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9章 效果拔群

“话说这啥他妈肾上腺素还是荷尔蒙之类的玩意属实是牛逼嚎~”老王瞅着那群被李沧投喂过后豕突狼奔往地质碎片上无畏冲锋猛猛跳帮的从属者发出了由衷的赞叹:“突然有点有点怀念那些个坦克了~”

李沧疑惑道:“啥坦克?”

老王比比划划的:“柴油机,有履带,有炮,那不就坦克么?”

“那些破烂有锤子用?”

“助兴!这上去喀喀来几炮花里胡哨锣鼓喧天的岂不是美滋滋,多威风,多气派,多工业化,多赛博朋克,还有老子眼珠子里现在都没他娘别的色儿了,灰扑扑干巴巴一片,感觉老子整个人都有点死了!”

“Bro~”李沧朝那半打儿双子暴君中的长子们打个响指:“给他狗曰的来上几炮助助兴!”

老王嗖一下蹿出去:“我俏丽吗听见没我俏丽吗!”

双子暴君可不管你那些个,什么跑路留步死不死活不活的,它们收到了指示必定就是要无差别行刑的,相比于次子显得极其矮小瘦削的长子们手持超规格的巨大结晶化炮筒,上去哐哐就是一轮齐射。

电浆炮血浆炮在狗蛋爪击落下之后几乎与大老王同时抵达地质碎片集群,面对这种流淌着奶与蜜的膏腴之地,双子暴君的血浆炮真正行使了癌化畸变的权柄,地质碎片上那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异化生命简直就像是一挂挂串好的鞭炮似的整整齐齐爆开了,花花绿绿宛如火焰一般急剧晕染掉触目所及的所有灰暗悲凉。

且不提老王搁里头如何水深火热覆雨翻云,总之跟在后头嗷嗷叫的受困从属者们只觉得眼前一花,等他们登陆的时候,直接傻眼。

“王德发?”

满坑满谷的异化血脉生物异态生命嵌合体全部都已经消失在不断蠕动扭曲纠缠甚至已经形成了组织筋络的黏液质癌化畸变物当中,仅有的一些身板子够用的幸运儿此刻就像是跌入了流沙池,身不由己的在无论如何放任自流就是不平无风自起浪的黏液质中随波逐流。

“愣着干你娘呢?做事!”

突然从黏液质里冒出的一个脑瓜子把周围的人吓一哆嗦,当发现这玩意是臭名昭著的王师傅之后,直接一缩脖子,更特么孩怕了。

望着作鸟兽散的一群从属者,老王都不大有心思骂李沧了:“狗曰的,也不知道拽老子一把,逼养的也不算菜啊,怎么一个个都是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呵忒,什么档次也配跟老子一条路?”

血浆炮营造出来的生物防治圈只生效了极短暂的一个间歇,在食人魔套装丧心病狂堪称玄学的勾引之下,三线这地界儿简直就像是从来没见空军佬来打过窝的黑坑,鬼知道这些浮空陆块和地质碎片上面究竟聚拢了多少异化生命。

形形色色的异化生命乌泱泱的成群结队如潮翻滚,对癌化畸变圈毫无畏惧,麻木且疯狂的汹涌而至。

癌化畸变的猩红、漆黑与惨白沿着这些多数为尸态的异化生命的下肢如同真菌一般持续向上蔓延、攀附,以至于这些异化生命每狂奔几步身上都会甩出淋漓拉丝的被侵染黏液,但相对来说,这种侵染其实算是一个较为缓慢的进程,维持现状不出意外的话,很有可能捱到打完这一仗它们都不会猝死。

李沧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对于三相之力和腥风的癌化畸变属性,称之为侵染也好、污染也罢、哪怕传染都不是不行,总之生物质的传递比癌化畸变组织的自主蔓延更有助于迅速活化整片地质构造,到时候又能多刮几层地皮。

“吧唧~”

几坨补液池原始样本被李沧甩进人兽症候群中间,当一层又一层微妙的涟漪活泛起来的时候,带魔法师阁下脸上符合社会期待的微笑总算是消失了,嗯,一般稍微了解的这货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个一本正经的严肃脸通常意味着他心情指数正在逐渐上扬。

“妙啊,打两次窝的效果雀食妙不可言!”将大鲲鲲留给厉蕾丝和小小姐,李沧脚踏宛如魔改黑化版邱狗鲲的殁伥虚影毫无观赏价值的直挺挺砸到陆块集群更远处,一圈凄厉的三色光焰当即炸开,摧枯拉朽般的焚化了周遭的一切生命:“来,让我好好康康是哪个小可爱敢在老子面前净空!”

一束宛如骷髅血爪般的焚风撕裂李沧手掌血肉急剧膨胀、拉长,转瞬即逝,拥堵的地质碎片所形成的地平线尽头立时涤荡起一浪高过一浪蘑菇云似的腾空而起的力场能量风。

没有感知到任何生命能量或钙质能量回馈的李沧立时腾空而起,脚下并不能称之为体量堪忧的地质碎片硬生生被踩到原地下沉数米地表如水波般翻涌,直挺挺毫无花里胡哨的嚣张行径第一时间遭到了不知名生物的阻击,同样是一束展示甚至可以说是炫耀一般的光焰柱在地平线尽头划过一道危险的弧线与李沧轰然对撞。

可怖的、黏腻的光焰瞬间笼罩半径数公里内的一切,下方异化血脉生物直接蒸发,地表被烧蚀成规则且如镜面般光滑的半球状,而后,煊赫的光焰骤然回缩,凝聚于一点,梅开二度轰然绽放。

三相之力浊浪滔天,光焰肆虐如诡谲怪形。

方圆数十公里之内的一切不复存在,满世界淋漓着地质碎片被鲸吞蚕食殆尽后的灰烬尘霾,连同后面骑着丧钟快马加鞭的大老王都被轰得跟timi一片落叶似的形态极不稳定极不规则的倒飞出去。

“尼玛窝日!什么玩意这么猛?”老王从丧钟翅翼的绛紫色瞳孔中看到了自己脸上爬满的蚀刻纹理,感觉甚至有点妖异的美观,页锤活化发散无尽触手根系锁住浮空陆块,丧钟翅翼一抖,终于稳住身形继续冲刺,而王师傅甚至都没有看到前方空荡死寂的区域有桃卡又或者不死光环的光影特效,不由得习惯性呲牙:“逼养的更是个披着人皮的活阎王!嘿!怪不得你们丫的揣不上崽子!等他妈老子和小小姐先研个带把的小黄毛出来等以后可劲儿祸祸你家小公举你不炸了么?”

第2500章 老王:给老子干哪来了这是?

一顿口嗨之后,王师傅下意识感觉脖颈子后面毛毛的,环视周围之后才确定妈的安然无恙,老PTSD了属于是,不过有一说一,这三线简直就是集自由皿煮之大成者啊,在这里,妹有窃听风云,更妹有黑锅连坐,至于搁前头卖屁股的沧师傅,那对不起,王师傅只能讲一句愿PL-25照亮你的座舱。

“OI,鳖孙,嘿嘿嘿,老子他妈的莱纳!”

“咚~”

一声极其沉闷的、仿佛是一桶子不满半桶子逛荡的柴油桶采补未果直接连人带桶的砸进了集液井里,丧钟那本就不尽如人意的巡航速度当场无限趋近于零,正所谓冤种重蹈覆辙,王师傅就像是猪八戒进了流沙河,是迷了眼祸了心,初看高翠兰,细看沙悟净。

一堆堆一滩滩一坨坨扭曲如妖魔的赘生物质在此刻好似具备了某种相对意义上的生命,被三相之力与黏液光焰生态化反出来之后,便短促而狂暴的释放着混乱的侵染性,铺天盖地一团乱麻的在老王周遭形成可怖的质量漩涡,把他和丧钟压缩在中心点。

老王自然能看出这玩意其实不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实体,只是三相之力和光焰催化出来的叵测能量场的具象化,于是后槽牙就更痒痒了,痛斥李沧逆子里通外敌六亲不认大逆不道猪狗不如。

等他一阵豕突狼奔连滚带爬的到了近前儿,看到对面的外面小心肝儿顿时就是一哆嗦:“我嘞个封神演义啊,这他妈给老子干哪来了这是?”

“歇肛!”

出现在老王面前的,是一尊赤焰金光伟岸灿烂的身影,男身女相,一袭红与黑对襟长袍猎猎作响,头顶束发金冠脚踏猪鼻黑龙,双手倒背双目紧闭,煊赫的光焰在其脑后化作一轮大光相不住流转,宛如走向星河宇宙的尽头。

“扰我清梦,口出狂言,你们.”那人豁然睁开双眸,一对竖瞳上蘸两点下走撇捺,神似一个火字,灼人的光焰宛如威力可观的温压弹一般在其前方骤然炸开:“该死!”

“当诛!”

“?”

“我说,你说:尔等当诛,这样比较符合语境~”

“轰~”

老王以及他所在的上百米方圆的地面彻底变成了一个边缘熔融状斜向下延伸的隧道,但在完成这一击后,那人的心情显然并没有因此而稍微美好一些,毕毕剥剥窸窸窣窣的微妙声音中,持续烧灼地质结构的煊赫光焰不再有能量和热量析出,缓缓的、坚定不移的被侵蚀为可疑的幽邃绿色。

老王一骨碌从坑里爬出来,拍拍五花三层混元一体的肚皮上的灰:“老乡见老乡照脸开一枪,朋友,你的道德底线多少有点低了,这都不背人儿了吗?”

“你”那人皱起眉头:“人丑,嘴更臭!”

“老子操你祖宗!”

一簇黑体,一轮焚风,几乎不差分毫的与暴起的页锤触手同时在那人脚下头顶绽放。

老王猛回头,嘴一撅一撅,甩过来一个妩媚生姿的飞眼儿。

不愧是老子撒尿和泥穿开裆裤一块长大的好基友,嘛叫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介不就是嘛!

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

这可是老子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你什么档次你也配当着老子们的面儿狺狺狂吠,彼其娘兮,有辱斯文!

然而所有这些攻击都在那人或者说那个可疑生物面前落了空,无论黑体焚风,无论页锤刀意,炽烈的光焰灿若惊鸿,游成层叠的完美星环,将一切能量和实体拒之其外不得寸进。

咯嘣~

脚踏猪鼻黑色巨龙的人形依旧浮在半空,但页锤那耸人听闻的重量终究还是在这刀意的加持之下作用到了他的身上,其脚下未曾有半分实质性接触的地面骤然成球形向下塌陷、身后虚空绽裂出条条不规则的漆黑裂隙,像是被扯碎撕裂的幕布一般颤栗。

那人周身炽烈的光焰甚至在沿着每一束能量肌理实体物质攀缠,为所有一切通通镀上一层金属般的色泽,换肤之后,李沧的黑体晶簇老王的页锤触手邪能锁链宛如被禁锢住了一样逐渐失去活动能力。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而已,那个家伙忽然面色一变,只见黑体与邪能锁链上的三相之力邪能之火以比被迫换肤迅速一万倍的疾风骤雨摧枯拉朽之势将表面的光焰侵蚀殆尽。

侵染之力与邪能之火在那个家伙的光焰星环中轰然汇聚,掀起恐怖的能量风,但那个家伙和他的猪鼻龙却分别同时出现在老王和李沧身后的位置。

疣猪一样嘴旁四根向后弯曲的獠牙、向上翘起的嘴筒子和颅顶分别生着一根扁长与多棱狰狞犄角的巨型猪鼻黑龙宛如对地小行星一般直挺挺的轰炸在李沧的腰杆子上。

李沧:_

虽然带魔法师阁下坚定不移的认为过刚易折,异化生命着重异化的部位基本就是弱点所在,但这种理论显然也是要分情况的,比如他重点异化的部位可能是弱点,但是弱点不太可能,咳,即使非要是的话,这弱点估摸着也是有针对性的,比如对沧宝具大雷子同志,不接受虚空索敌。

惊天动地的炸响过后就是猪鼻龙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哀嚎,正忙着跟老王痛陈利害的家伙错愕回头,只见他那体型巨大堪比银岭巨兽的猪鼻龙已经失去了浮空力场,狼烟地洞的在地面疯狂翻滚,从头颅上飙起的血得有十来米高,一根比大水缸还要粗大脊背的颅顶犄角戳在几公里开外,正迅速失去光彩变得黯淡灰败。

那个家伙的脸色比他的猪鼻龙还要难看,挥手就是千丝万缕纤细笔直的光焰冲击轰开李沧,又有一幕如瀑光辉洋洋洒洒的飘向饱受断角之痛反伤折磨的猪鼻龙,然而这攻击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攻击,治疗却不仅仅只是奶一口那么简单,猪鼻龙的身躯在辉光到来之际逐渐虚化,真正如同一抹流光般分解、回溯到那家伙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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