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初体验(求收求票)

“不知道!”竹浅影别开脸,匆匆扔出一个直球。

她不是矫情的人,但不代表她可以脸不红耳不热地跟即将要发生关系的男人讨论他过往的床第关系。

炎少眼里带笑,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扳过来面对着自己。

“想知道?”

嗓音低而沉,隐隐中,甚至让竹浅影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温柔。

不过,即使他是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在床~上,会温柔一点也不奇怪,毕竟,这关系到他自己的兴致能不能得到最大的满足。

把对像哄好,他就能得到最大限度的享受,这种逻辑,他这样聪明且精明到极致的人,一定比什么人都了解。

“不想!”竹浅影斩钉截铁地回绝了他的挑逗。

当然,如果他是她的恋人,她一定会介意,但她跟他……

原本就是一场交易,算那门子的恋人?

既然只是交易关系,她有什么立场和必要,去了解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呢?

准确地找到自己定位的竹浅影,除了告诫自己别过份介入他的私生活以保全自己的心之外,便是尽量令自己洒脱一些,尽量让自己自然一点接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既然是交易,他给了足够的薪酬,她也得相对敬业,不是吗?

炎和原本带着笑意、闪着光芒的眼眸,因她一句“不想”而微微黯了下来。

炎少使劲磨了磨牙,捏着她下巴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那你还想?”炎少这个“想”,是针对她那句“想你有多少女人”,既然不想知道答案,何必想?

即使竹浅影虽然一再告诫自己别被他的情绪牵动,却还是被他的怒意吓了一跳,下巴被他捏得麻而痛,她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摆脱他的手。

“随便想想……”

竹浅影强忍着下巴的痛意,倔强地迎上他审视意味极浓的眼眸。

她并不了解,他的怒意从何而来,只好,把他的怒意归功到他阴晴不定的性子中去。

炎少磨磨牙,哑着声问,“竹浅影,你哄哄人,会死?”

竹浅影瞥他一眼,“你炎少,是需要哄的人?”

没等他回答,竹浅影又道,“再说,我哄,有用么?”

竹浅影很有自知之明,对炎少来说,自己就个幌子,一个让他可以堵住父母逼婚的幌子。

这幌子,是他用来哄父母的,他又不傻,难不成还会用这幌子来哄他自己吗?

在人前,演演戏无妨,毕竟,只要他一公开,他和她,在人前就是一对未婚夫妻。

可俩人私下相处,竹浅影认为没必要装。无论他还是她,都知道,与感情有关的东西,全是假的,那还惺惺作态营造那么多假象干什么?

炎少可没竹浅影想那么多,他只知道,如果她哄,他确实会高兴一点。

于是,他动了动嘴皮,想说有用,可想想,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哄,那是当自己是小屁孩吗?

“没用!”炎少梗着脖子答。

竹浅影一脸“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炎少,我和你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们都很清楚,在人前演演戏就行,人后,就没必要再装,累!”

竹浅影那一副取完西经之后觉悟高深的模样,看得炎少莫名火大。

把脸又凑近了一些,微眯着眼盯着她的眼睛,“人前怎么演,你教教我!嗯?”

竹浅影嗅出危险的气息,想退,可这下,她的头和身体都紧紧抵在床背上,早已退无可退。

“这样?”炎少说着,脸压下来,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竹浅影整个人僵住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双瞪大的眼睛,眼珠子还能骨碌碌地转动,却因炎少的脸靠得太近,无论她的眼睛怎么转,看到的,全是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还是,这样?”哑声的问话刚落,温热的大手扶上了她的后腰。

竹浅影又僵了一下,此时的她,无论身体的肢体动作还是口头的言语,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大而热的手在她的腰~际来回摩挲了一阵,炎少眼里重新燃起了点点的火星,唇再次落在她的唇上。

竹浅影感觉阴影再次罩下来,这下的她,理智回笼了一些,想起自己那套“享受”理论来,只以为他还和刚才一样轻触即分,自以为有了一次经验的她,稍稍吸了一口气,想要借此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好好“享受享受”。

说到底,她和他虽然没有感情,但好歹,这是她的初吻。

无论现在正在做这件事的起因和动机是什么,她都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让她感知到快乐,无论是初吻还是接下来要做的那项运动。

可炎少,却似乎并没有让她好享受的意思。

唇才落下,锐利的牙齿便逮住了她的上唇,使劲一啃。

竹浅影吃痛,张嘴想要尖叫,那知道,她的尖叫,紧接着就被他强势闯进来的唇~舌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如果说,开始那一下唇与唇的轻触是试探、是润物无色的和风细雨,那现在这一吻,便是掠夺、是吞噬一切的狂风暴雨。

竹浅影被他吻得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除了被亲得又麻又痛的唇,还有阵阵陌生的酥~麻感经由他的大手一点点地开启点燃,从腰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她长到这么多,从没试过如此失控。

她甚至觉得,她已不是她。

因为,此时她身上的所有感观及知觉,似乎,都被他掠夺一般的亲吻和愈来愈狂热地游走于她肌肤间的大手给牵制和带动,她一直以来自诩坚不可摧的理智,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她咬着唇,无声地承受着炎少泄愤一般的怒气和掠夺,对她来说,她以为的这场享受,由此至终都是煎熬和折磨。

可对炎少来说,无论是一开始带着愤怒的笨拙,还是后来的渐入佳境,都让感受到他前所未有的快意,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让他欲~仙~欲死的极致享受。

51.第51章 乖,我抱

竹浅影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只以为自己病了。

她这二十年间少有的几次大病,便是眼下这般的感觉。

脑袋浑浑沌沌沉什么都想不起来,浑身酸痛得难受,感觉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连眼皮都睁不开。

她闭着眼睛甩了甩头,希望,能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

甩过之后,脑袋不见清醒,却有温热的物体压下来,在头顶上轻柔地揉了几下,像极,小时候病了,幻想中的理想爸爸会做的动作,温柔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只是,接下来的一声问候,把她从幻想和浑沌中惊醒。

“醒了?”

年轻而带着活力的男低音,显然,不可能是爸爸的声音,即使是理想中的爸爸,也不可能拥有这一把嗓音。

因为,这嗓音的主人,是炎少!

那个昨晚折磨了她一晚上的混蛋炎少!

她的记忆,被一声低问全部唤醒。

竹浅影长这么大,除了自诩自己理智坚定,还自诩拥有一副强~健的体魄。

可昨晚,无论她的理智,还是体魄,都遭受到炎少这个混蛋的践踏。

理智崩溃了不说,连脑子,也在不知炎少进行到第几趟进攻的时候完全当机,现在回想起来,后部分,她大概是昏了过去?

至于强~健的体魄,从她脑子清醒接近五分钟还没办法从混蛋怀里钻出来这事便可以看得出来,她的体魄,也遭到毁灭性的碾压!

单手撑着床侧卧着炎少,看着她的头像土拨鼠般在他怀里钻来钻去,只当她的挣扎,其实是在他怀里蹭蹭求亲热,大手从她头顶移到她后颈,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挲。

“还想睡?”

她发际下面那片皮肤,非常细腻幼滑,他昨晚偶尔摸~到这里,竟是有点上瘾的感觉。

不知是他的话还是他停在颈后的轻抚,让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不……”

沙哑难听的嗓音,把竹浅影自己吓了一大跳!

咬咬牙使使劲,抵着他胸膛的双手好不容易才有了点力气,把自己推离了他的怀抱一点点。

心情好得想唱歌的炎少,垂着眼看着她倍显艰难的动作,终于善心大发,大手探到她的腋下,一把,将她连同盖着的薄被一齐抄起扶着她坐好。

他自己,手一撑也坐了起来,见她摇晃了两下,没多想,直接贴过去,前胸贴着她的后背而坐。

竹浅影原本还在努力适应自己这浑身酸痛的状态,后背突然贴上热烫而结实的胸膛,生生,又打了个战。

“滚开!”不客气的话没经大脑便脱口而出。

刚才烫得她血冲大脑的触感,让她察觉,自己身上寸缕未穿。

幸好,还有被子。

她下意识地把被子搂紧了一些,同时偏了偏身,让自己果了大半的背部远离他的视线。

扭头,凶巴巴地瞪炎少一眼。

被凶了一声的炎少,不仅不生气,还笑眯眯地歪头瞅着她,“呵,长脾气了!”

她防备的动作,炎少全看在眼里。心里除了好笑,还觉得她的反应孩子气得很。昨晚,她整个人,从里到外被他吃得一干二净,现在才想起要遮掩,是不是太晚了?

竹浅影不理他,搂着被子,慢慢蠕动着一点一点朝床边挪。

“你想干嘛,我抱你去!”

炎少知道自己昨晚做得太狠,眼见她像蜗牛一般一点点地往外挪,心里不落忍,伸手,扶到她的背上。

“不用,滚开!”

竹浅影一点不领他的情,此等猫哭耗子的行径,让她恶心得想吐。

可她的恶言相向,并没让炎少退却。

他身手利落地下了床,只穿着一条内内直直地杵在床前,浑身上下光溜溜的,金黄的晨光透过窗帘打在他结实的胸肌、腹肌上和那双笔直的长~腿上。

此等堪称完美的帅男果照,若换了平时,竹浅影肯定会多看几眼。

可此时的她,哪来看的心情,漫不经心地上下瞥他一眼,心里更加气得要命。

明明他也运动了一晚上,为毛?他显得神清气爽,而她,却病恹恹的像个病猫一般挪一下都浑身痛得要死?

“乖,我抱!”

帅男弯身过来,有力的双臂伸到了她的身侧。

竹浅影瞪他一眼,“衣服……”

如果她没感觉错,自己身上,从上到下连块遮羞的布都没有!

他倒好,居然穿着内内,这不是差别待遇是什么?

她哪里知道,炎少抱着昏睡过去的她洗完澡回来,本和她一样,啥都没遮便钻进了被子里。

可刚开荤的炎少,与她坦裎相对了一小会,身上的火箱又开始熊熊烧了起来。

最后,炎少只好随手在床头柜里拿了条内内套上,并启动强大的理智系统,才按~压下心头蠢~蠢~欲~动的欲念,让她安稳睡了几小时。

炎少伸出去的手被冷落,倒也不意外,毕竟,她这么倔强的性子,哪会轻易向人示弱?

“不是痛么?”炎少难得地软下嗓音来哄她。

虽然,他从来没有对待这些的经验,但她一直没舒展的眉头,他能想像,她现在,应该很不好受。

“衣服……”竹浅影却不愿向他说什么,甚至,别开脸,连看他一眼都不想。

炎少拗不过她,转身去衣柜拿件睡袍递给她。

当然,他也可以用强的,但经过昨晚那样销~魂蚀骨的体验,他就是铁石心肠,此刻也没法对她强硬得起来。

竹浅影看一眼明显又是男人型号的睡袍,没吭声,艰难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接过睡袍。

抬起眼皮,见男人还杵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能麻烦炎少转过身去吗?”竹浅影皱着眉耐着性子问。

炎少勾起唇角,想说,昨晚什么都被我看光了,这下遮什么?

终究,他没把这话说出口,因为他知道,真把这话说了,竹浅影接下来不知得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报复他。

除了老娘的话难得听别人话的炎少,乖乖地转过身去。

竹浅影好不容易把大了好几个码的睡袍穿好,平时不费吹灰之力的行为,今天却生生把她折腾掉了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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