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英雄救美

杜飞看着面前豁达的老头,心里亦是暗暗钦佩陈方石的判断。

陈方石道:“我这把老骨头,无牵无挂的,虽然活够了,但现在还没到时候。”

杜飞道:“您老是想找个地儿住?”

陈方石道:“有间屋子,有张床就行,别的不用你操心。”

杜飞笑着道:“瞧您说的,您能来找我,是瞧得起我,一准儿给您安排的妥妥的。”

说着杜飞回去跟钱科长请个假。

不一会儿再出来,去车棚拿了自行车,跟陈方石一起往外走。

等到了外边一看,陈方石并不是孑然一身,在门口还停着一辆三轮板儿车。

上边大大小小放了有六七口箱子。

杜飞一看,陈方石这是早有准备,并非是仓促出走。

陈方石出来,跟板车师傅努努嘴:“待会儿就跟这位同志走。”

说着就要往板车边上坐。

杜飞估计他就是这么来的。

再看那板儿车师傅一身干瘦的板肋,又瞧了一眼板车的车带,已经被压的半瘪。

可见这几口箱子分量着实不轻。

杜飞估计陈方石没那么多金银财宝,这些箱子里装的多半是书。

杜飞忙道:“得了您呐~您还是坐我这儿吧!”又跟那板儿车师傅道:“师傅,劳您驾,一会儿跟着我,咱们走地安门大街往西,到什刹海体校往北走……”

那板车师傅是个实在人,憨厚一笑,也没说话。

杜飞骑车子带上陈方石,顺着胡同往外边骑。

准备把他带到原先的金家大院去。

从这儿到大院那头其实不远,要搁平时杜飞自个骑车子,紧着点儿也就五分钟。

但今天得就和板车,慢慢悠悠骑着。

陈方时坐在后边也是闲着,随口问道:“哎~你跟小婷,你们俩咋样了?”

杜飞有一搭无一搭道:“挺好的~”

陈方石道:“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杜飞道:“今年或者明年吧,还没定呢。”

陈方石顿了顿,又道:“小子,我可提醒你,虽然你命数隐晦,别的我看不出来,但有一点,命犯桃花!你可小心将来内宅不宁。”

杜飞愣了一下,顺着问道:“有破解没有?”

陈方石沉吟道:“这个……这个……”

杜飞笑道:“赶紧的,别卖关子,不然晚上让你睡大街!”

陈方石没好气道:“嘿~你个小混球,懂不懂啥叫尊老爱幼?”

杜飞笑嘻嘻道:“尊老爱幼,那肯定懂,但跟您不用。”

“你小子~”陈方石“哼”一声道:“这个真没破,二八少女体如酥,腰间仗剑斩愚夫。明里不见人头落,暗地使君骨髓枯。年轻人,好好锻炼身体吧~”

杜飞哭笑不得:“劳您费心,我体格好着呢!”

陈方石撇撇嘴道:“当年,二十郎当岁时,我也这么想的。结果,怎么样?还不是弄到最后,心有余而力不足。爷们儿,你且不知,什么是三十如狼,哪个叫四十如虎。”

杜飞差不多听出陈方石的意思,笑道:“行啦,别铺垫了,有话您就直说呗。”

陈方石嘿嘿道:“我不白住你的房子,我有一套稳固精髓,坚实本源的功法,传你如何?”

杜飞一听,倒是来了一些兴趣:“呦~还有这好事儿,那可谢谢您了。”

虽然杜飞自身,经过随身空间改造,已经相当强悍了。

但也不妨碍,他对陈方石的功法感兴趣。

说着话,就到了什刹海体校,再往北边一拐。

不一会儿,到了恭王府附近的大院儿。

杜飞捏住车闸,停在院子门口。

陈方石从车子上下来,诧异的往四周看了看:“就这儿?”

杜飞冲着院子扬扬下巴,推车子过去开门。

陈方石往中路那边,三间一启的王府大门看了一眼,不由得惊道:“嚯~这可是王府的规制!”

这时那位板车师父也到了,把板车停到门前,拿木杠子把车支住,防止溜走。

然后,一边把陈方石的行礼往院里搬,一边问搬哪屋去。

杜飞也没想好让陈方石怎么住,就说搁门口就行。

随即也搭了把手,捡着最重的俩箱子,一手一只,给提过来。

那板儿爷见了,不由得吃了一惊。

他最清楚这俩箱子有多沉,刚才往车上搬,费老鼻子劲了。

没想到杜飞竟跟拎包似的,一手一个,拿着就走,不由得赞一声:“您老神力!”

一旁的陈方石也吃了一惊,嘴上道:“还是年轻啊!”

随即从兜里掏出一块钱,给了那板儿爷:“甭找了,这一道把您也累够呛。”

原本说好的八毛钱,丛燕大那边过来,路途着实不近。

板爷一听,喜出望外,忙道:“谢您赏~”

看着板爷走了,杜飞跟陈方石进院把门关上。

陈方石一边往里走,一边啧啧称奇:“我说~这一整趟院子全是你的?”

杜飞逼王附体,风轻云淡道:“这一趟,还有边上两路,外加一个后园子,也就十亩地吧~”

“嚯~看不出来,你小子行啊,还有这家底呐!”陈方石叹道,跟着一进院子一进院子往里走,一直到后园子。

杜飞站在后园子的台阶上,指着另外两路院子道:“现在那边都租出去了,成了大杂院。”

陈方石微微摇头,叹了一声“可惜”。

杜飞笑了笑,转又往回走:“这边的三进院子,您爱住哪住哪,对外您别提我,就说是精工机械厂雇的打更的。”

陈方石点头道:“我懂,我懂,这时候必须得掩人耳目。”说完又想了想:“我还是住到前院吧~进出也方便些,还有现成的厨房。”

杜飞“嗯”了一声,又问道:“您手头钱够不够用?不够用您言语一声,可别客气。”

陈方石撇撇嘴道:“钱不用你操心,我这么大岁数也不是白活的。”

杜飞也是随口一问,看陈方石刚才给车钱的样子,也不像手头拮据。

跟着杜飞又帮着把箱子都搬到屋里,眼瞅着四点多了。

再过一会儿,朱婷该放学了。

他心里还惦着刚才陈方石说那个功法。

再次提起来,陈方石也干脆,当即打开一口棕色的皮箱,从里边翻了一阵。

然后,十分郑重的拿出一本牛皮纸皮的小册子。

杜飞见状,不禁有种武林秘籍的既视感。

单等接过来翻开之后,却发觉有些不对劲。

再仔细一看,又是哭笑不得,抬起头看向陈方石:“哎~我说陈老头,咱可不带这么坑人的,这特么不就是五禽戏嘛!”

陈方石一脸理所当然道:“你小子可别污人清白!能不能稳固精髓?能不能坚实本源?我也没说是别的呀,要不你以为是啥?”

“得~墨索里尼,总是有理。您老忙着,我先走了。”杜飞拿着小册子,扔下是不可能扔下的。

转身就往外走,顺手把小册子塞到怀里,实则收进随身空间。

陈方石在后边喊道:“这可是华佗正版,我从出土的竹简上亲手誊抄的。”

杜飞心头一动,倒不是因为听到陈方石说的话。

而是那小册子,放进随身空间后,竟然开始溢散出丝丝缕缕的蓝光。

显然,陈方石给他这小册子还真不一般!

不过时间不早了,杜飞也没立即拿出来查看,出了院子,骑上车子,飞快去接朱婷。

朱婷五点下课。

杜飞到时,已经五点零三了。

不过朱婷收拾东西,从里边走出来,也得几分钟。

杜飞停下车子,在dang校门口找了个背阴的地方。

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叫道:“哎~杜飞?”

杜飞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穿着绿军装的青年从里边走出来。

杜飞愣了一下,这人瞅着眼熟,大脑飞快寻找,却仍没想起来。

青年看见杜飞反应,笑呵呵道:“怎么?老同学,都认不出来啦!”

杜飞这才反应过来,哎呦一声,一拍脑门:“李志明!这可不能怪我,你咋晒成这样呀!”

上个月,楚成结婚前,刚提到李志明从部队回来了。

还为此患得患失了一阵。

杜飞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遇上了。

而且李志明还先认出他来。

要是一般的,老同学互相认出来,也没什么稀罕的。

但杜飞却不会这么天真。

当初在高中,杜飞虽然学习不错,却绝对算不上什么风云人物。

反而李志明,属于全校焦点。

家世好,学习也不错,体育几乎全能,人长得也挺精神。

而且俩人在上学也没什么交情,怎么隔了快三年,就一眼认出来了?

杜飞怎么就不信呢!

李志明爽朗笑道:“当兵嘛~风吹日晒的。对了,你在这等人呢?”

杜飞笑呵呵道:“啊~等我对象呢,这不,出来了。”

说话间,朱婷从里边走出来。

今天她没骑车子,一早上蹭的朱妈的车,晚上回去正好让杜飞带回去。

朱婷走出来,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也看不见旁人,一眼就盯上杜飞,美滋滋走过来,随后才发现杜飞旁边还站着个人。

杜飞招了招手,李志明也转身看去,十分自然的露出意外表情,叫道:“婷姐~您……”

朱婷才认出李志明,诧异道:“哎?李志明?”

朱婷微不可察的有些尴尬。

要是个陌生人,不知道她跟杜飞多大年纪,也看不出来她比杜飞大多少。

偏偏李志明这货,对他们俩都知根知底,知道她比杜飞打了五岁。

老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老母。

杜飞却浑然不觉,伸手拉住朱婷的手,大大方方道:“朱婷,我对象。”

李志明一脸不可思议:“这……你们俩……怎么认识的?”

杜飞谎话张嘴就来:“这还用问,英雄救美呗~去年我刚上班,晚上正好小婷遇上坏人了,我当即就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被打倒了……”

朱婷听了,不由直翻白眼。

李志明则有些懵逼:“不是~你,被坏人打倒了?”

在他的印象里,杜飞可不是这样的性格。

杜飞撇撇嘴道:“要不然呢?我都没打过架,你觉着我能打得过俩歹徒?”

李志明眨巴眨巴眼睛,特么这话说的好有道理呀!

顺着问道:“那后来呢?”

杜飞笑道:“我大喊大叫的,还出了一脸血,大概他们怕崩身上血,就吓跑了。”

朱婷心说,这都哪跟哪那呀!

不过她也是玲珑心,一转念就明白杜飞的用意。

如果她跟杜飞,是因为英雄救美开始的,情之所至,以身相许。

就不会有太多人拿年龄问题在背后非议他们。

即使有人硬嚼舌根,也有个反驳的借口。

半真半假,寒暄几句,三人便分开了。

等李志明走了,朱婷立即掐了杜飞一把,嗔道:“真烦人,你刚才胡说八道什么!他要回去乱讲,你丢不丢人。”

杜飞无所谓道:“这有啥丢人的,要是挨顿打就能捡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不知道有多少人乐意。”

朱婷脸一红,心里甜甜的,又伸手揉了揉刚才掐过的地方。

至于什么李志明,已经被她忘到脑后了。

俩人推着车子,没急着回去,顺着道边,一边聊,一边走。

对李志明的怀疑,杜飞没跟朱婷提。

一来无凭无据的,二来也没必要。

但他有种预感,就在不久之后,很快李志明还会出现在他面前。

这货这次回来,肯定有所图谋。

杜飞倒是没太纠结。

甭管李志明有什么念头,是好意还是恶意,只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恰在这时,前边的路口忽然涌出来几个小年轻。

手里拿着刷子和油漆桶,在临街的墙壁上刷写标语。

过了这个路口,往前才几十米,又是一条……

拽了朱婷一下,杜飞道:“上来,饿了,我们回去。”

朱婷“嗯”了一声,坐上自行车后架抱住杜飞。

尽管这段时间,除了最后的底线,其他都被杜飞攻破了。

但朱婷在坐上自行车,搂住杜飞的腰时,还会脸红心跳。

杜飞骑的不快,顺着马路往西,再往南边一拐。

十多分钟就到了机关大院。

(本章完)

第491章 擦身子

晚上,杜飞从朱婷家回来。

四合院还跟往常一样,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杜飞推车子进院。

刚到中院,就看棒杆儿光着膀子,在水池子边上,接了一盆水,拿手巾擦身子。

见着杜飞,立马喊了声:“杜叔儿~”

杜飞过去捏捏他胳膊,笑着道:“使劲!”

棒杆儿立马绷起肌肉。

杜飞捏了两下:“爷们儿,不错呀!够炒一盘的。”

棒杆儿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

这时柱子也光着膀子,端着盆从家里出来。

杜飞一指他,跟棒杆儿道:“瞧见没,好好练,看你柱子叔这块头没~一大锅炖不下。”

柱子原本还美滋滋的,以为杜飞是夸他,没想到给下锅了,登时一瞪眼:“嘿~你一锅炖得下!”

杜飞哈哈一笑,推车子往后远走。

这几天倒是没太注意,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能光膀子冲凉的时候了。

心里正想,穿过月亮门。

在后院竟也看见了类似的一幕。

在院里水龙头边上,刘匡天光着膀子也在擦身子。

看见杜飞,刘匡天打声招呼,眼神却不住的往聋老太太那屋里瞄。

最近这段时间,二大妈又帮他介绍了一个城里的,两边见面之后,都没相上对方。

刘匡天属实有点让院里这帮女的把眼光养刁了。

不说秦淮柔、秦京柔姐俩的姿色,就是娄小娥和于丽,也都算是各擅胜场。

最近柱子娶了贾丽英也不逊色。

所以刘匡天一见面,就没瞧上那长相一般的姑娘。

而那姑娘也没看上刘匡天的工作,结果自然一拍两散。

偏巧刘匡天回家,又遇见秦京柔下班。

原本上次失败,他都死心了,这下又活络起来。

杜飞跟他应了一声,把车子停好,回到屋里。

脱了外边的衬衫,用手摸了摸咯吱窝,一股子汗臭味。

虽然杜飞的体质强悍,一般情况也不太出汗。

但他毕竟还是一个人,这个季节在外边跑一天,身上肯定免不了黏糊糊的。

泡热水澡嫌麻烦,想到柱子、棒杆儿、刘匡天~

杜飞正好有样学样,把衣服脱下来,丢到随身空间,瞬间清理干净,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端着洗脸盆走出去。

虽然杜飞家里就有水龙头,不过洗澡擦身子,又得弄一地水,还得自个拖地,反不如上外边去方便了。

再出来时,刘匡天已经不见了。

杜飞自顾自的到水龙头下边接水。

接了大半盆水,把手巾丢进去。

用手试了试水温,晚上的自来水还是有些凉。

杜飞拿手巾稍微拧的半干不湿,先擦脸擦脖子,然后投水,再擦肩膀,前胸后背……

却没注意到,在聋老太太家的门边上,秦京柔端着个水盆,正愣愣的往外看。

秦京柔也想去接水,回来擦擦身子。

只是刚才刘匡天在外边,光这个膀子,磨磨唧唧的,她懒得去搭话。

谁知等了一会儿,刘匡天回去了,杜飞却出来了。

今儿晚上的月亮格外亮。

借着皎洁的月光,秦京柔往外看着,不由咽了口口水,心脏蹦蹦直跳。

杜飞背对着这边,后脊梁和肩膀上的肌肉匀称紧致,格外有种男人的阳刚之气。

不知不觉,秦京柔看得有些犯花痴。

浑然没察觉聋老太太走过来,在她旁边也往外看去。

刚才秦京柔要出去接水,却突然站在门边不动了。

聋老太太也是好奇,蹑手蹑脚凑上来看,却看见个光着膀子的大小伙子。

聋老太太抬手就拍了秦京柔的屁股一下:“丫头,你看啥呢!魂儿都丢了。”

秦京柔吓一跳,才后知后觉,满脸通红,啊嗔道:“奶奶,您~您干啥呀!”

聋老太太撇撇嘴:“你咽口水干啥?不知道的还当你是想吃唐僧肉的女妖精呢。”

秦京柔又羞又气:“您瞎说什么!我可生气啦~”

聋老太太咧开没牙的嘴,笑呵呵道:“丫头,这么喜欢,怎么不出去,躲在这看有啥用?”

秦京柔泄气道:“出去干啥?自讨没趣,人家杜飞哥都明说了,不会娶我,还凑上去~”

聋老太太也叹口气:“你这孩子。”

说话间,杜飞已经洗完了,把洗脸盆的水倒了,转过身往家走去。

秦京柔撅噘嘴,等他回去之后,才推门出来……

杜飞回到家,浑身舒服多了。

刚才穿的大裤衩都湿透了,换了一条干净的,躺在罗汉床上。

心念一动,把之前陈方石给他那个《五禽戏》小册子给拿了出来。

这个小册子看着并没什么稀罕,拢共也就十几页,用线装订着,包着牛皮纸。

翻开里边,左半边是文字描述,右半边是人体图画,用的都是毛笔。

还别说,陈方石画画的功底相当了得,人体图画被他几笔就勾勒出个人样,动作姿态,一目了然。

原本杜飞翻了两页,就认出是五禽戏,也没当回事。

‘五禽戏’的名气虽然大,但古往今来衍生出无数个版本,具体哪个版本有效,也是说不大清。

大凡被当成一种古代的广播体操。

可杜飞没想到,这本小册子被丢到随身空间里,竟然比一些结构复杂,且年份不短的古董表,溢散出的蓝光还要多!

这是什么情况?

杜飞带着疑惑,十分仔细的翻看着小册子。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特殊。

杜飞微微皱眉,小册子用的纸和封皮,都是普通纸张。

想来想去,能蕴含蓝光的,就只有上面的字迹。

这种情况,应该跟之前那套藏着‘金叶佛经’的象牙象棋差不多。

而且是陈方石亲手誊抄的,应该花费了大量精力。

杜飞对佛经没多大兴趣,但对号称能‘稳固精髓,坚实本源’的功法却很有兴趣。

既然看不出什么,那干脆就试一试。

想到这里,杜飞立马起身,按照‘五禽戏’的动作,开始在屋里摆开架势。

他本身就身体素质超强,五禽戏的动作对他来说,简直简单至极。

但是,随着一个个动作练下去并没有任何异样。

他也没太着急,任何学习和修炼都讲究循序渐进,根本不存在一蹴而就的捷径。

杜飞磕磕绊绊从头到尾把十二个动作全都做了一遍。

不知不觉竟然有些微出汗。

杜飞心头一动,暗道:“这五禽戏有点东西!”

以他的体力,这点运动量根本不至于出汗。

但练完了五禽戏,不仅稍微出汗,还有种身心舒畅的感觉,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其实最近这段,杜飞心里一直有些压抑郁结。

此时,随着练完之后,长出那一口气,竟然觉着轻松许多。

杜飞晃了晃膀子,有些喜出望外。

甭管别的,单是有这个效果就足够了。

紧跟着,他又练了一遍,这次更熟练,也更连贯了,却没感觉到什么效果。

杜飞也不在意,刚才那一遍已经把压力纾解出去,现在没那么大压力,自然感觉不到效果。

等练完了,他没再练第三次,但决定以后每天循序渐进。

躺回到罗汉床上,转又想起小红那边。

白天小红在水塔那边的门房后边,发现了一个埋在地下的箱子。

原想当时就看一看,却被到访的陈方石给打断了。

在下一刻,眼前视野一变。

小红这货正在洞里休息。

按照老鼠的身材比例,杜飞估计这个地洞足有一米见方,在周围有四个洞口,通向各个方向。

对于老鼠来说,相当于豪华宫殿。

小红趴在中间,用旧衣服围的窝里。

旁边好几只小耗子伺候着,在窝的旁边摆着花生米、小米、高粱米、苞米茬子。

杜飞看着,不由得暗叫一声好家伙,四个菜都摆上了,就差二锅头,就喝一个了。

这时小红察觉到杜飞的存在,立即仰起头,向四周看。

杜飞也没跟它废话,直接下达命令,去箱子那边。

与小乌不同,杜飞本身对老鼠并没多大兴趣,小灰和小红纯粹是工具属性,甚至包括小黑,也没宠物属性。

小乌这货,偶尔早上起来,大屁股快坐到脸上了,杜飞也不嫌弃,他还得抓过来,狠狠人蹂躏一番。

小红立即听命,从窝里爬出来,顺着一条通道,飞快向外爬去。

该说不说,经过张鹏程精心训练,小红对命令理解能力很强,干起活来当真是一把好手。

这条耗子洞足有十多米长,中间还有好几条岔路。

可见这段时间,小红在这里打下了多大一片江山。

片刻后,来到洞的尽头。

这里已经被挖出一定的空间。

前边就是一口木箱子的边角。

原本木箱外边,为了防潮还抱着一层油毡纸,此时早被剥开了。

露出了斑驳的绿色油漆。

原本杜飞下午就想开箱子,却没来得及下令。

所以弄到一半,小红就直接回去了。

这也能看出,小红虽然智力很高,对命令的理解也更精准,但态度却是相当消极,做任务没有多少主观能动性。

这要换成小乌那货,下午发现的这口箱子,到晚上杜飞再来看,一准儿给拆散了。

好在杜飞也没指望什么。

此时看见箱子,立即下达命令。

小红当即就爬过去,呲开两颗大门牙,嗑向木头箱子。

霎时间,已经有些腐朽的木屑乱飞。

不大一会儿,就给嗑出一个大洞。

但是看见里边的东西,杜飞的心却往下一沉。

只见一块黑乎乎的帆布,跟芳嘉园胡同那边,埋死人的帆布一模一样。

“难道这里也是尸体?”

杜飞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看着小红接着去咬开帆布。

在下一刻,随着腐朽的帆布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赫然从里边露出了一截白骨……

断开视野同步,杜飞睁开眼睛,不由有些失望。

没想到野原广志这货,竟然是一个狠角色!

芳嘉园、禄米仓,两边藏得竟然都是尸体!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野原广志本来就是学医的,后来还成了一名军医,见的死人多了去了。

杀一两个人,对他来说,太容易了,不会有任何心理障碍。

只是杜飞想不明白。

既然这两个地方藏得都是尸体,那野原广志当初分到那份财宝哪去了?

同样在芳嘉园胡同那边,在另一间日本人住过的房子里,已经发现了‘大德通’的金元宝。

说明宝藏是存在的,并不是以讹传讹,捕风捉影。

而且野原广志本身是个心狠手辣的,杜飞不相信当初瓜分那批财宝,会没有他的份儿。

杜飞躺在罗汉床上,闭着眼睛思考。

现在野原广志已经落网了,也不可能找他去问。

至于被埋在地下的他尸体,杜飞也没打算轻举妄动。

跟芳嘉园胡同那边是一个道理,现在非常时候,一动不如一静。

最好别给自个,也别给陈中原那边找麻烦。

况且这两处的尸体,埋在地下至少十几年了,就算硬给翻出来。

以现在的技术手段,基本也没侦破的可能,最多弄个档案袋存起来。

片刻后,杜飞长出一口气。

伸手去拿小茶几上的杯子想喝口水。

入手一轻,杯子空了。

正想去倒水,却刚一起身,忽然灵机一动,心说:“不对呀!”

刚才他想到,野原广志是个军医,性格心狠手辣,又潜伏这些年,心理素质相当好。

他怎么可能因为十几二十年前,杀过两个人就耿耿于怀,到现在还时不时来看一看?

这与他的性格完全不符呀!

除非~这两名死者对他有什么特殊意义。

但杜飞觉着,这种可能性不太大。

另外一种,就是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野原广志之前道芳嘉园和禄米仓,查看的根本就不是这两具尸体,而是另有别的,放不下的东西!

再考虑到那份儿没找到的财宝,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杜飞端着茶杯站在原地,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之前,在芳嘉园胡同那边,因为有前边的经验,杜飞直接就盯紧了灶台下面。

在发现尸体之后,就想当然的以为,那屋里没别的东西了,并没有进一步搜索。

现在看来,必须再去看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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