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1章 天帝拔刃!

血雨横空,道果陨落,只是这一次却是没有天机的遮掩,天地之间的强烈元气波动和悲怆之感,几乎像是扑打在脸上一般,让那位伫立于虚空之中,硬生生手撕了一尊道果的白衣青年越发地气机冰冷,霸道,恐怖。

刹那之间,再无谁敢说话。

只能够看到那白衣青年伸出手,于是天地之间自然有法则汇聚,散发出无边玄妙之感,最终汇聚成了一枚不可言,不可见的【道果】,那其实是最精纯法则的汇聚,只要在类似道路上走到了临门一脚的级别,便可以依靠这种玄妙之力,直接踏出一步。

尽管说,实力不足的时候,不必说是吞纳道果,突破屏障了。

只是接触都有可能会被庞大精纯的法则领悟撑爆真灵,彻底陨落,但是这并不妨碍周围的其余神将对于这道果的渴望和贪婪,只是这贪婪,在那白衣男子面前却是极好地收敛克制起来,生怕泄露一丝,便引来滔天大祸。

抢夺?

先前这道果原本的主人。

就是在他们的面前,被这看上去文雅的白衣男子。

一拳一拳!

硬生生地殴杀致死!

残暴至极!

让他们一时之间甚至于无法分辨,现在落在他们身上的红色液体。

究竟是天血雨的异相。

还是那被打成一团血肉的道果之躯。

此刻那平和的询问,才是最为可怖的威慑。

伏羲双眸微垂,嗓音平淡道:“先前在大荒昆仑犯下罪孽的便是刚刚那个浊世斗战,而今已经伏诛,尔等诸神,各回神国神域,禀报上峰神主,此事就此结束。”

“若觉得没有证据,不可服众。”

“尔等,可让你们背后神主,亲自来找本座。”

“本座自会给他们一个说法。”

活着,

亦或者死去。

诸多神域的神将们背后齐齐冒出冷汗,连连行礼,口中道不敢。

唯独司幽之国的强者在无边的惊惧恐慌之下还有着其他的想法,伏羲的竖瞳幽深,懒得与这些晚辈说些什么,放在平日里面他大概会出手玩弄一番,但是现在噎鸣和金乌在。

他不好直接出手把这帮家伙全部按死,然后栽赃到浊世斗战之上。

做些其他事又浪费时间。

俗话说救人如救火,一步迟不得。

只垂眸淡淡道:“滚吧。”

刹那之间,那些方才还气宇宣扬的神将一个个如蒙大赦,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先前自己亲朋属下死于浊世斗战棍棒之下的悲怆都消失了似的,连忙离去。

只有司幽部方才那大放厥词的神将才走一步,身躯忽然顿住。

那张先前挑拨局势,指着卫元君喝骂,欲要拔出兵器将卫元君压回司幽国中封印时嚣张跋扈的面容刹那凝固,而后出现了清晰可见的裂纹,伴随着凄厉惨叫,竟然是一寸一寸血肉崩塌,当场死绝。

伏羲嗓音漠然:“口无遮掩,当罚。”

司幽国其余的神将面容慌乱,隐隐也有一种‘素来在大荒作威作福,却未曾想到今日被人打了面皮的’羞耻恼怒。

伏羲也不看他们,已经走到了卫元君前面。

似乎是在和晚辈闲聊般,平淡道:

“元君。”

“你说……”

“司幽是执掌大荒生死之界的神,不知道,可能够执掌自己的生死?”

?!!!

于是司幽诸国的神将便是面色大变,只留下了难以言喻的大恐怖。

噔噔噔朝着后面退了数步。

你!伱!

你想要对司幽尊神做什么!

他们心中惊惧,下意识看向那边的噎鸣和金乌,金乌只是双眸闭住,并不言语,也不回应,而噎鸣则是起身朝着前辈行礼,于是这在大荒之上势力极大的司幽之国只得狼狈逃窜,连半句场面话也不敢说,甚至于不敢想。

等到了司幽之国的神将们仓惶离开之后,金乌方才睁开眼睛。

看了一眼浊世斗战死去的方向,陷入了迟滞怔怔茫然之中。

其实虽然说是被殴杀的,但是却又并非是消失了,仔细去看的话,方才的天地之间有留下了浊世斗战的死亡痕迹,仿佛他的血肉,神魂,真灵,一切都被打做齑粉,而后狠狠地烙印在了这里,在大地上,在虚空之中留下了血痕。

金乌想到了女丑,许久后,朝着伏羲拱了拱手:

“多谢,前辈。”

伏羲神色冷淡漠然,淡淡道:“作为天帝之子,一则放下职责,为自己的私情所牵制;二来当要决断之时却未曾决断,反而为大势所趁,金乌,你和你的父亲比起来,实在是差距太大。”

“此次为了好友被杀而放弃巡游诸天的职责。”

“和当年你被情绪所牵扯而十日横空。”

“本质并无差别。”

“看来这几千年来,你竟然毫无长进,若我是你父亲,当是失望至极。”

金乌神色微凝,许久后,道:“多谢前辈指点。”

白衣男子视线落下,看到了噎鸣,淡淡道:

“性格温和,顾全大局。”

“一味忍让,却也成不了大事,你的老师不曾教导好你。”

噎鸣面色微顿。

伏羲坐于石桌之旁,袖袍扫过,气机遥远淡漠,嗓音平淡道:“且去吧,你去告知于帝俊,你则是去巡游九天,弥补自己的未竟之职,勿要在这里逗留了。”

噎鸣和金乌沉默之后,起身离去。

而一直到这个时候,伏羲仍旧维持着那种高高在上,冷淡,强大,漠然之感,直到噎鸣和金乌彻底离开。

白衣伏羲喝了口茶,而后将手中的【道果】放在桌子上。

朝着那边的卫元君推了推,当有平淡道:“你父亲让我交给你的。”

“你现在毕竟失去了道果,你本身是‘不该存在在这里’的命运悖论造物,唯独诸多世界永存的概念道果才能够镇压住你的存在,拿去吧。”

父亲……

卫元君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涟漪。

然后将这一丝涟漪压制住。

卫元君右手手指按住道果,抬眸微笑道:

“所以,老舅爷你只是想说这些吗?”

伏羲神色不变平和道:“老舅爷之前对你不起,方才也是给你出了口恶气。”

卫元君的双眼弯起,笑容温暖灿烂:

“是的呢,君儿在这里,多谢老舅爷。”

“但是,长者赐,不敢辞,辞即失礼,君儿自该收下无虞。”

“这是天帝给的点心,君儿舍不得吃,都给老舅爷你。”

她把道果收起来。

然后把一枚圆形点心放在了旁边。

伏羲垂眸道:“慷他人之慨,却是不好。”

卫元君温婉:“礼轻情意重,老舅爷莫怪元君贫苦呢。”

“我为你出气了。”

“是啊,所以感谢您。”

白发青年和那边温柔笑着的少女对视着。

两人一个竖瞳,一个黑色眸子。

却又散发出了非常相像的感觉。

伏羲嘴角抽了抽。

这个感觉。

这个气息,这个油滑油滑的味儿。

未来的我,你他娘到底怎么教的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不好骗!

伏羲提起旁边的茶壶,打算给自己倒一杯茶消消气。

却听得了清脆的敲击茶杯的声音。

抬头看到那边的少女双手捧着茶杯,面不改色的模样。

伏羲动作一顿。

嘴角抽了抽,然后叹了口气,默默自语道,自己亲自教的,自己亲自教的,不能气,不能气,然后默默调转了壶口,给卫元君倒了一杯茶。

卫元君抬手喝了口茶,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捧着茶杯,非常娴熟地道:“惹娲皇奶奶生气了?”

伏羲捧着茶杯,面不改色地道:“是,现在只有你能让她稍微消消气。”

“就说是我为了给你带来道果维系存在。”

少女温婉微笑,道:“可以啊,您当年教导我,所以我愿意帮忙。”

“只是,得加价。”

这加价两个字,少女说出来,抑扬顿挫,极为用力。

伏羲道:“道果不是给你了吗?”

少女喝了口茶,幽幽道:“这是我爹让你给我送来的。”

伏羲:“你爹?你不是和他不共戴天吗?!这个不是你的底线吗?!”

卫元君道:“必要情况下的时候,底线是可以稍微退让的。”

伏羲嘴角抽了抽:“???这谁教你的?”

少女理直气壮:“当然是你啊。”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而最终,伏羲在少女一边吃点心,一边优哉游哉地劝说之下退让了。

“考虑好哦老舅爷,娲皇奶奶现在可是正在气头上的。”

“你现在回去的话,恐怕是狂风暴雨,现在能够救你的,可是只有我了,怎么样,考虑考虑?”

伏羲无可奈何。

在谈论了一番之后,咬牙切齿地答应了卫元君的要求。

为她出手三次。

少女拍了拍自己的裙摆,捧着点心盒子站起来,道:“所以嘛,这道果就勉勉强强算是你帮忙一件事情了,剩下的两件事情,等到了我想到的时候再告诉你咯,我现在去帮你劝住娲皇奶奶。”

“所以,老舅爷你要一起去吗?”

伏羲面无表情摇了摇头。

他觉得自己亏得要死。

但是现在只有眼前这个小丫头可以让阿娲稍微不那么生气。

祂也没办法。

再气,也只好咬紧了牙关咽下去,看着卫元君,只觉得火气乱冒的伏羲面无表情道:

“不去。”

“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去做。”

卫元君微微抬眸讶异:“哦?什么事情?”

伏羲抬头看天,叹息道:

“等到了你让阿娲心情平复之后,我再回去吧。”

“我,我先去找个什么东西打一打,出出气。”

哦……

卫元君微微点头,了然。

这让她想起来那种,在家里面被老婆欺负之后,就出门去火车站故意露出钱包,钓小偷扒手过来暴揍出气的人。

嗯,某种程度上,伏羲现在更怂,又怂又气。

不知道会是谁这么倒霉,被现在这个状态的伏羲给抓住了。

………………

而这个时候,天帝和浊世大尊的棋下到了最后。

也看到了那洒落而下的血雨。

看到了浊世斗战的陨落,浊世大尊的眸子微敛,手中的棋子落下,而天帝帝俊神色平和,右手伸出,手中的棋子仿佛是一枚星辰所化,最后稳稳落在了期盼之上,声音平和且霸道:

“你输了。”

浊世大尊回眸。

看到了天帝的右手平平按在了棋盘之上。

宝光和锐气浮现,让浊世大尊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清世帝俊,第一次取出了兵刃。

有杀伐之气烈烈,瞬间满盈于此。

PS:今日第一更…………

(本章完)

第1282章 伏羲和天帝的两个约定

棋盘之上,已经分出了胜负。

这不是人间界那种单纯的技艺对弈,而是一种包含着精气神,权能手段的战斗方式,一念升起,便是千变万化,或许是方才的浊世斗战之陨落搅动了浊世大尊的心神,让祂的心境之中出现了一丝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亦或者说,是因为浊世大尊本来就有数千年这样漫长的时间里面处于一种心神变弱的状态,纵然是已经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的心境,之前那数千年的影响也不可能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尽数消失。

故此,落败一招。

浊世大尊垂眸,看着天帝右手按在了棋盘的一侧。

那是一柄极为华丽的剑,同样极为锋利,散发出一种凌冽之感。

浊世大尊完好的右手屈指叩击桌面,淡淡低吟道:

“吉日兮辰良,穆将愉兮上皇;抚长剑兮玉珥,璆锵鸣兮琳琅。”

“这是你在过去以东皇太一的名号行走于人世间,楚国人为你写下的诗句,这柄剑就是当年你被那些凡人所见到时候,手中握持的兵刃吗?”

帝俊神色平淡,未曾回答,右手虚笼按在了剑身之上。

浊世大尊微微朝着后面仰起,眸子微垂。

没有因为天帝的姿态而感觉到惊恐之类,他们这个层次的强者,或许因为所处的世界方位,彼此的精气神状态而导致发挥出的实力有所差距,可以分出一次的上下,但是却难以瞬间诛杀对手。

全盛之姿。

无论是帝俊前往浊世内部。

还是说祂来到了群星之上。

都不会被对方留下。

这个层次的强者,唯一一次的陨落,还是浑天,因为突破超脱之境,七窍开辟,导致了自身的精气神在抵达巅峰之后,竟开始飞速地坍塌,不日将死,故而才选择了力战到了力竭而亡。

唯独他一个啊。

当真是……愚蠢的超脱者。

浊世大尊眸子看着棋盘,似乎在回忆先前这一局棋的胜负之因,心中则是有一个又一个的念头起伏不定,最后这些起伏的念头都平定下来了,只剩下最后一件事,还令浊世大尊的心底涟漪不绝——

是因为方才天帝口中所说出的隐秘之战!

自始至终,数千年数万年来,所有人都认为,当年之战是天帝击败了所有的强敌,而寻找到伏羲的时候,伏羲无耻地拉上了那位娲皇,兄妹联手,才胜过了天帝,故而天帝被认为是清世单体战力最强,宇内无双。

而方才他才从帝俊这个亲身经历者的口中知道,事情的真相却并非如此。

曾经的大战,并非是伏羲联手娲皇,击败了天帝。

而是娲皇观战。

伏羲自己击败了天帝!

清世之中上古浊世的隐秘忽而在浊世大尊的面前掀开了一角,大尊垂眸,心中泛起了一层一层的涟漪和波澜,即便是距离知道这个消息已经过去了一会儿,此刻回忆起来,仍旧还是难以遏制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和不敢相信。

脑海中的无数念头涌动着,最后化作了两句话——

伏羲和天帝的实力位格交换了。

自己被阴了。

当年伏羲明明就曾经在浊世和祂交过手,当时给祂的感觉是,伏羲虽然强大,但是却也只是在道果层次的常态化之中,甚至于还要在不周山之下,若是比起杀伐,未必能够胜得过西王母。

而现在看来,这也是伪装的。

是为了完成某个目的而故意落败?

故意示弱?

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事情?

那件事情,是否已经被他完成了?

一个个念头涌动出来,让浊世大尊的思绪越发纷乱,伏羲就像是一枚横冲直撞的棋子,忽然打破了过去的定位,搅乱了祂的思路。

这将会导致他对于原本清世的强者评断和计策安排,出现极端巨大的变化,看着天帝按剑,浊世大尊垂眸许久,忽而开口道:“祂比伱,更强?”

天帝伸出左手一颗一颗地收拾棋子,平淡道:

“从切磋的范畴来讲,确实如此。”

大尊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如果说放开手脚,无所顾忌的厮杀的话,却也分不出上下胜负。

胜者便是生者。

而无论是天帝还是伏羲,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天帝不愿,而伏羲却是不愿冒险。

不愿冒险让自己失去陪伴娲皇的时间和可能性,仅此而已。

浊世大尊心中的涟漪很快地就被他控制住了,他带着淡淡的微笑道:“既然当年天帝输了,为何又没有说出这一场大战的真相,而任由众生诸神觉得伏羲是使了下作手段?”

“让伏羲得了这漫长时间的骂名。”

“而天帝则是冠着无双无敌之名号这么长时间。”

“莫非是天帝也在意这许多虚名吗?”

“虚名?”

帝俊抬起手,让掌心中的棋子一颗一颗落下,落入放着棋子的器物之中,发出清脆声音,嗓音平淡道:“不,虚名于我,并无半点的价值,但是伏羲在和我切磋之后,却是提出了一个,我无法无视的提议。”

“亦或者说,两个。”

“第一,祂与我说,天下第一的名号太过于耀眼,诸天万界的强者都会渴望这个续命,就算是知道自己无法胜利,也会有修行者为了验证自己的所学而和强者交锋,前来挑战,那么就必然会引来一个又一个的强敌窥伺。”

“我若是在这个位置上,那么必然不会过得无趣无聊,而祂,则是要带着娲皇见证不同世界的落日,所以不喜欢麻烦,更不想要发生自己被逼迫地烦躁而在娲皇面前出手杀戮。”

“亦或者说,厌恶有谁为了逼迫祂出手而绑架娲皇这样的事。”

“所以,祂将这个代表着无数战斗的名号给我,而索求了一种逍遥的生活,更主动地将自己是和娲皇联手之后才赢过我的事情传播出去,主动地‘败坏’自己的名声,让原本想要讨好他的人也因为名声的问题而顾虑,不得不保持距离。”

“最终得以和娲皇潇洒逍遥地度过了很长的时间。”

“其中也只得三五好友。”

“这算是一个交易,我们各取所需。”

天帝嗓音平淡,祂不擅长讲述故事,只是徐徐道来,而在棋子落下的清脆声音里面,却也别有韵味,浊世大尊仿佛能够透过这些文字,看到当年大战之后,伏羲摊开手,一副毫无道德的人渣痞子模样,给一脸冷淡的青年天帝讲咱们做个交易,这样对你好对我也好云云。

而彼时的娲皇噙着无可奈何的笑意看着这一幕发生。

伏羲。

实力强大,深藏不露。

却也是并无什么责任之心,万事万物以娲皇为核心。

浊世大尊的心底重新构建了伏羲的形象。

这样的人是有弱点的,可以利用,实力虽然强大,却也没有什么大局观念,与其说是清世的强者,不如说是亦正亦邪的疯子,比之于天帝,其气度,格局,尽数都不如。

而比起当年那浑天,则更是差之远矣。

浊世大尊道:“那么,第二个说服你的理由,又是什么?”

“是他愿意和你交手切磋吗?”

“亦或者说,是祂愿意等待。”

“等到了千万年后,你的实力更进一步,已经有足够把握,在不动用最终绝杀的状态之下将其击败的时候,再从诸天万界归来,和你堂堂正正的一战吗?”

这是浊世大尊根据对于天帝的了解得到的结论。

天帝道:“猜对了一部分。”

“这确实是一个跨越万年的约定。”

“但是并非是我和他之间的。”

帝俊的右手按在了剑柄之上,那口神兵在剑鞘之内微微地鸣啸着,像是渴望着鲜血的龙,天帝的眼睛平和澄澈,浩瀚笼罩万物,淡淡道:“他说过,我若呈现出最强之姿,那么自然而然,会被另一个世界的最强者盯上。”

“当然,这也是第一个条件所说的‘麻烦’。”

“这并不算是什么。”

“但是终有一日,当另一个世界的强者渴望踏足清世的时候。”

“为了防止我亲自出手,浊世的最强者必然前来此星空之上,牵制住我这最强……”

天帝的声音仍旧不紧不慢,仿佛当年画面的重现。

而发生的事情,也确实是如同那个人当年所说。

此刻的天帝,只是重复当年那潇洒从容之人的话语而已,平淡道:

“对方既然是打算要牵制住我,那么必然核心就在于时间的长度,必然是自己属下恰好完成目标的时间,于此,他必须要对清世的力量有着充足的了解。”

“所以祂会忽略掉另一点,那就是,在天穹之下还有更强之存在,这预料之外的力量,将会最短时间内击碎浊世最强者的计策和阴谋。”

“而后,在其未曾预料到的时间,抵达于此!”

浊世大尊的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棋盘在刹那之间仿佛化作了无尽引力的汇聚,让浊世大尊未能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未曾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而刹那之间,群星猛地变化了,无尽星光化作一侧,而宇宙的暗面则是汇聚到了另外一侧。

阴阳两仪。

吞灭万物!

一道流光纵横而来,化作一柄长枪,倒插于此,鸣啸不已。

浊世大尊缓声道:“伏羲……一切都是你的算计?!”

当过去隐藏起来的真相被打开之后,一切的脉络变得清晰。

过去的经历,从伏羲和天帝之战开始,就好像只是一个局,而这个局就像是一个诱饵和一个摇曳在外利刃,一旦自己踏入陷阱,利刃就会瞬间封锁后路,天帝留不下浊世大尊。

但是若是再加上一个伏羲,能否彻底留下浊世大尊,就并非绝无可能了。

至少,若是大尊知道,伏羲会在祂预定离开的时间之前出现的话。

如果大尊知道,伏羲拥有不逊色于天帝的常态化战力的话。

祂是绝不会选择自己亲身独自来此的,一环一环,联系起来,化作了现在的局面,让浊世大尊心底甚至于升起一种荒谬之感。

祂一开始就是对我动手设局了?

当时吾等还不曾和祂,以及娲皇产生冲突。

至少,是那个时代还不曾有过敌意的表现。

“算计?”

“错了。”

白衣男子一步一步走来,淡淡道:

“非吾算清浊,才高而已;非吾踏古今,蝼蚁而已。”

“亦非吾杀你,时运而已。”

他右手握住长枪,提起,神色冷淡颔首:

“浊世大尊,该上路了。”

PS:今日第二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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