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宝钗:意思是就她提着名分?

金陵,宁国府

贾珩来到仪门处,一眼就瞧见了那面容儒雅,风骨俨然的中年官员。

林如海面带微笑地看向那少年,唤道:“子钰。”

眼前少年不仅是他的女婿,还是大汉一等国公,社稷柱国之臣,如今再见,风采依旧。

“姑父,许久不见。”贾珩拱手一礼。

楚王这时也拱手见礼。

林如海笑道:“楚王殿下也在。”

楚王笑道:“刚刚邀请子钰去家中做客呢。”

三人说话之间,贾珩与林如海一同前往厅堂,然后落座下来。

贾珩问道:“姑父,海关衙门筹建的如何?”

林如海道:“业已在金陵、杭州、福州等沿海港口先后筹建,也与诸地相关水师协调,可以水师行缉捕登检、查缉走私,只是海寇肆虐,今年海关税银收缴并不如意。”

贾珩沉吟道:“我此来就是解决海寇作乱一事,关键还是捣毁匪巢,驻扎水师。”

林如海点了点头,说道:“最近江南水师除大陈岛匪寇以后,想来应该能太平一段时日。”

“还有鸡笼山所在大岛,此地应该及早收回,收回之后,海贸可得一大港。”贾珩低声说道。

这个时候的湾湾,还没有后世那么高的战略位置,而且没有别国干预。

林如海闻言,目中振奋,说道:“子钰要收回此地,那当真是国家之幸,自前明以来,此地海寇盘踞,岁无宁息,如果能攻下此岛,再想南下海贸,将更为容易。”

贾珩道:“我这次准备集合粤海、杭州、福州、江南诸地水师,一举攻下此岛,驱逐红夷人,而后向朝廷上奏,抚治此地。”

听着两人相议,楚王笑道:“这两天,北静王也会返回金陵,子钰,到时候见过一面,商议如何收复此大岛。”

几人说着,已至晌午时分,贾珩唤后厨准备午饭,在厅中招待着楚王与林如海。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又来禀告,两江总督衙门派了主簿递上了拜帖前来拜访。

贾珩接过拜帖,迎着楚王与林如海的目光,道:“高总督约我明日一叙,商谈新政事宜。”

林如海点了点头,说道:“近来新法大行于江苏,先是常州、镇江和江宁三府以及两散州清丈而毕,淮安、扬州、徐州三府也相继跟进,眼下就剩苏松二府,迟迟没有进展。”

贾珩道:“那这段时间,江苏全省还是颇有进展的。”

林如海感慨道:“子钰在西北的大胜,犹如及时雨,让江南人心震动,再不敢阻挡新法。”

先是一战打败和硕特,二战打赢准噶尔,收回关西七卫,一扫南安郡王与柳芳二人的兵败耻辱。

贾珩想了想,问道:“姑父,废两改元呢?”

林如海道:“银铸局已经开铸相关银元,目前皇家银号的总号也筹建而毕了,相关股本已让南京勋贵认筹了一部。”

其实,杜家老爷子改口,也是被皇家银号描绘的蓝景吸引,认筹了一些股本。

贾珩道:“如今也算是诸事齐备了,可以全面铺开新政了。”

林如海点了点头。

贾珩道:“姑父,宫中的意思是,新政四条在年前在江苏、安徽两省渐次铺开,如果没有太多问题,明年就大行全国,姑父以为,施策可见急躁?”

林如海想了想,说道:“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具体试行之时,还是要多派御史赴地方巡视。”

贾珩道:“对,如在地方,难保不会走样。”

两人议论着,一直到中午时分,贾珩看了一眼天色,说道:“姑父,林妹妹在后宅中,也念叨姑父许久了。”

这时候,听二人拉家常,楚王也从旁听的沉浸中醒转过来,笑道:“子钰,那小王就不多留了,先行告辞。”

贾珩道:“王爷慢走,我送送王爷。”

说话间,起身,与林如海一道将楚王送走,二人重新返回,在厅堂中落座下来。

林如海笑问道:“子钰,玉儿前几天一直念叨着你,说你在西北打仗几个月了,书信都很少见着。”

贾珩道:“中间兵事紧急,倒也不便来信。”

林如海点了头,道:“江南这边儿知朝廷在西北连番大胜,阻力已有所减弱了,待新法大举于世,中兴之日不远。”

贾珩道:“今年旱情有愈发严重之势,我倒还有些担心。”

就在两人叙话之时,黛玉从后宅过来,少女婉丽玉容上满是喜色,说道:“爹爹,你来了。”

“玉儿。”林如海看向黛玉,目光温和,说道:“伱珩大哥全须全尾地从西北回来了。”

黛玉清丽脸颊泛起红晕,芳心满是羞意,嗔道:“爹爹。”

其实,在黛玉自己的心头,早已将自己当成贾珩的夫人。

毕竟两个人和真正的夫妻也没什么两样,在这个时代,可以说,牵个手都了不得。

等与林如海叙了会儿话,送其离开,返身过来,看向黛玉。

黛玉轻声道:“怎么了,珩大哥。”

贾珩道:“咱们去看看宝姐姐,这会儿身子好了没有。”

黛玉:“……”

少女轻哼一声,真当她不知道这人打的什么主意?

“珩大哥自己去吧。”黛玉说着,扭脸走了。

贾珩看向黛玉离去的背影,也没有多留,前往宝钗所在的厢房。

这次回去后就将宝钗的亲事定下,再让黛玉插队,估计薛姨妈心态要炸。

只是刚刚宝钗房屋近前,却见元春从宝钗屋里出来。

“大姐姐。”贾珩唤了一声,说着,近前,握住那丰软的玉手。

元春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粉唇微启,呢喃唤道:“珩弟,让人瞧见了。”

说着,连忙看了看左右。

而随行的抱琴则是连忙去回廊,查看周围的丫鬟。

贾珩笑了笑,拉过元春的手,走到山墙之下,低声道:“我过来看看薛妹妹,等明天一早儿,大姐姐随我去长公主府上吧,长公主殿下还说那边儿正缺人手伺候呢。”

晋阳刚刚生产不久,也不宜行房,元春跟过去会好一些,在府中他也不好与元春亲昵。

“我正说过去呢。”元春笑了笑,柔声说道:“那珩弟先去薛妹妹那边儿,我先去看三妹妹去了。”

贾珩道:“大姐姐去吧。”

如果不是地方不合适,随时会有湘云或者探春过来瞧见,其实还想让元春与宝钗坦诚相见。

也能比比这对表姐妹谁更像杨贵妃,嗯,或许还要加上小胖妞宝琴?

说来,还是咸宁与潇潇,将他的阈值提升的越来越高。

厢房之中——

宝钗一身蜜荷色袄子,靠着帷幔四及的床榻上,比起昨日,少女面颊无疑红润了许多,手里拿着一本蓝色封皮的书,弯弯翠羽细眉下,一双水润杏眸凝神细瞧。

“姑娘,大爷来了。”莺儿进入屋内,语气欣喜说道。

嗯,这个场景像极了等待宠幸的妃子身旁的女官,得知皇帝过来的神情。

宝钗闻言,抬起螓首,丰润、娇媚的脸蛋儿上萦起欣喜之色,放下手中的书册,正要起身相迎。

不大一会儿,就见贾珩挑开帘子进入里厢,目光温煦,面上现出浅浅笑意。

“珩大哥,你来了。”宝钗笑了笑,起身迎去。

贾珩道:“过来看看你,今个儿是不是好多了一些?”

“好多了,原也不打紧。”宝钗轻笑说着。

贾珩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来到床榻旁坐下,拿起蓝色封皮的书,笑道:“看书呢。”

宝钗道:“珩大哥的三国话本,闲来无事翻翻。”

这段时间,甄兰在府里出尽了风头,宝钗虽然嘴上不说,但心头也暗暗留了意,准备找一些书翻翻看,起码不能两个人谈及什么打仗,自己懵然无知。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近来有时间还会续写后续回目,妹妹近来可还管着海贸的事儿。”

三国话本,他已经写到了赤壁大战,再之后就是刘备借荆州,入蜀国三分天下的格局。

宝钗柔声道:“大姐姐刚才还和我说呢,珩大哥你要看账目吗,莺儿,去将账簿拿过来。”

贾珩看向恍若梨蕊雪白的少女,随着时间过去,宝钗真是长大了,十六七岁了。

贾珩接过账簿,随意翻阅了下,轻声道:“今年海贸收成不少,都有十几万两银子呢。”

“这还是受了海上打仗的影响,到了九月份以后,就不怎么走船了。”宝钗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垂眸观阅账簿的少年,心神涌起一股欣喜。

贾珩的颜值还是相当能打的。

贾珩将册子放好,放到一边儿,双手握住宝钗的素手,笑了笑道:“妹妹真是善于理财,宜室宜家。”

宝钗含羞说道:“珩大哥。”

贾珩轻轻捏着少女光洁的下巴,凑近而去,噙住那两片桃红,香软气息阵阵流溢而来。

另一边儿,莺儿正端着一个茶盅,正要挑帘进来,见着两人,连忙轻轻放下帘子,呼吸急促地向一旁闪过去。

心头暗道,什么时候姑娘能有了大爷的儿子就好了。

秦大奶奶也只是生下了个女儿,将来国公爵位可不好说。

贾珩此刻在宝钗的侍奉下,去着靴子,说道:“薛妹妹,这次等靖平海寇以后,海贸势必更为繁荣,那时还要望妹妹操持这些生意呢。”

宝钗轻轻应了一声,而后将螓首转将过来,偷瞧了一眼天色,心底已去了几分羞意,嗔道:“天还没黑呢。”

虽早有夫妻之实,但这样青天白日,宝钗也有些脸薄耳热。

贾珩轻轻捉着金锁,拨弄锁芯,轻声道:“没事儿,让莺儿在门口看着就好了。”

宝钗脸颊微烫,也没有再多说其他,只是也脱了绣花鞋,刚刚颤抖着手要放开帷幔。

贾珩道:“天还没黑呢,放帷幔做什么?”

宝钗:“……”

那等会儿你别欺负我。

但这话也只是在少女心底稍稍想想,并未宣之于口,虽然与贾珩有夫妻之实,但如黛玉这般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性子,却是罕少有之。

贾珩帮着宝钗解着衣裳,轻声说道:“薛妹妹怎么和林妹妹,关系这么好了。”

宝钗螓首垂下,玉颜染绯,颤声道:“以往也挺好的,虽然有些姐妹之间的小别扭,但一直都是好姐妹的。”

贾珩道:“薛妹妹和林妹妹以后就是一辈子的姐妹了。”

塑料姐妹花。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柔声说道:“珩大哥,林妹妹她性子要强,再如昨天那样,她会生恼的。”

贾珩道:“我也是情不自禁。”

“珩大哥是想让我和颦儿一同伺候你吧。”宝钗忽而幽幽说道。

她其实并无不妥,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位公主还有郡主,那等天潢贵胄,也是这样的。

贾珩怔了下,低声道:“主要是林妹妹她身子弱,担心承受不住,想着你们两个互帮互助。”

这其实也是他的实话,黛玉身子骨儿还是有些柔弱。

宝钗翠羽秀眉,眨了眨杏眸,一时未反应过来,但旋即明白过来,脸颊红润,忍不住道:“我就承受的住,是吧?”

贾珩道:“嗯,那我就是担心你承受不住。”

宝钗:“……”

担心她承受不住,可每次明明那么…不知怜惜。

宝钗柔声道:“我瞧着颦儿好了许多,自从跟了珩大哥以后,这二年不论是气色,还是心情都好多了,听说以往动不动都是哭的泪人一样。”

如此一来,当初那宝兄弟还真不是颦儿的良配。

“现在也是泪人。”贾珩眸光闪了闪,轻声道。

宝钗:“???”

愕然片刻,顿时反应过来,丰腻玉颊通红如霞,娇嗔道:“珩大哥怎么能这般说颦,唔~”

还未说完,就见那少年凑近而来,顿时湮没在一片温软和恣睢的气息中。

贾珩看向唇瓣莹莹的宝钗,轻声道:“让妹妹近来因为赐婚的事儿,动不动落泪,是我的过错了。”

宝钗急声说道:“珩大哥,我……”

“不用解释。”贾珩笑了笑,说话间,抱着宝钗,柔软雪腻入怀,莹润肌肤又温又软,如同棉花团,让人舒服的想要睡着,尤其是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浮动在鼻端,让人醺然欲醉。

贾珩凑到宝钗耳畔,低声道:“薛妹妹,海贸以后是经商主流,你秦姐姐不善货殖之道,你平常多操持一些,也为府中多一笔进项。”

宝钗那张白腻丰润脸蛋儿羞红如霞,低声道:“珩大哥放心好了,我知道的。”

贾珩凑到宝钗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宝钗闻言,娇躯瘫软了半边儿,声音微微发颤儿,说道:“珩大哥,那也太…太不成体统了。”

但到了嘴边儿的话,他毕竟是爷们儿,她是该取悦他的。

西方天际的晚霞弥漫,金色夕阳照耀了整个大地,透过轩窗,照耀在帷幔的流苏上,璎珞穗子轻轻荡起秋千。

……

……

“姐姐。”就在这时,一个少女挑开棉布帘子,缓步进入厢房,见得两人正在亲昵,原就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不由羞红了几许,连忙用小手捂着眼眸,但指缝里仍能窥见。

宝钗芳心微乱,丰润玉颊羞红如霞,转脸看去,水润杏眸满是震惊之色,颤声说道:“宝琴妹妹,你怎么闯进来了?”

莺儿呢?莺儿不是在外面看着吗?怎么还能让宝琴妹妹闯进来?

嗯,不是,宝钗急声道:“珩大哥,等一下。”

少女转身欲起,似乎要让贾珩悬崖勒马。

贾珩看向宝琴,面色倒是镇定,只是感受到宝钗心绪的紧张,声音难免戛然而止,徐徐道:“宝琴妹妹先出去,我和你宝姐姐说会话儿,莺儿没在外面?”

“我刚才没有看见莺儿。”宝琴两只胖乎乎、白生生的小手捂住眼眶,连忙转身离去。

贾珩宽慰道:“薛妹妹,宝琴妹妹还小,她不知道的。”

刚刚走到门口的宝琴骤闻此言,心头微跳,好悬没跌倒地上。

她是年龄小,但不是傻啊。

宝钗此刻脸颊微红,秀发汗津津的贴合在脸蛋儿上,一双水润杏眸似张未张,目中满是羞恼之色。

贾珩道:“薛妹妹,好了,人都走了,别羞了。”

宝钗轻轻应了一声,说道:“珩大哥忙去罢。”

贾珩出了里厢,转过屏风,看见那红脸垂首的丫鬟莺儿,点了点头,然后出了宝钗所在的厢房,正打算去寻妙玉,刚刚走到月亮门洞附近,迎面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身形款款,正是小胖妞。

“宝琴,吃过晚饭了没?”贾珩轻声说着,行至近前,问道。

宝琴一袭粉红袄裙,云髻之下,目光怔怔地看向那少年,柔声道:“珩大哥,我刚刚在大姐姐那边儿吃过了,正要回去歇息呢。”

说着,看了一眼贾珩身后的院落,说道:“宝姐姐也吃了吧。”

贾珩点了点头,伸手挽住宝琴的素手,问道:“宝琴妹妹近来和你堂姐住在一起?”

怪不得方才被撞见个正着,应该是宝琴回到院里,恰好碰到宝钗的丫鬟莺儿不在。

宝琴轻轻“嗯”了一声,问道:“珩大哥,你怎么能……能那样欺负宝姐姐?”

说到最后,丰润、白腻的脸蛋儿满是红晕,在回廊上悬挂的灯笼的彤彤灯火映照下,宛如富士苹果。

(本章完)

第1131章 贾珩:你也想生男孩儿?

金陵,宁国府

正是将夜时分,回廊以及诸处房舍已经点起了灯笼,萧瑟秋风吹动而起,裹挟起凉意,而皎洁如银的月光照耀在庭院中,玉阶如水,雪白耀目。

贾珩伸手将宝琴轻轻揽在怀里,小胖妞丰腴娇躯香软难言,周身气息带着一股甜腻之香,低声道:“是啊,琴妹妹是不是想代姐受过?”

宝琴:“……”

也不知为何,方才的一幕幕似在眼前浮现,娇躯不由酥了半边儿。

珩大哥也会这般欺负她?

贾珩看向眸光失神的少女,笑道:“琴妹妹,我正好有事儿问你。”

“什么事儿呀?珩大哥。”宝琴丰艳玉颊微红,芳心砰砰直跳,一时间思绪纷飞,胡思乱想起来。

珩大哥不会是也如刚才欺负宝姐姐那样欺负她吧?

“这边儿有点儿冷了,咱们去屋里说吧。”贾珩道。

说着,挽起宝琴的素手,来到一间布置简素的轩室,贾珩从袖笼中取出火折子,点亮了烛台上的蜡烛,转身看向一旁红着脸蛋儿,低下螓首的宝琴。

其实小胖妞也是想他了。

这个年龄的小姑娘,倒不是为了肌肤之亲,更多还是依恋和亲近。

贾珩问道:“琴妹妹,你爹爹最近还在金陵吗?”

宝琴垂下螓首,略显害羞地将绞动着手帕,软声道:“爹爹他和哥哥最近一直在金陵的,海上近来生意不好做。”

贾珩道:“那这两天请过来,和你爹爹商量商量。”

澳洲所在的方向,他大概可以画出地图,甚至全球的地图,他都能画出来,到时候让薛筠先行派船只前往发现澳洲,这一次不仅是收复湾湾,澳洲等地也可以看看。

宝琴秀眉微蹙,抬起螓首,眸光闪了闪,芳心一跳,柔声道:“珩大哥,我还想在园子里多待几年呢,不想这么早就嫁过去……”

贾珩道:“不是说嫁人的事儿。”

宝琴:“……”

她会错意了?不说嫁人的事儿,还能说什么?

贾珩看向那神情愕然的少女,不由失笑,捏了捏那丰腻的脸蛋儿,将宝琴抱在怀里,轻声道:“怎么,宝琴妹妹现在就已经这么想嫁给我了?”

宝琴脸颊滚烫,樱颗贝齿咬着粉唇,声若蚊蝇道:“谁想嫁给伱了,嫁给你也是让你……”

想起刚才如…一样被欺负的模样,宝琴脸颊泛红,更是觉得如坐针毡,心神颤栗。

贾珩看向眉眼如画的少女,尤其那雪腻玉容在烛火映照下浮动的娇羞不胜,心头也有些起心动念,低声道:“琴妹妹。”

宝琴比去年又长了一岁,本身就生的丰润,白胖白胖的,软萌甜香,当然这是外表,实际心机根本不在宝钗之下。

方才分明就是在他必经之路上堵他。

贾珩说着,凑到少女香肌玉肤的脸蛋儿近前,在嘤咛声中,轻轻噙住那两瓣莹润,只觉一股香甜气息涌来。

宝琴娇躯剧颤,水润杏眸连忙垂将而下,但忽而心神一颤,下意识想拨开贾珩的手,然而如遭雷殛,顿时瘫软在贾珩怀里。

一旁的云母屏风上,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照一起。

也不知多久,宝琴微微虚眯着眼眸,两只白皙如玉的胖小手,轻轻抚着贾珩的肩头,芳心大羞不已,水润杏眸看向窗外的天穹,梧桐树后的团团乌云一点点儿吞噬那宛如玉盘的明月。

嗯?珩大哥怎么能……

宝琴忽而剧颤了下,水润杏眸中泛起盈盈如水,那彤彤如火的脸蛋儿已是羞臊不已,裙下的绣花鞋不由并拢了几分。

她,她好像……

贾珩将甜腻和绵软触感压下,温声说道:“宝琴妹妹说的是,成亲的事儿,等二年也不急的。”

其实也不小了,他是说年龄。

与宝钗相比之下,宝琴粉雕玉琢,白皙无暇,因为带一点儿婴儿肥恍若雪娃娃一样,犹如M码的宝钗。

如果也让元春比照,大抵就是L、S、M码,至于X码,难道是薛姨妈?

嗯,这个…太辣眼睛了。

宝琴轻轻掩着凌乱与濡湿的衣襟,脸颊羞红滚烫,两弯秀眉之下,目光盈盈如水,羞嗔道:“珩大哥,你别…别欺负我。”

贾珩拥住宝琴至怀,低声道:“原是想和琴妹妹亲近亲近,再说琴妹妹将来也是要嫁给我的罢。”

宝琴脸颊羞红,轻轻“嗯”了一声,忽而问道:“珩大哥,宝姐姐那边儿什么时候过门呀?”

贾珩道:“等这次海上战事之后,至于琴妹妹,只怕还要一二年。”

宝琴默然片刻,柔声道:“珩大哥,宝姐姐也不是惦念着名分的。”

贾珩道:“我知道。”

当然,这话听听也就好。

宝琴忽而转过脸来,怔怔地看向少年,说道:“珩大哥,我不要名分的。”

她和珩大哥都已经这样了,珩大哥将来会娶她的吧。

贾珩道:“我知道琴妹妹的一片真心。”

而后,又与宝琴腻了一会儿,贾珩让宝琴回去,然后前往妙玉所在的院落,因为先前答应过妙玉,最近多陪陪妙玉。

此刻,庭院之中,夜凉如水,秋风萧瑟。

妙玉立身在廊檐下怔望着,此刻如纱似雾的月光披落在丽人身上,恍若为其披在一身圣洁的纱衣,那张清霜脸蛋儿莹白如玉,宛如月中的广寒仙子。

单论容貌气韵,妙玉原本就是遗世独立,幽馥如兰的品格。

正自怔望之间,身后不由传来轻盈的脚步声,邢岫烟行至近前,柔声道:“妙玉姐姐,先吃饭吧。”

妙玉脸上笼起怅然之色,幽幽叹了一口气。

他昨个儿答应过她的,这几天都会好好陪她吃饭,这会儿还没有来。

转过身来,正要进入厢房,忽而就在这时,随后是门扉的“吱呀”声音。

贾珩手中提着灯笼,沿着回廊进入庭院,看向那倚门而望的妙玉,轻笑了下,唤道:“妙玉。”

“你来了。”妙玉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如遭雷殛,连忙转身而望,原本显得低落的心绪一下子昂扬起来,明眸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轻唤道。

贾珩问道:“过来看看你,怎么还没吃饭?”

这个时候也仅仅是酉正时分,离歇息时间尚早,总算没有来晚。

“我正在等某个人,他答应过来和我一起吃。”妙玉眸子恍若星辰,定定看向那少年,飞泉流玉的声音蕴着幽幽之意。

之前答应过她的。

贾珩哑然失笑,近前,挽过妙玉的纤纤素手,道:“我正说饿了呢,就赶紧过来找你,咱们一起吧。”

感觉妙玉怀了他的孩子以后,多了几许烟火气。

妙玉清丽玉容微微泛起红晕,眉眼这才浮起浅浅喜色,任由贾珩牵挽着手。

贾珩进入厅堂,然后,抬眸看向邢岫烟,温声说道:“岫烟,一同用些吧。”

邢岫烟柔声道:“珩大哥,妙玉师父等了有一会儿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今天有点儿事牵绊住手脚了。”

“是哪个姑娘牵绊住了?”妙玉玉容宛如清霜薄覆,忽而说道。

贾珩:“……”

嗯,多半是他身上的脂粉香气,或者还有别的旖旎气息?

妙玉也算是久经人事。

贾珩也没有隐瞒,坦诚道:“薛妹妹病了,就过去看看她。”

妙玉也没有细究,挽着贾珩的手落座下来,丫鬟素素端上一盆凉水过来,伺候两人洗手。

邢岫烟则坐在一旁,端起茶盅,品着香茗,看着两口子,心头有些新奇。

不仅是贾珩,更多还有妙玉。

妙玉问道:“最近忙什么?”

贾珩笑道:“你平常不是不爱听这些吗。”

“给我说说吧,我今天爱听。”妙玉定定看向那少年,柔声道。

贾珩拿起筷子,说道:“今个儿见了林姑父,商量了一下海关的事儿,海关筹建以来,税项不少,但海寇在海上作乱,最近南下主要是解决此事。”

邢岫烟在不远处静静听着,小口抿了一口茶。

其实在她看来,妙玉一向以槛外人自居,按说不会与珩大哥这等汲汲名利的朝廷公侯有所瓜葛,但谁曾想到还是与珩大哥在一块儿。

不过,转眸看向那少年,心头又觉得平常。

妙玉听完,点了点头,道:“那这次还要打仗?”

贾珩道:“嗯,打仗还好。”

相比与同僚的勾心斗角,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打仗的敌我矛盾清晰,没有那么让人心力憔悴。

妙玉轻声道:“那就是要出海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倒是如两口子一般。

邢岫烟起身告辞,妙玉看向贾珩,迟疑了下,说道:“你去送送岫烟。”

贾珩:“……”

妙玉让他送邢岫烟什么意思?

“去罢。”妙玉说着,转身去了厢房之内,轻声说道:“晚一些,别忘了回来。”

他有大贵之相,自然也有大欲,她如今怀了孩子,伺候他多有不便,素素又太小,让他与岫烟相处相处罢。

不知为何,丽人心底又有些酸楚。

贾珩道:“岫烟,我要不送你回去?”

邢岫烟芳心微羞,纤声道:“珩大哥,你陪妙玉姐姐罢,她正在养胎,你多陪陪她。”

说着,逃也似的起身走了。

贾珩目送邢岫烟离去,不由失笑摇头,其实他也觉得妙玉可能也只是那么一说。

妙玉虽然看似不吃醋,但心底未尝不失落,本来正在怀孕的女人就喜欢胡思乱想。

再说,他也不太喜欢在妙玉目光注视之下,撩拨妙玉闺蜜。

或许妙玉不知道的时候,他反而起了兴致?

贾珩进入里厢,从背后拥住那立身在观音佛像的丽人,嗅闻着少女的气息,低声道:“妙玉。”

妙玉娇躯颤了下,原本背对着贾珩的黯然神色忽而明媚起来,故作不悦说道:“你没去送她。”

“她不让我送,再说不是陪你跟孩子的吗?”贾珩道。

妙玉脸颊羞红,低声道:“我哪里需要你陪,再说我…我也伺候不了你。”

贾珩扳过少女的削肩,看向那清冷孤绝犹如张爱玲气质的艳尼,心头涌起一股喜爱,笑道:“抱着你睡觉就好,咱们说说话,好几个月没见了,有好多话想给你说。”

伺候什么,刚刚与宝钗痴缠一个下午。

“那你先去洗洗澡。”妙玉芳心欣喜与甜蜜交织在一起,嗔道。

突然这么黏她做什么?

“素素,准备点儿热水,我洗个澡。”贾珩唤了一声道。

“唉,人来了。”丫鬟素素笑着应道。

贾珩转而看向妙玉,轻声道:“我听听孩子,几个月了。”

感觉妙玉其实还是相当缺爱的,感觉怀了孩子以后更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忧郁,虽然妙玉不说,但他却有感知。

妙玉玉颊羞红如霞,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柔声说道:“孩子还小,这会儿还没胎动呢。”

“我听听。”贾珩道。

妙玉清霜玉颜染绯,看向那少年贴在自家小腹上倾听,一时间有些恍惚失神。

贾珩抬眸看向丽人,捕捉到那清澈眼眸中的泪光,低声道:“这是怎么了?”

妙玉将螓首依偎在少年的怀里,贝齿咬着粉唇,轻声道:“你说我能做好一个母亲吗?”

贾珩道:“怎么做不好?再说不是还有我?”

妙玉晶莹玉容上蒙起怅然之色,说道:“你说他如果生下来以后,知道他娘亲是个不守清规的出家人。”

贾珩笑道:“你不过是带发修行,又不是真出家人,等到时候还俗就是了。”

妙玉听着那少年的安抚,心绪也渐渐定了下来。

贾珩轻声道:“好了,咱们别胡思乱想了,咱们早些睡觉,有什么话等会儿床上说。”

文青女胡思乱想,他估计还真要给妙玉多点儿关爱,不然这样下去,孩子容易出问题。

待贾珩沐浴过后,两人躺在床榻上,贾珩拥住妙玉的香肩,随口问道:“妙妙,你说孩子是男是女?”

妙玉将螓首往贾珩怀里依偎了下,清声说道:“应该…应该是个男孩儿吧。”

贾珩:“……”

你也想生男孩儿?

不过可能是另外的缘故,担心生下女孩儿再身具不祥之兆。

贾珩轻笑了下,低声道:“男孩儿也好,那到时候咱们再生一个女孩儿,龙凤呈祥。”

妙玉芳心涌起一股羞喜,却没有再应。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再无话。

……

……

翌日

金鸡报晓,天光大亮,不知何时,天穹以及四野起了一层厚厚的秋雾,随着进入冬天,天气倒是愈发冷了。

贾珩看向一旁的妙玉,丽人正值睡梦之中,脸蛋气韵微红,凑到那额头吻了一口。

说话间,掀开被子,正要起得身来,身后的妙玉“嘤咛”一声,明眸含情看向那少年,说道:“你今个儿打算去哪儿?”

贾珩道:“我今个儿还要会客,晚上就不能陪你了,你多睡一会儿。”

他回江南以后,钗黛和妙玉已经相陪过了,剩下还有元春还有兰溪姐妹。

对了,还有凤纨。

嗯,这纵然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顶不住。

妙玉宛如春山黛眉下,莹莹目光见着依恋,难得轻笑说道:“我也起来吧,和你一同吃饭,好似有食欲了一些。”

贾珩轻声道:“那一同吃饭。”

等妙玉起来以后,洗漱而毕,妙玉好奇问道:“你等会儿要去见什么客人?”

“两江总督高仲平,过来商量推广江南新政的事儿。”贾珩夹起一筷子鸡蛋放在妙玉的碗里,轻声道:“你多吃点儿这个。”

妙玉芳心甜蜜,原本有些嫌弃腥腻的鸡蛋,入口也不觉得有异。

贾珩目光温和地看向丽人,宽慰说道:“这两天就去苏州府,你别急,把身子养好了,也让二老看看外孙。”

妙玉神情认真道:“我会的。”

贾珩与妙玉吃过早饭,丫鬟素素说道:“珩大爷,晴雯姑娘说前院有人递了拜帖,想要拜访珩大爷。”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妙玉说道:“你好好养胎,今个儿我可能还有别的事儿。”

妙玉柔声道:“你赶紧去吧。”

贾珩凑到近前,亲了一下妙玉的唇瓣,柔声道:“等我。”

妙玉娇躯轻颤,眸光盈盈如水,羞恼道:“你正经一些。”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前往前院厅堂。

高仲平正在品茗等候。

作为两江总督,又是崇平帝潜邸之时的幕僚,亲自登门拜访,可以说给足了贾珩面子。

“高大人造访,实令寒舍蓬荜生辉。”贾珩说话间,进入厅堂。

高仲平起得身来,说道:“卫国公,许久不见。”

贾珩道:“高制台。”

两人寒暄而毕。

贾珩问明来意,说道:“这两个月,高总督成果斐然。”

“还是有一块儿硬骨头,苏州府方面还有不少勋戚、官员占据粮田,阻挠朝廷新政。”高仲平也不废话,介绍道。

贾珩沉吟说道:“昨日楚王过府拜访,提及其师礼部尚书袁图在苏州府购置。”

其实,在严茂一案敲山震虎以后,金陵府的南京官员就已经感受到那股寒意,直到南安郡王在西北吃了败仗,新政才开始又起波折,等他在西北收拾了烂摊子以后,江南官员已经看清了局势,不敢明面上反对新政。

而勋戚藩臣也在皇家银号与咸宁和楚王的劝说下,阻抗意志抵消了许多。

换句话说,他先前来江南那段时间,还是开了一个好头儿的。

高仲平感慨说道:“袁图只是一个,还有其他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这种阻力是无形的。

贾珩问道:“高总督之前可有试着弹劾礼部尚书弹劾?”

也不能光他出力,还有安徽一省,天子也想急推新政。

高仲平道:“我也有弹劾之意,只是牵连甚广,现在袁图以太上皇当初赐田为名,阻抗朝廷新政。”

贾珩想了想,沉吟道:“本官这几天会与袁尚书叙话,此外,先派吏员清查整个江苏等地的田亩,如果确有阻挠新政的在职官员,先行弹劾违逆国策,本官也会在后续追查,至于苏州府方面,我近期会前往苏州。”

高仲平道:“邸报上说,卫国公奉了圣上之命,也要在安徽一省推行新政。”

贾珩沉吟道:“是有此事,今年河南新政推行成功,圣上有意在明年推广全国,江南这边儿年前就要做好准备。”

高仲平沉吟说道:“时不我待,朝廷国库空虚,北方虽得红薯推广,百姓饥馑之忧稍去,但大旱有在南北诸省蔓延之势。”

其实,不仅是大旱,如地震、蝗灾、瘟疫之类的天启四骑士也会在这个小冰河时期愈演愈烈。

贾珩道:“等北静王爷一回来,就携江南水师出兵剿灭海寇,此外,我会向粤海将军邬焘去令,着其至金陵商议兵事,今年年前或者开春,一举荡平红夷占据的大岛。”

高仲平闻言,笑了笑道:“无海寇骚扰,海贸想必大兴,又能为朝廷增一税源。”

身后的主簿邝守正与通判吴贤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出惊讶之色。

朝廷还要用兵?不过这次是用水师。

贾珩道:“年前新政在江南尽量结束。”

随着进入崇平十六年的末尾,明年新的一年开始,与辽东女真的斗争形势也会发生变化,而且朝政可能也会大动。

贾珩与高仲平叙着话,不知不觉间到了近晌时分,吩咐后厨做饭。

而高仲平至宁国府拜访贾珩的消息也传至礼部尚书袁图等一众江南官员耳中,心神更为惊惧。

高贾两人联手,江苏一众官员何人能挡?

这就是朝廷的煌煌大势,顺昌逆亡,无人再敢阻挡!

……

……

金陵城,城门洞

浓雾紧锁的官道上传来哒哒之声,及至近处,依稀可见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骑士精神抖擞,簇拥着一个年轻的蟒服青年。

“王爷,金陵城到了。”一旁的侍卫说道。

北静王水溶看向远处秋雾笼罩的金陵城,说道:“进城,回王府。”

如宁荣两府一样在金陵还有官邸,北静郡王一脉同样在金陵有着私邸,不过甄雪因与甄晴共在甄家一处私宅养胎,以便于互相照顾,倒没有在王府居住。

直到生了孩子之后,孩子被北静太妃抱至北静王府,而甄雪虽然不愿,但拗不过北静太妃,也只得返回北静王府,随孩子住在一起。

北静王水溶刚刚进入金陵城,楚王陈钦就收到了消息,前去拜访北静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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