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7章 贾珩:此城中可有

第1307章 贾珩:此城中可有……

神京,宁国府

正是夏夜时分,朗月高悬,随着进入盛夏之末,天气愈发炎热,暑气难当,只是坐了一会儿,就觉周身黏糊糊的。

咸宁公主与秦可卿坐在床榻上,玉容上见着欣然之色,问着那少年,轻声说道:“先生这次回来在家里要待多久?”

贾珩想了想,道:“等八月十五就完婚,离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十来天,等九月九重阳节那天,再与薛林两位妹妹成婚,等十月再前往天津卫,操演水师。”

咸宁公主柳眉之下,清眸目光微顿,柔声说道:“这样倒也好。”

贾珩沉吟片刻,感慨一声,轻声道:“说起来,一晃也有几年了,也该和她们两个完婚了。”

咸宁公主柔声道:“先生让薛林两位妹妹一下子等了两三年,也该给一个名分才是。”

这会儿,宝珠和瑞珠将贾珩与秦可卿的女儿贾芙抱走,一时间就剩下贾珩与秦可卿、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三人。

咸宁公主轻笑了下,低声道:“先生,良宵苦短,别耽误时间了吧。”

李婵月看向两人,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彤彤如霞,柔声道:“表姐,你们先闹着,我先走了。”

咸宁公主一下子拉住李婵月的素手,笑着打趣道:“你这时候想走,以后想方便吃独食是吧。”

当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到时候,先生肯定为了补偿婵月,单独寻她。

李婵月琼鼻之下,腻哼一声,藏星蕴月的眸子中不由现出一抹羞意,嗔恼说道:“表姐。”

贾珩这会儿坐在秦可卿身旁,说道:“你们几个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秦可卿轻哼一声,说道:“夫君不在家里的时候,我与咸宁、婵月时常就在一个屋里睡。”

经过那天之后,什么隔阂都消除了不少。

……

……

正是盛夏时分,暑气渐涨,湖中的蛙鸣不绝,经久婉转,似也忍受不了燥热难当的天气。

天说变就变,不多时,就听到“轰隆隆”声响起,电闪雷鸣,少顷,大雨倾盆,瓢泼大雨落在地上,冲刷着琉璃瓦覆的凉亭和楼阁上,拍打在草木上。

贾珩垂眸看向那雪背如弓,丰翘酥软的丽人,目光恍惚了下,心头也有几许恍惚失神。

真是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

也不知多时,许是后半夜,靠着轩窗的漆木高几,烛台上的一簇烛火轻轻摇曳了下,似是燃尽最后尽头,簌然而灭,蜡泪涓涓而淌。

而庭院之中的风声微停,湖中的荷叶上的雨露,扑簌簌而落,圈圈涟漪溅起。

秦可卿那一张宛如芙蓉花明艳彤彤的脸颊酡红如醺,绮韵流溢的美眸涌起一抹羞恼之意,说道:“夫君,咸宁妹妹也太胡闹了。”

真是堂堂的宗室帝女,就在床帏之间,为了取悦男人,竟这样不知羞。

怪不得,夫君先前说别让带坏了芙儿呢。

丽人虽然擅风情、秉月貌,但比之咸宁公主,终究还是差了一些道行,或者说还要端着几许大妇的风度。

咸宁公主此刻脸颊玫红气晕团团,明艳几如花霰,晶莹颗颗的汗珠子沿着秀颈向锁骨里流淌,而眉眼流溢着无尽欣喜。

一开口,嗓音酥软、柔腻,捏了一下秦可卿,轻笑道:“秦姐姐还说我呢,刚刚也不知是谁,对先生那般痴缠。”

秦可卿却恍若触电一般,连忙打掉咸宁公主的纤纤素手,说道:“胡闹什么呢。”

实在没有想到,这位宗室之女,前段时间与她住在一起时,也常常与她比着大小。

当然,显然是远远不及于她的。

或许等有孩子了就能比得上了吧。

这边厢,贾珩轻轻拉着李婵月的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目光微顿,柔声道:“婵月,这段时间没有见着了,在家忙什么呢。”

李婵月伸手牢牢抓住贾珩温厚的手掌,将一侧滚烫如火的脸蛋儿,贴靠依偎贾珩的怀里,声音略有几许软萌的呢喃,说道:“小贾先生,也没忙什么呢,什么给我个孩子呀?”

显然,方才这位小郡主也将咸宁公主与秦可卿的对话,听得真切无比,也已经笃定贾珩能够控制。

贾珩道:“就今年吧,伱养好身子,大概也该有了。”

其实,他有时候的确是控制着,而且也不知是不是两世为人,灵魂融合为一的缘故,能够在精气之间互相转化。

嗯,倒也不是什么玄幻之事,就是算着日子,控制一下。

咸宁公主这会儿,原本飞泉流玉,宛如山泉叮咚的声音,酥软柔媚,唤道:“先生,我也要……”

贾珩:“……”

这是买东西吗,你要她也要,人人都想要?

贾珩转眸看向秦可卿,说道:“可卿是不是也想要个男孩儿?”

秦可卿弯弯秀眉微蹙,没好气地嗔白了一眼那少年,声音满是酥软和柔腻,轻哼道:“明知故问。”

她身为国公府夫人,不生个男孩儿将来承嗣爵位,难道便宜外面哪个小狐狸精?

贾珩这边厢,一时默然无言。

所以,有的时候,真不是男人重男轻女,而是女人自己都想要个男孩儿,继承爵位。

贾珩轻声说道:“前几年还是太小了,就想要缓一缓,太小生孩子,对你们身子骨儿不好。”

其实,有个孩子也好,最终还是将心神从男人身上投到孩子身上。

不过,生孩子这事儿,其实也不能太晚,年轻时候,新陈代谢快一些,身子恢复快上许多。

秦可卿柔声道:“夫君这几年一直在外打仗,爵位虽说一直在升迁,但子嗣艰难,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

贾珩道:“也就前几年关要之期,不能放松一点儿,而后,汉虏局势蔚然一新,倒是有了一些闲暇了。”

等兵勇招募,水师操演而毕,大概就是一波流推平女真。

之前,潇潇提醒他提醒的也对,与甜妞儿痴缠太多,的确风险太大。

尤其是天子正是龙体不豫,考察诸藩的过程中,随时可能为了后嗣之君,骤起杀机。

甚至还要担心天子自以为女真局势占优,然后换个人去平辽。

经过南安郡王一事,其实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但也不是没有。

翌日,晨曦微露,雨过天晴,道道金色晨光照耀在庭院的梧桐树上,可见大片宛如碧玉翡翠的梧桐树叶之上,雨水滚动来回,微风徐来,扑簌而落。

贾珩轻轻一动身子,就听到“嘤咛”声在耳畔响起,正是李婵月的声音。

“小贾先生。”

贾珩转眸看向李婵月,不由捏了捏那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柔声说道:“婵月。”

其实相比这么多女孩儿,婵月和甄溪这种柔弱似水的性子结了婚,才是让人喜欢的。

旋即,温香软玉都纷纷醒了过来,脸上皆是气晕红润如霞,目中现出一丝欣然畅快之色。

贾珩温声说道:“好了,都起来吃早饭吧。”

秦可卿轻哼一声,拨开咸宁公主不知何时又搭在自己丰盈的手,道:“夫君,你今个儿不去衙门里吗?”

贾珩一边儿起得身来,一边儿说道:“今个儿其实没有什么事儿,在家里待几天,筹备一下婚礼,可能闲暇之时,就去军器监转转。”

这几年真是南征北战,无一日得闲。

秦可卿吃罢早饭,唤着下人准备一桶热水沐浴。

这时,咸宁公主也穿起一袭浅红翠缕衣裙,柔声道:“潇潇姐的婚事可得好好操办才是。”

贾珩温声道:“到时候,还要你在一旁多加帮衬一些。”

咸宁公主低声道:“放心吧。”

贾珩穿好衣裳,看向坐在梳妆台前描眉化妆的三人,轻声道:“真是争奇斗艳,三朵芙蓉花。”

这都是他的正妻。

李婵月樱颗贝齿咬了咬粉唇,柳眉之下,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目光依依,柔弱如水。

咸宁公主回眸一笑,百媚而生,打量着那少年,问道:“先生最喜欢哪一个?”

此言一出,秦可卿与李婵月两人,都娇躯轻轻一颤,几是对咸宁公主嗔目以视。

因为从早期的猜猜猜,已经变成了极尽能势,然后问贾珩究竟喜欢哪一个。

贾珩笑了笑,说道:“还没闹够呢。”

说着,也没有再与咸宁公主说笑,来到前厅,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思量着朝局。

这次回来以后,天子对魏楚两藩的考察开始,而朝廷的几党,似乎也隐隐有些押注的意思。

楚党的李瓒似乎与楚王走的近一些,而高仲平则与魏王陈然关系近一些,至于别的文官集团可能更倾向于魏王陈然?

待贾珩与秦可卿、咸宁公主、李婵月一同用过早饭,也没有在后宅多做盘桓,而是沐浴更衣,前往书房。

陈潇此刻坐在书案之后,手里正在拿着贾珩所著的一本三国话本。1

“你没有回府上筹备婚礼?”贾珩问着,就近落座下来,道:“再有不到十天,咱们就成婚了。”

陈潇放下手里的三国话本,柳叶细眉之下,清眸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少年,说道:“交办给王府的管家了,也有宫里和礼部的官员操持,到时候我穿上嫁衣,你前往周王府迎亲也就是了。”

贾珩道:“那也好。”

陈潇扬了扬手中的书册,清眸闪烁了下,问道:“最后这司马家是不是篡夺了曹魏的天下?”

贾珩道:“青史有载,三国话本自会详述此段史册,不过还未写到。”

现在不过是天下三分。

这一路回来,他已经写了新的一部,剧情已经推进到,天下三分之后,刘备得了巴蜀。

打了半辈子仗,不能享受享受吗?接着奏乐接着舞。

或许也是他的写照?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封汉中王了。

陈潇细秀眉头之下,清眸深深看了一眼贾珩,低声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仅是司马昭,还是夜宿龙床的贾太师。

贾珩不由失笑,说道:“你看我做什么?我不过是想为汉征西将军罢了。”

如人妻曹一样,此城中可有……

陈潇冷哼一声,也没有再理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转而问道:“那倭国,你是打算纳入归治?”

贾珩道:“倭国与朝鲜将来都成为大汉的一部分,九边裁撤以后,以海军驾海船巡弋海疆,以海关关税奉养天下臣民,先前所上奏疏,你应该看了吧。”

陈潇道:“先前的奏疏,我已是看过了,只是这种国策变动,岂是因为一疏而改易?后嗣之君未必有他这般支持于你,在四夷屡兴刀兵,况且一朝天子一朝臣。”

如果,真的如那奏疏所言,力求长治久安之根本之策,那就非君临天下不可。

贾珩快步近前,轻轻拉过陈潇的纤纤素手,拥入怀中,凑到耳畔说道:“潇潇,事在人为罢了。”

陈潇轻哼一声,搂过那少年,轻轻回应着,而美好在吸溜之声中寸寸流溢。

不管如何,她都会在他身边儿帮着他的,两人的命运早就联结一起了。

“大爷。”就在两人依偎在一起耳鬓厮磨之际,一个嬷嬷快步进来,面色微顿,禀告说道:“一个自称是台湾官员递上了名刺,说是过来拜见老爷呢。”

原来翰林院学士徐开在汝宁府为官,后来在台湾平复以后,调任台湾担任布政使,距今也有一年有余,这次回京到吏部述职,专程过来见贾珩一面。

贾珩想了想,道:“请人在书房候着,我换身衣裳,去看看。”

徐开算是他为自己来日主政大汉收揽的人才,现在其实倒不能当做消耗品,更多是培养阶段。

贾珩对陈潇说道:“我去看看。”

只见书房之中,徐开一袭绯色官袍,正襟危坐,品茗而侯。

这位曾经的翰林侍讲,自崇平十五年河南之乱以后,调任汝宁知府,为官一任,政绩斐然,后来因为台湾新设,得贾珩举荐,调任台湾藩司为官。

值得一提的是,曾经的信阳州知州傅试,也升迁至南阳府知府,算是迈入四品官的大汉中阶官员行列。

贾珩换了一身青衫直裰,举步进入书房,看向那徐开,低声道:“徐侍讲,许久不见。”

徐开起得身来,抬眸看向那青衫直裰的少年,拱手道:“下官见过卫国公。”

贾珩连忙伸手扶住徐开的胳膊,说道:“徐侍讲先前可是去了吏部?”

说话间,伸手相邀徐开落座下来。

徐开道:“去了吏部,也去了户部,台湾新设府县,亟缺钱粮、吏员。”

贾珩也落座下来,点了点头,清声道:“台湾新设,初辟之省,诸般经制,衙司是多有不周全。”

徐开叙道:“最近海贸大兴,闽地百姓移居者众,是有些不够用了。”

贾珩笑了笑,目带赞许之意,勉励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徐侍讲当初在汝宁能做出一番成绩,如今在台湾抚民,来日青史之上当有一笔。”

在地方上磨砺,反而能够避免中枢无休无止的政斗消耗。

徐开道:“卫国公谬赞了,下官也是萧规曹随,在地方上也是兴修水利,奖励农桑,严明法度,汝宁府才得大治,至于青史留名,不敢奢望。”

提及最后,心头未尝没有意动。

人活一世,要么为名,要么为利。

贾珩笑了笑,说道:“天下大凡名臣皆一般无二,磨勘转任,为民任事,徐侍讲也当多去一些地方,在其他地方事务上有所历练。”

其实,如今的台湾布政使还是低配,因为新设之省,人口不多,故而布政使仅仅是正三品,而徐开先前则是四品知府,升迁正三品,倒也不算超擢。

徐开目光清正,朗声说道:“多在地方为百姓做一些实事,也是我所愿。”

贾珩颔首赞许道:“宰相起于州郡,猛将发于卒伍,徐侍讲在地方州郡多加磨砺,厚积薄发,来日入阁,宰制天下,也未必不能。”

徐开闻言,两道剑眉之下,目光微微闪动,心头深处不由一震。

内阁阁臣,枢相?

贾珩朗声道:“勉之,假以时日,阁臣军机也未尝没有一席之地。”

徐开整容敛色,拱手说道:“多谢卫国公提点。”

贾珩又勉励了几句,这才将徐开送出厢房,立身在廊檐下,看向庭院中的嶙峋山石,脸上见着一些思量之色。

这大汉是要换个执政思路了,此刻的荷兰与西班牙正开启大航海,跑马圈地,而大汉还在解决东虏肆虐与北方的问题。

而东虏一平,毫无疑问,北方诸省的保守势力定然卷土重来,对海贸国策进行诋毁、抨击,乃至建议天子或者新君改弦更张。

虽然他在先前不停地给魏楚两藩灌输海贸之利,但海贸同样也有风险,比如百姓在海上聚兵为盗,抵抗朝廷,乃至勾连外国,侵扰沿海百姓。

而后,再行闭关锁国……那真就是一腔心血,付之东流。

那时,就是文官集团的全面反攻倒算。

贾珩目光深深,面色微顿。

有些事情,他实在不想与崇平帝对上,人之良心难安。

从昨日搀扶天子进入熙和宫,感受到那瘦弱的身体,明显察觉到天子应是…将近油尽灯枯。

所谓苍龙将陨,当兴恶煞,说不得天子已经存着一腔戾气,不知从何释放,怎么想,他都可能撞在霉头上。

所以,等完婚之后,还是得出去避避风头。

这边厢,贾珩压下心头涌起的阵阵繁乱思绪,转身正要出了书房,刚刚来到廊檐之下。

这时,一个嬷嬷迎上前来,笑道:“大爷,琏二奶奶打发了平姑娘过来,说府中薛林两位姑娘的婚事,要给大爷叙说呢,正在凹晶馆等着呢。”

乐安郡主和雅若郡主的事儿还好说,两人在京城置备有别院,倒也未必接到宁国府居住。

而薛林两人大抵就在宁国府中。

贾珩应了一声,说道:“我这就过去。”

凤姐这分明是想他了,感觉凤姐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男人了。

有时候,倒也想一直在外面打仗,为功名利禄而奔波,这家里简直是修罗地狱,个个如狼似虎,对他垂涎欲滴。

与平儿汇合一起,沿着抄手游廊向着大观园而去,正是盛夏之末,天气仍有几许闷热,经过一夜磅礴夏雨之后,草木一新,翠意昂然,朱墙黛瓦,如诗如画。

大观园,凹晶馆

凤姐上内着一袭粉色缎子抹胸,外罩石榴红缎面撒花对襟褙子,下穿浅黄竹菊万字福寿刺绣马面裙,如瀑一般的青丝秀发盘起云髻,那张艳丽、明媚的脸蛋儿,似蒙着犹如二八少女一般的憧憬和期待。

此地可以说已经成为贾珩与凤姐两人的固定幽会之地,一桌一椅上都见证着两人的旖旎痴缠。

这一年来,凤姐偶尔也会故地重游,看向那轩窗上的书案,心神不由一悸。

贾珩随着平儿过来,看向那明显打扮过的丽人,唤道:“凤嫂子,久等了。”

见到那少年,凤姐芳心一喜,两弯吊梢眉之下,丹凤眼微微一亮,道:“珩兄弟来了。”

贾珩落座下来,端起一旁几案上的茶盅,呷了一口,说道:“凤嫂子唤我不是说薛妹妹和林妹妹的事儿。”

凤姐笑了笑,丹凤眼媚意流波,说道:“正是要向珩兄弟说说,府中怎么布置彩带还有宴请宾客的事儿。”

贾珩说话之间,落座下来,好整以暇道:“凤嫂子有话先说吧。”

凤姐一时无语。

这个冤家,又给没事儿人一样拿捏起来是吧?这都一年没有见了,还想让她主动求欢?

丽人芳心暗暗作恼,但也无可奈何,心头早已思念泛滥成灾,缓步凑至近前,笑意莹然,问道:“珩兄弟,难道这两天是累了?”

说着,行至贾珩所在的梨花木椅子上前,深处两只胳膊,状其自然地缠绕住贾珩的脖子。

贾珩也没有太过拿捏,一下子拥住丽人丰腴的娇躯,顿觉香气阵阵扑鼻而来,尤其是丰软挤压而来。

(本章完)

第1308章 凤姐:这个冤家终于应允给她一个孩

大观园,凹晶馆

正是盛夏之末,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荷花盛开,大朵荷花绽放开来,微风徐来,香气浮动。

贾珩轻轻拥住凤姐的丰腴娇躯,只觉阵阵弹软与丰腴之感袭来,而清隽、冷峻的面容上,就有几许欣然之意萦绕而起。

不得不说,如凤姐这样身形丰熟,周身散发着馥郁芬芳的丽人,的确是远非晴雯这种小丫头可比的。

凤姐紧紧依偎在那少年的怀里,两只胳膊缠绕着贾珩的脖颈,而挺直秀气的鼻梁下面,两瓣艳艳桃红唇瓣凑在那少年两旁,似是贪恋着那少年的温厚和喜爱。

过了一会儿,日光照耀在那一条晶莹闪亮的丝线上,靡靡而闪。

贾珩轻轻拥住丽人的香肩,目光微顿,低声说道:“凤嫂子,最近怎么样?”

说着,揽过丽人丰腴款款的腰肢,向着一旁的厢房快步而去。

一架竹石云母屏风遮挡视线,而帷幔及下,竹榻上两人相拥一起。

少年凝眸看向丽人,伸手出来,低声说道:“凤嫂子,这是憋坏了吧。”

凤姐:“……”

丽人眉眼羞恼,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那少年的胳膊。

她算是知道了,这人就喜欢作践于她。

“你个没良心的,这么久了,也没有说来一封信什么的。”凤姐两弯细秀柳眉之下,那双丹凤眼中沁润着丝丝缕缕的妩媚之意。

贾珩面色幽幽,目光闪烁了下,清声道:“凤嫂子,这千里迢迢的,又是水路又是旱路的,书信来往不大方便。”

凤姐闻言,两弯吊梢眉之下,凤眸瞳孔一缩,冰肌玉肤的玉颊玫红气晕团团而生,丰软白腻的娇躯恍若触电一般,颤声了一下,说道:“你这冤家,不会是又想……作践人吧?”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顿,大手高高扬起,顿时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低声道:“凤嫂子既是不喜,我从来不做强求。”

有些事儿,大抵也就是图个新鲜,其实体验也就那样一回事儿。

凤姐回转螓首之间,瓜子脸颊酡红如醺,吊梢眉之下,那双清亮剔透的丹凤眼之中,不乏嗔恼之意地看向那少年,说道:“我可听说了,那对我不大好,你要非好那一口,不如去找平儿去。”

平儿:“……”

这两人自己闹着,这会儿好端端的非要又提及她做什么?合着对她就好一些?

贾珩只觉温香软玉在怀,馥郁香气扑鼻而来,之后,也不多言,轻轻抱起那丰腴艳丽的娇躯。

老马识途,故地重游。

凤姐轻哼一声,贝齿咬着粉唇,心头暗啐了一口,这冤家又来折腾她了。

而后,凹晶馆宅邸之前的寒塘之中,一朵朵荷花在池塘中静静浮动,荷叶田田。

昨晚一场瓢泼大雨在大团叶子上来回滚动,在晨曦光芒的照耀下,晶莹闪烁。

也不知多久,贾珩拥住凤姐的柔软娇躯,看向那张艳丽无端的娇媚容颜。

凤姐吊梢眉之下,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眸光盈盈如水,莹润微光的粉唇微微张开,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惊人的酥腻和娇俏,腻声说道:“平儿也想伱了。”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看向正在屏风处望风的平儿,唤了一声道:“平儿,别在那望风了,没人过来这边儿的。”

凹晶馆在凸碧山庄之上,原就地处偏僻,平时罕有人至。

平儿那张清丽如玉的脸颊羞红成霞,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挪动已有些绵软一团的腿,向着里厢而去。

毕竟是经了人事,方才闻听雅乐在侧,渐渐求咸若渴,夹道相迎。

贾珩拉过平儿的纤纤素手,一下子拥在怀里,说道:“许久不见了,最近可好?”

平儿生的白白净净,玉颊白腻丰润,尤其柳眉杏眼,性情更是如同面团一般,任由拿捏。

贾珩感受到掌指间的柔腻,心头难免涌起阵阵欣然。

平儿脸颊彤红如火,感受到那少年的亲昵和把玩,眸中渐渐有了几许雾气氤氲,颤声道:“托大爷的福,在家中一切都好。”

贾珩问道:“最近我纳晴雯过门,你要不也一同过门儿?”

平儿闻言,芳心一颤,眉眼弯弯如月牙儿,脸颊羞红如霞,柔声道:“我还想陪着奶奶二年,想着她有了孩子再说呢。”

凤姐这会儿轻哼一声,闻言,那张妍丽脸蛋儿羞红如霞,暗道,这个小骚蹄子,没让她白疼,还帮她谋划着孩子。

这些话她还真不好说,毕竟说来她连妾室都算不上…就是这冤家的玩物。

贾珩两道锋锐如剑的眉头之下,目光诧异地看向凤姐,柔声道:“凤嫂子这是想要个孩子?”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生孩子也是一个避风港,毕竟怀胎十月,高挂免战牌。

随着后院女人渐多,时间上难免分配不过来,绝不是力不从心。

如果孩子能在凤姐膝下养着,就成了一种慰藉。

凤姐柳叶细眉挑了挑,腻哼一声,凤眸妩媚流波,道:“我半生孤苦,没有个孩子傍身,等以后年老色衰,你身边儿一堆小姑娘围着你转。”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那也好,不过凤嫂子在府中生孩子,外人眼中怎么看?”

凤姐见那少年松了口,芳心悸动难言,连忙说道:“我养在平儿膝下就是了,旁人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至于养胎、安胎,我寻个地方。”

这个冤家终于应允给她一个孩子了?

贾珩思量了下,点了点头道:“那也好,你养个孩子,平常也能有个说话的。”

看来凤姐是早有预谋,所以如果有了女孩儿,巧姐儿是他的孩子?

这可真是…造化弄人。

贾珩想了想,垂眸看向那雪背如弓的丽人,叮嘱道:“不过,你有孕之后,府中的事务就不可太过操持了,要给旁人办一些。”

因为凤姐在原著之中频频流产,归根到底就是放不下权势。

“你放心好了。“凤姐芳心欣喜莫名,轻声道。

贾珩说着,看向一旁的平儿,轻轻拉过平儿的香软娇躯,平儿腻哼一声,然后就觉得一阵温热气息扑鼻而来。

……

……

暂且贾珩与凤平两人痴缠,却说大观园,稻香村之内——

正是夏日炎炎,暑气高涨,一只知了就在庭院中的一株株红杏树上蝉鸣不停。

而厢房之中,两个衣衫艳丽、满头珠翠的女子,正在坐在窗下叙话。

曹氏笑了笑,明眸之中沁润着丝丝缕缕的笑意,低声道:“珩大爷昨个儿回来,也不知道今天过来不过来。”

“刚回来要和可卿还有那两位宗室贵女在一块儿叙话罢。”李纨柳眉明丽如黛,清声说道。

这回来自是先紧着陪着正妻的,而后是妾室,再之后才是她这等…姘头?

嗯,她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太下贱了。

曹氏白净面容上笑意繁盛,目光微顿,道:“这么说也是,毕竟先紧着有了名分的。”

李纨秀雅、婉丽气韵笼罩的玉容,恍若蒙起一层怅然若失之意,语气难免幽幽几许,低声说道:“这几年,他来这儿的次数,倒也屈指可数。”

她的身份,是不能和他长相厮守的。

曹氏柔声道:“他平常在外征战,哪怕是东府她们的可卿她们,也不怎么照顾到的。”

李纨道:“自从有了孩子以后,可卿倒是可排遣寂寞。”

曹氏点了点头,柔声道:“这样说也是,你什么时候也给他生一个?”

李纨那张清丽如玉的脸颊羞红如霞,道:“这传出去不知旁人怎么笑话呢。”

她有时候也想再要一个女儿?当然,儿子也是可以的……虽然已经有了一个了,但这个是她与子钰的。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一阵脚步声,正是李纹和李绮,唤了一声道:“娘亲。”

“纹儿和绮儿来了。”曹氏抬眸看向出落的愈发亭亭玉立的李纹和李绮,心头也有几许欢喜流溢,笑问道:“你们两个今个儿没读书吗?”

她这两个女儿许了那珩哥儿,却不见定亲的礼。

李纹柔声道:“回娘亲的话,刚刚从老太太那边儿过来,今个儿没读什么书。”

曹氏笑道:“你们两个也不能天天看书,都快成书呆子了,园子里有什么诗社活动,也在一块儿参加参加。”

李纹“嗯”了一声,迟疑片刻,柔声说道:“刚刚听姨妈说,老太太好像要将我许给宝玉。”

王夫人自然是看上了李纹和李绮两个,因为李家是书香门第,官宦之家,而李守中现在更是一省巡抚,封疆大吏。

王夫人想要给自家宝玉说媒,但贾母倒是看中了湘云,主要是知根知底,而且湘云那娇憨可爱的性情,更像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曹氏眼眸眨了眨,问道:“宝玉?”

李纨轻笑了下,说道:“婆婆先前也和我说过,说李纹也不小了,不若将纹儿许给宝玉。”

其实,王夫人也想如贾珩一般,给宝玉弄两个正妻来着,

曹氏皱了皱眉,道:“上次老太太不是说,要将云丫头许给宝玉?还问了珩哥儿的意思?”

李纨秀眉同样蹙了蹙,抿了抿粉唇说道:“那是老太太的意思,婆婆觉得云丫头性情活泼烂漫,宝玉将来要为官做宰,得找个文静的,帮着说话。”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湘云幼失怙恃,娘家势力不能给宝玉提供任何助力支持,王夫人有些嫌弃。

当然,湘云那肖似贾母的性子,也让对婆婆有些意见的王夫人不大喜欢。

曹氏忽而冷哼说道:“还不是看上了纹儿和绮儿她叔父的二品大员身份。”

李纨柔声道:“也不能这般说罢,老爷现在四川也是三品官儿。”

曹氏轻声说道:“你那婆婆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净想着往自己房里捞好处。”

这边厢,听闻自家娘亲提到自己的婚事,李纹那张文静、秀丽玉颊之上,就见团团玫红气韵流溢,尤其是婉丽眉眼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娇羞不胜说道:“娘亲,我还想多伺候娘亲几年呢。”

其实,从名字上也可以看出来,相比李纹的文静书卷性情,李绮在缱绻书卷气之下,要活泼可爱一些,李纹则要秀气许多。

“你们珩大哥过来的时候,那咱们就将亲事定下来。”曹氏弯弯秀眉之下,目光沁润着欣喜之意,柔声道。

李纹:“……”

一时倒不言语了。

也不说什么伺候曹氏多几年了。

曹氏见此,如何不知自家女儿的心思,心头暗笑。

哪个少女不怀春?贾珩这样的地表最强,六边形战士,人间兵器……除却花心一个缺点,几乎没有任何短板。

至于花心,在这个时代真的不算什么。

见得自家姐姐脸颊羞红如霞,李绮轻轻笑了一下,似有些忍俊不禁,原就是绮艳动人的小姑娘,轻轻笑了笑,已是花枝乱颤。

李纹闻言,脸颊羞红如霞,轻轻打了一下自家妹妹。

曹氏不由轻笑了下,说道:“绮儿也别笑,你珩大哥也得娶了你。”

李绮那张明丽如霞的脸颊“腾”地羞红如霞,嗔怪道:“娘亲,怎么总想攀高枝。”

相比李纹这种文静的小姑娘,可能喜欢贾珩这种海王,李绮可能没有那般痴迷贾珩,只是觉得一个出色的族兄。

当然也是因为两人没有接触。

“这可不是什么攀高枝,你们是天定的缘分。”曹氏笑了笑,目光微顿,柔声说道。

珩哥儿来日是能够封郡王的,将来妾室不是侧妃,就是诰命夫人。

“珩大哥也太好色了,什么人都勾搭着。”李绮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不由浮起浅浅红晕,柔声说着,然后飞快用余光瞥了一眼李纨。

李纨被那一道目光注视着,芳心就有几许羞意涌起,那天真是羞死人了,纹儿和绮儿妹妹应该都知道她了。

曹氏笑了笑,低声说道:“你珩大哥虽然好色一些,但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你珩大哥虽然好色,但每一个女人都给了名分,一品国公夫人,可不是谁都能封着的。”

如果她不是年老色衰,说不得也会……沦陷其中。

这位丽人不由想起先前隔着一墙之后的所见所闻,简直生平仅见,那少年身形如此伟岸、高大。

李绮弯弯秀眉之下,道:“我不在意这些的。”

反正她觉得那珩大哥不是什么好人,都那般欺负着堂姐。

“你还小,能知道什么?”曹氏轻笑了一下,柔声道:“不说其他,你珩大哥这样的,真就是开国五百年以来未曾有过的俊彦人杰。”

李绮那张粉腻如雪的脸颊羞红成霞。

李纨轻轻拉了一下曹氏的素手,说道:“绮儿还小,以后就知道好了。”

李绮轻哼一声,似乎有些不以为然。

……

……

大观园,凹晶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梧桐树上的蝉鸣似乎渐渐停止下来。

贾珩凝眸看向平儿,轻轻握住少女的纤纤素手,说道:“好了。”

凤姐美眸带着几许羞恼之色地看向那少年,脸颊玫红气晕团团,心神似仍在平复着惊涛骇浪。

这个冤家真是荒唐,说着说着,就让平儿趴在她身上,然后十五个吊桶打水,好在终究顾念着对她的承诺,最后都……

贾珩道:“凤嫂子,你与平儿先收拾着,天色不早了。”

说着说着,都已经渐渐傍晚时分。

“去吧。”凤姐柳眉弯弯,声音酥软、柔腻,蕴藏着几许欢喜。

贾珩这边厢离了凹晶馆,沿着一条青石板铺就的石径,穿行在繁华盛开的花丛中,只觉神清气爽,眸光湛然若神。

蜿蜒曲折的沁芳溪在廊桥之下“哗啦啦”流淌,石径两侧的树木,正是郁郁青青,枝叶繁茂。

栖迟院,厢房之中——

甄兰与甄溪两个人,恍如红绿双荷,坐在一张铺就着软褥的软榻上,正在陪着雅若叙话。

雅若怏怏不乐道:“兰姐姐,珩大哥怎么还没回来呢?”

珩大哥回来都第二天了,还不寻她呢。

原本雅若郡主还在蒙王府里,闻听贾珩返回,就第一时间重又来到大观园。

甄兰轻笑了下说道:“雅若妹妹莫急,这会儿已经在家里了,要不了多久,就能过来。”

回来时候,肯定先紧着那三位正妻,然后是钗黛,再之后才是她和妹妹。

目前的顺序,应该也代表着她与溪儿妹妹,在珩大哥心底的分量排名。

甄溪转过一张巴掌大小的脸蛋儿,灵气如溪的眸子盈盈如水。

雅若那张清纯、娇憨的脸蛋儿上笑意盈盈,宛如天穹蔚蓝的眸子,似乎有着清澈的愚蠢,点头道:“珩大哥这次回来,应该能够完婚了罢。”

甄兰轻笑道:“应该是了,我今早儿听着凤嫂子房里的人,已经开始在府里忙里忙外,筹备婚礼了。”

雅若脸上不由现出盈盈笑意。

正在说话的功夫,就听到丫鬟惊喜的声音自廊檐下响起:“大爷。”

贾珩道:“过来看看,你们姑娘在屋里吧?”

甄兰刚要起身,但终究没有快过一旁的雅若,恍若从梨花木椅子上弹起,快步向着那蟒服少年而去,道:“珩大哥,你回来啦~~”

贾珩看向雅若,目光落在少女那张娇憨明丽的脸蛋儿,轻笑说道:“雅若,你也过来了。”

雅若一下子扑进贾珩怀里,说道:“珩大哥回来怎么不去王府中找我啊。”

贾珩温声道:“这不是忙着筹备婚事,迎娶你嘛。”

这种小姑娘其实才符合这个年龄的特点,恋爱脑,眉眼之中满是他,对感情炽热和直白,容易情绪幻想,满怀期待。

可能深陷恋爱之时,连孩子都想好跟谁姓了。

当然,受过渣男的伤以后,就是另当别论了。

雅若抬起螓首,宛如黑葡萄一样的眸子晶莹剔透,低声道:“真的吗?”

贾珩伸手搂着雅若的肩头,凑到那少女的脸蛋儿,轻轻亲了一口那粉腻的脸蛋儿,温声说道:“这几天就筹备大婚,到时候咱们在太庙完婚。”

雅若闻言,娇憨烂漫的眉眼之间满是笑意,只是扑在贾珩怀里之时,嗅闻到一股混合着脂粉香气,说不出来的气息,那张略有几许高原红的脸蛋儿不自觉就酡红如醺起来。

贾珩轻笑了一声,说道:“雅若,咱们别在这儿抱着了,怪热的,咱们一起到屋里喝口茶。”

这么多小丫头当中,就数雅若最黏人,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黏人。

雅若脸颊通红,轻轻“嗯”了一声,只是紧紧攥着贾珩的手,根本不松开,生怕贾珩跑了一般。

贾珩看向甄兰,柔声道:“兰妹妹,最近怎么样?”

甄兰笑道:“还不是那样,反正也没有人八抬大轿娶我和溪儿妹妹的。”

贾珩失笑了下,道:“会有那一天的。”

甄兰闻言,芳心一跳,心头满是期待。

其实贾珩这种严格意义上,属于画饼,就是男人很多时候说这些话的可能只是随口一句,结果女人就记得特别真切。

贾珩宅男某看向一旁的甄溪,对上那一双灵气如溪的眉眼,似能读出一些明亮熠熠,柔声说道:“溪儿妹妹,你呢?”

甄溪眉眼之间不由蒙起一丝怯怯羞意,柔声道:“珩大哥,我在家平常看书,珩大哥那本三国话本该写第六部了吧。”

贾珩温声说道:“在从倭国返回时候,已经写了,手稿已经交给翰墨斋了,付梓出版,应在近日了。”

甄兰眸光熠熠而闪,问道:“珩大哥,我看邸报上说,朝鲜和倭国那边儿的战事,全部都了结了?”

贾珩道:“只是暂且,等女真战事以后,还会再起反复。”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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