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你和你的掩体一样可笑(6K,求月票

杰科集团对耶路城的悍然炮击和进攻,不出意料,在全世界都引起一场大地震。

整个国际社会对于杰科集团的行为,几乎是一边倒的谴责。

就连教皇本人都公开谴责杰科集团对耶路城的暴行,指责杰科集团在摧毁人类历史遗留的瑰宝,并勒令杰科集团立即停止攻占耶路城的举动。

然而,对于杰科集团的士兵们来说,伟大的元首阁下不信耶稣也不信上帝,教皇的指责就像清风拂面,根本不痛不痒,士兵们只会执行元首的命令,该干嘛还是干嘛。

教皇也只能干瞪眼,总不可能真的跑到耶路城,捍卫耶路城这个基督教的圣地吧,他还没有这个勇气,毕竟他手里别说几个师了,一个营的士兵他都没有。

除非上帝亲自戴上钢盔下场参战,否则他贵为教皇,却拿杰科集团毫无办法。

至于用神权影响政治,那更是说笑,教会的权威早就跌落谷底,哪怕是在教会影响力最大的欧洲,俗世统治者和政治家们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将教会从世俗政治领域赶出去了。

杰科集团的行动没有因为外界的舆论风波而停歇半分,继续在耶路城里攻城略地。

一架架蜘蛛主战机甲不断在耶路城内推进,肃清视野内的一切残敌。

任何有可能躲藏活人的建筑,一旦不接受投降,等待的,就是蜘蛛主战机甲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洗礼。

经过此前三天三夜的炮击和轰炸,耶路城被摧残的不成样子。

大量原本准备巷战的鱿太士兵,都随着炮火轰击和航弹轰炸,跟随飞扬的钢筋混凝土一起,成为雕零的悲惨生命。

此时机甲部队进入耶路城战场,踏上遍布炮坑、废墟、尸体的街道上,那面对的作战环境就更为有利。

一支支机甲部队在街道上有序推进,伴随机甲部队作战的基因战士则是成为尖兵,他们在城市巷战里格外活跃。

“任务目标,肃清眼前的发电站。”

耶路城南郊,一支基因战士部队来到一处大型工厂建筑前。

这是耶路城的火力发电站,为整座城市提供电力,是耶路城最重要的能源设施。

因为杰科集团需要战后维持一定电力和秩序,所以才没有选择炮击这里,将其刻意保留下来。

发电站周围许多建筑物上,可以看到战争留下的痕迹,一处处墙体满是坑洞和裂纹,空地上和楼层间,还有杂物和轮胎燃烧,散发的黑烟严重遮蔽视野能见度,让天空的武装直升机只能拉升高度。

同时大量火源热量的出现,也让热成像仪器不好工作。

这一看就知道,是鱿太士兵特意布置的结果,他们显然是想要在此地进行固守。

针对这种情况,杰科集团派出了基因战士。

眼下出现在这里的,便是一支基因战士作战排。

基因战士通常三人为一个作战小队,三个小队加一个排长是一个作战排,三个排组成一个作战连,一个营有四个连。

眼前的基因战士作战排,就代表着十个基因战士,其中有三个二代圣血基因战士,其他则是一代基因战士。

康云昆便是这支作战排的排长,此时他正通过眼虫侦察获取侦察视野,同时他耳朵微微抖动,左手按在地面,闭着眼睛似乎在倾听什么。

外人看不懂,其实康云昆融合着一种蜘蛛蛊虫的基因,掌握着一种超震感的侦察能力,能够感知地面的动静。

这种震感,就像是猎物落入蛛网,再细微的震动都能被蜘蛛察觉。

在康云昆的感知里,发电厂内任何活动造成的动静,都难逃他的震感捕捉,加上来自眼虫的侦察视野,他对敌人的分布已经掌握了一个大概。

“东区方向,敌人有258人,布置有机枪阵地和反坦克地雷陷阱,邬诺你带队去解决,注意别踏入反坦克地雷的陷阱,他们改动了反坦克地雷的触发装置,埋设位置在”

“西区方向,这里是发电厂主体,有161名敌人,还有五辆坦克和七辆装甲车在工厂里埋伏,毕鸿彬你带领二队和三队,拿上反装甲火力,坦克位置在”

康云昆逐一布置作战任务,并在作战板上画上发电厂的简易地图,标注那些高威胁目标。

基因战士强化全身,大脑也被强化,记忆力都十分出色,只是简单看上几遍,就将作战地图烙印在脑海中。

“任务都明白了吧,各自去对付自己的目标,我去仓库区解决那里的敌人。”

康云昆很快安排好任务,一个个基因战士从装甲车上取下武器,根据作战任务的不同,每个人安排的武器也不同。

比如需要反装甲力量,那就多拿RPG和反坦克导弹,需要对步兵肃反,那就多带机枪和弹药。

基因战士强大的身体素质,让他们几乎是战场上全能的人才,能够精准掌握每一种武器的运用,只是基于各自融合的蛊虫能力,对某些武器更为擅长而已。

“现在是上午9:15分,10点前解决战斗。”

看了眼时间,康云昆率先踏入黑烟缭绕的耶路城发电厂。

其他基因战士紧随其后,一个个三米高的铁罐头互相分散,灵活在发电厂里窜动,向着布防在此的鱿太士兵扑去。

通过安装密布的摄像头看到基因战士来袭,大量鱿太士兵被惊动,枪声和炮声很快就在发电站内响彻。

康云昆闯入发电厂的燃料贮运区,这里有着堆积如山的煤炭,作为发电站的燃料。

“敌人!”

“是基因战士!”

“开火,快开火。”

当康云昆如鹰隼般冲锋抵达,驻守防御此处的鱿太士兵脸色发白,惊恐的大喊大叫。

数个严阵以待的重机枪阵地瞄准康云昆,粗大的子弹在阳光下反射冰冷色泽,炽热的火舌从枪口喷出两尺长,抛出的滚烫弹壳落满地面。

几辆装甲车和坦克也从各处仓房开出,机炮和120毫米滑膛炮向康云昆这边转动。

其他鱿太士兵有的抱着步枪拼命扣动扳机,寄希望能够以此阻止康云昆的行动。

还有的士兵扛着火箭筒、架着反器材狙击枪、推出防空机枪对着康云昆。

众多火力的出现,如果是普通士兵,早就被打成筛子般。

可来到这里的,是一名基因战士,还是一名二代圣血基因战士。

对于此处布局早已心知肚明的康云昆脚下骤然发力,跑出上百公里的时速,在众多露天煤堆里穿行。

许多鱿太士兵一晃眼,就失去了康云昆的踪迹,只能紧张的四处环顾。

撕!

血肉撕裂,一名鱿太士兵的身体像是破布般裂开,直接从额头到胯下分尸两半,鲜血喷溅了康云昆一身。

康云昆手持一把门板般的战斧,战斧长度超过两米,由二代生物殖装的水银物质构造,结合着体内分泌鲜血的加固,变得锋利坚固异常。

只是一斧子下去,沿途出现在康云昆前方的鱿太士兵,就被这把战斧瞬间分尸,不可能有半点活路。

“重机枪,火箭筒。”

有鱿太军官拿着对讲机大吼,指挥士兵调来重火力。

康云昆手持战斧生劈鱿太士兵,肩部还同时架着两把加特林机枪,连同殖装内部的弹药箱,通过二代生物殖装完成操控。

滋滋!滋滋滋!

两把加特林机枪电机运转,枪口高速转动,向着四周喷洒密集弹幕。

那些扛着火箭筒和反器材狙击枪的鱿太士兵,往往还没锁定灵活奔跑的康云昆,就先一步被加特林机枪打成马蜂窝。

康云昆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超震感赋予的侦察能力,使其对全局敌人的位置都了然于胸,他借助这里复杂的环境,直冲一个重机枪阵地。

这个重机枪阵地架设着三挺12.7毫米重机枪,康云昆却直直横冲过来,那些重机枪子弹落在康云昆身上,根本无法有效破防,只是子弹冲击力会减慢一些速度。

可康云昆的速度何等之快,已经超过这些普通士兵的反应极限,重机枪根本没法有效锁定,对康云昆持续火力输出。

短短几秒钟,康云昆就闯入重机枪阵地,在那些士兵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手里斧落,斩斧抡圆横斩,重机枪阵地立即被一扫而空,多出了十几名惨遭腰斩,拖着上半身哀嚎惨叫的鱿太士兵。

这些鱿太士兵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腹腔流出的内脏,许多士兵手捧着肠子往腹腔里塞,可根本无济于事,越塞越流,只能在痛苦中走向死亡。

康云昆刚刚解决这处重机枪阵地,一辆装甲车开了过来。

这是一辆鱿太国生产的Namer重型运兵车,安装了30毫米机炮和7.62毫米同轴机枪。

其实就是坦克底盘改造的装甲运兵车,重量超过60吨,比很多主战坦克都重,是鱿太国这里独有的产物。

此时这辆装甲车已经瞄准了康云昆,30毫米机炮剧烈开火,夹杂曳光弹的弹链扫向康云昆,企图将康云昆当场扫死。

康云昆作为基因战士的排长,那战斗力自然比其他基因战士更强一头。

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这种热血沸腾的战斗,让康云昆放弃了更简单的战斗方式,反而以战斧为盾牌,扛着30毫米机炮的扫射,脚下步伐不停,朝着这辆Namer重型装甲运兵车就展开冲锋。

密集的30毫米机炮炮弹打在战斧上,就像是一道红色的金属洪流轰出,而康云昆则如同顶着火龙吐息前进的勇者,机炮炮弹和战斧碰撞摩擦,激荡出无比璀璨的火星流光。

能够打穿50毫米装甲,一炮炸死一头非洲公象的30毫米机炮,打在战斧上,只是轰出一个个深坑和裂纹,一时半会没法摧毁这坚固的战斧。

可战斧争取的这点时间,对于康云昆已经足够了。

三秒钟后,在距离那辆Namer重型装甲车还有三十米外的地方,康云昆双腿一曲,直接原地起跳,从机炮金属弹幕上越过,重重砸在Namer重型装甲车上。

钻出Namer重型装甲车车顶,操控机炮扫射的车长呆若木鸡,看着站在面前,身高三米,浑身浴血的基因战士,身体被一股彻骨的寒意恐惧所笼罩,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眼前的钢铁怪物,已经超过人类的认知,视频里看得再多,也不如亲眼目睹一次震撼来的大。

如果有来生,他宁愿一辈子也不想看到基因战士。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在车长脑海中开始走马观花回顾自己一生时,康云昆已经挥动战斧。

唰!

一斧下去,车长的头颅高高飞起,无头尸体跌回装甲车里。

康云昆随手取出一颗高爆手雷,拉开保险手一松,高爆手雷顺势滚落进装甲车车体内,临走时还贴心的一脚下去,将舱盖给他盖好。

随后康云昆一个纵身跳下Namer重型装甲车,头也不回的继续杀戮。

身后,那辆Namer重型装甲车内响起成员们崩溃的叫喊,看到高爆手雷的他们企图钻出车体,逃离这个狭小的铁棺材,可哪里还来得及。

轰!

一声巨响,高爆手雷轰然引爆,连带着造成了装甲车内部弹药和油料的殉爆。

整个装甲车顶部舱盖被冲开,炮塔掀飞十几米高,从中喷出一道炽热火柱,就像是火焰喷泉般,火光将康云昆的身影照的红灿灿一片。

众多鱿太裔士兵瞪直,眼看着这个如此轻易就解决一辆装甲车,硬扛着30毫米机炮的男人向自己杀来,就像是有死神在凝视自己,对人的心理打击和挫败实在太高了。

“打不了,这不是人,我们根本不可能赢的。”

有鱿太士兵丢掉武器,选择转身逃跑,被康云昆杀的胆寒了。

康云昆却没有停止战斗,只要敌人还持有武器,那就代表战斗还没尚未结束。

相反,康云昆选择更加高效的杀敌方式,肩部的两门加特林机枪不断开火,自己也将坑坑洼洼的战斧重新融合进生物殖装。

捡起地上遗留的重武器,康云昆通过热武器来解决敌人,这比冷兵器杀敌更快,就是没有手持冷兵器大卸八块敌人的爽快感。

越来越多的鱿太裔士兵被吓退,可想要在基因战士面前逃跑,那成功率基本无限归于零。

二十分钟后,康云昆顺利将燃料贮运区的鱿太士兵全部解决。

现场遍布一具具支离破碎的尸体,在基因战士攻击下,想要留下一具全尸是十分困难的。

吧嗒!

康云昆大手张开,将最后一个鱿太士兵脑袋捏碎,鲜血沾满手掌。

整个发电厂里的战斗动静也基本结束,此起彼伏的枪炮不再出现。

“排长,发电厂内的敌人都肃清了。”

对讲机来传来汇报,其他九名基因战士也出现,每个人都是杀气腾腾,浑身鲜血,就像是一群从地狱爬出的恶魔。

康云昆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更上级,片刻之后,天空传来直升机螺旋桨声音。

运输直升机将杰科集团普通步兵带来这里,将发电厂占领下来。

至于基因战士,他们有更加重要的战斗任务,不会留在原地驻守。

“排长,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有部下询问,刚刚结束的战斗没有消耗他们多少体力,还能继续投入其他战斗。

“配合第一机甲营,郝营长让我们前往圣殿城,现在出发。”

康云昆带着部下坐上一架运输直升机,伴随着螺旋桨转动,运输直升机载着一个排的基因战士再次出发。

耶路城,圣殿山。

如果说耶路城是鱿太国的圣地,那么在耶路城的圣殿山,这里对于鱿太裔来说,地位就更加非同凡响,此地便是鱿太教的发祥地和教徒们心目中最圣洁的地方。

这里是曾经所罗门圣殿的遗址,所罗门在这座山上修建了规模宏大的圣殿,用以朝拜和祭奠鱿太教的主神,并保存约柜,内置刻有十诫的两块石板,乃是鱿太教信仰的中心和最神圣场所。

在这小小的14公顷圣殿山上,至今保存着众多的宗教遗迹,比如大名鼎鼎的哭墙,不只是鱿太教的圣地,还是三家宗教的圣地。

杰科集团在耶路城的推进势不可挡,一条条街道,一处处住宅楼,一栋栋建筑或被摧毁,或被占领。

凭借基因战士在巷战里强大的战斗力,杰科集团占领耶路城的攻势无往不利。

面对鱿太士兵想打巷战的请求,基因战士们欣然应战,出手毫不留情,所过之处,一个个鱿太士兵的生命转眼消逝。

在这个过程中,不是没有疯狂的鱿太士兵乃至是鱿太平民进行反抗,可这只能加快他们的死亡。

残酷的基因战士,对任何敢于向自己出手的敌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杀的可谓是血流成河。

这也是杰科集团的一贯策略,巷战交锋最忌讳的就是仁慈。

因为对手躲在暗处,只有打出威慑性,才能压制敌人的反击。

否则你的仁慈,很可能一个孩童,一个妇女,都有可能给你致命一击。

这点,漂亮国就很有发言权了,他们在中东打的那些治安战,就已经是实例教训了。

耶路城虽然是历史名城,宗教圣地,耶稣之墓所在地。

可这里并不是杰科集团的城市,杰科集团攻击起来毫无顾忌,推进过程中该轰的就直接轰,精准打击,直击要害。

因此只是短短的时间,耶路城大部分的城区都被杰科集团占领掌握,先锋部队已经推进到了圣殿山,这个鱿太教的信仰核心圣地。

郝谷雨带着机甲营,就是第一批抵达此处的部队。

残存的鱿太士兵以圣殿山为中心,在外围建造了掩体,用各种沙袋,汽车和家具杂物,制作起一条防线。

在自家圣殿山,他们也不敢跑到圣殿山上打巷战,只能在外围,企图阻挡杰科集团通往自家圣地的道路。

郝谷雨到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现在还坚持抵抗杰科集团,都是意志最为坚定的鱿太裔士兵,他们丝毫没有投降的打算,一副要与圣殿山共存亡的样子。

“调两台小蜜蜂上来。”

郝谷雨的声音传达,很快就有两架蜂式防空机甲来到最前线。

这种防空机甲同样使用蛛式主战机甲底盘改造,取消了那门巨大的203毫米主炮,机体上方,是一座座双联耸立的防空高炮。

机甲拥有双联装35毫米高射炮四座,共计八门防空高射炮,以及一套近程防空导弹系统,装备3X4的蜂针式防空导弹发射模块。

虽然是对空单位,可现在鱿太国就没空军,拿来舔地一样好使。

毕竟众所皆知,一切反装甲武器,用于反步兵也是极好的。

一架蜂式防空机甲就有八门35毫米高射炮,两架就是十六门高射炮。

随着蜂式防空机甲上的35毫米高射炮炮座移动,炮口放平,瞄准了圣殿山下的鱿太军队防御阵地。

下一刻,震耳欲聋的咆哮传来,两架蜂式防空机甲弹壳抛洒,整整16门35毫米防空机炮猛烈开火。

如雨幕遮蔽,粗大的机炮炮弹以弹幕形式对目标地域覆盖。

凶猛恐怖的火力,让鱿太军队构筑的防线如同暴雨下的蚁穴,直接就被暴雨冲毁。

这是真正的炮弹如雨而下,弹壳从机甲上方瀑布般抛洒,前方完全被机炮炮弹打的七零八落。

在如此凶残的火力下,沙袋打爆、汽车散架、混凝土被贯穿撕裂,躲藏在后面的鱿太士兵,更是被打的人体零件四处乱溅,画面之残忍,简直惨不忍睹。

当最后一颗冒着热气的弹壳掉落在地,发出叮当声响时,在前方的鱿太士兵阵地,已经找不出一个活人来了。

所有鱿太士兵,他们跟堆积粉碎的沙袋、汽车零件和混凝土搅拌在一起,就像丢进搅拌机里来回搅拌,被凶猛的机炮火力打成一地碎尸,变成一份人体沙拉拌混凝土的玩意,浓郁的血水渗满了地面。

“靠步兵来挡主战机甲,啧啧,你和你们的掩体一样可笑。”

郝谷雨看到这一幕,笑的十分灿烂。

至此,通往鱿太教神圣之地,圣殿山的道路一路畅通无阻。

鱿太教的纯洁信仰,彻底暴露在杰科集团的兵锋面前。(本章完)

第636章 赢的人才能上军事法庭(修改)

咔嚓!咔嚓!

郝谷雨驾驶着A-180号蜘蛛主战机甲,一马当先踏上了圣殿山的土地。

下一刻,郝谷雨从蜘蛛主战机甲上舱盖钻出,打量着这座土黄色的圣殿山。

这里是三种宗教的圣地,每个教派都认为圣殿山属于自己,是三教圣地中的圣地。

“这就是所谓的哭墙,看着就是一块石土墙罢了。”

郝谷雨从机甲上跳下,来到圣殿山的哭墙前。

这面哭墙长约50米,高约18米,由大石块筑成。

这是原第二圣殿庭院西侧的围墙,是鱿太教徒们的朝圣地。

千百年来,流落在世界各个角落的鱿裔回到耶路城时,便会来到这面哭墙前低声祷告,哭诉流亡之苦,像是回家的孩子一般。

毫不夸张的说,哭墙便是现如今鱿太国国魂的象征。

郝谷雨走上前,伸手敲了敲眼前的哭墙,对那些鱿太裔在此悲惨痛苦的共鸣没有半点,更没有半点流泪的冲动,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石墙罢了。

“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会在这里痛哭流涕。”

郝谷雨撇撇嘴,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共情。

或许鱿太裔很多历史上遭遇的苦难都在这面哭墙见证下进行,可郝谷雨向来觉得,鱿太裔的所作所为配得上他们遭遇的重重苦难。

现在郝谷雨站在哭墙前,非但没有半点悲伤,反而呲牙直乐。

“你们这些异教徒,赶快给我滚出这里,这是我们鱿太国的神圣之地,不是你们这些肮脏的异教徒能够玷污的。”

就在郝谷雨参观这面哭墙时,一大群鱿太教徒冲了上来,挡在了这面哭墙前,对着郝谷雨怒目而视。

为首的,是一个年岁半百的男子,对方脸上满是愤慨,大声斥责道:“我是管理此地的鱿太祭司,尔等异教徒,这里是全球数十亿人的精神信仰,你们难道想要把战火引入这三教圣地嘛。”

郝谷雨有些哭笑不得,他难道看起来就那么好说话,大军都已经打到这里了,居然还想用言语把他吓退。

“你们这些异教徒再不速速退去,信不信我等神明降下神罚,让你们一辈子痛苦无依。”

“这是上帝赐予我们的应许之地,你们这些异教徒立马全部滚出去。”

“耶路城是我们的圣城,哭墙是我们的信仰,你们这些邪恶的异教徒,就应该通通去死,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这些狂热的鱿太教徒面目狰狞,神情激动,对着郝谷雨破口大骂,对于心目中的精神信仰被玷污,比杀了他们爹妈还要让他们接受不能。

郝谷雨笑了,笑容中透着一股轻蔑,嘲讽道:“说实话,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家伙宗教份子脑子是怎么想的,一点认清形势的能力都没有,既然如此,你们就陪你们心目中的信仰一起献身吧。”

“等等,你想要干什么。”

鱿太教祭司脸色未变,看出了郝谷雨的不怀好意。

“干什么,我们杰科集团带来战争和毁灭,这哭墙是你们鱿太国的信仰和国家象征对吧,来人啊,过来几架机甲,给我把这哭墙推倒了。”

郝谷雨笑容越发灿烂,在其话音落下,全场数百个鱿太教徒哗然。

“你敢!”

“你这个疯子,异教徒,你会下地狱的。”

“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想要推倒哭墙,除非你们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一个个鱿太教徒歇斯底里的咆哮着,一听要推倒哭墙,他们所有人都暴动了。

可郝谷雨并不在乎,其身后的杰科集团部队也不在乎。

几架蚁式工程机甲走出队伍,这款机甲同样基于蜘蛛主战机甲底盘改造设计,担负野战工程保障,它的机身上取消武器系统,满是各种各样的工程吊机、铲斗、挖斗和器材,具有综合施工能力。

平日里遇到炸毁的公路和桥梁,蚁式工程机甲能够现场挖土筑路,架设铁架桥梁或舟桥,利用机械化器材快速构筑野战工事,同时还能排除敌方地雷,维修受损的机甲,可谓一机多用的典型。

现在它们用来拆除哭墙,那刚好是专业对口。

这些鱿太教徒拦在哭墙前,许多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面对缓缓逼近打算强拆的蚁式工程机甲昂首挺胸寸步不让,他们似乎以为如此,就能逼迫杰科集团停止强拆工作。

可几架蚁式工程机甲寸步不让,已经伸出巨大的挖斗,一步步朝前逼近。

看着越来越近,高达十几米,体积庞大的蚁式工程机甲,许多鱿太教徒吞咽着口水,一些人脚下缓缓后退,终究不敢拦在面前。

还有一些更为狂热的,依旧死死站在原地。

嘭!

面对这些拦路的鱿太教徒,蚁式工程机甲一脚下去。

将近两百吨的庞大重量,一脚就将一个拦路的鱿太教徒踩爆,肠子、肝脏、心肺和鲜血被挤压喷溅出来,骨肉和血肉化为肉糜,洒满周围鱿太教徒的裤脚。

咚!咚!咚!

一个个死硬不退的鱿太教徒狂热份子被活生生踩死碾碎,人类的血肉之躯怎么挡得住钢铁巨兽的推进。

“他们杀人,杀人了。”

其他鱿太教徒看呆了,看着同伴的下场,再也不敢去阻拦蚁式工程机甲,纷纷闪避开来,让开一条通往哭墙的道路。

“啧啧,看来你们的信仰也没有那么坚定嘛!”

郝谷雨笑呵呵的开口,对这一幕喜闻乐见。

“完了,全完了。”

鱿太教祭司看着那几架蚁式工程机甲挖斗上抬伸长,扒在巨石搭建的哭墙上。

随着引擎轰鸣,液压机械臂运作,哭墙剧烈颤抖,一段段哭墙墙壁被推倒,一块块巨大的巨石被挖斗铲下,砸在地上,掀起漫天尘埃。

这座屹立了上千年的第二圣地遗址,鱿太裔心目中的神圣信仰,国家象征的哭墙,就这样被蚁式工程机甲强拆摧毁拆除,一块块巨石扒拉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鱿太教徒表情崩坏,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哭墙,你们这些异教徒竟敢毁了我们的哭墙,我们的神明绝对不会饶过你们。”

“你们是文明的罪人,十恶不赦的魔鬼也比你们仁慈。”

“上帝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这些该下地狱的魔鬼,将人间污秽成如此模样,这是何等的悲哀。”

教徒们疯狂哭喊,引来了郝谷雨的注意力。

“呵呵,别着急,马上就轮到你们了。”

“等等,你要干什么。”

祭司有些慌了。

郝谷雨冷笑两声,令人一个个鱿太教徒接受不了自己内心信仰被摧毁,有人疯了般冲向蚁式工程机甲,徒劳的用手去推,企图靠人力来把蚁式工程机甲推翻。

这种螳臂当车的行为,最终结果只是被蚁式工程机甲撞飞,然后被庞大的钢铁机身压过,碾碎。

曾经哭墙见证了鱿太裔历史上的兴衰起落,看到了鱿太裔历史上遭遇的一次次屠杀和驱赶。

如今在这段哭墙被毁的弥留之际里,这段哭墙又一次目睹了鱿太裔的悲惨经历,倒也算是尊重还原历史了。

“拆的干净一点,这些拆下来的巨石也不要浪费,飞蝗运输机甲过来,苏元首曾经吩咐过,这些拆下来的哭墙巨石运回到曼德城的帝国中央广场铺地,让他们鱿太裔的信仰被我们的人民踩在脚下。”

郝谷雨大声命令,又有一些运输机甲过来,装上地上的哭墙巨石,进一步摧毁践踏鱿太裔的精神信仰。

听到郝谷雨如此张扬嚣张的话,鱿太教祭司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情绪,手指哆嗦的指着郝谷雨:“你们,你们这些魔鬼,你们这样践踏我们的国家象征,就不怕上军事法庭吗?”

“军事法庭?哈哈,赢的人才有资格上军事法庭。”

郝谷雨仿佛听到什么乐子,笑着伸出手指对着鱿太教祭司不屑的摇了摇:“你懂不懂什么叫做战胜国,身为战败国要有点自觉,你们的一切财富支配权都在我们手里,明白吗?不服的话,就让你们的上帝戴上钢盔下场,打赢这场战争好了。”

说着话,郝谷雨命人抓起地上那些鱿太教徒一干人等。

“你想要做什么。”

鱿太教祭司等人开始慌乱起来,以为郝谷雨要搞大屠杀。

不过郝谷雨却没这么做,只是将他们捆绑住,丢在一边,对部下喊道:“去让那些巴人过来,他们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我想他们很乐意的。”

很快,一群巴人就被杰科集团士兵带了过来。

他们有的是法哈士兵,有的是原本居住在耶路城的巴人百姓,还有原本待在圣殿山其他宗教的神职人员,在看到哭墙被强拆的现场,他们也是一个个惊的目瞪口呆。

“各位,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耶路城现在在我们杰科集团手中,你们想要拿回这座圣城吗?”

郝谷雨看向这些巴人,声音透着一股引诱。

“我们的圣城,能交还给我们吗?”

现场的巴人顿时沸腾了,耶路城被鱿太国实际掌控已久,巴人做梦都想要收复这座城市作为首都,可鱿太国如今越发势大,他们根本看不到一点希望。

而眼下,触手可及的机会就摆在他们面前。

“没错,我们杰科集团不是鱿太国,我们并不贪图你们的土地,对于这座城市的掌控也没有想法。

不过这座城市毕竟是我们杰科集团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你们想要拿回去,就得给我们看到诚意,正好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再说了,现在耶路城生活着大量鱿太裔,你们也不想自己的圣城,鱿太裔人口比自己族裔还多吧,这就需要你们行动起来。”

郝谷雨的声音如同恶魔在低语,煽动现场巴人们的情绪。

一个个巴人的情绪立即被点燃,他们看向了被捆绑住的鱿太教徒,立即有聪明人反应过来,杰科集团想要看的诚意是什么意思。

于是乎,有人立即捡起地上的石头,开始对祭司动手“兄弟姐妹们,这些鱿太教徒霸占我们的圣城已久,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在玷污我们的圣城,让我们一起代表神罚,审判这些为祸人间的异教徒,用石刑砸死他们,拿他们的鲜血证明我们对神明的忠诚。上啊!为了圣城,为了真主。”

一个巴人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鱿太教徒走去。

石刑是一种钝击致死的死刑执行方式,即用乱石砸死。

有人领头,其他巴人们立即被带动,一个个巴人走了出来,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着那些鱿太教徒快步走了过去。

啪!

在那些鱿太教徒恐惧的目光中,一个巴人率先举起石头,重重丢砸在鱿太教祭司身上。

作为鱿太教祭司,他在耶路城是个大名人,自然受到更多仇恨。

密集的石头如雨而下,连绵不断砸在鱿太教祭司身上。

他的脑壳被打破,牙齿被打掉,皮肉被打烂,骨头被打断,整个人倒伏在地,发出一阵阵瘆人的惨叫。

“别砸,别砸了,我投降,我愿意臣服听你们的话。”

鱿太教祭司跪地对着郝谷雨猛磕头,希望郝谷雨大发善心,能够让这些巴人们住手。

此时的鱿太教祭司哪里还有之前趾高气扬的模样,满心满脸都是卑微乞活的可怜模样。

“我们杰科集团可不需要你们鱿太教臣服,留着你们没用,毕竟我们的苏元首亲口说过,他不喜欢烂尾工程。”

郝谷雨冷笑,无视了鱿太教祭司的求饶臣服。

其他巴人一看,更加兴奋来劲。

有了杰科集团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有人砸出吃奶的力气,像是要把这些年受到鱿太裔欺负的憋屈愤怒都发泄出来,发泄在这些鱿太教徒身上。

身上被砸了几百块石头,鱿太教祭司死的很凄惨,最后断气时,尸体已经半埋在石头堆里了。

鱿太教祭司死亡后,现场巴人们越发兴奋不断喊着真主在上,然后继续朝着其他鱿太教徒施展石刑。

一个个石块砸出,伴随着鱿太教徒的惨叫,现场变得格外血腥恐怖。

郝谷雨拿出相机,将这一幕拍摄记录下来收藏。

以后就算有人指责,也能推到巴人们身上去。

在解决里鱿太教徒之后,哭墙也完全被推翻摧毁。

这只是一个开始,圣殿山上,还有其他鱿太教建造的宗教建筑,这些自然也没有逃过杰科集团的毒手。

而随着圣殿山沦陷在杰科集团的铁蹄下,惨遭杰科集团蹂躏,这也意味着,整个耶路城最后的鱿太反抗力量被消灭。

也是这一天,耶路城天空恰好下起了小雨,就像是鱿太裔流下的眼泪。

可杰科集团已经来不及为耶路城惨死的鱿太裔悲伤,因为短暂的休整过后,杰科集团的战车再次开动,继续向着鱿太国各处攻城略地,为他们伟大的元首征战四方。(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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