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235恐怖降临,邂逅山野(70K字求订

第236章 235.恐怖降临,邂逅山野(7.0K字-求订阅)

秘境化天地,一切都是自然发生的,宋延并未特意加以控制。

就像在土壤里种下一枚种子,种子会发芽,开花,结果。

你种下了种子,但并不是你导致种子如此成长。

金色火炎从天外而来,莅临了此方世界,宋延分拨,那火便两分,一者化作了太阳,一者化作了月亮。

太阳散发出玄奇光耀,大地肉眼可见的升腾起了玄气,一切都显得如此欣欣向荣;月亮投落皎洁光华,一缕缕恍若薄雾的氤氲微光荡漾起来,这其中隐藏着提升悟性的力量,亦即真灵之光。

宋延看着这真灵之光,这般光华覆笼之处若有人在,那人的悟性怕不是能提升数百乃是上千倍,后世之人苦修千年也比不得此刻的一年,他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被人认为是“先天太阴资质”了,因为太阴本就可以被视作一切悟性的根源。

这时,他又看向了那涛涛的纯白长河。

纵然只是分了一支过来,那场景却也足够令人目眩神迷,惊叹天地浩瀚自身渺小。

那无穷无尽的神魂,乃是毫无因果的神魂,是新生的神魂,这些神魂在今后将会主动地进入宋延的天地,让这片天地变得热闹起来,而若是寿元尽了,它们就又会褪去因果,重新返回那神秘的轮回世界,然后轮回。

啪!

第一道神魂落在了地上,其覆裹那太阳之玄气,太阴之玄光,五行之力量,开始逐渐成型。

须臾,那神魂化作了一个英伟的少年,那少年似是隐隐察觉了高天之上宋延的方向,面显恭敬,五体投地地拜倒在地,叩首三下,见无回应却又露出疑惑之色,继而迅速看向周边。

他的周边一道道身影如他一般正在出现,那些出现的身影有与他一般的少年,还有少女,他正左看右看,忽地对上了一名少女的目光,两人心有默契地走了过去,谈着聊着,说着诸如“受神指引来到世间”之类。

随着时间流逝,地面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分布各处,有在高山,有在海畔;而野兽,妖兽,各种植物也开始出现。

这些人虽体魄健壮,可却还是凡人,他们很快感到了饥饿,于是开始寻找食物,进行狩猎,建筑木屋。

有的人在这运用力量的过程中若有所思,从而三下两下便琢磨出了指尖并起、玄气化箭的手段,从而欣喜不已;

有的人饿时察觉身侧不知名的花草、枝头悬挂的果子似乎饱满多汁,于是为了果腹便拿来塞入嘴中大口咀嚼。

然后有的人忽然捧腹哀嚎,继而惨死;有的则眼中放光,血肉增强,随手一拳就将身侧的巨石给轰得粉碎;有的人默默注意着这一切,记录着哪些植物能吃,吃了会怎样,哪些又不能吃。

强大了的人萌生出了野心,开始觊觎别人的食物,屋子,女人,然后战争便爆发了。

在战争中,法术被越发磨砺,人们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能让自己变强,让对方变弱的力量。

还有的人则厌倦战争,而爱上了探索,他们收拾行李,走向远方

宋延安静的站在一处没入云雾的高崖看着这一切。

他能感到这片天地和他存在着深深的联系,也能感到若是运用一些秘术,就可以炼制出诸如“五行天灾兽”“天罚赤雷”之类的力量,这些力量都是植根于此片天地的力量。

如今的这片大地,因为玄气和真灵的充足,几乎处处都是宝物。

他并没有限制故人们。

这些故人对着云端行礼后,便匆匆去到这新生的天地,寻觅那些初生的宝物了。

若在过去,这些宝物对他而言也是极为重要的,可如今.却已不能再入他眼。

他看向昔日的宁心老祖,安莉,汪素素等人,心中暗道:或许有此机缘,她们有朝一日也可能突破玄黄境而来到上界。

可紧接着,他心中便生出了一丝自嘲和黯然:纵然真的来了上界,昔日曾有的感情早随时间破裂而不可重圆,之后剩下的唯有上下尊卑,亦或师徒情深之类。

一片新天地隆隆而起的热闹,并未让宋延有种超然而上的感觉,他只是觉得这热闹已经不属于他,这里也不是他的归宿。

忽的,他心思一动,暗道:‘修炼《极北星枢归藏诀》。’

顿时一行信息浮现出来。

【因为之前的修炼,你已成功地掌握了借用极北星域力量的手段,然此地极度贫瘠,你花费了不短时间才感到了一缕远方的星域之力】

【在花费足足一天时间后,你链接上了那力量,该力量被“娲”拦截】

【“娲”连接上了这力量,它开始吞噬变强,两个月后,娲圣夺取了你的身子,你死了,归还两个月寿元】

“呼”

宋延长舒一口气。

力量的提升果然拖延了娲的速度,而且效果相当明显。

这所谓的禁箓并不是毫无源头的诡异,背后确实存在着神秘的存在。

忽的,他想到了“天尊”云昭璇。后者和他经历了一样的情况,按理说其应该也和他处于同样的困境,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天奇剑宫。

大殿。

丹长老静望远处,似在思索什么,他风尘仆仆,神色疲惫,周身的紫袍上也渲着一股怪异的黑烟,胳膊处有奇异的腐蚀痕迹,显然是大战归来。

他一直眯眼思索着,直到一位银发女修从远而来,才回过神来。

萧漱玉落在殿前,扫了一眼丹长老,道:“我们和魔山星域的战争已经打响了吗?”

丹长老掸了掸袍子上的黑烟,可那黑烟却始终不散,他露出无奈之色,然后道:“这不只是我们天奇剑宫和五灵天魔宫的事,还涉及到更多势力。如今依然停留在相互试探的阶段,不过快了。”

旋即,他不想再在这话题上过多纠缠,于是乐呵呵的问道:“宋小子如何?可曾又给我带来什么惊喜?若他能施展你那借用极北七星的力量,那便已能预知到他未来的强大了。

那具尸佛之身可让他在大战中极难被伤,再配上极北七星的攻击力,啧啧啧.这般的人若是当了对手,只是想想就让人头疼。”

萧漱玉想了想,用遗憾无比的道:“他是个不错的后辈,我也很喜欢他。”

丹长老笑道:“能得你喜欢,可见他是有天道资质的。”

萧漱玉秀眉微皱道:“只是.”

略作犹豫,她还是道:“我传他《极北星枢归藏诀》,然后我能感到他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掌握了这门秘法,这不仅说明他有着强大的天道资质,也说明他和我有缘,我本是欣喜不已,甚至开始等待他展示这力量。

可是,他突然停止了,然后顾左右而言他,说自己鲁钝,又说自己得了尸佛之身,突破玄黄境在即。于是,修行就此中断,我带他去了下界入口,如今他应该正在观看自己的天地。”

丹长老一愣,收敛笑容道:“你觉得他是故意停止的?”

萧漱玉道:“我对那片星域极其敏感,我能感到他已经联系上了,已经可以借用了。他已经站到了门前,一只脚已经迈到了门槛上,可他却收了回来。这就是故意。”

说完,银发女修轻叹一声。

丹长老若有所思,忽道:“他故意不练,是因为他感知到了危险,而这危险他又无法和我们言说,故而假意言他,却不知你对于他的进度了如指掌。看来那娲文诅咒对他的危害确实不小.”

萧漱玉不置可否,继而道:“长老可有办法?”

丹长老失笑,摇了摇头,继而道:“不过此事或可加以利用,我们可以顺水推舟,造谣生事,便说宋小子乃是这娲文的禁箓容器。”

“禁箓容器?”萧漱玉面露愕然之色,紧接着道,“这不可能的,没人能够成为禁箓容器,也没人会相信。”

丹长老神色一动,道:“可他是先天太阴资质,旁人不可能,他的话为什么不可能?

一个和五灵天魔宫宫主一般的先天太阴资质,再加上一个禁箓容器的身份,足以让他这诱饵更为诱人。”

萧漱玉沉默下来。

她知道“若是天奇剑宫尽力宣传,那自家弟子这禁箓容器的身份十有八九就会落实,这会让自家弟子陷入未来两域战争的风暴最中心”。

丹长老继续劝说道:“漱玉道友,如今,魔山星域不知存了何等目的,欲取三界禁箓羲后娲,若被其得逞,后果不堪设想,众生怕不是皆无活路。

这也是老夫在与宫主商议后,特地选出你等作为细作的原因。

若宋延再多了一层禁箓容器的身份,他这个饵才会更香,你们这些曾经做过他师父的人也才会具备更高价值。”

萧漱玉这才缓缓点头,道:“明白了。”

她想了想,又道:“我最主要的攻击手段已经教给他了,再多教反倒是会把他引入误区。如此,我是时候出发了”

说完这句话,她略作沉默,继而道:“从前我待弟子太严格,总说着天道无情,人当仿天。可这是彻底害了他们,让他们唯利是图,堕入邪道,叛出万剑星域。如今,也是我这个师父去赎罪的时候了”

丹长老忽的紧张道:“那你如何教宋小子的?”

萧漱玉道:“我告诉他道外有情,人定胜天。”

银发女修露出笑,灿烂的笑里怀着一种任何人都能看出的期待。

她曾经教徒不严,铸下大错,可现在她有了新的弟子,而且还是如此出类拔萃、前途无量的弟子。

她已知足,足以风萧萧兮踏星去,此去不问归期。

丹长老行了礼道:“珍重。”

萧漱玉洒然一笑,道:“珍重。”

银光消散,倩影已去。

丹长老抚须轻叹,然后开始联系第三位修士。

宁云渺虽然还在途中,可没两年她就会返回。

让具备着“人间道”资质的师姐去教导那宋小子,同时将“禁箓容器”告诉他,也勉强能够让宋小子接受这假身份吧?

两大星域之间的战争残酷无比,每个人都可能陨落,包括他。

但只要能够让万剑星域在这场战争里获得胜利,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瀚海。

无穷无尽的天地,秘境

某一处边角之地,厮杀已经到了极限。

白衣女修身陷阵中,全身染血,但那眸子却邪异无比地瞅着远处那高高在上的金影。

那是此方天地之主。

“妖女,我承认你很强,可你妄图将我天地中的化神一网打尽,尽化汝伥鬼,倒是做的白日美梦。”

白衣女正是“天尊”云昭璇,此时眼中显着疯癫之色,看向天穹道:“呵你们这群牛鬼蛇神,一个个邪恶至极。”

那天地之主笑道:“成王败寇,还要说这些?”

云昭璇道:“有个人教会了我一件事,若是你自身便是邪恶,修行邪恶,手段邪恶,一切都邪恶,且无法改变。那你至少还有一个选择。”

天地之主如看困兽般看着下方女子。

他目光正扫过周边大阵。

他正通过说话在拖时间,对方肯回话,他再乐意不过了。

他要等着借助了强大外域星力的天道力量将其彻底摧毁,否则.一旦让着女子逃出,那无穷伥鬼真的是麻烦无比。

天地之主笑着问:“还有什么选择?”

云昭璇狞笑一声,道:“黑吃黑!”

说吧,她笑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想明白的。”

话音落下,天地之主陡然看那白衣妖女取出了一块石碑。

石碑上镌刻星空文,那文写着:鬼门开,莫不信。门缝裂,窥幽冥。白骨手,喜人命。手未至,魂先凝。

然而,着石碑却没有半点力量,就是个普通石碑,天地之主一愣,问:“这就是你的压箱底?”

云昭璇感受着体内的某股悸动,她之前畏惧这悸动,躲避这悸动,可却也明白这悸动背后的含义,故而一直将此当作和人拼命的压箱底。

此时,她遵循着,甚至主动推动着这股悸动,同时脑海中疯狂念诵:‘鬼门开,莫不信’

天地之主五指一握。

那石碑顿时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天地之主都被逗乐了,道:“你莫不是以为这层次的厮杀还能唬.”

最后一个“人”字未落,陡然他感到了一股极度深寒,能令一切冻结的阴气,他面前的云开始扭曲,他身侧的空间也开始扭曲,他闭上眼神识附加了破除幻术的法门扫向周边。

这一扫,他看到万物都扭曲了,扭曲成了那石碑上镌刻的星空文

陡然,他腿一紧,低头一看,却见一只惨白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腿。

他想挣脱,却发现身魂念尽皆被锁,便连动一下也做不到。

紧接着,两只手,三只手,四只五只无数只

白手宛如螺旋花开,其下是未知的漆黑世界。

天地之主恍如凡人般发出一声惨叫,被拽入其中。

云昭璇大口大口喘着气,喃喃道“成功了”,旋即飞快上升到高处,伥锁四落,开始拖拽此方天地强者的身魂。

她要以伥入玄黄!

然而,让她不安的是,这一次那漆黑世界并未消失,一张笼罩在白雾里的惨白女人巨脸陡然出现,一口吮吸在了天地之主要杀她的大阵上。

一时间,她化伥鬼,那白雾则似通过大阵在做着什么.

云昭璇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可她已骑虎难下,且若重来一次,也别无选择。

半年后.

宋延依然在安静地看着这正在形成的天地,同时尽着自己这位天地之主的义务,避免自己天地中的生命走向歪路。

而一旦发现邪恶的法门,他就会直接出手将其摧毁,同时又暗中扶持正道,在一处又一处留下正道法术石碑。

唯有从黑暗与艰难中走来的人,才会明白一个好的世界对于修士是多么重要。

他自己饱受痛苦,一路走来,入目皆为疮痍和残酷,如今自然不希望自己所创天地中的人们再经历这些。

说时迟那时快,自天地开辟以来,如今已过百余年时光。

这百余年里,他一直在云端隐藏身形,除了必要的事务外,并不深入人间。

这并不是因为什么高高在上,而是因为这片天地已非他的归宿。

“自在”真的是此一时彼一时,过去他还能抱着极度的热情去融入凡人的人生,可如今随着境界的攀升,视角的改变,这种热情急速减退。

他开始更加的注重人,注重和他有着因果的同境界之人。

或许,更多的“自在”领悟,才能让他重新悟出个中之道。

这段时间,最初,他每隔一个月就用“修炼《极北星枢归藏诀》”来试探自己和那禁箓娲文之间的“距离”,可一切都显得非常稳定。

后来,他便是每隔一年或数月,才用“修炼《极北星枢归藏诀》”来测试,而每一次的结果都不坏。

这让他的心安了下来。

至少稳住了不是?

难道还能更糟么?

这些日子,他已经开始打算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来试探能否运用这娲字,使这禁箓成为他的一张底牌。

祸兮福所倚,他从不是悲观之人。

而今日,天气不错,他打算再进行一番测试。

正想着,忽的远方浮现出一条巨大空舟船队,从首到尾,横亘天穹,一眼望着,恍若威风凛凛的金色长龙。

那船队中骤然爆发出巨声。

“道友,天地初开,好宝贝当有不少,我等远来是客,你可得尽一下地主之谊!”

宋延一愣,侧目看去,却感到那船队中竟然也有不加掩饰的玄黄气息散出,显然是那船队主人的示威。

剑宫下界,极大极广,虽不如瀚海那一粒沙一秘境,无穷无尽,却也极为辽阔。守护的鹤老若是未曾感到“危害整个下界的魔头”自是不会出手,而弱肉强食也是一种所有修士都默认的相处方式。

故而,这种争夺也属平常。

只不过,这等玄黄修士御舟劫掠,却是有几分霸道了。

宋延略一回忆,想起之前唐宁心、汪素素与他汇报的周边情况。

顿时明白这所来船队乃是南云州的一方霸主,名曰赵蚀星。

这赵蚀星入了玄黄境后,也不急着去参加上界考核,而是领着手下四方巡视,专门劫掠那些刚形成没多久的天地,只因此时天地中的宝物最多。

而现在,他终于发现并盯上了宋延的天地。

“道友,我赵蚀星也不白拿你的,便当结个善缘,速速将天地敞开,待我等进入”

声音继续传来。

忽又一转,冷声道:“否则,道友便是蓄意引发你我之间的战争,这等恶缘,道友可承受的起?”

宋延双眼微眯,侧头看向那正缓缓而至的金色舟队。

那船队破界而入,空间正生出重重涟漪,蛮横的船首甚至撞得天地如一团纸张在生出皱痕。

宋延正欲取出命灯中的气息来表明一下身份。

没必要的打斗,他不会打。

可若是他表明身份了,那赵蚀星并不认识,或是不知好歹的话,那他纵然下了狠手,之后对这赵蚀星上面的师兄或师姐也能有个交代。

就在这时,有奇怪的波动突兀之际的从金色舟队侧边生出。

叮叮当当像是娃娃长生圈上铃铛的声响陡然浮现,黑雾从虚空里没来由地冒出,一瞬簇在了那金色舟队上,使得那金色光芒也全然被淹没。

宋延紧缩地瞳孔里倒映出一只庞然大物,先露出的是黑雾里拱起的背脊,那背脊嶙峋如断裂山脉;

紧接着露出的则是六根漆黑巨牙,那巨牙自下颚穿刺而出,如今正贯穿了那为首的巨舟;

再接着露出的则是那张开大嘴的咽喉深处,秘境碎片正在那里翻涌,化作令人神魂惊颤的漩涡

赵蚀星也正在被那漩涡卷入。

为何能辨出他是赵蚀星?

只因他人皆已毫无阻碍地被那庞然怪物吸入腹中,唯有他还在苦苦挣扎,手掌抓着一根巨牙来抵抗这一口的吸劲。

‘噬境兽?!!’

宋延认出此兽。

还未待他思索,他眼前的云雾忽然幻变,迅速扭曲,变成了一行字:极北枢,藏星力。苦修人

宋延猛不丁地一眼扫到了这行字,但他才扫了最前面的字就已经寒毛全然炸起。

他以一种天地之主所能做出地最快速度闭上了眼,锁上了神识,不看不观。

可饶是如此,他依然感到一股恐怖到了极致的力量在袭来。

他急忙鼓荡起全身力量去应付。

只一瞬,他感到自己的身子炸开了。

那属于一位强大天地之主,有着本命箓字“寂”的躯体灰飞烟灭。

而一切就此停止,可却依然处于一种随时随地将要崩溃的状态。

宋延感到他被一股怪异的氛围包裹,那外面好像有无数冰冷的小手在掰着他的眼皮想让他睁眼,又有无数蛊惑的歌声响着想让他放开神识。

他心念一动,极度理智地暗道:‘修炼《极北星枢归藏诀》。’

一行信息瞬间浮现出来。

【你链接上了极北星域力量,该力量被“娲”拦截,一刹时间后,娲圣夺取了你的身子,你死了】

隐约间,宋延听到不远处传来赵蚀星的凄厉惨叫。

“宋延!!你果然是禁箓容器!你.你.你.”

更为恶毒的诅咒并未来得及发出,因为赵蚀星已经死了。

而宋延却已明白了许多事。

赵蚀星明明知道他是谁,却故意来找茬,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但他已经顾不及那许多事,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却感到那股阴飕飕的力量正在全方位地攻击他,试图打开他的感知,让他去看一看外面扭曲地文字。

若是他反应再慢上哪怕一念,现在的结果都已完全不同。

那力量越来越强。

宋延尝试传念,但却发现他的念头也已被阻断。

他感到自己的神魂在下坠,从云端坠到了地上。

他嗅了嗅鼻子,闻到了新死修士的味道。

他急忙运转“自在”箓字,想要先占一具身体再说。

可失败了。

那箓字封锁了他的力量,让他无法获得那修士身体。

他如孤魂野鬼般在自己的世界中走走停停,不停尝试着占一具尸体,可全部失败。

不知过了多久,他发现了一具凡人的尸体。

在这天地之初,能发现一具凡人的尸体,真的极不容易。

他再度运转“自在”。

这一次,他成功了。

凡人尸体的占据太容易了。

碧云如洗,烂黄泥巴。

荒山野岭,一个穿着褴褛的少年盘膝坐在宽广的大地上,无人知他是此间主人,只不过他周身的阴气使得野兽也不敢靠近。

少年一时如发寒,一时如中暑,对抗着那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他耳畔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师弟?”

(本章完)

第237章 236与师姐隐居的日子(57K字求订阅

第237章 236.与师姐隐居的日子(5.7K字-求订阅)

天在下雨,大雨敲打着蓑衣而发出一种令耳朵愉悦的声响。

草鞋踏过泥泞的山壤,在某一刻忽然加快速度来到了宋延身侧。

又是一声“师弟”在宋延耳畔响起。

宋延循声侧首,可却发现身体,神魂,神念尽皆僵硬,如染了重寒经年卧榻之人。

“娲圣”的力量太过恐怖,那猝不及防的来袭让他纵使只看到了那一行字最初的“极北枢,藏星力,苦心人”,也无力抵抗。

他那来自一位强大天地之主、拥有着箓字“寂”的躯体直接灰飞烟灭,如今换成了凡人之躯,只不过任何躯体如今到了他身上,都会随神魂而变,化成他自己的模样。

也多亏了这一下,他如今才能堪堪与那力量持平。

闭目,锁神,塞耳,静心,敛息,只留了极少部分感知向外。

这向外的感知在过了不知多久,才等来了宁云渺。

“师”

嘶哑的声音从宋延口腔发出,示意他还活着,还有理智。

宁云渺看着坐在大雨泥地上的少年,一时楞在当场,她乃是奉命来传授宋延“人间道”力量的第三位老师,她入了下界后,直接来到宋延天地所在。

在她看来,这位师弟如今定然在初开的天地中感悟什么,可未曾想到却是这般模样。

以她的眼界,再结合此片天地外虚空中漂浮的空舟残骸,已然推出了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

毫无疑问,娲文诅咒被触发了。

师弟也就是反应快,这才暂时躲过一劫,只不过身躯已灭,如今落魄为个凡人模样坐在这荒山野岭,看着这皮包骨头的样子,也不知饿了多久,也就是师弟神魂并非凡人才能维持躯体不死。

“姐我.娲.”

断断续续的声音响着。

宁云渺一扫周边,抬手摄来些可能被凡人躯体承受的浆果,洗净,然后蹲下,将果子送到少年嘴边,道:“先吃点东西。”

旋即,她感到手上的果子少了一枚。

下一刹,又少了一枚。

再一刹,她感到手指一热,却见少年吃的匆促竟连带她手指都一起含在了嘴中。

宁云渺急忙缩回手指,然后又柔声道:“师姐来了,没事了,你慢慢吃,之后都交给师姐吧。”

说罢,她端详着眼前少年,心思急转,暗道:‘这娲文诅咒根本不是我能解决的,还是赶紧汇报长老吧。’

紧接着,她又想:‘这种情况闻所未闻,长老应该也解决不了,那一定还会上报给宫主。宫主神通广大,一定会有办法。’

她心头有了计较,然后不顾脏泥,坐在少年身侧,仰天看着狂落雨流,暗道:‘好久没与人一同这么淋雨了。’

白雨零落,随风又舞。

宋延吃了许多浆果,陡然他身子一僵,趴在侧边干呕起来。

这种呕乃是阴气过盛所导致的,那是从神魂,神念处流淌出的些微阴气,这使得任何供活人吃的食物入了他腹中都会引起极度不适。

宁云渺自然感到了这变化,她匆忙侧身,一抓宋延手臂,只觉抓了个幽冥中的冰块,再一触宋延身躯,简直如个大冰坨子,其中散发出的丝丝寒意透着一种不像是正常天地能够拥有的邪异。

‘需得赶紧汇报长老!’

宁云渺暗道,她匆忙取出跨界联系的玉佩法宝,这也是在剑宫下界才能有用的,否则所有传念仅限于在同一片天地。

她将那传讯的玉佩握在了手上,便要传话,可却又忽的放下了。

她侧头看了眼师弟,心中忽的闪过一念:‘他们真的会治好师弟吗?’

身为天奇剑宫之人,宁云渺对于自家上头的做法再清楚不过了。

在这种情况下,师弟极可能真的被认为是“禁箓容器”,从而遭到封印镇压。

上头不会为了一个人,而任由这么大的隐患暴露在外,无论那个人是谁,极具潜力的妖孽也好,门中高层也好,都一样。

“喂”宁云渺忽的推了推宋延,喊了声。

宋延虽然时刻在对抗着那股阴寒的力量,可心思清楚的很。

师姐突然的沉默,动作忽然的停止,已经足够让他产生某种联想,并且直接得出对应的结论。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他心头浮起。

‘宁云渺在测我到底有几分清醒,还有没有希望恢复!’

‘我我若表现的没有希望,那她就会把我交给丹长老,而丹长老说过若是禁箓在我体内,那就需要封印!’

‘现在这种情况,究竟是不是禁箓在我体内,我说了根本不算。’

‘而若是封印,我便再无活路。’

‘宁云渺现在在犹豫!’

‘我我必须做点什么.’

‘不能,绝不能就这么认命!’

哪怕再虚弱,此刻宋延也本能地被激起了强烈的求生欲。

像病中、笼中尤然挣扎的猛虎,他忽的坐直,绷着身子咬着牙,用一种很有劲,歇斯底里,又很流畅的语气笑着道:“师姐,我饿了,我没事,哈.哈哈我真的没事.只是,小问题,哈哈哈。”

宁云渺身子一颤,看着宋延,许久,她搀扶起了少年,然后将少年背在了背上,小心翼翼、尽可能不发出任何颠簸地往远走了两步,同时柔声道:“师姐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只不过这种情况师姐也没遇到过,我现在先带你去一处有玄气的地方试试看,若是情况不加重,师姐再带你去玄气更充沛的地方。”

宋延闻言,顿时安下心来,同时心中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从后紧紧勾着宁云渺的脖子,双腿跨在她腰间。

一道并不强烈的遁光包裹了他,带着他破空而去。

次年

小雪纷扬。

蓬门打开。

麻衣女修抬手一挥,雪如白潮往两边分开,露出铺设整齐的青石小道。

宁云渺出神地看着远方,她是来教师弟修行的,却不知不觉伴着师弟在这地方住了一整年。

屋中,只有一厅一室。

师弟卧榻,她则盘膝修行,朝夕相处,这般人间的生活也让她有一种久违的放松感。

如今,师弟的诅咒虽然没有消失,可师弟却已能如正常人那般吃饭行走了,这说明那恐怖的娲文诅咒竟然平缓了下来。

宁云渺看定远处那如大门敞开的山峡,露出淡淡的笑。

这一年,她也大概弄清楚了师弟的天地是个什么模样。

让她啼笑皆非的是“在这天地里,邪修竟然就只是以煞气修行的修士,他们被视为罪大恶极,然后被一群正道修士追杀”,“在这片天地里,正道修士们竟还颇有人情味儿,往来之间竟有几分互助之感,而少了尔虞我诈”。

一片天地最能反应这位天地之主的品性。

若是刚开始,宁云渺对师弟的观感还是“浪子回头金不换”,那如今她自觉已经彻底看清了师弟。

师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这让她彻彻底底地打消了“将师弟交给上头”的想法。

而在一次与丹长老的简短联系中,她已经撒了谎,丹长老问宋小子的修炼情况,她说“人间道需得不少时间去感悟,但一切正常”;她也完成了试探,丹长老告诉他“若有异常,若宋小子的诅咒爆发了,立刻上报,切不可心慈手软”。

她回了句“是”,可她并没有那么做。

一个善良的修士,一个紧紧抓着她如抓着救命稻草的师弟,不该被那么对待。

更何况师弟并没有带来什么危害,她若是把师弟交出去,她的心便再也难以安定下来了。

正想着的功夫,不远处忽有一道虹光穿云破风,落于不远处。

光芒散去,显出个蓝衣圆脸女修的身形。

那女修背负长弓法器,手中拎着个尤在挣扎的雪色妖兔。

妖兔形似雪团,绒毛如絮,耳尖染金,双眼琉璃,体态肥嘟,恍若桃瓣的足垫巴拉巴拉地狂蹬着,看着便很精神,也很好吃.

宁云渺认得她,这是隔壁山头的一对儿修士中的女修,境界乃是绛宫初境。

当然,这绛宫初期并不是依靠妖魔血脉达到的绛宫初期,而是依靠秘药乃至法术达到的。

此间天地初开,一切欣欣向荣,后世穷尽一生无法达到的境界,于此时却是简单无比。

那圆脸女修笑着行礼道:“毗邻许久,却未拜访,今日特来见上一见。”

宁云渺如今境界基本是“谁看都只高一层”,在这圆脸女修眼中,宁云渺的境界乃是“绛宫中期”。

对于这般礼貌的修士,宁云渺一向也颇为喜欢,于是还了一礼道:“妙云子见过道友。”

圆脸女修道:“赵水色见过道友。”

说罢,她匆匆上前,半路看那妖兔不老实,便“啪”一下重击其颅,将其打晕,然后道:“妙云子姐姐,这皎兔着实补人咧,只需搭配最寻常的月精草炖煮,便可让人伤势全复!

我家那口子受了重伤,我便去远处狩猎这皎兔,结果却刚好猎了一窝。

这不多出来了嘛,我便想着妙云子姐姐那口子远远看着也是病怏怏的,想来也是受了伤,所以便送了此兔过来。

妙云子姐姐可千万莫要推辞,我家可够吃呢,这多也是多了。”

宁云渺没想到这小女修跑过来,居然是为了这事,对于见惯了邪恶天地,杀惯了邪魔外道的她来说还有点小小的不习惯。

赵水色见她发愣,把雪兔一丢,便远远拱手,道:“我家那口子还等着我回去照顾呢,下次,下次姐姐拉着你家那口子,我们一起结伴云游呀。”

说完,她化作虹光,一溜烟地飞远了。

宁云渺终于想起来了这女修话中的误会,便欲说“这不是我家那口子”,可话到嘴边,却觉得“什么我家那口子,你家那口子的”,简直古怪到了极致。

再看那女修,早已没了影子,她便收回了话。

麻衣女修扫了一眼皎兔,又看了看自己双手。

似乎好久好久没有触碰过人间烟火了。

啪!

啪!

啪啪!

宁云渺坐在屋檐下,手指作刀,麻利地劈砍着山中取来的灵木。

不知何时,她身侧的木门吱嘎一声敞开。

门槛侧,玄色袄衣的少年眼缠黑色布带,半倚着门框,笑道:“师姐在劈柴吗?”

宁云渺淡淡应了声,道:“隔壁女修送了只妖兔来,不吃白不吃。”

宋延惊奇道:“送兔子?”

宁云渺道:“还不是你这天地主人当的好,上梁正了,下梁自然不会歪。这风气可太好了。这一年里,我也看了不少地方,处处都是劝人向善的石碑,还有教导正道秘术的石碑.”

宋延笑了笑,道:“不过是一路荆棘走来,不想再见到这些修士步我后尘而已。”

“一路荆棘?”

宁云渺乐了乐,然后忽的起身,叉腰道,“小家伙,精神许多了嘛,要不要试试你来劈柴?”

宋延一愣。

宁云渺丢下一把刀类法宝,然后笑道:“我去烧水,还有得做锅啊。”

宋延道:“我试试吧,这段时间应该恢复了不少。”

宁云渺走开。

宋延坐下,抓起一侧刀类法宝,对准一根圆柱灵木木段儿劈下。

咔擦

灵木分开。

他感知了下状态,果然没有问题,于是便继续劈柴。

劈着劈着,远处忽又有一道虹光急匆匆落来。

赵水色显出身形,咋咋呼呼地跑来,一看宋延道:“大哥你都能起床啦?”

宋延侧头,还未说话,赵水色又急忙从储物袋抓住一个呈现朱红色的螺旋状红椒,道:“这是山里采的红椒,外面修士说这是什么度厄椒,总之放着皎兔一起炖煮,可以调理血液紊乱,化解伤势。方才本该一并拿出的,忘了和云妙子嫂子说。”

正说着,一侧宁云渺走了出来。

赵水色又一行礼,笑道:”嫂子,你们忙,改日同游。”

宋延道:“她”

宁云渺打断道:“好的,小赵,谢谢你。”

赵水色飞离。

宋延对向麻衣女修,道:“师姐.”

宁云渺叉腰调侃道:“怎么?演道侣都演不了吗?嫌弃师姐太老啦?”

宋延急忙摇头,连道:“没有.”

宁云渺看着少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道:“好了,我家这口子,我去烧水了。”

她抬手摄了那度厄椒,又取了宋延刚刚劈的灵柴,往屋里走去。

没多久,便有昂昂炊烟安静地升起。

雪色云天,孤崖寒舍,也似是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暖色调。

入夜

宋延卧榻,他虽闭目锁神,可却能感知到宁云渺盘膝坐在塌外的地上,想起白天被师姐调戏的那一幕,忽的心思一动,道:“我家那口子,被褥里暖和着呢,你不来,是不是嫌弃师弟?”

宁云渺一愣,心中升起异样的情绪,念头百转,终还是啐了一口,道:“小孩子,尽瞎说。你还真想和师姐双修啊?”

宋延也一愣,脑海着回想着师姐的模样,虽说师姐故意显出平平无奇的模样,但依然通体雪白,婀娜冷艳,很有高不可攀的女人味儿。

原本他根本没往那处想,可今日这接二连三的“道侣道侣”,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压抑,以及“如果宁云渺真成了他道侣之后,他能得到的好处”,他忽的心跳加快了,因为他已发现“师姐于感情,于利益,都是绝佳的道侣对象”。

宁云渺感到了他心跳的加快,二度愣住。

宋延嘴唇嚅动,想要把那个字说出来。

宁云渺打断了他的“施法”,道:“好好休息!真是的,伤也没养好,天天就瞎想,早知道不逗你了。”

宋延轻轻咳嗽了下,道:“嗯。”

然后,又趁着宁云渺放松警惕,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道了句:“想。”

宁云渺三度愣住。

今日谈论的话题已经超出了她能够冷静处理的范围。

宋延又诚声补了句:“真的想。”

宁云渺道:“你闭嘴。”

宋延道:“哦。”

宁云渺道:“还不闭嘴!”

宋延道:“哦。”

宁云渺心虽未乱,可却敏锐地察觉了自己神念中也产生了莫名的不该有的一念。

她娇躯一颤,急忙压下那一念。

宋延不依不挠道:“所以,师姐愿意和我结为道侣吗?师姐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今日虽然落难,但只要我宋延能挺过去,来日一定会对师姐好。”

宁云渺才被压下的那一念忽的摇身一变,变成了两念,三念,四念.

眼见宋延还要说,这位天奇剑宫清竹山久未经道侣之事的女修忽然嗔道:“你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宋延道:“你撕吧,只要能够让师姐明白我的心意,师姐想怎么撕都可以。”

宁云渺觉得那些杂念开始继续分裂。

她有些意乱。

而就在这时,宋延却忽的停下了说话。

宁云渺哪里不知道这等对女修欲擒故纵的手段,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嗔了句:“莫不是你还在等我追问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宋延道:“还不是怕太过唐突,真让师姐生气了?”

宁云渺道:“你怕我生气,就不会说这么多。”

宋延道:“哪个白天说是不是嫌弃师姐太老的?”

宁云渺哑然。

夜色渐深。

屋中安静下来

这一回,谁都没有再说话。

宁云渺不时以神识扫过榻上少年,查看着他的状态,然后又调息休息,直到鱼肚微白在窗沿上亮起。

天穹大明。

数日后。

宁云渺尝试着猎来一只练玄层次的虎妖。

宋延看定那虎妖,褪去凡体,将虎体攫来覆裹周身。

慢慢的,一个周身精壮的少年浮现出来,其体有那妖虎之力,模样则依然是宋延自己。

宁云渺担心地问:“感觉怎么样?”

宋延稍作感知,道:“已经能承受练玄层次的躯体了。”

说罢,他又道:“看来只要闭目锁神,就不会再度触发之前娲文诅咒。

那娲文诅咒每次似乎只能进行一次诅咒,它在我这边卡住了,对周围也不会造成影响。之所以无法占据更强躯体,只是伤势所至。”

宁云渺输了口气,又道:“也不能一直这样,时间一长,长.哎,总之不能一直这样。”

宋延道:“我知道师姐为我瞒着长老,否则,我怕不是早就被封印镇压了。毕竟,没有人愿意去赌我不会出事。”

宁云渺道:“不要怪长老,他们只能这么做。”

宋延点点头,道:“他们本该这么做。”

空气安静了下。

宁云渺笑着鼓励道:“所以,你得尽快恢复。而我们也得找到办法,来解决这娲文诅咒,否则一直卡在这儿,也不行。”

宋延道:“其实我有办法。”

宁云渺奇道:“什么办法?”

宋延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只要师姐当我道侣,我立刻就能好起来。”

宁云渺无语地剜了他一眼,道:“还瞎说?”

两人正聊着,远处天穹有两道虹光掠至,显身却是一对儿道侣。

那男修行礼道:“颜道友,妙云子道友。”

赵水色则自来熟道:“大哥,嫂子,听闻附近一座山头又有了奇宝出世,我夫妻俩特来邀请你们同行。”

宁云渺咬咬牙,道:“我们不是道侣。”

赵水色讶然道:“嫂子,你和大哥吵架了?”

宁云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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