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有问题!(感谢白泽女王的白银盟

“屎壳郎?”

槐诗震惊失声。

在他的手中,宛如金属铸就一般的甲虫头部亮起了显示灯一般的光芒,震动自己遍布电路矩阵的双翼,浮现埃及十字架的圣洁标志。

“你知道个蛋!”

别西卜用充满电流声的声音怒吼:“老子这叫圣甲虫!!!”

“这不还是屎壳郎么!”

槐诗震声反驳。

“……”

虽然匪夷所思,但作为奥西里斯的核心,活化之后成为埃及的神圣昆虫,象征着太阳的圣甲虫,倒也理所当然。

虽然……搞笑了一点就是了。

有了别西卜垫刀之后,槐诗便信心百倍的背囊中抽出了逝水断枪——既然别西卜可以活化,没道理逝水不行吧?

蝇王活化之后是圣甲虫。

那逝水呢?

回想起记忆中那遮天蔽日的恨意海洋,还有那展开双翼凌驾于云霄之上的鲲鹏轮廓,槐诗就忍不住一阵热血沸腾。

“——出来吧,老前辈!”

槐诗高举起逝水,充满期待的呼喊。

铸造开始!

瞬息间,厚重的水汽扑面而来,扩散,吞没了槐诗的身影。

逝水活化!

当迷雾消散之后,槐诗的笑容就渐渐僵硬,茫然的低头,看向手中那一条……软趴趴的……带鱼?

不对,仔细看的话却不像是带鱼。

但具体像是什么鱼,又说不出来,唯一能够断定的就是,这玩意儿只是一条鱼而已。

还长着一对小翅膀。

察觉到了槐诗的视线,那一条细长的鱼麻木的扑腾了一下翅膀,木然的鱼眼里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样子。

一股海腥味就扑面而来。

这熟悉的盐分气息……

有些鱼虽然活着,但已经开始咸了!

“怎么回事儿?”

槐诗甩着手里的‘咸鱼’,难以置信,为啥别人的刀剑变狗变猫,到了自己这里画风就忽然拉胯,不是屎壳郎就是咸鱼。

没有了应芳州的残魂加持之后,逝水断枪竟然堕落到了这个程度!

“你就没点什么其他的功能么?”槐诗难以置信。

好像听懂了他在说话一样,‘咸鱼’扑腾的两下之后,扭动身体,抬起头来,嘴巴朝着槐诗开阖,仿佛有话要说。

等槐诗凑近之后,就biu~的一声,滋出了一道水花来。

吐了槐诗一脸!

槐诗嫌弃的抹了把脸,闻了一下……连喷出来的都是盐分含量超标的海水!

怕不是晒一晒都有二两盐!

这一副吊儿郎当无所谓,在命运的车轮面前已经躺平,放弃抵抗的咸鱼样子,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他忍不住挠头,然后开始发自内心的怀疑——自己这能力是不是哪里有点问题?.

相关的测试和数据采集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

最终得出了一个简单易懂的初步结果。

——槐诗不是人。

具体有多不是人和哪里不是人,以及不当人之后是否存留有隐患,就暂时看不出来了,如此庞大的数据量,需要通过乌托邦主机进行分析才行。

确认了原始数据保存完整,加了三层密码锁和槐诗的个人验证之后,负责人就提起箱子告别,在雷蒙德的保护之下,前往本部的运算中心了。

那样子简直像是在运送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一样。

让旁观的槐诗大感尴尬。

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这也严肃过头了点吧?

一点都没有身为丹波之王的自觉。

连续不断的测试和实验让他也感觉到了久违的疲惫,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拒绝了学生们的车送,一个人离开了发电站。

主要是想要逃离作案现场。

看到那一排被自己弄坏的水力机轮组他都感觉自己的钱包在抽搐,主要是贷款还没还完,就又要贷一笔。

净给这帮狗日的银行家打工了。

心痛。

午后的阳光下,他沿着公路懒洋洋的溜达着,听到远方的海潮声传来。

能够看到带着头带慢跑的人喘息着擦肩而过,车顶上捆着野营工具和家人一起开车上山的司机,还有满载着建材宛如长龙一般向着市内疾驰而去的车队。

一时间他竟然有种不知去哪里的茫然感。

彤姬自从回来之后,就在地下室的炼金工坊里不知道鼓捣什么东西,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而快跨年了,房叔打算大扫除,槐诗回去也是添乱。丹波集团那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去了就要被塞进办公室里看文件。

至于怀纸组……以槐诗如今的人望,如果真露面了,随便客气两句,那群极道怕不是跟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光着膀子嗷嗷叫的抡起片刀冲出去制霸瀛洲了……

为了瀛洲的治安,还是算了吧。

这么一圈想下来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今天好像无处可去了。

顿时有些无奈。

“你说咱们搁哪儿逛逛啊?”槐诗拉开包问别西卜。

别西卜还处于伤心的阶段,根本不想理他。

就连捧哏都在嫌弃自己。

还怎么登台表演。

“不就笑了一下你变成屎壳……咳咳,那个什么圣甲虫么,你说你怎么这么记仇的。”槐诗安慰道:“要不咱去练习一下深渊造型师,整个容?说不定好点呢……能变狗,不对,胡狼是吧?”

“那他娘的是阿努比斯!”

别西卜怒吼,彻底不想理他了。

为了避免自己彻底失去这个朋友,槐诗还是决定少说两句,让他静静吧。

“啊!老大……”

不远处有熟悉的声音传来,愕然惊呼。

等槐诗回头看过去,就看到两条浑身染成粉红的泰迪正在奋力的扯着绳子,一个带着墨镜头发烫成泰迪同款的卷毛的老大叔。

槐诗愣了半天,反应不过来:“呃……哪位?”

“是我啊,老大,我啊……宅间啊。”

不知道是时髦还是倾奇过头的老大叔摘下墨镜来,把头发捋了两把,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来,赫然是曾经怀纸组的老会计:“你不认识了么?”

“……不是不认识,这是认不认得出来的问题啊。”

槐诗难以置信:“这么打扮成这鬼样子?要是给山下看到,牙都能给笑掉了啊喂!这两条狗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丑?”

“这不是……退休了嘛,就想要时髦一点。”宅间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每天待在家里,闲着没事儿,给女儿带一带宠物。”

“退休了?”槐诗不解,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啊,不是,和那些没有关系,老大你的安排挺好的,是我有点不太习惯,想了一下,干脆就退了,这才带着家里的人全世界旅游刚刚回来。”

宅间感慨道:“像我这样的水平,给极道做做会计就已经不得了了,时代变得这么快,我又这么大年纪了,连新型的财务软件都不会……忽然在那么大的集团里干活儿,适应不了啊,正好,钱也赚够了,老大你还分了股份给我们,就算后半辈子胡乱挥霍,也够用了。”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有些羞愧。

这么好的机会给了自己,自己竟然不堪造就。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槐诗。

在确认了中间没人搞鬼之后,槐诗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

“想退就退呗,总不能勉强,况且你都上了年纪了……快生孙子了?”

在和宅间的散步中,他好奇的问道。

“啊,这都是第二个了啊,老大。”宅间笑了起来:“这个月已经进预产期了,家里忙的不行,反倒是我这个闲人被嫌弃没用,干脆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

“哈哈,看起来不是我一个人讨嫌。”

槐诗笑了起来,伸手从宅间手里接过了一根狗绳,把那一只粉红色的泰迪提起来仔细端详。

别说,这小别致长的还挺玩意儿。

“老大你这是准备去哪儿?谈判吗?‘宅间好奇问道,“我宅间虽老,可还能装装声势的!”

“你?算了吧……别把对面逗笑了就行了。“

槐诗瞥了一眼这个打扮的跟大阪大妈一样的家伙,摇头:“我倒是正闲的发慌,想要找点事情做呢,结果好像也没人来跟我谈判了……话说这里还真是变得厉害啊,我都有点迷路了,去咱们原本常去的那家拉面店是这条路吧?”

“不是,要在前面左拐。”

宅间拍着胸脯,一副老发少年狂的壮怀模样:“既然老大您也没什么事情可干,不如就让我来做个导游,带您到处转转如何?!”

“可以,但你得先回去换身打扮,把狗放下。”

槐诗想了一下,认真的说:“不然太尬了。”

宅间苦笑着点头。

在跟着宅间回家休息了一下之后,换过一身运动服的老头儿就兴冲冲的背着包,要带槐诗游览崭新的丹波了。

“去哪儿?”

宅间兴奋的说:“先去我常去的那家帕青哥店试试手气如何?”

“……”槐诗翻了个白眼想要打人,“老子给你发钱是让你去赌博的嘛?”

才想起来老大对这一套不感冒,宅间尬笑:“没有赌博没有赌博,弹珠店是咱们家自己开的,我去那儿不花钱……”

“你可够了吧!”

槐诗怒了:“你就不能学学别的老头儿去钓钓鱼么?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学点好不行么?。”

“哈哈,老大教训的是。”宅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弓着身子点头受教。引得旁边的人诧异看来,不由自主的离的远了一些。

“喂,直起腰来,不要让人感觉我在敲诈你啊……”槐诗叹息,看到不远处的施工场地,脚步略微一顿:

“地铁?”

这个城市变化真大啊。

一觉醒了多了个白银盟,但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呢……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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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20章 变化

“对,第一期工程,从这里到太夫町,一共六站,后面还计划有二期和三期呢。”

宅间说:“当初我还没退休的时候,也是负责这一块的工程预算呢……如今咱们怀纸建设的规模已经翻了好几倍啦,还是人手不够。”

“暂时的繁荣而已,等城市的翻修和建设结束了,离开内部的环境还能保持这样的规模,才叫站得住脚。”

槐诗摇头,不以为意。

“老大你不喜欢么?”宅间不解。

“是啊,不喜欢。”槐诗走在前面。

“为什么?”

“你看,丹波水力,丹波电力,丹波物流……怀纸建设,怀纸商事……这不全都是一家么?”

槐诗无奈叹息:“归根结底,集团的做大,是因为如今丹波百废俱兴,还没有能够自给自足的能力。如果放任不管,规模不断膨胀,不断压榨其他企业的生存空间的话,丹波也没什么未来可言。”

可以预见,倘若这么下去,那么不论一开始出发点有多么好,在源源不断的垄断利润之下,迟早也会堕落成把兽化特征者当做提款机的垃圾企业。

“况且,全天下的事情,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做了吧?其他人起码也要给点力才行。”

槐诗停顿了一下,认真的说:“宅间,光靠我一个人,是没办法重建丹波的。”

“老大还是想的那么远啊,不过,如果没有老大你在的话,这个城市也不会是这种样子的。”宅间摇头反驳道:“这里已经和过去截然不同了。”

“有吗?”槐诗说:“只是盖了几个房子,称不上什么功绩吧。”

“有的。”宅间认真的反驳:“在下可是在这里活了五十年了,以前这里是什么鬼样子,在下一清二楚……哪怕同盟在可以维持秩序,但以前的丹波,可不是让小孩子们可以笑着在街道上奔跑的地方。”

他看向马路的另一边,红绿灯之下,举着小黄旗子排队过马路的孩子们。

“枪击,抢劫,车祸,杀人,曾经在这里都是随处可见的‘风景‘,虽然不美丽,可是已经刻在了大家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宅间轻声叹息:“以前花子上学的时候,我每天骑着小绵羊接送她去学校,有时候还要从泷村那里找几个人来。如果学校里有男孩子骚扰她,那么我这个当极道的父亲,就要和对方的家长好好谈一谈。

哪怕是这样,我也不准她在学校的时候喝太多的水,因为学校的厕所里满地都是注射器……在那时候的丹波,只有你去做极道,杀了人,让别人害怕,活的才能有尊严。否则就要被人踩在脚下。”

“听上去真让人难过。”

“是啊,这就是我们的故乡啊。”

宅间轻声笑了起来:“哪怕再怎么唾弃,也没办法远离,因为离开这里之后我们无处可去……可现在不同了,最起码,当我跟别人说我住在丹波的时候,可以挺起胸膛。当别人和我谈起一个叫做槐诗的人时,我就可以得意一场。”

“这个就不要多谈了吧?没什么好谈的。”

槐诗笑了起来:“希望你们多谈一谈其他人才对。”

“现在老大您的学生也很出名了啊。”宅间跟在后面说:“不止是原缘小姐,林先生在道上也变得如雷贯耳了呢。”

“……所以说,你们就不能谈点好的么?”槐诗想要翻白眼。

堂堂乐园王子的学生去混黑,人都丢死了。

自己只不过是一会儿没管住,怎么就成了六合会龙头了呢?

况且,最近自从林中小屋被道场的女主人包养之后,就越来越离不开软饭……堂堂林家新一代的人渣,被一个小姑娘吃的死死的,而且还当着老师的面撒狗粮,真是分外不能要了。

改天让他去地狱里进修一下吧。

学生不学好,多半是装的,就需要残酷的现实磨砺一下。

是时候找个统治者给他开个培训班了。

槐诗心里暗搓搓的琢磨着。

两个人走了好远,好不容易走到以前常去的拉面店,才发现人家竟然已经换地方了,老板靠着一大叠怀纸组当年白吃白喝的账单,用打折价租了一块好大的店面,如今据说生意红火,都要开分店了。

“要不去吃鳗鱼饭?”宅间提议。

提起鱼,槐诗就忍不住想起自己包里那条不争气的咸鱼,一阵心痛。

最后还是随便找了一家荞麦面的店解决。

在上餐之前,两个人端着茶水,看着窗户外的风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山下最近还是在怀纸组里么?”

“是啊。”宅间颔首:“听说最近倒是弄的有声有色的。”

“有声有色有个卵用,就不能跟上野学一学么?难得有机会洗白上岸。”槐诗不快的皱眉,“你看上野弄货运公司不也挺好的么?”

“啊,他其实私下里说过……‘

宅间犹豫了一下,低声说:“虽然有些愧对老大的好意,但不给老大抹黑更重要。”

槐诗皱眉,“怎么就叫抹黑了?”

“那个家伙跟我说,老鼠,是不能上街的。”

宅间低头夹了一块姜片,在嘴里嚼着,“一天做极道,一辈子都是极道,洗不干净。

那个家伙就是这样的人——从生下来就开始握着刀和别人争命,习惯了,改不了……况且也早就下定决心了吧?

和上野不一样,上野那个傻子,别人说什么他干什么,天真的有些过头了,所以大家对他都很爱惜,从来不想让他去处理麻烦的工作,所以,以前藤本老大还在的时候,见不得光的黑活儿都是山下做的。”

他的筷子停顿了一下,惆怅一叹:“老大你不知道吧?山下那个家伙,虽然恶贯满盈,但其实是个佛教徒的来着。”

“哈?”槐诗愣在原地,“他?山下?佛教徒?”

“他家里原本也是寺院出身呢,因为是私生子,而且母亲是个混种,所以被丢到丹波来。十四岁之前一直跟着母亲吃斋念佛,直到母亲去世为止,他就到藤本组自报名讳,第二天就去砍了对手的人头。

知晓慈悲和仁义还做出那种事情,他自己都说自己没救了。

为五大佬切了手指,由老大赐了纹身,澡堂不能进,想打工便利店都不收,做了一天的老鼠,一辈子都见不得光。”

说到这里,宅间忍不住苦笑着揉了揉脸,复述着他的话语:“这辈子做了一件大事,能够抬头挺胸的告诉别人自己是怀纸组的成员,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报了。

哪里有一找到机会便把过去抛掉,厚颜无耻的去骗自己能够重新开始的道理呢?”

那一天晚上,在丹波路边的拉面摊子上,那个夹着烟的男人仰头把最后一滴清酒饮尽,自言自语:

“总要,恶债恶偿。”

在阳光下的生活太耀眼了,也太可怕,因为阳光会把习惯黑暗的眼睛刺瞎。

宅间叹息一声:“山下的想法,其实我能够理解。

老大给了大家重新选择的机会,可有些人是不想去选择的……丹波也不全是感恩戴德的人,总有寡廉鲜耻的恶棍,没人管的话,岂不是要乱了套么?

除了混黑,那个家伙又什么都不会,如果这样的话,还能派的上一点用场,或许就能够报偿这一份恩德吧?”

“听上去真文艺,我怎么不知道组里的人这么有文化?”槐诗搅合着蘸碟里的荞麦面,忍不住笑了起来。

宅间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我总不至于揍你一顿吧?”槐诗抬起眼睛看过去。

“不,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宅间叹了口气:“仔细想来,这些日子的生活,其实都像是一场美梦一样。

有的时候半夜醒来,听到窗户外面的警笛声,也还会想要翻窗逃跑。摸不到枕头下面的枪,才会反应过来,大家已经不需要枪也可以活下去啦。

有时候我甚至会想,这一切是不是临死之前看到的走马灯,一场幻觉……或许是世界变得太快,大家都还不太习惯。”

“总会习惯的,宅间。”

槐诗说:“总会的……今天和昨天不一样,明天也会和今天不同。这是理所当然的变化,区别在于变好还是变坏。”

“老大……”

宅间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没有生气。”

槐诗摇头,“如果真生气的话,早被林中小屋那个家伙气死了……

如果这是山下的选择,我不阻拦。我也相信只要他还在一天,就会力所能及的去为丹波的未来尽力。

既然能够坦然面对自己曾经所犯下的错,那么就尽自己所能的去偿还吧,这样挺好。”

他的筷子停滞了一下,轻声说:“但是,就不要再说什么恶债恶偿和抹黑之类的话了。”

“哪怕别人都说我是什么英雄,是什么正义的伙伴,可是我从来不觉得你们会给我抹黑,是我的累赘……”

槐诗抬起眼睛,认真的告诉他,“如果你们死了,我会很难过。”

在桌子对面,那个苍老的男人愣在原地。

许久,抬起手,宅间擦了擦通红的眼眶,双手扶着膝盖,躬身回应:“是,老大!!!”

“喂,声音太大,吵到人家做生意了……”

槐诗瞪了他一眼,旁边上菜的服务员都被吓得不敢靠近,“好好给我吃面,还有,这顿饭你请,我出门没带钱。”

“是,老大!!!”

“都说了,给我安静点啊……哭什么啊,这么大年纪了……啊,小姐不要害怕,我朋友演话剧上头了,麻烦给他拿包纸巾来好吗……”

总之,一顿饭吃的鸡飞狗跳的。

面还没吃完,好不容易让宅间恢复正常,山下就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跪在店门外面哭喊着请罪什么的,后面上野也跑过来添乱。

整条街都知道怀纸组的老大来巡街,搞的槐诗头大如斗。

最后还是坐着车走了,街也没逛成。

美好的半日休息就此泡汤。

你们瀛洲人是不是脑子里都有问题啊……

让你们苟住一点弄的都好像是让你们切腹一样,学点好不行吗?

有毛病!

等槐诗回到石髓馆的时候,已经是快晚饭的时候了。

再然后,当他看清栅栏后面花园里和房叔一起唠嗑的那个老王八时,几乎被吓得跳了起来。

只感觉倒霉的一天迎来了倒霉的结尾。

活见鬼了!

“你跑到我家里来干啥!”槐诗震惊失声。

“当然是家访啊,槐诗同学。”

正挽起裤腿蹲在花圃旁边,和房叔讨论养花经验的男人抬起头来,摘下了头上的草帽,露出满头白发。

得意的向着年轻人挑了挑眉头。

“Surprise!是老师来啦!”

罗素说,“有没有感觉到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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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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