你好,这里不让洗澡。」陈墨提醒道。

「……」

许清仪急忙站起身来,双颊隐隐发热。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陈墨手指捏着下巴,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刚才听你念叨什么嫁人、孤独终老之类的……许司正,你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许清仪纤手攥在一起,刚想要反驳,可望着那俊朗脸庞,到了嘴边的话却变了味道:「那又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陈墨笑眯眯道:「真要是成婚了,记得提前告诉我日期,我必须要到场……」

听到这话,许清仪心中莫名有些苦涩,撇过头不去看他,冷冷道:「根本就是没谱的事……再说,就算真成婚了,我也不差你那点份子钱。」

「谁说要给你随份子了?」陈墨大手一挥,「我是要去抢亲!」

许清仪愣了一下,「抢、抢亲?」

陈墨理直气壮道:「别忘了,太子已经把你赏赐给我了,那就算是我的私有物……我倒想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的东西?」

「……」

许清仪呆呆的望着他。

眼前似乎浮现出在大婚现场,陈墨从天而降,一把扯掉她的红盖头,然后拉着她的手冲出重围的景象。

扑通——

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随后频率越来越快,好像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谁是你的私有物了?你这人脸皮真是厚极了!」她脸蛋红的像熟透的番茄,语气嗔恼道。

陈墨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抱着肩膀道:「脸皮厚,吃不够,反正你就不要心存幻想了,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吧。」

「呸!」

许清仪啐了一声,不想理他,转身就走。

还没走出五米远,就停住了脚步,扭头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说好了要去我那里写书的。」

「来了。」

陈墨嘴角翘起,擡腿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而行,朝着掖庭的方向走去。

路上,许清仪一直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墨感觉气氛有点尴尬,没话找话道:「真羡慕许司正可以低头走路,像我就做不到。」

许清仪疑惑道:「为什么?你昨晚睡落枕了?」

「非也。」陈墨摇头道:「因为我有巨物恐惧症。」

许清仪表情茫然。

虽然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话题打开后,慌乱的心绪倒是稳定了一些。

她出声说道:「我听内务府的那边说,今天太子好像去给皇后请安了,这可是少有的事……」

宫里果然没有秘密,消息传的就是快……陈墨点头道:「嗯,确有此事,我们还一起玩皮球来着,这次来找娘娘也和这个有关。」

许清仪想问问是哪个皮球,但还是忍住了。

「娘娘怎么说?」

「娘娘她……」

陈墨想起玉幽寒丝袜残破不堪,双手捂着裙摆,湿漉漉的眸子满是幽怨的样子……刚刚平复的心火又开始躁动了起来。

或许是认清了内心的缘故,娘娘比之前大胆了许多。

甚至还主动的用腿……

「呼……」

陈墨深深呼吸,压下杂念,摇头道:「没什么,就是让我尽量和太子保持距离罢了。」

「娘娘说的没错。」许清仪深以为然道:「仔细想想,这几次和太子见面,处处都透着古怪……干极宫的意志暂且不论,单单那闾太师,也不是好相予的角色,你还是要小心为上。」

两人一路聊着,穿过内廷,来到了宫舍。

「许司正。」

「见过许司正。」

路过的宫人纷纷垂首问候。

然而看向两人的目光中,却透着几分古怪和玩味。

陈墨微微挑眉,低声道:「许司正,怎么感觉她们的眼神怪怪的……」

许清仪解释道:「太子要给咱俩赐婚的事情,已经在宫里传开了,再加上你在我那留宿,被有心人注意到,自然会引来一些风言风。」

「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想嚼舌根就让他们嚼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

陈墨咂了咂嘴。

上次两人可是睡在了一起,而且还捏了屁屁……感觉这身子好像也不是很正?

来到小院之中。

许清仪推门走进卧房,陈墨跟在后面。

屋子里还和上次一样干净整洁,除了衣柜、书桌和床榻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

桌上放着一本书册,封面是防水的皮革,上面写着《银瓶梅》三个大字。

陈墨翻开看看,里面的内容正是他上次写得五回,被工工整整的誊写了上去,并且还用纸捻固定书页,再用棉线装订了起来。

简直比万卷楼发行的书刊还要精美。

「这是你亲手做的?」陈墨问道。

「嗯。」许清仪点点头,说道:「毕竟手稿只有那一份,我担心不小心损坏了,便誊了下来,这样也方便随时翻阅。」

「不过你放心,这书我没给别人看过。」

以这本书的质量,一旦流传出去,绝对能秒杀那些期期艾艾的闺怨话本。

许清仪不甘心这么好的东西被埋没,但又觉得陈墨未必想出这个风头,所以目前只是自己留着收藏,并没有分享给其他人。

「这倒是无所谓。」

陈墨对此不以为意。

这原作在前世便颇具争议,本是开创了先河的世情小说,堪称奇书,却因为其中占比极低的小部分内容,被冠上了污名。

若是能让它在这方世界大放异彩,倒也不错。

不过陈墨只记得剧情脉络,内容无法做到一比一还原,不想辱没原着,所以才擅自改了名字。

陈墨坐在椅子上,许清仪铺开宣纸,酥手研墨。

然而他却迟迟没有落笔。

许清仪询问道:「怎么不写?」

陈墨放下毛笔,摇头道:「没灵感,写不出来。」

许清仪皱眉道:「你不会又想糊弄我吧?这次你可是答应我了,最少要写五回,少一回你都不准走!」

眼看她又要暴力催更,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我人都在这了,还能骗你不成?写作这种事情,是需要灵感的,否则就算硬挤出来,怕是也没什么质量可言。」

许清仪觉得这话有点道理。

文学创作确实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前五回写到了大郎被毒死,按照剧情发展,那接下来应该是西门官人买通仵作处理尸体,并且和银莲饮酒作乐……处理尸体这事我倒是擅长,可这银莲的形象缺少点素材啊。」

陈墨手托下巴,沉吟道。

许清仪无奈道:「那我总不能真去给你找个女人过来吧?」

「那倒是不用。」陈墨摆摆手,笑着说道:「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吗?」

现成的?

谁啊?

许清仪左右看了看,神色茫然,许久才回过味来。

「你是说,让我来当潘银莲?!」她指着自己,有些不敢置信道。

「准确来说,这叫角色扮演。」陈墨纠正道。

「……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像是朝三暮四、下药毒死夫君的荡妇?」许清仪咬牙切齿道。

「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许司正当然不是那种人,这只是为了帮我激发灵感而已。」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单从外型上来看,确实还有几分神韵。」

虽然平日里她穿着打扮很素,气质也颇为清冷,但陈墨却见识过那白裙下的风光。

体态丰满,腴润冶丽,别说,还真股人妻的味道。

「……」

许清仪脸蛋涨红,想把这胡说八道的家伙赶出去,但对后续的情节发展又很是期待。

一时间陷入两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墨皱眉道:「之前就说过,这书不能白写,不过让许司正配合一下而已,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若是不愿意就算了……等我下次有灵感了再来写第六回把。」

说罢,便起身作势要走。

「等等……」

许清仪叫住了他,迟疑片刻,轻声说道:「那我该怎么做?」

陈墨扯起一抹笑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套衣服,说道:「为了符合人设,许司正还是先换上这个吧。」

「这是……」

「就是普通衣服,一切都是为了创作服务。」

「好吧,那你转过去,不准偷看……」

房间内没有屏风,所以许清仪只能用衣柜做遮挡。

陈墨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后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片刻后,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好了……」

陈墨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许清仪上身穿着红色肚兜,被丰腴弧度高高撑起,平坦小腹上系着丝带,露出可爱圆润的肚脐。

下面则是一条白色膝裤,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不过尺寸似乎小了点,紧绷绷的,将臀胯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本就单薄的纱质布料更显通透。

甚至能隐约看见……

「你关这叫普通衣服?这也太暴露了……」

注意到陈墨直勾勾的目光,许清仪双颊绯红,轻斥道:「你看什么呢?」

「毛笔……咳咳,我是说,我已经准备好了毛笔,随时可以开始创作。」陈墨努力移开视线,本来这只是一套普通衣服,没想到穿在她身上这么犯规。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许清仪浑身不自在。

陈墨循循善诱道:「自然是要尽量贴合人设了,你把自己想像成银莲,把我当成西门官人……迷茫的时候,想想潘女士会怎么做。」

潘女士会怎么做?

刚死了相公,不用再偷偷摸摸,自然是和情人恣情肆意……

可自己总不能真的和他……

算了,既然是扮演,那就做做样子吧。

许清仪咬着嘴唇,走到了陈墨面前。

踌躇许久,缓缓坐在了他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颈,语气生涩道:「官、官人,这样可以吗?」

看着她浑身僵硬的样子,陈墨有些好笑,伸手揽住腰肢,直接拉进了自己怀里。

「潘女士可没你这么害羞……」

「我又不是她……」

许清仪总感觉这家伙是在占自己便宜。

不过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再矫情下去也不是回事。

回想着前几回中,银莲的所作所为,不染粉黛的丹唇凑到陈墨耳边,轻声呢喃道:「官人,奴家想要嘛~真的好想要第六回,你写出来给奴家看看好不好?」

???

陈墨喉头动了动。

他也没想到,许清仪的领悟能力这么强,居然还会举一反三了!

果然,表面冷淡的都是反差……

「到底有没有灵感嘛~」

许清仪也是代入了角色,不依的撒着娇,声线软绵绵的,听着让人骨头发酥。

陈墨咬牙道:「有,必须有!」

一只手抱着美人,另一只手开始奋笔疾书了起来。

许清仪此时是面对面的坐在他怀里,双腿盘在腰间,螓首靠在他肩头,能清晰感受到那强壮的肌肉轮廓。

以及……

作为《深宫怨》的忠实读者,她自然明白那是什么,脸蛋不禁越发滚烫了几分。

但她并没有逃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

「官人……」

……

……

一个时辰后。

在许清仪的帮助下,陈墨硬是写完了五回,然后扔下毛笔落荒而逃。

如果再继续下去,怕是要犯错了!

刚撕了娘娘的丝袜,又和许司正勾勾搭搭,感觉自己在渣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屋舍内。

陈墨离开后,空气安静下来。

许清仪好像雕塑似的呆坐在椅子上。

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自己好像中了邪似打的,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举动?

「太荒唐了!」

许清仪捂着脸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了,还没看看他写的怎么样,该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她稳了稳心神,将桌上的宣纸拿起,仔细阅读了起来。

剧情衔接流畅,内容引人入胜,让人不忍释卷,确实是认真创作的。

「倒还算守信。」

这时,许清仪目光定格在了对银莲的外貌描写上。

作为潘女士的扮演者,这自然是基于她的形象写出来的。

【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

【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望着纸上的文字,双眸失神,脸上弥漫着羞中带喜的晕红。

「原来我在他眼中,竟然是这幅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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