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血驴车再行杀伐!

“闪开!闪开!”

“驾!”

“驾!”

一阵暴喝声从韶州府的官道传来。

随着暴喝声,一群鲜衣怒马的官兵,纵马急驰而至。

开路的之人暴声吆喝行人闪开,有闪得稍慢一点的,便被骑者挥鞭抽打。

怒马急驰,行人躲避不及,被马撞倒、踩着的,顿时怨声载道,骂声、叫声及小孩的哭声响成一片。

有那知情的,赶紧往边上闪让,边招呼身边的人:“快退后,官兵来了!”

大家忙不迭地闪开,腾出中间道路。

但见前面十几个骑士开道,中间行来一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个持枪披甲的将军,四十开外,枣红脸,浓眉豹目,顾盼自雄。

此人正是“六扇门三尊”之一,如今的天子近臣,诸多大臣的眼中钉肉中刺,请斩多次而不得的奸贼。

殿前司长官,杨沂中。

杨沂中正在纵马奔驰中,忽然“噫”了一声。

随着一声惊噫,他猛地勒住奔驰马,大喝道:“止步!”

便见身后数千军士纷纷止步,蜿蜒如龙,将整个丹霞山的下山道路近乎全部封锁,果然一副抓人的架势。

远处,还有几辆马车,车上拉着一个个硕大的炮管,正是“襄阳炮”,这炮虽然笨重不便,可炮轰的距离极远,足足有二十来丈。

此次带来,却是针对任韶扬的“神剑”擒龙,欲要以长治长,放长击远。

原本杨沂中准备到了丹霞山下,布好了阵势,将三凶逼下来,再以炮决。

可哪知走在半路,杨沂中忽然摆手大喊“止步”,近卫上前询问道:“大人,可是有何不妥?”

杨沂中一双鹰样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沉声道:“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声音?”

左右近卫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纷纷抱拳回道:“禀大人,我等确实没听到。”

“不对!”杨沂中大叫,“来了!”

来了?

谁来了?

忽见远方山峦之间,浓烟滚滚,冲天而起。

正自惊疑,只听得东边一声驴叫,轰隆隆车轮滚动声、奔腾蹄声霎时间铺天盖地。

杨沂中只觉血气浮腾,差点从马上摔下。

身后近卫也都为之一怔。

“呼啦!”

一道火光自远处乍现,随后一匹高大神骏的白毛驴,拖一架驴车,车身喷火,飞撞而来!

车旁跟着个巨硕的斑斓猛虎,咆哮不止。

驾车之人是个白衣公子,大振缰绳;车顶坐着黑袍大汉,一只手“砰砰”的向后喷火;车厢两边各自扒着一男一女,男人四十多岁,持刀大喝;少女十来岁,也持刀大喝。

这驴车好似从地狱中冲出,所过之处,火焰熊熊,威势震天动地。

杨沂中见此,不由得大叫:“三凶!是三凶来了!列阵,列阵!”

左右一见,纷纷拥上前来,挡在杨沂中身前。

只是他们都小看了血驴车的速度。

不过眨睫功夫,血驴车已然疾冲而至,众军士眼看任韶扬等人凛凛杀气直透眉梢,心中惊疑,发出喊声。

杨沂中大叫:“放箭!”

后方兵卒人人扯满角弓,泼天箭矢泻落过来。

定安站在车顶,觑得分明,义手擎天而上,施展“风流”神通。

只听“呼”的一声,钢铁手掌旋转,荡起老大狂飙,擎空之际,狂飙四散蔓延,形成偌大龙卷,将羽箭一一拨开。

任韶扬见状,手挽缰绳,驭使白毛驴,忽左忽右,躲避来箭,距离百步之时,忽然张手一扬。

擒龙倏地飞出,掠过百步时,已变作一口长剑,刺中了前方兵卒盾牌,盾牌豁然崩飞。

擒龙去势不止,洞穿一名将校胸口,那人惨叫一声,钉在地上。

这还不算完,就在众人惊骇之际,钉在地上的擒龙猛地一震,噌噌噌,竟然向四周蹿出千百道剑刃!

“啊~~!”

四方军士发出长长的惨嚎声,只见盾牌化作漫天碎屑,混合着血肉“哗啦啦”飞腾。

眼看神剑如此凶悍,杨沂中心惊之余,忙大叫:“围上去,围上去!”

后面铁骑闻言,连忙左右包抄,扇面包围。

就在这时,忽听定安高声大喝,声若巨雷,义手又猛地迸射火焰,白毛驴顿感强力推背,吐着舌头,驴蹄倒腾出幻影,猛地向前突进。

砰!

前方兵士纷纷倒飞丈余,大口喷出血来。

与此同时,两旁围堵骑兵,也都见到一白一红两道刀光飞至,霎时间刀气如巨浪相叠,齐涌而至。

从上方视角看去。

就见包围而来的骑兵,仿佛被吹开的蒲公英,向着四周片片飞散,人仰马翻,血雨挥洒。

梁斗从没有过如此疯狂的砍杀经历,只觉每一挥刀,皆心动体动,丈余内人马皆亡。

突然间耳鼓大震,其声如天崩地裂,几将他震下车来。

一旁跳出个胖虎,连扑带咬,凶猛异常,吓得战马屎尿齐出,纷纷将背上骑士掀翻在地。

车厢另一边,红袖抽出“烛花红”,手腕抖动,众人唯见刀光闪耀,血影飘忽,眨眼间血浪腾空,人马俱碎。

驴车奔出数十丈远,她那一侧的骑士,已然被杀了个干净,每具尸体均是四分五裂,死状残忍。

忽地,迎面呼喝如雷,士卒蜂拥而来。

车顶的定安义手射出铁链短刀,一手举着燃火鹰刀向天,大吼道:“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梁斗劈出几刀,大笑道:“定安,你又不是宋江,念这破诗作甚?”

定安左劈右砍,左斩右抡,熊熊火光燃起,映得天地一片血红,爆喝道:“爽不爽?!”

梁斗哈哈大笑,此刻的他,

当真是——楚雨荨架筋斗云。

“爽翻天啦!”

定安见前方又是刀盾阵,猛地跃上前去,义手短刀奋力顶出,一声巨响,几十刀盾兵就如纸糊一般,惨叫飞天。

定安哈哈大笑:“爽就得了,那么多屁话作甚?”

眼看又有兵士向定安冲来,任韶扬随手一招,凔,神剑归鞘,复又抖出,剑刃乱扑,血光飞舞,骑兵纷纷堕下马来。

白毛驴性子暴烈,再加上这些时日没有母马骑,本就郁闷,遇上如此战阵,兴奋异常,放声大叫,驴蹄乱飞,踢得兵卒鲜血乱进。

而这些鲜血染红白毛驴,也染红了驴车。

在火光映照下,恐怖非常。

杨沂中见这驴车冲入阵中,奔行若飞,杀人直似割草拔麦,不由得瞠目而视。

随身近卫眼睁睁看着他们杀人如麻,血染驴车,更是在心里都涌上了从未有过的恐惧,只觉这车真如地狱中咆哮而出一般!

忽然,“血驴”人立而起,又是一声长啸!

紧接着驴车速度再度加快,仿佛一团血影,向前猛冲,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兵士如布娃娃一般此起彼落。

当真是十丈之地,无人可以立足!

梁斗扒着左侧的车门,砍杀得手臂酸软,心中兴奋过去,抬眼一看,发现四面人影憧憧,凄厉惨叫声声入耳,不由心惊肉跳。

只觉此战之神奇,是他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除了扒紧车厢,抱紧大腿,再无别的念头。

血驴车一路厮杀过去,直如碧波斩浪,势不可挡。

剩余兵士见状,无不大声惊呼:“鬼神!鬼神!”

任韶扬侧目看去。

右旁又是一声“鬼神!”

刹那间,呼叫声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作三个,越来越多,传遍人群。

就近的几个兵卒扔了刀枪,高举双手,奔入了林之中,兀自大哭道:“鬼神啊!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啊!”

战场上,明明还有三四千人,可随着那些人一跑,顿时引起哗变,“鬼神”之声越来越响,如旋风般卷过人群。

众兵士惊惶异常,纷纷大叫,向着四方退去,前后杂沓,东倒西歪。

杨沂中大喝不止,拔刀杀人,却是大势已去,根本阻止不了崩溃蔓延。

这些大宋禁军,此刻只顾拔腿直奔,全然不敢应战。

只听得满场大喊大叫,叫得震天响,便从林中小径逃命而去。

杨沂中气得大吼连连,却无济于事。

突然,场上一静。

前方车轮声传来,紧接着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

杨沂中抬头看去。

就见那血色驴车停在面前,一个白袍公子卓立,漠然俯视着自己,车上三人或站或坐,杀气腾腾。

杨沂中左右看了看,只见此地山崖耸峙,绿意盎然,天上白云片片,接天连日。

这本该是个入山寻道,或是访友攀登的好日子。

没想到,却是自己生命的终结。

“你杀了我吧!”杨沂中闭上眼。

任韶扬打量对方一眼,轻笑一声:“我一直好奇,是不是很多人都跟皇帝说过‘请斩杨沂中’?”

杨沂中睁开眼睛,一脸怪讶:“是又如何?”

“好!”任韶扬嘿嘿一笑,“这回,真需要杨大人做件掉脑袋的事哩。”

“何事?”

任韶扬淡淡道:“带我们进皇宫。”

杨沂中双目瞪得溜圆:“休想!”

(本章完)

第358章 欺天啦!

“卧槽!”

“额滴神啊!”

“小叫花,小叫花!”

“嘤嘤.”

驴车轰隆隆跑着,杨沂中缩在角落,面色古怪地看着众人和一只熊猫着急。

一股浓郁扑鼻的血腥味正不停挥发着,车厢中间,红袖盘坐不动,嘴角噙着血迹,一身血衣更显殷红,血珠如线,流淌下来。

任韶扬看向她的脖颈,皮肉下血管凸起,呈现青黑色,时而扭曲时而古荡。

她的脸色也青白紫黑轮番交替,就跟打翻了酱油瓶一样,看着分外骇人。

一旁的定安见状,二话不说,就要为小叫花输送内力,却被韶扬制止。

“瘸子,干嘛阻止我?”

任韶扬沉声道:“小叫花是药性相克,丹成剧毒,在体内搅成了一团。若加上你的嫁衣真气,那可真是火油上点把火,直接炸了。”

“啥玩意儿?”定安几乎跳脚,“她自己弄的丹药还真吃了?!”

任韶扬沉重地点点头。

梁斗一脸的后怕,原来红袖制成丹药后,曾邀请他来“尝尝鲜”。

幸亏他没吃!

梁斗知道红袖神功厉害,百毒不侵,几乎能把毒药当糖豆磕。可见到她自己制作的丹药,竟把自己都给毒翻了。

“我丢!幸亏没嘴馋啊!”

梁斗心尖子都发颤,“要不我现在可能都是一滩黄水了!”

定安看着双目紧闭的小叫花,她像是陷入某种艰难险处,又像是落入一场噩梦,天怒真气四处游走,周身噼啪作响,俨然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

“瘸子,咋办啊?”

任韶扬没有回话,而是趺坐在小叫花对面,大喝一声:

“咄!”

周身黑气弥漫,气机节节拔高,却是将“黑级浮屠”施展到了极致。

任韶扬伸手轻轻牵住小叫花的手。

“豁喇喇!”

黑气和电光彼此相接,明灭不定,似有烈火焚天,好不吓人。

“嘤嘤!”

熊猫崽嗖地一下跳到定安怀里,毛茸茸的脑袋缩了进去,吓得身子尖叫不止。

梁斗也觉难受,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彼此摩擦,波动鼓荡,狂飙陡起。

咚的一声,将他挤在了车厢边上。

角落里的杨沂中已经满脸涨红,几乎喘不上气了。

而唯一不受这股气机影响的,也就是抱着熊猫崽的定安了。

梁斗费力地睁开眼,见定安面色如常,心中暗叹:“三凶的武功造诣,已超越天下所有强人一大步,与我等武人不可同日而语。”

就在这时,忽听任韶扬低声吟诵:“禅慧轮智识,定盖力行,忍念光愿想,戒进高方受,檀信胜慧色,瓜在事瓜往私瓜事石瓜.”

竟是《山字经》的一段经文。

随着韶扬吟诵经文,狂飙陡然被束缚。

红袖猛然跳起,吓得杨沂中失声尖叫,却听少女大叫道:“瘸子,继续!”只叫了两声,气机忽乱,又一屁股坐下。

梁斗看得目瞪口呆,这时又听韶扬继续诵读经文。

随后便见红袖变换形态,双腿若老树盘根,作跏趺坐法,双手成树枝交叉之象。

紧接着全身以一种特殊的韵律颤动起来,脖颈处的紫黑色,一点点褪去。

突然,红袖猛地将头伸出窗外,“噗”地张口一吐。

血气勃发,一道紫黑色的血箭冲口而出,呼得扫地而过,数丈外的草木如被烈焰焚过,丈余方圆尽变酥黑。

不过片刻,数十棵树木枯萎凋零,虫鸟声响俱无,林子陷入一片死寂。

车厢众人眼看毒性霸烈至斯,心头暗惊。

抬眼再看,就见红袖长长地吸了口气,睁开眼睛。

“小叫花!”定安叫道,“你好些没?”

红袖靠着车厢,叹了口气:“好多了,好多了!好危险。”

梁斗问道:“红袖,你咋会被毒成这样?”

小叫花笑着说:“哎,我是故意的。”

“故意的?!”

众人纷纷惊呼。

红袖道:“我以邵流泪的‘阳极之血’作主药,结合四种毒物,萃取五行毒气。这五行毒气针对心、肝、脾、肺、肾五脏,既是毒药,更是淬炼的补药!”

梁斗诧异道:“补药?”

小叫花得意地晃晃脑袋:“对啊,我炼制的这五行毒气,吃到体内,五脏直有万蛇噬体之痛,百蚁钻心之痒,可谓痛苦到了极点。换了常人,决然抵受不住!”

定安道:“可你一点都没惨叫啊。”

红袖嘿嘿一笑:“俺岂是常人?”继续说道,“只要挨过了前期痛苦,五行毒气结合五脏,神与意合,逆转阴阳。不仅痛苦消散,浑身气血、真气更会受到激发,直接暴涨三成呀!”

“哇!”定安惊呼,“这么厉害?!”

“对啊。”小叫花点头认真道,“这玩意我试过了,虽然有点疼,可效果是真的好!”

“你想想,若是身处绝境、无所凭依之时,嗑了俺的‘五行毒气’,那岂不是有绝地反杀的可能?”

梁斗竖起大拇指:“哎呀,说的还真对啊!”

小叫花嘻嘻一笑,挑眉道:“你们试试不?”

“不试!!!”

梁斗和定安头都摇成了拨浪鼓,打死也不试(死)。

“对身体很好的。”小叫花极力推荐,舔舔嘴唇,“还有点甜哩。”

定安和梁斗依旧摇头:“打死也不试!”

任韶扬在一旁以手扶额。

不是,小叫花你不是要复刻“无极仙丹”吗?

怎么弄了个自己都差点崩溃的剧毒?

不对,这不能算剧毒。

任韶扬心下复杂极了:“这他妈,分明就是龙珠的‘超神水’!”

可不是嘛!

只要自身撑得过痛苦,便可获得肉眼可见的实力提高,不是“超神水”是啥?

眼看红袖还在推销她的“五行毒气”,甚至还把目光瞥向杨沂中。

差点把杨沂中吓得尿裤子。

为了车内的干净卫生,任韶扬说道:“好了,小叫花,别强人所难了。”

“啊~?”红袖噘着嘴,这下老实了。

任韶扬无奈道:“他们不像你一样皮实,弄不好就要化作一摊尸水的。”

“对对对~!”

梁斗、定安、杨沂中齐齐点头,大力赞同。

“好吧.”红袖神色蔫蔫的,老大不愿意。

任韶扬笑着抚了抚红袖的脑袋,转头看向杨沂中,淡淡说道:

“老兄,来丹霞山之前,金国是不是又来议和了?”

杨沂中看着他,说道:“是。”

任韶扬道:“同意了?”

杨沂中面如重枣的颜色,变成了血红,低下头来:“是是。”

任韶扬继续问道:“条件是什么?”

杨沂中面色变换不定,最终说道:“我们向金国称臣,进贡银娟等物资。金国归还东、西、南三京,及河南、山西等城镇”

“什么玩意儿?”

“咱们都打下来了,还他妈归还?”

定安和梁斗勃然大怒,纷纷大骂出声。

小叫花更是气得让妹妹上线:“赵构这龟怂!我去他奶奶的!”

任韶扬依旧面色冷漠,似乎早有预料:“既然和谈,那置岳帅于何地呢?”

杨沂中头埋了下来:“岳帅,岳帅官家认为他不遵皇命,狂悖无礼,倒行逆施,破坏宋金和谈,罪大恶极。”

“欲要召岳帅回京受审”

“哇呀呀呀~!”

小叫花三人气得哇哇大叫,抓着头发,磨牙吮血。

梁斗更是拍台怒吼:“呢個冚家铲嘅朝廷!反佢啦!反佢啦!”(这该死的朝廷,反了,反了!)

杨沂中叹了口气,低头无话。

就在这时候,任韶扬淡淡地说道:“你,其实不想岳帅死对吗?”

此话一出,车内顿时静了下来。

车轮轱辘轱辘的声音响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杨沂中的身上。

杨沂中道:“天命,不可违!”

任韶扬道:“天命?”说着,摇头笑了起来。

红袖和定安还有梁斗,也都跟着哄堂大笑。

“你们,你们笑什么?”

梁斗看着杨沂中,说道:“在你面前的,是杀了完颜决的三凶,更是宰了蔡京的‘白衣剑神’!你觉得他们信你的天么?”

杨沂中闻言,苦涩道:“欺天了”

任韶扬笑声一制,淡淡道:“杨沂中,你说如果有一天,皇帝突然落水,生了场大病。等醒来后,性情大变,令岳帅直捣黄龙,救万民于水火,雪靖康之奇耻,励精图治,造福天下,你觉得如何呢?”

听到这里,梁斗激动不已:“韶扬,真,真有可能吗?”

杨沂中则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任韶扬:“你,你要欺天么?”

任韶扬淡淡地说道:“不,是天遂民愿!”他嘿嘿一笑,语气幽幽地继续道,“看来,任某不得不跟你们讲讲,一个叫赵玖的皇帝的故事了.”

——

当血驴车从广东直取临安之时。

天下再度沸腾了!

因为从朝廷,到长江水道,从神捕朱侠武到朱大天王,官方武林,黑白两道纷纷曝光了一个天大的真相:

任韶扬,就是三十年前刺杀蔡京的“白衣剑神”!

正当江湖武林众人为之惊呼之际。

朝廷和朱大天王联合权力帮,黑白两道一同悬赏任韶扬的人头。

“天下诛任者,无论杀伤,见血可得百金,残肢赏千金,取其人头万金,赐封‘武林王’!”

悬赏一出,天下武人尽皆疯狂。

当年的弘农杨氏,不就是老祖宗杨喜抢到了项羽的一条大腿,这才被封为赤泉侯,从此开始,竟然经营成了千年世家!

正所谓“学会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弘农杨氏珠玉在前。

面对如此逆天改命的机会,三凶再狠,又算个屁!

天下的江湖子、武林中人、绿林好汉完全地疯狂了,一波接一波地、犹如蝗虫一般地扑向三凶。

至此,从广东通往临安府的路,彻底变成了血路,“塞北三凶”也彻底变成了天下皆敌!

对于这般情况,任韶扬他们不仅不惊慌,甚至早就有预期,驴车过处,杀伐决断,毫不容情。

一开始,武林中人见到驴车,还不信邪,往往一拥而上。

但是任韶扬他们一路横推,手段神通简直非人能想象,往往一个眼神,一声冷哼,甚至吐口唾沫,都能将人杀死。

等冲破了围堵,还不算完。

任韶扬奉行“杀人就会被杀,你不仁我不义。”的行为准则,直接驾车冲击那些人的门派,登门灭派,横扫八荒,毫不手软。

如此走过几个镇县,弄死数百高手之余,竟也顺手灭了大小十几个门派。

这般毫不容情,犹如鬼神般的行事,当即令沿途武林门派无不悚然。

这些门派中,不乏中立者,见状连忙阻止门内弟子前去堵截。

那些弟子一看自家掌门胆敢阻拦自己“奔赴更好的生活”,当即拍案而起,反他娘的!

可以说,很多门派,血驴车还没来,他们自己就先内斗起来,死伤惨重。

故而任韶扬几人走了不过百里,可一路横推,逮谁灭谁,杀得尸山血海。

让江湖互相厮杀,风声鹤唳,人人惊惧。

如果说当年燕狂徒一人独战天下,举世皆敌。

那么三凶,就是无法无天,魔焰煊赫!

他们真的是一群杀胚!

到后来,三凶甚至不满足于针对武林中人。

他们开始对沿途恶霸、土匪、地主、流氓、泼皮、偷盗者进行审判。

在任韶扬和红袖的“心意动”下,这些渣滓根本无所遁形,一经查明所犯罪学,当即出手干掉。

不仅如此,就连府衙的老爷们,也照杀不误!

这般“倒行逆施”,当真是掀起了轩然大波,天下众人纷纷侧目,震怒之余,更是在心中产生久违的惊惧。

三凶,是真的敢杀“老爷”!

不是,怎么有人能杀老爷呢?!

真是无法无天,无君无父,胆大包天!

这般倒行逆施。

难道,他们还要“屠龙”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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