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8.解释一下什么叫惊喜!

接下来一夜里过的静悄悄的。

在布莱克的命令下,兽人术士邪眼一脸肉疼的把自己所有的魔法材料都拿了出来,包括自己从被自己干掉的前同伴那里“继承”来的那些。

还有几枚塞满了战死在破碎海滩上的兽人灵魂的灵魂石,也被丢给了小鬼达格洛普。

那些收集来的灵魂,是可以作为“经验”让布莱克变强的,但海盗没有全部用掉,他留了一些作为“材料”。

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梅里.冬风猜到了布莱克要做什么。

但因见多识广而淡定佛系的老法师,并没有打算插手其中。

这一夜,船只在海面航行,非常顺利。

除了雷德麾下的舵手驾船时,差点不小心撞上一头上浮换气的鲸鲨之外,一路向南的旅程堪称风平浪静。

此时距离他们离开破碎群岛,已过去了快七天,这艘船越过了大漩涡附近的无人海域,再有一两天就会进入南海范围内。

但在平静之下,暗流还在涌动。

几近黎明时,布莱克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甲板上,他身披阴影帷幕,环绕着甲板行走了一圈,如船长检视自己的船。

最后在战舰前方,火炮甲板的边缘停了下来。

在这一天中最黑暗的时间里,布莱克双手撑在栏杆上,向眼前入目所及的海面眺望,今夜无月,头顶上只有一片黯淡星海。

那昏暗的星光倒映在海面上,不但没有让海面明亮起来,反而让它充满了一股无光之海般的晦涩。

这会的海洋安静的如同入睡的淑女。

但又像是一泓填充晦暗之幕,遮挡着其中蕴藏的黑暗秘密。

“船只在减速,我们在偏航,而你在酝酿进行着一些危险的事。”

迦罗娜的声音在海盗身后响起,布莱克回头看去,就见半兽人刺客拖着一个被打晕的黑齿兽人,正往船舷边走。

“他是怎么惹着你了?”

布莱克靠在一层甲板边,抱着双臂,看着迦罗娜要将那昏迷的兽人丢入海中,他饶有兴趣的问到:

“这几天你推了多少人下去?”

“他没惹我,他和我无冤无仇。”

迦罗娜在夜幕的笼罩中耸了耸肩,开玩笑般抱怨说:

“我只是在执行我们船长的命令,把密谋反叛他的不安分者除掉,你是不知道,我们那船长真的是个疯子。

这几天里,在他的默许下,我已经推了快十个人下海了。”

“留他一命吧。”

布莱克低声笑了笑,说:

“马上就用的到他了。”

“你果然在策划着什么,我就说嘛,你怎么会任由这些兽人暗地里串联反叛。你知不知道,他们甚至都秘密做好了计划。

这些兽人并不蠢。

他们这几天偷偷摸摸找那个脑子不太正常的梅里.冬风确认过,那老法师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遇到危险时,他不会帮你。

他们还试图在阴影中寻找我,试图买通我也放弃保护你。”

迦罗娜撇了撇嘴,说:

“他们在几个激进的家伙的带领下,要在这几天里掀翻你对这艘船的统治,夺下船,把你和你的那些暴掠氏族的狗腿子大卸八块,丢进海里喂鲨鱼。

还要把背叛了部落的雷德和麦姆一起关押,然后驾着船回东部大陆,和奥格瑞姆大酋长汇合。”

“这计划不错啊,充满了海盗和兽人的风格,我喜欢。”

海盗没心没肺的吹了个口哨,赞叹这个针对自己的反叛计划,他摩挲着下巴,走到迦罗娜身边,蹲下身,看着那被打晕的黑齿兽人。

说:

“这家伙就是反叛者的首领?”

“这是第三个了,前两个试图聚众挑事的家伙都被我丢进海里喂鱼了。”

迦罗娜踹了一脚昏迷的兽人,说:

“我早就给你说过,对付兽人不能用这种威逼压迫,这些挑头的家伙被丢进海里,不但不会吓住他们,反而会让他们更恨你。

你现在就像是坐在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上一样,所以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你没去过库尔提拉斯,你不知道我们那地方的规矩。在我们那里的任何一艘船上,领航员的地位都是非常超然的。

他们能在任何情况下,将船只带回港口,确保船员们的安全。”

布莱克抬起头,答非所问的对迦罗娜说:

“在我出生的那个国家里,领航员们被国民视为英雄,但现在,你也看到了,这些黑齿兽人们很不尊重我这个领航员兼船长。

他们身为兽人,不是很愿意服从我这个人类的指挥。

他们在挑衅我。

所以我要用领航员的方式,惩罚他们。”

布莱克站起身,指了指头顶上倾斜方位的桅杆,对迦罗娜说:

“现在三只船帆固定的方位出现严重偏差,那些黑齿兽人水手,显然没有按照我的指示调整好风帆角度。

或许是他们懒得做。

或许是他们用这种方式对我表达挑衅。

但扭成这个角度的风帆,根本吃不到海风加速,船只的速度下降是必然的。”

他又指了指海面,说:

“其次,这片海域,又刚好是大漩涡洋流的边缘,更南方就是与南海洋流交汇的地方,水情相当复杂。

傲慢暴躁的黑齿兽人们可能学过点航海术,但他们是第一次来到这片海域,根本不懂这些。”

布莱克咧嘴笑了笑,在黑暗中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

“但我知道。

在兽人战争爆发前的数年中,我所在的库尔提拉斯第三舰队每年都会有在这片海域的军事巡航,以此来炫耀武力。

威慑地精财团,从而保证库尔提拉斯国度的商业利益。

我还未成年时,就一直参加过这样的巡航,不止一次。

我对南海边缘的洋流很熟悉,现在船只偏航的角度不对,会让它被大漩涡边缘洋流‘缠’住,简单点说,这艘船现在已经开始原地转圈了。”

海盗伸出手指,做了个绕圈的动作,他抱着双臂,往前方的黑暗海面扫了一眼,说:

“照着现在这个速度降下去,四个小时之后,这艘船的航向会偏离到一个很微妙的地步,且其航速将会降到7节以下。

再按照我和身后追逐的‘朋友们’这几天越来越近的距离计算,只要身后追赶的哈布隆和他的纳格法尔号稍微给力一点。

最多到今天傍晚的时候,那艘载满了死人的龙骨战舰,就会现身在这些黑齿兽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冥狱那些残暴的克瓦迪尔迷雾战士,就是我手中的‘教鞭’,会给这些谋划对我叛乱的黑齿兽人们,带来一场铭记终生的教训。”

“太冒险了。”

传奇刺客皱眉扫了一眼寂静的甲板,和传出低沉鼾声的船舱,她说:

“这里不是陆地,就这艘船这么大点地方,一旦被袭击破坏,我们会成这海上的活靶子,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了?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说错话了吗?”

迦罗娜的话没说完,就看到布莱克一脸怪异的盯着她,这让传奇刺客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蠢话,她反问了一句。

海盗则摇了摇头,解释说:

“你还真是对海战一窍不通,对吧?我是带着你亲自乘坐过纳格法尔号的,我们都知道那艘船的情况。

我问你,你看到那艘龙骨战舰前方有水下撞角吗?

没有!

它腐朽的甲板上有火炮吗?

没有!

它用的还是维库人的鱼叉炮,射程比不上这艘船上的舰炮。

那艘船是海拉用来转运灵魂去冥狱的‘运输舰’,它虽然看着可怕,还能在水下行驶,但它不是用来打近战的冲锋舰。

它不会近距离从海下冲上来,给我们这艘船来个咸鱼突击,让我们瘫痪在海面上。

它根本没那种功能!

哈布隆只要脑子正常,都不会执行这种可能会损坏纳格法尔号舰体结构的危险战术。

所以只要兽人们顶住第一波冲上船的克瓦迪尔迷雾战士,我们就有很大机会脱离接触。”

“但兽人们要是顶不住呢?”

迦罗娜反问到:

“那些半巨人亡灵只看身形,力量就远在兽人之上,只要有少量半巨人冲上船,我们一样会被缠住,你之前也说了。

纳格法尔号不靠海风加速,一旦被它咬住,我们就无力再逃。”

“所以得在给兽人教训的同时,给哈布隆那艘见鬼的船,也制造点麻烦,别担心,这个我已经安排好了。”

布莱克摆了摆手,对迦罗娜说:

“到时候战斗开启时,我需要你保护好这艘船的桅杆船帆,邪眼麾下的暴掠兽人会帮你,尽量不要让克瓦迪尔破坏它们。

这里距离南海已经很近了,只要这艘船不被哈布隆一波干沉,到了南海商路上,有的是船给我们‘换’。”

布莱克长出了一口气,他把自己所有的作战计划,都告诉给了迦罗娜,又对传奇刺客说:

“这计划看着很冒险,但却是值得的。我没时间给这些愚蠢暴躁的黑齿兽人们矫正心态,唯有让他们真正意识到他们面临的局面。

这是一次“爱的教育”。

在这次小小的“惩戒”之后,这些桀骜不驯的兽人们只要能活下来,他们就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变的服服帖帖。

对于咱们接下来的路程而言,我很需要这种服从。

但如果我的冒险输了,这船被哈布隆俘虏了,你也就自由了,迦罗娜女士,不必再还我的人情债。

你肯定是有办法逃走的,到时候可不要犹豫。”

布莱克咧嘴笑了笑,对迦罗娜摆了摆手,摆出一副船长派头,背着双手,悠哉悠哉的回去了船艉楼。

传奇刺客耸了耸肩,看了一眼脚下昏迷的反叛者首领,也没有再动手把他推下船舷,而是悄然隐没在浮动的阴影之中。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推进。

直到七个小时之后,艳阳高照的下午时分,在载满了兽人的战舰后方,近二十海里的海面上,巨兽吞水一样的声音突兀响起。

许久未见的纳格法尔号,就如从海下水中跃起的巨鲸,在海水翻滚之间,跃入海面之上。

手提引魂灯的哈布隆如以往一样,站在这龙骨战舰的甲板上。

他手持摄魂战镰,以冷漠无情的眼神,看着视线尽头那艘毫无察觉危险将至的船。

哈布隆抬起手中的引魂灯。

大股大股的灰色迷雾以他的意志翻腾,从纳格法尔号船体中逸散而出,如翻滚的雾气巨龙,呼啸着笼罩向四面八方的海域。

阴冷潮湿的迷雾遮蔽阳光照射,在那不详的灰色雾气里,早已急不可耐的迷雾海盗们,仰天发出暴虐的狂笑。

克瓦迪尔军团的战队长,手持一把惨白色的龙骨号角,在迷雾之中吹响,低沉的号角声于掀起狂风的海面上回荡。

一个又一个高大的半巨人死灵战士,手持腐蚀的战戟,喊着号子,将充满维库人特色的小型细长的龙首长船推入海面,每艘船前方都挂着一个散发怪异光芒的提灯。

“背叛者就在前方!”

这些冥狱中的战士们扯着破锣嗓子,彼此之间,嘈杂的大喊到:

“以女王的名义!把他们的灵魂夺回来!我们要用生者染血的头颅装饰我们的船!冲上去!

掠夺!

掠夺!!!

杀光他们!”

(本章完)

第99章 9.屠杀才是最好的良药

正在船舱中照顾弟弟的雷德.黑手得到遇袭的消息,便提着战刀冲到了船艉楼上。

他扫视四周,原本阳光照耀的海面上,正有大股的灰色雾气从后方涌来。

温柔的海风似也变的狂暴起来,吹动海面波浪骤生,让这艘船上下起伏的节奏更狂野,黑齿狞笑氏族的兽人们在甲板上被甩的东倒西歪。

整片海面在被迷雾吞噬的同时,似乎也卸去了温柔的伪装,从一位静谧的淑女,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暴躁的悍妇。

“这该死的雾气是怎么回事?”

黑手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他一把抓起旁边操纵着舵盘,同样一脸懵逼的黑齿舵手,大声质问到:

“你没按布莱克的导航走?你让我们偏航了?”

“不是的,酋长,我一直按那个该死的人类的”

舵手还想反驳,但看到雷德那张欲择人而噬的愤怒表情,那双暗红色的充满愤怒的双眼看的他遍体生寒。

在酋长的质问下,舵手最终结结巴巴的回答到:

“我没有太偏航,只是氏族的战士们都厌恶那个人类,我也不想的,酋长,但族人们威胁我,如果我不做,我会被他们杀了。

我只有在晚上才会偷偷改变航向,酋长。

氏族里所有的战士都不信那个人类的鬼话,他们都认为他在骗我们。他们一心想回去东部大陆,和大酋长汇合.”

“你们这些蠢货!”

雷德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他一脚踹在这舵手腰间,把那兽人踹翻在地,后者看到海面上快速遍布的迷雾,也知道自己犯下大错。

根本不敢抵挡。

黑手这一瞬有提起刀砍死这个蠢货的冲动,但他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说实话,黑手对于布莱克口中那些“危险的追杀者”是否存在,也是持怀疑态度的,他之所以和布莱克合作,就是为了自己弟弟的性命,和那人类手里的古尔丹之心。

他偶尔也会觉得布莱克只是编出一些危险来吓唬他们。

这段时间黑齿狞笑氏族内部的叛乱苗头,他发现了,但并没有特别去约束,甚至有种阴暗的心思,任由麾下掀起对布莱克的叛乱。

然后趁机渔翁得利。

但现在事实如一记耳光打在雷德脸上。

他向四周扫了一眼,海上迷雾延伸的非常快,只是几分钟不到,船只四周就已被灰色迷雾包裹起来。

阳光被遮挡。

就好像是被丢进了一个阴暗寒冷的囚笼里,原本安静的海面变的越发狂暴,整艘船都被海浪抛起,就像是玩具一样,又被丢入波涛之中。

这次撞击让甲板上的几个倒霉蛋被丢入海中,他们的哀嚎混杂着海风狂吹,就像是末日到来的刺耳交响乐。

“敲响警钟!做好战斗准备!”

雷德骂了一句,对身边的几个督军喊了一声,督军们立刻提着武器冲进船舱,把那些还在休息的兽人水手们拳打脚踢的赶入甲板。

还有兽人们将两层甲板的火炮,推入炮位,掀开炮衣。

在这乱糟糟的临战之中,雷德.黑手冲入船艉楼,往船长室大步冲去,这一瞬,他已经隐隐听到了迷雾中传出的苍凉号角声。

未知的敌人在快速接近!

“砰”

黑手一脚踹开了船长室的门,迎面就看到了布莱克正和他的狗腿子术士邪眼,在制作一样东西,旁边还有个嘈杂的恶魔小鬼在跳来跳去。

“布莱克!”

船只这一瞬似是被某样东西撞击,剧烈摇摆了一下,雷德抓住船舱门框,稳住身形,大喊到:

“它们来了!快想想办法!”

“急什么?”

海盗在摇晃的船只上稳稳站住身体,如履平地的将眼前刚刚制作完成的东西抱在怀中,他回头看了一眼雷德,语气幽幽的说:

“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还觉得我在骗你们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雷德当然知道布莱克这讥讽的含义,他咬着牙说:

“船要是毁了,你也逃不了。”

“别这么悲观。”

布莱克将怀里的东西,丢给旁边的术士邪眼。

他拍了拍手上残留的紫色粉末,对黑手说:

“我或许逃不了,但我肯定坚持的时间比你们长,等你们这群不服管教的蠢货全死了之后,我才会迎接我命运的终结。

或许献上足够的祭品,还能让死亡对我网开一面呢。”

黑手冷着脸不说话。

他已经听到了甲板上属于自己氏族的兽人战士的惨叫声,那种凄厉的惨叫声让他心中更凉。

这种如待宰羔羊一样的凄惨叫声,不该属于兽人,除非,他们是真遇到了自己根本对抗不了的对手。

他们正在被屠杀!

“黑手,你们对那些死灵一无所知,但我知道该怎么对付它们。你和你的族人如果想活下去,从现在开始,我让你们做什么,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做。

如果你们再不服从我这个船长的命令,大家就一起玩完!”

布莱克从魔法行囊里,抽出兰特瑞索的战刃,扛在肩上,对雷德说:

“听懂了吗?”

黑手握紧了拳头,几秒后,他无奈的点了点头。

“很好!我现在任命你为这艘船的战斗大副。你的唯一任务,是带着你麾下那群蠢货,在甲板上驱逐克瓦迪尔死灵,保护好桅杆。”

布莱克摆出船长的派头,对雷德下达命令:

“再让你麾下所有会开炮的炮手,在甲板每个炮位上集结。

我不需要他们精确瞄准,我要他们以最快的发射速度,在船只两侧射出火炮弹幕,阻止维库人的龙首冲锋舟靠近船只!

那些冥狱亡灵怕火

这是他们唯一的弱点。”

雷德应了一声,又问到:

“打退他们之后,突围?”

“不,停在原地,坚守抵抗。别怕,冥狱死灵的船上没有火炮,它们破坏不了我们的船体。”

海盗扫了一眼身后术士邪眼怀里抱着的特殊实心炮弹,沉声说:

“我不管你们付出多少伤亡,必须坚持到纳格法尔号进入我们的火炮射程里。

有哈布隆在操纵冥狱迷雾,遮蔽航向,除非有同等级的海潮贤者在这里,否则就算戴琳来了,也别想突围出去!

你还愣在这干什么!雷德大副,去指挥战斗!”

布莱克一脚踹在雷德腿上,黑手酋长呲了呲牙,但还是提着战刀,在摇晃不休的船上飞快往甲板冲去。

目送他离开,人类海盗咧嘴笑了笑。

他回头对眼中闪耀着畏惧的邪眼术士说:

“你去找一门炮来,推到船艉楼上,然后等我命令!别试图用暗影之门逃跑,我刚才那话不只是对雷德说的,邪眼。

在这冥狱迷雾里,你逃不掉的。”

说完,布莱克也不理会身后的术士,跳入阴影之中,扛着剑圣战刃,就往甲板冲去。

此时的甲板上已经是血流成河,哀嚎遍野。

在甲板两侧的迷雾中,有硕大的骨质钩锁从海面上挂在船舷边,那些提着锈蚀战戟战刀,全身挂满海藻藤壶的半巨人亡灵嚎叫着涌上甲板。

它们的身高就没有一个低于三米的,健壮的兽人在它们眼前就和侏儒一样。

这些死灵半巨人的力量对上兽人完全是碾压式的。

布莱克跳到甲板的一瞬,就看到一个带着牛角盔的克瓦迪尔战士,狂吼着挥起战戟,一记顺劈斩就把眼前的三个兽人砍翻在地。

轻松的简直像是割草一样。

兽人们用手中的武器格挡,也会被维库死灵连人带武器一起砍倒。

这会距离克瓦迪尔冲上船不过五分钟,甲板上的兽人尸体已经堆了一地,而这些维库死灵显然很熟悉海战打法。

它们冲上船的目标就是桅杆。

但有迦罗娜守在主桅杆旁,只要维库死灵靠近,就会被传奇刺客从阴影中突袭。

暴掠氏族的三十个兽人战士提前就得到了示警,他们守在另一处桅杆下,手中的武器都缠上浸油的布条,再以火苗点燃。

就像是挥动着烈焰,这玩意对维库死灵伤害极大。

他们还用几门炮坚守在桅杆四周,就用霰弹填充,只要有维库死灵靠近,也不瞄准就直接开火。

那些葡萄一样的小炮弹横扫过甲板,能把那些高大的维库死灵和躲不开的黑齿兽人一起干倒。

每一炮都会在甲板上留下恶心的血肉残渣。

“唰”

布莱克落入甲板一瞬,随便锁定一个克瓦迪尔迷雾海盗,暗影步启动,瞬间出现在那半巨人死灵身后,手中大师战刃以伏击姿态猛地劈下。

在普罗德摩尔血脉于大海之上的全技能效果+1的强大增幅中,布莱克这一刀轻松砍断了那死灵的脖颈。

后者被砍死一瞬,也没有尸体砸落。

整个庞大的躯体就像是崩溃一样,以迷雾逸散,化作流沙状倒塌。

这些家伙是冥狱的死亡产物,它们早就死了,自然也不会再死一次。

躯体被击溃,灵魂还会回到纳格法尔号上,等待下一次再以冥狱女王的名义作战掠夺,这便是海拉麾下的克瓦迪尔最难缠的地方。

它们和恶魔一样,几乎不可能在物质世界被杀死。

所以它们无所畏惧。

被布莱克砍死的迷雾海盗还有心情在死后,对布莱克发出讥讽的笑声,但下一瞬,它就笑不出来了。

“真以为我这‘狩灵者’的头衔,是海拉那个疯子赐封的?”

布莱克冷笑着挥刀,往那逃逸的迷雾灵魂上狠狠一砍,随着那维库灵魂大声惨叫,它的灵体被海盗一刀砍断。

下一秒,熟悉的热流涌入布莱克双臂之中,让海盗露出舒爽的笑容。

他将战刀背在身后,双手灵巧的抽出痛击之刃和恶魔之击,身形不停窜向另一个迷雾死灵,佩戴上狩灵者头衔之后,对于这些死灵的杀伤力加强。

只是三分钟不到,布莱克就横扫过小半个甲板,有七八个维库死灵已在混乱的刺杀中,死在他手里。

最棒的是,这些死灵在布莱克刀下,便迎来了真正的永寂。

它们根本没有逃回冥狱的机会。

“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你们这群在我眼里只是‘经验’的傲慢家伙”

又趁乱偷袭,砍死了一个半巨人死灵的布莱克,提着战刀,重新遁入阴影,在阴影战衣覆盖躯体的那一瞬,带着眼罩的他,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在我的船上,在我的刀下,死神的那点可怜威仪保护不了你们!”

“来见识一下这天命的狩灵之力,用你们可悲的死亡,取悦并强大我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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