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时辰已到,佑灵王出行!

翌日。

经过了一整晚的点灯鏖战之后,气象中心的临时会议堪堪散场,伴随着人流离去,积蓄了一整晚的烟雾也随着门窗缓缓飘散。

将杯中已经冷掉的茶水一口饮尽。

祁汪靠在松软的座椅上,闭目缓解着双目酸涩的同时,脑内也在快速地思考着。

诸多事宜虽然都已经得到了较为妥善的处置,安排给了下面的人。

但他的内心却始终无法轻松起来。

随着灵气复苏进程的加速,各种牛诡蛇神都有冒出来的迹象。

毕竟,不提那些从遗迹当中发掘出来的诸多秘法,单论九州自身,那些曾经被证伪的玄学当中也是有不少真家伙的!

而由于过去末法的束缚,导致这些知识备受冷落,再加上担心过去的传承断绝,对这些知识在网上,现实当中的流传大多数人都听之任之。

反正,就算是你能把全文倒背如流,除了修身养性之外,也别想在自己身上修出一点超凡力量。

但今时不同往日。

在灵气复苏的前提下,过去那些被证伪的玄学知识也散发出了别样的光辉。

于是,大众也很难按捺自身心中对超凡的向往。

正经修行还行,但怕就怕一些心术不正的人盯上了那些邪门的法术。

虽然网络上开始了严格的筛选,但多才多艺的九州网民仍然能找到逃过被封锁的办法,而且相较于网上,现实当中那些在各个书店售卖的古本,那些曾经家中有些民俗传承的,甚至于网络小说也是信息发散的重灾区。

虽然邪法也有门槛,但相比于正法打坐练气的艰难,前者的阻挠形同虚设。

于是,近段时间以来,超凡因素出现的恶劣案件正在频频发生。

以邪法作乱的罪犯,试图供奉邪神的疯子,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虽然大多影响都不算大,但,一旦发生,便大概率会有一条生命逝去。

除此之外,一些掌握了渠道的人,也在用各种办法尝试着让自身跟家人更快的踏入超凡的大门。妄想着一步快,步步快,试图在新时代到来之前就掌握一定的基础,以保证自身仍能够踩在其他人的头顶。

钱不够那就讲权,权不行那就谈关系。

僧侣,道士,民间法脉,频频遭受到诱惑,甚至于之前尚未完全的大众修行法被觊觎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更别说,灵气复苏之下,那些往日里可可爱爱的动物也在发生着悄然的变化,不少动物园的饲养员就园中动物的异常状况有过上报,只是直到此时,那些野兽伤人的事情暂时还没发生,祁汪也不好有太大的反应,只能给各个园区安排些临时工,再让先前聚集起来的道长,高僧们挑选城镇暂时驻扎于此。

城内的情况都犹如将炸未炸的火药桶一样,至于野外,甚至于无人区是什么情况,那祁汪就更没办法知道了。

毕竟,现在不比当初。

就连过去,野外情况的排查都是件耗时耗力的事情,更别说现在,九州的面积扩张了两倍有余,三分之二还多的土地上是没有城镇跟各种基础设施的无人区,即便是有也是正处于前期的兴建工程.

灵气复苏虽好,但也带来了更多不可预知的风险。

如今的九州如今虽然看似风平浪静。

但大日之下,却是暗流汹涌。

只是,因为那位的存在,一切都只停留在小打小闹的程度。

但这是建立在那位存在的基础上。

跨界追凶,直接将那外来的邪神绞死,这件事情的详细经过虽然已经被封存在气象中心的档案室内,但鉴于当事人其中还掺杂了不少百姓,虽然签署了协议,但人嘛,能按捺得住炫耀之心的毕竟少之又少。

要不然,自古以来,那些诚实守信的事迹也不会被大书特书了。

虽然百姓们知道的消息有限,但正是这半遮半掩的消息,使得一些有心人在做事的时候凭空添了几分束缚。

毕竟,谁也保不准,你在犯下恶事的时候,会不会就有一位神灵正在你的头顶,将你所做的一切记录在册,留待死后一切清算。

而相比于人间的规则。

那传说中的幽冥地府,在刑罚上无疑要严苛的多,随随便便就是油锅炮烙,冰山金汤,这谁能不犯怵啊!

虽然有了神灵,让大众的道德再度有所回升,但习惯了人治之后,再度回到神人分治,甚至是神灵干涉人间运转的时代,多少有些让人不适。

虽然,那位佑灵王无意于此,但保不准别的神灵也无意于此。

气象中心,作为管辖超凡领域的部·门,这一切就压在了祁汪的肩上。

当然,如今灵气复苏才刚开了个头,诸事并不算着急,但他也得做好相应的准备了。

祁汪长呼了口气,选择暂时将这些事抛在脑后。

距离专机准备就绪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刨除掉路上的时间,他还能够小憩一会儿。

睡是睡不成了,但稍微休息一会儿,他也能以一个相对清醒的状态去面对那几位新出现的龙王。

那张被送来的请帖上并无时间要求,只要有人前往东海之畔,自然会有水族前来迎接。

打探消息这种事,向来赶早不赶晚。

不知不觉间,小憩的时间就悄然流逝,带上两位秘书,祁汪在专车的安排下前往机场,准备飞往虹桥下机,转道前往海边。

经过了数个小时的辗转之后,祁汪一行三人出现在了东海之畔。

多次的闭目养神,让他看起来还算精力充沛。

而下一瞬间,伴随着秘书从银白色的随身保险箱中,将那封仿若纯金锻造一般的请帖拿出来。

不多时,远处荡漾的海面突然间犹如沸腾的开水一般,剧烈的波动起来,一些长着虾头人身,蟹身人头的水中精怪从海水中钻了出来,站立在两侧,而一个憨态可掬,背着一个龟壳,嘴角两侧留着两撇胡须的中年人,从虾兵蟹将的包围中走了出来。

来到岸边,它先向祁汪行了一礼:“东海龟丞相,见过人间钦差。”

“龟丞相客气了!”

祁汪言语间不卑不亢,全然没有跟张珂通电话时那样和善的态度。

也很正常,后者不管是轮回转世也好,或是别的什么因素,终归在这片天地走过了童年,经历了十多年的寒窗苦读,在除了祖宗的身份外还算半个自己人。

但四海龙宫,虽然也是九州正神,但却终归是异类。

作为代言人,在面对这些存在时,自然得保持自身的仪态,省的被人看轻。

对此,龟丞相不可置否。

摆摆手,让身旁的虾兵给祁汪他们每人一个避水珠,又叫来几条庞大的鳐鱼到岸边作为代步的工具之后,才招呼到:“龙王已在龙宫让人备好酒席,诸位还请随我来!”

随后,看着身躯明显有些僵硬的祁汪,龟丞相笑着安抚:“这些鳐鱼可靠的很,龙宫迎来送往皆是它们的功劳。几位贵客无须担心!”

话是这么说的。

祁汪也知道,龟丞相不大可能会害了自己。

但说归说,人类对于大海的恐惧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更何况,脚下的并不是钢铁锻造的潜艇,而是一条会活动的鳐鱼,没有空气循环系统,没有潜水服,能够保障自身安全的只有手中这枚晶莹剔透的明珠,心里多少有点儿打鼓。

但他还是咬着牙,走了上去。

而在他身后,两位秘书见自家老大都上去了,也只能咬着牙跟着站上去。

而见到几位贵客都站稳之后,龟丞相一个眼神,那几条鳐鱼拍打着肉翅,一转身潜入了水中。

心中短暂的慌乱之后,祁汪率先恢复了平静。

此时,手中的避水珠正散发着一圈儿湛蓝的光芒将他的身躯包裹,而在这光芒笼罩之下,他并没有感受到如同游泳时的浮力,自身仍旧稳妥的站在鳐鱼背上。

周围的水流在涌动到他身边的时候,往往都会被短暂的过滤一下之后就被光芒弹开。

在避水珠的帮助下,祁汪并没感受到海水的咸湿跟冰冷,呼吸也十分的顺畅,甚至在他心里还有一种冥冥中的感觉。

哪怕脱离了这条鳐鱼,自己也能够在海中自由自在的畅游,不受风浪所阻,不受水深压迫。

虽然有这种感觉,但他却没有轻易尝试。

而等他的目光看到一旁瘫软着,被虾兵们扶着才能站在鳐鱼上的两个秘书,祁汪脸色一黑,但他也没多说什么,谁都有第一次,没必要对他人过于严苛。

自己最初时,不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只是后来经历的多了,无论再离谱的事情,他也能够很快的接受。

有虾兵帮忙,两个秘书无需他过多的操心,祁汪转而目光往四周扫视。

海下的情况,并不像神话传说里的那样,宫殿成群,往来全都是拥有着近似人形的水族,恰恰相反,入目看到的环境,跟一些科教频道上播放的纪录片并没什么两样。

蔚蓝,幽深的大海之下,除了近海的沙滩跟少数的珊瑚礁之外,大多数的环境都相当凄凉。

但即便如此,这一切对于祁汪来说,都是相当新奇的体验了。

既惶恐,又好奇。

但终归是好奇占据了大多数,毕竟在龙宫护卫的情况下,这海里基本没什么不开眼的东西能够对他们造成威胁。

祁汪好奇的眼神不住的在四下打量。

偶尔能看到一些聚集的鱼群,跟好奇的海豚,鲨鱼之类的大型鱼类。

但还没等它们靠过来,就被周边的虾兵蟹将们所驱散。

不时能看到一些沉船,人类制品,但大多都被海水侵蚀失去了原本的面貌,沉船上满是贝类跟珊瑚礁留下的痕迹,偶尔能看到一些硕大的阴影,在船舱的破损处一闪而过

而随着距离跟深度的逐渐加大,周围那绚丽的景色逐渐退去,环境变的漆黑无比。

行进在队伍最前端的龟丞相,从身后的龟壳中摸索出了一个珠子,双手在上面搓了搓,陡然间有明亮刺眼的光芒散发出来,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但也只局限于周围百多米的距离,更遥远的地方全被黑暗所笼罩。

视野受限制的情况下,祁汪也收回了心中的好奇,琢磨着等会儿见到那位东海龙王之后,自己该怎么应对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

祁汪他们已经来到了海下三千多米的深度。

这里的环境更加漆黑,连明珠的光芒都被压缩到了一个狭小的区域,但此时也无需明珠照亮了。

在更下方的深渊中,有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群正向外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为他们指引前进的方向。

很快,龙宫的队伍停靠在一座牌楼之前。

牌楼的两根支柱是由两根鲜红的珊瑚树主干,上面分别盘踞着一条活灵活现的游龙,而在牌楼之上用古朴的字体写着:龙门,两个大字。

见祁汪驻足,身边的龟丞相走上前来跟他解释:“如您所想,这确实是鱼跃龙门中的龙门,只是,在除却特定的日子之外,平常的时日里,它就是一个普通的牌坊,若是钦差有意,我稍后告知龙王,下次盛会之前必定邀请您来参观。”

“有劳了!”

祁汪点了点头,但在深入龙宫之前,仍旧回头看了一眼。

哪怕只是限定时间有用的东西,但这玩意儿对于龙族来说也是相当珍贵的宝物吧?

就这么放在龙宫的最外围。

他现在对神话中龙族的富有脑海中算是有了几分概念。

但祁汪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年轻了。

在进入龙宫内部之后,他觉得刚才的自己真有够无知的。

脚下踩的石板路,是各色整块的纯净玉石拼接而成的,周围随处可见一人高的珊瑚树,繁多的枝丫上面挂满了珍珠,宝石,远一些的宫殿,屋顶用的是黄金,梁木带着屡屡金丝,窗户是透明色的水晶,甚至于龙宫内巡逻的虾兵蟹将们,身上穿着的铠甲跟武器也是金银之色,表面有一层微弱的光芒轻轻闪烁着

改编一句东瀛的老话:单是龙宫里的这些金银财宝,就能买下整个地上的房地产,甚至还有余。

这要是让九州那些年轻人知道了可还得了,再有钱的富婆能比得上龙宫里的龙女?

用简单的白富美都已经无法形容了,这玩意儿怕不是只能用女大三千位列仙班才能形容。

估计到时候,怕不是一群年轻人天天坐着个渔船在海上四处捕捞放生,以求能捉到一只娇俏可人的龙女,瞬间走上人生巅峰!

哪怕是祁汪,心中也有一瞬间的意动。

但转瞬间,那些捷径的想法就被他抛在脑后。

之后祁汪就不再往四下到处观看了,虽然游览龙宫是很难得的体验,但他担心自己把握不住,动了邪念。

他自然不会察觉到,在龙宫深处的一座宫殿中,有四道目光正在观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被金银外物所迷,紧守本心,这种人,哪怕是在祂们的原生天地也不多见。

敖馨如是想到。

随后在她的指派下,原先准备的宴席规格再上了一等,众多鲛人正在紧锣密鼓的忙碌着。

“气象中心,祁汪,见过四位龙王!”

被龟丞相送到宫殿之中,祁汪看着坐在最中心桌上的四道年轻身影,心中略微惊讶了一瞬,躬身行了一礼。

“既入这后世天地,我等自也得入乡随俗,繁文缛节就不必了,快过来坐吧!”

敖馨开口说道,而其他几位龙王也纷纷点头。

虽然从辈分上来说,敖馨算是他们的晚辈,但四海龙宫以东海为首,并不会随辈分而更替,在平常时候,他们虽以叔伯姑姨自称,但在正式的场合,却要给足敖馨这位东海龙王的面子。

闻言,祁汪眉头微跳,简短的话语中,他捕捉到了十分惊人的消息。

但他刚坐下,还来不及询问,敖馨就已经将情况和盘托出:

“不知佑灵王是否跟你提起过,我等并非此方天地的原生神灵,而是他处九州四海龙宫之龙族,受父辈所托,得佑灵王同意,才有幸来此在这新开辟的四海担这龙王之职。”

“此番邀请你来,也是为了商讨一番,定个规则,免得日后双方有所冲突。”

“这后世天地,人族已形成的规矩我等并不干涉,而这也是当初龙宫长辈跟佑灵王定下的规矩,但既为神灵自有职责所在,行云布雨,总是无法避免影响到人族的,而且渔民航行在海上,不管安全也好,捕捞也罢,也得有个规矩,你觉得如何?”

祁汪深吸了一口气。

哪怕他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现实的情况仍旧超出了他的预料。

常住在津门那位的地位,看起来比他们之前推测的仍要高的多.

四海龙宫虽然在传说里面,但凡是个神都能上前踩一脚,几乎是劫富济贫的典范,但作为从上古之时就存在的祥瑞象征,甚至在后世被九州人作为血脉象征的龙族,自然没那么软弱。

在诸多地祇之中,除了五岳之外,连黄河长江水神的地位也并不比祂们高多少,地位高,家族又庞大,相当的位高权重。

只是,龙族的命运着实有些坎坷,遇到的敌人都过于超纲,不是承载天命就是后台太过庞大,所以才显的龙族有些不上台面。

但龙本身是倨傲的。

能让龙王的长辈都得派出自家子嗣,还得入乡随俗,可想而知那位的地位.

在脑海中思虑了一番之后,祁汪才开口回复:“龙王大度,倒显得我小人了。风雨之事龙王按职责行事即可,日后万一有灾,还得请求诸位龙王施以援手才行。只是在足以形成灾害的风雨到来之前,劳烦请通知我一声,也好即时发出信息,让百姓避开。”

敖馨闻言也松了口气。

倒不是担心祁汪,说实话,以后世九州复苏的程度而言,除了灵机之外,一切尚在孕育之中,除了佑灵王外,这片天地就没有能限制祂们的手段。

至于蘑菇

除非是被绑在一起,零距离接触,以极高的温度融化龙躯,不然些许辐射对祂们而言也无非是麻烦一点。

再说了,如今幽冥开辟,当真是被种蘑菇了,直接藏身到幽冥之中,那玩意儿再强也不能伤害到藏身下位面的祂们吧?

只是,成也佑灵王,败也佑灵王。

那位给祂们的规矩就是除非刻意冒犯,否则不允许干扰人族,不然下场虽不至于去斩龙台上一遭,但被赶回去,至此打入冷宫也是祂们所不愿承受的,更何况,那位也不是什么良善的性格,若是做的过分了,说不得就得跟龙族前辈一样,被抽了龙筋.

好在,祁汪并不是个认死理的,这让敖馨祂们轻松了不少。

至于其他,反倒是次要了。

能谈得进去,就有商谈的空间,无非是利益的多少罢了。

而凡人所重视的利益,却并不被敖馨祂们看重,对祂们而言,真正重视的只有一条,那就水权,四海,江河,乃至于日后被佑灵王从外界打包回来的权柄,若能相处融洽,代掌更多的权柄,说不得日后祂们就能超越自己的父辈,去重现祖辈的荣光。

“我知晓你们有禁渔期的规矩,捕捞之事,我只希望百姓不要贪嘴,能放过那些拥有灵智的水族,异类修行不易,勿要多做杀孽,即便真的情非得已,但也别伤了它们的性命”

祁汪点了点头。

“如此,我等便无其他事情要商议的了,你若有疑问自可向我们询问,只要不触犯忌讳,能解答的,我自然不会隐瞒。”

这是不是有些过于简单了?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情况太过复杂的话,到时候自己还没办法决断,总得征求同意才行。哪儿像现在这样,简单的条件自己就能同意,完全不需要来回两地奔波。

而至于询问.

祁汪想要知道的东西很多,但既然自己也没遇到太过坎坷的情况,再加上龙王言语间的限制,倒是得考虑一番了。

随后,他思考了一会儿,总结了一下自己的问题,挑了几个应该能在龙王这里得到答案的:“之前虽跟佑灵王联系过,但并不算深入,龙王可以给我介绍下这次的灵气复苏涉及到了哪些方面?”

敖馨笑着道:“灵气复苏啊,倒是没什么,都是佑灵王外出征战的成果。几条江河,一片海域,算得上大事的也就是地府被开辟了!”

“地府?”

看祁汪惊讶,敖馨给他详细解释了一下:“.只是一部分残缺的地府罢了,倒不知道是从哪个天地截下来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地府如今虽然开辟了,但暂时还无法承担轮回转世的职责,而且地府阴神空缺太多,也需要填补。”

“即便是填补的阴神,跟我等也没什么差别,除自身职责之外,并不会干扰人族。毕竟你们所处的这方天地有异,本来是末法笼罩,却被佑灵王硬生生的打破,星球之外仍处于封禁的状态,除非有足够紧密的联系,否则仙神也无法感知,但即便感知到了,除了一些邪异之辈外,正神想要降临,也得征求佑灵王的意见才行”

话还没说完,敖馨脸色猛然一变,立马站起身来眺望愿望。

而祁汪见状,也赶忙开口询问。

只见敖馨脸色难明,纠结的道:“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佑灵王又外出了。”

之前一只像是个陪衬的敖孪此时低声呢喃道:“外域征战,天庭又发不,应当还不会这么快才是,况且佑灵王暴.咳咳,一般的征战相比也用不着这位出手,恐怕跟最近在那片小天地的宴会有关。”

敖馨略一沉思,点了点头。

“也是,佑灵王的年纪,哪怕是有不过百岁的年纪限制里也属年幼.年轻的行列,只是这种宴会,祂去参与是否有些过于.”

今天去复查,少了些,抱歉啊

(本章完)

第283章 你说没搞针对,这我是不信的!(二

“呃“

敖馨跟敖孪交谈了两句,才恍然发觉在他们身旁还有个外人的存在,顿时面面相觑。

好在,之前担心自己背地里说小话,被佑灵王觉察到了,而且下级谈论上司,本来就不能放到台面上来说。

虽然,言语之中多有遮掩,但哪怕如此,其中的一些关键也不好从他们的口中说出来。

而看着祁汪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瞪着双眼紧紧盯着他们,敖馨也是觉得有些难看。

给了敖孪一个眼神,敖馨重新坐回了桌上,眨眼间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不管是去聚会也好,亦或是接到了天庭的指令前往外域,那等级数的事情自然不是我等该考虑的,不如不谈。”

“这些都是我龙宫庖厨精心炮制的美食,虽然比不得在家乡时,材料丰富,但也是用了心的。其中并无太多大补之物,钦差可以放心享用!”

说着,敖馨指着桌上那些被鲛人们端上来的菜肴给祁汪一一介绍。

而看着龙王收放自如的转移话题,祁汪心中轻叹了一口气。

口太紧了啊!

看起来他在这龙宫似乎没机会获得更多的讯息了。

不过,这次龙宫之行收获也颇为丰盛。

不光完成了主要任务,知道了这几位龙王一如那位佑灵王一样,并不会太多的干涉九州的运转,还达成了较为平和的合作关系。

除此之外,他对这次灵气复苏的影响也有了更多的认知。

就知道,那位一旦出手,总不会小打小闹。

几条江河水系怎么能满足的了那位日渐增大的胃口果然,这次外出,佑灵王又从外界带回了一片海域,甚至还有足够开辟幽冥地府的素材。

这次九州的版本更新,内容虽然颇为丰富,但实质上能对九州产生的影响却少之又少。

四海有龙宫镇压,地府虽然开辟但缺乏阴神又暂时没办法承担轮回转世的职责,留给他们的还有充足的准备时间。

而且,神灵如果都像这四位龙王一样的话,那仙神的回归对于九州来说可真是一桩大好事!

不提对灵气复苏的进程能有多少增益。

单在武力上而言,能镇压因东瀛灭亡而带来的影响,对内,神灵的出现也能有效的维护稳定。

毕竟,举头三尺有神明。

这应该是每个九州人都熟记于心的话了。

过往还有人不当回事,毕竟我做些并不违反规则的坏事,无非是道德有点低下罢了,但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不做亏心事儿哪儿那么容易发财啊?总不能靠每天勤勤恳恳的打工,用那点儿微薄的薪资来养活自己吧?

大不了,带一副小手镯蹲个几年,出来仍是一条好汉,再不济吃一颗花生米罢了。

可往往绝大多数人都达不到上面的程度,所承担的无非是极短时间内的谴责罢了,而人本健忘,等风头过去,他们完全可以生活的好好的。

但今后,你胆子大的话完全可以继续降低自己的道德底线。

或许人间的规则仍有疏漏之处,但等你寿命终结,到了阴曹地府可没那么好说了,以他平日里对神话典籍的阅读,如果没记错的话:

像是诽谤害人,说谎骗人可是要被拔掉舌头的,离间骨肉得去铁树地狱;上下打点瞒天过海有孽镜地狱;以讹传讹的长舌妇去蒸笼地狱;毁灭罪证,报复,放火害命者,死后打入铜柱地狱;凡谋害亲夫,与人通奸有冰山地狱;欺善凌弱,拐骗妇女儿童有油锅地狱

诸如此类。

而这些大多都是人间规则难以界定,且惩罚并不足以宽慰人心。

但有了阴曹地府的存在,所有恶行都无法逃脱惩罚,随意踏错就是数年数十年的地狱常客,而至于那些罪大恶极之辈更是会得到以百千为单位计算的地狱门票。

虽说在神话传说里,也不乏有能逃脱惩罚的个体,但那毕竟是极少数的个例,绝大多数人还是得评判善恶,只要恶小于善,乃至于平等就不至于遭受这些残酷的刑罚。

可那也只是书籍当中记载的东西罢了。

以祁汪所了解的佑灵王,性子并不如成年人那般圆滑。

换句话来说,仍属于强调是非对错的年纪,有这位镇场,那些受祂所邀的神灵又能圆滑到什么程度?

公平。

这个在过往只能停留在相对阶段上的词汇,或许随着灵气复苏的逐渐深入,真能有一天能降临到现实之中。

至于两位龙王支支吾吾言语,祁汪也只是默默地记在了心底,等确定自己彻底记牢之后也欣然接受了敖馨的邀请,品尝起了这所谓的龙宫佳肴。

但在享受的同时他也没忘了自身的职责,仍在酒席过程中不忘打探各种消息,但收获却不如之前

在龙宫酒宴正酣的时候,时间稍微往前推那么一点点。

经过了几日的休息,鏖战对张珂造成的影响总算是削去了大半,他身上虽仍然残留些许幻痛,但精神却恢复了巅峰。

如此倒是不影响自己接下来的行程。

抬手朝天空招了招。

下一瞬,一抹苍色的流光从天穹坠落,掉入了他的怀里。

张珂一边儿起身舒展着全身的经络,一边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游戏所提示的活动上:

【特殊副本:九州争雄现已开启。

活动主办方:天庭

此次活动负责人:王灵官

活动范围:九州百岁以下年轻生灵

活动奖励:高等级法宝,材料,灵药(阵营限定),限定称号,天官阴神地祇之位(七~从九品),传承(凡俗道统,仙神徒子徒孙名额),天庭宝库素材一件,等.

本活动旨在汇聚九州年轻俊杰友好切磋,互相交流共同进步,秉承着友谊第一,竞争第二的精神开展。

即便名次落后,或有闪光点展现,仍可以得到不限于传承,法宝等奖励。

检测到玩家已阅读完活动指南,请玩家确认好携带物,处理好当前事宜之后等待传送接引,当前接引队列为0,正在传送玩家.】

见状,张珂眉头轻佻。

自己先前过于关注天庭宝库,倒是没想到这次活动居然会这么隆重,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奖励,甚至还有传承这种稀罕东西。

也是。

不是所有人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能在长辈的扶持下一步步顺畅的褪去凡躯,成仙了道,而且能够获取到这种盛会参与资格的不管是自身的天资还是气运都是上上之选,如果还有独狼,哪怕是一场不胜,也自然是会受到大量关注。

至于,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说是这么说的。

但事实上谁会愿意落后他人啊!

连体育比赛中,所有的参赛选手为了那枚金牌都拼尽了全力,更何况这次活动的主办方是天庭,规格如此之高,名次的先后奖励上呈现的也是天差地别。

一步快,步步快。

或许在活动开始前,两者之间的差距只是毫厘,但在结束之后,双方会迅速的拉开极远的距离。

拿个后世最简单的比喻,同样是参加高考,但考上重点大学的跟大专日后的成就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这特殊副本不是才刚刚开启么,怎么传送队列一个人都没有?

是自己反应太快,还是这其中有什么是自己遗漏了的。

但不等他思考,一道苍白色的光芒陡然从天穹上投下,笼罩在张珂的身上。

下一瞬,他的身躯消失在院落当中,只剩下微微摇晃的摇椅证明这里刚才确实还有一个人。

而在张珂离开数秒之后,一道魁梧的身影陡然间冲开大门,跨越到院子里,但看着空空如也的院落,犀渠眼中流下了伤心的泪水:“老爷,你忘了带上你最忠心的牛·儿啊,老爷!”

言语之间,大颗大颗的泪水从两侧滑落,短短片刻功夫,就晕湿了它脚下的土地。

张珂倒是不知道,在自己走后,犀渠还在院子里给他表演了一场哭丧。

此时他正在游戏的传送中前往那片被专门划分为活动区域的世界。

而正在张珂还在传送赶来路上的时候,另一边儿,在无垠虚空中某个世界内。

崇山峻岭,河川交汇之处。

此地偏僻坎坷,虽然不适宜人族的城镇坐落于此,但得益于适宜的气候,却是人族之外众多动植物生存的乐土,但一个形如碗状的透明壁障倒扣而下,将这片数十座山峦,河流交汇的巨大森林给笼罩起来。

其中的虫鱼鸟兽也早在壁障落下之前,被人驱赶了出去。

此时,在宽阔的大山深处,某一座地势险要的高峰之下,地势略微平坦处,正露天摆放着许多桌椅,桌椅之上人影汇聚,觥筹交错好不快哉。

虽然大家都是为了心中所求,争抢名次而来,但最激烈的环节尚未开始,相互之间的气氛并没必要弄的那么紧张兮兮。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说不得日后就有求于对方的时候。

更何况,除了那些走了游戏渠道得以入门的玩家之外,其中大部分存在都是来自泛九州之下其他世界的天之骄子,在没跨越升仙那道门槛之前他们并没有脱离天地限制的本事,没那么多利益相争,又很难以相江的情况下,去跟这些英豪们相互熟络关系。

况且,活动提前三天就允许进入,这么长的时间总不是让他们进来勘察地形,为之后做些准备的,即便有这个因素,但活动限制的可不是某一片山峦,面对这十万大山的复杂环境,根本没法确定他们将会在哪里展开。

勘察环境?

无用功罢了!

再说了,他们之间虽有胜负关系,但自家长辈之间说不得就有互相的至交好友,亦或是仇敌,交往一番也更好确定之后的章程。

而在下方觥筹交错的时候,山峰顶端,一座小巧精致的护法神庙里,身着金甲的王灵官正运起法目扫视着下方的宴席。

作为活动的负责人,祂自有其职责所在。

况且,一群才百来岁的小辈之间的交往,他出现在现场,恐怕绝大多数人都不痛快,倒不如坐在这山顶的小庙上,偷偷的向下审视。

虽然作为负责人,祂需要保持不偏不倚的态度。

但只要不影响活动的公平,祂做什么其实并不受限制,更何况,聚集于此的都是九州下属的诸多世界的天之骄子,看看究竟有几个能闯入百强,有几个有拔得头筹的机会,也是这个身份为数不多的乐趣。

况且,除此之外,王灵官还肩负着给那些无法降临的仙神们挑选子弟的嘱托,若是碰上天资,秉性都不错的独狼,散修之辈,也好早早确定下来,传给上界,等活动结束之后,自会有中意的仙神上门考验。

是的,考验!

哪怕是经过了王灵官的评定,最终也得仙神亲自下场考验一番才能确定人选,毕竟收徒并不是一件小事,师父师父,半师半父,除了传道受业之外还要肩负起为弟子扛下风浪,因果的重担。

虽然徒弟也要承担许多,但那是后话了,在弟子尚未成长起来之前,师父才是主要付出的一方。

如果选了个天性凶狠,残忍的玩意儿,因果牵连之下,祂们这些师父也别想跑,一个管教不严的名头总是会或多或少的牵连到祂们。

如此,在挑选人选上面自然是慎之又慎。

王灵官微眯着眼,法目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这其中也不乏身材短小,面容稚嫩宛若孩童的个体,也有少数几个面容跟骨龄相差无几的存在,而在见到后者的时候,王灵官往往都是眉头紧蹙。

九州的修行法门,虽然百花齐放,但总的来说却也是有迹可循的。

仙神传授的法门,大多都是道门,佛门的传承,偶尔有些久远的传承,但那种情况极少。

九州底蕴,终究不如上古充沛,人族跟万物生灵一诞生,少有身带异象者,精怪妖族暂且不提,除了少数个体之外绝大多数一诞生都是普通野兽,并无神异之处。

倒是人族,敖绝大多数在诞生时自身携带着一缕先天灵机,而若是没有机缘,这一缕得之不易的天地馈赠也会在到达一定的年岁之时自动散去,如果早早入门,等日后踏入修行之路,这一缕先天灵机能提供不少的助益。

比如下面这些年轻人,并不似凡俗之中的人族,在渡过芳龄之后身躯就逐渐衰老,除了修行法门擅于养生驻颜之外,这一缕先天灵机在其中也发挥了不少的作用。

而至于那几个身躯衰老的,自然走的不是正道。

当然,不走正道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是邪修,那种歪瓜裂枣,哪怕修行到仙神的程度,不天打雷劈就算好的了,哪儿会被邀请到这次的活动当中来。

不走正道,指的是除了佛道跟少数的几个道统之外的旁门左道。

旁门左道者,重术法,轻性命。

虽然在武斗实力上有些亮点,但性命修持不够,自身如同凡人一样衰老,四五十岁尚可,等到六七十岁时,肉身衰败,魂魄颓唐,断绝了前路,远远不像正道修行者,六七十才刚是龙精虎猛的年纪,哪怕是一二百岁也不用担心,仙神之路断绝。

甚至那些驻颜有术的,能维持到三五百岁的年纪也是等闲.

这些走了旁门左道的,哪怕自身秉性足够,但若要被天上的仙神看上也是千难万难。

毕竟,同等条件的人选还有很多,除非真的是天资卓越到了一定程度,不然没必要挑一个寿数不多的老人家进入门中,修行尚未精进多少,就得着急的去帮他们争取轮回转世的机会。

没必要,真没必要!

而也因为这一缕先天灵机的存在,导致一些心术不正的邪修,妖族盯上人族当中年纪轻轻的娃子们,若是个经不住诱惑的,轻易交代了元阳,这个时间点还要提前许多。

王灵官的目光偶尔在某些个体之上短暂停留,但摇了摇头之后却又投向他人。

“这道士倒是尚可,身上阴气弥漫,都渗到了骨子里,却仍然元阳充沛,倒是个不错的苗子,若是有个不错的名次或许能去泰山修行一番,若是差一点也能入茅山修行。”

“嘶,还有精修文道到如此地步的年轻人?才刚刚知天命的年纪,倒是得给文昌留意一下.”

“雷法精通,可惜不姓张,武当正缺这么一个精通剑道的苗子,这个也行,这个也不错.等等,居然还有现在才到的?这是哪家的子弟,如此重要之事师门长辈都不做提醒,还能误了时辰?”

正当王灵官目光流转宴席,在手中的册子上面写写画画的时候,下方陡然间出现的一道传送光芒吸引到了祂的注意力。

下意识的眉头一皱,心中略带讶然。

但随后祂直接从供桌上站起了身,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随后再看向下方。

一眼,两眼,三眼.

王灵官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语气郁闷,声音困惑:“不是,哪个老不修的东西给这位递的资格啊?连那金刚藏都被祂锤爆了头,祂特么是能出现在这地方的?这不纯纯是.”

“不过这条件确实符合,哪怕是这千百人里也少有比祂还年轻的。”

“不行,我得跟天师询问一番,这已经超出了我能处理的范畴,若是祂起了兴致,别说是救下那些倒霉蛋儿了,连我都得挨两拳!”

说着,王灵官心中闪过那无头金刚藏,全身上下满是伤痕的模样,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虽然,这种规模宏大,天庭专办的活动,被挑为负责人的肯定不是庸人。

在天庭,王灵官作为天帝的御前大将,专司天上、人间纠察之职。

著名的雷神、火神,降魔之神,司掌收瘟摄毒。

而在凡俗的道统中,祂也是相当知名的存在,道门有五百灵官的说法,王灵官是五百灵官之首,称号为“都天大灵官”。又称火车灵官王元帅。

很多道门宫观的第一个大殿中,镇守道观山门的灵官神一般都是王灵官。

进入宫观,山门内的第一座殿往往都是灵官殿。

殿中供奉着一赤面髯须,身披金甲红袍,三目怒视,脚踏风火轮,左执金印,右举金鞭,形象极其威武勇猛,令人畏惧的神仙。

王灵官面对山门,额上火眼金睛,能辨识真伪,察看善恶。因此信徒到宫观,进山门后首先朝拜王灵官,民间流传有“上山不上山,先拜王灵官”的俗语,以表达对这位道教护法神灵的崇敬。

哪怕是佛门曾经想要驯服的那个猴儿,在场面逐渐超出控制的时候,也是祂动手将其拦下的,虽说天庭之中比王灵官更强的比比皆是,但能拦下佛门精心调养的下一尊佛陀。

王灵官不管在诸神之中的地位还是实力也相当有份儿。

可面对这位以征战,纠正九州法理而闻名的天庭新晋红人,祂心中仍没有太大的把握。

关键是,这家伙,修行的上古之法着实太过凶恶,任你千般变化,我自一拳来去,又兼地祇之位,在这十万大山无疑对王灵官不利。

不分胜负,亦或是小输一筹?

不分胜负尚且还能接受,可万一要是小输了,挨了两拳,祂估计自己百余年内是没脸回天庭去了。

被一个还没自己零头的毛头小子痛殴一顿,这事儿估计的成为天庭数百年的笑柄。

虽然这是王灵官预想的最坏情况,除非这位真失去了理智,否则这种自己人打起来的情况基本没可能发生,但下面的那些若是死伤了几个也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

毕竟,不是每个仙神都通情达理的,也不是每个仙神都像张天师那样能将坏事变好事,更何况这位自拿到神位之后并没去天庭报道,虽然有几位帝君为其周转,但天庭之中仍然有不少存在认为祂的性子过于傲然,不合群,再加上跟上古的牵扯,有不少仙神看这位不怎么顺眼,正在寻摸机会给祂一个教训。

这也正常,凡俗之中的小家庭之间都有重重矛盾,更别说天庭这个庞然大物了。

仙神怎么了,仙神也不是个个清心寡欲,跟木头桩子一样,自然有其情绪。

而王灵官在天庭里也不乏有看不顺眼的存在,隔个几十上百年总得做过一场矛盾才能略微缓解,这情况很正常。反正总比某位整日里拿着那个破塔躲躲藏藏心惊胆战的天王要好得多。

再说了,大家身后都是有背景的,帝君又怎样,死的又不是你的弟子

情况有些超出王灵官的预料,他几乎是瞬间就给自家老师萨天师发了讯息。

下一瞬,小巧精致的庙宇中有无数微弱的粒子汇聚成一道略显虚幻的身影:“帝君不是着你去看护后辈么,联系我作甚?”

“老师,有件事弟子把握不准,想问问老师看应该怎么处理。”

闻言,那虚幻的道人微微睁开的双目,上下打量了一番王灵官。

虽然自己这个弟子曾走了歪路,但投入自己门下之后却是勤勤恳恳,又在天庭之中打磨了千余年,也是自己门下的翘楚了,一些规则之内的小事肯定不至于冒着犯忌讳的风险来联系自己,不过一些后辈的玩闹之举,还能出了王善都把握不住的情况?

随后笑道:“还有你把握不准的事?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

随着王灵官的赘述,对面萨天师的面容逐渐变的凝重起来,而在王灵官停下话语之后,那活灵活现的虚影甚至短暂呆滞了一会儿。

随后,过了一会儿,才恢复了先前的状态,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无了。

“此事是太白金星安排的,本意是想整理一下近些年来仙神们干预过多,逐渐偏移了活动本质,此事倒也为难,我九州无垠,虽不缺天资卓越之辈,但再怎么优秀终归也是年轻人罢了,比不得仙神的随身法宝,可若是请来长辈法宝也不过是恶性循环。”

“佑灵王终归是个无法复制特例,哪怕仙神亲身来此也难免吃挂落,更别说法宝了,但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不过事已至此,再想更改却是难了,你的担心我知晓,不必过多理会,佑灵王自有其分寸,若是”

“若是真出了你预料当中最坏的结果,也无非是做过一场罢了,帝君九曜层次有那几位看着没人会下场,帝君以下,除了请出那位清源妙道真君之外,旁的也未必能胜佑灵王多少,若能顶得住压力的也必有其缘由,哪怕这次不来也会寻下次罢了,呵,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王善不论如何,你不要牵涉其中,明白了吗?”

“是,老师!”

王灵官闻言,点了点头。

对面虚幻的萨天师重新崩散成了粒子,但王灵官的心绪却没太多的好转。

目光偏向山下,眸子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准备时间已经结束,九州争雄活动即将开始,请诸位玩家前往各自备战区域准备排位战,无关人等请在等候区内观战等待!】

张珂刚落地,视网膜上就浮现了游戏的提示信息。

而在周围那些原本见到传送光芒,还想着上来攀谈一阵认认新人的年轻俊杰们,顿时面色一变,一部分向张珂露出了个友好的笑容之后便转身用起腾飞的法门,也有一些看都未看他一眼转身飞腾而去。

而张珂也是回以微笑,之后跟着人群,在游戏的指引下前往自己的区域,准备面对游戏分配个自己的对手。

看着地面上的酒席,这些人应该是早就到了,也不知道自己那边出现了什么意外。

不过不要紧。

反正他对九州的酒席文化并不怎么喜欢,而这桌上的吃食尚不如自己在龙宫里招待的那些,也没什么值得可惜的。

活动快点儿开始也好,虽不知道这些年轻俊杰们有多少升仙的存在,但这次的奖励张珂是势在必得的,他一定要拿到那虎魄刀的残刃,等回去之后给自家老师一个大大的惊喜!!!

既是九州天地,那天地内部的环境跟九州自然大差不差。

但在活动开始之前,这十万大山的区域就被提前清空了,一些本地的妖族,修士们也得到了一份观赏的请柬,正在特地准备的观赛区域准备观赏战斗。

所以,区域内部倒没太多好看的。

而张珂作为地祇,俊秀的山水也看的多了,十万大山虽然俊秀非凡,但他却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反倒是更关注自己的第一个对手。

在短暂的飞驰之后,张珂到达了一条小河河畔,此地尚且算是宽阔,有几千个平方的碎石滩,比其他一些在密林,悬崖上争斗的要好许多。

但张珂面前游戏指引的道标都消失了许久,仍然没见到自己的对手。

这种活动,自然不会有那种摆子,哪怕对活动奖励并不那么看重,但也会承担着一些别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是飞行的速度慢,还是路上遇到了别的事情被耽误了。

良久,就在其他的场地都开始五光十色的法术轰鸣不断,天地灵机被搅动的一团混乱的时候,远处的树丛里忽然传来了一点儿动静。

张珂睁开双目,而后嘴角轻微抽搐着。

只见一个穿着道袍,脸上还带着一些肥嘟嘟软软糯糯的可爱小道童,正满脸急切的拽着身下坐骑的耳朵不断的催促着:“大宝,大宝别玩了,快点走吧,再玩真要迟到了,等我们赢了,回去我让师姐找一房间的生铁竹笋来给你,不然要是赶不过去直接被判负了,咱俩的屁股可都得变成八瓣了!”

而他的坐骑恰是一个黑白相间,毛茸茸的圆团子,正托着小道长,在树丛里钻来钻去,寻些熟透了落下来的果子。

也不知道是好吃的引动了它,还是想到了即将挨打。

在道童说完之后,团子立马站了起来,略微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嗷嗷朝着张珂的方向冲来。

不一会儿,到达河畔。

看着张珂,道童十分有礼貌的给他施了一利:“昆仑山,清风见过道友,坐骑顽劣让道友多等了!”

好热啊,要被蒸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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