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3.第810章 科技的岔路

第810章 科技的岔路

第六十七章科技的岔路

张国柱失望极了……

就在一个巨大的水库中,有一艘长着两只巨大轮子的船正在水库里慢慢地行驶。

这艘船很难看,船体很长,中间有两个很大的明轮,船体上还有一个高耸的烟囱,黑烟正在源源不断的从烟囱里冒出来,各种机械装置发出难听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只是那两只轮子在缓缓地转动,艰难的拖着这艘船在水库里慢慢前进。

“这就是陛下准备让我五体投地的东西?”

看到这东西张国柱连不屑之意都不加掩饰了。

“别小看这东西,它没有风也能行驶,而且我告诉你,在河道上,这东西可以逆水而行,不用纤夫拖拽。”

张国柱大笑道:“陛下,您可知晓,长江之上每年南风起来之后,长江上的帆船就会溯流而上,遇到水流湍急的地方,这些船只还会放出天帆,就是风筝一样的东西帮着拖拽船只沿江而上。

所以这东西用处不大。”

云昭指指张国柱道:“你未来会因为你说的这些话而羞愧无地的。”

说话的功夫,那艘船上的汽笛忽然鸣响了三声,然后就看见一股浓烟冲天而起,而后,那两座明轮转速突然加快,在水库中劈波斩浪般的行驶起来,不一会就离开了云昭跟张国柱的视线。

云昭再看看有些迟疑的张国柱道:“如何?”

张国柱不愿意说违心话,摩挲着下巴上的短须道:“看起来有点意思,这么说陛下准备把这东西送到大海上去?”

云昭摇摇头道:“在没有出现更好的锅炉之前,这东西还不能送到海上去。”

带着张国柱离开了水库,他们就来到了一座有着高高围墙的地方,即便是张国柱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看门的人是身着黑色军服的皇室亲卫队,这些人全副武装,看起来很是严肃。

马车到了门口,布满铁丝网的大门就缓缓打开,云昭的马车载着云昭与张国柱一起走进了大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地乱跑的一个铁架子,铁架子上有四个轱辘,轱辘由昂贵的橡胶制造而成,铁架子上也有一个冒着蒸汽的茶壶,两根粗壮的连杆随着蒸汽活塞的抽动,哼哧哼哧的带着这个铁架子满地乱跑。

这样乱跑的铁架子很多,有四个轮子的,也有六个轮子的,甚至还有两大两小四个轮子的铁架子。

对于这东西,张国柱没有感到太奇怪,他只是觉得不习惯,他曾经想过,再这么下去,大明王朝到处都会充满茶壶怪物。

“陛下每年在这些茶壶上花费了多少银钱?”

云昭笑道:“六百万。”

“值得吗?”

云昭大笑道:“只要有一个成功,就值得。”

张国柱摇摇头,继续随着云昭往里走,里面的蒸汽怪物就越发的多了,有蒸汽带动的重锤,有蒸汽带动的磨盘,有蒸汽带动的机床……他甚至看到了一只由蒸汽带动,会自己行走的钢铁狗。

云昭上前扭动了一下蒸汽狗的耳朵,这只原本正在行动的钢铁蒸汽狗就停了下来,一个身着蓝色衣衫的人走过来,给蒸汽狗身体里添加了一些水,又扭开蒸汽狗的屁.股,添加了几块碳,当蒸汽狗的鼻子开始冒白气之后,这个身穿蓝色衣衫的人又扭动了一下狗耳朵,这条狗又开始迈动了四只脚,开始直线行走。

云昭幸福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对张国柱道:“比之诸葛武侯的木牛流马如何?”

张国柱叹了口气,用手拍一拍高大的蒸汽重锤道:“玩物必丧志啊,陛下应该多与活人亲近,离这些冷冰冰的东西远一些。”

云昭也拍着蒸汽重锤道:“你可知道,这万钧重锤一锤子下来,就能顶的上一个铁匠一月之功,甚至,能做铁匠永远都做不到的事情。”

说罢,就拉扯着张国柱离开重锤,只见六个工匠用铁车推着一根被烧红的铁棒过来,放置在重锤下,一个工匠扳动机括,高悬在高处的重锤就轰的一声落下,重重的砸在烧红的铁棒上,然后又迅速抬起重锤,再继续落下,铁棒火星四溅,黑色硬皮纷纷裂开,工匠不断地转动铁棒,不一会,铁棒就从圆柱体变成了一个长方体。

眼看着铁棒温度降低不再发红之后,工匠们就推着铁车,再次离去,将这个长方体重新塞进炉子加热。

“我们火炮上的每一个部件都是这样一锤锤敲打出来的,被敲打出来的钢铁制造出来的火炮部件,远不是铸造出来的部件所能比拟的。”

“我们已经有了水力重锤,那东西一样的好用。据我所知,玉山钢铁厂的水力重锤已经算是独步天下了,陛下为何还要命人研制这种靡费奇大的蒸汽重锤呢?

您看看,为了这一个重锤,工坊里先是要制造一个占地半亩大小的锅炉,然后再用管子连接出气口,还需要用昂贵的橡胶来封口,即便是如此,锅炉依旧四处漏气,效能远不如水力重锤。

就刚才看到的这一幕,维护这座蒸汽重锤的工匠们试验过多少遍才有的成果。

陛下,不可沉迷其中,凡是帝王沉迷于某种事物,结果都不好。

国朝每年拨给陛下一千万国帑,是希望陛下能用这笔钱来赏赐功臣,激励上进,补偿不公,扶助弱者,彰显皇室,弘扬皇室恩德的。

陛下每年将大半钱粮都用在这些东西上面,时间长了,必然会让功臣们寒心,更会让天下子民以为陛下并不关心他们,只知道一味的玩弄一些无用之物。”

“你说这些都是无用之物?”云昭听了张国柱的话之后惊诧极了。

张国柱叹口气道:“陛下,以上说的那些话并非是微臣的意思,而是天下臣民的意思,微臣自然知晓这些东西的重要性。

不论是火车,还是有线电报,还是方才见过的那艘不需要风帆就能行驶的重船,用处极大,甚至能改变大明,这一点微臣亲眼见过,亲自使用过,当然明白,至于蒸汽重锤以及这里所有跟蒸汽有关的东西都有了可喜的前景。

如同陛下所说,只要有一样能真正的被研制出来,并运用于实际生活中,六百万个银元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咬咬牙总是能挤出这笔钱的。

不过,我们君臣知晓这个道理是没有用处的。

如果,仅仅是几个人甚至几十个人上本,微臣还是可以接受的,甚至会想办法说服他们,可惜,上书者并非几人,几十人,而是成百上千。

他们在乎的也不是区区六百万银元,而是恳求陛下莫要沉迷,您还有万里疆域需要管辖,不能讲心力用在这些需要反复试验,修改的琐碎事务上。”

云昭瞅瞅迈着蹒跚步伐走过来的蒸汽狗,点点头道:“看来是我太过了。”

张国柱按住了蒸汽狗的脑袋,让这只狗吱嘎,吱嘎的原地迈步,笑着道:“陛下,交付有司去处理吧,就算他们研制的进程慢一些,陛下,微臣都能等得起,没必要一蹴而就。”

云昭叹口气,就率先向工坊外边走去,张国柱笑盈盈的松开了蒸汽狗,背着手跟在皇帝身后,他很满意,看样子皇帝应该把他的谏言听进去了。

云昭就是通过钱少少知道官员们对自己不误正业的行为有了很大的反应,这才想着说服反对最激烈的张国柱,然后再做其他人的工作。

可惜,张国柱是一个明白人,他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重要性,他只是不希望云昭自己亲自去做这些事情。

现在听张国柱说了事情的缘由,云昭也就放弃了说服别人的想法。

就像张国柱说的那样,他可以说服几个几十个人,绝对没有办法说服成百上千人,反对的人数一旦达到了一定的数量,即便是不正确的事情也会变成正确的事情。

这就是恐怖的多数人效应。

自古以来反对多数人效应的人,下场都不太好,史书上记录的那些成功者,只是几个漏网之鱼,云昭不想在朝堂上掀起一股风波,这没有必要。

可是,做这些科学发明的事情,如果他本人不参与,天知道他们会走多少弯路,要是按照现在的样子继续发展下去,云昭认为,大明一定会走上蒸汽朋克的道路。

到时候,会自己走动的城堡,会自己走动的桥梁,遮天蔽日热气球……说不定都会出现。

而且,以大明现在的实力,绝对有资格引领世界潮流……云昭甚至不敢想象蒸汽朋克漫画变成现实的美丽场面。

晚上的时候云昭没有回家,而是继续留在大书房里勤恳的工作着,这些日子,他手里积存的奏折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不仅仅如此,官员们还希望他这个皇帝能离开玉山城,去巡视天下,顺天府,应天府,蓝田城,广州城,以及正在大规模建造的上海城的知府们都已经无数次上书,希望他能去看看。

冯英,钱多多过来送饭的时候,云昭没有多少胃口,吃了几口,就丢下饭碗,继续去干活了。

冯英小声道:“夫君今日为何如此勤勉?”

云昭没好气的道:“人家都说我沉迷酒色,快要成昏君了。”

钱多多在一边翻了一个白眼道:“我们最小的孩儿云琸都八岁了,您要是沉迷与酒色,我们绝对不会只有区区三个孩子!”

感冒,还他妈的发烧,喉咙,扁桃体还发炎,一天输两大袋两小袋液体,白天好一些,晚上就糟糕了,

(本章完)

844.第811章 沉渣泛起

第811章 沉渣泛起

第六十八章沉渣泛起

洪承畴,孙传庭,韩秀芬,施琅这些人摆下这么大的阵仗,目的无非是希望云昭能亲自走一遭南洋。

皇帝亲自看一眼南洋的真实模样,或许会改变国朝对南洋贫瘠的一贯看法。

不过,他们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全天下人没有几个人希望自家皇帝跑去蛮夷之地呼吸毒气,更没有多少人希望自家还算英明的皇帝早早完蛋,尤其是在皇帝陛下刚刚给全大明的人都送了礼之后,所以,这终究是一种幻想。

皇帝陛下乘船上长江都能让很多人吓出尿来,更不要说乘坐一叶扁舟去汪洋大海里。

如果洪承畴这些人敢明着说邀请皇帝去一趟南洋,估计,张国柱桌案上弹劾他们的奏折会堆积如山。

不过,走一趟燕京是对的。

那里还有一座被修缮的富丽堂皇的皇宫。

没有错,燕京的皇宫如今成了云氏皇族的家产,顺天府衙门特意收拢了一些无家可归的宦官,宫人们继续维护这座皇宫。

不仅仅是皇宫,木兰围场也成为了皇族的狩猎地,所以,燕京被大明百姓称之为冬宫。

同样的皇宫,在应天府也有一座,同样的,钟山附近也划归皇族,充作避暑地,也被称作夏宫。

春宫,云昭原本准备放在上海,可惜,被群臣阻拦了,因为那座新兴的城市太小,最后被放在了杭州。

直到现在云昭都不怎么理解群臣为什么一定要把广州修建的皇宫称之为秋宫。

按理说,除过中京玉山之外,每一座皇宫都有它特殊的寓意。

春天之时,万物复苏,国朝每每在春日都会颁布一些利民国策,所以,群臣们希望皇帝能在杭州颁布仁政,所以命名为春宫。

夏天正是万物生长的紧要关头,群臣们希望皇帝能在这个时候安心修养,莫要打乱万物生长,静待果实成熟。

至于秋天,正是收割的时候,也是秋决刑杀之时,群臣们认为广州这片南蛮汇聚之所,应该给予足够的威慑,皇帝在这里颁布刑杀令最为适宜。

冬日来临,万物蛰伏,往往在这个时候北方的蛮族就会偷偷南下劫掠,皇帝此时应该留在冬宫,抵御外敌,继承大明天子守国门的传统。

九月过去,冬季即将来临,云昭遵从了代表大会的建议,第一次离开玉山城去冬宫居住。

天子出巡,是君王的职责所在,其目的主要在于体察民情,对自己施政措施进行查漏补缺,根据《尚书·尧典》之中的记载,天子每年要巡视领地五次,才可以算是合格。

云昭自从登基以来根本就没有离开过玉山,对此,天下人很有意见。

最后通过代表大会传递到了云昭这里,最终促成了这一次的燕京之行。

云昭知道,这些人之所以要这么做,最终的意义在于让自己忙起来,暂时离开那些蒸汽怪物。

对于巡视天下,云昭其实并不反对,自己都做皇帝了,如果不能视察一下自己的领地,这就是纯粹的锦衣夜行了。

云昭还以为自己是一个稳重的人,可是当张国柱这些人提出出巡计划之后,云昭却想都没想的就同意了。

皇帝从玉山搬去燕京过冬,这是一个极为浩大的工程。

从准备到出发,至少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这还是在云昭要求一切从简的条件下,才能做到。

云昭离开玉山,玉山城几乎要被清空一半以上,不仅仅是两个皇后要跟随,大书房要跟随,就连国相府以及六部也必须跟随云昭一起去燕京过冬。

也就是说,蓝田皇朝需要整体跟着云昭一起搬走,包括,云杨统御的四万军团人马。

就连玉山书院以及玉山大学堂以及凤凰山军校的即将毕业的学子们也必须跟着皇帝一起走一遭燕京。

这些人总体加起来超过了六万人。

靡费超过五百万。

这一次,没人提出消耗国帑太多的话,一个都没有,《蓝田日报》等报纸已经开始为皇帝出巡造势,全天下都已经知晓,皇帝将会离开老巢玉山城了。

“始皇东游,至阳武搏狼沙中,为张良用大铁锤所惊吓,你说朕这次东游会不会遇见同样的事情?”

钱少少来了,云昭说话的时候就显得很随便。

“陛下此次东游,监察部已经一路安顿了下去,不可能有任何机会为叛贼所趁。”

钱少少在云昭面前已经开不起任何玩笑了,奏对的中规中矩。

“跟你开一个玩笑,你总是板着一张脸做什么?”

“遵守一点君臣之道,对微臣来说,没有坏处。”

“我记得我们以前在月下讨论的时候,曾经说过要摒弃旧有的法度,到了现在,为什么我们反倒成了旧有法度的维护者了?”

钱少少笑了,摊摊手道:“以前旧法度是别人家的,我们自然要反对,现在,旧法度是我们自己的,当然要维护。”

云昭笑了,笑的非常大声,指指钱少少道:“昔日的屠龙者,如今成了恶龙。”

钱少少跟着笑道:“我无所谓是不是恶龙,只希望陛下事事顺遂,我姐姐幸福安康,我的子孙能够福泽绵长,至于别的我真的不在乎。”

云昭摇摇头微微叹了一口气。

“韩陵山,就不会这么想。”

“我本来就不如韩陵山,这一点我承认,所以我从来没有指望可以超过韩陵山,也没有想过取代他监察部第一人的位置,我的位置只要能看家护院,我就很满足了。”

钱多多这些年变化很大,变化的云昭都有些不认识了,在蓝田王朝中,韩陵山会让人畏惧,而钱少少给人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害怕。

别以为这两个词是近义词,放在个人身上却有着天地的差别,只有真正面对这两个人后,才能体会出其中的差别。

钱少少的观念已经形成,云昭没有去刻意的去改变他,仅仅是跟他谈论了一些家务事,就结束了这一次的谈话,当然,在钱少少看来,这就是一场正常的奏对。

十月二十的时候,云昭终于启程了,他先是乘坐火车抵达了潼关,然后在云杨的护卫下抵达了洛阳。

此时,洛阳周边的洪水已经消褪,平坦的大地上只有无数个水塘在太阳下反射着光芒。

而那条祸害了这片大地的黄河,却在河堤的束缚下静静地流淌,似乎七月间的那场大灾祸与它一点关系都没有,无辜的令人发指。

在洪水没有波及到的高处,一栋栋的新式房屋正在紧张的施工中,从工程进度来看,在上冻之前,这里的官员们是没有办法让所有受灾百姓住进房屋中的。

云昭再一次上了黄河堤坝,在堤坝的底层,云昭还能看到当初用来堵水的火车,船只,只是堤坝已经整体向河道里前进了十丈远,看样子,束水攻沙的策略正在这一片河道上施行。

水泥已经被用在河堤上了,新修的河堤远比旧有的黄土河堤来的雄伟。

云昭期望,这两条高大的水泥河堤能够帮助这里的百姓锁住黄河这条蛟龙。

在这里驻守了四个月的赵国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农妇,黧黑,瘦峭,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隐隐流露出一股子高官特有的威势。

“水灾褪去,瘟疫并未发生!”

赵国秀来到云昭面前,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向云昭禀报了自己的工作成就。

“百姓流离失所的问题没有解决,你不能离开这里。”

云昭一句话就把赵国秀希望离开河南地的想法给掐灭了。

“陛下东游,微臣应当跟随,而且,马上又要到冬日了,微臣还要去燕京监察鼠疫是否会死灰复燃。”

这个理由很强大,不过,云昭依旧拒绝了,徐五想如今镇守燕京,如果他的辖地还有鼠疫横行,这家伙早就喊出来了,绝对不会忍着不报。

留赵国秀在河南地,不仅仅是担心灾变,更主要的原因在于洛阳知府彭琪,就是赵国秀的丈夫,这两夫妻离多聚少,成婚三年了,也未曾有子嗣,听说彭琪的母亲对此很有意见,已经张罗着给彭琪纳妾了。

云昭很担心,再这么下去,他们夫妻会成为蓝田皇朝第一对和离的高官夫妻,这可不是一个好苗头。

赵国秀如何会不明白皇帝的意图,微微叹口气,就闭口不提去燕京的事情。

彭琪前来禀报灾后治理事宜的时候,看起来有些意气风发,与赵国秀的憔悴形成了显著地对比。

官员纳妾,只要合理合法,蓝田皇朝对此并无硬性规定,只是这样做不提倡罢了。

云昭不觉得以赵国秀高傲的性子会接受丈夫纳妾,不过,看样子,已经成了现实。

彭琪还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介绍起灾后重建的事宜也是条理分明,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对于灾民的安置也做的非常妥当。

三个多月的时间,确实不能要求更多了。

“走吧,跟朕去查看一下燕京有没有鼠疫发生。”

云昭终究还是准许了赵国秀离开河南地。

作为一个官员赵国秀是合格的,也是坚强的,不过,作为女人,她真的有些失败。

赵国秀并没有流露出悲伤地神情,反而笑着对云昭道:“陛下稍待,等微臣去先去离个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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