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情敌?未婚妻和前妻。(7k求订阅!

翌日清晨,天刚刚微微亮。

徐母起了个大早,订婚宴过去,安暖暖也算是名正言顺的搬来和徐牧森一起住了。

房间的墙壁上还贴着喜庆的字画,两个人的各种订婚宴也被悬挂在房间的各个墙壁上。

虽然按照规矩来说,第一天新媳妇来家里是要大早上给公公婆婆问好的。

但是徐母可不是那那些个封建的人,儿子有了好媳妇,她这个当婆婆的对儿媳妇约好,其实也就是对儿子未来的生活约好。

看了看身边的老伴,徐父昨晚喝了不少酒,这会还没有醒过来,她也没有喊了,打算自己出去买点菜回来给他们做顿早饭。

但是她刚刚推开门,却已经闻到了空气中飘荡的饭菜的香味。

以及厨房里炒菜和嬉笑说话的声音。

她来到厨房门前探头看了过去。

厨房里,徐牧森和安暖暖都带着同款的围裙,正在煎着鸡蛋。

安暖暖一手握着炒勺,一手紧张的握着锅柄,看着锅里冒着热气的煎蛋,如临大敌。

“什么时候能翻面啊…”

徐牧森则是在她背后握着她的手,笑着慢慢教导她:“热锅凉油就不用怕鸡蛋会粘锅煎糊,等到周围的蛋白微微翘边就可以翻面了。”

“哦。”安暖暖点着头,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锅里慢慢成型的煎鸡蛋,拿起锅铲开始慢慢翻面。

“滋啦…”

鸡蛋翻面之后蛋白质和油水的激发的声音格外悦耳。

不一会,安暖暖就成功把煎鸡蛋盛出锅了,边边还是有一点点焦,不过已经很不错了。

“真棒!”

徐牧森夸赞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嘿嘿…”

安暖暖也开心的弯着眼睛,但还是有些遗憾:“还是有一点点焦呢。”

“没关系,以后会越来越熟练的,还要学别的菜吗?”

“嗯嗯!要学要学!”

两个人在厨房里你情我浓的,看着哪里像是在做饭,分明就是约会。

徐母站在门口,默默看着这一幕,心中也都是满满的温馨。

以前还担心,安暖暖家里条件那好,以后他们在一起过日子会不会有什么不协调到地方。

但是现在看来都是自己多想了。

不是说女孩子就一定要家务做饭,但是能心甘情愿幸福快乐的给一个男生去做饭,那一定是喜欢到了自己的生命里。

“妈,你醒了。”

徐牧森回头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老妈。

“妈…”安暖暖看着徐母,也是微微红着脸,立刻跟着打着招呼。

“哎哎,你俩也怎么起的那么早,昨天你们忙了一天多休息会,这早餐留给妈做就好了啊。”

徐母听着这两声妈,心里顿时比吃了蜜还甜。

徐牧森笑着开口:“暖暖说了,新媳妇过门第一天,必须要勤快一点,要亲手做一顿饭,要不然会被婆婆看不起的。”

“哪有,你乱讲…”

安暖暖整个人都害羞的红彤彤的,伸出手捂住了徐牧森的嘴巴。

徐母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对于暖暖更是喜爱,现在这个社会,这么优秀的女生又能有这种心意的可真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了。

“哪里会啊,暖暖你可别听我这傻儿子胡说,咱们一家人还分这些做什么,谁做饭都一样的,不要有这些担心啊。”

徐母说着,又戳了戳儿子的脑袋:“还有你,别没事吓唬欺负暖暖!”

“妈,牧森他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想学做饭的,我也想以后给家里人做好吃的。”

安暖暖一旁带着温暖而真挚的笑容。

徐母看着喜爱的也是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好,我家傻儿子真有福气,遇到你这么好的姑娘。”

说着,徐牧森又戳了徐牧森的脑袋:“看看人家暖暖对你多好,以后在家里我可是向着暖暖不向着你了啊!”

家庭地位又减一。

“得得,您可真是有了儿媳忘了儿。”

徐牧森嬉皮笑脸的。

徐母笑了笑,也不在这当电灯泡了,转身走出厨房。

这会徐父也醒了,来到客厅里喝了杯水,看着徐母从厨房离出来,问道:“厨房里不是你做饭?”

“是暖暖和牧森,这俩孩子一大早的就起来了,说是新媳妇第一天过门连一顿饭都不做会被婆婆家嫌弃的。”

徐母笑着打趣。

徐父听着一顿:“这话说的,咱们又不是什么封建残余的家庭,而且人家暖暖家里条件那好,不会做饭也正常,可不能让人家多想,不行,我要去说说这小子去…”

“行了行了,要我怎么说你。”徐母一脸嫌弃的拦住他:“人家这显然就是打情骂俏说着玩呢,哪像你,一点情趣也没有…”

徐父挠了挠头,只能又喝了口茶,看着房间里的配置,儿子成了家,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对了,茗玥她们娘俩还是没有消息吗?”

“哎……”

徐母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昨天晚上如霜倒是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茗玥身体有一点不舒服,没能赶过来,但是我听着如霜的情绪还是有点不太对。”

“茗玥这孩子命苦啊,身子骨也弱,以前一到冬天手脚冻的在火炉子旁边都暖不热。”

徐父说着,目光看了看厨房的方向:“现在牧森和暖暖的的事也已经结束了,一会我们也去看看她们娘俩吧。”

“也好。”

吃饭了,今天的饭菜很丰盛,徐牧森手把手教安暖暖一起做的。

最后一道菜上桌,徐牧森拉着安暖暖到了餐桌前,看着一桌子玲琅满目的菜肴,笑着拍了拍手,等待表扬。

“今天暖暖第一次下厨做饭,老爸老妈,您二老看看这个儿媳妇还算合格吗?”

“你这臭小子又胡说八道!”

徐母忍俊不禁起身拉着安暖暖坐了下来:“今天辛苦暖暖了,菜做的真好,我看啊暖暖的天赋比我这个儿子高多了!”

“其实都是牧森手把手教我的,我就其实…负责放菜盛菜…”

安暖暖红着脸,被夸的不好意思了。

“那也是暖暖指挥有方,哈哈,来来,咱们一起吃饭!”

徐母开心的给暖暖夹着菜,一边又闲聊着:“暖暖啊,你们虽然是订婚,但是在我这里你就是我的亲女儿,牧森这个家伙就是有时候有点脾气倔,乱讲话,你们好好过日子,有任何问题你都来告诉妈,妈给你撑腰!妈要是一时半会赶不回来,你就该骂他骂他,该打他打他,他皮糙肉厚的没事,别跟我们客气!”

徐父也是点头应和:“是啊,这男生有时候心粗,暖暖你多提醒提醒他,随便收拾,打坏了反正我们这厂家也能售后维修!”

“噗…”

徐父难的开了一次玩笑,顿时让徐母和安暖暖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得得得,您二老真行。”

徐牧森一旁无力吐槽,看向一旁笑的开心的安暖暖:“不过我的暖暖那么温柔,肯定不会舍得打我的对不对?”

安暖暖侧头看了他一眼,清澈的大眼睛闪了闪,最后夹起一颗虾仁嚼了嚼,傲娇的微微偏头:“哼~”

“……”

徐牧森心里忍不住感叹一声,自己好不容易娶个温柔的老婆回家,感情时间长了也会变成母老虎?

……

吃完饭。

徐母自然不可能再让安暖暖去刷碗,就让暖暖去休息,她拉着徐牧森去刷碗。

来到厨房却看到了在保温盒里,还放着两份已经打包好的饭菜。

她好奇问道:“诶,这两份早餐你给谁准备的?”

徐牧森看了一眼,把手里的刷好的盘子放好,慢慢开口道:“妈,其实一会我要带你和老爸去一个地方。”

“再去暖暖家看看吗?”

“不是,是医院。”

徐母刷碗的动作一顿:“医院?”

“茗玥她身体有些不舒服,昨天晚上就住院了。”

徐牧森不紧不慢的说着,徐母却差点失手把手里的碗摔了。

“住院?到底是怎么回事,茗玥病的很重吗?”徐母着急的问着,连昨天那么重要的场合都没有出现,而去住院那肯定是得了不小的病。

徐牧森轻轻宽慰,看着老妈着急的神色,他没有避重就轻:“很重。”

徐母的脸色都白了几分,对于姚茗玥她早就当做自己的亲女儿了。

此刻着急的脚步都站不稳了:“到…到底是怎么回事,茗玥得了什么病,她在那个医院?!”

“妈,你先别着急,茗玥她至少现在没事。”

徐牧森稳住老妈的肩膀,就是担心老妈知道真相后一时间会承受不住,这才提前打一剂预防针。

“至于茗玥的情况,我觉得应该由她亲自跟你说。”

徐牧森没有选择直接告诉老妈真相,这是姚茗玥自己的选择和坚持,也该由她亲自说出这件事。

徐母有些失魂落魄,不过眼下更着急的是去见一见茗玥。

徐牧森拿好准备好的饭盒,安暖暖也已经穿戴整齐,拿过外套给徐牧森穿上。

两个人默契的点点头。

安暖暖走过去,轻轻挽住了还有些失魂落魄的徐母的手臂:“妈,我们一起。”

温柔的语气仿佛终于驱散了心头的丝丝阴霾。

徐母点着头,徐父见状也知道发生了事情,立刻站起身一起出了门。

……

沪海交大一附院。

病房内。

穿着病号服的姚茗玥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目光看着窗外发呆,决定留下来治疗之后,她就直接住进了医院做好手术之前的检查准备。

毕竟她的身体也已经虚弱到了一种极限,随时都有可能晕倒,倒不如直接住进医院里,免得又添麻烦。

柳如霜带着营养粥走进来,看着女儿越发消瘦的脸颊,她心疼的走过去:“茗玥,吃点东西吧,你看你现在瘦的,不吃东西会撑不住的。”

“妈我没胃口,你先吃吧,你最近也瘦了好多呢。”

姚茗玥露出一个笑容,只是没有血色的脸颊看起来更让人心疼。

柳如霜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抚平女儿凌乱的发丝:“他们一会要过来了吗?”

“嗯,还有叔叔阿姨…总要和他们说清楚。”

姚茗玥说着,通过窗户的倒影看到了自己苍白的脸色:“妈,你帮我补补妆吧。”

“傻孩子,这个时候还补什么妆啊。”

“一会…他和暖暖就要过来了,我可不想没有她好看…”姚茗玥哼了一声,语气轻松的说着。

可是落在柳如霜的耳朵里,她心头就更是一痛。

这傻丫头,分明就是担心她现在苍白的脸色会让他们更担心,想要遮盖一些。

自己这个女儿啊,什么都好,就是不坦率的嘴硬…

“好。”

柳如霜没有拒绝她,拿出了补妆的粉底腮红,轻轻帮女儿掩盖毫无血色的脸颊,点点粉底的味道,却让姚茗玥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这样就好了。”

柳如霜拿出口红,在她干涩发白的嘴唇上轻轻点了点,抹匀开来,显得整个人终于是有了气色一些。

可是那消瘦的身形和长久以来挤压的憔悴虚弱却怎么也无法掩盖了。

不过姚茗玥毕竟是好看的,粉底妆容,让她苍白中带着几分桃花一般的白里透红的破碎美感。

柳如霜拿过镜子在女儿面前:“看吧,我女儿什么时候都是天下第一好看。”

姚茗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掩盖得了血色,可她的双眼总是难免带着几分虚弱的憔悴。

这个样子…可真不像是十八九岁的少女。

她看着母亲强颜欢笑的模样,也笑了起来。

“那当然了,我可是遗传了老妈你的基因,当然是最漂亮了。”

“你这孩子…”

柳如霜抚摸着她的脑袋,却也在这绝望的气氛中透出几分温馨。

“咚咚…”

敲门声传来。

“他们来了。”

柳如霜开口,目光看着女儿。

姚茗玥也努力把身体坐的更笔直一些,揉了揉发凉的脸颊,让自己笑的更加自然,对着老妈点了点头。

柳如霜这才站起身,手放在门把手的时刻,她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门。

门外。

徐牧森,安暖暖,徐父徐母。

“你们来了。”

柳如霜想要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可是下一刻,徐母透过门已经看到了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姚茗玥。

虽然用粉底遮盖了些许苍白,可是那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徐母还是一眼就看出了现在的姚茗玥有多么的脆弱。

“茗玥…”

徐母一路上都恍恍惚惚,压抑的情绪此刻控制不住,跌跌撞撞来到病床前,握住了姚茗玥发凉的手。

感觉到她冰冷的手温,和虚弱的神色,徐母眼角泛红,颤抖的问着:“孩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瘦的,你看看你,也不跟我说,你这是怎么了…”

徐母的颤动话语都丧失了逻辑,在场的人看着此刻的姚茗玥都默默出神。

曾经那个靓丽高傲的少女,此刻神色憔悴的躺在病床,如此巨大的反差让人难以接受。

刚才还要强装镇定的柳如霜,此刻看到徐母的眼泪,她的鼻子也酸涩了起来。

“阿姨,我没事的…”

姚茗玥抽了抽发酸的鼻子,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她握着徐母温暖的手,看到她心疼的眼神,似乎身上的病痛都被消融了几分。

她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和徐牧森安暖暖都对视了片刻,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徐父徐母身上。

“解阿姨,徐叔叔,对不起一直瞒着你们…我的身体出现了一点问题。

其实很小的时候就有问题了,医生说我的心脏功能不全,不能受到太大刺激,而且一到冬天就容易有各种并发症,就算是一直运气很好没有出现意外,我的寿命可能也不会超过五十岁……”

姚茗玥的声音很平和,像是诉说着一件小事,可是这些话落在徐父徐母耳朵里,却让他们如遭雷击。

寿命不超过五十岁……

五十岁啊,可能也就是刚刚结婚二十载,刚到中年,堪堪看到孩子成年不久的年纪。

他们知道姚茗玥从小就体弱多病,可是从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

徐母眼泪已经挤满了眼眶,徐父的手颤抖几分,这件事…他竟然从来没有听姚茗玥的父母说过。

“别怪我爸爸妈妈,他们也不想让你们为我担心…毕竟,这也是已经避免不了的事情嘛。”

姚茗玥紧紧握着徐母的手,像是儿时的撒娇一样:“而且,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医生说如果选择手术,最后成功的话,或许还是有痊愈的可能的呢。”

徐母紧张的心终于看到一丝希望,可是看着姚茗玥的憔悴的神色,她听出姚茗玥话中另外的一面。

“那如果,要是手术失败了呢…”

这句话,让病房里的气氛也一瞬间压抑到了极致。

尤其是柳如霜,此刻紧紧咬着嘴唇,指甲都要嵌入肉中,可心里的痛更加痛苦。

徐母紧紧看着她的双眼,可是这个被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此刻虚弱的眼底却像是隐藏着深不见底的情绪。

姚茗玥没有直接回答,可她的手还是颤抖了一下。

“孩子你听我说…”

徐母已经猜到答案了,手术失败的后果,她们都无法承受,也不愿意接受。

她着急的眼泪滑落,抓着姚茗玥的手:“咱们一定还有办法的,现在医学进步多块,说不定等个几年就有更好的方法了,你…”

徐母说着一边伸出手拉了拉徐牧森,想要他也过来劝劝。

可是徐牧森却一言不发。

“解阿姨…”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姚茗玥轻声打断了,她和徐牧森对视一眼,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她握着徐母温暖的手掌,她眼眶发红伸出手帮徐母轻轻擦拭着眼泪。

她是清楚知道一切的,莫说是几年后,哪怕是十年,二十年,她也依旧只有这么一种选择。

所以,她也早就已经决定了这一切。

她慢慢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看向徐父徐母:“解阿姨,徐叔叔,我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被您照顾着,也是被你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你们早就我的家人,是我另一个身份的爸爸妈妈。

从小到大,我一直想要的就是我们两家人能永远这样一起快乐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是…我的身体拖了后腿,我知道我要做的选择很冒险,可是这是我自己决定的唯一的机会。

你们照顾我长大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让你们以后真的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一天…”

姚茗玥的话语在房间里回荡,越是平和的语气,越是让众人的心头一阵阵酸涩的颤抖。

是啊,他们两个家庭早就已经不分彼此了。

如果一切顺利,他们本就应该真正成为一家人,甚至也该有了属于他们的第三代人,永远那么热闹的生活下去。

可是天意似乎总是爱折磨人,姚茗玥的爸爸意外离世,如今,姚茗玥自己也走到了人生的岔路口……

“茗玥…”

徐母控制不住眼泪,这苦命的孩子,如果可以,她真的宁愿生病的那人是自己。

徐父手捏着自己的大腿,双目发红,自责自己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履行承诺,替老姚好好照顾好他这唯一的女儿…

姚茗玥伸出手,分别拉过徐父徐母的手,片刻后,她扬起脸颊,像是小时候对着他们讨要糖果时的撒娇:“爸,妈…”

徐父徐母的身体一颤。

姚茗玥笑容甜甜:“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喊了,但是一直也没有机会,今天就算是让我破例了,请你们相信我,我不会后悔自己今天做的决定,我亲自告诉你们,就是因为我早就已经从心里把你们当成我的家人,父母…

这是我要做的决定,也是我必须要去做的决定。”

姚茗玥笑着,眼角也已经限制不住了泪光,她深吸一口气:“其实我已经很幸运了,我遇到了那么好的你们,从小宠着我,哄着我,从来不舍得让我受一丝委屈,无论我要做什么,你们也总会在我背后一直支持我。

我真的感觉很幸运…”

姚茗玥的目光看向徐牧森,眼神中的思绪仿佛要把人融化,却没有多说什么,紧紧握着徐父徐母的手。

“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没事的,以前我可是说过呢,等到你们以后老了,要是徐牧森敢不孝顺你们,那就我来给你们养老送终!”

话语落下,徐母看着眼前这个憔悴又坚韧的姑娘,

虽然心中万分不舍。

但是心中也升起期待和祝愿,她紧紧把姚茗玥抱在怀里。

“那妈等着,等着你回来,等着你以后,给我们养老送终。”

养老送终的字眼,此刻却化作无边的希望!

柳如霜走过来,轻轻扶着徐母的肩膀:“解姐,徐哥,我们出去聊聊吧,让孩子们也单独说说话。”

“好。”

徐父徐母心领神会,擦了擦眼泪,徐母又摸了摸姚茗玥的脑袋,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和柳如霜一起转身离开。

病房里就只剩下三人。

安暖暖的目光一直在姚茗玥身上。

姚茗玥也默默看着安暖暖。

两个年岁相同的少女。

此刻一个粉光满面,水润如花。

一个面色苍白,清瘦孱弱。

两位宿敌,虽然空气中没有任何火药味,可沉默的气氛还是让徐牧森主动开口。

“暖暖,这有水果你…”

他拿着饭盒,看到姚茗玥清瘦的模样,他知道姚茗玥的脾气,越是身体弱就越是吃不下外面的东西,只有他做的才会提起胃口吃一些。

他想着让安暖暖去洗一下水果,他好留下来给姚茗玥喂饭。

“水果你去洗一下吧,我来照顾茗玥吃饭。”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安暖暖就拿起一旁的果篮放在他的手上,顺便把饭盒接了下来。

徐牧森愣了一下……

“你?”

“不可以吗?”

“倒也不是……”

她们之间这关系,毕竟还属于…情敌?

不,他和安暖暖已经订婚了,所以算是未婚妻和前妻…

也不对,这辈子来算更像是前女友和现女友,也不对…

总之,她们这层关系,不互相喂毒就不错了。

“我是说我照顾人的经验多,还是让我来吧。”徐牧森找了个理由。

可安暖暖却是哼唧了一声,并没有把饭盒让出去,反而是清澈的眼神看了徐牧森一眼:“少看不起人了,我也不是完全一点照顾人都不会的。”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安暖暖直接这么说,徐牧森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噗…”

姚茗玥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徐牧森吃瘪的模样,她倒是很怀念。

“就是,我也想和暖暖聊一聊我们女生之间的话题,小徐子你就去乖乖洗水果吧!”

姚茗玥也对着他摆了摆手。

徐牧森默默看了看她俩,她俩这会倒是默契上了,最后摇头的笑了笑。

“喳~”

来啦,二合一,手术内容很快,下一章更精彩,尽请期待!

(本章完)

第407章 病娇和疯子的爱情。(6k求订阅!)

病房内。

安暖暖打开了饭盒,温热的饭菜香味飘荡而出,不油不腻很有食欲。

姚茗玥看着准备的早餐,显然有几道菜像是特别为了她做的。

姚茗玥的嘴挺挑剔的,有时候吃莲子不吃尖的部分,吃虾仁必须要中间分开,一碗饭放了几克盐她都能吃的出来。

可以说就算是私人厨师都很难伺候的了她。

但是徐牧森却能做的很好,几乎她所有的要求都能实现。

身体的虚弱让她越发没有胃口,在医院的这些时间有时候甚至一天只有一顿饭,也是看在妈妈心疼的眼神中才强吃下去的。

但是看着安暖暖拿来的饭菜,闻着熟悉的饭香,她终于是有了一些食欲。

不过看着这些一大早就准备好的饭菜,也就代表着…

他们已经真的开始了像是婚后那样的老夫老妻的生活了。

“这么多菜,你们肯定天不亮就起来准备了吧。”

姚茗玥看着五六种的精致小菜,很多都是需要花功夫的滋补菜肴。

“嗯,牧森说你吃东西很挑剔,有些食材都是早晨五六点去菜市场买的最新鲜的。”

安暖暖点头,语气轻轻的,虽说她挑剔但是也没有什么阴阳怪气的意思。

姚茗玥微微一笑,看着表情温和的安暖暖:“我怎么听着你还是有点埋怨我呢?”

毕竟现在两个人订婚了,自己的未婚夫一大早就起来给另一个女人辛苦的做饭,要是换成别人可能早就掀桌子了吧。

“还好。”

安暖暖把饭菜都摆放好,依然没有太多表情,最后精致的脸颊微微叹了口气:“只是谁的老公谁心疼罢了。”

“……”

姚茗玥一时无言。

此刻的她好像一个有小绿茶想要拱火,结果被人家正牌正主一句话就给碾压了。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在她的面前炫耀他们已经是名副其实,明媒正娶,名正言顺了吗?

“算了,还是说不过你…”

姚茗玥回过神,都感觉有点被气习惯的笑了。

安暖暖也没有乘胜追击,把病床的角度调整好,让姚茗玥姿势更舒服的靠着,之后才端着热粥盛起一勺之后微微看了看温度,确定合适之后才送到她的嘴边。

姚茗玥有点发愣,这一番照顾人的动作极其熟练,就像是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一样。

“怎么了?”

安暖暖见她没有张嘴反而一直看着自己发呆,开口问着。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挺会照顾人的。”

姚茗玥有点惊讶,这还是她印象中那个天天只会在徐牧森身边卖萌,恨不得吃饭睡觉都要他哄着的那个小女生吗?

“被人照顾的时间长了,也算是旧病成医了吧。”安暖暖目光微动,轻声开口。

姚茗玥有些涩笑自叹:“比我厉害,我也被他照顾了那么久,但是好像只是被他越养越废了。”

“他也乐在其中。”

安暖暖微微抿唇,拿起勺子又放在她的嘴边。

姚茗玥也张开了嘴吃下了这两天来的第一口饭。

很好吃。

熟悉的味道,饭菜火候味道的掌握,绝对是他亲手做出来的。

她那似乎要罢工的胃此刻也终于渴望接受食物了,安暖暖又夹着小菜搭配着热粥一点点喂给她。

“这个菜…”

姚茗玥吃下一块小肉排,却是微微挑了挑眉头。

“怎么了?”安暖暖问道。

姚茗玥摇头,目光看着安暖暖:“这道菜,应该不全是他做的吧?”

安暖暖微微停顿,点了点头“嗯,这道菜是我放的调料,你怎么知道?”

“因为口味都有点发甜了。”

姚茗玥细细嚼着,却是笑了一下:“如果全是他做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我不太喜欢吃甜的。”

姚茗玥还是有一点点“小绿茶”的自豪语气的,毕竟上辈子徐牧森的厨艺就是专门为了她一个人磨练出来的。

姚茗玥不喜欢的,哪怕是一粒盐,一颗味精,一撮调料,徐牧森都不会多放。

安暖暖看着她,依然没有露出什么生气的表情,反而是也夹了一块小排骨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甜滋滋的红烧汁,咸香香甜。

“没办法,谁让他就是这样的人,对待自己在乎的人总是想要把自己的心都要掏给对方。”

安暖暖目光在姚茗玥的胸口看了一眼,随而温暖一笑。

“不过啊,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和我订了婚,以后当然就要随着我爱吃的走了,以后啊,我会慢慢把他变成我的口味的…”

她像是不经意的轻轻抬起手,手上的钻戒在清晨的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泽。

她的话语依然那么轻柔,却也永远都那么有底气。

姚茗玥更是无言许久,对方那璀璨的钻戒此刻也无比的刺眼。

良久,她苦笑一声。

“安暖暖…”

姚茗玥靠在床头,有点无奈的叹气而笑:“说实在的,我其实一直都特别讨厌你这一点,似乎永远都不会生气,似乎永远都高高在上俯视着我们,我真的还挺想看到你真正生气一次的模样的,可是我无论怎么气你,你都是这样,一本正经的说出让我情绪大乱的话,最后反而我就像是那个跳梁小丑一样…”

姚茗玥敞开心扉的说着,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无论是任何时候,骨子里依然是带着那么一股傲气。

她不服,这个安暖暖为什么总是能保持这样高高在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姿态。

她也想看看,究竟什么样的话语能让安暖暖真的也歇斯底里一次。

有了弱点,以后她也才好真正的和她斗一斗嘛。

可是目前看来,安暖暖似乎真的有点无懈可击了……

不,要说起来,上辈子倒是见过安暖暖真正生气到歇斯底里的样子。

只是,那一次,姚茗玥也已经丢了半条命……

“再吃点吗?”

安暖暖开口问着。

姚茗玥回过神,看着她手里的饭菜,点了点头。

“嗯,吃点甜的挺好的。”

安暖暖又喂给她,姚茗玥慢慢嚼着。

“以前不吃甜是怕长胖,每天叼着糖也总觉得幼稚,可是现在才觉得,有时候能吃一口甜的真的挺幸福的,只是我记得他应该不太喜欢吃甜的才对””

姚茗玥说着,略有复杂的目光看着安暖暖,几分羡慕:“有人说,食色性也,人可以不谈恋爱,但是不能不吃饭,如果一个人肯为了你改变自己一辈子吃饭的口味,那他一定是真的很喜欢你…”

就如同上辈子的徐牧森,为了姚茗玥的口味,厨艺不输大厨的他,一辈子却也没有单独为自己做过几顿饭。

“其实,我以前也不喜欢吃甜的。”

安暖暖看着饭盒里精致的饭菜,清澈的眼眸闪过几分光泽:“我妈妈是四川人,从小就喜欢跟着妈妈吃火锅,妈妈说女孩子能吃辣以后就能当家不会被人欺负…

后来,那一场地震,妈妈不在了,我留在医院的病房里迎接生死未知的手术,是他给我送来了那一块蛋糕,因为要手术我不能吃,只是微微抿了那么一丝丝,可就是那么一丝丝的甜,让我撑过了往后日子所有的苦,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上吃甜的了,不是喜欢甜,而是喜欢那个给我送来甜的他。”

安暖暖一字字说着,那些曾经痛苦的回忆,此刻也都能被她带着温暖的笑容慢慢诉说。

她此刻的身上仿佛都带着一层光,一种坚韧的美感。

姚茗玥看着她,纵然是她,也感觉此刻被治愈了一般。

“那阿姨肯定能放心了,她女儿就算是不吃辣,也能把他给管的死死的。”

姚茗玥此刻真的是有几分佩服的释然,她仰头看着医院的天花板:“他不过给了你一块蛋糕,就让你熬过了一辈子的苦,而我呢,明明一出生就掉进了蜜罐里,却总是提心吊胆会吃到那一丝丝的苦。

所以,我最后还是逃不过生活的苦。

而你这也算是苦尽甘来吧。”

姚茗玥叹出一口气,几分悔意和释然的笑容:“果然,真正的幸福不属于穷人富人,只属于知足的人,安暖暖你真的很好…

他遇到我,算是他运气不好,我们占据了青梅竹马这么好的身份,可是我却没有能给他想要的生活。

幸好,现在他遇到了你,以后就不会在被我这样的坏人欺负了…”

姚茗玥看着安暖暖,脑海里还是会想起她穿着一身洁白婚纱的模样。

不知不觉,其实安暖暖的变化已经很大了。

从前的她总是呆呆憨憨的,像是一个小糯米团子,感觉谁都可以上去欺负捏两下。

可是如今的安暖暖,她依然是那么天然,只是那种憨憨的感觉已经悄然变成了一种处事不惊的淡然,像是温柔的水,已经慢慢有了成熟女人的那种气质。

她很有分寸,也很会照顾人,看着似乎什么也不管,可是总能在徐牧森需要她的时候做出她最大的努力。

她就像是包裹着徐牧森的一团温柔的水,或许没有那么跌宕起伏和酸甜苦辣的经历,可是却让人慢慢的再也离不开她…

和她一比,姚茗玥才觉得自己上一世的手段可真是太拙劣了。

她才像是那个始终长不大的憨憨小女生,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份福气也总有一天会溜走的。

这也是她自己的错,不怪不得别人,只是,她心中依然永远有那么一份遗憾。

两世了,他们都能在青春中陪伴彼此,可是却似乎都没有办法看到对方白头的模样…

如果这一次她依然没有赌赢,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姚茗玥嚼着嘴里甜口的排骨,可是心底涌现的却全是酸楚。

脸颊一凉,安暖暖拿着湿巾帮她擦了擦眼角,姚茗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又流泪了。

她赶紧抹了抹眼角,抽着鼻子挤出一抹笑:“你看我,明明早就想到这一天了,怎么还是这么没出息,又让你看笑话了,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我知道。”

安暖暖轻声点头,她看着姚茗玥,晃神间慢慢开口:“他也不是一个会让人欺负的人,能欺负他的人,一定是他愿意的,或者说,他是故意的,他就是喜欢这种被喜欢的人欺负的感觉,他啊…”

安暖暖停顿了一下,白净的俏脸轻轻弯起一抹弧度:“有时候就是这样,挺贱的。”

难的见到安暖暖会有这样的语气和表情,姚茗玥一时间都有点愣神。

“噗…”

姚茗玥忍不住又带着泪光的笑了出来,笑的很开心:“是啊,他就这样,看着老实本分,其实骨子里一直都是贱贱的,有时候不收拾收拾他,他反而浑身不自在,我跟你说,他其实特别怕痒,你就挠他的后腰,还有大腿…”

姚茗玥说着,忽然又感觉这话似乎有点不太合适,哪有当着人家现任的面说人家男朋友身体哪里敏感的…

可安暖暖却是笑容不变,反而认真的点头:“好,回头我也这么欺负他。”

姚茗玥看着她,许久后摇头:“安暖暖…看来我这辈子是很难看到你生气的样子了。”

“我想,你也不会真的想看到我生气的样子的。”安暖暖眼眸闪动。

姚茗玥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她默然片刻。

“是啊,最好是不要再看到了,说实在的,我真的很难把当时那个霸气的拽着我衣领质问的女人和现在的你联系起来。”

姚茗玥又细细看着安暖暖,想起来上一世和安暖暖第一次见面。

那个时候的安暖暖冲进医院,拽着她的衣领,那声嘶力竭,霸气癫狂的模样,绕是她都被压制的说不出一句话。

真的很难和眼前这个总是呆呆憨憨,一脸天然的少女联系起来。

“我们都长大了,都不是当初的模样了。”

安暖暖追忆着,在她的记忆里,此刻的姚茗玥也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

曾经的她就是那么不讲道理,任性,为了和徐牧森在一起可以不择手段。

此时此刻,却也能这样笑着祝福自己最喜欢的人了。

“暖暖,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一件事情…”

“嗯,你说。”

姚茗玥深深呼吸一口气:“前一段时间我晕倒住院的时候,在昏迷的时间里,我似乎又想起来了一些,我记起来了,徐牧森他伤的很严重…

医生说,需要移植心脏才有可能救他,可是等待心脏匹配需要很久,他等不了了。

我还记得,当时的你甚至都已经做了器官匹配的检查…”

姚茗玥捂着有点发焖的胸口,看着安暖暖,她真的很感激,明明上一辈子安暖暖她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

毕竟那个时候的徐牧森,甚至连安暖暖这个名字都不知道吧……

可是面对徐牧森,她却能真的不顾一切,甚至以后就真的永远都没有机会在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这也是让姚茗玥真正能做到心甘情愿祝福他们的原因。

安暖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她,清澈的双眼却悄然变得几分深邃。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让你来,毕竟,那个时候我才是他的老婆,就算是真的要移植心脏,也应该是我的责任。”

姚茗玥捂着胸口,感受着心脏缓慢的跳动:“所以,我记忆的最后,是停留在了手术台上…他保护了我一辈子,最后,也算是我终于报答他了他一次吧。”

姚茗玥露出一抹由心的笑容。

姚茗玥看向一直沉默的安暖暖:“你刚刚那么会照顾人,我猜…应该是他手术成功,你照顾他学来的吧。”

如果他真的能靠着她的心脏继续活下去,又遇到了安暖暖……或许他也能开启新的生活了吧。

这样,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安暖暖看着她,却是忽然开口:“如果真是这样,你会后悔吗?”

你用自己心脏救下的人,最后却和别人在一起了。

姚茗玥却是摇了摇头,笑着:“后悔?或许有一点吧,只是后悔为什么最后陪他一起走下去的人不是我。

可是,关于救他的这件事,我不会后悔,就算是再来一百次,我也不会后悔。”

姚茗玥虚弱的语气却坚定的让人无法动摇。

安暖暖没有回应,明亮的双眼此刻却藏着别人看不出的情绪。

“只是…他肯定一时间也很难接受吧,明明那么想摆脱我,可还是要跟着我的心跳做一辈子。”

姚茗玥笑着自言自语,这样想来,到也不算是彻底失败。

“所以,我一直想求你一件事情…”

姚茗玥轻轻拉住了安暖暖的手。

安暖暖回过神,看着姚茗玥眼中的期许,她先开口道:“你是想问我,他如果真的活下来了,以后会和我在一起吗?”

姚茗玥的性格,她不可能不想知道的,也不可能不在意的。

姚茗玥也确实愣了好一会,不过最后还是摇头一笑:“说不在意,连我都不信,毕竟我心眼那么小,一颗沙子都容不下。

所以啊,我就不给自己找罪受了,我才不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移情别恋呢……我只知道我会永远为他活着,陪他走到心跳停止的最后一刻,这就足够了。”

姚茗玥的语气依然带着那么一丝傲娇,不过更多的却也是释然后的温暖。

她拉着安暖暖温暖的手:“暖暖,我记得你画画是不是特别厉害?”

“嗯。”

安暖暖没想到她突然间会问这个。

“太好了。”姚茗玥虚弱的双眼散发出一抹光亮:“那你,能不能帮我画一张……徐牧森老了以后的画啊。”

安暖暖的身体一颤,一时间没能回答。

姚茗玥则是带着期望的神色:“我最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看到他白头的模样…我怕这次运气又不好,那我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你见过他老的样子,能不能,帮我画一张,让我看一眼,就看一眼,我也不遗憾了…”

这几乎已经成了姚茗玥的执念。

此刻的她的话语,也仿佛是最卑微的祈求,她紧紧握着安暖暖的手。

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嫉妒和心思,只想看一看他老去的模样,如果他们都老了,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的互相搀扶在一起,还能被人说是般配吗?

可是安暖暖看着姚茗玥此刻的期望目光,她的手却颤抖了几分,她张了张嘴,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可以吗?”

姚茗玥又轻声开口问着。

安暖暖恍惚瞬间,她看着姚茗玥,红润的嘴唇轻启:“抱歉,我也不知道他的样子。”

“什么…”

姚茗玥发冷的手也颤动了几分。

安暖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开口:“姚茗玥,当初你不顾他的意愿就把心脏给了他,你有想过他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样吗?”

姚茗玥张了张嘴,有点苦涩也很坚定:“我不知道…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这是我欠他的…

他总说,我和他在一起他,是因为习惯,是因为依赖,是因为占有欲。

可是,他也小瞧我了,你能为他做的,我同样也可以,我爱他,我会限制他,约束他,可从来没想过伤害他。

我知道,我自作主张,他一定很难接受。

可哪怕他会怪我,我也依然会那么选择,最起码…我还能活下来一个人,就还有希望。”

姚茗玥另一只手攥起,放在轻颤的胸口。

安暖暖握着她发凉颤抖的手:“那如果,换成他呢,如果是他不经过你的意愿,就把心脏换给了你了呢?”

姚茗玥的呼吸这一刻几乎要停止,心跳都要停摆一般,她此刻感觉身上的温度都又降低了几分:“…什么,么……”

安暖暖握着她的手安抚,可是话语未停:“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他死了,临死前,留给了你这个…”

安暖暖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胸口,那颗孱弱的心脏,此刻也几乎要停止跳动,姚茗玥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安暖暖长长叹了口气,第一次,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甘和挫败,她苦笑一声。

“姚茗玥啊,你还是太小看他对你的爱了,如果你是个病人,那他完全就是个疯子,一个上辈子眼里就只有你一个人的疯子…”

来啦,这几天上火,屁股上有点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书友骂太多拖更烂屁股)总之去医院跑了跑,大家还是要注意多锻炼别久坐,结局很快了,反转交待清楚,手术一条龙,尽请期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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