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牢记小学生守则

原来是法币啊!

张庸的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

完蛋了……

本以为是黄金……

没想到是法币……

唉,法币不值钱啊!必须尽快花掉。

问题是,缴获这么多的法币,怎么花?他一个人根本花不完……

弯腰。随手拿起一捆法币。

是50元面值的。一捆就是一百张。就是5000法币。

如果是和大洋相比的话,的确是方便了许多。5000大洋,需要一个超大麻袋来装了。

老蒋试图用法币来取代大洋,似乎也没错。世界的发展趋势,都是纸币取代实物货币。错就错在,没有控制好法币的发行量。自己随意加印。导致法币快速贬值。货币的信用一旦垮塌,肯定没救了。

扔掉。

重新拿一捆。

是20元面额的。一捆就是2000法币。

隐约间,张庸感觉手里这一捆,好像和刚才那捆有些差别。似乎质量更好些?

唔,也有可能是错觉。纯粹是手感的问题。

估计20元的和50元的,使用的是不同的印刷技术?

他对这个领域没有研究,掂量掂量,也就不在意了。

看看自己的随身空间。

好惨。几乎没有任何的缝隙了。放不下了。

但是,雁过拔毛。缴获这么多的法币,自己不拿一点,实在是不甘心。

入宝山而空回,不当人子。

仔细翻找。终于找到几捆面值是100的。再也没有面值比它更大的。于是将其拆散,一点一点的塞进去。

前前后后,大约塞了五十张的样子。也就是五万法币。再也塞不动了。

唉,该死的随身空间,什么时候才能拓展。

“黄楚。”

“到。”

“统计一下。看看有多少。”

“是。”

黄楚等人忙碌起来。

张庸看看那个被抓起来的目标。是个陌生人。

他并没有被打晕。只是被捆绑起来。然后嘴巴里塞了破布。他在挣扎。显然是不甘心。

张庸将对方嘴里的破布抽出来。等着对方叫喊。

不过,对方并没有叫喊。而是冷冷的盯着张庸。

“名字。”

“……”

对方拒绝回答。

张庸于是摆摆手。再次将他嘴巴堵上。

不想说?那就不说了。

仔细搜查房间。没有武器。但是找到一份图纸。

咦?好熟悉的图纸。

就是总统府的平面图。和之前迫击炮旁边的一样。

又找到一份证件。表明被抓的这个人叫柯守荣。是闽南人。还有一些银行的信息。也是叫柯守荣。

但是张庸判断,这个柯守荣绝对是假名。

拿着图纸回来,朝这个叫做“柯守荣”的晃了晃。也不说话。

不用说。

对方知道后果。

这一份图纸,足够致命。

果然,柯守荣看到图纸,脸色逐渐晦暗。

他的嘴角抽搐着,眼神逐渐变得恐惧。嘴帮子鼓动,似乎想要说话。

但是,张庸不管他。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刚才不说。现在想说?

等着吧!

这时候,法币的清点也差不多了。

黄楚他们将不同面值的法币分门别类,将相同面值的集中到一起。然后统计。

张庸扫了一眼。发现这个藤条箱里面装的法币,居然有五种不同的面值。最高是100元,然后是50元、20元、10元、5元。没有更低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连5元都有。这不是浪费宝贵空间吗?

如果全部都是100元的话,那么大一个藤条箱,至少装两百万啊!

现在好了。低面值的那么多,可能连一百万都没有。

事实上,最终的统计结果,是五十万多一点。距离一百万远得很。

失望……

才五十多万啊!唉,还是法币啊!

看到那些5元面值的就心烦。偏偏是数量还挺多。占了大部分。玛德。

随手拿起一捆5元面值的。扔给陆克明。

陆克明:???

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来。

迷惑。

什么情况?

又发钱?不会吧?

一捆一捆的发?

晕……

这是一捆啊!

五百法币啊!

张庸不说话,随手又拿起一捆5元面值的,扔给岑兆海。

岑兆海:???

伸手接过。也是迷惑不已。

好像是真的发钱?但是,这是一捆法币啊!足足500元!

难道是要每人发500元?晕,好吓人……

“上官!”

“到!”

“接着!”

“是!”

张庸将一捆法币扔给上官庆。他是另外一个小队长。

和陆克明、岑兆海不同。这个上官庆是个闷葫芦。几乎不说话。平时发布命令也是打手势为主。

他带领的小队,几乎都是哑巴。但是各种手势非常齐全。也算新鲜。

看着手里的一整捆法币,上官庆果然又哑巴了。

“来!

“每人一捆!”

张庸直接宣布。然后到处飞砖。

抓起5元面值的法币,见人就扔。见人就扔。其他人急忙接住。

都来不及激动了。忙着接。生怕有所遗漏。

张庸是不在乎这些法币。但是,他们在乎啊!这可是足足500元!

按照官方的汇率,1元法币相当于1个大洋。500元法币,就是500个大洋啊!相当于他们十年薪水!

换言之,就是张庸随手乱扔的,就是他们的十年薪水!

十年薪水,你说多夸张?

“呼!”

“呼!”

一捆捆的法币乱飞。

张庸随手乱扔,也懒得计算。反正人人有份就是了。

“组长,够了,够了。”

“组长,够了,够了。”

终于,有人连续叫道。同时将多余的法币交回来。

所有人都有了。每人一捆。一个个脸颊都是涨红的。这不是小激动。这是大激动。

才上班没几天,就将十年的薪水都拿到手了。

傻瓜都会激动啊!

果然,跟着张组长,就是有钱途。

“都有了?”

“都有了!”

“那……”

张庸失望的将手里的法币放下来。

怎么?

那么快就人人有份了?

唉……

早知道多带点人……

无奈。最终还是松开手。让手里的法币落下。

好像找不到借口了。

每人都发500法币了啊!还能怎么样?

这件事,如果是让处座知道,处座估计会吐血。你个败家仔……

但是,张庸也不怕戴老板知道。

自己才吞没多少?五万。发钱才发了多少?两万五!

全部加起来,都不到十万的。大头还有四十万呢!这些,都准备上缴给陈清泉。

陈清泉一个劲儿的拉他喝茶,拿出最上等的茶叶,就是想要收买他张庸啊!反正给谁不是给。既然处座都让步了,那就继续上贡一点吧。也好让特务处的培训班顺利开课。

四十万法币,足够举办培训班了。

培训班顺利开课,培训出更多的特工,他张庸也有好处。

平台壮大了,他的实力自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以后培训班出来的,无论是谁,在他面前,都是小字辈。

嘿嘿,再过几年,说不定他就能成为军统的元老。哈哈。

“装起来。”

“带走!”

张庸摆摆手。

众人迅速将法币重新装好。

两个人抬着藤条箱出来。离开永和旅社。进入旁边一个空置的房屋。

有地图监控,随时随地都能找到安全屋。只要是没有人的房子,他都可以暂时借用。忽然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必要紧急布置安全屋。半径500米范围内,所有的空房子,都是他的安全屋啊!

借用一下,还不用给钱。

当然,如果是用了别人的东西,或者是打坏了什么,肯定得照价赔偿。

他的小学生守则还是背的很熟的。

正好,看到那些5元面值的法币就心烦。于是拿出一捆来。送给房屋主人当谢礼。

想了想,又拿出一捆……

想了想,又又拿一捆……

一会儿找个人多的地方,拆散,然后来个天女散花。就当做是财神爷送给大家的福利了。

哈哈。传说中的财神爷会不会天女散花不知道。但是,他张庸这个财神爷,那是真的会。

最后一口气拿出十捆来。

反正一捆才500元。十捆也才5000元。

咋的,不行啊?

打电话给陈清泉,让他带人来接收。过时不候。

“好,好,好!”

电话那头,陈清泉心花怒放。

这个张庸,果然牛的一批。捞钱的本事,比财神爷还快。

才出门多久?立刻就捞回来四十万法币!

急急忙忙带人开车出门。很快找到张庸。迅速将藤条箱拉走。

那个心花怒放。

恨不得给张庸戴一朵大红花。

好不容易将陈清泉打发走,张庸回到空置的房屋。

看到那个柯守荣。好了。现在可以询问了。

然而,正准备开口,一个黄点出现在地图边缘。并且朝这边移动。

张庸:???

居然是黄点?

鸳鸯湖这边,也有地下党?

随后,张庸发现,对方居然是一直朝着空房屋来的。

真是巧了。

难道这个空房屋,居然是地下党的联络点?

嘿,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想想又不对。别人和他才不是一家人……

眼看黄点距离是越来越近。怎么办?

眼珠子一转。有办法了。

悄悄的安排抓捕。

先控制起来再说。

黄点没有携带武器。应该不会有意外。

然后抓错人了……

然后赔礼道歉……

然后给他十捆法币。哈哈。援共成功。哈哈。

不要?捶你哦!

我不想给的。谁也不能抢。

但是我要给的,谁也不能拒绝。哈哈。

否则,捶伱哦!

黄点出现了。张庸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发现是一个木讷的中年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袍。

不认识。之前没有任何交集。

摆摆手。

众人埋伏在房门背后。

等木讷中年人来到门前,发现房门没锁,已经晚了。

当场被抓。然后推搡到房屋里面。

看到那么多人都穿着中山装,都带着枪,木讷中年人的一颗心顿时沉下去。

被捕了?

是谁泄露的机密?

这个安全屋,是他新布置的啊!

怎么可能怎么快就被敌人知道?

然而……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敌人已经在安全屋里面埋伏他。显然是早就知道了。

低头。

无语。

决定从容就义。

无论敌人询问什么,他都拒绝回答。

结果……

发现敌人并没有动作。

或者说,他被控制起来以后,就没有人管他了。

他是双手被绳索绑住。反转背后。但是并没有进一步的措施。甚至都没有人按着他。

哼,非常诡异。

抓他的时候,干净利索。但是抓住以后就不管了。

似乎有个带头的年轻人,上下打量一眼,随口问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房子是我的……”木讷中年人回答。

“名字。”

“曾广源。”

“这个房子是你的?”

“是……”

“哦,我们暂时借用一下。你先坐着。”

张庸摆摆手。

示意搬来一张凳子,让他坐下。但是没有松绑。怕对方乱来。

如果曾广源做出什么自杀的举动,反而耽误事。

随手将一捆法币塞到曾广源怀里。说道:“这是给你的。我们需要征用你的房子。”

“房子是我租的……”曾广源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那就算是租金吧!”张庸说道,“我们是复兴社特务处的。我叫张庸。你乖乖坐着别动。不关你事。”

然后不管他。去审问那个柯守荣。

曾广源的眼神变得十分古怪。却又不敢表露的太明显。

这群人真是复兴社特务处的?感觉处处透着诡异。带头的是张庸?就是那个张庸吗?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想不到,居然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

也贼有钱。

还贼慷慨。

随便借用一下房子,就给一摞法币?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法币。那么厚一沓。可能有上百张。就是几百法币了。

好夸张……

他这个房子,租一个月,才一块钱法币都不到好吧……

真是拿钱不当钱啊。太腐败了……

那边,张庸招招手。其他人就将柯守荣拖上来了。同样是按在一张椅子上。两个人按着他的肩头。

张庸伸手。将柯守荣嘴里的破布抽走。然后拍拍他的肩头。

“现在。你可以说了。名字。”

“……”

柯守荣沉默。

张庸也不着急。耐心的等。

他有的是时间。

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何必那么着急?

又没有绩效考核……

加班还没加班费……

摆摆手,示意给曾广源松绑。然后说道:“麻烦给我叫两杯咖啡来。”

“我?咖啡?”曾广源一时不明所以。

“对。咖啡。提神。”张庸随手抄起一捆法币,扔到曾广源怀里。

这是给你的!

强制给的。不要也得要!

不然,捶你哦!

“呃……”曾广源急忙伸手将法币接过来。

内心感觉前所未有的荒谬。

这个张庸。真是。法币也乱扔?一扔就是一捆?

你是有多么的嫌弃法币?法币不是钱吗?如果这个家伙是组织成员,必须深刻检讨五千字……

“不够吗?”

“够不够?”

“够不够?”

张庸又拿起两捆法币,砸到曾广源怀里。

哈哈。好爽。用钱砸人。前所未有的爽。

就是以后跑路得快点。

否则,被红色追到,那就哦豁了。功德林预定三十年。

曾广源:……

晕。这个张庸。真是……

都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形容才好。神经病啊!

“啪!”

蓦然间,一记响亮的耳光。

却是张庸一巴掌扇在柯守荣的脸上。顿时五个火辣辣的手指印。

柯守荣:???

顿时蒙了。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用钱砸别人,却用巴掌打我?

啊啊啊,还那么用力……

“嘘!”

张庸收回手掌。对着手掌吹气。

忘记了。力气用大了。虽然打得很爽。但是自己的手掌也痛了。

“扇他!”

“是!”

立刻有人上来。对着柯守荣左右开弓。

啪啪啪!

啪啪啪!

一顿暴击,打的好像猪头一样。

叫你不说!

叫你不说!

不说就打!

曾广源:……

掉转脸。不敢多看。

晕死。这个张庸。真是变态啊!

这边拿钱砸人。那边又将人打的面目全非。真是病态。

“我说……”

“我说……”

柯守荣终于是断断续续的叫道。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不属于自己了。完全被打蒙了。意识和身体正在分离。

张庸摆摆手。几个打手这才退开。

“姓名。”

“柯守荣……”

“还想挨打?”

“别,别,我真的叫柯守荣,真的……”

“图纸是怎么回事?”

“图纸是日本人给我的……”

“哪个日本人?”

“小矶纯二郎……”

“谁?”

张庸神色一动。

小鸡什么?哦,是小矶国昭的儿子。

叫什么来着?

该死,又忘记了。记性真差。唉,果然是要戒色了……

“你带着钱是给谁的?”

“就是给小矶纯二郎的。”

“在什么地方给?”

“永和旅社。”

“什么时候?”

“现在。”

“嗯?”

张庸皱眉。

现在?好像被自己搅和了。

正要说话,一个红点出现在地图边缘,朝永和旅馆走来。

张庸:???

难道就是小矶纯二郎?

话说,这个日本人好牛皮。居然不带武器。还独自一个人!

那就没问题了。

抓!

但是不能公开的抓。

毕竟,这个小矶纯二郎是日寇大使馆的武官。

如果是公开的话,肯定又要惹来外交风波。汪精卫大汉奸又要兴风作浪。

秘密的抓。

死不承认。

“岑兆海。”

“到。”

“跟我出去抓人。”

“好。”

张庸带着十几个人,静悄悄的出发。

推断小矶纯二郎的行进路线。很快就发现目标。

目标是坐黄包车来的。

张庸默默的寻找袭击位置。然后安排袭击。

当目标进入袭击点,众人立刻扑上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矶纯二郎抓走。

打晕。

头套。

架走。

一气呵成。

黄包车夫都没反应过来。

“叮!”

一枚大洋落下。这是给他的车费。

人是抓走了。但是车费不能不给。

牢记小学生守则……

【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773章 ,我,秦始皇,打钱!

将目标拖回去空房屋。

张庸先戴上一个头套。

担心被对方认出来。

化妆什么的,他不会。身边也没有人会。也懒得学。

就是一个黑色的头套。露出两个眼睛。

和后世的特种部队学的。就这么简单。有效果最好。没有也无所谓。他的伪装水平暂时就这样。

摆摆手。其他人也全部戴上头套。只露出两个眼睛。

这样一来,对方就没有办法辨认出他们的准确身份。也记不住他们的样子。以后想报仇都没有目标。

虽然简单。其实挺有效。

尤其是对付凶残的日寇。

准备妥当。张庸摘掉目标的头套,让他和柯守荣直接面对面。

目标看到柯守荣。顿时愕然。随即看着周围的所有人。发现所有人都戴着头套。这才发现不妙。

柯守荣的样子,看起来挺惨。

然而,目标也是相当嚣张的。

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显得特别畏惧。他深信大日本帝国天下无敌。满脑子狂热。

“八嘎!”

他用日语怒骂。

张庸没有反应。

其他人也安静。

目标骂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动静。内心终于不安了。

最怕就是空气突然安静。

良久……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打钱。”

“什么?”

“我,秦始皇,打钱!”

“八嘎……”

目标情不自禁的又骂起来。

然后就遭受到了一阵火力输出。劈劈啪啪一顿。脸颊肿的好像猪头一样。

牙齿都飞出来了。满嘴都是血。

简单。

粗暴。

三个小队,轮流扇耳光。

小日子嘛,都十分喜欢扇人耳光。又被扇耳光。

既然如此,那就充分满足。

“别打了……”

“别打了……”

终于,目标撑不住了。

再也不敢嘴硬。继续嘴硬的话,脑袋都要被打碎了。

满脑子的狂热,终于是经受不起轮番的摧残。在冷酷的暴力面前,所有的狂热,都烟消云散。

张庸摆摆手。

打得意犹未尽的众人才停手。

有人暗暗的搓自己的手掌。显然是力气用的太大,自己手也痛。

“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

目标奄奄一息的问道。

满嘴鲜血的他,说话漏风,几乎没有力气。

结果,毫无反应。

除了张庸,其他人都是静默不动。

包括在旁边看热闹的曾广源。他早就忘记买咖啡这回事了。

张庸也没提醒。他当然想不起。眼前那么多事,他活久见。

“伱们想要什么……”

“钱。”

“钱?”

目标满腹狐疑。

难道,自己是遇到劫道的?

晕,还以为是遇到了敌人。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劫道的。

觉得自己好倒霉……

居然被一群劫匪打的跟猪头一样……

八嘎……

“他是谁?”

张庸转头问柯守荣。

柯守荣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

这样当面询问,他哪里敢回答?回头日本人肯定废了他。

果然,目标气势汹汹的瞪眼。

张庸站起来,走到后面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匕首太小了。感觉没什么威势。还是菜刀比较威风。

“他,他就是小、小矶纯二郎……”

果然,柯守荣立刻屈服。

一般人可能不怕刀。但是他害怕。

此时此刻,如果他不回答,别人绝对给他一刀。

“八嘎!你出卖我!”

“八嘎……”

小矶纯二郎怒骂。

声音戛然而止。仿佛是被人捏住了喉咙。

却是张庸将菜刀顶在他的喉管上。小矶纯二郎立刻明智的闭嘴。他也不想死。

他隐约听出来了。对方的目的是想要钱。

可能真是劫道的。

如果被劫道的杀死,那才叫冤枉。

偏偏是全部都戴着头套,他根本辨认不出来。一点都看不出来。

声音什么的,都是陌生的。毫无印象。

“你可以走了。”

张庸摆摆手。下令给柯守荣松绑。

柯守荣:???

什么?我可以走了?

满脸的难以置信。同时,又有点惊恐。

真的可以走了吗?

不会是什么阴谋诡计吧?

不会是陷阱吧?

“怎么?你还有更多的肥羊提供?”

“没有了。没有了。”

柯守荣急忙回答着。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事实上就是没有啊!

他只想早点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然而,他的话,在小矶纯二郎听来,自己就是柯守荣出卖的。

因为汉语里面的更多,肯定是表示之前已经有。

之前的肥羊是谁?当然是他小矶纯二郎了。所以,自己绝对是被柯守荣出卖的。

八嘎!

这个该死的混蛋!

等自己出去,一定要将他大卸八块!再做成天妇罗!

那么,问题来了,他必须活着出去。

如果死了就完蛋了。

所以……

“我,秦始皇,打钱!”

“多少?”

“五万。”

“八嘎!不可能!五万日元,绝对不可能!”

“我说的是五万美元!”

“八嘎!”

小矶纯二郎顿时暴怒。

五万美元?

你不如去抢!

等等……

对方好像就在抢。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必须首先保命。

现在的他,感觉半个脑袋都已经不属于自己。说话的时候,满嘴都是血。

“我可以想办法……”

小矶纯二郎硬生生的强迫自己接受现实。

毕竟,他是大使馆的武官。对华夏的情况很熟悉。知道抗拒的后果就是撕票。

好像是撕票这个词吧。撕票的意思,就是将他撕了。

说白了,就是死啦死啦的。

“你可以打电话求助的。”张庸慢条斯理的说道,“如果你没有钱,你就给我提供一个更大的肥羊。”

“我打电话……”小矶纯二郎觉得自己还有活命的希望。

“你准备打给谁?”

“上海总领事馆。”

“找谁?”

“秋山重葵总领事。”

“好。”

张庸点点头。

这个小矶纯二郎,还真是个灵活的人。

他没有找金陵本地的同伴。而是打去上海总领事馆。舍近求远的,估计是不想被人知道这件事。

很好。

只要他有诉求就好。

正好,张庸有事和秋山重葵商量商量。

空房屋里面没有电话。必须出去打。自然是越近越好。

张庸转头看着曾广源,“附近哪里有电话?”

“东面,东面。走几十丈,有一个西餐厅。里面有电话。”

“好。”

张庸随手抓起一捆法币,扔给曾广源。

曾广源:???

什么情况?又拿钱砸我?

晕!这个张庸!

真是……

急忙伸手接住。结果又一捆砸过来。急忙接住。

又一捆……

又又一捆……

“这个地方不安全了。”张庸随口说道,“你换地方住吧!日本人会报复你的!”

说罢,带着小矶纯二郎出门。

十捆5元面值的法币,全部砸给曾广源了。哈哈。

不要?

哼,我给的,不要也得要!

拿出小本本。先登记下来。以后遇到那些红色大佬,再一一盘点。

嘿嘿。委座喜欢写日记。我喜欢记小本本。

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呸呸呸,想到哪里去了?

将黑色头套往小矶纯二郎的脑袋上一套。然后张庸自己摘掉头套。

反正就是一个目的,不让小矶纯二郎看到自己。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个家伙,很可能看过自己的相片。

一切准备妥当。来到西餐厅。正好没什么人。拿出一张10元法币。

小矶纯二郎迫不及待的打电话。

说的当然是日语。

张庸在旁边坐下来。懒得听。

他不怕小矶纯二郎捣乱的。最多就是撕票而已。

默默的监控地图。

周围有几个红点在移动。但是和他无关。

鸳鸯湖这边,出没的日本人还真不少。估计被他们收买的汉奸肯定很多。

漫无目的的打量四周。忽然,眼神一闪。

看到一个电车站牌。

咦?

107路电车?

张庸眉毛顿时上扬。有发现哦。

原来107路电车居然经过鸳鸯湖啊!这边有那么多的日谍隐藏……

几乎大部分的掌柜,都是隐藏的日谍。

如果要抓的话,至少得调动一个团的宪兵。才能全部抓完。

那样动静就大了。绝对不是他张庸可以操作的。

上次黄石路那么大的动静。是宪兵司令部和警察总署联合操作的。还有侍从室的默许。

暂时来说,他张庸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在上海滩或许可以。金陵可是国都,调动兵力是非常忌讳的事。

“请你接电话。”

小矶纯二郎的声音传来。

张庸于是拿过话筒。同时招手。让人将小矶纯二郎带走。

他和秋山重葵的谈话,不能让小矶纯二郎听到。否则,他张庸的身份,可能就此暴露。那就没效果了。

“喂……”

“你是谁?”

“我是张庸啊!”

“是你?”

秋山重葵大吃一惊。

立刻意识到事情麻烦了。还是超级麻烦那种。

小矶纯二郎这个蠢货。还以为对方是真的劫匪。谁知道对方居然是张庸。该死的!又被张庸纠缠上了。

用膝盖都能想到,绝对是张庸利用小矶纯二郎找他秋山重葵。

而张庸找他秋山重葵,能有什么好事?

八嘎!

这个死要钱的!

怎么会将小矶纯二郎给抓了?

他是否知道小矶纯二郎的真实身份?如果不知道还好……

如果知道的话,那就要命了。

“是我。总领事阁下,我们好像很久没有通电话了……”

“八嘎!”

秋山重葵忍不住破口大骂。

什么好久?才有多久?你才勒索了几万大洋!转头就忘记了?

八嘎!

我就是金山,都会被搬空!

见过贪婪的。没见过这么贪婪的。这一次,我秋山重葵,绝不屈服。

“总领事阁下,注意素质……”

“八嘎!我明确告诉你,我没有钱!我也不可能给钱!”

“哦?是吗?我记得你有个宝贝女儿……”

“八嘎!你敢打我女儿主意?”

“秋山先生,你误会了。不是我。是陆军。是军部。”

“你什么意思?”

“我曾经和关东军宪兵司令部属下的青龙会交手。他们都是东条英机的人。装备的都是苏联人的托卡列夫手枪。我也曾经和火曜会的人交手。还打死了一个叫做罗望子的女人。”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的意思,如果军部再来一次二二六,你很有可能就在被诛杀的名单里面。你的女儿也有可能从此下落不明。”

“你敢?”

“不是我敢。是军部敢。你们军部已经疯狂,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

秋山重葵沉默了。

他不是傻瓜。也没有那么狂热。

他是文官。

他和军部那些人不同。

他也想要吞并华夏。想要霸占这块美丽富饶的地方。

然而,文官集团和军部的侵略政策,是有很大分歧的。文官讲究投入产出。讲究收益。不希望弄个无底洞。

如果是单纯的投入,没有产出,就会无以为继。就会破产。

所以,文官集团的策略,是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投资——收益——再投资——再收益……

形成良好循环。

具体来说,就是先将东三省(关东州)建设起来。

等关东州自身收益大于产出了,才继续进军关内。

然而,军部却是要疯狂的扩张。疯狂的投资。但是没有收益。资金链随时断裂。

东三省还在不断投资,却又觊觎华北……

帝国的财政,根本不可能同时承担这么多的军事行动。

没有收入,只有产出,等于是弓弦越绷越紧。最后肯定会断裂的。没得救。

“你想怎么样?”

“拿阎广坤来换。”

“不可能。我绝对不答应。”

“对你我都有好处。”

“不可能。”

“你初来乍到,肯定有人不太听话。我顺便帮你除掉。”

“你什么意思?”

“你安排你的政敌,带着阎广坤出来,制定一个引蛇出洞的计划。让他觉得可以利用阎广坤来消灭我张庸。可以立下大功。只要他带着阎广坤离开日占区,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能做到?”

秋山重葵的语气顿时改变了。

没办法,张庸的话,正好切中他的需求。他当然有想法。

他从天津卫领事,直接调任上海总领事,眼红的人当然很多。其中,白川秀英的态度是最可恶的。

白川秀英是白川义则的族弟,有军方背景。秋山重葵也动不了他。

不过,如果他被张庸干掉,那就……

“我试试。”

“你……”

“无论是我死了,还是白川秀英死了,对你都有好处,对吧?”

“哼!”

秋山重葵挂掉了电话。

张庸就知道这件事办成了。他正好戳中了秋山重葵的痛处。

秋山重葵有强烈的权力欲。

之前,他没想到,自己会坐上上海总领事的宝座。所以,表现的还不明显。但是,现在,他坐到了这个位置,他就想保住这个位置。权力使人疯狂。但凡是和他作对的,哪怕是自己人,秋山重葵都会除掉。

正好,白川秀英就是最大的绊脚石。

白川秀英是副总领事。是日寇驻上海总领事馆的二号人物。

本来,如果没有秋山重葵突然空降,他很有可能接任总领事。但是现在,他的美梦成空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白川秀英当然不可能给秋山重葵好脸色。

太阳底下无新鲜事。日寇官场也不例外。拉帮结派、互相倾轧的情况也是非常严重的。

坂垣征四郎和东条英机不对付。直接被扔去坐冷板凳。

横山勇和冈村宁次不对付。直接被冈村宁次扔去预备役。再也没有机会翻身。

放下话筒。

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的107路电车站牌。

思绪又回到之前的藤条箱。

那个藤条箱,会在鸳鸯湖旁边吗?

站牌,仅仅是巧合吗?

“组长……”

“跟我来!”

“是。”

张庸带着队伍,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驻扎。

这边也是一个空置的大院。庭院有点荒芜。杂草有膝盖那么高。显然是有段时间没有人住了。

不过没关系,稍微清理清理,就能继续住人。

都是一群光棍汉。不需要什么条件的。能吃饭,能睡觉就行。

主要是小矶纯二郎不能带回去鸡鹅巷总部。

万一被外人知道,会惹来风波。

所以,这件事,不能请示,不能报告。谁也不能告诉。

私底下办完了。人换回了。钱收到了。然后再放他走。

叫人送饭来。

吃饭。

睡觉。

一天安然过去。晚上没事。

早上起来,随便洗漱。吃早餐。发现地图上面有标志出现。是小钉子来了。

这个小家伙,倒是很会跟踪啊!居然跟到这里来。

于是出来,朝对方招手,示意小钉子过来。顺便给他一份早餐。

“长官,我有重大发现!”小钉子兴奋的尖叫。

【未完待续】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