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第162章 精彩!乌鸦与王长生的博弈!(

第162章 精彩!乌鸦与王长生的博弈!(8k求月票)

3号的一手操作,硬是借着女巫的话,为狼队打起感情牌。

人家12号女巫说让在场的好人盘一盘双边狼坑,是为了让外置位的牌去分辨4号有没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

结果到了3号这里。

他居然用女巫的话,让在场的好人和骑士考虑一下8号的双边狼坑。

简直了。

狼人杀不愧是一个玩语言的游戏。

3号算是聊明白了。

不过很可惜,他想骗王长生,却根本骗不到一点。

王长生大半夜透过脸上那面盔的大洞,都看见这小3号在那里点刀了。

还想骗他?

别说门儿了,天窗都没有。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匡扶摸了摸头。

他这次拿到了一张守卫牌。

昨天晚上进行了空守。

但是现在看着场上的形势,貌似还得由他在晚上力挽狂澜才行。

这也让他的心中不由多出了几分的心理压力。

认真思考了前置位几张牌的发言,2号匡扶慎重地开口:“首先我是一张好人牌,且和8号不认识,当然我和4号也不认识。”

“我之所以在警下上票给8号,不是因为我直接把她发给我的金水给干掉了,而是警上两个起跳预言家的对比发言,我显然会认为8号更像那张预言家多一点,起码8号的视角在我看来没有什么瑕疵,以及她的解释和心路历程也都要远比4号饱满。”

“这才是我上票给8号的原因。”

“而听完这轮4号牌的发言,实际上我并没有听到4号对于他警上的发言过多的做出什么解释。”

“反倒是6号和7号两名玩家详细地阐述了4号应该作为预言家的点。”

“按照警上的情况来看,我是不太认为6号能够和4号认识的,所以6号在警下选择站边4号,再加上一张骑士牌为4号做背书,那么我确实会再考虑一下4号的预言家面。”

“但4号的发言我必须要说,我依旧没有完全的听正他。”

“只是3号起身却告诉我,他觉得4号让7号一张骑士牌去外置位找狼美人戳是一件不对,起码没有那么好的事情,这点在我看来有点奇怪,不太像一个好人能发出来的言。”

“因为女巫已经出局,我们好人的轮次本就是落后的,若是不让骑士去解决掉狼美,我们好人拿什么赢?”

“所以4号能聊出这一点,我反倒认为4号在我心中是又加了一点分的。”

“且7号长生大神的配置摆在那里,我不认为他拿到一张骑士,会找不出来狼美的位置。”

“我相信4号玩家应该也会有这样的心理,因此4号让7号别去扎8号,而选择在外置位找狼美人戳,唔,可以理解为他是狼人,怕7号将8号戳死之后,他直接暴露出来。”

“也可以理解为他是真预言家,在为好人做好事。”

“不过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如果4号是狼,那么7号骑士已经站边他了,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让骑士牌一剑扎在8号的身上,导致骑士断剑呢?”

“如此一来,在走了一个女巫的情况下,骑士还能自己把自己给搞死,哪怕今天白天我们将4号放逐,场上还有三只狼,却只剩下了两张神牌,加上一个可以连人的狼美人,他们等于还有四刀,我都不知道狼人能怎么输。”

要情况真发展成那样,他就是能连盾自己两天都没用。

因为狼美人可以把他给连死。

“所以4号没有这么做,难道在你3号的眼中,不应该更像一张预言家才对吗?”

2号匡扶摇了摇头,随后眯起眼睛,视线落在3号北风的身上,不断打量着对方。

3号这张牌刚才发言的时候并没有表示出自己明确的站边。

不过在听完3号北风后半段的发言之后。

其实3号想要站谁的边,意图也是比较明显的了。

很显然,他劝7号考虑考虑双边狼坑,并不是劝7号考虑4号的预言家面,而是在劝7号多考虑一下8号的预言家面,而不要百分百的定死站边4号牌。

那么换句话说,其实3号的本意也许是想要站边8号的,只是出于某些原因和顾虑,而没有明确的表达出来。

那么导致3号产生顾虑的原因是什么呢?

迫于7号一张强神牌的压力?

还是说……

2号匡扶眨了眨眼。

身为一只狼美,不太敢起来冲锋,但又不得不为自己的狼同伴做一些事情呢。

原本2号这张守卫牌心中是更偏向于8号向预言家多一点的,可前有7号一张骑士牌带头冲锋。

后有6号一个几乎不可能与4号见过面的牌也站在了4号的队伍。

再加上3号的态度暧昧,到底站谁的边也不肯直接交出来。

以及最后的最后,12号和5号两张好人牌临走前的遗言。

2号守卫不得不郑重地思索起4号的预言家面是不是超过了8号。

“总归现在我重点想听的牌是这张1号牌,毕竟4号不是发的1号金水吗?如果我能听出来1号像一张好人牌,我可能会反水的。”

“但如果我听完8号的发言,觉得8号确实是那张预言家牌,这碗金水我也就直接干了。”

“就这样吧,过。”

“骑士爱戳谁戳谁,总归你在两张预言家牌里进行决斗,总是能为好人提供视角的。”

“虽然我也希望你能够直接找到狼美人进行决斗,但就目前的状况而言,场上的不少玩家都还没能百分百的分清站边,比如说我。”

“如果真要等到放逐投票,究竟谁能被放逐出去,还真不是一件好猜测的事情,如果是真预言家被投死了,那我觉得我们好人也可以直接交牌了。”

“那张守卫牌再怎么守,应该都不可能赢了吧?”

“过了。”

2号匡扶虽然怀疑3号的身份,但是却没有明确的表达出来,要质疑3号。

更没有直接的说自己要完全反水,站4号的边,只是展露出了些许这样的意图。

聊出了一种可能。

这样一来,如果8号真的是狼,那么对方很可能就还想要继续骗他,给他洗头。

这也算是为他的守卫身份多加了一重保险。

如果狼人想骗他,要他的票,大概率就不太会选择在晚上把他刀死。

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可能天然就会少一票,显然这不会是狼人想要看到的事情。

而且2号这么聊,让他看起来也显得很像一张没头没脑的闭眼平民,唯唯诺诺的,不敢随意攻击别人,也不敢直接反水,生怕自己的身份会变得不干净,从而引起别人的攻击。

2号避重就轻的操作,也算是狼人杀里的一种基本小技巧。

他的表演已经结束,接下来就看狼人领不领他这个情了。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位是发癫至上的战队位。

只不过坐在这里的,却是一张新面孔。

他是接替昨天最后一把的飞天意面教主上场的新成员。

名为——

肠子痒的跳舞。

王长生在了解到他的名字后,险些没憋住笑意。

飞天意面教主。

肠子痒的跳舞。

别说,还挺押韵。

肠子跳舞哥看起来是个中年大叔的模样,一脸神经兮兮的表情,就好像有什么人给了他两个大耳光一样,那双眼珠子总是在不停的滴溜溜转动。

“1号玩家发言。”

肠子跳舞哥的声音倒是意外的好听。

原本看着他贼眉鼠眼的。

结果这家伙一张口。

突然就有一种网恋奔现到老师的无措感扑面而来。

非常之磁性而有韵味。

真的有种喊了声daddy~~~

结果睁眼一看。

“我亲娘,是教导主任!”的感觉。

王长生也没想到这家伙的声音居然如此的……

勾引人。

但这种勾引不是那种勾引,而是有种被公务员调戏的感觉。

“首先我1号牌是毋庸置疑的一张好人牌,我是4号的金水,可我上票的人是8号。”

“我如果是狼人,我不可能会选择去倒钩8号,毕竟她要在晚上进验的人第一个就是我。”

“我都要暴露了,再把警徽拱手让给8号,帮着她拍死自己的狼队友,那我不是傻缺吗?”

“这点6号说的没错,所以我个人是偏向于6号是一张警上的好人牌的。”

“她能聊出这一点,并认下我1号的好人身份,1号玩家很满意。”

“而这张2号牌,他是8号的金水,听完他的发言,好像是有一种可能会反水的感觉,而且这种反水还是真的反水,我能听出来2号聊的很认真。”

“也就是说,他和8号并不是两张在夜里见过面的牌。”

“那么不论8号是预言家还是狼人,2号在我眼里都像是一张独立出来的警下好人。”

“所以我能保的牌就有2号、6号和7号。”

“那么4号给我的这碗金水,我就先端着吧,至于我为什么投票给8号,基本理由也都和前置位大差不差,没有必要再过多的赘述。”

“而且我是4号的金水,我想4号也不需要听我做出过多的解释,这总是逻辑吧。”

“至于8号,我都上票给她了,她当然也不会太苛责我是一只狼人,再加上我都保了她发的金水2号,一会儿轮到她发言的时候还好意思攻击我?”

“更别说她晚上还要验我,我是好人,自然也不怕验。”

“所以上票理由我就懒得多聊了,问题的关键在于,两张预言家牌到底是谁。”

“其实原本有骑士在的板子,这个问题是不需要我们好人考虑太多的,骑士只要发动技能,戳死悍跳的狼人,一切自然也就真相大白。”

“然而此刻女巫死亡,骑士的这一扎就极为关键了。”

“我个人是建议直接去找狼美人的位置戳。”

“这样一来,我们好人还能有一线生机。”

“如果戳对跳的话,一个是不一定能戳到狼,一个是即便把悍跳狼给干死了,好人还是很难赢。”

“想赢,就只能去找狼美人,否则守卫的压力太大了,我不认为守卫能守出两天平安夜,说不定晚上狼队就直接找到了他,把他给偷刀了呢。”

“这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永远不要小瞧伱的对手。”

“我基本要聊的就是和骑士的一些对话,最后的站边,我会听完8号牌的发言再做考虑。”

“而且说不定在8号发言之前,7号就直接开戳了,我想狼美人虽然不好找,但在7号玩家的眼中,应该并没有那么困难吧。”

“加上已经出局的两张牌,我1号,以及2号、5号、6号、7号、12号,就是六张好人牌。”

“所以四只狼人就要从剩下的坑里去挤,这就导致不论4号和8号谁是真预言家,双方的狼坑都会有重叠的部分。”

“毕竟要四进三嘛。”

肠子痒的跳舞打量着场上的牌。

“3号、9号、10号、11号,在我眼里,肯定要开出三张狼人。”

“当然,这是我作为一张被发到了金水的警下排的视角。”

“就当做给7号你的一个参考吧,我建议你想戳人的话,就往这几张牌里戳,狼美人应该就开在这里。”

“四分之三的概率,再加上7号长生大神你自己的判断,那不是戳一个死一个吗?”

“过。”

1号肠子跳舞哥没聊出太多逻辑上的话题,只是简单的对话了一下王长生。

实际上他也确实认为今天应该是等不到放逐投票环节开始的。

骑士只要发动技能。

说再多也都是屁话。

不如做一波自己的好人身份,然后过麦。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神色淡淡的,并没有因为此时的局面对于狼人不利而产生什么太多负面情绪。

毕竟情况已经这样了,起码现在还是他们狼人拿的警徽,只要7号不戳人,或者戳死8号。

他们狼队也都不是不能继续玩下去。

女巫出局。

优势在我!

即便你这个7号牌再难缠又如何?

11号乌鸦在心中一笑。

越是难缠。

才越是有趣。

“11号发言,我不认为我能被塞进那个四分之三的狼坑里。”

“你们说11号和12号必会开出一只狼人,但12号是女巫出局的,而我的发言几乎和12号没有太多的出入。”

“你们若是攻击我为狼,岂不是要说12号也得为一只狼,可12号是明摆着女巫出局。”

“所以你们再攻击我为狼,就有点不太礼貌了。”

“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4号确实多了一点预言家面,但这并不代表我和12号在警上攻击4号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4号在警上的发言本身就是缺失了视角的一张牌,你们如果说我攻击4号错了,难道你们还要说12号一张女巫牌攻击4号也错了吗?”

乌鸦摇了摇头。

“其次,我并不知道12号是倒牌的一张牌,更不知道他是中了首刀的女巫,否则我如果为狼人,肯定会借助这件事情,做出更多工作量来的。”

“比如,我借着女巫的手,直接打死4号。”

“然而你们仔细回忆一下我在警上的发言,我虽然和12号一起攻击了4号,可是我们也都没有,直接将4号给按死吧?”

“我们是不是最后还是保留了4号的一丝预言家面?”

“我如果为狼,我知道我刀了12号,且12号在我们狼队眼里还很有可能是一张大身份牌,那我为何不直接干脆顺着12号的话,将4号给锤进土里呢?”

“我12号一死,被女巫攻击的4号岂不是直接就成了众矢之的,我再稍微推波助澜一下,4号是必然会出局的一张牌。”

“但是我没有这样做,所以你们就不能攻击我为狼人,更不可能将我塞进狼坑里去。”

“以上是我作为一张好人,为其他好人的表水,特别提要,我不是在为4号和1号表水,只是因为1号有一定的好人面,所以我就把他将我塞进狼坑这件事情拿出来说一下。”

“至于站边。”

乌鸦收回放在桌子上的手,轻轻环抱住双臂,身姿向后方的椅背一靠,目光带着些许凌厉,朝着前置位的牌扫视而去。

“听完4号牌的发言,我很难能够认同4号是一张预言家牌。”

“首先6号和7号聊的那些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但却不是百分百就必然正确的。”

“毕竟1号可以是好人,也可以是狼。”

“我不是很理解,1号为什么不能是狼人站边8号,就是为了起来打心态,让8号不去验他,或者以此证明他1号是一张好人牌,从而来抬高4号的预言家面呢?”

“只要8号今天能够出局,1号不论站边谁,这番操作便也达到了他的目的。”

“这个逻辑没问题吧?”

“因此光是1号就没办法在此刻直接定义为狼人或好人了,你6号聊的那些也就基本上没了太大的用处。”

“所以你借助警下的狼坑来佐证4号是预言家这一点,也就不成立了。”

“好,话说回来。”

“1号既然有可能是狼人,那么6号有没有可能也是呢?”

“首先1号是点过2号和6号同为好人的,我就在想,6号有没有可能也是一张警上操作的狼人牌?”

“不然她为什么会在警上那么做作的去放手,而在她的发言环节,她也没聊清楚她放手到底是要打前刚后放,还是为真预言家退水。”

“这些她都没有去聊,你们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

“警上我就想提出这一点了,只是我先入为主的潜意识认为警上放手的人一般都是在打前刚后放。”

“不过现在6号起来却是要站边4号的,那么我就要重新定义一下6号的身份了。”

“说完1号和6号,我就再聊一下,我此刻听完4号的发言后,为什么会认为4号大概率不是那张预言家的点。”

“不知道在场的各位有没有发现,当7号一张骑士牌起跳要站边4号,以及6号以她那警下凑不齐狼坑的一套逻辑站边4号后。”

“原本应该老老实实的向我们好人表水的4号,却在警上随意的聊了一通6号和7号已经说过的话,甚至只是简单的重复了一遍,就直接选择过麦了。”

“先不说他的发言内容,只是单论4号的态度,你们难道会认为4号像一张预言家吗?”

“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更新过8号的发言,可是回忆起8号在警上聊的内容,她的通篇发言都极为充实,感受不到一点虚假。”

说至此处,乌鸦稍稍一顿。

随后,他那双眼珠一动,视线又落在了1号的身上。

“听完4号没什么内容的发言,警下我可能要直接将他打死了,我认为8号更像预言家多一点。”

“而1号的发言在我听来着实古怪,所以1号很有可能是一张想要倒钩8号的狼美人。”

“警上投票给8号,警下貌似又打算去站4号的边,还将我打进了狼坑里。”

“如果我是狼人,也只能是8号的同伴,毕竟我警上是攻击8号的,那么1号直接表明自己的站边,攻击8号就够了,还何必说出4号和8号开一张,剩下的几张牌里开三张狼人这种话呢?”

“不是多此一举吗?”

“所以1号的这种摇摆行为,我会将他定义为狼美。”

乌鸦并没有去看王长生,只是平静的叙述他的发言。

首先王长生拿到了骑士牌,乌鸦虽然也想骗对方,但在他看来,能不能骗到王长生,似乎只能听天由命。

而他就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够了。

但他去攻击1号为狼美人,可不只是单纯的为了诱导7号去戳1号。

而是他这种发言,如果王长生真的认为他是一只狼人的话,说不定会以为他是狼美。

那么即便7号发动技能,将他给戳死,对于狼队而言,也是可以接受的一件事情。

这才是11号乌鸦这么去聊的根本原因。

警上他虽然攻击了4号,可到底也和12号女巫一样,保留了4号一定的预言家面。

他也完全是借着女巫的时候去攻击4号牌的。

这本身就给他留下了不少的好人面。

此刻他再强调出自己的态度,以小狼之身,表演出一副狼美强装小狼,为了骗过骑士的景象。

双重欺诈,说不定就有机会瞒得过王长生的视野。

不过若是王长生连这两重保险都突破了,最后直接戳到了他们的狼美人同伴。

那也勉强可以接受。

起码4号和8号的纷争,还没有落下最终的帷幕。

只要能够让在场的好人相信8号是真预言家。

那他们狼队就还有的打。

总归现在女巫率先出局。

他们狼队能走的路有很多。

乌鸦虽然在知道王长生拿到了一张骑士牌后略有些惊讶。

但却依旧稳如老狗。

而他平静的话语,也给了8号和9号这两张还没发过言的狼人一定的信心。

安抚8号有可能自爆的念头,将这种可能性掐灭,也是他的发言目的之一。

“我认为,1号和4号为双狼,6号有待考量,5号确实有可能是一张已经走掉的好人,也有可能是狼,这一点不是我们现在能够去判断的,我只能以最坏的结果去考虑场上的情况。”

“那就是场上还有四狼在场。”

“2号是金水,3号的发言,没有明确的表示出站边,不过总归是稍微偏向于8号多一点的,所以3号也和6号一样,有待定义,不过这两张牌我认为大概率也只会开出一张狼。”

“那么我是好人,10号和9号就有可能再开一只狼人。”

“这样一来1号、4号两只,3号和6号开一只,9号和10号开一只,四狼便找齐了。”

“当然,我不是在攻击3号、6号、9号、10号你们之间的好人牌,毕竟我甚至还没有听到9号和10号的更新发言,只是狼坑就这么几个,7号骑士,12号女巫,5号那张牌是我没有办法定义的牌,如果他是狼那自然再好不过,可如果他不是狼,我就只能将视线放在你们之间。”

“所以3号和6号开一只是没跑的,但如果5号是狼,那么9号和10号你们就有可能都是好人。”

“这一点可以听你们接下来的发言,如果你们在我听来是两张好人牌的话,那么5号就有可能是狼人走的了。”

“毕竟当时除了7号牌,所有人都站边了8号,而5号又不知道7号骑士的身份,为什么不怀疑7号是狼人,反而要劝在场的好人考虑一下4号的预言家面呢?”

“就他自己所言,他只是一张平民牌,没有任何的视角,如何能聊出这种话?这些言论,12号一张女巫牌去聊,我认为没有问题,可5号一张平民牌去聊,就有点多余了,算是暴露了他的视角。”

“当然,无论如何,5号都已经被女巫毒杀出局了,所以我不会再过多的去聊5号到底是好人还是狼人,我就按照场上还有四狼的格局去打,除非我听完9号和10号的发言,认为他们都是好人,那么我才会考虑5号有可能是被女巫毒杀的狼人。”

“站边8号,我建议你7号你去向1号发起决斗,我认为1号是狼美人。”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天秤座眨了眨眼。

被11号攻击,可他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满的情绪。

因为11号也给他留了一个很大的口子,并不一定认为他真的就是狼人,只是狼坑挤到了他这里而已。

但11号在他看来,却实属不像一张好人。

“10号玩家发言。”

天秤座思索片刻之后,紧接着开口说道:“我个人认为,8号的预言家面会多一些。”

“虽然7号一张骑士牌要去站边4号,但这轮听完他警上警下的发言,我确实不觉得他能够拿得起一张预言家牌。”

“我个人认为的狼坑,4号是一张,6号是一张,3号和11号是另外两张。”

“我为什么会攻击3号和11号,其实也很简单。”

“首先我认定了4号是狼人,而3号前半段的发言,则是暗暗表达了想要站边4号的倾向的,只是后面却又开始对话起7号牌,让7号考虑一下双边狼坑。”

“既然是双边狼坑,在7号已经站边了4号的情况下,3号说出这种话,岂不是就是在让7号考虑8号的预言夏面吗?”

“可这与3号前半段表达的内容是完全相反的一条道路啊,因而我认为3号的发言前后矛盾,最后也没说出自己明确的站边,好像是要站边4号,也好像是要站边8号,所以这得是一只狼。”

“至于11号为什么是狼,不是因为你将我塞进了狼坑里,并且你也对答我为狼这件事做出了许多解释。”

“可我依旧觉得你有可能是那张狼人牌,原因是,你的视角在我看来非常奇怪。”

“你对于3号的态度,似乎要比对我和9号要友善的多。”

“比如你攻击了6号,可是你却又说3号和6号之间只开一只狼人。”

“那么换言之,你不就是在保3号为好人吗?”

“那你还何必将3号放进你的狼坑里呢?这是我不理解的点。”

“所以在我认定3号为狼之后,你11号看似将3号塞进狼坑,实则暗保3号的操作,便让我认为你11号也得为3号的狼同伴,所以我判断的狼坑就是3号、4号、6号和你这张11号牌。”

“至于狼美人,我个人觉得可能会开在3号位,也有可能是这张6号牌。”

“3号作为狼美人的面,在我这里会稍微高一些,因此7号如果你决定要外置位去开狼美人的话,那么你可以尝试一下,戳死这张3号。”

“并且3号的后半段发言也是偏向于8号的,如果你非觉得4号是真预言家,而8号是狼的话,3号那段发言也可以成立为8号的狼同伴,简单来说,3号是我认为的双边狼坑。”

“也是一张7号你可以随便戳,而不会导致你断剑的牌。”

“过了,我站边8号,7号你还是多考虑一下吧,再不济就戳死3号。”

(本章完)

166.第163章 聪明反被聪明秀的乌鸦?王长生

第163章 聪明反被聪明秀的乌鸦?王长生:我直接笑死!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黑罂粟作为藏在警下的狼美人,此刻面对王长生一张骑士牌在一旁虎视眈眈,轮到他发言的时候,他完全忍不住的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好在他依旧尽力克制住了自己的小细节,在喉咙滚动之后,他立刻跟着吧唧了两下嘴,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随后缓缓开口。

“我底牌是张好,听完前置位这么多张牌的发言,首先边我肯定是会站边8号的。”

9号黑罂粟并没有试图完完全全地隐藏住自己。

毕竟他前面发过言的两只狼队友已经为他做了一定的铺垫。

他如果还一味的躲藏,甚至倒钩的话,说不定就会因为哪句话,不经意间暴露的小小视角,便可能会直接被7号王长生听进心里去,到时候再直接被对方给戳死,那才是得不偿失。

因此前面有人倒钩,有人刻意装出冲锋一样的感觉。

他自然也是要和自己的队友进行配合的。

因此他并不打算倒钩,而是准备作为倒数第二张发言的牌,直接为9号冲锋。

这样一来,他们四只狼人,除了在7号视角中,大概率必为小狼的8号,剩下的三只也得够他琢磨好久,到底要向谁发起决斗了吧?

“哼哼,7号,我就不信你真的有这么神,能在我这种发言下找到我!”

9号黑罂粟如此想着,心中对于7号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也就没有那么恐慌了。

这也导致他的发言也变得愈发自信起来。

“我认为4号是那只悍跳狼,7号你与其把注意力放在8号的身上,倒不如考虑考虑4号的狼人面,也不是每个人,每一次,都能是对的。”

没错,9号不但敢冲锋,还敢挑衅王长生。

王长生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仿若没有底端的黑潭。

对于他来讲,他无所谓9号到底要发什么言。

之所以到现在他都没有向8号或者9号发起决斗,只是因为他需要在干死狼人之后,也能够让其他的好人在听完这两张牌的发言,可以开出更多的视角。

这才是王长生迟迟没有动手,而留着这两张牌苟活至今的原因。

毕竟他只要戳死一只狼,游戏将会立刻进入黑夜。

虽然守卫的态度貌似是偏向于4号的,但他也要考虑更多才行。

尤其是明天起来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王长生身为一张强神牌,这都是他需要去布局与思考的。

如果他将狼美人戳死,为好人争了一个轮次,剩下的好人牌到底能不能够认下4号才是那张真预言家,顺利地将8号放逐出局,也是接下来游戏进程的重中之重。

所以王长生故意在警下第一个发言的时候就直接拍出自己的身份,强势站边4号,逼迫后面的狼人尽可能地使用各种手段来躲避他的决斗。

众所周知,说的越多,做的越多,错的便越多。

与其他苦口婆心的向好人声称4号是预言家,倒不如让狼人自己来发言,将自己的狼面展现出来。

反正他清楚地知道狼人的位置,而狼人虽然知道他是骑士,却不知道他清楚地知道他们是狼人。

所以这便可以打一个认知差。

狼人想要骗他,就必然要说谎,要冲锋或者倒钩。

就比如现在9号这样,身为一个狼美人,因为害怕倒钩被逮住,所以直接选择了冲锋,试图让他这张骑士以为3号才是那只想要倒钩,又不敢完全倒钩的狼美。

亦或者让他怀疑11号是那只想要把自己伪装成冲锋小狼的狼美人。

因为11号的冲锋发言也是很别扭的,听着不太像,一只彻底的冲锋狼。

这也是11号为了迷惑7号的手段。

而9号他自己则是开口便直接以悍狼的身份冲锋,生怕王长生找不到他是一只想要站边8号的狼人。

然而不论他们如何反其道而行。

王长生都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表演。

他想让9号做的,9号现在已经做了。

等他将9号戳死之后,9号被定死成一张所有人视角中的狼人牌。

那么被他强势站边的8号,自然而然也就会在其他外置位好人的眼中被拉低预言家面。

“嗯,继续聊吧,多说些。”

王长生幽幽的目光给9号黑罂粟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让他原本稍微自信起来一点的心态差点没直接冲垮。

“这家伙什么意思?干什么这样盯着我?是觉得我是狼人吗?没错,我就是一只冲锋的小狼!”

话已经说出来了,9号硬着头皮也得把自己的天给聊完。

强行稳固住自己的道心之后。

9号发言更冲了,态度也起得很高。

“全场这么多人,也只有一张10号牌是我能够听出来的好人牌,我站边8号,作为8号的金水2号,也是一种犹豫不决的样子,如果他不是金水,我是没办法直接听出来他的底牌一定会好人的。”

“实际上,大家只要认真思考一下,两名预言家的警上对比发言,其实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谁是那张真预言家,所以2号你在那个位置听到4号的发言之后,不直接果断的选择站边8号,说真的,身为一张金水,伱不应该是这种表现。”

“当然,你毕竟是一张金水牌,所以我只是简单的聊一下,总归你不是说要听完8号的发言,如果能听出8号是预言家,你就会直接干了这碗金水吗,所以我也就不多说了,聊这些,只是单纯的认为,身为预言家的金水,应该是要为预言家多做一些事情的才对。”

9号黑罂粟耸了耸肩,故作轻松的样子,让王长生的嘴角微微勾起。

“我站边8号,2号、7号、8号、10号以及我,是我能够确定的还在场的好人。”

“我个人认为除了4号之外,剩下的狼坑开在1号、3号、6号、11号之间。”

“其中11号有可能是想要倒钩8号的狼美人。”

“当然,3号在前置位模棱两可的发言,也有一定概率能够拿得起一张狼美人的底牌。”

“毕竟3号并没有明确表示出自己的站边,反而要7号多考虑一下双边狼坑,讲实话,3号在我这里的发言也很像一只狼人,有种想要替4号冲锋,但又不敢冲锋,最后只能模糊不清的选择倒钩的感觉。”

“我相信外置位的好人们应该也能感受到3号发言过程之中的那种纠结吧?”

9号虽然作为一张狼美人,要直接替8号冲锋,但他一来也不可能去攻击外置位摇摆不定,甚至已经站边8号的好人。

不然那岂不是直接把有可能站边他们狼队的好人打到预言家的团队里去了。

二来,9号这样子去攻击自己的狼同伴,也是想着,如果7号真的戳了他们之间的哪一张牌。

起码他现在对于对方的攻击,不论是对自己而言,还是对他们而言,都能够成立为双方之间的一种不见面关系。

所以不论王长生最后选择向谁发起决斗。

哪怕甚至连8号的狼人身份都暴露出来了,这个不见面关系,很可能就会之后让他们能够保持自己不坠落深渊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长生听着9号的发言,微微眯了眯眼睛。

“还不算笨。”

9号发出这样的言,他也没必要再让外置位的好人去听8号会如何辩解了。

王长生举起手,“发起决斗!”

【发言中止,7号发动决斗技能,翻牌为骑士】

【请选择你要进行决斗的对象】

当王长生举起手后,不存在实体的游戏法官便直接将9号的麦给掐断了。

还在张着嘴的9号瞬间就感觉自己好像丧失了语言能力一样。

紧接着,他连嘴巴都张不了了,被游戏系统强行闭合。

“……”

9号黑罂粟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他发言才刚刚发了一半,王长生居然就直接发动了技能?

他要将手中的利剑对准谁?

“总不能是我吧……我可是一只敢猛猛冲锋的小狼啊……”

【你选择向9号发起决斗】

“……我丢!”9号黑罂粟眼前一黑,彻底懵逼了。

他不理解。

他真的不理解。

前面两只狼,一个比一个装的像狼美人,怎么到他这里,他都已经把自己伪装成一只小狼了,居然还能这么轻易就被找到的??

他连言都还没发完呢啊!

9号很想大吼出声,甚至跑到王长生的面前,揪住他的领子,将王长生整个人拎起来,再狂扇他十个耳光,质问他凭什么能找到自己是一张狼美人?

然而此刻他只能默默看着王长生,任由法官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宣判起接下来的决斗结果。

与此同时,除了知道9号是狼美人的三只小狼之外,剩下的所有好人,也都不禁开始紧张起来,忐忑不安。

要知道现在已经走了一张名女巫牌,如果骑士断剑的话,场上就只剩下了两神,而有狼美人在场的情况下,好人根本就治不住狼队,这次的游戏比赛估计也只能认输了。

【7号成功发起决斗,9号狼人死亡,没有遗言】

被骑士一剑劈死的狼人,是没有资格说话的。

而在见证王长生成功发起决斗之后,3号、8号、11号这三只小狼是止不住的心情沉重。

但反观剩下的好人们,则都变得兴奋起来。

然而骑士决斗成功。

发言环节也将直接结束。

黑夜随之到来。

9号面无表情的化为了一条鬼魅无比的黑色影子,飘飘荡荡在自己的座位之上。

而所有剩下的在场玩家面前则浮现出了一副厚重的青铜面盔。

那面具之上还描绘着诡异狰狞的纹路,犹如来自远古时期,散发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他们端坐在这里,仿佛一名名敬奉神明的祭祀。

迎接黑暗的到来。

【天黑请闭眼】

【守卫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守护的对象。”

2号匡扶作为黑夜阶段第一个行动的神职守卫牌。

也是第一个摘开面具的存在。

在王长生成功发起决斗,干死9号之后,他的心里也不禁开始泛起期待。

7号这个骑士是不是直接戳到了狼美人的大动脉?

“不过7号既然是真的骑士,又成功一剑扎死了9号,那么不论9号是小狼还是狼美,敢开口就如此果断与坚定的站边8号,丝毫不害怕4号出局,显然9号不可能是4号的同伴。”

2号匡扶的手指摸索着自己的下巴。

王长生也在透过盔上的大洞偷窥着这张守卫牌接下来会如何操作。

虽然他一剑把狼队的狼美人给砍死了。

但是好人因为女巫出局,导致狼刀在先,轮次依旧是落后的。

只是先前或许只落后了两推,而现在变成了落后一推。

但究竟能够落后几推,还要看守卫和剩下的三只小狼如何进行博弈。

如果守卫能够成功搏到平安夜,那么他们的轮次也就能再往前追赶一样。

“8号如果是狼,那么今天他们会砍预言家吗?”2号匡扶皱眉凝思。

首先在他这张守卫牌的视角里,被9号铁站边的8号,表面貌似看起来预言家面是要高于4号的。

然而这并不代表如果8号真是狼人,她就一定会砍死4号,说不定狼队还会试图起来再去骗好人的票,而今天则是会外置位偷刀另外的神职。

比如骑士。

也比如……

他自己。

“狼队能够找到我的位置吗?”2号匡扶此时脑海之中的头脑风暴绞得他脑仁有点发疼。

按照常理来说,他今天肯定是要去守4号预言家的,毕竟7号一张骑士牌已经使用过决斗技能,并且搞死了一只狼人,而之后7号也就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了。

可如果这样想,那么狼队要去砍7号,他反而要去守7号,才能盾出一天平安夜,为好人争一个轮次。

但8号如果真在狼队里的话,狼队也不一定能够把屠刀落在4号的身上,说不定还想留着4号一命。

“那么我果然还是要去守7号吗?”

2号匡扶很纠结,心中压力山大,额头甚至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狼队大概也能够猜到我要去守7号的吧?他们如果干脆就不躲了,直接砍死4号,要站在桌子上跟我们打呢?”

2号开始盘算起轮次。

只是想着想着,他忽然将视线落在了11号,以及已经变成了黑影的9号的身上。

“不,永远不要小瞧自己的对手,我作为一张守卫牌,思考的应该更多。”

“凭什么狼队就一定会在4号和7号之中去杀?凭什么狼队就找不到我守卫的位置?”

思索起9号发言时很突兀的对自己的那段对话,2号匡扶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变得强烈。

“若是不论我去守4号还是7号,狼队转头把我给偷刀了怎么办?这样一来,狼队才算是一劳永逸,甚至都可以直接拍刀了。”

想到这种可能,2号匡扶的心中更是生出一股后怕。

“不,今天我要先自守,管他4号、7号死活。”

2号匡扶凝眉。

今天他自守,如果盾出了一天平安夜,那么自然是皆大欢喜,狼队即便找到了他的位置,也只能砍在盾上。

如果没有,说明狼队没有找到他的位置。

那么就任由4号和7号之间的一张牌先死一步。

随后他下一天再去守另外一张还活着的牌。

到时候狼队说不定就以为他是在今天守了这张牌,结果一刀剁下去,便砍在了盾上。

如此一来,狼队就得消耗三刀,才能砍死两神。

到时候他还能自守,而警推也会重新变得领先。

“没错,就这样做!这才是我唯一的解法!”

2号匡扶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向法官比了个耶。

【你要守护的对象是】

【2号】

【确认请闭眼】

守卫之夜结束,紧随其后的便是狼人之夜。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狼大哥已经被骑士给戳嘎了。

剩下的三只小狼,3号、8号和11号,一脸凝重的纷纷摘下面盔。

此时8号和3号的面色沉的就仿佛能滴出水来一样。

倒是11号乌鸦看起来还稍显淡定,只是眉宇之间却依旧流露出了一种正在思考的神色。

“现在怎么办?本来有机会扛推掉4号的,但是这张7号牌起来捣乱,狼美人居然直接被他找到了。”

8号雪女秀眉紧蹙,“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我如果是好人,9号的发言我都听不出来一定是百分百的狼美人,他居然敢直接发起决斗,一点都不迟疑?”

3号北风也是咬了咬牙:“这家伙,还真是恐怖啊。”

王长生对其他人身份底牌的判断如此之精准,那种仿佛能够看破人心一样的感觉,他只在不少战队之中已经进入了世界赛,乃至圣地赛的那些人身上见到过。

难道他又要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新秀把他给超越、崛起,朝着那些人并驾齐驱?

那他这么多年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他就没有这样的能力?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3号北风的呼吸稍显沉重。

就在这时,11号乌鸦向他们打起手势。

“不要气馁,7号确实很强,但他的技能也只能使用一次,现在他既然发动过了决斗,也只不过是一个空有神职,却无能力的牌而已。”

11号乌鸦淡定自若的表情,也多多少少感染到了3号和8号这两张牌,他们两人的精神状态稍微平复,神情也没有那么紧绷了。

“那我们今天到底杀谁?守卫你们找到在哪里了吗?如果找不到守卫的位置,我们就只能在4号和7号里去搏一搏了。”8号雪女叹气。

3号北风的目光环视周围:“我觉得不如就直接把骑士给砍死好了,我认为守卫可能会和我们搏心态,觉得我们本应砍7号的情况下却转刀4号,所以我猜他可能会去守4号,而我们则直接偷刀7号,明天再去把4号砍死。”

8号雪女皱眉:“可是这样一来,守卫到时候还能自盾,狼美人不在了,我们还缺一刀。”

3号北风耸耸肩:“怕什么,这只是最坏的打算而已,明天起来你依旧是预言家,9号既然被7号戳死了,那么9号就是倒钩你的狼美人,只要我们再将4号扛推出局,这场游戏我们就是必赢的!”

“而且7号也已经发动过技能了,他的话,也就不是那么有分量了,更别说今天晚上我们还能将他给砍死,明天好人们根本也就听不到他的发言。”

“没了7号在这里碍事,只要我们三只狼人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扛推掉预言家!”

8号雪女开始思索起3号所说的可能性。

就在她点了点头,打算同意之时,11号乌鸦却忽然向他们举起了一只手。

“且慢。”

乌鸦的动作吸引了其余两只小狼的注意力。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在预言家和骑士里去和守卫博弈呢?现在守卫不显,他必然以为我们找不到他的位置,所以我们和他的博弈就只能开在预言家以及骑士之间,可如果我们不跟他去博弈,反而直接把他给刀了呢?”

乌鸦的一番表达,让3号和8号都是为之一愣。

两人对视一眼,而后又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乌鸦的身上。

“你找到了守卫的位置?”3号北风的眼中迸发出一道光芒。

11号乌鸦的水平他也听闻过。

同样是最近新从马厩里跑出来的一匹黑马。

虽然名头没有王长生那么炽盛,但他仅参加过的几场比赛,除了第一次输给王长生的那一把,其余的也都很令人眼前一亮。

尤其是昨天他一张舞者牌把王长生所在的狼队秀了又秀之后。

死亡乌鸦这个名号。

也彻底注意到了所有人的视野。

8号雪女也是略有些期待的望着乌鸦,那双美眸波光流转,流露出清丽的风华。

乌鸦淡淡一笑。

“我觉得守卫牌可能会开在2号或者1号之间,我个人更偏向于2号。”乌鸦倒也没有明确的表示出自己就百分百的找到了守卫,而是给出了两个答案。

3号北风和8号雪女听后,也都不由自主的将视线朝着1号和2号的位置扫了过去。

“这两张牌吗?为什么?”3号北风率先发出疑问。

他倒是没太觉得这两张牌像守卫。

所以对于11号的提议,他是有一些顾虑的。

因为10号牌一张好人牌起码是会站边8号的。

他们三个人加上,8号的警徽,这便是三点五票。

再加上10号,就是四点五票。

场上除了他们之外,就只剩下五个好人。

其中还有犹豫不决的。

因此只要他们今天能砍死一张神牌。

明天好人再丢一票。

他们几乎是百分百的能够扛推掉4号的。

所以即便守卫有可能守到平安夜,他们最好也应该在7号的身上落刀,这样能砍死便砍死了。

砍不死,起码也能知道守卫的盾路。

明天起来他们再骗到一票,也能够将4号放逐。

这在3号看来是比较稳妥的一种方法。

当然,如果11号乌鸦真的找到了守卫,也确实是在1号和2号之间,只是他没有看出来的话,能够砍死守卫,自然也是对他们狼人而言最有利的情况。

和守卫真的在这两张牌之间吗?

如果砍到了一张平民,那,他们明天可就连守卫到底盾了谁,都不知道了。

“2号牌在发言时是很自信的,似乎丝毫不怕7号这张骑士牌的观察,显然这是他的底牌在支撑着他的发言,根本不怕外置位的好人认为自己是狼,而相比于他,其他平民就没有那么明显了。”

乌鸦摇了摇头:“如果你们仔细观察的话,其实还是能听到他们语气里的细小变化的。”

3号北风:“……”

他作为东西南北风之一的老牌选手。

居然被一个新秀教育怎么玩狼人杀,真是有苦说不出,有血吐不了。

11号乌鸦:“而且你们应该也能知道,今天我们在砍死一个人之后,加上10号这一票,很有可能就会形成绑票,冲掉4号预言家。”

“所以我们没必要去在4号和7号里跟守卫博弈,哪怕我们砍死的1号或2号之间的那张牌不是守卫,好人阵营也少了一张好人牌。”

“只要我们能够扛推掉4号,我们就还有两刀,届时能找到守卫就直接砍守卫,找不到守卫,就再搏一刀7号,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3号北风还有些犹豫,8号雪女倒是率先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不如就砍2号吧,我的金水牌,反正也不是很愿意替我说话的样子,将他砍死,或许也能在其他好人牌在眼中,更加证明我是一张预言家牌。”

11号乌鸦笑了笑,没有拒绝。

3号北风见自己的两只狼队友都要外置位去砍人。

最终也只得无奈答应。

三人又简单商议了一番,狼人之夜的时间便也快到了。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2号】

【确认请闭眼】

在看到狼队一刀剁在了2号匡扶守卫的盾上后。

王长生躲在面盔后面,差点儿没把嘴给笑裂。

原本看着3号提议,要直接一刀砍在他这张骑士牌的头上,王长生还慌了一阵。

虽然他的死倒不说能直接的影响整局游戏的格局。

但起码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尤其是狼队如果把他砍死了,明天起来说不定还能再骗到好人。

只要10号那一票是跟着他们狼队的,那么4号预言家也得被冲出局。

如此一来的话,狼人就能够直接双爆砍死守卫,取得胜利了。

只是这种情况如果真的发生了,他也没办法,因为他身为一张骑士牌,能做的都已经做过了。

接下来就只能将舞台交给守卫。

不过好在11号乌鸦找到了守卫的位置,以为守卫猜不到他们猜到了守卫的位置,结果一刀剁在了守卫的头上,却被守卫举盾反抗了一波。

平安夜达成!

“真是完美。”王长生在面盔后面的表情非常之繁复。

【狼美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今夜要魅惑的目标。”

9号的影子动了动。

法官的声音在稍微停顿了片刻之后,继续响起。

【你要魅惑的目标是】

【/】

【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12号的影子也动弹了两下。

【你选择用药的对象为】

【/】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预言家之夜,还活在场上的4号,渐渐地睁开了眸子。

他的视线投落在11号的身上。

“这应该是只狼。”

已经确定的底牌,4号自然不会再耗费自己的技能去查验。

因为他虽然不知道今天晚上其他人的行动是怎么一个回事,但不论如何,他纵然能报出查验,应该也只有今天一天了。

若是狼人明天还想试着扛推他,那么他明天就能向好人说出自己的查验结果,当然,如果狼队今天晚上就要把他砍死,走双爆流,不打算骗好人了,而是直接准备摊牌,和守卫搏刀,只留下一只狼人跟好人玩深推局,把他砍死,他也没有办法。

“言而总之,今天我必须要找到有可能倒钩我的牌。”

4号的视线在全场扫了一下,最终锁定在了3号和2号的身上。

首先他并不觉得6号夏波波会是倒钩他的一张狼人牌,因为昨天她在白天聊的逻辑是很正的,也确实是在帮他说话。

即便想找倒钩狼,也只能去2号或者3号这个位置找。

如果他在这里找不到的话,那么10号就有可能也是跟着狼队冲锋的一只狼人了。

想了想,4号向法官举起了手,比了个3号的手势。

【你要查验的身份为】

【狼人】

【确认请闭眼】

“真的是只狼!”

4号玉让的眼睛亮了亮。

在他一张真预言家的视角里,如果3号为狼,那么狼人就是3号、8号、9号。

10号和11号里开一张。

但相比于10号的那种干巴巴的冲锋,4号认为11号其实要更像狼人多一点,因为11号的工作量,现在回想起来,那可太多了。

【天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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