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上个床怎么就

第220章 ,上个床怎么就…

等到挂断电话,小姑问:“刚才那个男生叫什么?”

黄婷转身看着两位姑姑。

小姑说:“你不讲,我就去找嫂子。”

二姑也说:“老爷子家的电话,从不给同学朋友,到你这破例了。”

黄婷知道瞒不住了,想了想又没什么:“卢安。”

小姑问:“哪两个字,怎么写?”

黄婷回答,“卢沟桥的卢,安全的安。”

二姑笑说:“名字还行,家庭怎么样?”

黄婷瘪瘪嘴,不说话了。

沉默也是一种信息,二姑同小姑对视一眼,换个换题问:“那个男生很优秀吧,我们家婷婷入学一个学期就把爷爷家电话号码给了对方。”

黄婷双手交织在腹部,眼睛亮亮地,就是不接茬。

见状,小姑单刀直入:“在谈朋友?”

黄婷这次开口了,“嗯。”

小姑笑着问:“我们家婷婷从小眼高于顶,他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

黄婷低头,慢声说:“我追的他。”

啥子?

啥情况???

两位姑姑以为听错了,用错愕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大侄女,每个细胞都觉着不可思议。

过了许久,小姑打破僵局:“明年开学,我开车送伱去学校。”

黄婷顿足,抬起头抗议:“小姑,你会把他吓跑的。”

小姑不理会,往门口走,传来声音:“想娶我们黄家最漂亮的女儿,就这点胆子还不如早点跑了好。”

黄婷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二姑。

二姑摇头失笑:“别看我,看我也没用,你小姑从小把你宠得跟什么似的,嫂子都被人笑成了后妈,卢安真想跟你处对象,这一关得过。”

另一边,小卖部。

那娟问:“就耍女朋友了?”

卢安大口咬糍粑,含糊说:“问这问题前,先瞧瞧我的脸,不要大惊小怪,我这样的人从小学就有人追了,那时候一个小女孩一颗纸包糖就想和我手拉手。”

那娟可是在外交部工作的人,看问题偏僻入里,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孟家的小女儿不是喜欢你吗?你怎么还到外面沾花惹草?”

卢安问:“谁说的?”

那娟指指座机电话:“透过现象看本质,你高考结束后,打你电话最多的就是孟清水。”

卢安把糍粑全部塞嘴里,愤懑地表示:“你不会是干情报的吧?我要到家里安个电话。”

大雪过后,天地间白皑皑一片,刀片似的冷风呼呼灌入脖子。

夕阳软得像水,卢安觉着冷,由外而内地冷。

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卢安哼着小调去了曾家,发现曾令波一家没回来,就俩老人在屋檐下忙活,一个剁猪草,一个洗泥萝卜。

卢安隔着院子问:“曾令波今年回家过年吗?”

“不晓得。”两老人头也未抬,语气不太好。

闹了个无趣,卢安悻悻然奔向了魏方圆家,进门就喊:“魏方圆同志,接客,求安慰。”

支书拿张凳子给他:“曾家两老人现在恨死庆丰了,外边那些放高利贷的三天两头来闹事,家里都被搬空了。”

曾庆丰是曾令波父亲。

卢安听得唏嘘,前些年老曾家可谓是风光无限唉,打牌耍起钱来,村里几毛几块甚至几十都不上眼,要去镇上赌几百上千的。

他问:“叔,方圆还没回来?”

支书说:“今天中午回来的,比你早两个钟头,在楼上补觉咧。”

闻言,卢安拍拍屁股就打算走人。

支书老郁闷了,敲敲烟嘴:“怎么着?嫌我老还是嫌我土,跟我咋就没话讲了?”

“他是嫌你又老又土,以后家里杀猪打猎不要喊他吃了,他就一白眼狼。”楼道口突然传来魏方圆的声音。

卢安侧头,一脸稀奇地盯着她,跟看西洋景似的。

半年不见,魏方圆可谓是真正意义的改头换面,婴儿肥不见了,苗条修长,穿着打扮完全大城市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跟这乡下土疙瘩农村完全不沾边。

什么叫女大十八变?

嚯,这就是!

卢安重新坐好,对支书说:“叔,去弄点下酒菜,我陪你喝一杯。”

支书又敲敲烟嘴:“下酒菜可以,把你眼拿开,别放我闺女身上。”

哟,看把这小老头骄傲的!

卢安撇嘴:“瞅一眼又不会掉块肉,你那么宝贝干嘛子,魏方圆同志,你说是不是?”

魏方圆坐煤炉子对面,抓一把花生吃了起来,根本不搭两人的腔。

支书斜个脖子,傲娇地很:“那也不给你瞅,我家方圆是要嫁京城的。”

卢安呛他:“回头我就到京城买套房子。”

支书邋遢地眼皮一掀:“你又挣大钱了?”

卢安伸个懒腰,仰头看着梁上的挂着的干鱼、干鸭子,道:“这应该入味了,是个下酒菜。”

“等着。”支书拿根竹子取下干鱼干鸭子,提着走了。

等只剩两人时,魏方圆才抱怨讲:“你这打秋风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每次来我家就跟个土匪似的,小时候抢我碗里的鸡腿,现在连没熟的东西都不放过。”

卢安一拍大腿:“别说抢了,废交情,我只吃你碗里的菜,从不碰别人的,你就偷着乐吧啊,咋讲也是老革命了。”

魏方圆没好气道:“别人都告状,就我吃闷亏。”

想起小时候的日子,卢安咧嘴直乐呵。

煤炉子旁边架一张老旧的八仙桌,一道道抠过的手指印痕清晰可见,桌上有暖好的烧酒,缺口酒杯,还有干鱼、干鸭,一个大白菜,一盘花生米。

都是顶好的下酒菜。

卢安嫌弃酒杯太老:“都要嫁京城的了,为什么还用这种杯子,换个新的哎,这刮嘴。”

支书坐下来就开始倒酒:“你是外人,用这个。”

魏方圆仰着头,眼泪都笑出来了,感觉老父亲终于有点用了,终于出了口恶气。

卢安拿过魏方圆跟前的碗比对比对,果断换了一个。

吃着聊着,说到了李柔。

魏方圆说:“李柔跟我断了联系,给你写信了没?”

卢安摇头:“没。”

其实对他对李柔一直不是很了解,前生是,今生也是。

说是喜欢过自己,可这姑娘是一个非常独立的人,不会因为喜欢过一个人而改变她设定好的人生规划。

或许在她眼里,喜欢也仅仅是喜欢,局限在一个时段内,过了这个时间段,感情就像流水一般,慢慢地也就淡了。

毕竟是江湖儿女嘛,真性情,不拖拉。

魏方圆很是直白地表述了自己的心境,很喜欢京城,最大的理想就是在京城工作,定居在京城。

中间宋佳来喊他回家吃饭,可见他满嘴流油的样子,顿时笑嘻嘻地跟支书说:

“叔,你对我哥这么好,要不把方圆姐嫁他吧,那样你以前给他吃的东西就一次性收回去了。”

支书喝得微醺,摇头晃脑道:“不成,我家方圆要嫁京城的咯。”

卢安和魏方圆都没把这些话当回事,两人都明白,就算再相处十辈子,也处不出男女感情。

大姑小姑回来了,卢燕也回来了。

三人在那里有说有笑,看样子是达成了和解。

卢安也不问。

懒得问,还是那句话,他不想去干预大姐的人生大事,能做的就是全力支持,将来过得幸福,为她高兴,将来要是后悔了,有他在,就是最好的后悔药。

次日下午,当卢安和几个小伙伴在支书家里玩扑克时,那娟喊:

“卢安,你电话。”

卢安看一眼手里的四个王,心生惋惜,对旁边看牌的魏方圆讲:

“你来替手吧,算是还了你小时候的鸡腿,以后就别再提了。”

魏方圆接过:“想得美,该提就要提,我要时刻敲打你。”

一溜烟跑出来接起电话,问:“现在方便?”

黄婷说:“今天大姑他们也过来了,我是偷偷打的。”

卢安笑问:“搞得跟地下接头似的,他们审问你了?”

黄婷不想提这事,怕给他压力,说声没有就问:“你们家里冷不冷?”

卢安说冷,“我都穿了4件衣服,人都快冻秃噜了。”

“这是东北话吧?”

“对,我跟寝室老刘学的。”

两人聊了十多分钟琐事,比如两边的过年习俗啊,黄婷对乡下风光充满了向往:

“你嘴里的雪峰山脉跟我想象的完全吻合,山头终年烟雾缭绕,怪石嶙峋,哪天带我去你那边看看?”

卢安暗暗叫苦,后悔跟她说什么不好,说这些干啥子呢?

不会是在试探自己吧?

他转移注意力道:“带你过来看可以啊,但我们这边有个不成文的习俗,男人不乱带女人回家,一般是带媳妇回来的。

你知道媳妇意味着什么吧?”

黄婷哪里还听不出他的话中话,顿时脸热热地说:“难道一定要跟你那个才可以嘛?”

卢安煞有介事地道:“什么叫穷乡僻壤?这就是,很多思想封建落后,你要是哪天跑了,不是坏我名声么,我以后老婆都找不到了。”

黄婷沉默,过了会才说:“卢安,你天天想哄我上床,你好可怕。”

卢安两眼望天,心道这姑娘真难忽悠,合着刚才跟老子说了这么久,就是在配合演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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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221章 ,朝阳照大地

腊月二十四,南方小年。

小年通常指扫尘、祭灶的日子,被视为忙年的开始。

地上的雪化了,一大早卢安就跟着十字路口的人进山砍柴,用新柴祭灶,也算一个不成文的习俗了。

看到他还没宋佳和晶晶利索,魏方圆说:“你行不行啊,不会本事全长在嘴上了吧?”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卢安啥也不讲,选好一颗饭碗大的梓树,一口气在跟脚连劈30刀,最后刀收树倒。

把枝叶劈干净,他问旁边吸烟的支书:“这树多重?”

支书瞟一眼:“80斤左右,你个男子汉好歹弄个百来斤的,走路上才不丢人。”

口气全是不屑。

卢安无语,叫来宋佳和晶晶:“我把树从中间一分为二,你们一人扛一段。”

宋佳说:“哥,伱别逞强,80斤够了,反正魏叔又把方圆姐嫁给你,他爱看扁就看扁。”

晶晶帮腔:“二哥,要不你把方圆姐追到手吧,气死魏叔。”

卢安瞧瞧旁边大眼小眼的父女俩,直摇头,寻找一番,换颗110斤的树。

其实他也不是逞能,而是想看看自己现在的体力到底如何?

结果就是,从山里出来到十字路口,大约2里山路,他不带停歇地,就中间换了几次肩膀。

还成,他对自己的底子还算满意。

下午刘洋兄妹来了,不仅送了一腿羊肉,还把一张4000块钱的欠条留在了家里。

等人走后,卢燕双手端着借条,像宝贝一样,脸上全是笑,她不是笑钱的事,而是开心自己的眼光。

宋佳偷偷对卢安讲:“哥,不得了了,你看大姐眼里全是蜂窝。”

卢安伸手拍她一下:“你这是啥比喻。”

宋佳捂头:“什么什么比喻,蜂窝全是洞,咋住人?我觉得大姐特傻,那刘洋家穷得叮当响,一分钱都还不起,打个借条又有什么实际意义呀?”

卢安忍不住又敲她一下:“背后编排大姐,欠揍,虽然现在还不起,但人不能一辈子都穷,有这份心就成。”

宋佳噘噘嘴,她还是非常看不上刘洋。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他没去强行纠正小妹的想法,反而很欣慰,这妹子这脾性,将来不用担心被男人拐跑了。

腊月二十六,老卢家冲糍粑,这天孟文杰带着孟清水来了,提了一些礼物。

给两人倒杯水,卢安问孟文杰:“你们就放假了?”

孟文杰有点口渴,一口喝半杯:“没呢,我们要到腊月28去了,今天上午有空,就回来接爷奶去宝庆过年。”

见卢燕要去做饭,他连忙喊住:“妹子你别忙了,我们等下就走,赶时间。”

卢安见孟清水一言不发地凝视着自己,心里有些愧疚,想了想问:“他们都忙,你一个人在家也不好玩,要不到我们这住几天,等29我送你回宝庆?”

孟清水有些意动,但瞄眼躲到马路上去了的宋佳后,轻轻摇了摇头:“舅妈的女儿在镇上等我们,我留下来,她就没人陪了。”

见状,卢安没再多说什么,亲自送两人到镇上。

舅妈女儿第一次见到卢安真人,认真打量了好一番。

临上车前,孟清水走到他跟前,好想说“卢安,我们和好,好不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静静地望了他会,转身走了,上了班车。

班车开动了,看着那向自己挥手告别的熟悉女人,风流了一辈子的卢安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要不是为了清池姐,其实他是非常愿意跟她好的,人虽然精明了点,可是对自己没得说,而且前世自己亏欠她太多。

但自己亏欠清池姐更多。

回到家,沉浸在恋爱中的卢燕没察觉到二弟不对劲,倒是宋佳一脸关心:“哥,你怎么了?”

卢安说:“没事。”

宋佳问:“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卢安没做声。

不一会儿,宋佳从灶膛里拿出一个刚烤得两面金黄的糍粑,献宝似地给他:“哥,我手艺不错吧,没沾一点灰,你吃。”

卢安接过,掰开,一人一半。

两兄妹没说话,就那样子在灶膛里吃了起来,一个没老口,对视一眼,又分食了一个。

腊月二十八,水库捞鱼,卢安特意买了三大条草鱼,都过了5斤,给俩姑姑送一条,自家留一条。

接下来三天就是大扫除、做鱼豆腐、杀鸡、肉丸子、洗腊肉、劈过年柴,还有炒瓜子、花生,去镇上买一些散糖,这些活儿都得干。三兄妹每天忙上忙下,忙得鸡飞狗跳,杂事特别多,事情挨个来,一不留神就到大年三十咯。

下午他接到了李梦电话。

她问:“小安,你初几出来?”

卢安问:“姨,你是不是有事?”

李梦说:“我们今年临时决定去长市过年,你要是出来早的话,可以直接来长市找我们,要是过了初五,我们就差不多回到宝庆了。”

卢安琢磨一番:“这样啊,那我就不去舅舅家打扰了,过了初五再来。”

李梦就猜到会如此,之所以打个电话,只是告诉他,怕万一他提前去宝庆扑了个空。

两人没啥大事,话还没说五分钟,就有人喊他写春联。

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整个十字路口的春联基本都是他写的,硬是写到手软,搓肉条都费劲。

92年的除夕特别冷,北风呼呼地刮,大雨不停地落,卢安带上格子围巾,让那娟给拍几张照片。

“那姐,把我们家拍进去。”

“帮我们把背后的雪峰山脉拍进去。”

“帮我把河对面的茶叶山拍进去。”

“帮我把水库拍进去。”

“你累了吧,来,我跟你合张影,犒劳犒劳你。”

“.”

把邻家大姐当佣人使唤,以十字路口为中心,一连拍了个360度全景照。

那娟推开他:“不跟你合影,我对象看到了会吃醋。”

“就有对象了?”

“我都25了,你什么眼神?怎么,你有想法?”

“那叔,那姐问我对她有没有想法?”

小卖部老板咧嘴笑,不接茬。

那娟问:“我初二就走了,照片到时候寄到哪里?”

“寄到我学校吧。”卢安说。

那娟拿出纸笔给他:“把地址写上。”

卢安写上地址。

那娟伸手:“把胶片钱和挂号信、邮票钱给我,一共52块。”

卢安惊呼:“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

那娟说:“你照了10多张,按照相馆收费不止这个价了,我已经打了折扣。我知道你是个土财主,不缺这点钱,拿来。”

卢安背身就往家里走:“哎哟,不要了。”

此时桌上已经布好了菜,卢燕正在烧纸,宋佳正在烧香。

卢安到大门口点一挂大鞭炮,在一阵噼里啪啦中,92年过去了。

打卦的时候,宋佳忽然对大姐讲:“姐,帮我问问我爸还在不在?”

卢燕抬头,一脸慌乱:“小妹,大过年的不许讲这话。”

宋佳失落地哦一声。

卢安看得心酸。

他是知道的,这些年小妹一直在等舅舅的来信,可惜每年都在期盼,每年都落空了。

他本想安慰几句,可是小妹性子倔,极其有主见,不会听这些虚头巴脑的空话。越是安慰可能会越让其伤心。

卢安为了活跃氛围,暖一壶烧酒说:“咱兄妹好多年没痛快喝酒了,今晚来点。”

宋佳怕刚才的话让哥哥姐姐不高兴,立马欢喜地拿碗接酒:“我能喝酒,我要喝半碗。”

卢安没敢真给半碗,只把碗底没过就停住了:“先喝,等会还想喝再倒。”

卢燕是个酒蒙子,要了满满一大碗,三人在频频干杯中,快快乐乐地吃完了年夜饭。

半夜,卢安起来上厕所,没想到碰见了宋佳拿副卦在神龛底下问神。

可是她不会打卦啊,一连三个都是阴卦。

阴卦代表什么?

代表死人卦。

她瞬间泪流满面,却捂嘴不敢哭出声。

卢安叹口气,捡起地上的卦打,“列祖列宗,你们显显灵,看我舅舅还活着没?活着就打个圣卦,明天我给你们多烧点钱。”

说完,卦抛向高空,落地果然是圣卦。

凭借他的技术,一脸十个卦都是圣卦,把小妹都看呆了。

卢安回头:“你现在放心了?”

小妹破涕为笑,没问缘由,笑得很灿烂。

卢安是个守信用的人,给出的承诺跪着也要完成。

第二天,新年第一顿饭祭祖时,他一连烧了两大捆纸钱,把卢燕看傻了。

卢安解释:“昨晚梦到了妈妈,今天給她老人家多烧点。”

他没撒谎,昨晚确实梦到了过世的亲妈,她坐在自己床头,看着自己说:有些想她们三兄妹了。

宋佳开口:“我梦到了姑父,挂在梁上,被吓醒了。

卢安一愣。

卢燕蹙眉。

吃完饭,宋佳悄悄对大姐说:“过了初五,大姐你请个神婆到家里杠杠神吧,我总觉得家里不干净哩。”

卢燕点点头,“好,我昨晚也梦到了。”

说完,两姐妹互看一眼,都有些闷。

卢安偷听到了两人对话,他在想,之所以这样,还是那幅场景对三兄妹打击太大了,一辈子都忘不掉。

年初一,卢安没讲究传统“初一儿,初二郎”的说辞,上午直接去了两个姑姑家。

下午则一直在打电话,给孟家打。

给俞莞之、陈泉、陈维勇、胡月、周静妮打。

同时他也收到了很多拜年电话,比如清水,比如叶润,比如黄婷。

还有公司的所有员工,一人一句给他拜年。

有些意外,竟然收到了李梦苏的电话。

一问,才得知她刚和叶润通了电话,然后顺便问了他家的号码,给打了过来。

不过两人也没多说,毕竟在小卖部嘛,哪能多说呢,个个忙得要死。

年初二,把村里本家那些亲戚挨个走了一遍,随后跑到支书家问魏方圆:“我明天早上去宝庆,你去不去?”

魏方圆没问为什么,十分干脆地回话:“去,我在家里都呆的发霉了,正好去陪陪大姐。”

卢安问:“你大姐怎么没回来过年?”

魏方圆讲:“她运气不好,抽中了值班的签。”

“那你收拾收拾,明天早上5点出发,赶6点钟那趟班车。”

“这么早?”

“早上人少,碰不到是非人。”

卢安有点忌讳这个。

上辈子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见证了许多这种迷信的东西。

如,有个男邻居出门搞副业,一踏出大门就碰到了捡狗屎的老大爷,一把锄头,一个簸箕。

这就很忌讳。

老人说碰到这种算倒血霉,最好的办法就是打道回府,不出门。因为挖坟坑的标配就是这两样。

但男邻居不信邪啊,直接走了,还跟老大爷打了招呼。

老大爷感觉良心不安,劝他挑日子再走,他停一段时间不捡狗屎。

男邻居没听,出去了。

然后半个月后又回来了,不过这次是被人抬回来的,盖上了白布,山上伐木被树打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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