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47章 好笑的考核

张知节咳了下,正色道:“言归正传,下面正式开始,朱凤,孟懿子问孝,你接着往下背。”

朱凤看着张知节装腔作势得样子就不爽,心道:小人得志,你以为这样就能难的到我吗?你也太小看我朱凤了!

朱凤当即趴在那里撅着屁股,朗声道:“子曰:‘无违。’樊迟御,子告之曰:‘孟孙问孝于我,我对曰无违。’……”

张知节手里捧着《论语》,仔仔细细的跟着对照。朱厚照看着朱凤趴在那里撅着屁股,摇头晃脑,一幅沉醉表情的样子,捂着嘴快要笑抽了!

张知节虽然也觉得朱凤这个样子比较滑稽,不过他倒是顾不上笑,他要认真的挑毛病,争取把朱凤留下!到时候别的人都过了考核,只有他朱凤没过,哈哈想想张知节就觉得开心!

想必到时候朱凤是猪的美名会迅速传开,甚至他的草包之名连皇上都会记得,张知节觉得自己这一计真是太聪明了!

朱凤摇头晃脑不带停的,竟然都背下来了,张知节有些目瞪口呆,这小子脑袋里有坑啊,竟然真的背下来了!

不死心的张知节咳了一下,努力挤出个笑容道:“哎呀,猪哥真是厉害啊!那我就再考你下一题!”

朱凤心里有些不屑,心道爷我以前就被老爷子拿着板子逼着把论语背下来了,这几天又好好复习了一下,还有什么能难倒我?

朱凤努力想要做到鼻孔朝天,不过终究只能鼻孔朝地,不屑道:“尽管来吧!”

张知节看到朱凤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顿时明白了,这货是真的都背下来了!

张知节心里有些不爽,竟然让这小子逃过一劫,开口道:“那你就背一下里仁吧?”

朱凤又跟吃了摇头丸似的撅着屁股,摇着头开始了新一轮的滑稽自嗨!

“子曰:‘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

子曰:‘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仁者安仁,知者利仁。’……”

等他背完了,张知节只能无奈道:“恭喜你,朱凤,你通过了考核,你可以回家了,嗯,回家养伤了!朱哥啊,回家一定要小心一些,千万别挣破了伤口,万一尊臀留下什么伤疤这就不好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朱凤咬了咬,笑道:“多谢老弟关心了,殿下,那臣就告退了!”

朱凤被抬着走了,朱厚照止住笑,问道:“你跟他有仇啊?”张知节笑道:“哪有什么仇啊?我一向与人为善,从不结仇,只是看他有些不顺眼!”

朱厚照笑道:“我也是这么个感觉,总觉得他有些阴郁!不过他刚才倒是挺滑稽的,哈哈!”

张知节听到朱厚照也对他不爽,赶紧给朱厚照加深印象,笑道:“他就是成国公府老二,朱凤!”

朱厚照点头叫道:“下一个,快!下一个!”然后蔡英就被抬了进来,蔡英进来后看了看坐在桌子后面的张知节和朱厚照,心里哀嚎,完了,完了,竟然是太子考核!

朱厚照摸了摸眼睛,笑道:“原来是你小子!”蔡英欲哭无泪,露出谄媚的表情赔笑道:“殿下,饶过我吧!继续关在这里会死人的啊!”

张知节侧了侧头,看向朱厚照,朱厚照笑着点点头。张知节明白了,咳道:“下面开始考核哈,有朋自远方来,下一句是什么?”

蔡英怔了怔,小心陪笑道:“不亦乐乎?”朱厚照听了一拍桌子,嘭的一声,吓的蔡英一哆嗦,心想不对啊,这个我还是记得的,应该没错啊!

朱厚照看到吓了蔡英一跳,这才哈哈笑道:“恭喜你,姓蔡的,你答对了!你考核通过了!”

蔡英听了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激动道:“殿下真是好气度啊,我蔡英服了啊!哦,还有知节老弟,大恩不言谢啊!”

朱厚照听了蔡英的话,心里十分高兴笑呵呵道:“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

抬走了蔡英,朱厚照赶紧吩咐道:“下一个,下一个!”然后虎背熊腰的王大保蹑手蹑脚的进来了,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朱厚照看着虽然年纪不大,长的威武雄壮却看起来畏畏缩缩的样子十分好奇,侧头问道:“这谁啊?怎么这个样子?反差好大啊!”

张知节小声解释道:“他叫王大保,他爹是王铁山,最近才升到都督府回了京!这王大保十三岁就跟着他爹在边关杀鞑子了,所以耽误了读书,他不识字!”

朱厚照听了十分唏嘘,问道:“你叫王大保?你十三岁就跟着你爹在边关杀鞑子了?”

王大保听了憨厚地点点头道:“是啊,俺长的比较壮实,十三岁就跟着俺爹上阵了!”

朱厚照感兴趣道:“你亲手杀过鞑子吗?”

王大保听了有些脸红道:“俺就杀过两个!”朱厚照羡慕道:“那也不错了!”

张知节见朱厚照说完了,笑了笑道:“王大保,现在开始考核了!我问你个问题,你能答上来就算过关了!”

王大保抬头看了眼张知节,又悲观的低下了头。张知节问道:“有朋自远方来,下一句是什么?”

王大保,听了面露迷惘之色,觉得好熟悉啊,就是想不起来!

张知节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叹息,这个也不会吗?我这都放水放到这个程度了,总不能不考核吧,关你们的时候可是有圣旨的,总得做做样子啊!

张知节一拍桌子,道:“哦,不亦乐乎啊?你说你也不大点声,我都听不大清楚!”

朱厚照无语的看着张知节,这个好假啊,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王大保终于开窍了,激动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哦,不亦乐乎啊!”

张知节听着王大保嘴里说出来的这个“哦,不亦乐乎啊”,感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朱厚照听了终于没忍住,笑地直打跌!王大保看到张知节充满黑线的表情,和快要笑抽的朱厚照,心里明白了,肯定又是自己闹什么笑话了!

48.第48章 要命的误会

张知节以手抚额道:“王大保,恭喜你,你通过考核了,你可以回家了!”

王大保听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真的吗?俺真的可以回家了吗?”

张知节笑着点头道:“是的,你现在就可以走了!”王大保听了感激涕零道:“真是太谢谢你了,俺王大保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若是有什么事,只要叫俺一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知节笑道:“快点回家吧,估计你家里也是担心坏了!”看着王大保激动不已的走了,朱厚照笑道:“这小子虽然蠢了点,倒是挺不错的!”

张知节心想,看起来蠢,但是真的蠢吗?张知节倒是不这么认为,张知节觉得这王大保绝对是个大智若愚的人物!

张知节收回心思,继续和朱厚照进行下面的考核。就这样一次次的下去,把张知节和朱厚照累的够呛!

终于中午的时候把事情办完了,朱厚照要去跟他父皇回禀此事,张知节一听觉得还是不要跟着他去了。

人家父子一起用午膳,自己跟着多别扭啊!再说了跟皇帝一起吃饭,那多别扭啊,咱又不是皇上的崽,吃个饭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的,太无趣了!

张知节出了皇家别院,告别了朱厚照,一时之间也是无事,回家吧,不想回去!现在府里正是流言喧嚣的时候,咱就不回去体会那膈应人的眼神了!

张知节拍了拍自己的五脏庙,不能委屈了自己,去吃好吃的去!

张知节挑开帘子道:“周兴,先不回府了!饿得很,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周兴笑道:“二爷还真问对了,这附近还真有个非常出名的去处,叫做一品鲜,据说那里做鱼的手艺那是京城一绝啊!”

张知节听了,觉得自己更饿了,催促道:“走走走,就去那,尝尝去!”

张知节打开帘子看去,果然是热闹非常,看到这里大中午的生意这么好,张知节觉得自己来对了,看来这里的鱼的确是不同凡响!

张知节上了二楼,没有雅间了,不过没关系,对窗小酌也不错!

“把你们店的招牌菜来几道,看看是不是名不虚传,再来一壶好酒!”

“看来这位爷是头回来啊,爷您就放心吧,我们这的鱼鲜美异常,那可是京城一绝啊,包您吃了第一次还想吃第二次!”

张知节坐在窗前,看着看着街上熙熙攘攘,感到好久都没有这么悠闲过了!

没多久就上来菜了,忙了一上午饥肠辘辘的张知节闻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食指大动。

尝一口松鼠鱼,鲜嫩酥香,酸甜适口,再抿一口柔和春美酒,张知节摇头晃脑,颇为陶醉!

一个人临窗听风,享受着美酒佳肴,将恼人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放空自己,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微醺的张知节结了账,摇摇晃晃出了酒楼,周兴早已用过饭,等了很久了!

周兴看到张知节摇摇晃晃的出来,赶紧上前接着,将张知节扶进马车,问道:“二爷怎么喝酒了?这要是回到府里被太太知道了可不好!您年纪小,还是少喝点为妙!”

张知节摇摇有些晕的脑袋,笑道:“今天兴致来了,就少喝了一点,先别回去了,到处转一转吧,等我醒醒酒着再回去!”

周兴听了巴不得这样呢,这要是早早回去,被太太知道张知节喝的醉醺醺回去,自己也少不得得挨一顿骂!

大街上人来人往,周兴便驾着马车走些人烟稀少的地方,反正也是闲逛,这样好走一些!

马车摇摇晃晃,张知节听着吱呀吱呀的声音,困意上来了,想要睡一觉!突然感觉脖子一凉,顿时清醒了一些!

随即有些糊涂,难道有风?车帘没有撩起来啊?看来真是喝醉了!

突然张知节感到一阵幽香钻入鼻尖,张知节耸了耸鼻子,女儿香!

这时,后面传来一声清脆的低音:“别动!”

脖子上架着一把刀!张知节瞬间清醒了,不但清醒了,后背都湿了!

张知节整个人都僵了,任谁的脖子上架着把刀,他也不敢乱动啊!

张知节听声音感觉像是个小姑娘,张知节小声道:“我不动,姑娘也千万别动!不知姑娘是劫财还是劫色?我先表个态,无论是劫财还是劫色,都好说!都好说!”

然后是一阵沉默,周兴隐隐约约听到张知节在说话,不过这话有些听不懂啊!嘴里嘀咕道:“这喝醉了,还说梦话啊!”

一阵沉默,张知节只听到自己嘭嘭的心跳声,冷静,一定要冷静,见对方没有接口,张知节强忍着,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我师父在哪里?”

张知节大脑飞速的运转,她的师父?她的师父?自己最近和谁接触过?

张知节无奈,总得提醒下你师父是谁吧!张知节小心问道:“还没请教尊师是谁啊?”

身后姑娘的声调有些高了,略有些愤怒道:“千里刀!”

张知节懵了,什么千里刀万里剑的!这听着好像是武侠片里的江湖人士啊,我堂堂京城赫赫有名的二世祖,跟你们草莽英雄八竿子打不着啊!

张知节旋即一想,最近好像就去挑了个赌场,打了几个市井无赖,难道是哪个市井无赖起了个这么让人肃然起敬的外号!

张知节小声解释道:“我并没有抓过人!也没有杀过人!我虽然前两天派出去了几个人,但是都只是小小的教训了一下!具体什么情况你应该去问赌坊!”

清冷的声音终于不再压低了,愤怒道:“赌坊不就是你的吗?你那些狗腿子都说了,人让你抓走了!”

这下周兴终于知道不对劲了!停下马车,周兴撩起帘子一看,顿时大惊失色道:“二爷!你是谁?为什么劫持我们二爷?”

赌坊什么时候是我的了?那齐三牛敢坑我?不对劲啊!张知节对周兴摆摆手,问道:“姑娘,我没有赌坊!你要找的人到底是谁?”

那少女愤怒道:“敢做不敢当啊!你敢说不是张元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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