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4章 朴实无华

少倾,李沧背负若干尾翼稳定无壳穿甲弹及其击发装置带着饶其芳等人去各巢穴发放海捕文书。

弓箭是个好东西,虽然秦蓁蓁竭力表示自己更擅长枪械。

“嗯咳,各位,现在分配一下任务,孔姨和小小姐有旨,要十只异化羚,一头麝牛,两头野猪,狍子两只,獐子一头,驼鹿一头,雪兔若干,飞龙黑琴鸡松鸡适量,各野菜杂菜蘑菇不限。”李沧扯出一张清单,瞥几眼放下:“还有,突然飞起来那个大的白的,一般都是巨化鸽子,那不是天鹅,不好吃,丹顶鹤有黑翅膀红脑壳,天鹅嘴巴是橙红色的,小心驼鹿,那玩意稍微有点异化迹象,碰到异化银蚁的话诸位最好跑快点,最后,不要试图和异化羚单挑,在被发现之前,干掉它们!”

“得令!”

“冲鸭~”

“有狗熊吗有狗熊吗,熊掌和大厨最配了!”

“芜湖~”

热情很高,实力也是有的,只不过就这样把这么一点人撒进几个大巢穴里头盲人摸象,她们究竟能带出来多少东西依然是很存疑的,纯当组织小孩子春游了。

白花子左右看看,从画板上拆下一页画稿,稿纸上一阵光芒弥漫,一只得有小汽车那么大的浴缸专属充气小黄鸭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咕嘎咕嘎的飘在空中。

老王手搓的全地形六驱敞篷越野车顿时相形见绌,这玩意甚至比几个小型浮空平台都受欢迎,连金玉婧都忍不住想坐上去试试。

王师傅咕哝:“这玩意跟个大灯泡似的,隔着几十里地就被发现了.”

白花子抿嘴一笑,画笔一指,小黄鸭的橙黄渐褪,逐渐变成迷彩涂装,老王无话可说,恶狠狠的把白花子的头发糟蹋成奇怪的形状。

“怪不得她们都喜欢来这里.”金玉婧捏着一小捧刺莓蓝莓,酸得直呲牙,乐此不疲,“沧沧公主,把你那野山参挖几根炖汤?”

“挖呗,不过得去另一个巢”李沧使个眼色,“妈,那边,炖汤的下脚料来了!”

“啪!”

金玉婧手上的莓子消失了,一连几声还算清脆的炸响,树上的花尾榛鸡应声落地。

等不怎么爱玩的李沧和饶其芳金玉婧率先回到锦屏湖旁边立刻后悔的直打跌,孔菁巧直接甩手把一笸箩乌漆嘛黑沾满朽叶泥沙的干地皮菜丢在他们面前,然后又给了一笸箩干巴菌。

孔菁巧嘱咐道:“不能沾水啊,我有用!”

李沧:“.”

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痛苦面具。

地皮菜遇雨即发,也叫发菜,这玩意和木耳不是亲戚,而是一种藻类,当然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无论干洗湿洗都是一种折磨,干巴菌在它面前都得算平易近人的。

“把那只大鹅炖上!”饶其芳指着她带回来的Plus版天鹅说,“放鸡血蘑小土豆干辣椒干杂野菜干宽粉的那种,下重料,爱吃!”

“净糟践东西”孔菁巧吐糟道,“行了行了知道了,赶紧择菜,等着用呢!”

“呵,拿去!”

饶其芳一巴掌拍在笸箩上,一蓬蓬灰像两朵小型蘑菇云一样腾空而起,细沙小石子脱落敲打竹笸箩的声音窸窣作响一触即收。

李沧瞪大眼睛:“母上大人法力无边!”

孔菁巧眉头一皱,眯起眼睛对饶其芳说:“嗯,那你把鹅肠也倒了吧,翻过来用面洗三遍!”

眼瞅着饶其芳有暴起杀人的架势,李沧赶紧说:“我来,这个我来,我来我来我来!”

孔菁巧从基地带了很多海鲜过来,都已经侍弄好了搁在用十几人合抱的整块云杉厚板车出来的长桌上,只等时间合适,立马该烤的烤该炒的炒该焗的焗。

然后,一大盆熟醉大虾拼盆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一些计划内损耗。

帮厨嘛,偷吃嘛,不寒碜。

孔菁巧对着饶其芳金玉婧翻了几个白眼,眼不见心不烦,专心致志的磨她的小望潮。

磨并不是真的磨,而是把那些短蛸小章鱼丢一个木臼里搅啊搅,让它们过山车式死亡或者昏迷,谁知道呢,章鱼不在乎,总之,等它们把小短腿全部蜷起来成一个个花式蛋蛋,再下热黄酒烫,过冰,浇冻汁,进冷藏,麻烦的不是一点半点。

更令人发指的是那个地皮菜,干脆就是洗剥干净过后用冷的茶鸡汤泡发的,说是要拿来炒虾仁时蔬还有给菌子火锅调味。

为了照顾希斯摩尔安尔的口味,孔菁巧还烤了几种莓子派、拌了生火腿野菜沙拉、焗了奶油蘑菇等等等。

相比起来,那些后带回来的猎物,反倒没那么起眼了,无非就是又多上了几口大锅几个烤架而已,这些貌似最简单最清淡最好侍弄的小玩意小蘑菇小野菜之类的,从处理方法到搭配做法,才是扮猪吃老虎。

“阿巴阿巴.”一群人最后只剩下翘大拇指,“果然还是这种场合最适合孔姨发挥了,有取之不尽的材料,还有美景加成!”

“嗯嗯!”

“哇”

尤其是熟醉虾和小章鱼,呸,煞风景,望潮!

晶莹剔透的望潮冻,每一块冻里面都有一颗完整的花朵一样盛开的小望潮,点缀着芦笋、胡萝卜等等配色,最后盛在粉红色的带皮酸腌萝卜的花萼里,刚好一碗一口.

吃到最后老王眼珠子都是绿的,恨不得当场和抢槽者蓁打一架庆祝。

“妈,你要菌子火锅还是飞龙参汤?”

“参汤刚喝了两碗,盛一碗菌子汤”

大啖腥膻之后确实是需要一些清淡鲜美的,自己做的菜孔菁巧只是浅浅动了几筷子,却对李沧的手艺赞不绝口:“这个榛蘑酱林蛙还有大炖肉,真不错,小沧的手艺是真不错,鹅鹅鹅,果然还是大道至简啊,很少能吃到这么有饭感的菜了,漪漪,帮我再盛小半碗饭。”

夺碗者金玉婧:“姨姨来喽!吃!不够姨姨再给你盛!饭有的是!”

李沧正嗦面一样嗦着又鲜又辣的鳝丝,忽然抬头:“唔,妈,你和金姨的车好像到了。”

饶其芳瞥一眼厉蕾丝:“好!”

金姨娘只是喜欢收集包括古董和现代产品在内各种华贵美丽的东西,饶其芳则是真正喜欢车的,有时还会动手改装,只可惜她的车虽然多到家里停不下,却从来没好意思在基地飙一下。

现在赛道终于是铺起来了,某相看两厌的娘俩估计会有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恶战,赢了老娘天下第一,输了挂上擂台当活偶,就非常的公平。

当然了,不输的话

饶其芳至少得象征性的找个检查作业的借口,直接动手的概率很小,不超过九成。

(本章完)

第1995章 带魔法师阁下的知识盲区

车,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带魔法师阁下一生的噩梦,数学不会还可以不用,但车这玩意,就很容易让某些闲杂人等找到借口双关质疑你的性别:“呵,连开车都不会,你他妈也能算是个老爷们儿了?”

连饶其芳带金姨娘的收藏,一波就从基地运过来一百多辆车,一群人上去开车,李沧站在龟背龙虱旁边充当一个神情紧张的路标:“那辆纳智捷那辆纳智捷谁在开,别过来,走另外一条路放旁边,妈一会要用,还有那辆那辆呃.那辆徐悲鸿!”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沧老师你究竟在说什么啊”

“诶呀堵车了啦!”

“换人换人!”

猛踩油门的声音和老王的声音一道儿从对讲里面传出来,发动机声都没大老王叹气声大:“ε=(ο`*))),说你呢广口瓶,谢尔比停另一边,野马跟上!”

纳智捷=谢尔比,徐悲鸿=野马。

一群人懵也懵够了,笑也笑麻了,一致感慨不愧是撒尿和泥砸泥泡一把屎一把尿互相喂大的铁基友,老王是真的懂李沧,他简直就是他肚子里战无不胜的蛔虫。

最后,嘴欠手也欠的秦蓁蓁开着一辆车在李沧面前转圈圈:“沧老师沧老师,你看这辆日产怎么样,发动机声音是不是格外难听?”

“带着你的GTR立刻马上滚出老子的视线!”

“诶?这个你怎么又认识了?”

“老子识字!!”

“.”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他娘的过去了,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虽然李沧很想现在就处于一个装聋作哑的状态,可是他们叫他同志啊,还让他举牌落旗。

一堆车像模像样的搁油漆都没干的划线后头咆哮生烟,李沧双手举过头顶顶着个牌子出现在赛道前,喇叭声口哨声嘻嘻哈哈的笑声顿时响成一片——

“咻~”

“吁~”

“还得是咱妈,啊哈哈,有生之年我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待遇?”

“严肃点,都拍下来了吗?”

“我发誓,我下半辈子就指着沧老师脸上的表情活着了,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在饶其芳的目光拷打下,李沧生无可恋的把牌子扔出去几百米远,然后认了命似的扯住领口

“嘶啦!”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热闹都是别人的,我只觉得他们吵闹,站在轮胎烟和尾气里的李沧孤独的如是道。

白花子乐颠颠咬着画笔跑过来,把画板上面的构图指给李沧看,一本认真:“呐,很帅哦!”

“.”

好好好,不光要拍下来,甚至得画成连环画是吧?

俩人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就听远处传来剧烈的刹车声和撕裂铁皮一样刺耳难听的声音,带魔法师阁下周身血光萦绕三相之力如风暴漩涡,下一秒,地面蛛网状龟裂塌陷,李沧的身影原地消失只留下恐怖的破空声,远处车子几乎还没来得及完成最后一个翻滚动作就被他硬生生的从半空中给薅了下来。

“嗨~”金姨娘被六点式安全带紧紧捆缚在座位上,眉开眼笑,犹如小猫踩奶般小心翼翼的动着五根手指,“救,救命?”

“不是,这第一个弯都还没过呢,就撞?!”李沧简直瞠目结舌,“要不咱俩单独赛一组呢?”

金玉婧张开双臂等着李沧把她从车里抱出来,脸是笑开了花的,嘴上是可怜巴巴的:“那个疯子!饶其芳就只配开碰碰车!”

“下来啊!”李沧嘴角抽搐:“修车你自己叫人来修,别信老王,一眼看不到他就能把你这辆金曲轴修成T34!”

金玉婧恋恋不舍的从李沧身上下来,费力的解着安全帽:“就知道你心疼姨姨,吓死了,知道吗姨姨翻车的时候可是连孙子该上哪所小学都想好了呢!”

“?”

白花子倒退一步,默默从画稿上把刚才一幕的痕迹涂了,想想还觉得不安全,又把稿纸也撕碎掉。

饶其芳在岛上住了三天,最后在得到李沧每天回家吃饭的保证后才不情不愿的离开,希斯摩尔安尔也只能先走,她的情况更加特殊和危险,无论对门罗基地还是李沧,这红头发的小娘皮都不容有失,只留下李沧和他的一两万条预案搁那减数分裂,每天头昏脑涨,神神叨叨迷迷糊糊。

老王一天要骑五狗子出去巡视三趟,耗费226发反跃迁弹,主打一个小心谨慎千日防贼,生怕小币崽子狗狗祟祟给大家伙儿来坨大的。

“要不要睡一下?”索栀绘对闭目养神的李沧说,“你这阵子一直都没休息过吧?”

“第一阶段过了后面就简单了”李沧伸手接过她递来的凉茶,“基地的第一批人要送过来了?”

索栀绘坐在藤椅边上,轻若无物:“没有基地的人,都是外面来的”

“为什么?”

“鹅鹅鹅,把那些真正的好苗子送过来封存他们舍不得,挑些半瓶水的又觉得意义不大,总之还是外国人对这种博彩行业比较热衷吧,报名很踊跃呢。”

每次跃迁和空窗期当做一个独立周期阶段性付费,理论上上岛一次至少都能零点零零几到零点零几不等的定向祈愿奖励,运气好的头彩则是索栀绘和广口瓶一样的待遇,不过这些奖励通通都要下一个轨道周期结算后才能实装,而且船票价码还是以百万为单位的.

怎么想这都是一种究极赌博,有些不切实际。

然而仅仅只是基地势力范围内外的报名人数就已经超乎了人类想象力的极限,全世界各地有消息渠道的挥舞着票子买票无门的还大把人在,只能说现在这个世界是真的抽象,抽象到李沧要对着那一堆堆白给的硬币呲牙的地步,哥们终究还是太过保守了啊。

“真的不会有问题吗?”索栀绘问:“我是说,如果有心怀鬼胎的人混到岛上”

“双重封存,很难有问题,而且,天底下哪有真正意义上的无本买卖,风险使我安心。”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不过他们好像更应该担心自己被你忘掉了然后饿死在龟背龙虱肚子里呢”

“金姨娘让药厂那边做了维生舱,纯机械构装,自动投喂辟谷丸和营养液,问题不大,唔,尾巴拿来,借我盘一会!”

索栀绘白眼可大了:“不借!”

小娘皮浑身上下都是敏感带,尾巴尤甚,光天化日的,有本事有诚意你倒是邀请咱进屋慢慢盘啊!

“咯吱~”

秦蓁蓁坐在【65h无论载重多超标必不可能影响续航最终修改重制Plus版扫地机器人】上轰隆隆的驶过,被抢了玩具的邱小姐在吊脚楼门口目光幽幽的生胖气,然而连叫一嗓子抗议都不敢,生怕沉重如白矮星的父爱突然间就变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杠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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