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双修秘术!软软的小脑斧~(6K)

第85章 双修秘术!软软的小脑斧~(6K)

陈墨听说过土司千户叶紫萼的大名。

别看她长得眉清目秀,气质出尘,行事风格却邪气乖张,是个混不吝的主儿。

双修?

该不会是想采阳补阴吧?

陈墨暗暗吐槽,倒也没当真,推脱道:「承蒙叶大人赏识,不过下官是丁火司百户,俗务缠身———.」

叶紫萼摆摆手,说道:「白凌川那老匹夫也没几年活头了,待在丁火司没前途,若有机会,我想办法把你捞出来。」

说着,从水袖中抽出一本书籍,塞给陈墨。

「你好生修炼,等你入四品,我再来检验成果。」

「嗯?」

陈墨低头一看,蓝色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

(O_O) ?

来真的是吧?

有事百户干,没事干百户?

再一擡头,紫衣身影已经飘然不见。

陈墨一时间陷入沉默。

还没等他消化完全,一道巨大阴影覆盖在他身上,只见虎背熊腰的李葵走了过来,乌溜溜的眸子打量着他,眼神中满是好奇。

陈墨拱手道:「李大人。」

他和这位李副千户素未谋面,但对方刚才却明显偏袒于他。

为了一个新任百户,得罪扎根多年的赛阴山,肯定事出有因,总不能因为自己长得帅吧?

「怪不得胆子这么大,原来背后有两位千户撑腰?」

「沈书仇让我多多关照你,如今看来倒是没这个必要-—----不过司衙之间,向来互不干涉,即便你后台够硬,在火司也得按规矩办事,毕竟云大人不是每次都能来得这么及时。」

李葵身材魁梧奇伟,张嘴却是软乎乎的娃娃音,违和感十足。

「原来是沈大人暗中发力?」

陈墨心头微暖。

看来这个便宜大舅哥对他挺上心的嘛。

至于今日之事,他吃准了赛阴山心里有鬼,事情闹得越大,赛阴山反而越害怕。

有些事情可大可小,但要是追根究底,不知能牵扯出多少东西。

陈墨大腿多的抱不过来,自然无所谓,但赛阴山赌不起。

不过李葵也是好意,陈墨没有多说什么,再度拱手道:「多谢李大人提点。」

李葵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肩膀处捏了捏,赞许道:「不错,筋强骨壮,气血充沛,是个炼体的好材料,嗯,就是身子骨瘦弱了一点。」

「有功夫的话,可以来天武场找我,我好好操练操练你。」

陈墨眉头微跳,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瘦弱」。

不过看着那好似龙般强壮的胳骼膊,快要比他大腿都粗了-—--默默低下头,

道:「有劳大人废心。」

「小心点,赛阴山不是会吃亏的性格。」

李葵奶声奶气道,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那虎背熊腰的背影,陈墨笑着摇摇头,这李副千户身材粗狂,心思倒是细腻。

「陈墨,你没事吧?」

这时,厉鸢快步走来,也顾不得避嫌,拉着他的手腕渡入真气,仔细检查着。

刚才陈墨看着是占据上风,但怎么说也和赛阴山差着一个大境界,谁知道有没有留下暗伤?

检查一番后,却发现他经脉稳固,真元精纯,居然还更上了一层楼。

「你,突破了?」厉鸢眨着眸子,不可思议道。

陈墨点头道:「此前在灵澜县便有些感悟,方才一战念头通达,便顺势破了听他说的轻描淡写,厉鸢却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人才入六品没多久吧?

不到两个月,居然又突破了?!

这速度·——

不过想想也是,陈墨刚入六品就能压着她打,连老五品的储卓都不是对手,想来底蕴极其深厚,应该是顿悟之后一朝爆发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亏她当初还立下豪言,说要将陈墨压在下面,

如今看来,怕是要被这坏人压一辈子了————·

这时,厉鸢想到了什么,好奇道:「对了,你的武魄是什么?应该是刀吧?

一般情况下,武者凝聚出的武魄都是自身最擅长的兵刃。

陈墨表情有些古怪,含糊道:「,差不多吧。」

倒不是他想瞒着厉鸢,主要是怕吓到她··

教场上,众人陆续散去。

裘龙刚安排人将赛阴山送医,毕竟伤势严重,不能真晾在那不管。

不过治伤的钱,就得赛大人自己想办法了。

「陈大人真够猛的,六品压着五品打!」

「这算什么?你是没看到陈百户大战血蛟,那才是真正的悍勇无双!」

「当初的储百户就是被陈大人给斩了,如今赛大人又———-专砍上级?还真没见过这么狂的。」

「哼,依我看,姓赛的完全是咎由自取————」

火司差役们低声议论着。

赛阴山往日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火,不过地位和境界的差距太大,只能忍气吞声。

今日陈墨刀斩赛阴山,着实是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咳咳!」

裘龙刚走过来,瞪了他们一眼,娇声道:「都在这嘀咕什么呢?该干嘛干嘛去!」

「是!

众人作鸟兽散。

看着地上残留的血迹,裘龙刚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陈墨·—.」

「倒是和其他的臭男人不太一样呢——··—·

丁火司衙。

寝房里,陈墨脱去衣服,赤身裸体的站在铜镜前。

心神沉入丹田之中,引动了那一缕蛰伏的气息,一抹玄青色鳞片从左胸心口处蔓延开来,迅速覆盖全身。

看着镜子中凶恶的模样,陈墨一时有些愣神。

与其说是鳞片,用「盔甲」来形容更加贴切,如同玉石般细密的鳞甲将他包裹其中,呈现放射状向外扩散,胸前刻着繁复神纹,两肩盘踞着龙口兽吞,隐隐似有星光流转。

头盔上生着峥嵘鹿角,鳄口面罩覆盖脸庞,只露出了一双淡紫色的眸子。

比起林惊竹的黑冰盔甲,他这身「玉鳞甲」更加精致,散发着强烈的霸道威严「这玩意真的是武魄?」

武魄,与功法、悟性、心境皆有关联。

按理来说,他领悟了刀法道韵,凝聚出的武魄理应是一柄长刀才对。

但是在那一缕气机的影响下,竟然变成了这么个玩意-——

小龙人?

陈墨心神微动,玉鳞翻涌,将双手包裹,形成锋锐利爪。

随即再度涌动,化作三尺长的尖锥-————-万般变化,如臂使指。

盔甲褪去,没入体内。

「除了造型夸张了一点,倒还挺好用。」

「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赛阴山,顺便把银子要回来,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陈墨根本不怕把赛阴山得罪死。

从他来到丁火司,两人矛盾就不可调和,不如先下手为强,也让对方掂量掂量斤两。

他穿好衣服后,拿出那本《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粗略翻看了一番。

意外发现,这居然是一本正经的双修功法。

法天象地,规阴距阳,循天地之法,遵阴阳之理·.·不仅有各种姿势插图,

还有对应的心法以及运功路线,使用得当,对于男女双方都大有益。

只不过境界差距不能太大,否则会变成单方面的采补。

「怪不得叶紫萼说要等我突破四品,这个女人不会是真要——」

陈墨犹豫片刻,还是将功法收了起来。

技多不压身,以后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凝聚武魄,阳气纯一,是五品纯阳境的象征。

而接下来便要开辟神海,才能正式步入四品。

「想要开辟神海,只靠混元锻体决已经不太够了。」

「要把第二部残篇补齐才行。」

「不过倒也不急于一时,我刚刚突破,距离四品还早着呢—.—」

整个下午,丁火司都异常清净,快到散值了,也没有人来找陈墨。

按理说这么大的动静,火司千户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却选择视而不见,这种暖味态度很值得玩味。

「单凭云大人,不至于让他如此忌惮。」

「难道是因为叶紫萼?

陈墨略微沉吟,也不再多想。

或许只是快退了,不想横生枝节罢了。

火司千户白凌川年事已高,想要冲击天人境增加寿元,结果失败后遭到反噬,听说境界有些不稳。

估计用不了几年就要退出麒麟阁。

盯着这块肥肉的人很多,赛阴山只是其中之一。

「别人我管不着,但赛阴山别想上去!」

陈墨扯起一抹冷笑。

这时,他注意到门外有人探头探脑,出声道:「进来。」

秦寿走了进来,点头哈腰道:「头儿,您忙着呢?」

「说。」

秦寿挠挠头,汕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您最近劳心劳力,想问您要不要去解解乏——

陈墨警了他一眼,道:「想去找姑娘就直说,别搞这些弯弯绕绕。」

秦寿竖起大拇指,「头儿真是慧眼如炬!百花会快要开始了,最近教坊司热闹得很,几个花魁都开了场子,不去实在可惜——

陈墨摇摇头。

秦寿对这些事倒是门儿清。

估计平日里那点俸禄全都扔里面了。

「上次任务,兄弟们也辛苦了,把人都叫上吧,银子就从司衙帐上走。」陈墨说道。

天麟卫平日里刀尖舔血,神经紧绷,执行任务之后必须要放松,不然容易出问题。

这也属于「疗养」的一部分。

「头儿英明!」

秦寿神色兴奋,快步走了出去。

教场上,几名差役聚在一起。

「秦兄,你说的是真的?陈大人真要带我们去教坊司?」一名小旗询问道。

「这还能有假?我说过,只要好好做事,大人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秦寿抱着胳膊,昂着下巴说道。

这时,一身黑袍、身姿挺拔的陈墨走了过来,「人都齐了吗?」

秦寿道:「齐了。」

陈墨颌首,「走吧。」

他带人刚走出大门,迎面就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厉鸢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笑吟吟道:「陈大人是不是把我忘了?灵澜县一案,我可是也参与了呢。」

陈墨:

.....

天色还未黑透,教坊司早已红灯高挂,阵阵丝竹声伴随着欢声笑语飘荡而来。

紫槐坊,大堂之中甚是热闹,正中央是一方高台,几位身着轻纱、身姿娜的女子正随着乐曲翩起舞。

四周摆放着一张张檀木桌椅,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客人们三五成群,举杯畅饮。

二楼的回廊上,不时有女子倚栏而立,她们妆容精致,发间插着珠翠,绫罗绸缎裹身,眼波中满是妩媚。

若是有客人对上眼,便可上二楼共度春宵。

丁火司众人兴奋的左顾右盼,好像乡下人进城一样。

司衙帐上没钱,他们平日里想要放松,最多去去勾栏私窑,很少来这种「高端场所」,毕竟光是茶位费都抵得上一个月俸禄了。

哪里享受过「公款妓」的待遇?

秦寿举起酒杯,高声道:「这杯酒敬陈大人!跟着陈大人好好干,吃香的,

喝辣的,玩俏的!」

「敬陈大人!」

「大人威武!」

「我干了!」

众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向陈墨的眼神中除了敬畏之外,更多的是仰慕和心悦诚服。

刚来司衙不过数日,便立下大功,解决了帐务危机。

面对上级敢拔刀相向,对手下兄弟们又如此大方。

谁不想跟着这样的领导混?

陈墨也端起酒杯,一口见底,摆手道:「行了,玩你们的去吧。」

众人早就按捺不住了,纷纷起身向二楼走去。

很快,桌上就剩下陈墨和厉鸢两人。

看着一旁「虎视」的小妞,陈墨有些好笑道:「难道厉总旗是想盯我一晚上?」

厉鸢端着酒杯,故作平静道:「陈大人误会了,我就是来喝酒的。」

「是吗?」

陈墨微微挑眉,作势起身道:「那我可上楼了?」

厉鸢撇过头,说道:「你想去尽管去便是,我又管不到你。」

陈墨摇摇头。

这小虎妞还真是嘴硬,酸味大的都快溢出来了,居然还死不承认。

厉鸢等了半响,没有动静,扭头看去,这才发现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他真的走了?

厉鸢心头颤了颤,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好像被硬生生挖空了一块似的。

沉默片刻,仰起雪白脖颈,倾杯而尽。

「我和他只是上下级关系,本来就没资格说三道四-—----我没有女人味,也不会撒娇,他应该不会喜欢我这种男人婆吧?」

「可是他为什么要舍命救我,为什么还要一次次轻薄于我?」

「把别人的心弄得乱七八糟,然后便撒手不管-—----这个大坏蛋,真是讨厌死了!」

厉鸢眸中蒙上雾气,端起酒壶想要倒酒,却发现酒壶已经空了。

「来人,上酒!」

「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嗯?」

厉鸢闻声擡头看去。

只见陈墨手中拎着酒壶,正笑容灿烂的望着她。

复杂的情绪瞬间充满心房,厉鸢眸中雾气凝聚,咬着嘴唇道:「你不是去找女人了吗?」

陈墨摊手道:「我找了一圈,发现都没有厉总旗好看,于是便又回来了。」

厉鸢瞪了他一眼。

这话里的意思,岂不是把她和风尘女子比在一起?

不过心里却丝毫没有不满,阴霾一扫而空,充满了欢喜雀跃,脸上还故作平静,道:「你在清雅斋不是有个相好吗?她可是漂亮得很,为什么不去找她?」

陈墨摸了摸鼻子。

还不是因为有你跟着?

这两人见面就打架,按都按不住—-而且上次被顾蔓枝「偷吃」后,关系有些微妙,如果带着厉鸢去的话,未免也太尴尬了。

「今天没有其他人,就只有你和我。」

「咱俩认识这么久了,还没好好喝过酒呢。」

陈墨笑着说道。

想起上次把自己灌醉的事儿,厉鸢脸蛋微红,接过酒壶,将两只杯子倒满。

「干!

1

烈酒入喉,似火在胸腹间肆意燃烧。

两人都没有用真元逼出酒气,就这么一杯接一杯的痛饮,倒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酒过三巡。

桌上和地下摆满了空酒壶。

厉鸢双颊红,眼波朦胧,身形已经有些摇晃了。

陈墨脑袋也有点发晕,浑身燥热,但意识还保持清醒。

厉鸢擡起迷离的眸子看向他,问道:「陈墨,你-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陈墨不假思索道:「胸大屁股翘,手感特别好!」

厉鸢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我问的是性格!」

陈墨认真想了想,说道:「刚开始觉得你太过强势,不好相处,但接触下来,发现你其实还挺可爱的———」

「可可可、可爱?!」

厉鸢愣了愣神,脸颊瞬间一片滚烫。

一直以来,她在旁人眼中都是蛮横霸道的「母老虎」,司衙里的差役无不「谈厉色变」,根本没人敢接近她。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可爱——

「对待公务尽心尽力,对待下属也很负责。」

「除了喜欢找人练刀以外,倒也没有什么缺点。」

陈墨捏着下巴,沉吟道:「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你这人嘴太硬了———」

厉鸢凝望着那张俊朗脸庞。

不知是不是醉意上涌,视线有些模糊,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血雨纷飞的黎明。

心脏剧烈跳动着,在一股莫名力量的驱使下,凑到陈墨面前,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陈墨呆呆的看着她。

大胆,竟敢偷袭本大人?

厉鸢霞飞双颊,好似春日桃花,水润唇瓣轻启,声线带着一丝颤抖:

「陈大人,我的嘴,真的很硬吗?」

陈墨沉默片刻,低头寻了上去。

事实证明,再硬的嘴,亲起来也是软的。

良久唇分。

厉鸢呼吸急促,身子酥软,好像没有骨头似的靠在陈墨怀里。

脑袋晕乎乎的,已经分不清让她醉的是酒还是人了。

「等等,旁边还有人—」

回过神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这里是教坊司,两人这般亲昵举动十分正常,倒也没有引起别人注意·—-不过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总归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喝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们走吧?」厉鸢轻声道。

此时已过亥时,半夜三更,回去肯定是不现实了。

陈墨想了想,说道:「那我去开间房,今晚就在这歇下了?」

厉鸢咬着嘴唇,轻轻点头。

「也只能如此了。」

清雅斋。

一身淡粉色诃子裙的玉儿素手抚弦。

顾蔓枝扮做小丫鬟模样,站在后面发呆。

自从上次陈墨来过之后,玉儿就好像突然开了窍一样,不仅身体控制的更加自如,甚至连弹琴这种精细活都能胜任了。

这倒是给她省了不少功夫。

想起上次发生的事情,顾蔓枝脸颊泛起晕红,眼眸中满是羞报。

她居然主动·——

真是太荒唐了!

「不过话说回来,陈墨已经好多天没来过了,玉儿的精元都快不够用了。」

「难道他是在躲着我?」

顾蔓枝着衣摆,心里有些患得患失。

铮~

一曲结束,余音绕梁。

「好!」

「弹得好!」

「玉儿姑娘的琴技果真名不虚传!」

宾客们纷纷叫好,掌声雷动。

玉儿起身盈盈行礼,带着顾蔓枝向内间走去。

望着她窈窕的背影,一名锦衣公子摇头叹息,「可惜,玉儿姑娘若是愿意酒侍宴就好了。」

旁边友人笑着说道:「别想了,玉儿姑娘的恩客只有一个,那就是天麟卫的陈大人。其他人一律不接待,能听她弹琴就不错了。」

锦衣公子皱眉道:「这位陈大人来头很大?」

「呵,不仅来头大,手段也够狠。」友人左右看看,压低嗓门道:「刑部严侍郎的公子知道吧?那可是六品横练高手,就因为打玉儿的主意,当场就被削成了人棍!」

「这事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找来了四品医者,花了两个时辰才勉强拼好。」

「嘶!」」

锦衣公子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狠?

「别担心,只要按规矩办事就行,那个严令虎是想要用强,纯属活该。」

这时,同桌的另一人说道:「我方才来的时候还看到了陈大人,不过他没来清雅斋,而是带人进了紫槐坊。」

「想来玉儿对他来说,已经玩腻了吧。」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顾蔓枝刚走入内间,听到这话,身体陡然顿住。

桃花美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泽。

「陈墨,去找别的姑娘了?」

第87章 陈墨打虎!顾蔓枝破防!(月初求月票)

第86章 陈墨打虎!顾蔓枝破防!(月初求月票)

紫槐坊。

二楼闺阁,房间装修奢华,家具皆由檀木打造,地上铺着柔软的丝绒地毯。

靠窗一侧安置着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光亮的铜镜,旁边妆匣罗列,匣子里装着各式脂粉和眉黛。

一个窈窕身影坐在镜子前,身后侍女手持簪花,正在为她装饰着发髻。

紫胭儿望着镜中娇艳的容颜,微微叹了口气。

她最近压力很大。

距离百花会越来越近,几位花魁都在造势,竞争颇为激烈。

清雅斋又冒出了一匹黑马,容貌、家世都是上乘,一手琴技更是出神入化,

据说能与「琴仙子」顾蔓枝媲美。

紫胭儿自己也是以琴技闻名,这玉儿颇有种踩着她上位的架势。

「顾蔓枝在的时候,就压了我一头,好不容易把她熬走,又冒出来一个玉儿「听说那小蹄子还故作矜持,从不陪酒,只接待陈墨一人。」

「哼,倒是挺会吊胃口。」

紫胭儿蛾眉微沉,出声问道:「今晚都谁来了?」

侍女答道:「司家的二公子,云家小少爷,西林街的张老爷—--姑娘的几位恩客全都到场了。」

紫胭儿点点头,准备一会出去酒。

这几位官人身份不凡,财力雄厚,是紫槐坊的大客户,必须得维护好了。

一代新人换旧人,她已过桃李之年,相比于年轻貌美的玉儿,唯一的优势便是这些年来积攒的「人脉」。

这时,侍女又说道:「对了,奴婢刚才听钨儿说,天麟卫的陈大人也带人来了,正在二楼的金玉轩休息呢。」

「陈墨?」

「他来了?」

紫胭儿愣了一下,随即眸光闪动,嘴角翘起,「居然没去清雅斋?看来他对玉儿也只是一时兴起,没多久就玩腻了。」

玉儿只有这一位恩客,若是能把人撬过来,那就少了一个劲敌。

况且陈家是高门大户,真正的矜贵世家,如果能抱住这根大腿,想必在教坊司的地位会更加稳固。

「他在哪间房?我要去拜会一番。」

紫胭儿托了托胸脯,纱裙下雪白耀眼,沟壑隐现。

机不可失,今晚必须把他拿下!

咚咚咚一这时,房门敲响。

「谁呀?」

侍女出声问道。

门外没人应声,咚咚咚,连着又敲了三下。

「谁这么不懂规矩——

侍女走上前打开房门,看到眼前女子,顿时愣住了。

一身淡粉色诃子裙勾勒出窈窕身段,肌肤白皙胜雪,五官清隽秀美,似是用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一双漆黑眸子恍若望不见底的深潭。

「玉、玉儿姑娘?」

侍女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玉儿淡淡道:「让开。」

侍女还想说话,可望着那双幽深眸子,背后泛起一股寒意,不自觉的挪开了脚步。

玉儿擡腿走入房间,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鬟。

紫胭儿站起身来,皱眉道:「玉儿?你不在清雅斋待着,来我紫槐坊作甚?

一难道这小蹄子想来砸场子?

见床榻上空无一人,玉儿绷着脸问道:「主-————-咳咳,陈公子在哪?」

紫胭儿恍然,扯起一抹冷笑,「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被恩客抛弃了,想来我这抢人?陈公子想找谁,那是他的自由,你懂不懂规矩?」

「而且我还就明告诉你,今晚陈公子我陪定了!」

「信不信,以我的手段,保管他乐不思蜀,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玉儿胸膛起伏,怒道:「你胡说,主人才不会忘了我呢!」

紫胭儿抱着胳膊,阴阳怪气道:「呦,都叫上主人了?玩的挺花啊———」

话音未落,表情陡然凝固,眼神变得空洞。

「跟她废什么话?」<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那名小丫鬟眉心泛着青光,淡淡道:「告诉我,陈墨在哪?」

紫胭儿木讷的回答道:「二楼东侧,金玉轩。』

小丫鬟转身离开房间。

玉儿刚走出去,很快又折返回来,在紫胭儿胸脯上掐了一把,气鼓鼓道:「就你还想陪主人睡觉————·做梦!」

片刻后,青光消散,紫胭儿神色有些茫然。

「我怎么站起来了?」

「嘶,好疼—————-难道是来月事了?明明还没到日子啊。」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侍女一脸懵懂,摇头道:「奴婢也不记得了———」

厉鸢确实喝醉了。

她身形摇晃,走路都有些不稳,只能依靠在陈墨怀里。

陈墨扶着她的纤腰,来到了二楼雅间。

刚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雕花大床,四周围着粉红色惟慢。

旁边摆放着春凳和摇椅,小桌上各式器具琳琅满目:角先生、缅铃、银托、

阳锁···—·

「这都是什么?」

厉鸢好奇的打量着,疑惑道:「这里怎么还放着一根药?」

陈墨一时无言。

看着他略显古怪的表情,厉鸢脑子清醒了几分,突然联想到了什么,本就红的脸蛋变得更加滚烫。

这玩意好像和那个大摆锤有几分相似-——

房间里怎会有如此不正经的东西?

哦,差点忘了,这里是教坊司,本来就不是正经地方。

两人坐在床边,气氛安静,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厉总旗。」

「嗯?」」

「咱们要不要继续?」

厉鸢低垂着臻首,手指着衣摆。

下一刻,下颌被手指擡起,霸道和强势的气息扑面而来。

厉鸢秀目圆睁,双手抵在他胸前。

随着陈墨不断攻城略地,她眼波逐渐迷离,紧绷的身子变得柔软,手臂不自觉的勾在了陈墨的脖颈上。

良久过后,两人分开。

厉鸢酥胸起伏,咬着唇瓣,幽幽道:「陈大人,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

烛光映照下,绝美容颜艳若桃花,水汪汪的眸子似嗔似怨,明艳动人的样子让陈墨心跳瞬间加速。

「因为本大人喜欢欺负你。」

喜欢?

听到这两个字,厉鸢身子更软了几分。

「对了,我准备了一个礼物送给你。」陈墨从须弥袋中拿出一件衣物,「我觉得这个还挺适合你的。」

「这是裤子?」

厉鸢有些好奇。

面料好似皮革,光亮润泽,好像涂了一层油光。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衣物—..不过既然是陈墨送的,她自然是喜欢的。

「你要不现在试试,看看合不合身?」陈墨提议道。

厉鸢看出他的小心思,娇嗔的白了他一眼,犹豫片刻,起身道:「那、那你可不准偷看。」

陈墨一本正经道:「放心,我是正茎人,江湖人称诚实勇敢小郎君,温柔可靠不拜金,怎么会干如此龈的事情?」

厉鸢摇了摇头。

这人要是正经,那世上就没有登徒子了。

她抱着裤子走到屏风后,很快,窒的声音传来,褪下的衣袍搭在了屏风上。

陈墨深深呼吸,平复着躁动的心情。

他今晚喝的不少,虽然意识清醒,心思却有点发飘。

如果是刚开始饮酒的时候,还可以用真元迫出酒气,过去这么久,酒气早已融入血液,醉意上头,功力再深厚也没用。

厉鸢半天都没出来,等着也是无聊,陈墨靠在床头,拿出《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研究了起来。

「嗯,确实是正经功法,不过系统为什么没反应呢?」

陈墨有些疑惑。

正常情况下,他获得的功法或者武技,可以通过系统直接「使用」。

但是这本「秘籍」却没有任何提示,

难道是不满足使用条件?

好奇之下,他盘膝而坐,按照运功路线试验了起来。

如果感觉不对头,直接切断真元就行了。

「夫天左旋而地右迥,春夏谢而秋冬袭·——」

随着功法运转,小腹有股热流蒸腾而起,不断滋养着丹田经络。

陈墨能明显感觉到,体内「阳气」更加炽盛了几分。

「叶紫萼没我,还真是好东西———.」

沙沙这时,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道身影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

陈墨擡眼看去,顿时呆住了。

只见厉鸢褪去了武袍,上身只穿着亵衣,双手抱在胸前,露出圆润香肩和可爱肚脐。

黑色皮裤严丝合缝,勾勒出柳条细腰和紧翘臀瓣,双腿修长紧绷,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

绝了!

果然是先天皮裤圣体!

「好、好看吗?」

厉鸢脸蛋通红,怯生生的说道。

这裤子未免也太贴身了,里面连亵裤都没法穿。

好羞人——·

「好看—嘶!」

陈墨心火一动,顿时乱了章法。

那股阳气失去约束,在奇经八脉中乱窜,烧得他面红耳赤,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怎么了?」

厉鸢发现他情况不对,急忙上前询问道。

「我没事—」

陈墨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双眼赤红,感觉自己快要被烧干了。

「你别吓我,我现在去回春堂找医者过来!」

厉鸢连衣服都忘了穿就要往外跑。

陈墨急忙拉住她,艰难道:「这个时辰,医馆早关门了,没关系,我调理一下就好。」

他试图控制那一道阳气,结果却如脱缰野马一般,拉都拉不住。

「这功法这么邪门?!」

房间外。

顾蔓枝站在门前,纤手拾起,却始终没有敲响房门。

玉儿眨着眼晴,问道:「咱们不进去吗?

顾蔓枝有些曙。

她感知到屋里的气息,确定陈墨就在里面。

可是事到临头,又有点不敢面对---她无名无分,有什么资格约束陈墨?陈墨会不会觉得她不懂事?甚至因此讨厌她?

玉儿眼中蒙着水雾,可怜巴巴道:「姐姐,主人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顾蔓枝了她一眼,「首先,我不是你姐姐,其次,他也不是我的主人。」

犹豫片刻,还是放下了手。

「算了,咱们回去吧。」

刚要转身离开,却听到房间里出传来急切的声音:

「陈墨,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

顾蔓枝眸子一凝,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看到衣衫不整的厉鸢后,内心的酸涩缓解了不少。

还好,起码不是随便找来的姑娘。

「你俩怎么来了?」

陈墨表情一愣,疑惑道。

顾蔓枝没有回答,抓住他滚烫的手腕,眉心青色光辉闪耀。

「真元逆转,气息暴乱—————你这是走火入魔了?」

注意到旁边那本蓝色秘籍,她拿起来翻看一番,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没好气道:「双修功法是你这么练的?」

「这种功法讲究的是阴阳调和,需要双方亲密无间的配合,并且最忌讳被人打搅,哪有你这么随意的?」

陈墨喘着粗气,苦笑道:「我这不是没经验么—」

他身子微微颤抖,浑身肌肤滚烫通红,头顶阵阵白气蒸腾,好像一块烧红的火炭一样。

顾蔓枝神色有些纠结。

眼下这种情况,必须尽快让他泄身,否则阳气得不到散发,会给经脉留下暗伤,甚至可能影响武道根基。

但问题是,谁上?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厉鸢元阴未散,估计什么都不懂。

看来只有她自己了———

想到这,她不再犹豫,恢复原本样貌,解开帷幔挡住床榻,然后直接将陈墨按倒。

「等会,你——」

「闭上眼睛,不准看我。」

望着那凶神恶煞的恶棍,顾蔓枝强忍羞涩,缓缓俯下身去。

厉鸢此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听着那古怪的声响,她捂着双颊,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整整过了三刻钟,顾蔓枝掀开床慢走了出来,脸蛋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

「结束了?」厉鸢问道。

顾蔓枝摇头道:「我搞不定,你上。」

厉鸢愣住了,结结巴巴道:「可、可是我不会————」

「不会就现学。」

顾蔓枝从怀中拿出那本媚功,塞进厉鸢手里,「这个比武技简单多了,照葫画瓢就行。」

她也不想如此。

可是她嘴巴都麻了,那坏蛋死活都不肯交待。

先天极阴体没有大成,破身会强行掠夺精元,对陈墨来说有弊无利。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厉鸢了·——·

「你再磨蹭一会,他就烧成干尸了!」顾蔓枝皱眉道。

见情况紧急,厉鸢不再迟疑,鼓起勇气钻进了惟慢之中。

「陈墨,你先等一下,我看看书上怎么说——·

「别,皮裤不用脱,这边拉一下就开了—」

「呀!这裤子好羞人,你坏死了,怎么送我这种东西?」

「原来还真是小胖虎.」

「不、不准看!」

顾蔓枝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身走出房间。

蹲在门口充当警犬的玉儿站起身,问道:「姐姐,主人他怎么样?要不要我来..」

顾蔓枝冷冷道:「不用,他现在正快活着呢!』

「哦,好吧-————-姐姐,你嘴角有根头发。」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