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复制天赋【丰盈xiong脯】,嘟!与宿

“要我陪你练剑术……具体都是要我做些什么呢?”青登反问。

“只需要陪我对练就好。”艾洛蒂笑吟吟地答,“我好久没和人对练过了……都快忘记和空气以外的人或物对练,都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艾洛蒂现在的表情……让青登不禁回想起此前木下舞向他公开了猫小僧的隐藏身份,请求他协助对付那伙专拿秽多来试刀的人斩集团时所露出的表情——都是这样挂露着希冀与期待,同时还带有着一点点的担心。

担心青登会出声拒绝她们。

思考与难以让人察觉的困惑,在青登的瞳底来回闪动……这些情绪共同组成了名为“犹豫”的情感。

青登向来都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

他并未让艾洛蒂眼巴巴地等待太久——

“……我知道了。”

青登昂起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长出一口气。

他将视线重新放低到可以和艾洛蒂对视的角度时,其脸上已经多出了一抹掺着几分无奈之色的柔和浅笑。

“那就陪你练一会儿剑吧……但只能陪你一小会儿哦。”

——就当作是对这孩子方才当众维护我和木下小姐的答谢吧。

艾洛蒂刚刚在书房里,据理力争地向安东尼等人说着狐小僧、猫小僧的好,奋力维护着狐小僧和猫小僧的形象……这让青登在感到有些难为情的同时,也略有点感动。

这还是青登第一次当面听到他人如此夸赞他和木下舞目前的事迹、功绩。

有种……自己和木下舞目前为止所做的一切,还是能有所回报的感觉。

反正昂古莱姆小姐的这请求也不是啥很过分、很难办的事情,就满足一下这位刚刚才帮过我和木下小姐的小粉丝吧……陪这孩子练剑的话,说不定还能从她身上复制到啥有用的天赋呢——青登现在就抱持着这样的心情。

天赋这种东西,是不分年龄、性别的。

谁知道这孩子的体内有没有潜藏着啥很有用的天赋呢?

青登感觉艾洛蒂的口才还蛮不错的,所以青登猜测着说不定能从她身上复制到和口才有关的天赋呢。

或许是因为没有料到青登会答应得如此爽快吧……艾洛蒂现在一脸“思考已经停止了”的样子。

她怔怔地与青登对视。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

只捏紧了双拳,然后一边傻愣愣地笑着,一边原地蹦跳了好几下,脸蛋因情绪兴奋而微微泛红。

高兴到原地蹦跳……她这样的动作,倒也胜过千言万语了。

……

……

艾洛蒂所选定的陪她练剑的地点,是一条毗邻餐厅的宽敞走廊。

据艾洛蒂介绍,这是他们家最宽敞的一条走廊。

这条走廊能够容纳3个壮硕的成年人并肩穿行……用来充作练剑的地点,倒也绰绰有余了。

“昂古莱姆小姐,我只要和伱对打就可以了吗?”青登轻声重述了遍艾洛蒂刚刚所提的要求。

“嗯!”站到青登对面的艾洛蒂一边用力点头,一边弯下身,脱掉了她脚上那双因带有高跟的设计,所以并不方便跑动的白丝绒拖鞋,大大方方地露出了她那白皙粉嫩、十根脚趾都晶莹得如白藕新芽的双足。

青登颔首,以动作向艾洛蒂表示“我知道了”后,瞥了眼艾洛蒂身上的长袍:“昂古莱姆小姐,你不换身衣服吗?”

“回去换衣服太麻烦啦。”

提到“换衣服”这个字眼时,艾洛蒂的双颊上浮起一抹畏怯与厌烦。

“橘先生你应该不知道……我们国家的女式服装的穿戴都超麻烦的。”

“很多衣服都是即便有仆从的帮忙,都要花好长时间才能穿好。”

“我这样就行了。”

说罢,艾洛蒂一挥左手,用力甩了下身上白长袍的衣角,然后气势十足地提起了她的那柄木制刺剑。

艾洛蒂的架势,是相当标准的刺剑术的架势——她持剑的右手臂向前抬起,右脚向前迈出两脚掌的长度。身体重心平均地落到了两脚上,右脚脚尖指向前方,左脚脚尖指向左方。拿剑的右手臂半屈,肘关节对着身体的右边,剑尖和右眼在一条水平线上,目光紧盯着青登不放。

在艾洛蒂摆好了她的这架势后,她整个人的气场都有些变了,眉宇间多出了股英武之气。

“橘先生,我已经准备好了哦!”

青登微微一笑,然后拔出了腰间的定鬼神。

他自然是不可能拿真刀来陪艾洛蒂练剑。

艾洛蒂他们家里也没有木刀或竹刀,因此青登只能拔出定鬼神,然后把刀放到一旁的地上,抽出定鬼神空了的刀鞘,以鞘代刀。

双手握刀……喔,不,是双手握鞘的青登,配合着艾洛蒂高喊道:“放马过来吧!”

艾洛蒂向青登嫣然一笑。

随后迅疾地收起了脸上笑意,朝前送步,主动向青登发起了攻击。

青登的视野,霎时被翻飞的洁白长袍所充溢。

使用刺剑术的艾洛蒂,她的攻击自然基本都是刺击技。

木制的刺剑剑身,划出一条条笔直的线,掠向青登的各个身体部位。

或许是因为害怕伤到青登吧,艾洛蒂所攻击的地方,都是青登的上臂、大腿这种肉比较多的,就算被打中也不会疼的地方。

不过艾洛蒂的这番顾虑,显然是多虑了。

艾洛蒂的动作确实是很漂亮,剑路很稳,各种剑术技巧也都练得像模像样的。

但她毕竟只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而已。

这种年纪的孩子,连身体都还没长开,要力量没力量,要速度没速度。

受身体机能的限制,艾洛蒂自然是不可能发出什么对青登威胁度巨大的攻击。

一言以蔽之——艾洛蒂刺出的剑,没有一丝一毫的能够打中青登的可能性。

青登哪怕是拖着具数天没睡、疲劳至极的身体,都能轻松躲开艾洛蒂的攻击。

连眼睛也不眨的,青登轻描淡写地向后连撤了两步,便躲开了艾洛蒂的刺击。

自己的连击被躲过了,艾洛蒂没有流露出任何的焦躁与懊恼。

她只沉着地再次朝前送步,追上向后躲开的青登,对青登发起新的一轮攻击,而青登则继续向后躲去。

艾洛蒂不断地攻击,而青登则不断地闪避。

这种“你攻我躲”的态势,并没有持续多久。

忽然很想看看艾洛蒂的防御和闪避能力怎么样的青登,在躲开了艾洛蒂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刺击后,他猛地将手里的刀鞘自上路劈出,发动了反击——当然,青登的这道反击是放了个大海的。

如果他动用全力来对付艾洛蒂……那这场对练会立即演变成“居留地杀人事件”的。

青登只用单臂使力,并拼尽全力地放缓了攻击的力道与速度。

但纵使如此,艾洛蒂仍躲得相当吃力。

她火急火燎、手忙脚乱地将身子一侧,十分勉强地躲开了青登的这一击。

看着自己刚刚差点被打到的地方,艾洛蒂先是呆呆地扑闪了几下她的大眼睛,然后吃吃地笑起来。

艾洛蒂当然看得出来:青登刚才的反击是放了海的,青登倘若拿出他的真本事,那她可能连青登的动作都没有看清,就被青登给击倒在地了。

不过,即便清楚自己之所以能躲开青登的攻击并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厉害,艾洛蒂仍旧感到相当开心。

我成功躲开刚才的攻击了……淡淡的成就感于心间油然而生,欢悦之色充满了她的整张脸蛋,脸上挂起了童真的笑容。

对练继续。

艾洛蒂再次主动对青登发起攻击。

不过她的攻击依旧是不断地落空,没有成功打中过青登一次。

或是侧身躲过艾洛蒂的攻击,或是竖起手中刀鞘格开艾洛蒂的刺剑的青登……现在正微蹙着眉头,直盯着艾洛蒂长袍下的小脚看。

青登之所以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艾洛蒂的脚看……自然不是因为艾洛蒂的脚长得很粉嫩可爱所以忍不住想要多看,或是因为别的什么奇怪原因。

在又一次地用刀鞘格开艾洛蒂的攻击后,青登趁着艾洛蒂正重整架势的间隙,对艾洛蒂轻声说:

“昂古莱姆小姐,你的脚绷得有点太紧了哦,脚步都变得不够灵活、迅疾了,脚趾和脚掌都再放松一点。”

在刚才艾洛蒂很费力地躲开他的反击时,青登就发现了艾洛蒂有着“脚绷得太紧了”的小毛病。

因为脚绷得太紧,所以不论是对对手展开追击,还是躲开对手的攻击,脚步都会太过僵硬,不够灵活。

“嗯?”听到青登这么一说,艾洛蒂呆了呆,然后低下头,看向自己群袍下的双脚,“再放松一点……?”

艾洛蒂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见到艾洛蒂似乎不太懂如此践行他刚才的建议,青登沉吟片刻:

“嗯……这样吧,昂古莱姆小姐你现在想象一下自己正站在一个很松软的、脚轻轻一踩整个人都会深陷进去的沙滩。”

“你就这么想象——因为沙子太软了,所以脚趾和脚掌都不能那么用力地抓着地面,倘若太用力的话,脚就会在沙滩上越陷越深。”

“依照着这样的想象,缓缓放松自己双脚上的肌肉。”

十分认真地吸收完青登所述的每一词、每一句的艾洛蒂,似懂非懂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闭上双眼,依循着青登的建议,想象自己正站在一片松软的沙滩上,按照着自己的理解放松脚趾与脚掌的肌肉。

青登也不急,他将手中刀鞘拄在地上,静静地等待艾洛蒂完成准备。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青登忽然忍俊不禁起来——他突然发现,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指点,令这场剑术对练貌似已经变为一场剑术指导了。

随着自己的实力与日俱增,青登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试卫馆的无名小师弟。

论实力,早就是试卫馆的高端战力之一的他,近期时不时地会被周助、近藤他们委托着去带些刚入门的新人。

师兄带师弟、实力高的带实力低的——这也算是每座剑馆都会有的惯例了。

因为最近时常有帮忙指导试卫馆内的那些新人的缘故,青登已在不知不觉间,培养出了一定的教学经验。

方才在看到艾洛蒂露出如此明显的错误后,青登一时心血来潮,忍不住地指点了下她。

青登静静地等待了约莫半分钟,终是见到艾洛蒂缓缓睁开双眼。

“橘先生。”艾洛蒂的视线在自己裙袍下的脚和对面的青登身上来回挪转,“怎么样?”

艾洛蒂所说的“怎么样”,指的自然是她的脚有没有成功地放松下来了。

“这个嘛……光这么干看着,我也说不好。”青登淡然一笑,然后将拄在地上的刀鞘重新竖起,“你朝我攻过来吧。”

“你的脚有没有好好地放松下来……还是得在实战中才能看得真切。”

听罢,艾洛蒂郑重颔首,应了声“好”后便照着青登的吩咐,重新提起了剑。

只见她刚再一次地向前送步,就立即惊讶地嘤咛了一声。

因为她发现——她的动作,貌似要比刚才灵快上一些!

依旧十分轻松地躲开艾洛蒂这记扑击的青登,此时轻挑了下眉,眼中浮过一丝讶异。

“做得不错,和刚才相比,有点进步了。”

艾洛蒂并没有听到青登的这句夸赞。

因为现在的她,正一脸不可思议地低下头,天蓝色的眼瞳滴溜溜地直盯着自己的脚看。

看着现在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惊讶模样的艾洛蒂,青登不由得哑然失笑起来。

和刚才相比,艾洛蒂的脚确实是没有再蹦得那么紧了,但进步空间仍旧巨大。

让青登来打个分的话……那艾洛蒂刚才的表现,就是从50分进步到55分了,距离满分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呢。

不过——虽说进步的幅度不大,但能在仅听过一次青登简单的建议后就能对自己的动作进行有效的修正……这倒也算是一件挺厉害的事情了。

青登忍不住地在心里暗道:

——这孩子还挺有天分的呀……

想到这,青登忍不住多看了对面这位仍在震惊中的幼女几眼。

过了约十来秒钟的时间,艾洛蒂总算是悠悠然地回过了神。

她昂起脑袋,兴冲冲地对青登说:

“橘先生,你刚才的建议好有用啊!我有感受到我脚步的动作变灵巧了一点!”

“与其说是我的建议有用,倒不如说是你的悟性比较好。”

青登由衷地表扬道。

“我也指导过不少像你这样没法将脚放松下来的人。”

“不论我怎么建议、指导,甚至是手把手地教导他们,他们始终都得不到放松双脚的要领。”

“像你这样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抓到放松双脚的诀窍的人,并不多见啊。”

被青登如此高评价的表扬……艾洛蒂难为情似地“嘿嘿”笑了几声。

在用笑声表达了自己内心中的雀跃之后,艾洛蒂缓缓收住脸上的笑意与笑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斗志昂扬地重新岔开双脚、摆好架势!

自己得到进步了……这让艾洛蒂格外地高兴。

情绪因兴奋而昂扬起来的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着与青登展开对练,继续检验下自己进步的成果。

只不过……艾洛蒂这满身斗志,都被接下来的一道忽然自她身后响起的女声给打断了——

“小姐,不要在这里玩耍!(法语)”

这道女声的主人……即勒罗伊,冷不丁地出现在了艾洛蒂身后的走廊尽头处。

在高声示意艾洛蒂别在走廊这里玩耍后,这位刚刚一直在厨房那儿打扫卫生的女仆,便以双手交叠在身前的姿势,面无表情地向艾洛蒂快步走来。

艾洛蒂霎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子一僵,然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刺剑,扁着嘴唇,扭头朝勒罗伊看去。

青登并没有听懂勒罗伊刚刚都在喊些什么。

但根据勒罗伊和艾洛蒂现在的表情……他大致猜得出来这位女仆应该是让他和艾洛蒂别在这里打闹。

于是乎,在艾洛蒂放下她的刺剑的同时,青登也收起了自己手里的刀鞘。

不过,就在青登将定鬼神的刀鞘插回进自己左腰间的下一瞬间……异变突生!

青登的身子突然僵了下,紧接着神情骤变……

“小姐,您在这里做什么呢?(法语)”在快步走到艾洛蒂的跟前后,勒罗伊便劈头盖脸地向艾洛蒂这般问道。

“我在请橘先生陪我练剑。(法语)”艾洛蒂答。

练剑……听到这个字眼,勒罗伊的脸色微变,但她很快便掩住了这小小的情绪波动,恢复回面无表情的模样。

“小姐,您请橘先生陪您练剑,我自是不反对,但您可不能在走廊这里练,若是让老爷看见了,他一定又要数落您了。(法语)”

“知道啦。”艾洛蒂调皮地冲勒罗伊吐了吐舌头,“那我现在带橘先生去院子里练剑。(法语)”

“小姐您现在还是先别想着练剑了。”勒罗伊淡淡道,“已经差不多要到上课的时间了,杰拉德先生应该很快就要来了,小姐您现在还是先把您的刺剑收好,然后做下课前准备吧。(法语)”

这次换艾洛蒂的脸色微微一变了:“都、都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吗?(法语)”

勒罗伊轻轻点头:“已经快到早上10点了。(法语)”

一边说着,勒罗伊一边从围裙的后方掏出一只怀表,将表盘展露给艾洛蒂看。

看着表盘上所显示的时间,艾洛蒂的身子像是垮了一样,个子似是都矮了几分。

“我知道了……(法语)”艾洛蒂嘟了嘟红润的嘴唇。

艾洛蒂神情不快地重重叹了口气,然后将自己的语言模式切换回了日语板块。

“橘先生,抱歉呀……嗯?橘先生,你怎么了?”朝青登看去的艾洛蒂,终于是注意到青登现在的表情很是怪异。

被艾洛蒂的声音所惊的青登,身子抖了几下,然后结结巴巴地反问:“啊?昂、昂古莱姆小姐,什么事?”

艾洛蒂微微蹙起好看的两眉,向青登投去担忧的视线。

“橘先生,你怎么了吗?你刚才的表情看上去好可怕……是身体不舒服吗?”

“喔、喔,没事没事。”青登努力挤出一抹自然的微笑,“我刚才只是……肚子略有点不舒服而已,现在好多了。”

青登此前从那对“红脸兄弟”里的弟弟:吉川小治郎那儿复制到的天赋:“欺诈师”,这时发挥了作用!

谎称自己只是肚子不舒服时,青登脸不红心不跳的,不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没有半分异样,成功唬住了艾洛蒂。

“原来是这样……”艾洛蒂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尽管和我们说哦,我们这里备着挺多药品的。”

“嗯。”想快点将目前的话题给糊弄过去的青登,忙不迭地点点头,“多谢你的关心。”

成功地将艾洛蒂给忽悠过去的青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将自己的意识收回到现在正浮现于自己脑海中的个人系统界面。

【姓名:橘青登】(?)

【目前所拥有的天赋:】

【夜视、剑之逸才、睡神、孤胆、鹰眼、左利手、健体、巧手、健舌、铁腰、钢骨、强肌、猫转身、过目不忘、鬼之心、奶水、一马当先、看破、秀发、欺诈师、风的感知者、无惘之八幡、丰盈胸脯】

成功地从艾洛蒂的身上复制到天赋了。

方才,在他和艾洛蒂双双放下各自手里的武器时,系统判定二人的战斗已经结束。

紧接着,一道提示成功复制到天赋的系统音,便在青登的脑海里飞快闪过。

目前位于列表最末端的“丰盈胸脯”,就是从艾洛蒂的身上所复制到的天赋。

复制到天赋……这本应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不过青登现在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凝视着天赋列表里“丰盈胸脯”的词条,青登越看脸上神情便越是复杂。

之所以如此……全因这个词条,和青登此前从木下舞的身上所复制到的天赋“奶水”一样,颜色都呈现为“无法生效”的暗灰色……

直到现在,那道刚刚在青登的脑海里窜过,害青登的表情直接失控的系统提示音,仍犹在青登耳畔——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丰盈胸脯”】

【天赋介绍:熊的发育远比一般人要良好,不易走型,不易松弛】

【嘟嘟嘟嘟嘟!】

【警告:因宿主乃雄性,与该天赋不匹配】

【该天赋不生效】

第二次了……

第二次地复制到这种完全没法生效,除了让青登神情尴尬之外,屁用也没有的天赋了!

该说是太凑巧了吗……?从木下舞和艾洛蒂这对闺蜜的身上所复制到的天赋,竟然都是这种只对女性有效的天赋……

神情复杂地仔细凝视了片刻天赋列表内“丰盈胸脯”的词条后,青登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挪转到了艾洛蒂她那因还未彻底发育起来,所以大小跟一般的男孩没啥差别的某个部位……

——这孩子……竟然有着这样的天赋吗……

青登好不容易控制住的表情,又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嗯?”并没有注意到青登的目光正盯着何处,只发现了青登的脸色又变了的艾洛蒂,面带忧色地向青登眨了眨眼,“橘先生,你的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我、我没事。”青登心虚地迅速收回他那失礼的视线,然后假作是在擦汗地抬起手,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双眼和脸颊,努力让自己的表情重回正常。

心想着必须要赶紧打发掉现在的话题的青登,忽地回想起了艾洛蒂刚刚似乎是有话要对他说。

于是,青登连忙对艾洛蒂反问道:

“昂古莱姆小姐,你刚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嗯?啊,是的。”因青登的这番反问而回想起正题的艾洛蒂,满面苦涩地叹了口气,“橘先生,谢谢你刚才陪我练剑。”

“今天的练剑得先到此为止了呢……”

“已经到我上课的时间了。”

“我的家庭教师应该也差不多要来了。”

咚、咚、咚、咚、咚……

艾洛蒂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玄关方向便再次传来了沉闷的敲门声音。

“哎呀……”艾洛蒂苦笑了下,“刚提到老师,老师就来了……”

……

……

据艾洛蒂所述,安东尼为了保证她能一直获得最优异的教育,他们一家子人刚举户迁居到江户时,他就帮艾洛蒂找来了一位名叫杰拉德的家庭教师。

在安东尼的安排下,艾洛蒂每周都要在这位杰拉德先生的教导下上5天的课,上课时间从早上10点持续到下午4点。

适才敲响玄关大门的人,正是前来给艾洛蒂上课的杰拉德。

这位被安东尼聘来教导艾洛蒂的家庭教师,是一个穿衣打扮都非常地有绅士风范的中年男性。

头戴黑色半高丝绸礼帽,鼻梁上夹着块单片眼镜,留着撇耸密的八字胡,身上穿着件黑色燕尾服,左手抱着本厚重的书本,右手则提着根拐杖。

然而——这么位衣着光鲜的绅士,却给青登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初印象。

因为他在瞧见青登后,脸上就立即流露出了一股淡淡的不屑。

这是一种像是看到了什么低等生物似的不屑。

一种像是俯瞰着蝼蚁,带着满满的优越感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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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71章 青登小队突击!居留地的追逐战!【

“昂古莱姆小姐,早上好。(法语)”杰拉德彬彬有礼地脱下头上的礼帽,将礼帽按在了胸口前,躬身向艾洛蒂问好。

礼帽下,是只有两鬓残存着些许黑白掺半的头发,头顶光溜得都可以反射光线的“地中海”发型。

艾洛蒂把双手交叠在身前,微笑着向杰拉德还了一礼:“杰拉德先生,早上好!(法语)”

“昂古莱姆小姐,我上个星期交代给你的家庭作业,可有好好完成?(法语)”

艾洛蒂莞尔一笑,幽默道:“我昨天晚上赶紧赶慢地奋战了一整夜,勉强是赶在今日天亮之前,把您交代的那些作业都给做完了。(法语)”

“哈哈哈。”杰拉德模仿着艾洛蒂方才的幽默口吻,“哈哈哈”地轻笑了几声,“那可不行哦,完成作业固然重要,但也不能为了完成作业而牺牲睡眠。(法语)”

“昂古莱姆小姐,您现在正值长身体的年纪,平日里可得多注重劳逸结合才是。否则,会长不大的哦。(法语)”

杰拉德和艾洛蒂寒暄了几句之后,他静静地将视线一扬,看向正站于艾洛蒂身后不远处的青登。

“……昂古莱姆小姐,这位日本人是?(法语)”

听到杰拉德询问她身后的日本人是何许人也,艾洛蒂稍稍抖擞了精神:“杰拉德先生,这位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过的那位曾救过我和爷爷的橘青登先生!(法语)”

“喔……”杰拉德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这位就是那个救过您和昂古莱姆先生的橘青登啊……和一般的日本人相比,他的个子还蛮高的嘛。(法语)”

“杰拉德先生,我带您去认识一下橘先生吧!(法语)”艾洛蒂兴冲冲地笑着。

不过她脸上的这抹笑容并没有维续太久。

“不用了。”杰拉德用极冷淡的语气,毫不犹豫地出声回绝,“昂古莱姆小姐,我们还是快点开始今天的课程吧。”

“今天我要教你修辞学里更进阶的知识,内容会比较晦涩难懂,伱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法语)”

被杰拉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带他去和青登彼此认识”的提议……感到有些尴尬的艾洛蒂,脸上的笑容霎时僵作一团。

艾洛蒂很快反应过来:为何杰拉德一副很抵触和青登认识的样子……想通了个中缘由的她,脸上的那抹僵住的笑容慢慢转变为了挂着无奈、困恼之色的复杂表情。

“嗯……”艾洛蒂轻轻地啄了几下小脑袋,努力挤出了一抹新的笑容,“那杰拉德先生,我们去上课吧。(法语)”

说罢,艾洛蒂和杰拉德一前一后地朝通往楼上的楼梯走去。

“橘先生。”在与青登擦肩而过时,艾洛蒂提起双手,拈起身上的长袍,一面歉意的一笑,一面对青登轻施一礼,“很抱歉,我现在必须得去上课了,请容我暂且失陪。”

“嗯。”青登洒脱地笑了笑,“不用在意我,认认真真地去上课吧。”

跟青登道了声别,接着又用法语对一旁的勒罗伊吩咐了些什么后,艾洛蒂才继续跟杰拉德一起一前一后地向着不远处的楼梯走去。

走在艾洛蒂后头的杰拉德,这时与青登擦肩而过。

他没有和青登说半句话。

只在即将与青登错身相过时,眼珠子一斜,瞥了青登一眼。

尽管杰拉德的这股视线转瞬即逝……但青登还是靠着自己强大的动态视力,敏锐地捕捉到了其视线里所蕴藏的情绪。

和他方才进到屋内、初次见到青登时,其瞳底所浮出的情绪一模一样——那种充满优越感的不屑……

青登的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

他默默地伫立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目送着艾洛蒂和杰拉德的离去。

直到这一老一少的身影,都隐没在了通往楼上的楼梯口,青登才幽幽地在心里沉声道:

——像昂古莱姆小姐、昂古莱姆先生他们这样没有种族歧视的西洋人,终究是少数啊……

那个杰拉德为何总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他……个中缘由,根本就不难推测。

江户幕府可是被西方列强用武力给强行打开国门的。

在西方诸国都已因蒸汽机的广泛运用而进入工业时代时,江户幕府统治下的日本仍停留在以小农经济为国本的农业社会……这些西方列强的国民们,会怎么看待这个落后的国家,不言而喻。

目前为止,青登与其有过深入接触的西洋人……也就只有艾洛蒂他们这一家子人了。

因为基本只和艾洛蒂他们这一家子人有过详细来往,所以这都让青登快要忘记了:像艾洛蒂、安东尼他们这样不会种族歧视的西洋人,完全是极少数。

绝大部分的西洋人,都是像这个杰拉德一样——连个招呼都懒得和青登打,看向青登的视线里,总挂着一抹像是在俯瞰什么低等生物似的充满优越感的不屑视线。

——也罢。

青登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脖颈。

——就当作是被只蚊子给咬了一下吧。

那个杰拉德毕竟是艾洛蒂的家庭教师,哪怕是看在安东尼、艾洛蒂他们的面子上,青登也不好意思去和这家伙多计较什么。

而且青登的心胸,也没有狭窄到会因为他人的一个轻蔑眼神就大动肝火。

只将杰拉德刚刚朝他投来的眼神,当作是被一只蚊子盯了他一口的青登,很快地自我排解掉了心里的郁闷之情。

“橘先生,红茶已经煮好了,请问是需要我现在就送到书房去,还是要我等上一会儿再送过去?”

惊愕顿时浮上青登的双瞳。

——谁在说话……?

这道忽然于青登身后响起的女声,口音相当地奇怪,有许多字词的发音都极其地不准。

揣着强烈的震谔,青登急急忙忙地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后方。

青登的身后,只有一个人——正将双手交叠在身前、毕恭毕敬地伫立着的勒罗伊。

“勒罗伊小姐……”青登怔怔地睁圆了双眼,“原来你会说日语的吗?”

勒罗伊轻轻颔首,抿嘴一笑,然后磕磕巴巴地生硬道:

“勉强能与人沟通,没法说得像小姐那么流利、标准。”

这是青登他首次见到勒罗伊说日语。

因为在此之前,青登只见过勒罗伊说法语,所以青登一直下意识地以为勒罗伊对日语一窍不通。

这个时候,勒罗伊轻声重复了遍她刚才所抛出的疑问:

“橘先生,红茶是要我现在就送到书房去,还是等上一会儿再送过去?”

青登从“勒罗伊竟然会说日语”的惊愕中缓缓回过了神。

“现在就送过去吧。”青登不假思索地答,“劳烦你了。”

“您客气了。”勒罗伊欠了欠身子,“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说罢,勒罗伊扭过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青登看了几眼勒罗伊离去的背影,心中长出一口气。

——我也回书房去看看斋藤他们那边的情况吧……

打好主意的青登,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后快步向着不远处的楼梯口笔直进发。

不过却在这时,一道突如其来的道谢话语,像条锁链一样,困住了青登他那都已经踩到楼梯台阶上的双脚。

“……橘先生,非常谢谢您刚才愿意陪小姐她玩耍。”

“嗯?”青登一愣,然后疑惑地看向忽然向他道谢的勒罗伊。

把视线转到勒罗伊的身上后,青登才发现这位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仆正昂着脑袋看着他,脸上挂着充满感激之意的微笑。

在青登的视线看过来后,勒罗伊埋下脑袋、弯曲上身,向青登遥遥地行了一礼

“小姐她……在迁居到江户后,就一直很寂寞。”

“周围尽是陌生的人和陌生的环境。”

“附近也没有和她同龄、能作她玩伴的小孩。”

“我与老爷每天也都很忙,都挤不出太多的时间来陪小姐。”

“就只有木下小姐会时不时地过来找她玩耍。”

话说到这时,勒罗伊的嘴角以细微的弧度耷拉了下来……这细微的神情变化,令她的脸上多出了抹若隐若现的心酸之色。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适才肯定是小姐她主动请求您陪她练剑吧?”

“小姐她一直都很喜欢刺剑术。”

“但在离开法兰西、来到日本后,小姐就很少再找到有时间、有能力、同时又愿意陪她练剑的人。”

“今日久违地与人挥起了剑……小姐她一定很开心吧。”

青登端正的眉宇下,眸光此刻微微闪烁。

在接下来的一瞬间里,他忽地回想起了在他与艾洛蒂对打之前,艾洛蒂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我好久没和人对练过了……都快忘记和空气以外的人或物对练,都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刚刚与艾洛蒂对打的那一幕幕景象,在青登的脑海内飞快闪过。

这个时候,青登才注意到——在和他对打时,艾洛蒂一直都笑得很开心。

明明自己的剑完全打不中青登,却依旧喜笑颜开的。

仿佛光是能这样提起剑来和人对练,就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事情似的……

青登现在算是明白艾洛蒂为何会如此突兀地请求他来陪她练剑了。

附近没有其他的同龄人、爷爷和女仆每天都挤不出太多的时间来陪她、唯有木下舞能时不时地过来找她玩……仅听勒罗伊的这些描述,青登的脑海里就已经勾勒出了一副“寂寞的金发少女,每天只能对着空气练习自己最钟意的剑术”的画面。

抿了抿嘴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的青登,神色复杂地抬起脑袋,看向楼上、看向艾洛蒂的卧房所在的方向……

艾洛蒂的卧房位于最顶层的三楼,仍留在一楼的青登,自然是连艾洛蒂卧房的房门都看不见。

不过,在抬起头来后,青登却看到了别的东西——

咚咚咚咚咚咚……

顶楼的方向,传来了一连串的匆忙脚步声。

紧接着,青登便在上方的楼梯口处,看到了行色匆匆的藤堂。

“橘先生,发现举报人所说的那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了!”

……

……

青登和藤堂刚一前一后地快步回到了书房,正围拢在窗户旁边的斋藤等人,便立即向青登迎了上来。

“那个络腮胡已经进入那座点心铺了吗?”青登没有任何的废话,直接一脸严肃地直入正题。

永仓颔首:“我们看得非常清楚!就在刚才,一个身穿绯衣黑袴、脸上留着很浓密的络腮胡的武士,进到那座点心铺内了!”

青登大步流星地来到窗边,透过透明的窗户玻璃,深深地凝视了不远处的那座点心铺几眼后,将手探进怀中,掏出了一条袖带。

看着青登手里的袖带……明白青登这是要做什么的斋藤等人,默默地伸手探怀,也掏出了各自随身携带的袖带。

就像是提前彩排过一样,五人以整齐划一的动作,用袖带系紧了身上和服的宽大衣袖。

“……你们都跟我来。”青登扶了扶左腰间的两柄佩刀,低沉的嗓音无悲无喜。

在于街头偶遇到艾洛蒂他们之前,青登他们已事先侦查过那座点心铺的建筑样式以及周边建筑的布局情况。

这座点心铺一共只有2个门:前方的正门以及后方的后门。

针对该店铺只有前后两个出入口的这一特性,青登迅速地做好了调配——他和永仓负责从正门攻进去,而斋藤则带着原田和藤堂把守点心铺的后门。

青登他们这个小团队,除了青登是毋庸置疑的领导之外,其余人都没有区分出明显的上下级。

不过,虽没有作出具体的等级划分,但包括青登在内的所有人,倒是一直都默认斋藤是他们的“副队长”、是青登的“副官”。

永仓和原田空有一身蛮力,做起事来简单粗暴。尤其是原田,基本不懂汉字、连“刘邦刘玄德曾在珠江边自刎”这种能气死历史老师的蠢话都说得出来的他,基本算是告别了被委以重任的可能性。

藤堂则是阅历太浅,身上稚气未脱,为人处世还很幼稚,行事不够慎重,虽能文能武,但还很缺历练。

青登的这一众部下里……唯数斋藤最能独当一面。

不苟言笑、喜怒不形于色的斋藤,沉稳得不可思议。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用这句经典的名言来形容斋藤,再合适不过。

哪怕是和斋藤交情时间最长的青登,都几乎没见斋藤的表情与情绪失控过。

不论是在什么时候,他都是那么地淡定、从容。

因为斋藤实在是太成熟稳重了,所以青登他们常常下意识地忘记——斋藤和藤堂是同龄,二人今年都只有16岁,斋藤只比藤堂大上几个月,是青登他们这支小团队里,第二年轻的人。

其实严格来讲……斋藤根本不需要对青登那么言听计从。

因为他只是青登的保镖而已,并不像永仓、原田他们那样是青登的冈引。

“绝对服从青登的命令”——这是永仓他们这些冈引的职责,但斋藤却不是这样。

他唯一的任务,就只有保护青登。

与青登并没有很直接的上下级关系的他,只需要设法保证青登的人身安全即可。

除此之外的一切事情,他都可以不管不理不听。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斋藤一直很听青登的话。

不论青登要求他帮忙做些什么,他基本都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让他帮忙处理一些奉行所的日常琐事也好;让他在抓捕什么犯人或在执行什么任务时帮把手也罢……斋藤都是来者不拒。

青登也曾在某一天问过斋藤:为什么对他橘某人那么依从?

斋藤只淡淡地应了一句:没什么特殊的理由。想做所以就那么做了。

不论是斋藤他那沉稳的性格,还是其斩人无数的强悍实力,都令永仓等人很是服气,所以永仓他们也都愿意屈居斋藤之下,尊斋藤为他们的“副队长”。

迅速地定下了“兵分两路”的简易行动计划的青登一行人,以“一字长蛇阵”冲出艾洛蒂他们的家,之后便依照着青登的调配,开始各自行动。

当然,在离开之前,青登也没有忘记和正在卧房内工作的安东尼,以及没能来得及给他们送上红茶的勒罗伊打了声“我们得暂时离开了”的招呼。

青登本想也去给艾洛蒂打一声招呼的,但考虑到艾洛蒂现在正在上课,不想惊扰到艾洛蒂学习的青登,最终只能将他的这个想法作罢。

青登和永仓留在了艾洛蒂他们家的屋外。

斋藤则领着原田、藤堂绕到了点心铺的后方。

心里默数着时间,判断斋藤他们应该都已经就位后,青登向永仓摆了摆手,一面示意永仓跟上,一面击电奔星地抵近点心铺的正门。

青登脑袋一偏,朝身旁的永仓使了个眼色。

收到了青登的眼神示意的永仓,郑重地对青登点了点头。

完成了一段无声且简短的交流的二人,于同时拔出了各自腰间的佩刀。

手里提着定鬼神的青登大步一迈,“哗”的一声一把拉开了点心铺的铺门——

“吾等乃江户北番所的官差!奉公搜查!”

这座点心铺的一楼,现在没什么人。

遍观整个一楼……只有柜台的后方,坐着一个头发已经黑白参半的中年人。

见着气势汹汹地提刀冲进来的青登与永仓,这名中年人立即吓得趴伏在地,结结巴巴地快声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青登没有理会这个中年人。

他目光如电地扫视一楼的每个角落,没有发现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后,便立即冲向点心铺的二楼。

这座点心铺一共有2层楼。

一楼用于接客,而二楼则是专门用来供客人们就座、聚餐的区域。

此时此刻,在这座点心铺的二楼里,三三两两的客人们正围坐在一张张小桌旁,就着温热的茶水品味和果子,其中不乏外国人的面孔。

以风驰电掣之势登顶二楼的青登,视线仅粗略一扫,就找到了他们的目标——一个脸上留着极浓密络腮胡的武士,正端坐于二楼的一角。

这个络腮胡正与什么人相对而坐着,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着颇为特殊的年轻和人。

之所以说这位年轻和人的穿着较特殊,是因为他并没有穿着和服,而是西装革履的,马甲、领带、皮鞋……一应俱全,鼻梁上还戴着副看着就很厚重的黑框眼镜。

在当下,因日本社会还未彻底接受洋风的缘故,穿西装的和人仍非常少见。

提着明晃晃的刀冲上二楼的青登与永仓,自是将二楼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了过来。

络腮胡和眼镜男在见到青登和永仓……不,准确点来讲,是在见到青登右腰间所佩着的那把柄底系有红穗的十手,以及右腰间所挂着的那枚奉行所印笼后的下一瞬间,脸色霎时骤变!

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这二人从各自的座位上跳起,然后向着不同的方向逃去!

络腮胡逃向东面的窗口。

而眼镜男则是逃向西面的窗口。

看到官差就跑……这俩人的可疑度已经拉满了!

眼睛男跳窗逃跑的方向,正是斋藤他们所把守的后门所在的方向。

青登立即趴到邻近的一扇面朝西面的窗户上,向窗外的斋藤等人大喝道:

“斋藤!抓住这个穿西服、戴眼镜的男人!”

在青登还没喊出这句命令时,守在后门外的斋藤等人就已经瞧见了这个跳窗的眼镜男。

这个眼镜男的身手……一看就很差,他貌似没练过任何武术,手脚极其僵硬。

抬脚翻过窗户的他,笨拙地落到了点心铺一楼的屋檐上,然后瑟瑟缩缩地顺着屋檐疾跃而下,落到了地面。

在双足落地时,他因没有调整好重心,差点跌了个狗吃屎。

斋藤一以贯之地维续他寡言少语、人狠话不多的行事风格——他没有出声应答青登,只默默扶稳右腰间的佩刀,追向正慌不择路的眼镜男。

藤堂“哼哧哼哧”地紧跟在斋藤身后。

倒是原田咋咋呼呼地用双手高高平举着他的长枪:“橘先生!交给我们吧!”

青登将那个眼镜男交给了斋藤他们去解决,把追击朝另一个方向逃跑的络腮胡的重任,留给了自己和永仓。

“永仓,跟我来!”

“喔喔!”

为了方便跑动,青登将手中所提着的定鬼神暂时收回进鞘中,然后奔向离他最近的面朝东面的窗户,纵身一跃,翻过窗户,直接落到了屋外的街面上。

抬眼望去——络腮胡正逃向北面的路口。

和眼镜男相比,络腮胡的身手明显要矫健不少,一看便知是个练家子。

对晚他半步翻出窗户的永仓又高喊了句“跟紧了”之后,青登追着络腮胡的背影,在居留地的街道上展开了似是要与风赛跑的追逐战。

络腮胡像头蛮牛一样,撞开了所有阻拦在他身前所有人与物。

一时间,由各种语言组成的惊叫声、谩骂声,此起彼伏。

“Shit!”

“Hé! Tu m'as frappé!”

“Сукаблядь!”

……

永仓不缺力量、不缺体力,唯独速度是他的弱项。

不稍片刻,永仓便因速度不及青登,渐渐地落到了青登的后头,且和青登的间距越拉越大。

青登现在也顾不了跟不上他的永仓了。

络腮胡的速度很快,而且体力也极为充足,直到现在都未见他的速度有慢下来半分。

坐拥“强肌”和“一马当先”这两大天赋的青登,也难以在短时间内追上他。

络腮胡不断地逃。

因永仓已经掉队,所以只能先暂时独自行动的青登不停地在后面追。

很快,在这番激烈的你追我赶之下,络腮胡和青登双双冲出了居留地,进到居留地北方的某片街町内。

络腮胡“领”着青登在各条大街小巷内七转八拐,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地乱转。

青登咬紧牙关、屏气凝神,绝不让络腮胡的身影在他的视野范围内消失哪怕片刻。

在跟着络腮胡又拐进了某条僻静的小巷后……忽地,青登猛然瞧见几道身影拦在了他的身前。

然后在同一时间,青登的身后也多出了几个人……

前方9人,后方9人……总计18人,将青登堵在了这条小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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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真刀对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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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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